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36390057 於 2016-4-3 22:1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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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這系列番外快點寫完啊我不想再拖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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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魯蛇老哥,拖油老妹(十三)
只有媽媽和自己兩個人的餐桌,席德突然有些慶幸——父親和妹妹不在竟讓他心安了些。可是,終究還是要面對的,這只是暫時的喘息。他怔怔望著盤子,沒有動手,他依然在思考著等妹妹回來之後,自己該做些什麼。
「怎麼了?沒胃口嗎?」「……」席德貌似是看盤子看得出神了,眼神有點呆滯,旁人的話像是自動被過濾似的。
翠絲回來的時候看見了馬文留的字條,知道父女倆一起出門了。
可她並不知道席德現在是怎麼了,更不知道今天他所發生的事情。下午的時候她到了其他的村莊去,並不在家裡,在路上也沒有跟馬文他們碰頭。她唯一知道的是,兒子現在身上中了摧心術,情況似乎不甚穩定。
「……席德。」她再出聲叫喚,但坐在對面的那人依然癡癡的一動也不動,沒有回應。
翠絲輕輕嘆了口氣,弄了些菜到席德盤子裡。「……」席德的眼神絲毫沒有動靜,真的是出神了。「嘖。」翠絲看他這樣傻愣愣的樣子已經持續好一段時間了,不禁眉間輕蹙,「席德,你怎麼了?」她將手往前伸,稍稍使力碰了碰兒子的肩膀。
「呃!」被觸碰的少年全身一顫,「欸?怎、怎麼了?」「你才怎麼了,在想什麼?」翠絲雙眼直直盯著席德,讓他有些心虛,「沒、沒事,真的。」他還是選擇含糊過去。翠絲對於兒子的回答不甚滿意,又皺了次眉,嘆了口氣。「……沒事就好好吃飯,來。」她開始舀湯到席德手邊的一只碗裡,「……嗯。」席德點點頭。
「今天難得只有我們兩個,」七分滿的熱湯冒著熱熱鹹鹹的香氣,「晚一點我們出去散散步吧。」翠絲自己也舀了一碗湯,她捧著碗一邊吹氣一邊說道。「……好。」席德終於開始動起了餐具。
中了摧心術的人需要開導啊……我可是媽媽,有義務去了解他的情況。今天馬文和席拉不在,趁著待會出門,或許我能先試探一下,剩下的再交給西奧多。翠絲一邊喝湯一邊想著。
約莫過了一個半小時,兩人吃完晚飯,把碗盤收拾清洗好之後,便出門了。
席德其實很少和父親或母親單獨相處——其實不管是什麼人,他都很少單獨接觸,因為旁邊幾乎都要跟著席拉。兩人在夜晚的街道上慢慢的走著,今晚街上並不如以往熱鬧,而在這種氣氛下散步又別是一種感受。
現在正是一個舒適涼爽的溫度,席德並不常在晚上出門,因為要照看妹妹。而他若是晚上要和妹妹出門,一定是父親或母親其中一人帶他們的。很久沒有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環境下散步了,讓他不自覺移轉了自己本來放在「要怎麼跟妹妹道歉」這件事情上的注意力,涼風吹得他心曠神怡。
翠絲看著兒子現在的表情比在家裡時輕鬆了些,心中暗暗釋然。她想,說不定席德剛剛那樣子失神就是因為摧心術造成的情緒低落——嗯,其實某方面來說,也算是的。雖然情況遠比她想的要嚴重得多。
「兒子。」「嗯?」旁人出聲說話他也比較留心了,甚好。翠絲想席德是自己兒子,問話便也不用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說便是。「你剛剛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的,有什麼事困擾著你嗎?」
這一問可讓席德語塞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要誠實供出,心底還是有些害怕的。「呃……」他露出了尷尬的表情,雙眼也沒有直視母親,話到嘴邊又吞回去。「沒關係的,你說吧,現在就我們兩個人。」翠絲拍了拍他的背。
席德糾結了好一陣子,不曉得該怎麼樣開口。
翠絲見他臉上那樣為難,本不想再繼續相逼,可是自己身為母親,孩子有心事還是會心裡為他著急,她還是希望席德能說出來。
而最後他還是搖搖頭。
翠絲看他這樣,心裡沒來由一陣酸楚,「好吧,我等你準備好之後,你再自己告訴我。」「……嗯。」
這孩子不擅表達,其實母親是知道的。翠絲突然有些愧疚,好像這十幾年來自己和馬文對他都不是很上心——男兒要自立自強,夫婦倆是這麼想的,更何況席德身為長子,他們便也沒多去操心他。
想到長子一事,不禁更是感嘆。席德從小就被父母親訓著要扛下不少責任,而翠絲想到,自己和丈夫吩咐給席德的事情,他從來沒有違逆過。雖然席德現在因為還年輕,小生叛逆,父母親叫他做事時偶爾會口頭抱怨幾句,可是他還是會辦得好好的。「唉……」
席德見母親長嘆一聲,心下微異,「兒子啊,我突然覺得,你有時候太聽話了。」「咦?」母親這麼一說,讓他大感詫異,「你幾乎從來沒有讓我跟馬文擔心過啊。」「可是操心的少,對你關心的也少,對吧?」翠絲柔聲說道。
「這……」席德眼神一動,好像想說什麼但又接不上話。翠絲看兒子那樣的反應,心想顯然自己是說中什麼了,決定打鐵趁熱,「席德,和我說說吧,你在摧心術的幻境裡遇上什麼了?你會害怕嗎?」
母親問了,可是自己不想說,也不知道怎麼說。
「真的沒什麼。」席德又搖頭。
「……好吧。」翠絲知道自己再怎麼樣都無法從席德口中套出一字半語,只得作罷,她只希望兒子能夠平安無事。這孩子素來能忍,又不善與人交往,自己是知道的——所以看到席德和曼迪拌嘴時那三秒爆氣的樣子,其實心裡欣慰的緊。
之後席德和母親不發一語的繼續漫步在寥人的街道上,不再提起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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