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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嘲的笑著,繼續補充:“若皇后和月紳這一步棋走的成功,那可是一石三鳥之計。一來,能借刀殺人,

以我的名義殺死皇上寵愛的小世子。二來,他們一直對於我天生鳳格的身份多有忌諱。

這次趁機把我這個眼中釘除掉,對他們來說也算是美事一樁。這三來嘛,我是七爺的王妃,

參與謀害世子案的話後果可是相當惡劣的。七爺你難免要備受牽連,失了皇上的寵愛。綜上所述,

不管這件事情怎麽分析,對於皇後和月紳而言,都是好處多多,利益多多!”夜吾淡聲笑應道:“可惜,

不論他們走棋走的多精妙,都不及愛妃聰慧過人。明明眾人已經先入為主看到你殺人滅口,

可是你卻仍然三言兩語力挽狂瀾,擺脫了殺人放火的嫌疑!”如此說來,那幕後主使人遠不及宮月宜盈聰明,

不是嗎?夜吾勾起唇角,看向宮月宜盈時的目光都自豪了幾分。瞧,這麽優秀的女人,就是他夜吾的妻子!

宮月宜盈並未留意到夜吾眼中的自豪,她擰著眉頭對黎戩說道:“汙蔑我縱火,弑殺小世子案,

很明顯是皇后和月紳設計的了!可是,小世子的死卻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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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吾眉頭一挑,眸光嚴肅起來,“怎麽說?”宮月宜盈抿著唇角,低聲解釋道:“我接觸過小世子的屍體,

發現他雖然剛死不久,可是體內的毒卻明顯積滯了好幾個時辰之久。你想啊,

若皇后和月紳打著汙蔑我殺了小世子的主意,他們直接毒死他或殺掉他,總之方法很多的。

到時候直接推到我頭上就是了,何必提前部署下毒?”夜吾聽得宮月宜盈這話,連連點頭,“最重要的是,

依著小世子現在在皇宮裏備受父皇寵愛的情況分析,想要對他提前部署下毒難如登天!”“說的對極了!

我也不覺得皇后的眼線有那個能力接近小世子,並能避過淑妃娘娘的人給小世子下毒。”宮月宜盈一錘定音。

她可是聽說自從六王爺月燁在狩獵場斃命後,淑妃周嫣就對小世子很上心,保護工作做的尤其好。

除了她最信任的嬤嬤和常年跟在身邊的宮婢,旁的人想都不要想伺候小世子。而且,

這件事情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疑點,那就是……“最令我感到奇怪的是,

小世子死亡時間很接近我趕到現場的時候,可是他體內的毒卻積滯幾個時辰之久了。那個下毒的人,

將時間掌控的太完美,以至於我到現在都在疑惑她到底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宮月宜盈眉頭緊鎖,

臉上滿是濃濃的思慮。關於這個疑點,宮月宜盈怎麽想也想不通徹!因為給小世子下毒的人,

絕對不會是皇后和月紳。可若不是他們下的毒,為何小世子死亡的時間剛好發生在縱火之後?

這兩者之間似乎有什麽聯係,可是又說不通!夜吾低聲低喃道:“看來,這件事情還挺複雜的。

這小世子死的不明不白,連個嫌疑人都無法確定!”頓了頓,他又說道:“說起來,你能衝進火海救小世子,

有點兒出乎本王的意料之外。你一向絕情,本王以為你不會對不相幹的人伸出援手的。”宮月宜盈抿緊雙唇,

被夜吾戳破心事,訕訕的辯駁道:“你別把我形容的那麽無情好嗎?小世子畢竟是個孩子,這個世界上,

最無辜的莫過於孩子。”夜吾不置可否,只淡聲歎道:“嗬!沒看出來,你這是母愛泛濫呀!

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小世子的娘。本王就奇了怪了,淑妃和那個李湘雲一向重視小世子的安全。

怎麽就一時疏忽大意,給了別人可趁之機呢?”幾乎是在夜吾話音落地的同時,

宮月宜盈一直想不通徹的疑惑瞬間如同撥開雲霧見青天般明朗起來了。她激動的拽住夜吾的手,

急聲低呼道:“我倒是覺得,有一個人很可疑!”“誰?”夜吾察覺到宮月宜盈情緒激動,忙詢問出聲。

宮月宜盈眯著雙眸,一字一頓的應道:“六-王-妃,李-湘-雲!”“愛妃,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夜吾伸出大掌罩在宮月宜盈的小臉兒上,絕情的將她一把推倒在床榻上。宮月宜盈不甘心,

掙紮著坐起來辯駁道:“我沒開玩笑,那個李湘雲真的很可疑……”她正要細細解釋,門外傳來陣陣敲門聲,

“王爺,屬下和愛姚姑娘回來了!”夜吾聽到報備聲,立刻站起身朝門口走去。他拉開門,接過一個包袱,

反手關了門走到床邊。“好了,你先把衣服穿上,然後再仔細分析你的結論吧!”夜吾將包袱丟給宮月宜盈,

唇角甚至還掛著怪異的笑。宮月宜盈覺得夜吾這是在嘲笑她瘋言瘋語呢!畢竟,

任誰也不會相信六王妃李湘雲,也就是小世子月逸軒的親生母親會對他下毒吧?可是,

宮月宜盈卻越想越覺得李湘雲可疑。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認定李湘雲可能是給小世子投毒的人,也許,

這隻是她的一種第六感而已嗎?宮月宜盈還沒穿好衣服,門外便再次傳來陣陣敲門聲,

是禦林軍奉月皇之令前來喚黎戩和慕容秋雨去北院案發現場。據說,

皇宮的專職驗屍仵作剛剛已經抵達龍延寺了!“走吧!不管怎樣,先還你清白才是!”宮月宜盈穿完衣服後,

夜吾上前挽住她的手,如此說道。宮月宜盈重重點頭,她當然不會允許自己背黑鍋。那樣,她有生命危險,

夜吾也必定會受到牽連……呃?宮月宜盈愣了一下,為什麽剛剛想到夜吾會因為她受到牽連時,

她的第一反應是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對夜吾的事情這麽上心了嗎?

夜吾察覺到身旁的宮月宜盈頓住腳步發呆,以為剛剛被潑了冷水身體不適,便關切的問道:“怎麽了?

可是哪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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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45967598 於 2017-9-3 05:35 編輯

第一百三十九章 汙蔑,罪魁禍首

宮月宜盈聽到夜吾關切的詢問聲,目光一閃,急忙搖頭。“沒事,我們快走吧,

別讓父皇和大家夥兒等急了!”宮月宜盈催促出聲。夜吾點了點頭,挽著宮月宜盈的手大步邁出廂房。

宮月宜盈看著兩人十指緊扣的雙手,心底那種亂糟糟的感覺怎麽也平複不下去。總覺得,

她跟夜吾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脫離她的掌控了!暗夜下,夜吾與宮月宜盈雙雙來到北院。不過一個時辰而已,

大火已經被撲滅了。不過,燒毀程度嚴重,並不算大的廂房已經燒落了架。旁邊緊挨著的廂房也沒能幸免,

被燒的面目全非。此刻,眾人聚首在北院最大的佛堂內。裏面燭光通明,供奉著如來佛祖。“父皇!”

夜吾和宮月宜盈走進佛堂,雙雙對月皇問安。月皇點點頭,算是回應。他的臉上布滿了悲痛之色,看樣子,

小世子月逸軒的死對他打擊不小。只聽月皇沉聲對連夜趕來的兩名驗屍仵作吩咐道:

“你們好好檢驗小世子的屍首,平祥將軍說他中了毒!”那兩名驗屍仵作恭敬應聲,

雙雙上前對小世子的屍體進行細致的檢驗。少頃,他們躬身報備道:“啟稟皇上,小世子皮膚泛青,

唇瓣呈紫黑色,的確是身中劇毒無疑!”月皇深呼一口氣,聲音冷了幾分,“可能查出他被下毒多久,

是中了什麽毒?”兩名仵作瞟了眼小世子的屍體,齊聲應道:“這個還需進一步的查證,

不過……只怕要對小世子的屍體大不敬了!”言下之意,那就是要對屍體采樣加以驗證了。

這是西月皇朝仵作慣用的驗屍程序之一!月皇蹙緊眉頭,懂得這個道理。想要知曉真相,

那就只能讓兩個仵作好好驗證一番才行了。他思索再三,

終是同意讓仵作在小世子的屍體上采樣作進一步的驗證。“父皇,軒兒死的這麽慘,

可不可以不要再讓他死都不得安寧啊?”六王妃李湘雲聽聞要對小世子的屍體采樣,立刻哀聲哭嚎起來。

這種心情在場的人倒也可以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剛失去了孩子,就要面臨孩子屍體被破壞的情況,

換了誰都不會應允吧?可惜,眼下的情況,如果不查出個所以然來,月皇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冷聲喚道:“老六家的,你這話說的可不對了。軒兒如今屍骨未寒,若朕不追查出幕後凶手,

他豈不是枉死了?”“就是啊!湘雲,你要顧全大局才行。本宮相信軒兒泉下有知,不會怪你這個母妃的。

畢竟,咱們也都是為了追查出凶手對吧?”梁容穎加入到勸慰的陣列中。之所以會開口勸慰李湘雲同意驗屍,

是因為梁容穎心裏很篤定,不管小世子是被誰毒死的,反正肯定不是被她的人毒死的。故而,

她不怕把事情鬧大,更不怕會牽連到自己。在場中人眼見皇上和皇后規勸李湘雲,這便紛紛開口跟著附和。

李湘雲哭啼啼的看著小世子的屍體,最終不忍心的別開了頭,“父皇,兒臣聽您的!”到底是鬆了口,

同意采樣驗屍。宮月宜盈站在夜吾身旁,目光一直暗暗的觀察著李湘雲的一舉一動。這個李湘雲很奇怪,

明明是死了兒子想悲痛大哭的。可偏偏,

宮月宜盈在她身上卻看不到一絲半點兒屬於親人離世後那種絕望的悲傷。

她發現那李湘雲一邊觀察仵作采樣驗屍,一邊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瞄向一旁站在月紳身旁的宮月橋。

這一點令宮月宜盈很是疑惑不解!不過,這疑惑不解在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裏,被一點點的解惑了。

那兩個仵作在小世子的腳趾割下一點血肉,又劃開皮肉下層,骨骼表層的那一層骨膜,露出小世子的腳趾骨。

深入研究一番後,兩個仵作得出結論,與宮月宜盈之前預料的所差無幾——“皇上,

從小世子的骨骼顏色分析,他中毒至少有六到八個時辰了。”宮月宜盈暗暗點頭,這兩個禦用的驗屍仵作,

倒是能力非凡,張口就能估算出小世子被下毒的時間。那廂,李湘雲好像特地在等待兩個仵作這番回答似的。

在兩個仵作話音一落地,她就驚生呼喊道:“什麽?小世子中毒時間在六到八個時辰之間?”

兩個仵作重重點頭,不待開口詳細解釋,李湘雲突然一個箭步衝到站在月紳身旁的宮月橋身前。“啪!”

響亮的耳光,響徹整個佛堂。眾人紛紛錯愕驚歎,不敢相信一向賢良淑德的六王妃有這麽彪悍的一面。

宮月橋莫名其妙被打,整個人都懵了。她錯愕的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怒聲斥責道:“李湘雲,你憑什麽打我?

佛祖面前你竟敢如此無禮,你……”話,並沒有斥責到底,就被李湘雲打斷了話茬兒。

只聽李湘雲怒聲咆哮道:“宮月橋,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麽糊塗?你害死我的軒兒,你還我的軒兒!”

宮月橋聽到李湘雲的指責聲,‘謔’的瞪大雙眼,“你瘋了吧?誰害死你的軒兒了,

害死你軒兒的人是宮月宜盈!!!”一旁,宮月宜盈聽到宮月橋的指責聲,涼涼的掀了掀眼皮子。

即便現在她沒有洗刷清白冤屈,但是舉凡有腦子的人,將今晚發生的一切都聯係在一起,

就能確定宮月宜盈絕對不是謀害小世子的凶手。比較聰明的人,早在宮月宜盈戳破小和尚自殺汙蔑她那會兒,

就隱隱猜測到宮月宜盈是被人算計了,有人想讓她背負謀害世子的黑鍋。而今,宮月橋當著眾人的面,

開口就指責她是謀害小世子的凶手,引來的不是眾人的附和相信,而是深深質疑。試問,

一個已經明顯脫離嫌疑的人,卻依舊被宮月橋認定是凶手,她這是鬧哪樣?亦或者,有所企圖嗎?當然,

這些都不重要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六王妃李湘雲將謀害小世子的矛頭指向了宮月橋。為什麽?

為什麽矛頭突然被指向了宮月橋呢?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有人已經迫不及待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想要看看是誰膽大包天謀害了小世子。那廂,

李湘雲聽到宮月橋兒的辯解聲,雙眼紅腫,怒聲斥責道:“怎麽跟你沒關係了?就是你,

是你謀害了我的軒兒,是你給我的軒兒投了毒。”“你腦子壞掉啦?我什麽時候給你的軒兒投毒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汙蔑!”宮月橋氣急敗壞的呼喊出聲。被人誣陷成謀害小世子的罪魁禍首,她心裏堵的慌。

雖然她有份兒知曉並見證了梁容穎和月紳怎麽誘騙宮月宜盈上當,成為謀害小世子的凶手。但是實話實說,

她確定其中沒有下毒這個環節的!李湘雲揚手指著宮月橋的鼻子,冷聲訓道:“你還想狡辯?我汙蔑你是吧?

那你告訴我,今天早晨在宮門口,大家出發來龍延寺之前,你為什麽要抱我的軒兒?”“我抱他一下怎麽了?

他當時沒頭沒腦的撞過來摔倒了,我是好心扶他起來。怎麽的,我還好心辦壞事兒了?”

宮月橋不甘示弱的嚷出聲。李湘雲‘哈’的冷笑出聲,“宮月橋,你確定你是好心扶我的軒兒嗎?

你敢說你沒趁機對我的軒兒下毒?剛剛仵作可說了,我的軒兒中毒時間在六到八個時辰之間。”

宮月橋憤聲吼道:“那也不能證明是我下的毒呀?你也說了是六到八個時辰之間,整整兩個時辰,

接觸你軒兒的人可多了。你別含血噴人!”“我含血噴人還是你做賊心虛呀?李湘雲不依不饒的回嗆道:

“宮月橋,我告訴你吧,仵作所提及的那個時間段內,接觸軒兒的人除了我,淑妃娘娘,皇上,

就只有你宮月橋了!連隨行的乳娘都沒能碰過我的軒兒一根手指頭,他被我從你懷裏抱過來後,

就一直被我和母妃親自照顧著的。來到寺裏之後,大家到佛堂念經。那期間,軒兒是跟在皇上身邊的。

難道你想說,這不是你下的毒,而是我這個當母妃的下的毒,或者是淑妃娘娘下的毒,是皇上下的毒嗎?”

這一番咄咄逼人的話被李湘雲吼出來,直接震的宮月橋啞然無語。在場眾人紛紛驚愕,

隨即迅速分析起來當前的疑點。按照李湘雲的說法,小世子被下毒期間隻接觸過李湘雲,淑妃娘娘,

月皇和宮月橋四人。那麽說來,最有可能,唯一的可能,也就只有宮月橋一個人了呢!傻瓜都知道,李湘雲,

淑妃娘娘和月皇多麽寵愛小世子。他們疼愛小世子都來不及,怎麽會對他投毒呢?說不通,也沒有理由對吧?

但是宮月橋就不同了。她的身份很特殊,以前是死去的太子蘇睿的未婚妻,跟蘇睿有過一段情,

而蘇睿的死據說與六王爺月燁脫不開關係。誰知道這宮月橋是不是為了給舊愛報仇,

所以謀害了六王爺月燁留下的唯一香火呢?李湘雲眼見宮月橋震驚無語,這便趁勢追擊道:“宮月橋,

你怎麽不說話了?被我戳穿了你的犯罪事實,所以你無話可說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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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證據確鑿,還想狡辯?

宮月橋被李湘雲一番強力指責,氣的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她何曾受到過這種侮辱?這個李湘雲,

平日看著端莊賢良,沒想到嘴茬子如此犀利尖銳。如今她明明什麽都沒做,就被汙蔑成謀害小世子的凶手了。

這讓她情何以堪?謀害小世子的凶手,不應該是宮月宜盈那個小賤人嗎?怎麽突然矛頭就指向了她呢?

李湘雲眼見宮月橋急的六神無主,眼底飛閃過一抹陰毒之色。只不過,那抹陰毒飛逝而過,沒有人察覺到。

當然,一直在細心觀察李湘雲的宮月宜盈捕捉到了那抹一閃而過的陰毒之色。宮月宜盈斂下眉眼,

心中的懷疑更濃烈了。看樣子,不是她想多了。這李湘雲是真的在故意針對宮月橋!只不過,原因何在?

僅因為六王爺月燁被宮月橋的舊愛太子蘇睿謀害致死嗎?所以,李湘雲就想報複宮月橋,設了今天這個局?

不不不!不可能。哪個做母親的會因為給自己死去的丈夫報仇,從而破罐子破摔謀害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更別說,這孩子還是皇上最為寵愛的寶貝了!看來,這其中還有什麽別的原因,只是她不知情而已。

宮月宜盈正暗暗想著,忽聽李湘雲哭嚎著對黎皇呼喊道:“父皇,你要為我的軒兒做主啊!軒兒死的慘呢,

都是慕容馨兒這個女人謀害了他,你要給軒兒報仇啊!”宮月橋聽到李湘雲這話,驚的面色陡然慘白起來。

可是,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證實自己的清白。心急之下,她這便拉住了月紳的手,疾聲喊道:“王爺,

這件事情根本不是我做的,六王妃她汙蔑我,你要給我做主呀!”月紳也沒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他以為這次宮月宜盈被抓個人贓俱獲,定會必死無疑的。誰曾想,對方三言兩語撇開嫌疑,

現在矛頭還指向了他的橋兒!之前付諸的計劃盡數失敗,如今還惹火燒身了,月紳心中一陣氣結。

他握緊宮月橋柔嫩的小手兒,算是無聲的安撫她稍安勿躁。他抬頭看向月皇,沉聲喚道:“父皇,

這件事情……”月皇擺手,沒讓月紳開口為宮月橋求情,也沒有直接判定宮月橋是罪魁禍首。

他只是目光轉向之前給小世子驗屍的兩個仵作,“你們怎能認定小世子中毒時間是在六到八個時辰之間?”

兩個仵作深入解釋道:“是這樣的,皇上!人體主要靠心髒供給血液養分,而血液與人的骨髓是相通的。

小世子若短期內中毒,腳趾骨的顏色不會有變化。”頓了頓,補充道:“而現在,

小世子的腳趾骨已經明顯染了一點暗黑色。這說明毒向延伸至腳趾骨,已經中毒有些時辰了,

所以微臣才會認定小世子中毒的時間在六到八個時辰!”“也許是更久之前呢!”人群之中,

也不知道是哪個隨行來龍延寺上香的官員提出了質疑。兩個仵作眼見月皇似乎也在費解這個問題,

忙不迭兒的解釋道:“皇上,微臣從小世子骨頭上刮下來染了毒藥的骨末,發現隻是薄薄的一層染了暗黑色,

裏麵骨頭依舊潔白。由此可判定,中毒並不是特別久的!”“可查出是什麽毒藥了嗎?”月皇皺眉追問出聲。

兩個仵作互相對望,而後雙雙搖頭,“這個……目前查不出來,要回宮後仔細研究一番才行了!”

月皇眉頭擰的更緊了,李湘雲雙手死死的扯住宮月橋衣領,憤聲嘶吼道:“你說,

你到底給我的軒兒下了什麽毒?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這個魔鬼!”“我沒有給你的軒兒下毒,沒有!

沒有!”宮月橋躲到月紳身後,卻不忘記給自己喊冤。月紳攥住李湘雲的手腕,不讓她對宮月橋胡攪蠻纏。

他冷聲警告道:“六弟妹,如今事情還沒有結論。佛祖在上,父皇也在這裏,你這樣口無遮攔的鬧事,

還意圖傷害橋兒,不太合適吧?”不待李湘雲吭聲,月紳就扭頭對月皇解釋道:“父皇,

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是橋兒做的。清晨時分,橋兒的確是在宮門口接觸過小世子。但是眾目睽睽之下,

她如何下毒?她怎麽敢?若給小世子下了毒,她哪還能有活路了?”“怎麽就不敢?”

李湘雲奮力甩開月紳禁錮她的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戰鬥力爆表的母老虎。她邁步到月皇面前,

雙膝一彎重重跪在地上,而後淒楚的控訴道:“父皇,你要給兒臣和軒兒做主啊!

這件事情很明顯就是宮月橋做的,兒臣懷疑二王爺也有份兒參與進來了。”“你胡說八道什麽?”

月紳一聽李湘雲將他也牽扯進去,立刻火冒三丈起來。李湘雲憤聲指責道:“我胡說?在場眾人都長著眼睛,

從我家軒兒居所著火到現在,發生的一件件事隻要稍微一聯係,就足以證明我說的是事實。之前廂房著火,

可是卻有人汙蔑嫁禍是七弟妹所為。幸而七弟妹冰雪聰明,找到關鍵證據力證了她的清白。只是,

七弟妹為何會大半夜來此處?”一旁站著的宮月宜盈挑了挑眉頭,沒想到李湘雲會把自己再次牽扯進來。

不過,鑒於目前她沒有想栽贓誣陷自己的意思,她就睜只眼閉隻眼好了。有時候,

不勞她出面就能看到別人欺負渣男渣女,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只聽李湘雲繼續補充道:

“剛剛七弟妹解釋過,她以為七弟有危險,所以才被人誤導引誘來了北院。那麽巧,她剛出現這裏就著火了,

而後有人嫁禍她是縱火謀害軒兒的凶手。其實,七弟妹不是凶手,她只是被人設計了的替罪羔羊。

有人處心積慮對軒兒先是投毒,在即將毒發之時,又故意縱火想要毀屍滅跡,並嫁禍給七弟妹。如此一來,

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消除了真正凶手的嫌疑。這一招借刀殺人,宮月橋和二王爺你們玩兒的可真精彩!

可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到底是百密一疏,七弟妹不但力證了她的清白,

還將軒兒的屍首好端端的從火場裏救了出來。這便牽扯出了軒兒中毒的事實!事到如今,種種事實擺在眼前,

完整的竄連在了一起。試問,你們二人還有什麽好解釋的?你們說,是不是為了給太子報仇,

所以想將我們六王府這裏斬草除根?”李湘雲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後,幹脆用喊的,爆發力極強。

宮月宜盈都忍不住想要給李湘雲鼓掌了,嘖嘖!說的太好了,分析的太完美了,怎麽看都好像很有道理似的。

看樣子,有人要倒大黴了!果然,宮月宜盈這想法剛閃過腦海,就聽月皇怒聲嗬斥道:“老二,宮月橋,

湘雲她剛剛說的可是事實?”月紳嚇的渾身一顫,拉著宮月橋就跪在地上。兩人異口同聲的否認道:

“父皇明察,兒臣絕對沒有謀害過小世子啊!”李湘雲憤聲咆哮道:“如今證據確鑿,你們還想狡辯嗎?

不是你們害了我的軒兒,還能是誰?你們兩個見我家軒兒頗受父皇寵愛,所以嫉妒他,

生怕他搶了西月的江山。你們為了除掉軒兒,試圖假借七弟妹之手付諸行動。如此一來,

計劃成功你們就一次性失去了兩個對手。即便不幸,計劃失敗了,那也有七弟妹給你們背黑鍋,

不會追究到你們的頭上。這如意算盤打的如此精妙,你們還抵賴?”月紳和宮月橋被李湘雲這番話氣的不輕,

一個兩個黑沉了臉,“你張口閉口含血噴人,沒有證據就誣陷這個誣陷那個。有本事你拿出證據,

反正我們沒做過的事情,隨便你怎麽誣陷,我們不會承認的!”李湘雲一聽月紳和宮月橋這話,

激動的便在地上磕起頭來。她邊重重的磕頭,邊哀聲呼喚道:“父皇,兒臣句句所言屬實,

絕沒有肆意汙蔑二王爺,請父皇還我軒兒一個公道啊!嗚嗚嗚……”

月紳和宮月橋對李湘雲這種堅決要將他們汙蔑到底的女人表示極度無語,這怎麽越演越烈,

越來越不對頭了呢!這個看起來溫柔無害的六王妃,骨子裏竟然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撒謊精,汙蔑狂嗎?

月皇不動聲色的將哭訴的李湘雲,傻眼無語的月紳,以及六神無主的宮月橋掃視了一個遍,

而後才淡淡的呼了一口氣。他面向隨行而來的諸多臣子,冷聲詢問道:“眾卿家對於此事有何看法?”

諸多臣子集體噤聲,哪個也不敢胡亂接言。開玩笑啊?二王爺月紳如今在朝堂上混的也算是風生水起,

又是出身於皇後嫡出的。這沒準兒哪天西月的天空就會變成別的顏色,江山也會易主。

月紳的繼承皇位的可能性不容小窺!在他沒有徹底一步登天或掉下地獄之前,眾人覺得保持觀望態度,

誰也不得罪是最好的選擇!月皇看出眾人的心思,可是他需要能得到一個台階,一個不重重處罰月紳的台階。

他歲數越來越大,兒孫越來越少。不管月紳是好是壞,都始終是月皇的一塊親骨肉。他怎麽能狠下心腸,

直接就此給月紳和宮月橋判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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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45967598 於 2017-9-15 23:55 編輯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好痛,我肚子好痛

宮月宜盈善於察言觀色,將月皇眼底的不忍盡收眼底。她暗暗在心下歎氣,這個月皇什麽都好,

可是骨子裏那點小仁慈,卻是她反感的。作為西月皇朝位高權重的君王,

月皇很顯然比之前每一位先祖皇帝都要合格。他開創了盛世繁華的天和年代,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

在這一點上,月皇是不可否認的好皇帝!然而,相比較於處理國事的理性,

月皇在處理後宮及子女的家事方面遠遠太差勁了。宮月宜盈會這麽評判月皇,不是沒有緣由的。別人不知道,

但是重生的宮月宜盈心裏卻很清楚,月皇是個怎樣矛盾的帝王。在宮月宜盈看來,

月皇可以許給溫潤愚蠢的蘇睿太子之位,讓對方以為天下盡在掌中。事實上,

他似乎並不是真心想傳位給蘇睿的!月皇可以故意冷落爭強好勝的月紳,意圖磨合對方的戾氣。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此舉非但沒能磨合掉月紳身上的戾氣,反而激發了對方所有的反動之心。

月皇還可以許給夜吾各種好處,即便夜吾毀了容貌,可是仍然無損夜吾在朝堂之中的穩固地位。

軍機營的重權,始終是捏在夜吾的手中。月皇更可以故意寵愛小世子月逸軒,

讓淑妃周嫣和六王爺月燁興起貪婪**之心,蠢蠢欲動。結果呢?不作死就不會死。月燁最終因為貪欲而死!

