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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底鍋:
為什麼?
20366011 發表於 2013-8-26 20:31

過了
假日要去上課QAQ
正在使用http://ppt.cc/tnZI歡迎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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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名檔呀=W= 未來人是有機會改變過去的歐~

不過那是平行世界說~(改變的不是自己原來呆的世界 而是產生分歧之類的)
20967860 發表於 2013-8-26 11:09 PM
平行世界說...
永久退隱
直到再被呼喚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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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說...
26701054 發表於 2013-8-27 11:44

因為假如是同一個世界 很明顯有機會 會引響到自己呀~ 或是改變完後 自己的存在會馬上消失?!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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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對阿像時逆不就從未來跑過來亂了(?
存在不會消失吧,除非他把自己的祖先給弄死了(喂
不過我的簽名檔重點在於「萬能」

平底鍋:
真的嗎那還是不過比較好QAQ(?

賈斯汀:
想到什麼了嗎?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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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超越時空本來就不萬能(?)

詳情請看魔法少女小圓~(主配角有著操控時間之類的能力~
而它為了救女主角 不斷重複著同一段時間(依照作者說 已經輪迴了100次以上~)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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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解釋平行世界
我可以說得更明白
只看有沒有人需要囉

話說...魯斯王...你是不是水系之子
這點使我想了好久
畢竟
就算知道自已能力不足
也是要繼續往前進
永久退隱
直到再被呼喚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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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解釋平行世界
我可以說得更明白
只看有沒有人需要囉

話說...魯斯王...你是不是水系之子
這點使我想了好久
畢竟
就算知道自已能力不足
也是要繼續往前進 ...
26701054 發表於 2013-8-29 08:32

也許會冒出 雖然之前不是 但因為現在能力到了所以是?!OWO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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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100多次..不會爛掉嗎...(啥?
會說這句話是因為亞東表現出「時空之子都站在這了還有什麼好打」的訊息呦
還有「水系之子」這個角色是在一出生時就被「主上」給指定的,並不是能力到一個階段就會進化喔=W=(?

賈斯汀:
好阿好阿說清楚點吧W

「就算身為替身,就算世人最後記得的將不會是我......但只要我做的事能影響這裡一點點,我就要繼續努力下去,直到本尊出現。」

這就是魯斯王的想法啦,不過他一開始也沒有這麼豁達啦,還不是要人家總司令幫他開導(?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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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身為替身,就算世人最後記得的將不會是我......但只要我做的事能影響這裡一點點,我就要繼續努力下去,直到本尊出現。」


只要先繼續下去就好?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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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3-8-30 13:30 編輯

==第七十八篇 掙扎==
前情提要:
亞東眼底的嘲諷,揮出的劍風帶有的熱度,都讓我知道了一件事。
我們不再是,朋友了。
時間凝止的那一刻,時空之子的登場,朋友,又少了一人……
我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身著黑袍,戴著詭異面具,發出刺耳笑聲的人,又會是「主上」嗎?
「這場戰爭,注定由海盜獲勝。」
如果結局早已定好,那過程又算的了什麼?
知道自己不是水系之子,雖然明白自己身為替身的時日不長了,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感傷阿……
但是但是,芬傑阿,諾魯阿,你們好戲會不會太多了,我的感傷才維持了兩秒而已阿!

*         *         *

諾魯看起來一臉傻眼,然後芬傑就直接撲到諾魯的身上。

我一轉頭發現傻眼的不只是諾魯,還有坐在一旁椅子上看公文的某人。

但他不到三秒就回神了,眼神轉回公文。

嘖,本來以為可以看到更多更稀奇的表情的。

「諾魯哥哥為什麼在這裡?」

「我才想問你……你先從我身上下來啦。」

諾魯有些無奈的把他從身上拉下來。

「我阿,是因為巴拉龜被總司令說有特殊體質,好像可以練不一樣的東西,才來這裡的。」

「特殊體質?」

諾魯的眼神落在巴拉龜身上,又緩緩轉移至我,好像理解似的點點頭。

總司令應該跟他說了吧?……

「那諾魯哥哥呢?」

陷入自我思考的諾魯被芬傑童稚的嗓音弄回神。「我喔?我是水系之子的戰鬥殺戮者,會在這裡很正常吧。」

哇阿啊啊諾魯不要這麼說阿!

