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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塔西文-致我親愛的老婆

本帖最後由 22775913 於 2016-11-25 23:27 編輯

食用前說明:  #BL文  #兄友弟攻 #男男生子 #微悲             不喜者慎入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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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魔王塔巴斯一收到眼線上報的消息,心急如焚的推開了城堡大門。 眾多衛兵見這不速之客是來自黑暗勢力的塔巴斯,眾人紛紛抽出寶劍阻擋他繼續前進。
    「讓開!你們若擋我我便殺光你們!!」塔巴斯吼完,便在手中凝聚起法力,打算殺出一條血路。


    「且慢。」飛在隊伍最前方的蓋恩抬起手示意後方士兵們收劍,並對塔巴斯行了騎士禮。 「先別管他現在是什麼身分...再怎麼說,塔巴斯殿下都算是我國的王子...,而且我們沒必要擋下他」

    塔巴斯見蓋恩識相的替他開路,便板著臉將法力收回,抬起下巴高傲的說,「少說廢話,我哥在哪?你們的王在哪?」


    「陛下他...你隨我來便是。」蓋恩微微垂下眼眸,轉身帶著塔巴斯進到西蒙的寢宮內。 塔巴斯冷亨一聲,便跟隨著蓋恩進入。

    才剛踏入房間,塔巴斯便聞到濃厚的藥味,那熟悉的人兒不像往常一樣用著無奈卻又溫柔的眼神回望,而是緊閉著雙眼且臉色蒼白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脖子上的紅色印記浮現,紅得宛如快滴出墨水,那抹艷紅十分礙眼。

    看到情況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嚴重,塔巴斯錯愕地喃喃自語, 「為什麼...」不是只要我離哥哥遠遠的,犧牲自己的感情,犧牲過去能陪伴他的時間,就能逃離那該死的詛咒嗎?為什麼,哥哥還是倒下了...

    蓋恩眼神複雜的看著塔巴斯,雖然十分冒險,但還是選擇讓他們好好獨處...,蓋恩退出房間,將門闔上,但仍然不放心的派人留意房裡的動靜。

    塔巴斯伸出手,撫摸上西蒙那佈滿冷汗的額頭,他皺了眉說,「請來的醫生都是飯桶嗎?體溫這麼低放著會出事的!」他隨後站起身,準備出去"請"更好的醫生來看,但這時手卻被人抓住。

    塔巴斯看向西蒙,西蒙緩緩地張開雙眼吃力地想看清無法對焦的塔巴斯。 "塔巴斯,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關西的,晚點就會恢復正常的。"西蒙露出微笑好讓塔巴斯放心。


    塔巴斯皺著眉問,「哥哥,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之前就有發生過,只是最近越來越頻繁了....」西蒙無奈地回答。 塔巴斯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毛巾,輕輕地幫哥哥擦拭著汗水,果然如哥哥所說的一樣,體溫已經不像前幾分鐘一樣宛如屍體的溫度。

    「蓋恩!」西蒙對著門外呼喊,「屬下在。」一直在門外留守的蓋恩立馬推開門,等候著命令。


    「把今天的要批閱的文件拿來吧。」


    「可是陛下您的身體...」蓋恩還沒講完,站在一旁的塔巴斯立馬抓住哥哥的肩膀,看著他說,「哥哥!你不好好休息,還看什麼文件?」


    「比其身體,我更看重我的國家...我的子民啊。」西蒙無奈的回答。


    「國家國家!你總是這樣!你再不好好養病,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我就拿這個國家陪葬!」強烈的殺意不斷的從塔巴斯身上冒出,蓋恩嘆口氣說, 「陛下,我也覺得您該好好休養了,您不覺得清醒的時間漸漸縮短了嗎?」