宮月宜盈知道,月皇之所以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要均衡朝廷的各方勢力,

讓他們幾個人在互相明爭暗鬥的時候,積累生存之道。他絕情的冷眼旁觀四方勢力鬥的你死我活,

在看到自己的兒子們自相殘殺後,又懊惱悔恨不已。若讓宮月宜盈說句大逆不道的話,

這月皇就是個自戀過度成自負的矛盾帝王!短暫的分析了月皇為人後,宮月宜盈決定挺身而出,

做那個給月皇台階下的人。他不想處置月紳,那她就成全他!當然,挺身而出絕非現在!她知道,

依著李湘雲針對宮月橋的狀態看,很快宮月橋就要大禍臨頭了。這種時候出頭幫著說好話,

她還怎麽看某人的大笑話?宮月宜盈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後續處理情況。

月皇詢問眾位在場的官員有什麽看法,可是眾人支支吾吾,半晌給不出個好的說法兒。那廂,

李湘雲不依不饒的哭喊道:“父皇,如今鐵證如山,你不能偏心啊!我的軒兒還冷冰冰的躺在一旁,

你怎麽能讓他不明不白的走呀?父皇,求你重懲二王爺和宮月橋!”“這件事與二王爺有什麽關係啊?

就算是二王爺的側妃給小世子投了毒,那也不能代表二王爺參與到了其中啊!”官員之中,

月紳黨派想都沒想就反駁出聲。在關鍵時刻,在危急時刻,最緊要做的是棄卒保車。跟二王爺月紳相比,

側妃什麽的就是個隨時隨地可以推出去送死的羔羊而已。反正不過是個女人嘛!天底下多的是美女,

死了這個,再迎娶那個不就可以了?李湘雲聽到官員之中有人反駁自己,還極力撇清二王爺月紳參與其中,

氣的一雙手緊攥成拳。這些該死的老家夥!不過,李湘雲生氣歸生氣,卻也知道審時度勢的道理。

剛剛月皇的反應明顯是無心重懲二王爺月紳,說起來月紳到底是月皇的親生骨肉呢!那麽,

二王爺月紳參與其中的證據不足,又身份特殊難以懲處,宮月橋一個小小的側妃總可以受到懲處了吧?

她可是給小世子下毒的唯一嫌疑人呢!而且,這一次興師動眾犧牲這麽大,為的是什麽?

不就是要鏟除眼前這個多事的女人嗎?李湘雲這樣想了一番後,立刻決定不理會人人想保住的二王爺月紳,

將矛頭重重擊向宮月橋。她抬頭,聲音淒楚的對月皇懇求道:“父皇,二王爺到底參沒參與其中,

兒臣不好說。但是,那宮月橋卻逃不掉幹係。她不肯承認犯罪事實,兒臣可以請求用刑拷問她對吧?”

這話是直白的將矛頭對準了宮月橋,誰讓她是目前謀害小世子的最大嫌疑人呢?在西月皇朝律法中,

舉凡有犯罪嫌疑的,自己又不能證明自己清白的,那就都可以用刑拷問!李湘雲這番話落地後,

宮月橋驚愕的瞪大雙眼,厲聲呼喊道:“我沒給小世子下毒,我沒有謀害小世子,你不能汙蔑我,

不能對我用刑!”之前被禦林軍侍衛點了穴道的淑妃周嫣,這會兒曆經了兩個時辰之久,

身上的穴道終於自行解開了。她在全身恢複自由的那一刻,‘噌’的跳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宮月橋面前。

“啪!”清脆的一巴掌,響徹整個佛堂。淑妃周嫣怒聲嗬斥道:“宮月橋,你這個小賤人,你還我軒兒的命,

你把軒兒還給我!”她之前雖然被點了穴道,可是耳朵能聽,眼睛能看。她沒工夫理會誰設計了誰什麽,

她只知道小世子中毒的那個時間段兒,只有宮月橋接觸過他。淑妃一想到宮月橋謀害了小世子,

這便像瘋魔了似的。她雙手卡住宮月橋的脖子,不停的搖晃咆哮道:“宮月橋,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怎麽能這麽狠,軒兒他只是個孩子啊!”“咳咳!放開我,我沒有給小世子下毒,啊!”

宮月橋被瘋狂的淑妃又掐脖子又晃頭,只覺得一時間頭暈目眩,整個人都快要吐了。月紳見狀,

緊張的上前阻攔。可是淑妃周嫣情緒太過激動,竟是抬腳將跪在月皇面前的月紳踹翻在地。那之後,

她繼續大力的掐著宮月橋的脖子,一副要與之拚命的架勢。“軒兒那麽小,你怎麽下的了手啊?你去死,

你去給軒兒償命!”淑妃氣的又喊又叫,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月皇看到自己的枕邊人哭的肝腸寸斷,

淚流滿面,這便想到了躺在地上的小世子。他一想到那孩子燦爛純真的笑臉,

奶聲奶氣喚他‘皇爺爺’的小模樣兒,月皇心裏就狠狠的抽痛起來。有痛,那就會有恨,會有怒!

月皇將整件事情的前後攢連起來,可以肯定一件事情。有人策劃了一個驚天陰謀,先是給小世子投毒,

然後縱火,嫁禍給宮月宜盈。事實上,之前李湘雲說的那番話,月皇是覺得有點兒道理的。也許,

這件事情跟宮月橋真的逃不開幹係。又或者,跟老二也脫不開幹係!只不過,老二畢竟是他親骨肉。

沒有確鑿的證據,他是寧可放過也不想錯殺,他傷不起。至於宮月橋,那就不必太在意了。這女人行為不端,

先是與太子蘇睿有了婚約,後來卻又與月紳在皇宮裏縱情。月皇最討厭這種遊刃在兩個男人之間的貪婪女人!

小世子的事情,跟這貪婪女人肯定是脫不開幹係的。不管月紳有沒有參與設計陷害宮月宜盈的計劃,

小世子沒有死於火海之中,而是死於中毒。至於中毒的期間,唯有宮月橋這個可疑的人接觸過他。

這才是最關鍵的事情!月皇覺得,光是憑借這一點,他就可以殺死宮月橋,更別提什麽用刑逼她招供了!

心中那口怒氣,加之李湘雲的苦苦相逼,淑妃淒厲的哭喊,終於化作一道利箭,絕情的射向了宮月橋。

只聽月皇張口命令道:“禦林軍聽令,謀害小世子的嫌疑犯宮月橋不能提供證據證明她的清白,又不肯招供,

純粹是冥頑不靈。爾等施以杖刑,直到招供為止!”“父皇,不要啊!”月紳聽到月皇下令懲處宮月橋,

嚇的慘白了臉色。他的橋兒那麽嬌弱,施以杖刑不是要她的命嗎?月紳緊張,宮月橋更加緊張。

她一想到要挨板子嚴刑拷打,嚇的渾身都癱軟了。“父皇,兒臣沒有給小世子下毒,真的沒有呀!”

宮月橋跪在地上瑟抖著辯解。可是回應她的,卻是重重的一板子。“啊!”宮月橋挨了板子,

立刻淒厲的驚呼起來。月紳見狀,心疼的想要上前阻止禦林軍毆打宮月橋。奈何,

月皇是鐵了心要對宮月橋下手,竟是差禦林軍架住月紳,不讓他上前救宮月橋脫離苦海。“啪!啪!啪!”

佛堂內,木板聲不絕於耳,宮月橋淒厲的尖叫聲更是響徹夜空。宮月宜盈看到這一景象,只覺得心頭倍兒爽,

連唇角都無意識的勾起了惡劣的笑意。夜吾在她身側捕捉到宮月宜盈這毫不掩飾的邪惡笑意,

沒好氣的伸手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幸災樂禍的不要太明顯。宮月宜盈抿了抿唇角,算是回應。“啊!父皇,

求你不要再打了。王爺,救救橋兒啊!姑姑,橋兒要死了!”宮月橋自小就沒吃過什麽苦頭。如今挨了板子,

痛的連聲尖叫,各種沒形象的呼救。梁容穎和月紳都沒辦法上前求情,只能眼睜睜看著宮月橋挨打。“啊!

我的肚子……好痛,我肚子好痛啊!”突然,宮月橋悲慘的叫喚出聲。聲音相較於之前,更淒厲痛苦了很多。

宮月宜盈聽到宮月橋哀嚎肚子痛,忙朝她身下看去。果然,宮月橋腿間隱有刺目殷紅。她……懷孕了?

所以,現在是被打的滑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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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滑胎了?好多的血!

在場之人,有反應快的已經呼喊出聲。“哎呀!二王爺的側妃身下流血了,這該不是滑胎了吧?好多的血呀!”

這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對宮月橋施以杖刑的禦林軍侍衛。

他們雙雙頓住揮杖的動作,錯愕的看向宮月橋身下,不敢再繼續打下去。不論宮月橋犯了什麽罪,

只要她懷了皇孫,那身份就會尊貴許多。在西月皇朝,有很多罪無可赦的後宮妃嬪,謀害這個,陷害那個。

最後即將被處死時,卻被告知有了身孕。於是乎,犯罪情況輕的妃嬪便不了了之了。而犯罪情況嚴重的,

不過是送到寺廟帶發修行。最惡劣的,也會被打入冷宮待生下孩子才能處死。由此可見,

能延續皇家香火的人地位多麽尊貴無比。所說的母憑子貴,正是這麽來的!此刻,若沒有月皇首肯,

兩名禦林軍侍衛是萬萬不敢再打宮月橋半下了!宮月橋在挨板子初始,只覺得屁-股很痛。後來,

便是肚子痛了。現在經人這麽一喊,她立刻意識到現狀。的確,她的肚子疼的很不尋常啊!當下,

她也顧不得許多,高聲朝月紳呼喊道:“王爺,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們的孩子啊!我懷了龍孫,

我這是懷了龍孫啊!”她故意咬重‘龍孫’二字,月紳在一旁後知後覺的回過神,意識到宮月橋這是懷孕了,

立刻大驚失色的衝上前推開已經停止施刑的禦林軍侍衛。他將滿頭大汗的宮月橋抱在懷中,厲聲喊道:

“太醫,太醫在哪裏?快給橋兒診脈,快救救本王的孩子!”月皇沒有表態,隨行的太醫便鬥膽穿過人群,

快步來到宮月橋身前。搭脈,診脈,不過轉瞬之間,便已經確定了結果——“二王爺節哀,側妃腹中的胎兒……

已經沒了!”一句話,證實了宮月橋懷孕的事實,卻也同時無情的宣布了胎兒已亡的事實。

這如同當頭一棒砸在月紳和宮月橋頭上,令他們雙雙傻了眼。他們的孩子,他們都不知道這孩子的存在,

就這麽沒了?“不!不可以!王爺,你讓太醫保住我的孩子,我要我們的孩子!”宮月橋痛哭失聲,

可謂肝腸寸斷。只不過,其中幾分真情幾分假意,那就不得而知了!至於月紳,卻是看出的是真的傷了心。

他哀聲乞求道:“太醫,本王求你,你要想方設法保住本王的孩子啊!這是本王第一個孩子,他不能有事……”

雖然月紳放下身段苦苦哀求,可是太醫卻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示意無能為力。“王爺,我要我的孩子啊!”

宮月橋雙手緊緊抱住月紳,痛哭流涕。月紳也緊緊地回抱住宮月橋,滿臉痛惜之色。他低聲安撫道:“橋兒,

不哭,我們還年輕,孩子……早晚還會有的!”看著月紳和宮月橋雙雙因為失去孩子而悲痛的模樣兒,

在場眾人集體噤聲。有同情的,有歡喜的!宮月宜盈,是後者。有那麽一刻,她真想放聲大笑,

歎一句報應不爽!試想,白天的時候,宮月橋與月紳還去佛堂裏求送子觀音讓他們早日得子。

可是轉個身的功夫,宮月橋就被打的滑胎了!看來,某些人作惡多端,連菩薩看了都不高興。明明是求子,

現在落得個失子的悲慘下場。想想前世,宮月橋和月紳害她三個孩子胎死腹中。那最後一個,可是臨盆在即,

硬生生被他們命人弄死在她腹中的。這樣的渣男渣女,她詛咒他們在活著的有限生命中,斷子絕孫都是輕的。

她已經想好了一條妙計對付他們二人,很快她就會付諸行動的,哼!同樣跟宮月宜盈一樣歡天喜地的人,

是李湘雲和淑妃周嫣。她們聽聞宮月橋懷孕,如今已經胎兒不保,雙雙大笑道:“哈哈哈,

報應來的如此之快。宮月橋,你給我們軒兒下毒,現在老天爺都要懲罰你。這就是現世報,是你的報應!”

“你們這兩個殺人凶手,是你們殺死了我的孩子。我根本沒有給小世子下過毒,你們汙蔑我,

是你們害了我的孩子!”宮月橋揚手指著李湘雲和淑妃,哭的肝腸寸斷。宮月宜盈站在一旁,真想揮手鼓掌。

嗬嗬,這宮月橋沒有武功內力,可是挨了板子,滑了胎,這精氣神卻是絲毫不減半分,她當真佩服極了!

那廂,李湘雲和淑妃正因為宮月橋滑胎而歡喜,乍一聽到宮月橋提及小世子,

心頭的悲傷憤怒即刻化作滔天恨意閃現出來。兩人跪在地上哭聲嚎道:“皇上(父皇),

請您繼續對宮月橋這個惡毒的女人用刑。此女死到臨頭仍不知悔意,著實可恨!請皇上(父皇)降罪於她……”

兩人的話尚未說完,月紳就急聲喚道:“父皇,不可再用刑了!橋兒身體嬌弱,如今已經滑了胎,

再打下去只怕沒屈打成招,反而把人給打死了。”不得不讚歎一句,月紳跟在雷煞身邊,

腦子是越發的聰明起來了。聽聽,他張口閉口咬重‘屈打成招’這四個字,

沒來由的就為宮月橋撇清謀害小世子的關係了!不過,李湘雲和淑妃可不是好相與的主兒。

她們聽到月紳這番話,哭的更傷感。李湘雲哀聲喚道:“父皇,事實擺在眼前,

宮月橋謀害軒兒可是容不得她抵賴的。二王爺這樣避重就輕,拿一個死胎就想將軒兒之死不了了之,

兒臣不服!請父皇重重懲處她!”“六弟妹,你這樣說也太過分了!你張口閉口事實,將黑鍋扣在橋兒頭上,

你有確鑿的證據嗎?”月紳氣急敗壞的嘶吼出聲。一時間,

李湘雲與月紳在圍繞宮月橋該不該繼續受罰一事上展開激烈嗆聲。宮月宜盈看到月皇臉色越來越難看,

知道現在該是她站出來‘好心’幫宮月橋求情逃避責任的時候了。遊戲才剛開始,

她當然不允許任何人先她一步置宮月橋於死地。李湘雲那個陰陽怪氣的女人,更是不行!這般想,

宮月宜盈便沉聲開了口,“父皇,兒臣覺得此事內有蹊蹺,疑點還很多,不宜過早下結論。”

宮月宜盈雖然只是平淡的說了一句話,可是任誰都聽出來她這不是落井下石。這倒是令在場眾人驚愕起來!

要知道,剛剛宮月宜盈被懷疑成凶手的時候,二王爺和宮月橋可沒少落井下石呢!

月皇在聽到宮月宜盈這話時,眉眼間閃過一抹狐疑之色,看向宮月宜盈時的眼神都變的凝重了幾分。

他疑聲問道:“平祥將軍為何這麽說?”宮月宜盈坦然的解釋道:“父皇,按照六王妃所說那般,

這一切都是二王爺設的局,小世子是被兒臣的長姐投毒謀害。但是這些只是六王妃的片面之詞,

沒有確切證據是不足以采信的。這就好比剛剛兒臣與縱火的那個小和尚對打的時候,父皇你及時趕到現場,

看到了兒臣親手將那小和尚殺死了。都說眼見為實,可是結果呢?那小和尚是自殺嫁禍兒臣的。由此可見,

眼見都不一定是事實,靠猜測和臆想分析出來的結論,那就更不能予以采信了。

比如長姐在宮門口抱了小世子,六王妃覺得她一定是投了毒。

但是誰親眼所見兒臣的長姐喂給小世子毒藥了呢?小世子那麽大的孩子,被人喂食毒藥會乖乖吃下去嗎?

誰敢確定,小世子中的毒就是吃下去的,而不是別的原因呢?”月紳和宮月橋雙雙警惕的看向宮月宜盈,

不敢相信這個女人會好心的給他們求情。畢竟,

只要宮月宜盈不是傻瓜就會猜到是他們設局汙蔑對方縱火謀害小世子的。這種情況下,

宮月宜盈不落井下石已經十分罕見,怎麽可能會為他們求情呢?月皇聽得宮月宜盈洋洋灑灑一番辯解,

心中狐疑更甚,忍不住詢問道:“什麽別的原因?”宮月宜盈溫聲應道:“父皇,

目前仵作們還不能確定小世子是中了什麽毒。試想一下,萬一小世子是對什麽東西過敏,

從而顯現出中毒跡象呢?這種情況並非沒有可能不是嗎?先皇在位時,膝下最受寵愛的八公主突然暴斃。

當時仵作檢驗,也說是中了毒的。當時人心惶惶,所有涉案的嫌疑人都受到嚴厲懲處。天牢內,

各種極刑導致多少清白人無辜喪命。更甚者,有被屈打成招的。可是事後根本說不清楚給八公主下了什麽毒,

又是什麽時候下的毒。最後太醫院眾多太醫徹夜研究整整五日之久,征得先皇允許後將八公主屍體開膛破腹,

這才得出了結論。那八公主並非被人投了毒,而是本身對芒果過敏。由此可見,凡事在沒有確鑿證據下,

是不能過早定義的!”關於宮月宜盈說起的這件事情,在場中很多人都有所耳聞。先皇的八公主對芒果過敏,

可是沒有人知道。在毫無節製吃了幾個芒果後,這便因為強過敏症死於非命。

可憐了當初被牽連的眾多無辜之人,死的死、傷的傷、殘的殘。先皇一度因為那件事情,愧疚的自責不已!

月皇沒想到宮月宜盈在這個時候能用八公主的過敏症為宮月橋求情,不得不說,這可是開脫的很好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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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狠毒,心頭發怵!

一陣沉默後,月皇眯緊眸子,重歎氣回應道:“平祥將軍此言有理,這件事情的確疑點重重。罷了,

先行回宮,待有了確鑿證據後再行定義吧!”月皇的這番回應,在宮月宜盈意料之中。任何一個君王,

都不喜在沒有確鑿證據指證下弑殺可能清白的人。更何況,宮月橋還是皇后梁容穎的親侄女,

是大將軍宮月容昊的嫡長女,是二王爺月紳的側王妃。這次龍延寺之行,宮月容昊沒有跟來,

不然他定會出面,在沒有確鑿證據下阻止任何人打他的心頭肉。梁容穎不給宮月橋求情,在情理之中。

宮月宜盈深知對方多在意蘇睿,只怕跟月紳的和好都只是表面過場罷了。如今得知宮月橋懷了月紳的孩子,

梁容穎生氣都來不及,哪會幫著求情?宮月宜盈心中冷笑時,有人對月皇的回應表示難以承受。“父皇!”

李湘雲驚愕的瞪大雙眼,沒想到月皇因為宮月宜盈一番話就釋放了宮月橋。這怎麽可以呢?

她處心積慮好不容易將宮月橋逼到這一步,不處死她,李湘雲哪能甘心?月皇擺擺手,沉聲宣布道:

“朕心意已決,老六家的不必多言。小世子是朕的皇孫,待查證事實後,不論是哪個害了他,朕都不會輕饒!”

聞言,李湘雲捏緊雙拳,毫不掩飾眼底的憤怒,赫然瞪向了一旁的宮月宜盈。

宮月宜盈接收到李湘雲憤恨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無害的笑容。嗬!她才不管宮月橋怎麽惹了李湘雲呢!

她只知道,宮月橋的命是她的,她還沒讓對方好好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怎會讓她就這麽被李湘雲給弄死了?看樣子,小世子被投毒的事實,內幕不淺,

與這個李湘雲定是逃不開幹係。宮月宜盈不理會李湘雲投來的憤恨目光,轉目看向月紳和宮月橋。剛好,

宮月橋也朝她看過來。四目相對,宮月宜盈唇角掛著淺淺笑意,可是嘲諷意味兒卻是那麽明顯。

宮月橋猩紅雙目,氣的一陣咬牙切齒,看向宮月宜盈的時候就像在看一個殺父仇人。事實上,

宮月宜盈雖然沒有殺宮月橋的父親,但是在宮月橋心中,她卻殺了宮月橋的孩子。

像宮月橋這樣蠻不講理的女人,她是不會感恩宮月宜盈站出來為她求情的。

她想到的是宮月宜盈明明有能力早一點為她求情,能完美的說服月皇不對她用刑。

可是宮月宜盈卻沒有那樣做,她選擇在宮月橋兒被毒打致滑胎後才惺惺作態,裝好人求情。

這不是間接殺了她宮月橋的孩子,還能是什麽?不得不說,奇葩人腦子都比較奇葩。

宮月橋帶著這種奇葩的想法,對宮月宜盈的恨意莫名濃厚了幾分。那廂,月皇在作出決定後,

宣布大家先各自回房安歇,待明日天亮後再下山。至於事情的後續調查,則全權交給了大理寺處理。

寒夜露重,夜吾送宮月宜盈回房,卻沒有急於離開。“那個李湘雲,絕對有問題!”

宮月宜盈一錘定音的篤定出聲。夜吾沒有表態,不過顯然對李湘雲也是起了疑心的。只是……

“她是小世子的親生母親,以後要靠小世子翻身的,怎麽可能會下狠手謀害小世子呢?這說不通啊?”

夜吾眉頭緊皺,怎麽也無法理解這個疑點。宮月宜盈也無法解釋這個關鍵性的問題,她只是淡聲說道:

“總之,小世子中毒這件事情她一定逃不開幹係。”頓了頓,宮月宜盈低聲對黎戩提議道:“七爺,

你差個內力深厚,輕功好的人去十二個時辰監視李湘雲。如果她真的有問題,遲早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對此提議,夜吾沒有拒絕,甚至親自安排了颶風去監視那李湘雲。龍延寺西廂院,

宮月橋躺在床榻上哭的撕心裂肺。月紳關了門,親自給宮月橋後臀塗抹止痛藥膏,心疼的又是吹風又是安撫。

最令他悲痛的,莫過於此次計劃失敗不說,還搭上了他跟宮月橋的孩子。早知道,

早知道他們就放棄此次計劃了!“嗚嗚嗚,好痛啊!王爺,我的孩子!我要我們的孩子!”宮月橋抓著枕頭,

哭的眼淚肆意橫流。月紳看的於心不忍,這便在她身旁摟著她,好言安撫道:“橋兒,別哭了!

你剛剛失去孩子,這樣哭下去,眼睛會受傷的,嗯?”他沒想到宮月橋失去孩子會痛苦成這個樣子,

如此是不是說明,宮月橋是真的很愛他,所以就很愛他們的孩子?試想,如果宮月橋不愛他,

那麽怎麽甘心懷上他的孩子呢?只不過,月紳沒想到的是,宮月橋之所以痛苦失去的孩子,

並非因為她多愛月紳這個人。而是因為,她知道她只有懷上月紳的孩子,才有可能翻身坐上正王妃的位置。

而只有坐上正王妃的位置,日後她才能光明正大的當母儀天下的皇后啊!彼時,龍延寺南廂院內某廂房,

皇后梁容穎與公主冰瑤同住一間房。二人面色都很難看,尤其是梁容穎。她憤聲怒斥道:“該死的橋兒,

竟然背叛本宮!她懷孕了,她竟然懷上月紳那個畜生的孩子了!這個賤人,本宮待她不薄,她怎麽敢?”

冰瑤低聲歎道:“母后,看樣子橋兒表姐對月紳是上了心,準備反水了。不然的話,

她也不會心甘情願給月紳孕育孩子。很明顯,你給她的藥物,她根本沒給月紳服下!”

因為知道梁容穎厭惡月紳,所以在她面前,冰瑤連句‘二哥’都不敢叫,生怕惹梁容穎不高興。

梁容穎重重的點頭,臉上怒氣不消半點,“哼!要不是今晚發生這件事兒,本宮還被他們蒙在鼓裏。可惡,

看本宮以後怎麽收拾那小賤人!”冰瑤聽到梁容穎這番憤怒之言,沉默沒再發表評論。這個夜晚,

居住在龍延寺各院廂房內的大家睡的都不安穩。翌日天明,大理寺的人將徹夜調查的最新結果告知給月皇。

關於昨晚那個汙蔑宮月宜盈縱火謀害世子的小和尚,已經查明了的確是寺廟中的小僧,

在這皇家寺廟內已經呆了整整三年之久。事發之前,

有僧人看到那小和尚曾經鬼鬼祟祟的跟蹤過六王妃李湘雲和小世子月逸軒。由此可見,

這個小和尚早就想對小世子圖謀不軌的了。只不過,按照寺院內的僧人的解釋,龍延寺裏的和尚常年不下山,

吃食都是皇家侍衛送到寺廟中。如此,這個小和尚定然也沒有機會離開寺廟。那麽,

小世子的毒到底是誰下的?目前看來,最可疑的人就是宮月橋了。可是沒有確鑿證據,又不能再用刑。畢竟,

昨夜對方已經被打的滑了胎……月皇心下沉重悲痛,事情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可是小世子已死,

最後還害的他另一個孫兒胎死腹中。這到底是做了什麽孽啊?早飯大家都沒有心情吃,月皇幹脆一聲令下,

下山回宮!夜吾與宮月宜盈走在山路上,並沒有急於坐上馬車。眾多官員都在,馬車頗多,

一輛一輛下山也要好一會兒功夫的。他們閑來無事,也不怕辛苦,這便雙雙相攜慢慢朝山下走去。

雖然此時寒冬臘月,但是站在山上朝下凝望,風景還是很好的。皚皚白雪,與翠綠鬆柏相互對應,美不勝收。

一輛輛馬車從二人身旁穿過,他們聊著無關痛癢的話題,遠遠看著似乎十分恩愛。宮月橋坐在馬車裏,

被月紳疼惜的摟抱著,可是心情仍然不爽。因為自己莫名成了謀害小世子的罪魁禍首,

也因為腹中孩子被誤打滑落,失去了翻身當正王妃的機會。最令她心寒的是,她發生這種事,

她的姑姑梁容穎竟然熟視無睹,更甚至早起後打了照面的時候,惡狠狠的瞪著她,

好像她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錯事。說真的,想想梁容穎狠毒的眼神,宮月橋就心頭發怵!她深呼一口氣,

隨手撩開轎簾,遠遠的就看到了走在山路上的夜吾和宮月宜盈。山上風大,

夜吾將自己的披風罩在宮月宜盈嬌小的身上。之後,緊緊的扣住宮月宜盈的小手兒。

宮月宜盈不知道是嬌羞還是裝模做樣,竟然小小掙紮了幾下。結果,夜吾強硬的握住了宮月宜盈的小手兒。

有風吹過,宮月橋清楚的聽到夜吾溫柔的對宮月宜盈說:“乖,別鬧!看你的手冷的,讓我給你捂一捂!”