「戰鬥殺戮者?」果不其然,芬傑剛才完全沒在聽我解釋,有些害怕的上下看了諾魯一遍。「你要教水系之子很恐怖的東西?」

「不是……」諾魯有些脫力。「誰告訴你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他眼神掃向總司令。

總司令沈默的搖頭迅速脫罪。

啊啊阿芬傑別說──

「水系之子阿。」

諾魯殺人的眼刀立刻朝我劈來,像是要把我千刀萬剮一般。

諾魯我沒有這樣跟他說我有好好解釋但是他自動忽略了不能怪我啊啊啊啊──

「……算了。」懶得搭理我,諾魯就這樣直接無視我。「那你就好好訓練巴拉龜吧,說不定……」

他就是逆轉局勢的那把鑰匙。

「?」面對諾魯突如其來的沈默感到有些疑惑,但很快就忘卻掉的芬傑又接著很快的說:「那諾魯哥哥我們去看看索雷吧!」

「阿?索雷現在在睡覺,沒什麼好看的。而且不是說過很多次了,你不應該叫我哥哥──」

「沒關係啦就諾魯哥哥吧。」

喔喔原來芬傑你是任性的小鬼一枚?!

「走吧走吧去看索雷。」然後又繼續任性的拖著諾魯的手臂往外走去。巴拉龜身為比較成熟的角色你就不能阻止一下嗎為什麼是默默的跟著走阿喂!

……七點鐘方向傳來一陣殺氣。

「芬傑,先回去你的房間吧,讓巴拉龜休息一下,我等一下要再測一次巴拉龜的靈力。」總司令忽然開口。

「耶?可是……」

「快點去,好嗎?」

剛才一直低頭看文件的總司令迅速抬起頭,露出一個涉世未深小鬼會上當以為遇到善良大哥哥實則怒火中燒的笑容。

那個笑容超級眼熟的是怎麼一回事……時空之子都你害的啦!

「那好吧。」芬傑聳聳肩。「巴拉龜我們走吧,諾魯哥哥我等一下再去找你喔。」對諾魯露出殺傷力十足笑容後芬傑帶著巴拉龜走了出去。

哇喔看不出這麼好解決欸,總司令你真是魄力十足欸。

不過芬傑你還是不要太過……後果自負。

正當我如此讚嘆著時諾魯不知何時過去與總司令咬耳朵:「喂,突然要芬傑帶巴拉龜去大廳做什麼?沒必要在測一次了吧?」

「笨蛋我是在幫你解圍。」

「呦?你什麼時候那麼好心了?」

「你這傢伙欠揍,有機會會叫你還的。」

「什麼原來你是別有居心算我錯看你了。」

「你什麼時候正視我了?」

我轉過頭來看他們打得火熱便好心的不打擾靜靜的退出會客室了。

喂喂喂就算你們真的打得火熱我剛才一不小心差點跌倒發出很大的聲音加上關上門的時候沒控制好整個幾乎是用摔的把門關上你們還是渾然忘我的繼續打得火熱?

敗給你們了……

站在門口,我深切的思考我人生的方向──現在要榦麻?

對了,去找一下他們好了……

沒來由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經過這一連串的顛簸,我還能像以前一樣,無條件的,對你們露出真誠的微笑嗎?


某人口中「打得火熱」的其中一人忽然抬起頭。「有問題……」

「你察覺到了什麼?」另一人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對方沉思了幾秒,露出頗有興趣的笑顏道:「有著不知好歹的黑暗想要再次玷污吶。」