    但西蒙仍想開口說點什麼,塔巴斯十分不耐分地轉身對蓋恩說道,「那些該死的文件我來改。你們通通給我去盯著哥哥。他如果沒有乖乖休息,我就拿你們來開刀!」說完後,怒氣沖沖地推開大門,憑著印象到書房接手原本屬於哥哥的工作。


     西蒙不放心地想起身跟去,但蓋恩伸出手輕壓住他,「陛下,您該好好休息。塔巴斯殿下雖然為魔王,但屬下相信他會為了讓陛下好好休養安分地待在宮裡。」


    西蒙無奈地嘆了口氣,「但願如此...」



    「勇氣國西方遭遇乾旱自然之力嚴重流失...,這上報者是腦洞嗎?勇氣之國本來就在沙漠之中啊!乾旱你妹!」塔巴斯氣得把文件摔在地板,一旁立侍的女僕顫抖的身軀,十分害怕魔王下一秒會把怒氣發洩在自己身上。
  

    「好了,大家都先下去休息吧。」西蒙推開書房門,入內將侍者們請離,女僕一臉得救了的表情逃離這恐怖的地方。


    「塔巴斯,你別火氣這麼大,看你都嚇到人了。」西蒙無奈的說。


    「我不是叫你好好休息?蓋恩在做什麼?活膩了不成?」塔巴斯隱忍著怒氣看著眼前這個不聽話的哥哥,把手中的鋼筆硬是握斷。

    「我已經好很多了,況且我是來跟你說。吃飯時間到了,我請廚房煮了很多你以前愛吃的。」西蒙揉了揉塔巴斯的頭髮,塔巴斯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 愣住幾秒後,塔巴斯惱羞得打掉西蒙的手,咬牙切齒的說,「哥哥,我已經不是小孩了。而且我們現在的關西並沒有好到足以做出這個舉動吧?」


     西蒙聞言,眼神漸漸暗了下去,「如果你願意回頭,我們之間並不用鬧成這樣的...」 西蒙牽動嘴角,勉強自己露出微笑,「我讓人把晚餐送進來,我先回房了。」


     西蒙離開書房後,塔巴斯縮在椅子上懊惱地說,「我這個笨蛋啊....」明明就很渴望接近哥哥,為什麼我會下意識的又說出傷害他的話...笨蛋笨蛋大笨蛋!


    「殿下,屬下送晚餐來了。」蓋恩推開門推來了推車,上面放滿了熱騰騰的食物。 塔巴斯瞬間恢復平常冷漠的表情,「可以退下了。"」蓋恩聞言,行了騎士禮之後便關上房門離去。


                                                                                                         -待續-

後話:  這個文章是獻給我的CP-ヾReBel〆貓,所以沒有文不對題唷XD((謎:明明就文不對題....



塔巴斯推開房門,走向哥哥床邊。 西蒙看著塔巴斯,詢問「塔巴斯,晚餐如何?還合胃口吧?」塔巴斯低聲回答「你若陪我一起吃,會更合胃口...」

    西蒙眨了眨眼說「塔巴斯,你說啥呢?我沒聽清楚」

    塔巴斯頓時紅了耳根,說「沒事,哥哥你還沒吃晚餐呢。」 西蒙露出愧疚的表情,「抱歉,實在沒有胃口。"」聞言,塔巴斯低吼著,「沒胃口也得吃!你如果不想你的子民被我傷害一分一毫,你最好乖乖配合休養!」

    「你不要老是拿別人的命來威脅,你沒資格也沒有權力剝奪任何人活下去的權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塔巴斯威脅,西蒙也忍不住生氣了起來。 塔巴斯覺得十分諷刺,「我沒資格?那你就有資格殺了父王?奪走父王的生命?」

    「你! 塔巴斯夠了,當年的事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少在那裏裝模作樣,一定還有別的方法可以封印風沙之王!」

    「那時已經別無他法了!難不成你以為我樂意殺了父王嗎?我...」西蒙露出挫敗的神情,因為過度激動讓蒼白的臉龐浮起了淡淡紅暈。

    「夠了!別再說了,不管再說些什麼,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哥哥,父親跟國家你終究.......!」塔巴斯還沒有把話說完,西蒙便狠狠地用嘴堵住塔巴斯的嘴。 塔巴斯被突如其來的吻嚇到,瞪大雙眼看著哥哥。

    算了,就這樣吧....。就今天一天,放縱自己一次...