宮月橋目光一閃,眸底深處閃過強烈的嫉妒和憤恨之意。這個夜吾,在宮月宜盈面前竟然自降身份以‘我’

自稱?她以為,這種殊榮只有月紳能給予她。卻沒想到,宮月宜盈早就享受過這種殊榮了。與月紳相比,

那夜吾的柔情似乎更真摯,更令人心動。宮月橋絕對屬於那種自己好過,卻不喜歡別人好過。自己不好過,

就更不喜歡別人好過的女人。即便明知道那夜吾貌醜,不值得她羨慕嫉妒宮月宜盈。

可是眼看著那夜吾對宮月宜盈嗬護備至的樣子,既霸道又不失溫柔,她怎麽高興的了?當下,

宮月橋對馬車外冷聲命令道:“荊風,前面有兩隻擋路狗,你加快速度衝過去。出什麽事情,

你就說是馬受驚了便是!”哼,將那兩個十指緊扣秀恩愛的狗男女撞飛,不,撞死了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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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哼!想找死,成全你!

馬車外,荊風接收到宮月橋的命令,立刻駕著馬車飛快朝前麵走的慢悠悠的夜吾和宮月宜盈直撞過去。

這個本屬於月紳得力的暗衛,在被月紳指給了宮月橋後,對宮月橋那是言聽計從,決不考慮任何後果。

這也是宮月橋青睞他的原因!走在二王府隊伍後面的七王府隊伍,包括颶風,暴雨,驚雷,愛姚,小竹眾人,

眼見前面這突發的變故,紛紛大聲驚呼道:“王爺,王妃,小心啊!”夜吾和宮月宜盈哪是尋常之人?

聽到身後傳來驚恐叫聲,立刻雙雙戒備警惕起來。兩人齊齊回頭,看到迎面衝來的馬車。眸光一閃間,

夜吾已經擁著宮月宜盈的纖腰堪堪避過可能發生的撞擊。而宮月宜盈一眼看到從轎簾朝外張望的宮月橋,

當下了然,知道這是某個找死的女人要給她下絆子。“哼!想找死,成全你!”宮月宜盈低呼一聲,

單手扣在腰間,驀地揚手朝那飛奔的馬兒擲了三根銀針。登時,

那三根肉眼難以窺見的細小銀針以百米穿楊的速度呼嘯著朝奔跑的馬兒飛射而去。銀針灌以內力,

直接穿透進那馬兒體內。雖然很細小,傷害力卻很強悍。“嘶!”那馬兒淒厲尖叫,

發了瘋的開始橫衝直撞起來。山路崎嶇,車軲轆搖搖晃晃,馬車已然失控。駕車的荊風雖然有心掌握局勢,

可是終究心有餘力不足。那馬兒就跟瘋了一樣,一頭朝山路邊的深溝衝去,如同下山猛虎,

荊風根本勒不住它狂奔的步伐。“王爺,馬車失控,跳車吧!”荊風如此提議出聲。月紳尚未回答,

馬車已經順勢翻滾到深溝內。“啊!”但聽馬車內傳出慕容馨兒痛苦的尖叫聲,隨後,

是月紳焦急關切的詢問聲。夜吾摟緊宮月宜盈,站在原地譏諷的看著那翻滾到深溝內的馬車。嗬嗬!

誰想在他的女人面前搞什麽花樣,那真是多餘了!荊風將月紳和宮月橋雙雙架出馬車的時候,

宮月橋竟然已經暈厥了過去。想想也是,昨晚挨了板子,落了胎,身體不知道虛弱成什麽樣子呢。

如今馬車翻了,她一定是受到驚嚇,也沒少挨撞受疼。宮月宜盈覺得如果宮月橋沒暈過去,

她真應該送她一句良言——不作死就不會死!這渣女,時時刻刻就想作死,擋都擋不住,真讓她無語!

“前方發生何事?”身後,傳來月皇威嚴的質問聲,顯然被一波又一波事情弄的沒了好心情,語氣很是不耐煩。

帶頭開路的二王府隊伍,紛紛閉嘴不敢吭聲。月紳抱著暈迷的宮月橋,還沒回應,

七王府的隊伍這邊已經有人搶著應道:“回皇上話,二王爺的馬兒突然瘋魔,帶著馬車翻進深溝裏了!”聞言,

月皇眉頭緊皺,高聲問道:“可有人受傷?”月紳抱緊昏迷的宮月橋,聽出月皇語氣中的不悅,

只得沉聲應道:“父皇,無礙!只是橋兒受了驚嚇,昏迷過去了。”他很想說有人對他的馬兒動了手腳,

可是剛剛荊風將他和宮月橋攙扶出馬車後,已經第一時間對馬兒做了一番大致的查看。

不論宮月宜盈和夜吾這對黑心肝的男女對他的馬兒做了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沒有確鑿證據之下,

月紳當然不敢妄自告狀。不然,沒有證據就誣陷他們夫妻事小,被月皇厭惡了多得不償失?

黎皇聽聞並沒有人受到大傷,這便下令隊伍繼續前行。宮月橋暈迷與否,月皇並不十分關心。“宜盈,

你的小白來了!”突兀的,夜吾緊了緊宮月宜盈的纖腰,示意她朝某條山間小路看。宮月宜盈扭頭一看,

果然見小白英姿颯颯從一條滿是皚皚白雪的小路撒歡兒的奔跑過來。“它怎麽來了?”宮月宜盈額頭滑下黑線,

嘴角抽搐的厲害。在此之前,宮月宜盈一直將小白放養在龍延寺後山。一來是保持著小白的野性,

二來也是不想讓它暴露在大家視線之中惹上不必要的危險。而今,這小白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

就這麽撒著歡兒像個求疼愛的孩子一樣‘噠噠噠’朝自己奔跑過來,這是要鬧哪樣?

夜吾眼見宮月宜盈臉繃的緊緊,這便笑了起來。“瞧你緊張的樣子!若我看,小白這樣暴露身份倒也是好事。

以後帶回七王府,我給它單獨弄個大馬場當祖宗似的供養它,不就行了?”宮月宜盈承認,夜吾說的有道理。

小白早晚是要回到她身邊的,只不過……“沒什麽好猶豫的!總好過它現在這樣散養,

哪天被人獵殺了去你不得心疼死啊?”夜吾戲謔的開口。宮月宜盈反手捏了夜吾一把,“胡說八道!

這裏是龍延寺,誰敢放肆到這裏獵殺動物?”兩人說話間,有人已經驚愕的呼喊出聲,“獅子驄!皇上,

有一匹獅子驄跑過來了!”這話如同一記炸彈,在平地乍起軒然大波,

可比月紳和宮月橋乘坐的馬車翻了更讓人矚目。獅子驄是當今世上最好的千裏馬,無數愛馬人都想得到。

可惜,這樣的寶馬,當今天下只有北周皇朝才有血統純正的。月皇聽到呼喊聲,整個人都從馬車裏鑽出來,

目光鋥亮的看著‘噠噠噠’朝隊伍跑過來的獅子驄。那純如雪的白,密而厚長的鬃毛,

奔跑間的速度和腳尖步伐,看的月皇一直鬱悶不快的心情陡然好轉很多。當下,他就高聲呼道:

“禦林軍聽令,速去降服那獅子驄,不得誤傷分毫!”尋常人隻知那是一匹獅子驄,卻不會看出血統純不純正。

月皇年輕時隨軍東征西戰,自是見識過血統純正的獅子驄。如今隻看一眼,

他已經能確定那獅子驄是絕對北周皇朝血統純正的千裏馬。月皇話音剛落地,

幾名禦林軍侍衛便受不住誘惑紛紛奔上前想要跟野性十足的獅子驄過上幾招。要知道,

如果能在皇上面前降服這匹獅子驄,那以後平步青雲之日近在眼前啊!當幾名禦林軍侍衛風風火火奔上前時,

宮月宜盈扭頭想要開口對月皇表明小白是她的馬。然而,夜吾卻及時拉住她,“別著急!

讓這幾個侍衛陪咱們小白玩玩兒,看看最近這段時間它身上的野性足不足!”“……”宮月宜盈嘴角抽搐。

很想反問一句,這‘咱們小白’四個字從何而來?小白是她一個人的好嗎?夜吾看出宮月宜盈眼底的鄙夷,

立刻嚴肅的說:“哎,你那是什麽眼神?本王說的不對嗎?你是本王的妻,小白是你的馬,

本王妻子的馬不就是本王的馬?”頓了頓,他又突然湊近宮月宜盈耳畔,故意低聲曖-昧的呢喃道:

“你都是本王的人了,你的馬當然也是本王的。”“哼!強詞奪理,一派胡言!”宮月宜盈朝夜吾翻了個白眼,

被他這番胡言亂語氣的不輕。眸光一轉間,她看到有禦林軍侍衛衝到小白的馬背上,

可是卻被野性的小白甩下馬背,摔的那叫一個狼狽。“嗬嗬!”耳畔傳來夜吾惡趣味的譏笑聲。

宮月宜盈突然之間好像是明白了為什麽夜吾不讓她第一時間說出小白的身份,

原來這廝被小白甩下馬背後心有不甘,如今巴不得有很多人被小白教訓。真是個……心思夠惡劣的壞男人!

夜吾光是看著那些大內侍衛悲慘的樣子,都覺得爽的不行。想當初他被小白甩下馬背多少次啊?

五髒六腑好懸沒顛倒了!小白是真的很烈,很野性。這不嘛!眨眼的功夫,

已經將衝過去的幾個大內高手盡數甩下馬背,還不客氣的抬起前蹄一頓踢踹,那叫一個蹄下不留情。

夜吾眼見小白又野性下蹄子又狠戾,一邊咂舌感歎,一邊對身旁的宮月宜盈說:“嘖嘖嘖,愛妃,

小白不愧是你調教出來的。這股子狠辣勁兒,絲毫不輸於你啊!”宮月宜盈倒也不謙虛,抿唇笑應道:

“那當然了!我要的就是這種誰也駕馭不了它的效果。若有朝一日,它能隨便被人駕馭了去,

我就一刀宰了它!”這最後一句話說的叫一個絕情,明明是含笑說出口的,

可是夜吾聽著卻覺得周邊空氣都跟著冷了幾分。他毫不質疑宮月宜盈的話,

他相信這個狠女人能幹出那麽毒辣的事兒。不過,身邊有這個一個惡毒的女人,

他非但不覺得生氣反而還覺得很歡喜,這可怎麽破?兩人說話間,那廂已經陸續衝上前十幾個禦林軍侍衛。

一個個被小白踢的踢,踹的踹,一時間哀嚎聲不絕於耳,竟然再沒人敢鬥膽上前了。

小白歡天喜地像個看到親娘的孩子樣兒,‘噠噠噠’撒歡兒的就朝宮月宜盈衝過來。身後,

有人疾聲呼喊道:“快,護駕!這馬瘋了!”然而,待眾人將月皇團團護住時,

卻見那白如雪的獅子驄歡快的跑到宮月宜盈身前,伸了馬頭朝她額頭頂來頂去,還伸出舌頭舔她的臉頰,

像極了求疼愛的乖孩子。夜吾最厭惡小白對宮月宜盈又蹭又舔,這匹公馬,就知道占宮月宜盈的便宜好嗎?

他惡狠狠的瞪視小白,怒聲嗬斥道:“你滾遠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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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舔我女人,閹了你

小白很不待見夜吾!莫說夜吾記仇,小白這馬兒也不是省油的燈,記仇的很。聽到夜吾的怒斥聲,

小白當下不客氣的朝對方‘嗤’了一聲,似發泄不滿,似鄙夷嘲諷。夜吾捏著雙拳,額頭青筋直跳。

他低聲對小白警告道:“你再敢舔我女人,我就閹了你,把你的馬蛋煲湯喝!”“……”宮月宜盈嘴角抽搐,

覺得夜吾一定是抽風了。要麽,就是臨下山的時候腦袋被寺廟的門夾了。不然,

他堂堂七王爺怎麽會做出跟一個小白馬較勁的蠢事來?夜吾這番話震懾意味兒太足,

以至於小白歪頭思考了好一會兒。在這期間,夜吾得意的指著小白對宮月宜盈說:“看樣子,

咱們小白也有害怕的時候。這一點,可不如你……嗷!”夜吾對小白的評價還沒待說完,就突然低聲痛呼起來。

原來,是小白抬起一隻前蹄,毫不客氣的踩了夜吾的腳背。力道重不重不知道,

反正夜吾險些沒有形象的抱住腳背大呼小叫了!“你這臭馬……”夜吾氣急敗壞的訓斥出聲。然而,

小白看都不看他,直接步到宮月宜盈面前,好一番親昵的舔著,蹭著,害的宮月宜盈‘咯咯’直笑。

“嗬嗬!小白,不要鬧了,很癢!你乖了!”宮月宜盈一邊笑著,一邊抬手摸了摸小白的頭,示意它安分下來。

於是乎,眾人便看到之前發瘋一樣踢人踹人的獅子驄,連七王爺夜吾都不放在眼裏照踩的獅子驄,

乖的不得了的立於宮月宜盈身前,像極了乖巧求疼愛的小孩子。這一變故,令眾人盡數傻眼,

連月皇的臉色都驟變起來,看不出喜怒。他揚聲喚道:“平祥將軍,這馬……是你的?”

宮月宜盈聽到月皇的呼喚聲,也不隱瞞,恭敬應道:“回父皇話,這馬的確是兒臣的。”“你從何處得來的?”

月皇追問出聲。宮月宜盈誠實的回道:“是兒臣的家師特地去北周挑來送兒臣的生辰禮物!”

“這馬是張木和送你的?”月皇再問出聲。宮月宜盈沒想到月皇這麽好奇小白的來曆,竟是一問再問。

她耐心的點頭,“是的父皇,這馬是家師張木和贈送的!”月皇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低聲呢喃道:“難怪了!”

雖是短短三個字,卻不難聽出月皇對張木和的熟悉程度。想來也是,宮月宜盈的師父張木和,

曾與她的父親宮月容昊是同門師兄弟。論武功,論排兵布陣,張木和的修為皆在宮月容昊之上。只不過,

師兄弟二人誌向不同。宮月容昊誌在保家衛國,戰場廝殺。張木和誌在雲遊江湖,救苦救難,

現在都不知道人在何方。“這馬血統純正,價值連城。朕看著很是喜歡,不過,

既是平祥將軍的師父贈與你的禮物,朕也不能奪人所愛,繼續趕路吧!”一陣沉默後,月皇如此開了口。

宮月宜盈重點了點頭,心中倒是對月皇這番言論表示尊敬了幾分。他沒有否認對小白的喜愛之心,

卻也表明了不奪人所愛之意。如此君子所為,怎不令人欽佩?隊伍繼續前行,

宮月宜盈拍著小白的馬頭示意它跟自己下山。如今小白的身份已經暴露於人前,

自是絕對不能再留在龍延寺後山坡了。說起來也奇怪,這小白怎麽就知道她來了龍延寺呢?

真是個鬼精靈的東西。小白不肯走,繞著宮月宜盈撒歡兒,時不時的還屈膝在地上,眼巴巴的看著宮月宜盈。

“它想讓你騎它!”夜吾一針見血的替小白傳話。宮月宜盈豎起大拇指,對夜吾表示膜拜,

“七爺如今是越來越讓我欽佩了,都通曉馬語了!”“你!”夜吾被宮月宜盈惡意譏諷,額頭青筋直跳。這女人,

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宮月宜盈無視夜吾憤怒的模樣,單手抓住小白長長的鬃毛,一個利落的翻身,

人已經瀟灑的上了馬背。垂眸間,她看到夜吾隱在面具下的雙眼迸發叢叢火焰,便含笑問道:“七爺,

你是坐馬車,還是跟我騎馬看風景?”“……”夜吾眸光閃了又閃,雖然沒有回應宮月宜盈的問題,

卻是邁步上前,暗自運功飛身覆上馬背。那一雙大手,更是惡劣的摟緊了宮月宜盈的纖腰。

宮月宜盈嘴角抽了抽,突然很後悔自己邀請夜吾一同騎馬看風景的提議。不過很可惜,邀人上馬容易,

想驅逐對方下馬……可就難了!這一路,宮月宜盈與夜吾騎著小白,英姿颯颯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兩人相互依偎,看著不知道多恩愛。跟在二人身後的隊伍,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欣慰的!回到七王府後,

夜吾果然沒有食言,當即就命人把偏院無人居住的房子拆掉,準備給小白置辦一個單獨的馬場。

宮月宜盈也跟著忙碌,一直忙到傍晚才停歇下來。接連三日,小世子的死亡真相依舊不得而知。

月皇已經下令,可以開膛取證。二王府那邊,宮月橋落了胎,足不出戶在府裏養身子。七王府這邊,

三天時間,夜吾已經將馬場置辦妥當。宮月宜盈騎著小白在新馬場繞了幾圈,雖然地方不足夠大,

但是給小白一匹馬玩樂綽綽有餘。看的出來,宮月宜盈很滿意,小白也很歡喜,

‘噠噠噠’的撒著歡兒跑來跑去。也不知道是在高興有新家了,還是在高興以後不必與主人分開。

吃過晚飯的時候,夜吾來了,身後跟著颶風。宮月宜盈眸光一緊,唇角掀起淺淺笑意。

她並不認為颶風會突然回來,此前她提議讓颶風暗中監視六王妃李湘雲來著。而今,颶風既然回來,

那勢必是有線索了。果然,颶風進門後,便對宮月宜盈恭敬的報備道:“王妃,屬下潛伏在暗處觀察數日,

發現那六王妃的確可疑。”宮月宜盈挑起眉頭,“說詳細點兒!”颶風點頭應道:“這兩日,

六王妃雖然沒有提及小世子的死,但是卻反複提及了二王側妃。聽起來,

二王側妃似乎撞破過六王妃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打聽到別的了麽?”宮月宜盈反問出聲。“這個,

還沒有!”颶風無力的搖頭,宮月宜盈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待颶風離開後,宮月宜盈陷入沉思之中。

“怎麽?你就那麽篤定小世子之死與李湘雲有關?”夜吾邁步走過來,恬不知恥的摟住宮月宜盈,

一雙大手交叉著罩在宮月宜盈胸前,隔著棉衣肆意揉-搓。宮月宜盈拍開黎戩的狼爪子,沉聲分析道:

“七爺不覺得此事疑點重重嗎?以我對宮月橋的了解,如果她真的撞破了李湘雲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早就嚷嚷的人盡皆知了!”“所以?”夜吾一邊狐疑的詢問,

一邊將被打掉的狼爪子再次覆上宮月宜盈胸前肆意作惡。宮月宜盈嘴角抽搐,甩不開厚顏無恥的夜吾,

只能任由他各種抓捏。她深呼一口氣,補充說道:“一定是李湘雲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的時候,

撞見了宮月橋。都說做賊心虛!李湘雲應該是自認為自己的醜事被宮月橋知道了。”夜吾接言犀利的指明,

“你的意思是,事實上宮月橋根本沒撞破到李湘雲的醜事,什麽都不知道。

但是李湘雲認定宮月橋知道了什麽,所以想對她痛下狠手?”宮月宜盈點頭,“應該是這樣!如果當真如此,

那麽就很好的解釋了李湘雲為什麽突然處處針對宮月橋,恨不得將她謀害致死的原因了。只是不知道,

李湘雲有什麽醜事不能讓人知道,令她不惜殺死自己的親生兒子呢?”“這個問題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不過,說起來你壞了李湘雲的好事,她定要對你生了恨意!”夜吾一邊而已揉著宮月宜盈的雲團,

一邊低聲分析著。宮月宜盈聽到夜吾這話,不屑的笑了,“嗬!她對我生了恨意又如何?我還怕了她不成!”

夜吾輕輕吻了吻宮月宜盈的耳珠兒,低聲奉承道:“那是!本王的女人,怕過誰?”他一邊說笑著,

一邊放肆的吻她細膩的後頸。那肆意作亂的大手,更是惡劣的從領口順進衣服內,

完完整整的罩住宮月宜盈胸前的雲團。“唔!”宮月宜盈倒抽一口涼氣,微仰頭靠在黎戩肩上。

夜吾順勢吻她的唇角,呼吸炙熱而急促,就聽他低聲笑語道:“怎麽辦?本王想要了,你給不給?”

宮月宜盈被夜吾撩-撥的呼吸有些嬌喘,軟軟的問道:“給你如何?不給你又如何?”

夜吾雙手從衣領內縮出來,按著宮月宜盈的雙肩,將她整個人扳向與自己面對面的姿勢。

他聲音極其嚴肅的說:“你給,本王就對你溫柔點兒。你不給,本王就只能對你來硬的。給與不給,

過程不一樣,後果卻是一樣的!”宮月宜盈忍不住,被夜吾這番話逗笑了。她抬頭看向夜吾,雙手輕抬起,

主動攀附住對方的脖頸。“既然七爺把話說的這麽透徹,我當然要識時務者為俊傑了,你說對嗎?”

宮月宜盈勾唇,笑的妖嬈嫵媚。夜吾只覺得這一刻的宮月宜盈風情萬種,看的他心花怒放,熱血沸騰。

他想,世間若有一味毒能掌握他的情緒。那麽,此毒必叫……宮-月-宜-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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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暗算,來者不善

日子一晃,這便到了十二月末。臨近臘月底的除夕,京城之中家家戶戶都沉寂在迎接新年的喜氣當中。

七王府,宮月宜盈吃過早飯便喚了愛姚和小竹陪她上街逛逛。臨近新年,她想給三個婢子買些吃穿用品。

小梅的臉還在繼續上藥,平日不得出門吹風見日,有閃電寸步不離的照顧著,宮月宜盈倒也放心。

“王妃!”宮月宜盈與案姚、小竹收拾妥當,準備離開的時候,閃電找了來。宮月宜盈狐疑的看向他,

“可是小梅有事?”閃電急忙搖頭,“沒有!小梅上了藥後,這會兒痛意散去,折騰的睡下了。屬下過來,

是聽聞王妃要去街上,所以想求王妃給小梅捎點兒吃食回來!”他說話間,從懷中掏出幾個銀錠子,

客客氣氣道:“前幾天讓暴雨幫著買的開心果,鬆子,山楂條,桂花糕都快要吃完了,

王妃路過李錦記幫我們買一些成麽?”宮月宜盈嘴角抽搐,神色古怪。閃電見狀,訕訕的說:

“如果王妃不方便,那也沒事兒,等暴雨陪爺從宮中回來,屬下讓他跑個腿兒吧!”說話間,轉身想要離開。

宮月宜盈這才開口喚道:“閃電!本宮不是不方便幫你買……”“王妃同意了?謝謝您。”

閃電直接打斷宮月宜盈沒說完的話,將銀子遞了過來。宮月宜盈擺擺手,“銀子你收著,本宮這兒有。

本宮只是想說,你這樣寵著小梅大吃大喝,只怕她身形要走樣了!”“撲哧!”一旁,愛姚和小竹紛紛笑出聲,

對宮月宜盈的擔心表示極力讚同。閃電聽得宮月宜盈難得的調侃之語,撓撓頭笑了,“王妃說的哪裏話?

屬下這輩子就認定小梅了。不論她身材走樣也好,不走樣也罷,屬下都喜歡。”宮月宜盈深呼一口氣,

抿唇也笑了,“以前本宮總覺得,你這樣的身份過著打打殺殺的危險日子,小梅跟著你提心吊膽總會不妥,

所以很是反對。現在看來,你身份雖然特殊了些,不過尚在對小梅好的很。女人這一輩子,

大富大貴皆不如尋個真心實意對她好的男人。你這般寵著小梅,本宮看著高興。你且放心吧!待小梅傷好了,

本宮會與王爺說一聲,給你們把婚事辦了!”聞言,閃電一時激動的不行,渾身都在顫抖,“王……王王王妃!”

“這把你給激動的!只要你對小梅掏心掏肺的好,本宮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行了,你回去照顧小梅吧!

東西本宮記下了,會買回來的。”宮月宜盈揮揮手,示意閃電可以離開了。閃電連連道謝,

恨不得抓著宮月宜盈的手歡呼一番。當然,最終他是忍住了衝動的。他可不想動自家王爺的心間肉,

他還沒活夠呢!邁步朝小梅廂房走去的時候,閃電突然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偌大的院子。

宮月宜盈與愛姚、小竹已經邁著碎步走到後院與前院相連的圓月拱門處,閃電看著宮月宜盈的背影,

神色微怔。剛剛,他竟然那麽自然的將宮月宜盈比作是自家王爺的心間肉?她,會是嗎?

西月皇朝帝都街道上,臨近新年,大街上人頭攢動,車水馬龍。商販叫賣聲,孩童歡笑聲,不絕於耳!

宮月宜盈帶愛姚、小竹二人先去了成衣店,給自己和三個婢子買了兩身衣服。過年了,算是圖個喜慶!

“七王妃不看看男款成衣嗎?小店這幾款男士成衣,件件出自蘇繡名家之手,可是剛剛進的新貨色。”

那店老板眼見宮月宜盈親臨小店,連身邊的婢女都給買衣服穿,當下喜上眉梢,忙不迭兒的介紹起男裝。

宮月宜盈本是無心買男裝的,夜吾為人古怪,平日衣服款式傳統化,顏色單一化,

王府裏有專門的裁縫給他量身定做四季的衣裳。不過,店老板開了口,宮月宜盈還是象征性地看了幾眼。

這一看,還真的看上了一件月牙白繡銀色祥雲邊兒的錦袍。她忍不住步上前,摸了摸這錦袍的質地。

店老板倒是沒說謊,材質果然是精品,上邊的祥雲刺繡也的確妙不可言,每一朵相輔相成相連,

中間不曾斷過一線。“七王妃真是有眼光,這件衣服是這批貨裏麵最出彩的一件!”

店老板見宮月宜盈看直眼了,這便開始吹噓起來。宮月宜盈沒應聲,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得不說,

這衣服卻是很好。只不過,想必夜吾不會喜歡的吧?意識到腦子裏閃過的疑問,宮月宜盈呆了一下。該死的!