一陣黑色的旋風轟出了門外,另一人只能無奈搖頭。

*         *         *

慢慢的坐在床上,剛才還澄澈透明的藍眸頓時變得黯淡,摻雜上一絲不安。

一旁的巴拉龜沒有說什麼,卻緊緊的靠在主人身旁,給予他勇氣。

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手用力的握住被子,眼神像是下定了決心般釘向前方。

「……乖乖聽從命令……」

「……無權選擇逃避……」

「……不從擇時解體……」

房間裡充斥的不詳的黑氣,燈並沒有打開,一些更為濃稠的黑影在空氣中飄著,不斷變換著形體。沒有嘴卻發出猶如空洞軀殼般的聲音,虛無飄渺的消散在空氣裡。

沒有形體,卻更具無形殺傷力。

用力壓抑著思緒,逼迫對方同意。

他用力咬著下唇,即使知道自己逃不了,卻還是不服輸的跑了出來……

這還是那人一心為他賭上了生命,才能擁有這得來不易的自由,能呼吸到不帶有血腥與冷漠的空氣。

這點小小的自由,就要被輕易摧毀了嗎……

「啊啊,又派人來了嗎?」

門發出怪異的聲響後被強制打開了,黑影開始有了些騷動,剛才被施過術法強行關閉的門被打開了?

他見到了置於黑暗中那模糊的身影,一直凝聚在眼眶的透明液體終於承受不住般的落下。

「既然他已走離了黑暗,就不允許你們再一次將他拉出光明。」

充斥著寒冰的左眼蹦射出紅光,赤紅的像是溫熱的血液在其中流轉。。

「……違抗者一律該死……」

「……不被賦予存在權力……」

黑影又開始發出空洞的言語,不肯放棄。

「那麼,自己滾回去黑暗即可,不要再牽扯……」

畸形存在的,我們。

*         *         *

氣氛是滯凝的。

深藍色的眸與紫色的對望,彼此都試著解讀其中的含意,想要挖出更深一層所隱藏的事物。

「我能相信你嗎?」

陽光在鐵灰色的西裝上落下明暗不同的光影。

「總司令說呢?」

她瞇起好看的紫眸,勾起微笑。

「你懷疑的不只是我,對吧?」

從最一開始的根本,象徵純淨正義的透藍,那就已經不是真實的了。

「那隻巴拉龜……你找他來的原因不只是這樣,對吧?」

「喔?那智慧啟發者您有何高見?」

她發出一聲銀鈴般的輕笑。「你找他來的理由便是『靈力波動特殊』,這個條件……不是很耳熟嗎?」

另一方選擇沈默。

「我是不知道你是否懷疑戰鬥殺戮者啦……我想應該是否定的,畢竟他認識巴拉龜的主人。」她賞味的看著對方因他接下來的話而露出不自在的表情。「或許還帶點私人情感。」

對方咳了一聲。「總而言之,我不希望再發生像地獄之子的那種事情,所以,還請您自重。」

「是。」她好笑的說:「我不會做不利於水系之子的事。」

自己本身就是,母親一般的存在了啊。

藍眸眨也不眨的盯著她。

我能夠,相信你嗎?

*         *         *

黑色的披風遮去大半個身軀,同色的斗蓬幾乎蒙蔽了臉龐,隱隱約約還看得見拉成了一直線的唇。全身像是無固定的形體,想要看得更清楚卻只能依稀捉摸到些許黑影,猶如徹底融入了黑暗之中,宛若死神一般的佇立。

不,本身即是黑暗。

一身紅的他跪立在前方,膝蓋微微的抖著,表現出極不習慣此動作;他努力的將憤恨的眼神壓下,強迫自己的視線維持在地板,否則就會洩漏出幾乎要傾盆而出的怒火。

「……吾所言汝可全然明瞭?」

低沈而模糊不清的嗓音令人起雞皮疙瘩,渾身上下散發出陰冷的氛圍,連他也不得不屈服。「已明瞭。」

「汝務必徹底執行,吾無絕對形體,無所不在,汝稍有不從……」不知何時出現的鐮刀在沒有光的空間裡兀字閃著冷光,他不願去想像那已沾上多少血污。「後果自負。」

「是。」

即使厭惡至極,即使百般不願,他仍努力的將聲調調整為平靜,不限露出太多的怨氣。

黑袍人像是滿意的清點了下頭,舉起鐮刀用力一劃,鐮刀劃過的軌跡爆出強烈的白光,刺痛著他的雙眼,使他不得不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這裡就只剩他一人,謎樣而令人緊迫的黑氣也已漸漸散去。

跪了許久的雙腿一跳一跳得抽搐著,他硬撐著自己繃緊腿部肌肉,總算勉強站了起來。

「……哼。」嘴角浮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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