    塔巴斯的手掌心摸上了西蒙的後腦勺,舌尖忍不住伸了進去。 兩人糾纏以久,分開時,西蒙雙眼迷濛的看著塔巴斯,塔巴斯抓住西蒙的下巴,貼在他的耳邊說,「哥哥...你可知這是玩火啊...」 夜,可還長著...



    西蒙睜開雙眼,窗外刺眼的陽光不斷地從窗簾間的縫隙鑽進。 床的左側空蕩蕩的,原本躺在那位置的人早已離去。 「果然走了...」西蒙扁了扁嘴,吃力地撐起身體想起身清理昨天縱慾後殘留在身上的汙物。 「嘶...那傢伙屬狗的?」西蒙按著疼痛的肩膀,上面的齒痕清晰的印在上面,腰部以及難言之處傳來的痛處,提醒自己昨天所發生之事並不是一場夢。

    「誰屬狗?你才屬貓的!」塔巴斯突然推開門走進來,很明顯剛剛說的話完全被他聽了進去。 「我才咬你一口,你也不看看我的背被你抓什麼德性!」

    西蒙呆呆地望著他,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流下,塔巴斯被西蒙反應嚇到,「哥哥,你別回嗆不了就哭啊!」

    「不是的...我只是沒想到你還在...沒有就這樣回去薄暮山谷...」西蒙擦拭的眼淚,露出微笑看著塔巴斯。 塔巴斯轉過頭說,「哼,還不是某人老是不好好休息,我可不想再聽到某人病倒的消息。  而且我沒走,是因為昨天的文件還沒批改完! 我可不是那種事情沒做完就拍拍屁股走掉的人!」雖然西蒙看不到現在塔巴斯的神情,但他耳根紅著,徹底出賣他的情緒。

    西蒙輕笑了起來,「是是是,你還是老樣子...」依舊那麼,口是心非...但我又何嘗不是呢?

    「對了,我把熱水放在桌上,記得打理好之後把放在水盆旁的粥跟藥吃一吃,好好休息!不然的話...」塔巴斯做出了抹脖子的動作後就離開了房間,西蒙無奈的嘆了口氣,就說不要拿別人的命威脅他了,老是講不聽。

     這時在大廳站崗的蓋恩狠狠地起了寒意,不禁思考讓塔巴斯進宮對自己的小命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之後的幾個月,西蒙的身體時好時壞,每當塔巴斯見情況穩定要離開時,西蒙的病情都會突然加重。 塔巴斯輕撫著西蒙的臉頰,看著他的睡顏,塔巴斯漸漸地收起冷漠,露出溫柔的神情。

    「哥哥...,如果我們沒有這該死的宿命,是不是就能好好地在一起過平靜的生活呢...?」真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啊....,塔巴斯勾起嘴角笑著,彷彿在嘲諷著宿命、嘲諷著那命中注定的悲劇詛咒。

    卻沒想到,幾天後來定期檢查的醫生,抖著聲音跟塔巴斯報告說...「報告殿下,西蒙陛下他...有三個月的身孕了。」塔巴斯錯愕地看著醫生,「我哥是男的!」他十分確定長在他哥身上的東西並不是假的啊,他可是親手摸過的!