她為什麽要計較夜吾喜不喜歡這衣服?難不成她還真想給那家夥買衣服?“七王妃,大過年的,

給七王爺買一身吧!”那店老板不厭其煩的遊說,推銷手段極為強悍。愛姚和小竹見狀,

忍不住也上前勸道:“王妃,就買下吧!王爺常年穿絳紫色的衣服,奴婢們看著都煩啦!”

宮月宜盈目光在那月牙白錦袍流連再三,終是點了點頭,“包起來吧!”那店老板喜上眉梢,連聲應下。

出了成衣店,宮月宜盈直奔賣吃食的李錦記雜貨店。那裏網羅了東燕皇朝,西月皇朝,南凌皇朝,

北周皇朝四國最全的吃食,口味品質也是最好的。買了幾大包吃食後,宮月宜盈帶著愛姚和小竹去了寶齋樓。

寶齋樓是帝都中數一數二的酒樓,裏麵的菜係美味可口。宮月宜盈要了二樓的間,點了幾道招牌菜後,

主仆三人坐在桌前等候。須臾,店小二推門而入,端了一壺香茶。他給主仆三人斟滿茶水後,客套的說:

“三位先喝點熱茶,飯菜稍候就送來!”話是這麽說的,可是站在桌邊卻並沒有走開。愛姚揮揮手,“行了,

你退下吧!這裏不需要你伺候。”那店小二依言退下,步伐走的極慢。宮月宜盈眸光閃動,

在店小二轉過身的同時,對愛姚和小竹打了一個手勢。而她自己則是執起滿滿一杯熱茶,

小口小口的抿著,“這天寒地凍的,喝杯熱茶真暖身子。愛姚小竹,這茶水味道清醇甘厚,你們也嚐嚐!”

愛姚和小竹紛紛應聲,執起茶杯做飲茶狀,而後雙雙讚道:“果然是大酒樓,連茶水都格外香甜!”

宮月宜盈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意,目送那店小二面色得意的離開。待那店小二離開後,

愛姚‘噌’的起身行至門口,將門緊緊關上。她三步並作兩步邁回到桌前,

面色凝重的對宮月宜盈低聲詢問道:“王妃,可是這茶水不妥?”剛剛店小二轉身之際,

宮月宜盈對她和小竹打手勢不讓她們飲茶,卻又故意在店小二沒離開之際假裝品了茶。所以,

愛姚才有此一問。宮月宜盈放下茶杯,裏面茶水滿滿當當,根本是一口沒嚐過。她壓低聲音解釋道:

“這茶水摻了蒙汗藥!剛剛那店小二斟茶手法生疏,走起路來沉穩輕盈,武功在你二人之上,很有問題!”

聞言,愛姚和小竹雙雙神色戒備起來,心中暗歎宮月宜盈的警覺。就聽宮月宜盈繼續說道:“來者不善,

應該是衝著本宮而來。只是不知道他有無同夥,須得小心應付!一會兒我們分頭行事,這樣這樣……”

宮月宜盈低聲對愛姚,小竹二婢子交代了一番,又給了她們幾根沁了毒的銀針防身,這才起身獨自離開間。

不出所料,對方果然是衝著宮月宜盈來的。眼見宮月宜盈獨自走出間,

之前送茶水的店小二立刻熱情地迎了過來,“客官,可是有什麽需要?”宮月宜盈面色清冷,“沒有!

只是茶水喝多了,想去個茅房。”那店小二一聽這話,立刻眸光閃爍喜色,隨後極力克製住,

指著後門說道:“茅房在後院,客官慢些走!”宮月宜盈點頭算是回應,轉身邁步朝後門走去。清冷的冬日,

寶齋樓後院看不見個人影兒,與人滿為患的酒樓形成鮮明對比。宮月宜盈朝茅房走了幾步,忽然身子一晃,

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主子還說這女人很精明,我看她太誇張了。你瞧,一包蒙汗藥就給撂倒了!”

說話的正是之前送茶的店小二,他走過來時,毫不客氣的踢了宮月宜盈一腳。一旁,有人接言低斥道:

“別墨跡!先把人悄無聲息的弄走,等到了地方解決掉再說。”那店小二低問道:

“裏邊兒那兩個婢子怎麽處理?”“不必理會!主子要的是這女人的命,完成任務即可,不要節外生枝了走!”

之前說話那人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身子拖起宮月宜盈。只是,在他尚未觸碰到宮月宜盈之前,

宮月宜盈已經驀地睜開雙眼,目光陰狠犀利的瞪向他。“你……”這人驚愕的瞪大雙眼,

慌亂之中正要開口講話,宮月宜盈已經將手中的銀針瞄準穴位,刺入了對方的百會穴。登時,

這人眼睛一翻栽倒在地。“哎?你怎麽……”那店小二眼見同伴朝地上栽去,滿臉狐疑的伸手去攙扶。

正想問個所以然,卻錯愕的看到宮月宜盈正勾唇陰笑著看向他。“你……”店小二驚慌失措,

當下意識到自己中了宮月宜盈這奸詐女人的圈套。可惜,他已經沒有幡然醒悟的機會了。因為,

在他開口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三根銀針已經以雷霆之擊刺入他百會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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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宮月宜盈的手段

宮月宜盈沒料到對方只出動了兩個人,就想大白天公然暗算她。不知該說對方膽大包天,還是太小看她!

冷眼看著地上暈迷的兩個人,宮月宜盈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在唇邊吹了聲口哨。二樓間的窗戶被推開,

愛姚和小竹聽到召喚聲,立刻雙雙飛身而下,健步如飛的奔到宮月宜盈身前。“王妃,這兩個人怎麽處理?”

愛姚和小竹冷著聲音詢問。宮月宜盈眸光眯緊,勾唇輕笑道:“先綁了!找兩頂轎子抬回七王府,

屆時慢慢審訊他們背後主使人。”主仆三人分成兩撥,宮月宜盈押了一個五花大綁的歹人坐一頂轎子,

愛姚和小竹押了玲一個五花大綁的歹人坐一頂轎子。這一頓飯也沒來得及吃,便匆匆回了七王府。

夜吾上早朝已經回來多時,聽閃電提及宮月宜盈逛街買東西,這便去了書房。這會兒聽到暗衛來報,

說宮月宜盈回來了,還押了兩個五花大綁的男人回來,登時就驚了。他可不認為大過年的,

宮月宜盈有心情綁不相幹的人回王府!“去看看!”夜吾說話間,起身飄飛出書房。颶風,暴雨,

驚雷三人見狀,紛紛無語了。他們家的王爺啊,越來越在乎王妃了,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夜吾與颶風,

暴雨,驚雷三人接連出了書房,行至正院時就看到宮月宜盈拎著幾個包裹走在前面,

愛姚和小竹各自也拎著許多包裹跟在後面。至於暗衛所提及的五花大綁的男人,

則是被王府裏的侍衛押解著跟在宮月宜盈主仆三人身後,正要朝後院走去。“愛妃!”夜吾戩開口呼喚出聲。

宮月宜盈聽到,頓住了腳步,滿臉笑靨如花,“七爺!”夜吾邁步上前,很自然的接過宮月宜盈手上的包裹,

並隨手遞給了緊跟在身後的颶風。“……”颶風默默接過包裹,有些許無語。什麽時候他成了打雜的了?

“愛妃遇到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夜吾當著眾人的面,一邊伸手摟住了宮月宜盈的纖腰,一邊開口詢問出聲。

宮月宜盈勾起唇角,素手指向被王府侍衛押解著的兩個男人。“七爺你瞧,

剛剛這兩個人竟然試圖暗算謀害我。他們沒得手,反倒被我擒了來,我自是高興的!”

夜吾戩聽到宮月宜盈風輕雲淡的話語,眸色難看了幾分,“他們試圖暗算謀害愛妃?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倒不是他不相信宮月宜盈超凡的本事,只是大男子主義作祟。聽聞自己的女人被人暗算謀害,

夜吾總歸是不高興。即便宮月宜盈毛發無傷,他依舊不悅!宮月宜盈含笑說道:“可不是麽!

所以我決定把人帶回來,以牙還牙,好好謀害謀害他們。”她說這話時,臉上笑意很燦爛。看的出來,

她已經想好整治這二人的辦法了。夜吾摟著宮月宜盈的纖腰,跟上她的腳步朝後院走,“不知本王可有榮幸,

觀摩一下愛妃以牙還牙的手段?”宮月宜盈聳肩,“過程必定會血腥暴力,七爺若想看,那就請便!”

夜吾不置可否,颶風,暴雨和驚雷紛紛跟上,

主仆四人這個時候並沒覺得宮月宜盈能搞出什麽血腥暴力的場面。在他們看來,

什麽血腥暴力的場麵沒見識過?宮月宜盈一介女流之輩,能有什麽更血腥暴力的手段?然而,

這種想法在之後嘎然而止。回到後院後,宮月宜盈讓大家把東西放下,

這便在院子裏開始審訊暗算他的兩個人了。“愛姚小竹,先把他們倆喂足軟筋散,免得一會兒咬舌自盡!”

宮月宜盈一開口,就很血腥很暴力。夜吾嘴角抽搐,不敢相信宮月宜盈所謂的以牙還牙手段這麽奇葩。

不只是他,颶風,暴雨和驚雷簡直都驚呆了好嗎?愛姚和小竹對宮月宜盈是百分之百絕對服從,

宮月宜盈說的對,那也是對的。宮月宜盈說的錯,那還是對的!此刻,兩個婢子邁步上前,

雙手幹淨利落的就將五花大綁的兩個男人喂下了整包的軟筋散。宮月宜盈揮手,“繩子解開,

弄兩桶水來潑醒他們!”颶風和暴雨自告奮勇打了兩桶誰來,對著剛解開繩子的兩個男人潑了過去。

“啊!”兩個大男人被冷水一激,紛紛尖叫著蘇醒過來了。只不過,醒過來的同時,

他們就意識到自己的內力盡數消散,連張張嘴吧都費勁。當二人看到宮月宜盈雙手背在身後,

正目光不友善的盯著他們看時,各自雙雙沉了臉色。都怪他們太輕敵,

以為一杯加了料的茶水就將宮月宜盈拿下了。沒成想,他們計劃的自認為不打草驚蛇。

可是人家早已經窺探到不對勁兒之處,還將計就計,將他們一網打盡了!沉默間,宮月宜盈淡淡的開口,

“現在開始,本宮問問題,你們只管點頭和搖頭即可。第一個問題,你們是受人指使對付本宮嗎?”

很明顯,這個問題問了也是白問,宮月宜盈不過是在試探這兩個男人。果然,

兩個男人對宮月宜盈的詢問沒有半點反應,不點頭也不搖頭,一副威武不屈的模樣兒。“本宮這個人,

一不喜別人無視本宮的問題,二不喜別人欺騙本宮。你們犯了第一個忌諱,該罰!”

宮月宜盈擲地有聲的丟下這番警告意味兒十足的話。那兩個男人猛翻白眼,齊聲哼道。“自古成王敗寇,

既然技不如人被捉了,那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多此一舉問東問西?不管你問什麽,

我二人都不會吐露半個字的!”換句話說,他們既然敢對宮月宜盈下手,自然不畏懼死亡。宮月宜盈轉過頭,

對颶風和暴雨吩咐道:“勞煩你們再去打幾桶冷水來潑他們,別潑頭,一隻潑到他們手結冰為止!”

颶風和暴雨面面相覷,嘴角直抽。大冬天潑冷水,潑到對方手結冰為止?嗬嗬嗬,他們的王妃……

果然是狠角色,這種另類的招數都想的出來。夜吾見二人慢慢吞吞,這便揚聲催促道:“別愣著,王妃有令,

還不快去辦!”颶風和暴雨忙不迭兒應聲,雙雙朝井邊衝去。一來一回跑了四五趟,

把一桶桶冷水朝兩個軟軟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澆灌。寒風瑟瑟,果然沒一會兒兩個男人體溫被降下去,

身上就結了冰。宮月宜盈滿意的點頭,示意颶風和暴雨可以停住。她扭頭對兩個凍的齜牙咧嘴的男人道:

“本宮知道你們不怕死!為避免你們咬舌自盡,本宮差人給你們喂食下大量軟筋散。現在,

你們可以盡情的享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兒。”頓了頓,她繼續說道:“如果你們能正面回答本宮的問題,

本宮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更甚至,給你們留一條活路。不然的話,這只是個開始。”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眼對方,饒是凍的渾身瑟抖,卻依舊倔強的跪在地上不肯求饒。

他們對宮月宜盈‘呸’了一聲,語氣不善的斥罵道。“賤女人,我們連死都不怕,怎麽會怕你的折磨?

就算你殺死我們,也別想從我兄弟二人口中套出一言半語。”“倒是夠猖狂,夠有骨氣!很好。”

宮月宜盈勾唇,笑的很是詭異陰毒。她轉頭對一旁站著的驚雷喚道:“驚雷,

你去把左邊這個人的手指頭一根根的掰下來!”“啊?”驚雷雖然自詡見過大風大浪,各種血腥場面。

可是眼見宮月宜盈這樣一個美人兒說出這麽狠毒的話,他還是忍不住渾身繃了一下。宮月宜盈淺淺笑道:

“冬天裏,人的手指經曆多次冷水的衝擊,最後就會陡然結冰。這個時候,它處於麻痹狀態,

完全感受不到疼痛。清脆的就好像一根木棍,比如,這樣!”她彎腰拾起地上的一根小樹枝,雙手輕輕一折,

樹枝瞬間發出清脆的‘哢嚓’聲,然後一分為二。她繼續補充道:“當手指被掰斷的瞬間,裏麵不會流血。

待過一會兒,血液才會湧出來。而疼痛也會相應呼嘯至心口,因為十指連心啊。驚雷,

你去掰斷給我們看看那畫面有多美!”驚雷嘴角抽搐著應下來,邁步上前走到左邊這個男人身後,

深呼一口氣,重重掰斷對方的尾指。“……”果然,那男人手指被掰斷後,一點反應都沒有,

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可是,誠如宮月宜盈之前說的那樣。在手指被掰斷後不久,血液便呼嘯著湧出來,

止都止不住,就像是突然爆發了泥石流災害一樣。“啊!啊!”那男人開始淒厲哀嚎起來。只可惜,

因為被喂食了軟筋散的緣故,即便有心嘶吼,也是力不從心,聲音哽咽低沉如受傷的小獸。“痛嗎?”

宮月宜盈淡聲詢問。那男人隻顧著哀嚎,沒有回答。宮月宜盈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下令道:“驚雷,

再掰斷他一根手指。看樣子,是不夠痛啊!”驚雷應聲,眨眼之間又掰斷了那男人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上面掛著一層晶瑩剔透的冰,整齊地擺放在那男人面前。這樣的打擊,很令人崩潰!

那男人‘啊啊’的叫著,像是在驗證十指連心的說法是事實。宮月宜盈不緊不慢的再開口問道:“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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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幕後主使竟是她?

這一次,宮月宜盈話音落地後,那男人頓了一下,而後重重點頭,算是回應。可是,饒是如此,

仍然被宮月宜盈目光冷冽的鄙夷了一番。“反應太慢,本宮很不滿意,應該還是不夠痛,所以沒長教訓!

驚雷,繼續掰。”宮月宜盈淡淡開口,那語氣就好像是在吩咐驚雷到地裏拔蘿卜一樣輕鬆。

當驚雷掰斷這男人三根手指後,宮月宜盈開始步入主題了,“你們為什麽要暗算本宮?”“有人想要你的命,

我們也是聽令行事!”被掰斷三根手指,以血淋淋的教訓累積沉痛經驗的男人,第一時間開口作出回答。

宮月宜盈笑了,而另外一個男人怒了,“丁三,你好沒骨氣,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你以為你說出實話,

就能活命離開這裏嗎?”聞言,被掰斷三根手指的丁三悲痛的回斥道:“鋼子,我終日過舔血的日子,

我就沒想過能好好活著。我只是……想求個痛快!”言下之意,既然終歸是死,

被一刀殺死總好過被惡意折磨死。“你終歸是要死的,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你敢暴露主子身份,

死的不僅僅是你,還有你的家人!”被喚作鋼子的男人怒聲恐嚇起來。丁三聽得鋼子這話,面色慘白如紙,

渾身不可抑製的顫栗起來。宮月宜盈在一旁看著這兩個男人因為幕後主使人而爭吵起來,她看的出,

丁三有心交代實話了。至於那個鋼子……宮月宜盈眯緊雙眸,對驚雷喚道:“驚雷,

剛剛有人沒回答本宮的問題,還敢惡意叫囂,去掰斷他五根手指,以示懲戒!”是的,這一次,

宮月宜盈一開口就要對方五根手指。顯然,她對這場血腥的審訊過程不耐煩了,想要速戰速決。

那個叫鋼子的人,此前只當是丁三小題大做,認為死都不怕了,還畏懼折磨嗎?然而,

當驚雷上前如同掰樹枝一樣掰斷他五根手指後,鋼子有些許不鎮定。緊接著手指開始湧出鮮血,

痛意蔓延席卷至全身。他這才知道,之前丁三承受了怎樣的痛。十指連心,痛徹心扉。最重要的是,

手指之前被潑了冷水結了冰,那種極致的冷有一點兒止痛的效果,以至於他想暈都暈不過去。要知道,

這種痛楚,可遠比天牢裏的鞭刑和夾手指刑罰痛上千百倍!最揪心的是,自己的手指末根被掰斷,

一根根擺放整齊的在麵前。光是看著,心中就徒生悲涼!不過,饒是如此,這個叫鋼子的人依舊沒吭半聲,

咬著牙死挺著。宮月宜盈冷嘲一笑,這才隻是開始而已。她是個惡毒的女人,

對試圖謀害自己的人絕不手下留情。有人想找不痛快,她成全便是!“現在,

誰來回答本宮是誰指使你們謀害我的?”宮月宜盈輕飄飄問出聲。丁三猶豫著是否開口時,

那邊鋼子已經厲聲怒斥道:“呸!老子死都不怕,還會怕你這些小手段。有種,你殺了老子!”

“老子?你可真敢抬舉你自己。驚雷,把這人手指全掰了,頭發也都給本宮拔下來,一根都不準剩下。”

宮月宜盈揚手指著鋼子,毫無壓力的下令。她看出這個鋼子是個強硬的,既然如此,

那就將一切手段用在他身上好了。屆時,一旁觀望的丁三心理防線會被一點點的瓦解,哪敢不從實招來?

一旁,夜吾和颶風,暴雨,驚雷四人聽聞宮月宜盈要拔光那個鋼子的頭發,都無比的驚愕,

瞠目結舌覺得這輩子算是長見識了。原來,所謂血腥暴力的手段,還有拔人頭發的?這也能行?事實證明,

這不但能行,還很行。當驚雷將鋼子剩餘的五根手指利索的掰斷,開始一把一把拔對方頭發時,

一直隱忍不吭聲的鋼子低低的痛呼了一聲。雖然隻有一聲,卻足以吸引眾人矚目的視線看過去了。

但見他頭發被驚雷一縷縷拔掉,有很多時候,頭發連著頭皮的肉一起被拔掉,

那白的刺目的地方滲出紅的刺目的血,光是看著都覺得腦袋要炸掉了似的疼。“愛妃,

你這樣玩下去只怕意義不大。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順藤摸瓜總會找到線索的。依本王看,

既然他們不想說,那就成全他們。”夜吾懶懶的開口,聲音很慵懶。宮月宜盈掀掀眼皮子,不恥下問道:

“七爺可是有什麽好法子?”夜吾重重點頭,“聽說有一種刑罰,將人四肢砍了,眼睛挖了,鼻子耳朵割了,

灌以啞藥喚做人彘。左右這二人不願說實話,不妨削成-人彘,丟到黃金池裏養著豈不甚好?”

黃金池,便是茅房內的屎尿坑。宮月宜盈一臉讚同的笑道:“嗯,七爺這法子聽起來的確不錯。

雖然查不出真相,不過卻也能讓他們口不能言,死又死不了,陪伴他們的隻有臭氣熏天的屎糞!”颶風,

暴雨,驚雷,愛姚,小竹五個人,險些盡數嘔吐了。這對腹黑夫妻,一唱一和采用攻心戰術是鬧哪樣?

一個王爺,一個王妃,張口閉口就是屎尿糞坑,節操呢?節操何在啊?

宮月宜盈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疼的發抖的男人,惡意笑道。“現在給你們機會,你們不肯說。無妨,

馬上讓你們想說也沒機會說。吊人胃口這種蠢事,你們去茅房跟屎糞玩兒吧!”她說話間,

揮手對颶風和暴雨二人吩咐道:“去打冷水,從頭澆灌。把他們削成人彘容易,可是若讓他們中途痛死了,

可就損失大了。”“王妃,不要啊,我招,我什麽都招了!”丁三眼見颶風和暴雨拎著桶子要離開,

慌忙顫抖著開口求饒。剛剛親眼看著身旁的鋼子頭發被一縷縷連帶著血淋淋的頭皮拽下去時,

這丁三就已經想一頭撞死算了。如今聽聞夜吾和宮月宜盈想將他削成人彘丟到糞坑,更是渾身顫栗,

嚇的魂兒都要飛乾淨了。“丁三!”身邊傳來鋼子的怒斥聲。可是丁三已經顧不得那麽多,

他急切的交代道:“七王爺,七王妃,指使我們暗算謀害王妃的人是六王妃。”夜吾和宮月宜盈雙雙對視,

眼底劃過同樣的了然之色,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驚愕。在此之前,他們心中懷疑的對象無非隻有兩個人。

一個是月紳,一個便是六王妃李湘雲!“六王妃為何指使你們謀害本王的愛妃?”夜吾眯緊雙眸,語氣不善。

那李湘雲膽子真夠大,竟敢將黑手伸到他身邊了,真是找死!丁三聽到夜吾的詢問,老老實實解釋道:

“七王妃此前在龍延寺壞了我家主子的好事,所以我家主子恨她入骨,這便想送她去西天!”

宮月宜盈聽到丁三一口一個‘我家主子’,眸底閃過亮光,“你跟在你家主子身邊多久了?”“七年!”

丁三有問必答。宮月宜盈又問:“你可知,你家主子為何毒害小世子?”“……”

丁三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宮月宜盈,似乎沒料到對方連這麽機密的事情都知道。宮月宜盈光是看丁三這反應,

就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屬實了。果然,丁三直言回應道:“七王妃,小世子的確是我家主子投毒所謀害,

目的是為了陷害二王側妃。”“呃!”丁三的回答,震驚了夜吾,也震驚了颶風等人。到底什麽深仇大恨,

能令一個做母親的不惜害死自己的孩子,只為陷害一個不相幹的人?狐疑間,丁三已經自行交代道:

“小世子並非六王爺的親生骨肉,而是我家主子與姘夫所生的野種。前些日子,

我家主子喬裝打扮在客棧私會姘夫,結果離開時撞上了二王側妃。那之後,我家主子驚慌失措,

總擔心二王側妃察覺到了什麽,亦或者捉住了她的把柄。她堅信二王側妃在尋找合適的時機,

將真相暴露出來給她沉痛一擊。於是,她便決定破釜沉舟,反將對方一局,利用小世子的死陷害二王側妃。

如此一來,小世子死了身份便死無對證,沒有所謂的滴血認親之說。而二王側妃,也會因此得到重懲,

背負謀害世子的罪名被處死!去龍延寺那日清晨,小世子是聽了我家主子遊說,故意撞了二王側妃的。這樣,

就有了二王側妃下毒的時間證據!”丁三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額頭已經冒出冷汗,他繼續說道:“七王妃,

我所言句句屬實,沒有半句虛言。求七王妃給我一個痛快,讓我早登極樂!”宮月宜盈在丁三說話時,

彈指將一顆藥丸射進對方口中。丁三毫不猶豫吞下,正要道謝,卻聽宮月宜盈不緊不慢的說:“這是止痛丸!

本宮剛剛說了,只要說實話,那麽本宮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甚至給你們一個活著的機會。”頓了頓,

她意味深長的對丁三說:“你給本宮好好的活著,日後本宮揪出你家主子犯罪的事實,

可少不了要你出來做人證。”丁三求死心切,剛要求宮月宜盈給他個痛快,卻聽宮月宜盈又開口了。

這一次,她是對驚雷說話——“這個丁三,找郎中包紮手傷,關進地牢好生養著,別忘在飲食裏放軟筋散。

至於那個鋼子,削成人彘。還有,丟入黃金池前,他的臉,留作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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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夫妻倆親密無間

宮月宜盈這一番話落地後,驚呆了在場所有的人。尤其是丁三!

他沒想到宮月宜盈一個女流之輩竟然這麽惡毒,當真要將對她沒有利用價值的鋼子削成人彘。

一想到宮月宜盈剛剛風輕雲淡的說出將鋼子削成人彘,還說丟入黃金池前要將對方的臉留作他用,

丁三就覺得渾身脊背發寒,毛骨悚然。此刻的他,未說的話語哽在嗓眼兒,再也說不出口了。

相比較於鋼子手指盡數被掰斷,頭發連著頭皮被拔光,還要被削成人彘丟到糞坑的結果,

他只是被掰斷三根手指,真的很好了是吧?當颶風和暴雨將丁三押下去後,

驚雷嘴角抽搐的湊上前詢問道:“王……王妃,這個人真的削成人……人人人彘啊?”“噗!”

愛姚和小竹被驚雷這結結巴巴的樣子逗笑。沒想到一向殺人不眨眼的暗衛驚雷大人,也有惶恐害怕的時候呀?

宮月宜盈尚未開口,夜吾已經的不冷不熱的回應出聲,“此人嘴硬的很,留著也無用,

一刀解決掉丟去亂墳崗便是!”宮月宜盈補充道:“臉皮,本宮真的要留作他用!”夜吾額頭滑下黑線,

不過終是沒吭聲,算是默認了宮月宜盈的要求。驚雷哭喪著臉看向早被嚇的兩眼一翻暈過去的鋼子,

徹底無語了。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都讓他幹啊?他又不是殺豬宰牛的?光是想想都欲哭無淚了有沒有?

宮月宜盈可不管驚雷用什麽辦法,丟下話便回了房。愛姚和小竹拎著買的東西,緊跟在宮月宜盈身後。

倒是夜吾仗義,上前拍了拍驚雷的肩膀,沉聲安撫道:“好好幹,本王相信你!”“王爺,屬下……”

驚雷真的要哭了。夜吾明顯落井下石,“好了,放心大膽去做吧!”音落,轉身邁步,

毅然決然的跟上宮月宜盈的步伐,眨眼之間進了宮月宜盈的房間。整個偌大的後院,

徒留下驚雷在冷風中孤獨而立。當然,他身邊還有一個已經暈厥的,沒有手指頭,滿頭滲血的鋼子!

宮月宜盈的房間內,火爐旺盛,很是溫暖。夜吾最後一個進門,看到宮月宜盈正在分東西。

“這幾包吃食給你們倆吃,這兩大包一會兒給小梅送過去。衣服這兩件是小梅的,也一並送過去!”

宮月宜盈一邊說著,一邊將東西歸類。愛姚和小竹雙雙點頭應聲,各自抱著一大堆包裹離開。

看到站在門口的夜吾,客氣的問安。夜吾點點頭,算是回應。待兩個婢子離開後,夜吾才邁步走到桌前。

他擰眉問道:“都買了些什麽?”宮月宜盈歪頭,誠實的回答道:“買了很多啊!要過年了,給小梅,

愛姚和小竹一人買了兩身衣服,買了些吃的。”“還有什麽?”夜吾問這話時,語氣有些不爽。這女人,

光給她的婢女買吃的穿的?宮月宜盈指著滿桌子的包裹笑道:“還有這些啊!吃的穿的,全是我的。”

“全是你自己的?”夜吾語氣更不爽了。所以買來買去,沒有一樣是給他買的?都要過年了,

這女人出門買東西竟然一星半點兒沒給他帶份兒?宮月宜盈聳肩搖頭,意思自己買的東西都在這裏了。

於是乎,夜吾隱在面具下的臉色徹底黑沉了下去,就好像因為得不到糖果而生氣的孩子。

“啊!”突兀的,宮月宜盈驚呼起來。她遲鈍的想起自己給夜吾買了身衣服!想到那件月牙白的錦袍,

宮月宜盈連忙急切的打開一個個包裹,“我有給你買了一件外衣,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找給你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翻找著。夜吾黑沉的臉色,因為宮月宜盈這番話陡然緩和下來。他故作鎮定的坐在桌前,

看宮月宜盈在比較大的包裹裏翻來翻去。事實上,他雙眼恨不得鑽進包裹裏面,

看看宮月宜盈給他買了什麽樣的衣服。“在這裏!”宮月宜盈欣喜的喊出聲,

而後將一件月牙白的男款外衣抖落在夜吾眼前。一時間,

夜吾只覺得眼睛都被這月牙白的外衣和銀色的祥雲鑲邊兒晃的睜不開了。這女人,買了什麽鬼東西?

“好看嗎?”宮月宜盈雙手高舉著外衣,唇角彎著淺淺笑意看向夜吾。夜吾強迫自己不要嘴角抽搐,

他重重的點頭應道:“還不錯!”這三個字,絕對說的口是心非。夜吾平日隻穿絳紫色的外衣,

顏色款式常年沒有太大的變化。如今陡然看到這件月牙白的外衣,他第一感覺就是難看。可是偏偏,

看到宮月宜盈唇角蕩漾的笑意,他又不忍心打擊對方。要知道,這可是宮月宜盈第一次給他買東西啊!

喜不喜歡是小事,重要的是其中的意義。宮月宜盈聽到夜吾說‘還不錯’,臉上笑意逐漸加深,“真的嗎?

你站起來,把衣服脫了試一試。”夜吾額頭滑下黑線,不得不照做。不然,

他怕宮月宜盈這麽精明的女人會懷疑的。宮月宜盈急著看夜吾穿上自己買的外衣是什麽樣子,

乾脆上下其手幫夜吾寬衣解帶,更甚至服侍夜吾穿上她買來的外衣。夜吾看著在自己身前忙碌的嬌小女人,

唇角若有似無的勾起弧度。“好啦,照鏡子看看效果!”宮月宜盈忙活完,將夜吾推到銅鏡前。但見銅鏡內,

身長八尺的男兒,頭戴銀色面具,頭發高高豎起。露在銀色面具外的小半張臉光滑如玉,

薄唇微彎著好看的弧度。身上,月牙白的長袍,搭配銀色純手工蘇繡的祥雲圖案,端襯得他氣質出眾,

俊逸如仙。夜吾看著銅鏡裏的自己,不否認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的出眾。就連他頭上戴著的銀色面具,

都似乎是為了與衣服相互襯托彼此一樣,完美的無懈可擊!他這才知道,原來除了絳紫色的外衣,

他穿月牙白色也很好。“這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身旁,宮月宜盈一邊看著銅鏡裏的夜吾,

一邊發自肺腑的感歎出聲。夜吾渾身一僵,聽出宮月宜盈言語間的真誠讚美,竟是有些怦然心動。

他驀地轉過身,雙手摟住宮月宜盈纖腰,不由分說便吻上對方的軟唇。“……”宮月宜盈豁然瞪大雙眼,

愣了一下下。隨後,才彎起唇角,一點點的閉上了眼睛。顯然,她已經習慣了被夜吾偷襲,

習慣了夜吾的親吻。他們之間,從排斥彼此到不排斥彼此,到現在能坦然接受對方的親密舉動,

速度快的令宮月宜盈有些咂舌。不過,除了妥協承受,她別無他法!夜吾顯然是激動的過了頭,

一番親吻之後,竟是想與宮月宜盈進一步發展下去。宮月宜盈意識到夜吾的想法,驚駭的阻止他繼續,

“七爺,別!大白天的,不好。”“白天怎麽了?誰規定白天就不能被翻紅浪?我就想白天要你!”

夜吾在宮月宜盈唇上重重的啄了幾口,很堅定的宣布自己內心的衝動。宮月宜盈搖頭,“別鬧!晚上,七爺,

晚上給你好嗎?”夜吾也跟著搖頭,“不好!就現在。你給不給,我都要。”他霸道無恥起來,

絲毫不輸於一個三歲稚兒。宮月宜盈又羞又怒,對夜吾隨時隨地的發-情做法表示極度的鄙夷。可惜,

夜吾根本不給她再開口拒絕的機會,直接攔腰將她抱起來朝被褥上丟過去。“唔!”

宮月宜盈只來得及低呼一聲,便被夜吾重重壓在了身下,再也動彈不得。這之後,厚重的床幔緩緩放下來,

宮月宜盈的衣衫被夜吾戩急切的剝落幹淨,露出如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嫩的肌膚。這一刻,

任何語言都成了累贅。只有身體與身體的契合,靈魂與靈魂的交纏,在將他們彼此拉近,密不可分……

歡愛過後,宮月宜盈渾身潮紅,額前香汗淋漓。夜吾緊緊摟著她,

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最深處才肯罷休似的。他吻著她的後頸,輕輕啃咬她嬌嫩的肌膚,

換來她低低的嚶-嚀聲。“唔,你咬疼我了!”宮月宜盈軟軟的控訴出聲,像是在撒嬌。夜吾聽了,

唇角笑意越加濃烈,“咬的就是你!疼你才能記住,誰是你的男人。現在告訴我,誰是你的男人?”

“你!”宮月宜盈簡潔的回應出聲。聞言,夜吾不滿意,低頭在宮月宜盈肩上又咬了一口,“我是誰?”

“嘶!你是夜吾!”宮月宜盈側目瞪視對方。夜吾就勢將宮月宜盈扳過來,成面對面的姿勢,

一本正經問道:“夜吾是你的誰?”宮月宜盈頓了一下,夜吾立刻不滿意,埋頭到她身前咬住了她一隻雲團。

“……”宮月宜盈渾身一激靈,立刻低呼著回答出聲,“夜吾是我的丈夫!”她敢肯定,若不這樣回答,

夜吾還會繼續胡鬧下去。只可惜,她低估了夜吾厚顏無恥的範圍和程度。因為,即便她的回答夜吾很滿意,

也不見得對方就會徹底饒過她。只聽黎戩勾唇笑道:“這個答案,我很是滿意。所以,我要獎勵你!”

宮月宜盈一聽這話,心驚肉跳。果然,最後不出宮月宜盈所料。夜吾給予的所謂獎勵,竟是欺身而上,

將她再次壓-榨-欺-淩……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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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她要唱一出好戲

二晌歡愛結束之後,已經臨近傍晚時分。宮月宜盈軟綿綿的躺在夜吾懷裏,

可謂是任由他雙手在她雲團間揉圓搓扁,肆意胡鬧,連拍開他狼爪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夜吾享受著溫香軟玉在懷的美妙滋味兒,炙熱的掌心中,是人間最柔軟,男人最喜歡的至寶。“我覺得,

它變大了!”夜吾一邊肆意揉圓搓扁宮月宜盈胸前的雲團,一邊發表評論,言語間透著幾分認真。

宮月宜盈懶懶的‘嗯’了聲,算是回應他。夜吾又道:“都是我的功勞,是我把它揉大的!”“……”

宮月宜盈翻了個白眼兒,很想揮過去一拳,打的夜吾找不到東南西北。可惜,沒力氣啊沒力氣!她現在,

連話都懶得說!夜吾看出宮月宜盈疲憊不堪,忍不住譏笑道:“平日喊打喊殺你倒是神氣,到了這床笫間,

怎的這般沒用?”“你……你不說你自己沒有節製!”宮月宜盈憤聲回斥。

她寧願跟別人舞刀弄槍的大戰三百回合,也不要跟夜吾在床笫之間被翻紅浪三個回合好嗎?要知道,

夜吾這一個回合就得個把時辰,她的小蠻腰都快斷成兩截兒了。夜吾聽聞宮月宜盈訓斥他沒有節製,

低低的失笑出聲,“嗬嗬嗬!愛妃此言差矣,我這不是沒有節製,我這叫精神煥發。”宮月宜盈不吭聲,

將孫子裝到底。要知道,這會兒說話也是挺累的呢!夜吾見宮月宜盈不吭聲,也不惱火,手上動作不停,

只是將宮月宜盈摟的更親密了些。他貼在宮月宜盈耳畔,低聲呢喃道:“愛妃,你送我的衣服,我很喜歡。”

“嗯,王爺喜歡就好。我當時看著,就覺得你穿上會好看,可是又怕你不喜歡。猶豫再三,還是買了回來!”

宮月宜盈含含糊糊說完這番話,緩緩閉上雙眼昏睡了過去。夜吾因著宮月宜盈這番話,心情此起彼伏。

這女人給他買衣服,還會考慮他會不會喜歡。這是不是代表,她對他的事情上了心?想到這種可能,

夜吾唇角劃過淺淺的笑意。翌日清晨,夜吾上早朝的時候,宮月宜盈還在沉睡。他離開王府前,

囑咐廚房燉些溫補的膳食送到後院。卯時三刻,宮月宜盈悠悠轉醒。一坐起身來,只覺得渾身酸痛,

尤其是後腰和腿……喚了愛姚和小竹進門伺候她洗漱更衣,正綰發間,前院廚房敲門,

送來了豐盛的人參桂圓枸杞烏骨雞湯。光是聽聽裏麵這些名貴的藥材,都令尋常人咂舌了。

“咱們府上的人參太多了嗎?熬個雞湯還要放些進去?這人參,少說也得七八百年啊!”

宮月宜盈蹙眉看著桌上的一砂鍋雞湯,狐疑的詢問出聲。確切的說,她是在看雞湯裏切成片狀的人參。

她怎麽看,那都不是隨便哪個山能挖出來的小齡人參呀!來送湯的小丫鬟低眉順目的回應道:“王妃,

這湯是王爺上早朝前特地到廚房吩咐大廚給王妃做的。王爺特別交代,讓放幾片千年人參給王妃補身子的!”

“……”宮月宜盈嘴角抽搐。這個小丫鬟的措辭倒是很凶猛,什麽‘特地’,什麽‘特別’,

無端端的就顯示出了夜吾對宮月宜盈的在意程度。宮月宜盈揮揮手,示意這小丫鬟退下。

滿室香噴噴的雞湯味兒,倒是真的勾起了她的饞蟲。要知道,昨晚她可沒吃飯,一覺睡到現在。這會兒,

肚子早就應景兒的咕咕叫了!一砂鍋烏骨雞湯,宮月宜盈連湯帶肉盡數消滅幹淨。夜吾下早朝過來的時候,

看到的便是一砂鍋雞骨頭,幾顆圓圓的桂圓,紅紅的枸杞。“你屬狼的?連人參片都給吃了?”夜吾指著砂鍋,

目瞪口呆。宮月宜盈這會兒正在桌前打磨人皮面具,聽到夜吾的詢問,頭也不抬的回道:“嗯!

人參片被我吃了,七爺有意見啊?”“……”夜吾嘴角抽搐,想斥責宮月宜盈是豬。不過,

他的視線在看到宮月宜盈手裏的東西後,眉眼齊跳,再也鎮定不了。“宮月宜盈,你在搞什麽?”

夜吾大呼小叫的質問出聲。也不怪夜吾這樣一向鎮定的人都鎮定不了,因為宮月宜盈此刻正在做人皮面具。

這場景,夜吾看的想吐。宮月宜盈一邊打磨,一邊平淡的回應道:“七爺,你也太大驚小怪沒見過世面了!

我能幹什麽呀?不就是做一張人皮面具咯!”頓了頓,又道:“等我打磨完了,用藥水一泡,

定是舉世無雙的完美成品!”“……”夜吾強壓住嘔吐的衝動,被宮月宜盈口中的‘舉世無雙’和‘完美成品’

打擊的心肝兒亂顫。他忍無可忍,豎起大拇指讚歎了宮月宜盈的‘海納百川’個性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一個時辰後,宮月宜盈帶著她所謂‘舉世無雙’的完美成品到前院書房找夜吾。“如何?”

宮月宜盈將被藥水浸泡過的人皮面具攤在夜吾的書桌上,滿臉成就感的詢問出聲。夜吾額頭青筋直跳,

咬牙切齒的給予評價,“很好,果然很完美!”這張人皮面具,經過藥水的浸泡變成了耐腐蝕,

耐萎縮的高端面具。宮月宜盈戴在自己的臉上,立刻活脫脫變成了一個穿女人衣服的矮鋼子。“怎麽樣?

天衣無縫吧?”宮月宜盈指著自己的臉,得意洋洋的詢問出聲。書房外,颶風,暴雨,驚雷三人前來敲門。

宮月宜盈朝夜吾比劃了個‘噓’的手勢,自己健步如飛奔到門口,猛的拉開了書房的門。“還我命來!”

宮月宜盈厲喝一聲,朝驚雷撲過去。“……”驚雷看到鋼子活生生的臉龐,嚇的險些尿褲子。

縱橫殺場這麽多年,也沒遇到過哪個人死了之後夜晚敲門來找他索命的。更別說,現在還是大白天呀!

“你你你……”驚雷倒退三步,指著宮月宜盈半晌說不出下。這不是被他丟到亂墳崗的鋼子嗎?怎麽會在這裏?

“慫德行!”宮月宜盈嚇唬完驚雷,一把扯掉臉上的人皮面具,不忘記落井下石的嘲諷對方幾句。

驚雷嘴角抽搐,被捉弄的已經說不出話。颶風和暴雨雙雙讚歎宮月宜盈人品面具做的好,末了,

齊齊甩給驚雷一個鄙夷的眼神兒。驚雷悲催的發現,自打閃電去後院照顧小梅,他就成了被組團捉弄的對象。

哎,人生真是好淒涼,好淒慘!夜吾眼見幾個人都站在書房門口,便沒好氣的斥道:“你們幾個,要麽進來,

要麽出去。開著門放冷風,當本王是死人啊?”話音落地,宮月宜盈第一個蹦跳著到夜吾書桌前。

颶風和暴雨緊隨其後,獨留下反應比較慢的驚雷在打擊中又承受了一次眾叛親離的打擊。

他默默的關上書房門,悻悻的走到書桌前站定腳步。夜吾目光看向宮月宜盈,

“如今已經知曉謀害你的人是李湘雲,更知道了謀害小世子的人也是她。你是準備進宮面聖,

還是直接找她對峙?”宮月宜盈勾起唇角,淡淡的搖頭,“這種傻缺的事情,我才不會去做!”

颶風和暴雨雙雙為夜吾默哀,言下之意他們家七爺是傻缺咯?哎,為七爺默哀中。

夜吾被宮月宜盈這番話噎的不輕,正怒目而視。宮月宜盈不急不躁的解釋道:“很多事情存在著變數,

那丁三和鋼子暗算我不成,昨夜又徹夜未歸。李湘雲膽敢讓他們暗算謀害我,

自然就做好萬全的準備留出退路了。”這一點,可能性倒是極大!如果李湘雲留出退路,

那麽宮月宜盈進宮面聖很可能會被扣上汙蔑李湘雲的帽子。“而且,小世子已經死了這麽久。

單憑丁三說他不是皇家子孫,也只是口說無憑而已。死無對證,只會讓李湘雲撿便宜!”

宮月宜盈分析的頭頭是道。夜吾勾起唇角,“愛妃這般說來,想必是心中有了好的對策?”

宮月宜盈笑的奸詐,“沒錯,不瞞七爺,我這兒還真琢磨出一個兵不血刃的好辦法。只不過,

這件事情純屬胡鬧,還須得父皇準許並旁聽才能成事!”聞言,夜吾一頭霧水,颶風等人也是聽的雲裏霧裏。

“七爺,想個法子把父皇弄到咱們七王府,我要唱一出好戲給父皇看!”宮月宜盈自信滿滿,

眸底深處滿是算計的笑意。夜吾眼見宮月宜盈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莫名的相信她能做到她說的那樣。“好!

本王這就到宮裏走一趟,把父皇騙來。”夜吾拍桌而起,一錘定音。為了王妃騙皇上?颶風和暴雨雙雙無語,

他們家七爺這麽寵著無理取鬧的王妃,真的沒關係嗎?哎,繼續為七爺默哀。夜吾言出必行,是行動派。

答應了宮月宜盈後,就真的備了馬車進宮去。一個時辰後,夜吾以宮月宜盈的獅子驄無故掉了精神為由,

順利將愛馬的月皇拐帶到七王府。月皇一進七王府,看到迎面而來的宮月宜盈就說:“小七說,

你的獅子驄很掉精神,求朕來幫忙看看原因。你說他胡鬧不胡鬧,朕雖然愛馬,可卻也不是獸醫啊!”

聞言,宮月宜盈嘴角抽搐,無語至極。所以,夜吾用這麽個破理由,就把月皇拐帶到七王府來了嗎?

還真是……夠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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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黑白無常來鎖魂

宮月宜盈用半個時辰的時間,真誠對月皇表示道歉,並說明了她慫恿誘夜吾騙月皇來七王府的目的。

也不知是月皇年紀大了,還是太偏愛宮月宜盈這個他親自冊封的女將軍。在聽聞對方欺騙自己的事實後,

月皇非但沒有生氣,還大度的原諒了宮月宜盈。至於宮月宜盈引他前來的真正目的,

月皇自然是十分關注上心的。當下,宮月宜盈差人將丁三帶到月皇面前,

讓對方口述李湘雲犯罪的事實和動機。丁三是被宮月宜盈的狠辣手段徹底嚇崩潰了,一想到鋼子的下場,

他哪敢在月皇面前胡說八道?故而,他老老實實交代了所有真相,只求最後李湘雲能被處死。那樣,

如宮月宜盈跟他說的,李湘雲一死,他和他的家人也就平安無憂了。日後天大地大,

做點兒什麽也比這樣提心吊膽過日子好!月皇聽完丁三的控訴,面色陰沉的駭人。這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畢竟,這關乎到皇室子孫血統的問題。如果丁三是胡言亂語,或者惡意中傷六王妃李湘雲,

那麽牽連的就是夜吾夫婦。如果丁三說的是事實,那麽六王妃李湘雲就要面臨被處以極刑的重罰。

混淆皇室血統,給皇子扣綠帽子,試圖謀害親子嫁禍其他皇子皇妃。不止如此,還委派殺手對皇妃圖謀不軌!

不論上述哪一條,都足夠將六王妃李湘雲處以極刑了。只不過……“這番說辭,畢竟只是這人的片面之詞!”

月皇長歎一口氣後,蹙眉看向宮月宜盈。宮月宜盈輕輕點頭,“父皇,這的確隻是丁三的片面之詞。

如果六王妃一口否定,加之小世子死亡已久,可謂是死無對證,這事情就要棘手了!所以……”她鬥膽上前,

在月皇耳畔低聲耳語了一番。夜吾,颶風,暴雨,驚雷,幾個人眼看月皇的臉色一會兒黑,一會兒白,

也不知道宮月宜盈對月皇說了什麽,導致對方的臉色像五彩繽紛的調色盤一樣。當宮月宜盈退後三步,

遠離開月皇之時,月皇眯緊雙眸,臉上是一派凝重之色。好一會兒,他才輕歎道:

“就依了平祥將軍的提議吧!”宮月宜盈彎起唇角,單膝跪地表達謝意,“謝父皇恩準!”皇宮內,

六王妃李湘雲在第一時間就得知了月皇被夜吾請到七王府的事情。想到自己派出去的得力殺手沒有任何消息,

連人是死是活都不得而知,李湘雲心情沉重極了。難道是丁三和鋼子獵殺行動失敗,

被宮月宜盈捉到七王府審訊,找了月皇去旁聽?就在她心慌意亂之時,有一個男子悄悄溜進了她的寢宮。

“屬下見過六王妃!”來人一進內殿,這便啞著聲音開口問安。

李湘雲身邊的宮婢被這突然冒出來的陌生男子嚇的魂飛魄散,正要高聲尖叫,李湘雲看清來人,

欣喜若狂的奔上前。“鋼子,你回來了?”李湘雲激動地詢問出聲。來人,是帶著鋼子的人皮面具的颶風。

颶風抬起頭看向李湘雲,一字一頓回道:“屬下幸不辱命,得以平安歸來。只是丁三他……”說到這裏,

偽裝成鋼子的颶風頓住話茬兒,偏頭看向李湘雲身旁的宮婢,似乎有難言之隱。

李湘雲在聽到颶風前面說了‘幸不辱命’四個字時,已經被喜悅之情衝散了心中所有的慌亂。

她當下揮手示意宮婢退下,急切詢問道:“宮月宜盈死了?”颶風咬牙應道:“對方非常狡猾奸詐,

屬下和丁三雖然拚盡全力,卻也不過是重傷了她而已。丁三已經被那女人殺死,屬下僥幸逃脫,

卻被對方投了毒。”言下之意,宮月宜盈死或沒死,還是未知數!李湘雲聽到宮月宜盈只是受了重傷,

眉頭緊蹙起來。看樣子,月皇去七王府是探望重傷的宮月宜盈了?“王妃,屬下有一事相求,

還請王妃成全!”颶風突然語氣堅定的開口。李湘雲擰著眉頭看向他,沒有接言。颶風便徒自說道:

“屬下如今身中劇毒,已經沒有幾日可活,希望王妃能放了屬下的家人,讓屬下與親人共享幾日天倫之樂!”

聞言,李湘雲眸光費閃過一抹陰狠的戾色。“你想要離開?”李湘雲眯緊雙眸,陰陽怪氣的詢問出聲。

颶風重重點頭,朝李湘雲磕了一個頭,“望王妃能成全屬下!”李湘雲彎起唇角,笑的分外詭異。她邁步上前,

假意攙扶颶風,口中狀似誠懇的應道:“鋼子,你跟著本宮這麽久,為本宮鞠躬盡瘁,本宮真是舍不得你走。”

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你把話說到這份上,本宮若準你離開,倒顯得不近人情了!起了吧,

本宮這就送你跟你的家人……團圓!”最後兩個字落地的瞬間,李湘雲已經攙扶起假扮成鋼子的颶風。

她一手攙扶起颶風,另一隻手飛快出招,竟是將一把沁了毒的匕首絕情的朝颶風劃過去。颶風早有防備,

身形一閃間,堪堪避過李湘雲襲擊而來的毒匕首。他身形一轉,右手抓起身側的佩劍,憤怒刺向李湘雲胸前。

“噗”的一聲響,李湘雲只覺得胸前一陣刺痛,隨即低頭便看到心口窩兒位置染上一大朵刺目的紅花。

“呃,鋼子,你……你……”李湘雲指著颶風,滿臉驚愕,不敢相信她會被‘鋼子’殺害。颶風眯著眸子,

冷聲哼道:“王妃,是你逼屬下這麽做的,到了黃泉路上好好投胎,可別來找屬下興師問罪!”

李湘雲倆眼一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當李湘雲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四周一片黑暗,森冷極了。

她跌跌撞撞的爬起來,首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裏不痛不癢,更沒有任何劍傷。然而,

李湘雲確定自己被鋼子刺了一劍。“難道,我死了?”李湘雲不敢置信的自言自語。黑暗中,

兩團詭異的火苗兒赫然出現,憑空飄飛,嚇的李湘雲渾身瑟抖。她故作鎮定的呼喊道:“誰?

是誰在那裏裝神弄鬼?”兩團火苗兒陡然綻放開來,隨即出現兩個面目可憎的男人。一個身穿黑衣,

一個身穿白衣。兩人耷拉著長長的舌頭,光是看著就令人毛骨悚然。“罪婦李湘雲,陽壽已盡,

鬼差黑白無常特來鎖魂!”黑衣男人和白衣男人自稱陰間鬼差黑白無常,自報家門後,

這便甩出一根鐵鏈纏住李湘雲的脖頸。李湘雲嚇的不輕,高聲喊道:“不要!放開我,我沒死,我還活著的。”

黑無常冷聲嗬斥道:“每個陽壽已盡的人,到了陰間都說自己還活著,快點跟上!”說話間,

這黑無常大力拉扯纏繞在李湘雲脖頸上的鐵鏈,拉著她朝前走。白無常則緊跟在後,

時不時的推搡李湘雲幾下。李湘雲腦子有些懵,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如果是做夢,

之前鋼子捅她的一刀算怎麽回事?如果是現實,那她……當真就這麽死了嗎?

李湘雲渾渾噩噩跟在黑無常身後走,所過之處皆是一片黑暗。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看到一抹亮光。

“閻-王-殿!”李湘雲看到這樣三個字,崩潰的險些哭出聲。這裏,是地獄?黑無常奮力扯著李湘雲,

一把將她拉進閻王殿內。只見大殿內,燭光通明,高處坐著凶神惡煞的半百男人。想必,是閻王了!

閻王身旁,站著一個拿筆的判官,應該是坊間奉為陸判的陰間審判官。陸判身旁,站著一個牛頭人身的男人,

一個馬頭人身的男人。不消說,這應該就是陰間最出名的牛頭馬面!大殿中央,跪著一個男子,

背影看起來有些熟悉。可是李湘雲這會兒腦子發懵,心情崩潰,已經想不起對方是誰了。“來者何人?”