    「在下知道!可是...殿下你過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可是比你還錯愕啊!行醫這麼多年,可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症狀。

     塔巴斯一把推開醫生,衝向了西蒙的寢室。 卻見到西蒙抱著臉盆白著臉吐著。 「哥!」西蒙聽見塔巴斯的叫喚,抬起頭露出微笑,笑得十分勉強。

     「塔巴斯你來啦,不要緊的,醫生說再過兩個月就比較不會吐了...。」

    「哥,你可是男的!怎可能會懷孕?」

    「我也難以置信,但我的身體我自己明瞭...」西蒙輕撫著小腹,原先平坦的肚子這時已經明顯有些隆起。 這時桃樂絲帶著奧茲來訪,「聽說西蒙陛下懷孕了?」她垂下眼簾看著房裡的兩人。

    西蒙看著自己找上門的客人,便問「聽誰說的?」 桃樂絲笑了笑,「聽露莎仙女說的,她十分擔心您的身體呢!」可惜了,看來露莎仙女是完全沒機會介入他們之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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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口氣,「我來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奧茲隨即便回書本的模樣,發起了光芒。桃樂絲翻開書本,便緩緩念出上面所寫的內容,「可能是彼岸花詛咒驅使西蒙陛下身體產生了不可預知的變化...你看陛下的脖子,那印記紅的發黑...。 再這樣下去,某方面來說也算印證了詛咒沒錯。」

    「什麼意思!」塔巴斯拿起權杖直抵著桃樂絲,奧茲立馬變回人型,「你想對桃樂絲做什麼!!」 西蒙也緊張地抓住塔巴斯的衣擺,蒼白著臉說,「塔巴斯,你冷靜一點!」

    桃樂絲毫不畏懼的看著塔巴斯,「意思就是,無論這孩子生還是不生,陛下都十分危險。發現懷孕的時間太遲了,太容易造成併發症。再說,這孩子有一半基因是你的...如果陛下發生什麼事,當然你都有一定的責任。我話說完了,奧茲我們走吧!」

     「塔巴斯...」西蒙扯了扯塔巴斯的衣擺,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別吵我,讓我...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語畢,塔巴斯推開西蒙的手,就這麼飛出王宮。只剩西蒙一個人,無力的面對這一連串的變化...



    時光飛逝,轉眼來到了預產期前一週,這段期間塔巴斯音訊全無,西蒙苦笑著,難不成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西蒙廷起沉重的肚子緩緩走出房間,走往宮內的那片小小的溫室花園。 西蒙拿起小小的仙人掌盆栽,回憶著與塔巴斯過去的種種。 不知不覺眼皮沉重,就在溫室這麼睡著了。 在睡眠之中,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人無奈地嘆口氣,替他蓋上了厚重的被子。

    「塔巴斯!」西蒙瞬間驚醒,但是四周卻沒有任何人,原本明亮的天空卻已經變暗,看來他在這裡睡了一整個下午。 西蒙露出失落的表情,「一切都是夢嗎...?」他搖了搖頭,打起精神!該面對現實了。 他站起身,但身上的布料卻滑落在地上,西蒙吃力地蹲下身拾起布料,「塔巴斯...」那黑色的外套分明是塔巴斯來過的證明!

    西蒙一臉茫然的看著溫室內,直到蓋恩的叫喚才回了神離開溫室。

    這時躲在暗處的塔巴斯走了出來,神色複雜的看著他哥哥的背影。 哥...我不會讓你死的,絕不!

     蓋恩接過西蒙手上的外套,卻發現了地板上遍遍血跡,「陛下您受傷了?」西蒙一臉茫然地看著他,「沒呀,怎了?」才剛說完,西蒙眼前一黑,便這麼昏了過去。 「來人啊!快請醫生來啊!」蓋恩急著像熱鍋上的螞蟻,抱著西蒙衝向了準備以久的緊急手術室。

    「塔巴斯...」昏迷的西蒙不斷地在喊著塔巴斯的名,趕來的醫生替他注射完麻醉劑後,開始替西蒙開刀取出孩子。



    順利的將孩子取出後,便交由副手替孩子做緊急處理,而他繼續替西蒙進行縫合手術。 但彷彿命運在嘲笑般,西蒙這時卻大量出血,止也止不住,醫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人,呼吸越來越薄弱,最後胸膛完全停止了起伏....