閻王一開口,聲音渾厚冷硬,震懾意味兒十足。黑無常和白無常雙雙上前,恭敬回應道:“回稟閻王爺,

此人是生死簿上弑殺親子,給亡夫扣綠帽,謀害她人,惡貫滿盈的罪婦李湘雲!”聞言,閻王怒聲嗬斥道:

“大膽罪婦,竟然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李湘雲急忙喊冤,“閻王爺,我冤枉呀!”“你冤枉?李湘雲,

你背著六王爺偷漢子,生下名義上的小世子月逸軒。恐被二王側妃發現偷人實情,就狠心毒殺親子,

事後想栽贓給對方。這些種種,你敢不認?”大殿上背對李湘雲跪著的男子,突然高聲指控起來。

李湘雲錯愕的看向對方,卻見那跪在大殿中央的男子,竟然是……丁三!她怔愣住,“丁三?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丁三抬起斷了三根手指的手,怒聲應道。“拜六王妃所賜,我如今的確死了,

還將面臨背負太多人命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厄運。可是,我怎麽甘心一個人到那無極地獄去?”

李湘雲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如今也是個死人了。那丁三指著李湘雲對閻王喊道:“閻王爺,

跟李湘雲這個毒殺親子的惡婦比起來,最該下十八層地獄的人是她,是她李湘雲!”李湘雲聽到丁三的指控,

急忙辯解道:“沒有!閻王爺明鑒,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情,這個人在汙蔑我。”高座之上,

閻王爺猛的一拍桌子,怒聲嘶吼道:“汙蔑你?你當我這閻王殿是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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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兵不血刃捉元凶

那閻王爺發起怒來,不可小窺。他拍桌而起,將一個本本狀的物體猛的砸到李湘雲頭上,怒聲嗬斥道。

“罪婦李湘雲,你所犯下的滔天罪行,陸判官一樁樁一件件皆記錄在案,你且看看可有汙蔑了你?”

李湘雲被本本砸的一陣頭暈目眩,這閻王爺丟個本子力道都這麽大,砸的她眼前直冒金星。她拾起本子,

打開一頁頁翻看。不過是看了兩頁,臉色已經由白到黑,最後癱軟在地。原來,

這本子上不但記錄著李湘雲毒殺親子的事實,還記錄著她偷人和害人的事實。正震驚想要繼續翻看下去,

卻聽閻王爺怒聲哼道。“我閻王殿與天上神界相通,你在陽間做下的惡事,不但你自己心中清楚,

天知地也知,豈是你能推卸掉的?”閻王爺話音落地,一旁的陸判官便及時勸慰道:“罪婦李湘雲,

你前幾世皆與人為善。常言道,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雖說你這一世作惡多端,

但是念及前幾世你功德無量,閻王爺自會公正待你。你不妨老實交代了你的犯罪事實,爭取坦白從寬。

哪怕隻落得個六道輪回再世為人,總好過墮入那十八層地獄,受盡無極之苦啊!”李湘雲腦子發懵,

還沒作出回應,一旁的丁三便不滿的呼喊道:“憑什麽饒恕這個毒婦?我不服!”閻王爺不耐煩的命令道:

“來呀,將這個前世今生雙手沾滿鮮血人命的惡人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他受盡烈火焚心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落地,兩名面目可憎的鬼差上前,拉起丁三就朝外拖。丁三大喊大叫,直至身影消失不見。少頃,

李湘雲聽到一聲淒厲的哀嚎聲,是屬於丁三的聲音,“啊!好燙,救我!快救救我,啊!啊!啊!”

淒厲的吼叫聲,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揪心,聽的李湘雲渾身瑟抖。閻王爺怒目看向李湘雲,

憤聲質問道:“罪婦李湘雲,你可想好了是從實招來,還是抵死不認?”“我……我……”李湘雲結結巴巴,

說不出下。陸判官在一旁亟不可待的提示道:“罪婦李湘雲,你還是通通招了吧!你的犯罪事實,

我已記錄在案。之所以要你親口闡明事實真相,只是給你死去的兒子一個交代。”李湘雲蹙眉,

狐疑的問道:“給我兒子一個交代?”陸判官點頭,“對呀!你還不知道吧?你兒子死不瞑目,

不肯墮入六道輪回,非要到陽間問問你為何狠心謀害他。如今,他化身厲鬼已有數日。

只怕再得不到確切答案,就要失去重新投胎做人的機會了!”李湘雲一聽因為這個原因,

閻王爺和陸判官才明知真相還要審訊她交代實情,腦子一懵間,

竟然張口將自己謀害小世子月逸軒的事實盡數交代了出來。“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當年我嫁給六王爺的時候,與我家府上一名郎中私定終身。誰曾想,家中做主把我許給了六王爺。婚後,

六王爺妾室眾多,我又不是會討人歡心的主兒,所以備受六王爺冷落。再一次回娘家省親的時候,

我一個沒忍住,與那郎中有了苟且之歡。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後來,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孩子的親爹自然是那郎中。我與那郎中決定生下孩子,吃了令胎兒發育緩慢的藥物。十月懷胎生下孩子,

怎麽看都像是七八個月的早產兒。六王爺並未懷疑,還因為這個早產兒的緣故,對我多了幾分寵愛……”

李湘雲說起往事,臉上似悲似痛。有些事情,不說一句都不想說。說了,就想全部都說出來。這之後,

李湘雲將自己與郎中,六王爺之間的感情糾葛大致交代了一遍。言語間,提及小世子月逸軒,她是喜歡的。

“我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孩子,我能不喜歡嗎?我能不愛著嗎?可是,他畢竟不是六王爺的種。

這麽些年來,我終日活在膽顫心驚之中,就怕被六王爺知曉了我偷人的事實。上個月,

六王爺在狩獵場出事斃命了。我不甘寂寞,越發大膽,與那郎中開始頻繁幽會。結果,

那麽巧就被二王側妃撞見了。我終日惶惶不安,生怕二王側妃將此事告知皇上。可是等了又等,

也不見對方有所動作。我生怕對方是為了抓住確鑿證據,給我致命一擊。於是,我決定先下手為強。

而最關鍵的,便是我兒子的身份不能曝光。不然我死不打緊,我整個家族都要被株連。混淆皇室血統,

可是要被誅九族的!”說到這裏,閻王爺冷著聲音打斷李湘雲,“所以,你就想毒殺親子,準備犧牲他一人,

挽救你和你的家族?”李湘雲重重點頭,“沒錯!我當時瘋魔了,我想,只有我兒子死了,

他的身份才不會被人指摘詬病,也永遠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端倪。”“你如何將事情做的天衣無縫,

那麽精準的計算了你兒子死亡的時間?”那廂,陸判官作好奇狀詢問出聲。李湘雲苦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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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是什麽天衣無縫?不過是我那姘夫是郎中,知曉藥物相克的道理。所以出發龍延寺之前,

給我兒子服下了一味慢性毒藥。那毒藥會蔓延到骨膜內,製造出非短期中毒的假象。

而我在入住龍延寺廂房後,便在廂房內焚燒與慢性毒藥相克的毒香。我故意帶走我兒子,去見了母妃。

之後又說要去沐浴,將兒子給了身邊的乳娘。當乳娘將我兒子帶回廂房後,我兒子嗅到毒香,

就會引發體內的另一位慢性毒藥,催速毒質的變化。我想,如此一來,我不在現場,我兒子卻突然暴斃。

於情於理,我都會第一個被排除掉嫌疑。而按照我兒子中毒的程度分析,二王側妃就會是最大嫌疑人!

只是千算萬算,沒料到後面會發生那麽多變故……”“李湘雲,你果真是好大的膽子!”李湘雲還沒感慨完畢,

閻王爺便氣急敗壞的嘶吼出聲。李湘雲跪在大殿中央,哭啼啼乞求道:“閻王爺,求你開恩啊,

我這也是一時糊塗,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的。求你讓我兒子轉世投胎,讓我遠離地獄極刑之苦啊!”

高座之上,閻王爺憤聲嗬斥道:“李湘雲,你且看看朕是誰?”李湘雲聽到對方自稱‘朕’,

下意識地抬頭看過去。但見高座上的閻王爺一把扯掉臉上畫的凶神惡煞的面具,

露出一張李湘雲極其熟悉的憤怒臉龐。那,不是當今西月皇朝的皇帝月翼翔,還能是誰?

李湘雲驚愕的看著月皇,整個傻掉說不出話來。與此同時,大殿內諸多人都有所動作。陸判官掀開面具,

露出七王爺夜吾的銀色面具。牛頭馬面,掀去頭上唱戲用的假道具,露出當今大理寺最高官員的臉龐。

黑白無常,是七王府暗衛暴雨和驚雷。諸多鬼差,也都是當朝重臣假扮的,

就連宮月宜盈都在這一行人之中隱匿著扮成面目可憎的鬼差。這一刻,李湘雲發懵的腦子終於醒悟過來。

她這是……“你們合起夥來詐我?”李湘雲憤怒的咆哮出聲。宮月宜盈掀去鬼差的面具,含笑應道:“非也!

不過是略施小計,以兵不血刃之法揪出謀害小世子的元凶罷了!”李湘雲呼嘯著朝宮月宜盈衝過來,

滿臉恨意,“是你!一定是你出的主意,你這女人屢次壞我好事,你去死,去死!”李湘雲魔怔了一樣,

大有想殺死宮月宜盈的架勢。宮月宜盈眼看李湘雲朝她飛撲過來,身形微動半分,只是嘲諷的看向對方。

在眾人滿心擔憂的時候,那李湘雲突然在距離宮月宜盈兩米開外的地方頓住腳步,而後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

眾人見狀,只覺雲裏霧裏,連月皇都滿眼狐疑之色。宮月宜盈很快為大家解惑,“之前,

七王府第一暗衛颶風偽裝成你委派的殺手鋼子,到皇宮裏刺了你一劍,你可記得?”李湘雲捂著胸口,

咬牙切齒,“原來,從那個時候你就在算計我了!”宮月宜盈聳肩,“沒錯!

我讓颶風到戲班弄了把伸縮自如的假劍,裏麵裝了一包鴨血。假劍刺向你的時候,劍尖回縮到劍柄內部,

裏面的鴨血隨即噴出。與此同時,颶風朝你胸口射了三枚加料的銀針,讓你感受到痛意之後暈厥過去。如此,

便令你產生了你已經死亡的假象。我們為你營造了地獄的氛圍,逼迫你親**代了犯罪事實和動機。

至於你現在胸口刺痛無比,那是因為你暴怒後血液逆流,加快了體內銀針毒素的流動。”這番解釋,

可謂是夠清楚詳細,即便是傻瓜也聽得懂!“嗬嗬!嗬嗬嗬!宮月宜盈,你真是好算計,你太奸詐了!”

李湘雲怒極反笑,坐在地上嘶吼出聲。高座之上,月皇痛心疾首的宣布道:“罪婦李湘雲,混淆皇室血統,

毒殺親子,罪不可恕,現交給大理寺卿全權處理此事後續事宜!”大理寺官員應聲,

揮手命侍衛將李湘雲帶下去。然而,當侍衛靠近李湘雲後,對方突然拚盡最後一口力氣,奪了侍衛的佩刀。

“大膽李湘雲,皇上面前竟敢造次!”夜吾怒聲嗬斥。李湘雲目不斜視,直盯盯看向月皇,“皇上,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李湘雲落得今日下場,只歎罪有應得。如今我血濺三尺,就此謝罪,

望皇上開恩饒恕我李家一門!”她說完這話,刀鋒一轉,割破喉嚨。一時間,當真是血濺三尺,

驚愕了在場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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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鹿死誰手還未知

天和二十五年臘月二十九,已故六王爺月燁的王妃李湘雲因毒殺親子,混淆皇室血統給六王爺扣綠帽,

試圖謀害二王側妃和七王妃等眾多原因,被月皇下令交予大理寺重判。李湘雲在證據確鑿,無力回天之下,

憤恨自殺於皇宮內。這之後,月皇有感於年關將近,不想多造殺業,

這便將李湘雲和偽世子月逸軒的屍骸送回李湘雲的娘家,並下令將李家貶為庶民,流放邊關。自此後,

李家人……終生不得入京為官!這件轟動一時的龍延寺毒殺世子案,不,確切的說,是毒殺偽世子案,

就此做出了結。傷心多日的月皇,在得知事實真相後暗自欣慰。畢竟,那月逸軒不是他的皇孫。

皇家人多薄情,不是自己的親人,當然不會去心疼了!宮月宜盈智破毒殺偽世子案,

一時間成了坊間百姓茶餘飯後讚歎的對象。二王府內,養身子的宮月橋得知宮月宜盈將毒殺偽世子案告破,

忍不住嗤鼻憤惱。“哼!那個賤人,就知道惺惺作態耍威風!她是殺人凶手,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宮月橋已經將自己滑胎的原因盡數推卸在宮月宜盈身上。與她一樣奇葩的,是月紳也這麽認為。

他咬牙切齒道:“宮月宜盈深受父皇寵愛,明明能在第一時間求情救下我們的孩子。可是她卻沒有那麽做,

著實可恨!橋兒,你就等著吧,我一定會為我們的孩子報仇的!”宮月橋緊緊擁著月紳,

滿臉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兒,“王爺,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們的孩子白白死掉的,

我相信你一定會為我們的孩子報仇的!”“當然!我會讓宮月宜盈血債血償的,絕對會的!”

月紳反手將宮月橋摟的緊緊,眸底蓄滿了陰毒的戾色。想他那麽盼望著能有一個孩子,

能換來父皇的關注目光。可是這一切,卻硬生生被宮月宜盈毀掉了。這讓他如何不恨?

月紳與宮月橋雙雙痛恨著宮月宜盈的時候,宮月宜盈正心情大好的在馬場騎著小白兜風。李湘雲死後,

宮月宜盈兌現承諾,將丁三和他的家人放走,還給了些許銀子。丁三離開前,千恩萬謝。

他是真的厭倦了打打殺殺的日子,走的毫不留戀,反而很開心!馬場內,宮月宜盈騎馬自娛自樂。馬場外,

夜吾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兜了幾圈兒後,宮月宜盈才依依不舍的下馬,與小白親昵一番後離開。

夜吾見宮月宜盈從馬場出來,直接迎上前,霸道的將人圈在懷中,不由分說現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你幹什麽?”宮月宜盈捂住雙唇,瞪視夜吾。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男人忒不要臉了!

夜吾迎上宮月宜盈的瞪視目光,薄唇彎起好看的弧度,應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我親我的女人!”“……”

宮月宜盈推了夜吾一下,“誰是你女人?不知羞!”夜吾雷打不動,將宮月宜盈摟的更緊密,

笑的很不地道,“嗬嗬,你確定不是我的女人嗎?那……我現在把你就地正法,變成我的女人可好?”說話間,

假意去扯宮月宜盈的衣服。宮月宜盈急忙按住夜吾胡鬧的大手,“別鬧了!你就這麽閑,無事可做啊?”

夜吾笑著點頭,“是啊,無事可做,閑的很。要不,跟你做點什麽?”“……”宮月宜盈額頭滑下黑線,

對於夜吾越來越猥瑣的性格表示真心的無語了。曾幾何時那個冷酷暴戾的男人呢?

那個看到她就忘記煩別人的男人呢?老天!這樣下去,她真擔心自己被這個刷新節操下限的男人折騰瘋掉!

臘月三十,是西月皇朝的傳統節日……除夕!大清早,七王府張燈結彩,大家忙裏忙外,一陣熱鬧喧嘩。

後院的宮月宜盈也沒閑著,指揮愛姚和小竹二婢子貼窗花,福字和春聯門神。過年了,該有的氣氛不能少!

才貼了一多半,夜吾就帶著颶風,暴雨和驚雷三人來後院,美其名曰幫忙。宮月宜盈倒也不客氣,

將掛鞭炮掛燈籠這種登高的事情交給他們男人做。“小竹,愛姚,剩下的春聯放著讓颶風他們貼吧!

你們兩個帶王妃回房梳洗裝扮,一會兒要進宮。”夜吾對愛姚小竹吩咐出聲。宮月宜盈知道,

除夕這天皇家繁瑣規矩很多。早晨要進宮拜祖宗,給祖宗上香祈福。中午要在皇宮用膳,吃團圓飯,

臨近傍晚才能各自打道回府。夜吾帶著宮月宜盈進宮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二王爺月紳和他的軍師雷煞。

宮月橋滑胎了,這種場合即便她有心想來,那也是不允許的,太晦氣!月紳一看到夜吾和宮月宜盈相攜而來,

眼底立刻充斥著滿滿的怒焰。宮月宜盈笑臉迎人的打招呼,“二哥來的可真早呀!咦,怎麽不見姐姐呢?”

這問題,簡直就是給月紳添堵。可是,宮月宜盈就是故意問的。果然,月紳聽到宮月宜盈的詢問,

臉色更加難看。他哼了聲,上前一步低聲怒斥道:“宮月宜盈,你休要得意。

你這惡毒女人害死了本王和橋兒的孩子,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聞言,宮月宜盈臉上笑意更深起來。

哎呦呦,有人這是不分青紅皂白給她扣屎盆子,想要跟她正是宣戰了呢!宮月宜盈扭頭看向夜吾,

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七爺,我剛剛看到一隻瘋狗在胡亂咬人!”夜吾眼底蓄滿笑意,很配合的應聲,

“是呀!本王也看到了。這瘋狗病的挺厲害,逮著誰都想咬一口!”“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

竟敢在大殿上辱罵本王?”月紳陡然提高聲音,目的自然是吸引已經到場的皇親貴官關注到夜吾和宮月宜盈。

有二王黨派的人聽到月紳的嗬斥聲,立刻圍靠過來。只不過,還沒等這些人開口,宮月宜盈就含笑說道:

“二哥,你一口咬定我們夫妻在這大殿之上辱罵你,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宮月宜盈,你少狡辯了!

你剛剛罵本王是瘋狗!”月紳眼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這便語氣拔高了許多。宮月宜盈聽到月紳這話,

笑意不減半分,“二哥,你真是誤會我跟七爺了!我們倆剛剛聊起來皇宮的路上看到一隻咬人的瘋狗,

這一點雷軍師可以作證的呀。二哥你一口咬定我們罵你,這是從何說起啊?

難道你這是在間接承認你是我跟七爺聊的那隻亂咬人的瘋狗嗎?”

問這話時,宮月宜盈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很疑惑茫然的樣子。月紳被氣的額頭青筋暴起直跳,

可是卻已經無力再反駁下去。剛剛夜吾與宮月宜盈諷刺他是瘋狗的時候,的確沒指名道姓。

他若在這個問題上爭執下去,明顯得不到什麽好處,還會被人嘲諷愚蠢幼稚!罷了!

嘴上爭吵算不得英雄好漢,他朝生死面前見真章。然而,月紳有心就此作罷,宮月宜盈卻沒耍戲夠!

她眼見圍觀的人逐漸散去,目光彎起盈盈弧度看向月紳身旁的雷煞。“雷軍師,二哥的臉留了疤,

可謂是破相了。如此一來,有些事情也要因此而改變了,你說是不是呀?”宮月宜盈問這話時,

滿臉譏諷的看著月紳破相的左臉頰。月紳聽到宮月宜盈這話,心中‘咯噔’一下。

他自是聽懂了宮月宜盈的弦外之音!這女人是在嘲諷他的帝王之相被破,日後難以登基稱帝……可惡,

這個賤女人!若不是她的背叛,若不是她的突然襲擊,他的臉頰怎麽會受傷?又怎麽會破相留疤?不得不說,

宮月宜盈這話可是一針見血的觸及到了月紳和雷煞二人心中的隱痛。狩獵場歸來後,月紳用了各種靈丹妙藥。

但是當日宮月宜盈抓的夠狠夠深,以至於現在他的臉頰依舊留下了幾道與肉色不同的長疤痕。

帝王之相遭到破壞,自然就沒了那與生俱來的王者貴氣。這一點,雷煞不否認!只不過,

他已經選擇擁護月紳,並為此付出了很多心血和努力,只能死撐到底。他願意用餘生跟命運鬥上一鬥!不然,

還能怎樣?放棄嗎?不!一切部署均在掌握之中,勝利就近在眼前,他絕對不能輕言放棄。“七王妃,

這不到最後關頭,鹿死誰手就是未知數。能與你站在敵對的立場針鋒相對,是我雷煞的榮幸!”

雷煞說這番話時,臉上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那種想要與天鬥,與命抗爭的堅定模樣,

看的宮月宜盈心中一陣冷笑。她毫不留情的譏諷道:“雷軍師對自己,對二哥有信心,這是好事。不過呢,

有時候盲目的自信,是要付出代價的。”雷煞正要開口說點兒什麽,一旁夜吾低聲笑道:“愛妃,

何必與某些人逞一時口舌之快呢?”宮月宜盈立刻點頭讚同,“是哦!”簡單的兩個字,諷刺意味兒十足。

以至於丟下這兩個字後,夫妻二人攜手離開,吝嗇的連個眼神都不甩給月紳和雷煞。

月紳目光死死的盯著夜吾和宮月宜盈相攜的手,心下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會將這對狗男女親手斬殺,

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尤其是宮月宜盈,那個膽敢背叛他,破了他帝王之相的賤女人。他不會放過她的,

絕對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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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許願與她到白頭

一整個上午,如宮月宜盈所料那般,月皇與皇后攜眾人到皇家祠堂上香拜祖。之後,便去了福祿殿吃團圓飯。

吃罷飯,欣賞了會兒歌舞表演,大家或暢聊,或對飲。未時末,有大內侍衛呈上八百裏信函,

是遠在南淩皇朝遊山玩水的八王爺黎焰寫給月皇的。月皇讓身旁的大太監安德祿念了信函的內容,

在得知黎焰趕不回來,要年後才能歸來的消息,月皇臉上的笑意頓了一下,有傷感匆匆劃過。宮月宜盈知道,

那八王爺選擇了一條明哲保身,遠離皇權的逍遙路,常年奔波在外見不到人影。正因為對方心態奇好,

所以才更令月皇喜歡他想念他。她對八王爺黎焰印象全無,指知道前世那八王爺黎焰就常年在外奔波,

神龍見首不見尾。尤其前世月皇去世後,那八王爺黎焰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人間蒸發掉了似的。

最令宮月宜盈感到驚訝的,是黎焰的母妃在月皇過世後,也憑空消失不見了。那個時候,

宮月宜盈就曾懷疑過,對方是被黎焰悄悄帶走了。只不過因為沒有證據,一切都成了猜測罷了!潛意識裏,

宮月宜盈覺得八王爺黎焰絕對不簡單。生於皇家,卻不追逐名利權位,不看重江山社稷,

只想笑傲江湖安度餘生。不得不說,這樣的人……令她欽佩!“愛妃在想什麽想的這麽出神?”耳畔,

傳來夜吾低低的詢問聲。宮月宜盈下意識的就脫口應道:“我在想八王爺……”一句話還沒說完,

宮月宜盈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尷尬的看向身邊的人,

果然看到夜吾隱在銀色面具下的眸光蓄滿了不滿的冷色。“本王今日才知道,

原來愛妃你跟八弟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情分啊!”夜吾這話雖然刻意壓低,

但是其中的嘲諷意味兒卻非常明顯。確切的說,夜吾……生氣了!宮月宜盈心中微微歎息,

若換做以前的性情,她自是不願浪費唇舌多做解釋的。可現在她與夜吾的關係,怎麽說呢?

遊走在曖-昧的邊緣不清不楚的,已經不是單純的合作盟友那麽簡單。而且,

這男人的性格她也多少了解了些,說到底就是個喜歡鬧別扭的腹黑貨。若她不解釋,

只怕不曉得要別扭到什麽時候了!這樣想,宮月宜盈只好委屈自己,硬著頭皮湊近夜吾低聲解釋道:“七爺,

你誤會我了。我隻是在思考八王爺是個什麽樣的人,僅此而已!我與他連正面都沒見過,哪來的什麽情分?”

夜吾自是知道宮月宜盈與黎焰沒得情分在,之所以與她鬧別扭,不過是惱她言語間說在想八王爺罷了。

他伸手,在桌子下捏了捏宮月宜盈的手,低聲霸道的宣布道:“就算是思考,本王也不準!你的腦子裏,

心裏,不準想任何男人!”宮月宜盈滿臉訕訕,沒有應聲。這男人太幼稚,她不屑與他一般見識!

日落西山時分,皇家宮宴結束,眾人說了些討喜的話,然後紛紛散去。夜吾和宮月宜盈隨著人群朝宮門外走,

臨上馬車的時候,宮月宜盈看到月紳目光不善的瞪著她,好像要將她碎屍萬段的憤恨模樣。

宮月宜盈嗤的一笑,大過年的,她不想找不痛快。待安安生生的過完了這年,她會好好跟月紳,

跟宮月橋算算舊賬的!“看他作甚?不過是個被你毀了容貌的醜八怪罷了!”

夜吾在馬車內一把將宮月宜盈拉入懷中,不讓她對著月紳的方向看個沒完。

宮月宜盈聽到夜吾挖苦月紳是醜八怪,險些笑出聲來。這算是烏鴉落在豬身上了,

笑話別人醜沒看到自己醜嘛!夜吾不曾察覺自己言語間有什麽不對,將宮月宜盈拉入懷中後,

大手包裹住宮月宜盈泛涼的小手,如同把玩什麽物件兒似的把玩著她的手指,每一根都要摩挲一遍才肯罷休。

“你幹什麽呀?”宮月宜盈想要縮回手,可是夜吾死死抓著她的手,不給她縮回去的機會,

她只得沒好氣的詢問出聲。夜吾一邊把玩宮月宜盈的手指,一邊低聲歎道:“可惜了你這雙手,

本該是纖纖玉指,卻平白被你糟蹋成了一雙漢子手!”“……”宮月宜盈嘴角直抽,恕她眼拙,

沒看出自己的手像漢子手。這個夜吾,說這種話是故意給她添堵的吧?心中正暗想著,

卻見夜吾突然執起她的素手,放在唇邊輕吻。宮月宜盈一怔,下意識的退縮,反被夜吾咬住了手指。說是咬,

倒不如說是允吸比較適宜。此刻的夜吾,將宮月宜盈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的允著,吸著,

好像在品嚐好吃的糖果。宮月宜盈只覺得指尖一陣酥麻,迅速間傳遞到四肢百骸,

令她渾身僵硬的脊背都發寒了。“你……你……”接連說了兩個‘你’字,可是卻說不出下了。

夜吾被宮月宜盈這種不知所措的樣子逗笑,但唇上的無禮舉動卻一點沒鬆懈。

宮月宜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到了七王府的,當馬車停下來的時候,她指尖似乎還酥麻著,

令她一陣心跳如亂麻。她不理睬夜吾,率先躍下馬車,大踏步衝進朱漆大門,一路朝後院飛奔。

“王妃和王爺回來了!”宮月宜盈回到後院的時候,聽到愛姚和小竹歡喜的呼喊聲。她頓住腳步,

偏頭朝身後看去,果然看到夜吾緊隨在她身後,也來了後院。宮月宜盈張張唇,想問夜吾為什麽不留在前院。

只是,還沒待詢問出聲,就見夜吾步上前與她並肩而立,像是會讀心術似的回應了她心底的疑問,

“除夕團圓之夜,本王自是要與愛妃在一起過的。”話音落地後,夜吾抬眸看向愛姚和小竹,淡聲詢問道:

“愛姚,小竹,你們可包了餃子?”愛姚和小竹雙雙點頭,除夕夜家家都要吃餃子,王府裏也不例外。這一點,

她們是曉得的!夜吾直接下令吩咐道:“去煮餃子,多煮一些,叫颶風他們都過來吃,

大家聚在一起熱鬧熱鬧!”愛姚和小竹聽得這話,立刻應聲去辦。宮月宜盈嘴角抽搐,無語的瞪向夜吾,

“你使喚我的丫鬟使喚的也太隨心所欲了吧?憑什麽我的丫鬟包餃子給你的暗衛吃啊?”“得!這是挑理了,

那讓颶風他們幫忙燒水煮餃子成不?”夜吾彎起唇角,笑的頗有些討好之意。

這倒是出乎宮月宜盈意料之外!“好了好了,大過年的別繃著一張臉,難看死了!”

夜吾見宮月宜盈臉上沒有笑意,這便伸手姿態曖-昧的捏了捏宮月宜盈的臉頰。

宮月宜盈沒好氣的瞪了夜吾一眼,到底是沒繃住,被他這幼稚的舉動逗的無奈笑了。年夜飯,

在後院大廳裏吃的。夜吾和宮月宜盈加上兩人最貼心的暗衛婢子,風雨雷電四人,小梅愛姚小竹三人,

大家圍坐桌前,不分尊卑,舉杯暢飲。小梅因著臉上的傷口在持續上藥,不能飲酒,所以以茶代酒,

跟著湊個熱鬧。一頓飯,主仆等人吃的很溫馨和睦。吃過飯,主仆幾個人在大廳裏玩擲骰子。若是平日,

宮月宜盈自是不會玩這種東西的。可是西月皇朝的除夕夜,大家是要守歲的,一夜不能合眼睡覺。

若不玩點什麽,真怕是熬不到天亮的。玩到夜半時,風雨雷電四人到院中燃放炮竹。小梅,

愛姚和小竹三人亢奮的在一旁看熱鬧,宮月宜盈被夜吾拉出去,

坐在七王府後院的房頂上看滿京城各家各戶放炮竹煙花。震耳欲聾的炮竹聲,加之漫天綻放的美麗煙花,

照亮了暗黑的夜晚,坐在房簷之上,可將整個璀璨的京城盡收眼底。“是不是很美?”夜吾擁著宮月宜盈,

低聲詢問。宮月宜盈點頭,“是很美,這綻放的煙花讓人目不暇接,將黑色的夜空照亮的無比繁華。只不過,

這美麗太短暫,眨眼間就消失在天際,徒留下遺憾罷了!”“傻瓜,雖然短暫,但是它至少用生命在詮釋美麗,

綻放美麗。我們欣賞它,讚美它,這便是它存在的價值!”夜吾揉了揉宮月宜盈的頭,

儼然將對方當成了小孩子般。宮月宜盈沒接言,只是目光平靜的看著身旁的夜吾。他伸手將她擁的更緊,

揚聲提議道:“要不要許個新年願望?”宮月宜盈搖頭,那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情。她如今長大了,

知道願望是掌握在自己手裏的。她不會奢望許願完成自己的願望,她會用實際行動來達成自己的願望。

比如,某一天扳倒梁容穎!比如,某一點親手弑殺月紳和宮月橋!夜吾見宮月宜盈搖頭,這便說道:

“我是你的夫君,代替你許願也是一樣的。”他說完這話,當真閉上眼睛虔誠的雙手合十許願。再睜眼時,

他在宮月宜盈耳畔低聲呢喃:“我許願,夜吾與宮月宜盈……”宮月宜盈聽到夜吾提及自己的名字,

立刻轉頭看向他。四目相對時,她聽夜吾補充餘下的話語——“生生世世,恩愛到白頭!”“……”

宮月宜盈心口一滯,渾身都僵硬住。那種感覺,就好像內心有一根弦被人撩-撥的斷掉了,

震撼的她身心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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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夜吾的驚人猜想

漫天璀璨煙火,耳畔是震耳欲聾的炮竹聲和丫鬟侍衛們的歡呼雀躍聲。宮月宜盈的腦子裏,

自動將夜吾許下的願望串聯在一起:“我許願,夜吾與宮月宜盈生生世世,恩愛到白頭!”她沒料到,

夜吾會在新年許願時,拋開他希翼的江山社稷,許了這樣離譜的願望!他……夜吾覺得這氣氛,這景象,

美好的無法言喻。他在新年守歲之際,以自己獨特的方式對宮月宜盈表白了心中的愛意。

宮月宜盈望著夜吾灼熱的目光,唇瓣抿成了一條線,臉上的表情格外冷靜嚴肅。

她在炮竹聲漸漸平複下來的同時,對夜吾說了這樣一句話。她說:“夜吾,我們不合適!我的未來,

不會有你。”她用自己的方式拒絕了夜吾,拒絕的那麽幹脆,那麽徹底。以至於夜吾怔愣住,

很久竟然都沒回過神來。他知道,在此之前他的心就被宮月宜盈牽引了。他曾經將宮月宜盈比作是一味毒藥,

一味能左右他心思,令他上癮的毒藥。而今,這味令他上癮的毒藥,正在試圖與他劃清界限。可是,

他怎甘心?當宮月宜盈起身要從房簷飛身躍下的時候,夜吾緊緊抓住了她的皓腕,不讓她離開。

他聲音低沉的詢問道:“宮月宜盈,我們之間相識這麽久,經曆過生與死的考驗。難道,還是不能……”

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完,宮月宜盈就絕情的打斷了他,“不能!我們兩個,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所以永遠都不可能。”宮月宜盈不是貪慕皮相之人,這一點夜吾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與宮月宜盈每次床笫歡好間,宮月宜盈會主動摘下他頭上的面具。面對他醜陋的臉頰,

宮月宜盈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嫌惡。他知道,她的拒絕與他的相貌無關。那麽,她為什麽要拒絕他?

真的如她所說,就因為他們不是一路人?“宮月宜盈,我對你是認真的。

不同於上次在龍延寺我說與你搭火兒過日子,也不是要把你當成床伴。這次,

我是真的在與你暢談屬於我們的未來。”夜吾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是我的女人,

我夜吾這輩子都認定你了。”宮月宜盈扭頭看向夜吾,臉上的清冷之色令人心寒。“七爺,路走絕了,

話別說絕了。這個世界上,少了誰太陽都照樣東升西落。總有一天,

你會明白我只是你生命中可有可無的一個存在罷了!”這話說的夠絕情。

夜吾將宮月宜盈的手腕抓的更緊了幾分,他聲音堅定的說:“不是那樣!只有你,我只要你,

除了你誰都不行。”“……”宮月宜盈目光死死的看向夜吾,看著對方隱在銀色面具下堅定的雙眸。他說,

除了她,誰都不行!有那麽一瞬間,宮月宜盈心裏酸酸的,澀se的。因為夜吾說這句話時的堅定語氣和目光!

她勾起唇角苦笑的詢問道:“七爺,你確定除了我,誰都不行嗎?我在你心裏,重要到任何人,

任何事都無可替代嗎?”夜吾毫不猶豫的點頭,“對!你是我心裏最無可替代的存在!”“……”宮月宜盈知道,

自己在這一刻,心房有絲絲瓦解的趨勢。可是轉念想到前世種種,

宮月宜盈硬生生的將那抹異樣的感覺壓了下去。她一臉平靜的問道:“既然是這樣,七爺拋開一切,

跟我浪蕩江湖可好?”沒有人知道,宮月宜盈詢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中是期盼多一點,還是緊張多一點。

唯有她自己知道,她內心多麽複雜。夜吾聽到宮月宜盈的問題,先是一怔,滿臉寫著不敢置信。隨後,

他反聲問道:“為什麽不是你我攜手共譜江山如畫美景,笑看天下?”只這一問,令宮月宜盈徹底的心如死灰。

她暗自在心中嘲諷自己,她是傻掉了,才會在剛剛那一刻,那一瞬間,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她揮手,

固執倔強的甩開夜吾緊攥著她皓腕的手,“夜吾,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夜吾要的,是天下江山。

而宮月宜盈要的,是笑傲江湖!他們,怎麽可能會是一路人?“我跟你不是一路人,那麽……

誰才是跟你一路的?或者說,你心中有人?”夜吾問這話時,語氣酸酸的。他已經記不清楚,

自己被宮月宜盈拒絕過幾次。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總是有辦法惹他生氣!對於夜吾的詢問,

宮月宜盈回應的倒是乾脆。她說:“我現在是七爺的妻子,心中自是沒有旁的人。待七爺君臨天下之時,

便是宜盈笑傲江湖安度餘生之日。屆時,誰知道會不會有那麽一個人出現呢?”“有當如何?沒有當如何?”

夜吾問的有些咄咄逼人了。宮月宜盈依舊面色平靜如水,“有,則給旁人,給自己一個機會。無,也不強求!”

夜吾聽得宮月宜盈這話,冷笑起來,“嗬!給旁人和你自己一個機會?你怎知,對方不介意你已是不潔之身?”

“介意,自是不強求!”宮月宜盈回答的倒是痛快。夜吾終是隱忍不了本質的暴躁脾氣,徹底被激怒,

“宮月宜盈,你真是不識好歹。本王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就這樣可有可無嗎?”宮月宜盈抿唇,點頭,

“是啊!我剛剛就說過了,這世上沒有了誰,太陽都照常東升西落嘛!”夜吾單手指著宮月宜盈的心口位置,

眼底蓄滿了憤怒的火焰,“宮月宜盈,你這裏,本王永遠都走不進去,你真夠狠!”他丟下這話,

飛身躍下房簷,拂袖離開後院。看的出,他很生氣,步伐都失去了往日的矯健平穩,有些許淩亂。

宮月宜盈獨坐在房簷上,目光清冷的看著夜吾離去的方向,眸光一點點的黯淡下去。她狠嗎?怎麽會?

她只是,受不起感情的拖累。像她這樣前世如飛蛾撲火般用生命去愛的傻女人,遭受了那樣的重創和背叛,

心中傷痕累累,實在不敢也不能輕易將心交出來了。沒有人知道,她多害怕再受到傷害。她像個刺蝟一樣,

小心翼翼的張著滿身的利刺,隻不過是想保護身體最深處那顆柔軟的不堪一擊的心而已。“嗬嗬!宮月宜盈,

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吧?你到底在膽怯什麽?”獨自坐在房簷上看那漫天的璀璨煙火,

宮月宜盈冷笑著嘲諷自己。那廂,夜吾氣呼呼的回了前院的書房,抱著一大壇酒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內

‘咕咚咕咚’灌酒。他對宮月宜盈的感情,是極致的愛,也是極致的恨。他從未想過,

有一天自己會被一個女人左右了感情和思緒。他對她,愛不能,恨不得!他那麽迫切的想要走進她的心房,

可是屢次都被她拒之門外。那個女人,她……驀地,夜吾突然抬起頭來。他眸光赫然瞪大,

腦子裏沒來由的想起了一件往事。確切的說,是想起了宮月宜盈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他還清楚地記得,

那是十一月份去狩獵場時,他們掉下山崖發生口角,宮月宜盈夜晚獨自離開山洞後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

他不放心她,就尾隨在她身後,他聽到她自言自語說:“宮月宜盈,你前世白死了一回!”是了!

他怎麽將這件事情忘記了?夜吾雙手死死抓著酒壇,腦子裏開始一點點的抽絲剝繭,

回憶自己與宮月宜盈婚後發生的點滴。新婚夜,他那樣對待宮月宜盈,對方明明應該恨他入骨。可是,

相比較於他,他卻發現宮月宜盈更恨的人是她的姐姐宮月橋,以及……她愛了兩年之久的男人月紳!

那個時候的他,掌握著宮月宜盈與月紳的所有消息,知道他們私定終身,月紳迫切想要迎娶宮月宜盈的。

而宮月宜盈跟姐姐宮月橋的關係,也還算融洽。可是,事實上,

他發現宮月宜盈給他的印象全然不是暗衛打探到的那樣。她與月紳,與宮月橋關係都很不好,

她在宮宴上故意讓宮月橋出醜,甚至選擇與他合作對付月紳。飛鷹堡一事,宮月宜盈貢獻巨大,

可謂是給了月紳迎頭痛擊,重重一創!當時,他不是沒懷疑過宮月宜盈為何知曉月紳那麽秘密的事情。

可是宮月宜盈說,是月紳醉酒後無意間告知她的。那會兒,因為成功侵吞飛鷹堡的兵馬糧草,

他相信了宮月宜盈的說辭。而今仔細斟酌,月紳與雷煞那麽謹慎的人,莫說宮月宜盈還沒嫁給對方,

只怕是嫁過去,這麽機密的事情也不會告訴她的,更別說醉酒後失言了。如此結合起來分析,

若一切都是宮月宜盈說謊,那麽她為何知曉月紳的驚天秘密?又為何那般恨月紳?有沒有一種可能,她……

夜吾越想越心驚,整個人‘噌’的站起了身。如果宮月宜盈當真是從前世重生而來,

那麽她知道月紳的秘密就不足為奇了對不對?而她之所以痛恨月紳和宮月橋,

是不是因為她在前世承受過什麽讓人想不到的悲劇?比如被月紳和宮月橋雙雙背叛?

夜吾不知道怎麽總結自己這些猜想,一方面,他不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另一方面,

他又覺得自己的總結好像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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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他想胡鬧縱容她

在夜吾的印象裏,宮月宜盈為人太過清冷,對待感情更是冷漠的過分。他想,

也許她真的是因為前世經曆過什麽?若是如此,那麽……後院房簷,宮月宜盈獨坐在上面。漫天璀璨煙火,

映襯的她身影更顯纖細孤寂。夜吾悄無聲息的飛身上房,不知宮月宜盈在想什麽想的出神,

竟沒察覺到他的靠近。當夜吾將厚重的披風披到宮月宜盈肩上時,宮月宜盈整個人都驚呆住!夜空下,

夜吾旁若無人的坐在房簷上,坐在宮月宜盈身旁,與她緊密依偎。“……”

宮月宜盈看了眼身上披著的溫暖披風,而後目光直直的看向夜吾。夜吾察覺到宮月宜盈的目光注視,

勾起薄唇淡笑:“做什麽這樣看我?”他語氣一如往昔那般隨意,沒有以王爺自居,似乎言語間還有些許寵溺。

可他越是這樣,宮月宜盈越搞不清楚他想要幹什麽。她糾結的看著夜吾,

沒忘記剛剛自己把這個男人氣的不輕,拂袖離開的模樣。只是,他怎麽轉個身的功夫,就又回來了?

最令她無語的是,夜吾竟然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心中狐疑間,一雙大手已經將她擁入懷中。

她清楚的聽到夜吾輕聲歎氣,“宮月宜盈,你真是我的魔障!”宮月宜盈抿了抿唇角,許久,

才低低的反問出聲,“什麽……意思?”夜吾臉上是一派凝重之色,“我們之間,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誰也不知道,未來等待我們的是什麽。我的君臨天下?你的笑傲江湖?亦或者,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不會的!我不會死,你也不會。”宮月宜盈堅定的應聲,語氣很是決絕。夜吾將宮月宜盈擁緊了幾分,

“你有你的選擇,我有我的追求。不管未來怎麽樣,我想活在當下!至於你,我希望你坦然接受好。”“……”

宮月宜盈啞然。她是聰明人,聽出了夜吾的弦外之音。這男人的意思是,在江山沒有平定下來之前,

他會一直賴著她,一直糾纏著她,一直對她寵著膩著。而她要做的,就是默默的接受他的好?嗬嗬,

她可以說,這男人好深沉的心機嗎?他拋開顏面,以進為退,逼她習慣他的好。然後呢?讓她再也離不開他?

宮月宜盈深呼一口氣,聲音保持著獨屬於她的清冷,“夜吾,何必難為你自己?我不會因為習慣你的好,

就依賴你,離不開你。”夜吾淡笑,“我知道啊!既然你不會因為依賴我而離不開我,那就沒什麽可擔心的,

好好接受我的好就可以。我夜吾只輩子,只胡鬧這一次,那就是縱容你……宮月宜盈!”

是的!他決定以這樣另類的方式繼續與宮月宜盈相處下去,而不是生她的氣,惱她的不識時務。

在來後院的路上,夜吾就想的很清楚了。他活了二十多年,一直為別人而活,按照別人的指引而活。他知道,

他不能放棄自己的追求!可是,宮月宜盈這個女人,這個唯一走進他心房的女人,他不能輕言放棄。

是舍不得放棄,是不願意放棄。他看到她,就像看到另外一個自己。於是乎,夜吾告訴自己,

他要在他年少輕狂的這個時候,做一件衝動的事情。即便會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他亦不悔!“夜吾,我……”

宮月宜盈聽到夜吾的話語,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感受。她蹙眉看著夜吾,張張唇卻說不出後。夜吾伸手,

將一根手指擱在宮月宜盈的唇瓣上,阻止她將未說完的話語說完。他語氣凝重嚴肅的對宮月宜盈說道:

“你可以封住你的心,但是你沒有權利約束我的心。”宮月宜盈心口一滯,決絕的拍下了夜吾的手,

“隨便你吧!”除了這話,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夜吾不知道宮月宜盈這算不算是妥協,但是他知道,

兩個人相處,總要有一個人朝前邁一步的。既然那個人不會是宮月宜盈,就只能是他!這個守歲的夜晚,

夜吾擁著宮月宜盈在房簷上。兩個人迎著清冷的夜風,看漫天璀璨的煙火,聽院子裏的歡呼聲。

在更夫宣布大年初一到來之際,夜吾將淡淡的吻落在宮月宜盈髮間,額頭上,眉眼上,鼻尖上,臉頰上,

下巴上。最後,定格在她泛涼的唇瓣上,一點點的親吻,品嚐,碾壓,允吸!

宮月宜盈雙手撐在夜吾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可是才剛有所動作,就聽到夜吾淡淡的說:“你剛剛才說,

隨我的便!”“……”宮月宜盈頓住推搡的手,無語。這一下,是真的被夜吾為所欲為了。待一吻結束時,

京城內千家萬戶皆沉靜下來,炮竹聲煙消雲散,歡呼雀躍聲也漸漸平息。熱鬧了大半夜,人們都疲倦了。

就連原本在後院嬉笑玩鬧的三個婢子和風雨雷電幾人,都各自回了房安睡。宮月宜盈呼吸有些嬌喘,

聲音低低的問道:“我可不可以……收回剛剛的話?”聞言,夜吾心情大好,反聲問道:“你覺得潑出去的水,

還能收回來?”宮月宜盈懊惱的蹙眉,不吭聲。夜吾意思很明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能收回來。

那她,豈不是虧了,以後要被夜吾……“我們回房吧!淩晨過後,露氣太重,別著了涼。”

夜吾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宮月宜盈哪會料到他一本正經的言語下潛藏著怎樣不正經的算計?她點頭,

覺得守歲守歲,從年三十守到淩晨大年初一,自然就可以回房安睡了的。哪料到,夜吾擁著她回到房中後,

竟是直接將她丟到床榻間,被褥上。而後,他整個人也跟著壓了過來。“你……唔!”

宮月宜盈連開口抗拒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夜吾狠狠的攫住了雙唇。他吻的急切,

一雙手不安分的扯著宮月宜盈腰間的蠶絲雪錦。“夜吾,你別……”宮月宜盈欲阻止。可是,夜吾說了什麽?

他一本正經的說:“你剛剛說的,隨我的便!”“可是我……”宮月宜盈這會兒只想撞牆。她沒想到,

自己一時無奈的回應,成了夜吾光明正大欺負她的理由。早知道,她說什麽都不會說‘隨便’這兩個字的呀!

相比較於宮月宜盈此刻的囧態,夜吾卻是得意洋洋。他對宮月宜盈的懊惱之色熟視無睹,

上下其手迫切的扯開她的腰帶,褪去她的外衣,棉衣,貼身的肚-兜。身前陡然泛起涼意,

宮月宜盈下意識地伸手遮掩明媚的春光,可是才剛有所動作,就被夜吾左右執起皓腕。“別遮,讓我疼它!”

夜吾大言不慚的說著。宮月宜盈腦子一短神間,沒反應過來夜吾要疼的‘它’是誰。直到他俯首埋在她身前,

將她敏感的雲團含在口中肆意撩-撥的時候,宮月宜盈才意識到這個‘它’指的是誰。一時間,她羞的滿臉通紅。

這人,是越來越無恥了!“啊!”突兀的,夜吾用牙齒咬咯她雲團中央的小珍珠,害的她低呼出聲來。

那是淺淺的痛意,卻夾雜極致的酥麻快-感,即刻間襲遍了她全身上下,四肢百骸。“嗬嗬!”

夜吾感受到宮月宜盈渾身在顫抖,無良的壞笑出聲。他取笑她說:“愛妃這就受不了了?才剛剛開始啊!”

他說剛剛開始,還真的是剛剛開始。在這個淩晨時分,夜吾無所不用其極,

將各種惡劣手段盡數施加在宮月宜盈身上。也不知他從哪兒學來那麽多卑劣的東西,害的她難受的要死。

他將她剝的精光,摩挲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而後,他開始吻她的身體,從上到下,或吻或舔或輕咬。

宮月宜盈到底是凡胎俗子一個,有著七情六欲,怎忍受的了夜吾這般極致的撩-撥使壞?情到深處,

意亂神迷。可夜吾,卻做出一個令宮月宜盈驚駭的舉動。他埋首到她私-密處,探出舌尖舔弄她那裏。

“不要!夜吾……”宮月宜盈倒抽一口涼氣,瞬間整個人從頭到腳染了羞憤的緋紅色。

夜吾強勢的掰開她試圖緊閉的腿,唇角綻放著邪魅的笑意。他低聲說:“我在隨我的便啊!”“……”

宮月宜盈痛恨死‘隨便’這兩個字。最後的最後,她記不得自己是怎麽投的降,怎麽求的饒,

怎麽被夜吾一點點拆吃入腹,連渣都沒剩下。她只知道,她渾身或酥麻,或顫抖,或綿軟,或無力……

“唔!”日上三竿時,宮月宜盈軟軟的哼唧了一聲,緩緩睜開雙眼。入木看到的,是一張醜陋不堪的臉。此刻,

那張臉正在笑,笑的那叫一個開心,所以更顯得醜的沒法形容。不過,對這張臉看的習慣了,麻木了,

所以即便再醜,宮月宜盈也不覺得惶恐害怕。只是,想到淩晨時這人做下的種種壞事,

宮月宜盈到底是臉色難看起來。這男人,怎能用嘴吻她……那裏?“嗯?醒了?臉怎麽這麽紅?”

夜吾眼見宮月宜盈的臉頰紅的像煮熟的螃蟹,不禁疑惑起來。宮月宜盈瞪了他一眼,

轉身撂給他一個光滑的玉背,外加兩個字,“無恥!”“……”夜吾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哪裏無恥了?

大清早的,他都什麽也沒做呢好伐?不過,既然宮月宜盈說他無恥,那他不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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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惡劣的宮月橋

夜吾是個行動派,心裏想什麽,手上就付諸行動做什麽。他自宮月宜盈身後緊擁住渾身赤果的她,

並伸手罩住她身前的兩抹雲團,開始肆意的把玩起來。宮月宜盈渾身一僵,怒了,“夜吾,你有完沒完?”

夜吾愣了一下,而後無賴的笑道:“沒完!”如果可以,他要對她沒完沒了一輩子。

就算是被標榜成死皮賴臉的人,他夜吾也認了!日子飛逝而過,夜吾對宮月宜盈一如既往的寵著。

宮月宜盈無法逃避,只能默默承受。夜夜笙歌過後,宮月宜盈會在夜吾的懷中昏睡過去。待清醒時,

她會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要被夜吾迷惑了!正月二十三日,小梅承受了七七四十九天的上藥煎熬後,

終是恢複了往昔的容顏。這可樂壞了閃電!他拉著小梅,第一個來見的人就是宮月宜盈。

當初藥膏是宮月宜盈拿給小梅的,閃電承宮月宜盈這個人情,

感恩戴德恨不能給她做一輩子牛馬報答她的恩情。宮月宜盈想解釋那藥膏是夜吾贈的,

可是卻被身旁的人兒捏了捏手。“那藥膏可是你用條件換的,就是你的東西!”夜吾貼著她耳畔,低聲耳語。

宮月宜盈歪頭思考片刻,覺得是這個理兒。索性,對於閃電的道謝,她乾脆照單全收了!“王妃,

你的恩情屬下會努力報答的!”閃電跪在地上,鄭重其事的給宮月宜盈磕了三個響頭。

宮月宜盈沒料到閃電這麽嚴肅,忙喚他起身,“本宮不需要你報答什麽,如果可以,你將這份情記在心上,

日後好好待小梅就成!”“王妃放心,我閃電雖不是大富大貴之人,但是我會盡我所能給小梅最好的!”

閃電拍著胸脯打包票。宮月宜盈淡聲笑,她知道,經曆這麽多事情,閃電定會對小梅千好萬好。想了想,

她開口詢問道:“可還有什麽要跟本宮說的?”閃電傻乎乎的搖頭,氣的夜吾在一旁直歎氣,“你這蠢笨的,

小梅是王妃的人,你就不打算讓王妃給你們做主成婚?”“啊?哦哦哦,對對對!”閃電到底是反應遲鈍,

被夜吾這麽直白的提醒後,才反應過來。當下,又跪在地上,這一次開口,便是求宮月宜盈將小梅許給他。

宮月宜盈看著閃電和小梅,一個英俊瀟灑,一個清秀可人,倒算是良配。最重要的是,

當初小梅出了那樣的事情,閃電還能做到不離不棄,照顧在旁,實在不易!宮月宜盈應了閃電的請求,

與夜吾看了就近的幾個日子,覺得正月二十八挺不錯的。訂好了近在眼前的好日子,

宮月宜盈聲音凝重的說:“小梅與本宮情同姐妹,本宮不想委屈了她。嫁妝什麽的,本宮會備好。至於聘禮,

別人家有的,我們小梅一樣也不能少!”不待閃電應聲,夜吾就先行答道:“這是自然!本王的左膀右臂娶妻,

聘禮只比別人家多,斷不會比別人家少。勞什子讓人看笑話,不是打本王的臉?”

小梅和閃電聽到宮月宜盈和夜吾這番話,雙雙感動的不得了。他們真是前世積了德,遇到這樣體貼的好主子!