    醫生垂下頭,渾身血的走出手術室,顫抖著雙唇說,「陛下歿了...」蓋恩無法置信地看著他,「你騙人!陛下他怎麼會!」 這時一旁的副手抱著哭啼的孩子,交由蓋恩。 蓋恩接過孩子,腳步虛軟的靠在牆邊跌坐在地板上。 這時一個黑影推開擋在門口的醫生闖入那佈滿血腥氣味的手術房。

    「哥哥...」塔巴斯看著失去了生氣的西蒙,無力地跪在一旁感受著那具在也不會無奈地容忍自己胡鬧的身體逐漸流失自然之靈。 他揚起頭看著天花板,絕望的大笑著,「老天!你滿意了嗎?你贏了!我的哥哥死了,死在這該死的宿命!死在我手裡!」語畢,塔巴斯對門口設下了結界,絕望地看著西蒙,「哥哥...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的!」



    西蒙走在一片黑暗之中,他茫然的走著。無論呼喚誰的名字,都沒有人回應他。 彷彿被世界遺忘在角落,陪伴他的一片黑。 絕望的他卻看見遠方微弱的光芒,彷彿看到救命稻草般,他向前飛奔了過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伸出手用盡全力想更靠近那光芒...瞬間黑暗消失了,眼前是一大片白色草原,而草原上佇立著那熟悉的背影,塔巴斯轉過身看著他,嘴巴一張一閤的彷彿再說些什麼...



    「塔巴斯!!」西蒙驚醒,撐起身體看著守在旁邊的蓋恩。 蓋恩看著西蒙,遲疑的問,「你是陛下...?還是殿下...?」西蒙不解的看著他,聲音十分沙啞的問,「蓋恩,你在說什麼話?我不明白你的疑問,塔巴斯人呢?」

     蓋恩頓時鬆了一口氣,但又神色複雜的看著他,「西蒙陛下...請你冷靜聽我說,塔巴斯殿下...死了。」

     西蒙頓時倒抽一口氣,「死了...?」 這時他看向一旁的穿衣鏡,鏡中的人影卻不是熟悉的自己。鏡子裡的那個人是...!

     蓋恩看著西蒙,解釋說「塔巴斯殿下他這幾個月一直在尋找救您的方法,但是...。最後他選擇了使用禁咒,靈魂交換...雖然您當時已經斷氣了,但自然之力還沒消逝便仍然有機率轉換成功。 所以塔巴斯殿下他已經...替您接受死亡了...。」蓋恩一講完,西蒙噸時想起,在那白色草原上,塔巴斯講的話,「哥哥,我無法活在沒有你和父親的世界上。 所以請你代替我,好好活下去...」



    從此之後,西蒙活在塔巴斯的身體裡繼續治理國家,最終成為賢明的君王。 但他終身未娶,獨自將那孩子撫養長大,而魔王之力也隨著那場大型的轉移術法跟塔巴斯靈魂的消逝,最終消失殆盡...,拉貝爾大陸依舊過著和平的生活...」中年男子慈愛的看著他兩名愛子,兩個稚嫩的孩子對看一眼,膚色白皙有著一頭烏黑頭髮的么子皺摺臉跟男子說「父親,我們不要唸這本勇氣國秘史好不好?  這結局不怎麼好。」 坐在一旁有著米白色秀髮及黝黑皮膚的長子呵呵笑著,「弟弟總是這樣,無法接受喜劇以外的劇情呢!」

    「不過哥哥,還好我們不是生王室,不用背負故事裡的那些責任!」

    「對呀!」兩名孩子相視而笑。

    風吹動懸掛在窗前的風鈴,清脆的聲音彷彿風的笑聲。 彼岸花的詛咒終究在漫長的輪迴之中,消逝殆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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