正月二十五日,夜吾已經命人將七王府南院偏東的大廂房整理妥當,給閃電和小梅當婚房。

之前他就與風雨雷電四人說起過,有朝一日哪個先結了婚,就住南院最朝陽的東廂房,以此類推。

如今四人中的老幺閃電搶在前邊結婚,將最好的一處房子得了去,可把颶風,暴雨和驚雷三人鬱悶壞了。

閃電得了便宜還賣乖,笑嘻嘻的說:“別說兄弟不講義氣搶了好房,這先來後到的規矩大家都懂的嘛!”

頓了頓,隨手朝愛姚和小竹一指:“那那那,你們誰要是羨慕嫉妒恨,就趕緊成親,

剛好愛姚和小竹兩個好姑娘在這兒擺著呢。早結婚的還有西廂房和南廂房,

這最後結婚的可就只能住陰暗潮濕的北廂房了哈!”一番話說下來,將愛姚和小竹兩個人鬧的紛紛紅了臉,

直對小梅訴苦,說閃電太壞。而那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眼見愛姚和小竹雙雙紅了臉頰,

美不勝收的樣子,有人倒是真的動了歪念。遠遠的,宮月宜盈將幾個侍衛和婢女的各種反應盡收眼底,

沒好氣的對身旁人哼道:“瞧瞧你都養了一群什麽玩意兒?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的人可好,

單門兒盯著眼前的。我可警告你啊,讓你的人少打我家丫頭的主意!”宮月宜盈一副護犢情深的樣子,

臉上滿是不高興。與她成反比的,是夜吾臉的燦爛笑意,“嗬嗬,我倒是覺得這樣很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最重要的是,夜吾覺得宮月宜盈這麽在乎她的婢女。如果他的侍衛當真將她的婢女都給娶了,

日後宮月宜盈想要單獨開溜的幾率是不是也會小點兒呢?看來,有時間他要找颶風和暴雨談談。

至於驚雷那個情商低的家夥,還是算了,指望不上!正月二十六日,夜吾為閃電備了豐厚的聘禮,

從七王府的南院折騰到後院提親。宮月宜盈收了聘禮後,於次日回了更為豐厚的嫁妝。正月二十八日,

閃電正式迎娶小梅。顧及到兩人的身份,夜吾和宮月宜盈不想太低調,敲鑼打鼓,八抬大轎一樣不少。

有聞訊而來的官員道賀,七王府上下熱烈歡迎。用夜吾的話說,不來的不強求,來了的皆以禮相待奉為上賓。

還別說,來的人真不少。即便閃電只是他身邊的暗衛,但好歹也是四品帶刀侍衛,

大家來可謂是給足了夜吾的面子。有前來湊熱鬧的,真心來道賀的,自然就有來添亂添堵的。比如,

月紳和宮月橋夫婦!宮月橋曆經滑胎後,終於足月可以出來蹦躂。

可是迎頭就被小梅和閃電結婚的消息打擊的一陣惱火氣憤!該死的!小梅不是被毀容了嗎?

不是被一群乞丐奸-汙了嗎?這樣的臭丫鬟,竟然大搖大擺的與夜吾身邊出色的暗衛成婚了?

宮月橋心中想不通,吵著嚷著要來七王府看個究竟。遠遠的,宮月橋就看到宮月宜盈滿面春光的迎接賓客,

臉上的笑意綻放的跟一朵花兒似的。宮月橋眯緊雙眸,面色難看起來。哼,有什麽好得意的,

嫁出去一個醜八怪丫鬟,也好意思這樣招搖!“呀!瞧瞧這是誰來了,二哥,姐姐,快進來坐啊!”

宮月宜盈看到月紳和宮月橋,虛偽的笑迎上前。她就知道宮月橋這種閑的無聊的人,

得知她最寵愛的丫鬟嫁人,會來攙和一腳的。在此之前,宮月宜盈一直懷疑小梅的臉是宮月橋指使人劃花的。

但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宮月宜盈沒有妄自采取什麽行動。她屬於淡定型,能耐得住仇恨,

堅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人!宮月橋看到宮月宜盈臉上虛偽的笑意,冷冷的譏諷道:“妹妹今天真高興啊!”

宮月宜盈笑的越發燦爛,“是啊!能不高興嗎?小梅覓得良人,我這當主子的替她高興著呢!”

宮月橋面上假笑,心中卻是一陣無聲的冷嘲,嘖嘖!醜八怪嫁出去了,也難怪宮月宜盈高興吧?不過,

有她在,又怎麽會讓宮月宜盈高興到底呢?想想看,今日大喜之日,賓客眾多。若出點什麽意外,

讓大家看到新娘有多醜,到時候小梅那醜丫頭會否一頭撞死在當場,將喜事直接變成喪事呢?

即便小梅厚顏無恥,不尋死也會丟盡顏面,連夜吾和宮月宜盈也會遭人嘲笑的吧?宮月橋一想到這些種種,

臉上的笑意就開始邪惡陰毒起來了。宮月宜盈看的清楚,卻是笑的不動聲色。今日大喜之日,

宮月橋若敢滋事,她就敢讓這女人吃不了兜著走。“二哥,姐姐,你們隨意坐啊!我去招呼其他賓客了!”

宮月宜盈丟下這話後,閃身離開。她第一時間找上愛姚和小竹,讓她們好好照顧小梅。

而後囑咐颶風等人多留意宮月橋的動向,交代完一切後,才繼續若無其事的招待賓客。另一邊,

月紳與前來道賀的官員們攀談。宮月橋小聲對荊風叮囑道:“一會兒你想法子把小梅頭上的蓋頭弄掉!”

荊風重重點頭,對宮月橋的吩咐一百個遵從。臨近辰時末,閃電一身紅衣,

英姿颯颯的挽著蓋著喜帕的小梅來到七王府正門。二人身後跟著颶風,驚雷,暴雨,愛姚,小竹。

這幾個全是高手,有他們保駕護航,宮月宜盈倒也不怕宮月橋玩出什麽花樣來!“吉時到,放鞭炮,

新娘子跨火盆,從此日子紅紅火火!”喜婆高聲呼喊,滿臉笑意。閃電挽著小梅走到火盆前,

正當小梅抬腳準備跨過火盆的時候,人群中的荊風抬手朝小梅頭頂射來一枚暗器。那速度之快,

令在小梅身旁的閃電和身後的颶風等人措手不及,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啊!”小梅驚呼一聲,

頭上的喜帕被那不知名的暗器打落在地,露出姣好清秀的臉頰。人群中,

宮月橋看到小梅完好無損的白皙臉頰,立刻火冒三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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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對宮月橋下手

小梅只是被不知名的暗器打掉喜帕,並沒有受傷。不過,大喜的日子喜帕被打掉了,總歸是令人不開心的。

反倒是身旁的閃電見小梅無礙,心頭一鬆,挽著她就這樣跨過了火盆。與此同時,

確定小梅安然無恙的颶風和暴雨雙雙縱身躍向人群,一把將投擲暗器的始作俑者揪了出來。“怎麽回事啊?”

人群中,有好奇的詢問出聲來。夜吾和宮月宜盈也雙雙上前,面色嚴肅的看向颶風等人。

颶風和暴雨揪著荊風,將他死死壓製住,才恭敬的回應道:“王爺,王妃,

剛剛這個人躲在人群中朝新娘子投擲暗器,意圖不軌!”聞言,夜吾和宮月宜盈目光不善的瞪向荊風。

“二王府的暗衛?”宮月宜盈打量了荊風一眼後,臉色冷了下來,“你這廝為何要謀害本宮的婢女?”

荊風面色平靜,聲音不慌不忙的回應道:“七王妃,你誤會屬下了。屬下並沒有投擲暗器,剛剛在人群中,

不知哪裏跑出來個蟑螂。屬下也沒多想,揚手就丟了出去。哪會想到這麽巧,

那蟑螂竟是被丟到了新娘子的頭上。許是屬下平日勤於練武,內力深厚了些許,便將新娘子的喜帕打掉了。

屬下惶恐,誠懇致歉!”這一番話說下來,有條不紊,好像他訴說的就是事實一樣。可是宮月宜盈很清楚,

這一切都只是謊言罷了!那廂,也不知道是哪個眼尖的,指著地上喊道:“還真是蟑螂!”眾人循聲看去,

果然看到距離火盆不遠處,靜靜地躺著一隻黑黑的蟑螂。想必是剛剛荊風力道過猛,

那蟑螂打中小梅後直接死掉了。“一場誤會罷了!妹妹不會這麽小氣,要治姐姐這暗衛的罪吧?”

宮月橋適時上前,冷嘲熱諷的詢問出聲。宮月宜盈勾唇,笑的有些意味深長,“怎麽會呢?誠如姐姐所說,

不過是一場誤會嘛,也沒有人因此受傷,本宮豈會治罪於這廝?”喜婆這會兒湊上前,笑嘻嘻的詢問道:

“七王妃,這吉時已到,讓一對新人到大堂裏拜天地吧?”宮月宜盈‘嗯’了聲,

示意愛姚拾起紅喜帕給小梅蓋上。愛姚將紅喜帕朝小梅頭上蓋的時候,

宮月橋和荊風剛好轉過身來朝人群中走去。小梅看著跟在宮月橋身旁的荊風,

剛好荊風也抬頭目光狐疑的看向她。確切的說,是看向她的臉!四目相對,小梅只覺得腦子裏一片空白,

除了荊風那雙暗灰色如古潭幽井般的雙眸,她什麽都看不見了。她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日,

長長的暗巷裏,這個眸色深沉的恐怖男人握著一把利劍,‘唰唰唰’在她臉上劃了幾道血口子。那麽決絕,

那麽無情,下手那麽狠厲幹脆!“小梅,怎麽了?小梅!小梅?”耳畔,傳來閃電焦急的呼喚聲,

他將小梅的手握的那麽緊。小梅渾身顫抖,臉色煞白的看向身旁的閃電。

連給她蓋喜帕的愛姚都發現小梅不對勁兒,頓住了蓋喜帕的動作。小梅看著閃電,

感受著對方臉上的焦急緊張,張張唇想要說點什麽。這時候,宮月宜盈突然衝了過來,

一把攥住小梅另一隻手,“先拜天地,天大地大不及你跟閃電的好日子大,聽本宮的!”她捏了捏小梅的手,

而後拿過紅喜帕,親自給小梅蓋在頭上。她在小梅耳畔說了一句話,“有本宮和七爺為你做主,

有些事情咱們不急於這一時一刻!”小梅重重點頭,強自壓下心中的震驚感受。她知道,宮月宜盈那麽聰明,

一定察覺到她的異樣,甚至猜測出她被毀容與荊風有關了!接下來的一切,無比的順利。一對新人拜天地,

送進洞房,熱鬧非凡。七王府偏僻處,宮月橋火冒三丈的揚手,重重甩了荊風一記耳光,“荊風,

你太讓我失望了!當初你信誓旦旦告訴我,你毀了小梅的容貌,將她丟給乞丐。現在,你給我解釋解釋,

為什麽她的臉安然無恙,一點事情都沒有,嗯?別告訴我,其實她被乞丐**的事情也是子虛烏有!”

荊風被宮月橋這一巴掌打的臉頰火辣辣的,眸底深處劃過一絲悲涼。他垂頭沉聲應道:

“屬下的的確確親手毀了她的容貌,至於她是否被乞丐**,屬下倒是沒有見證整個過程,所以不得而知!”

“混蛋!你親手毀了她的容貌,為何她還好端端的?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

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宮月橋氣急敗壞的怒斥著。荊風捏緊雙拳,語氣堅定地辯解道:“側王妃,

屬下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虛言。也許這小梅有可能被人及時救下,免於被**的結果。但是,

她的臉確確實實被屬下親手毀掉,這一點絕不會有假。也許,她是尋了什麽靈丹妙藥,將臉治好了……”

“我呸!”宮月橋憤怒的吐了一口。“王爺臉上的傷,遍訪名醫都沒得治。那死丫頭不過是個小小婢女,

能尋到什麽靈丹妙藥治好臉上的傷?說到底,是你根本就沒毀她的容貌!”宮月橋一口咬定荊風騙她。

荊風百般解釋,又發毒誓又以項上人頭擔保,總算是令宮月橋相信了他。

宮月橋一想到小梅有可能沒被乞丐**,如今還不知道遍尋了什麽靈丹妙藥治好臉,

心中的怒火就無限的噴張起來。難怪之前看宮月宜盈笑的那麽開心,原來自始至終她想給對方添堵,

根本就沒添成!這廂,宮月橋氣的無以複加。那廂,新房內宮月宜盈屏退喜婆,關了門與新郎官閃電,

夜吾等人齊齊走到床前。“小梅,可有什麽要說的?”宮月宜盈開口詢問出聲。小梅伸手欲掀蓋在頭上的喜帕,

宮月宜盈阻止了,“別!之前是意外,這次你可不能掀了,這個是要留給閃電掀的。有什麽話,就這樣說吧!”

似乎是擔心小梅想起恐懼的過往會害怕,閃電體貼的上前,緊緊攥住了小梅的雙手。

就聽小梅低聲卻肯定的說:“那個荊風……他就是抓走我,毀我容貌的人!”“……”閃電心口一滯,

雙眸立刻緊縮起來。他噌的站起身,扭頭就朝門外衝去,口中憤憤的吼道:“我去宰了他!”“站住!

大喜的日子,你想宰了誰?”夜吾攔住閃電,不讓他出門。閃電雙眼猩紅,聲音有些激動,“王爺,

我要給小梅報仇,我要去親手殺了那個男人。因為他,小梅遭受那麽多苦楚,我怎麽能放過他?”

宮月宜盈眯緊眸子,聲音清冷的說:“不消你說,就算本宮也不會放過他的!不過,

今日到底是你跟小梅的大喜之日,這報仇之事急不得,緩一緩再說吧!”閃電哪裏肯?“不行,

今日我定要那二王府的荊風付出代價。”閃電性格衝動,決定的事情一般人勸慰不了。宮月宜盈蹙眉,

憤聲訓斥道:“小小年紀,說起話來倒是猖狂的可以!那荊風遲早要付出代價,但是,

幕後主使人毫無疑問是宮月橋。那荊風如今是宮月橋的貼身侍衛,對她寸步不離。你想要對付荊風,

就要抓住機會將宮月橋那幕後主使人一並對付了。可是,你認為今天這種狀況下,你能對付他們嗎?

且不說你與荊風武功誰高誰低,就只說你們的命誰更值錢吧。你覺得,一時衝動殺了荊風,賠上你自己的命,

讓小梅守寡一輩子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還是說,你公然在七王府的地盤對付他們,

是想連累七爺受到懲處才歡喜?”一番話說下來,閃電被質問的啞口無言。他個性太衝動,

從來都是不計較後果的那種人。如今聽到宮月宜盈這一分析,才發現他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的確,

他一時衝動在七王府裏殺了荊風,毫無疑問會惹來大麻煩,甚至有可能連累夜吾和小梅!

宮月宜盈眼見閃電冷靜下來了,這才意味深長的勸慰道:“今天是好日子,

不要因為別人影響了你們夫妻的大好心情。過了今日,我們好好部署,將一切可能預見的壞結果盡數消除,

打一場漂亮的反擊戰,讓該受到懲罰的人一個都逃不掉!”閃電和小梅聽到宮月宜盈這番話,終是雙雙點頭,

強壓下心中的憤恨衝動。離開新房時,宮月宜盈將一個小小的黑色藥丸遞給夜吾,“一會兒我們去月紳那桌,

你找機會將這個丟到月紳的酒杯中!”“什麽東西?”夜吾伸手接過藥丸,

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攬住宮月宜盈的纖腰。宮月宜盈勾唇淺笑,“這個是遇水即溶的斷子絕孫藥!”

夜吾聽聞那小小的黑色藥丸竟是斷子絕孫藥,嘴角莫名的抽搐了幾下,“你從哪裏弄到的這種東西?”

乖乖呀!他不敢相信那麽小一粒藥丸就能有斷子絕孫的功效,太強悍了吧?不對,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

宮月宜盈該不會是已經給他吃過了吧?宮月宜盈對於夜吾超乎常人的想象力表示極度的鄙視,“七爺,

你放心吧,你以後會子孫萬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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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渣女被瘋狂報複

聞言,夜吾不地道的笑了。“子孫萬代?嗯,這話本王愛聽。看來,愛妃以後要辛苦些了!”

宮月宜盈沒好氣瞪視夜吾,“少來!找別人生去。”她其實更想說的是,她遲早要離開這裏,

才不給夜吾生孩子。不過,想了想還是不要說了。反正他們的關係,夜吾自己心知肚明。既然他想裝傻充愣,

那她何必拆穿他令他顏面掃地?做戲做全套,只要她一日是夜吾的王妃,她就不稀罕跟他作對了吧。這樣想,

宮月宜盈便主動打開話匣子,“你的眼線上次不是回報,

說皇后給了宮月橋一瓶混有斷子絕孫效果的慢性毒藥嗎?我想過了,想要對付宮月橋,

怎麽少的了月紳那個癡情種呢?上次龍延寺一事,明顯看的出來宮月橋是沒給月紳下毒。這不嘛,

我就弄了這個斷子絕孫藥,尋思著幫襯她一把,也算是幫我那個名義上的皇后姑姑一把!”

夜吾聽得宮月宜盈這麽說,臉上不地道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看樣子,你心中已經有了很好的計劃!”

宮月宜盈沒承認,卻也沒否認。七王府前院,賓朋滿座,大家舉杯推盞,吃喝暢聊。

夜吾和宮月宜盈作為一對新人的主子,少不了要出來陪酒。轉悠了一圈兒後,二人來到月紳所坐的桌前。

“二哥今日能賞臉來,可是給我們閃電和小梅臉上貼金了。我們夫妻敬二哥一杯!”夜吾說這話時,

直接拿了酒壺給月紳斟酒。長袖遮掩下,僅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將宮月宜盈給的藥丸丟進酒杯之中,

並在同一時刻用美酒衝散了那欲水則溶的藥丸。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發現異樣。甚至,

夜吾都沒有動過月紳的酒杯。故而,當夜吾舉起自己的酒杯面向月紳的時候,月紳絲毫沒有起疑,

執起了自己的酒杯。他自負的想,夜吾無論如何也不敢光明正大給他投毒,就像夜吾現在去他二王府用膳,

他也不敢給夜吾下毒是一個道理。可惜,月紳千算萬算,算漏了重生的宮月宜盈太了解他自負的性格,

抓住他這個弱點沒給他下毒,卻是給他下了比毒還猛烈的藥。當月紳將一整杯美酒吞入腹中時,

宮月宜盈眼底劃過晶亮之色。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嗬嗬嗬!翌日,處於新婚之中的閃電和小梅就忍不住,

找到宮月宜盈探討對付荊風和幕後主使人宮月橋的妙計。小梅那個軟包子希望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閃電則希望能殺了宮月橋和荊風那兩個惡人。宮月宜盈沉默了一會兒,才淡聲回應道:

“本宮把話挑明了說吧!宮月橋身份特殊,目前還不能死。她的背後有手握兵權的宮月容昊,

有執掌後宮的梁容穎。她的身份關係到七爺以後能否登基稱帝,本宮還要利用她加速月紳死亡的步伐,

為七爺掃平絆腳石。所以,她可以受傷,可以付出慘痛的代價,但是唯獨不能就此死去!”言下之意,

只要不把宮月橋弄死了,怎麽玩兒都可以。閃電心有不甘,

但是一聽宮月宜盈說宮月橋活著對夜吾登基稱帝有幫助,只能妥協。沉默間,宮月宜盈邪惡的笑道:“其實,

有時候死亡是一種解脫。生不如死的活著,才是最痛苦的事情!”這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閃電聽了,

果然一改之前的鬱悶,目光亮了起來。夜吾見狀,嘴角莫名抽搐,

覺得宮月宜盈的惡劣程度實在讓他不敢小窺。短短時間內,就給閃電洗腦成功了!接下來的日子,

大家開始有條不紊的圍繞二王府忙碌著。偵查,潛伏,跟蹤,聲東擊西,調虎離山。

在二月二龍抬頭這個春龍節當天,宮月宜盈宣布最佳時機到來了!這日,京城熱鬧非凡,

舞獅子的隊伍一個接一個。上至達官貴胄,下至平民百姓,紛紛到大街上看熱鬧。

宮月橋乃京城第一才女加美女,平日最喜歡人多的熱鬧地方,以此凸顯她的與眾不同。

雖然有月紳和荊風陪伴在左右,但是宮月宜盈和夜吾配合默契,出動了七王府暗衛組成的舞獅隊伍,

硬生生將原本走在一起的三個人衝散開了。那之後,夜吾和宮月宜盈又是聲東擊西,又是調虎離山,

將月紳和荊風支開到宮月橋的近距離之外。閃電便是在這個時候閃亮登場,

如同鬼魅般將人群中被擠的發懵的宮月橋敲昏帶走。宮月橋悠悠轉醒的時候,首先入目看到的是破敗的屋子。

“醒了?”一道陌生的男子聲音平地傳來。宮月橋循聲看過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蒙面的男子。

她嚇的渾身一顫,驚聲問道:“你是誰?你要幹什麽?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帶我到這種地方?”

陌生男子冷笑,“嗬,你不認識我不打緊,我認識你就夠了,宮月橋!”男子喚出宮月橋的名字後,

猛的從身後拔出一把利劍。宮月橋嚇的臉色慘白起來,“你……你不要殺我,你是想要錢對不對?

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你就該知道我夫君是二王爺,我父親是大將軍宮月容昊,我姑姑是皇后娘娘。

如果你肯放了我,我會讓他們給你很多錢,讓你一輩子都衣食無憂。你放了我好不好?”“不好!”

陌生男子拒絕的很徹底。音落的同時,他抬手朝宮月橋光滑如玉的臉頰刺了過去。“啊!不要啊!”

宮月橋抬手想要捂住臉。然,陌生男子動作太快,她還沒捂住臉,就看到眼前一陣劍光閃爍。下一瞬,

劍尖淩厲的刺進她臉頰的皮肉內,在她細膩的肉層深處無情的穿透,扭轉。每一下,都夾雜著鑽心的疼痛,

令宮月橋痛徹心扉,哭嚎不已。“啊!我的臉,我的臉啊,不!”宮月橋捂著臉,

看到刺目的血色從指縫流淌到地上,當即撕心裂肺的哭喊出聲。那陌生男子毫不憐香惜玉的瞪了宮月橋一眼,

點了她的啞穴後冷哼著大步邁出破敗的屋子。出了破敗的屋子後,

陌生男子對守在門外被三名黑衣人壓著的五個乞丐冷聲命令道:“裏面的女人,賞給你們了。留口氣,

別把人弄死了!這些,是犒勞你們的賞賜!”陌生男子將幾錠銀子丟給那五個乞丐,眼底深處是一派冷色。

那五個乞丐聽到陌生男子這番話,終於醒悟到他們不是面臨了殺身之禍,而是遇到天上掉餡餅的美事了。

試想,有人花錢雇傭他們**一個女子,這還不算美事嗎?他們可不管裏面的女子是誰,

更不會考慮對方為何被毀容。像他們這樣的智商,頂多認定裏面的女人做了什麽背叛夫家的事情,

所以遭到夫家狠戾報複的。當五個乞丐興衝衝的奔進破敗的屋子內後,

陌生男子與院子裏的三個黑衣男子紛紛摘下黑色面巾。這四個人,不是風雨雷電四人,還能是誰?

少頃,破敗的屋子裏傳出男人亢奮的叫聲,“太爽啦!這女人細皮嫩肉,是老子這輩子見過最好的貨色。”

“啪!”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隨後是男人的怒吼聲,“臭女人,想咬我?雇主可說了,只要留你一口氣,

隨我們怎麽玩兒。你不老老實實的伺候我們幾個,信不信我們打的你滿地找牙啊?”屋子內,

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屋子外,風雨雷電四人卻興不起半點同情憐憫之心。

在宮月橋指使荊風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梅時起,這個女人於他們而言,就是蛇蠍惡魔的化身。

他們恨不得這女人死掉算了!與此同時,京城喧鬧的街道上,月紳和荊風發現宮月橋不見了,

開始兵分兩路焦急的尋找起來。荊風詢問路人時,被告知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尾隨一個男人進了長巷內。

那女人的衣著打扮,與荊風形容的很貼切。當下,荊風不疑有他,飛身朝長巷內找尋而去。才剛進了長巷,

荊風就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了。因為,深諳的長巷內,有身材高大的黑衣蒙面人早已守候多時,

似乎做好了萬全準備等他羊入虎口。這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堂堂七王……夜吾!荊風當然不知道對方身份,

不過看氣場就知道,自己並非此人的對手。他握緊身上的佩劍,轉身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惜,

甫一回身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也出現了一個黑衣蒙面人。較之身後那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眼前這個身材明顯矮了點兒,瘦弱了點兒。這矮子,不是女扮男裝的宮月宜盈,還能是誰?

荊風覺得自己安全可以打敗這個矮子,成功突圍離開長巷。

因為這矮子身上散發的戾氣遠遠不如那身材高大的!他將利劍抽出劍鞘,飛身朝矮子面門攻去。

令他驚愕的是,那矮子竟然不躲不避,淡定的讓人心驚。近了!近了!更近了!

在荊風腦子裏閃過不敢相信自己這麽容易就將矮子殲滅的念頭的同時,那矮子突然動了。

她執劍迎上荊風刺過去的利劍,兩劍相對,擦出火花。荊風還沒待續上全力,卻見那矮子左手朝他眼前一揚,

竟是用一把匕首狠狠劃過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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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殺她不如誅心

刺痛從荊風的額頭延伸至眼睛,而後是鼻子和臉骨。然而,那種火辣辣的皮肉被刺破的痛楚,

遠遠不如一隻眼睛血紅一片,什麽都看不到來的更讓荊風心驚!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就被眼前那矮子毀了容,並……劃瞎了一隻眼睛!意識到這一點,荊風火速退至自認為安全的地帶。

被劃的眼睛前滿是血紅之色,逐漸被黑暗替代,僅剩另一隻眼睛驚愕的瞪視著對面不遠處的矮子。

“速戰速決,斬草除根!”一陣詭異的沉靜中,荊風聽到矮子聲音低沉的丟出四個字。這之後,她揣起短匕首,

持劍朝他刺了過來。而與此同時,身後也凶悍的傳來破風的聲音。荊風暗叫糟糕,

這矮子的實力已經是超乎他意料之外。那麽,身後戾氣很重的男人,豈不是更在他之上?

心思兜轉間,那矮子與身後的男人同時持劍朝他刺過來,荊風狼狽防守,赫然發現這二人招招凶狠,

咄咄逼人,只為以最快速度要了他的命。他心知,這種情況之下,他想要逃出生天是白日做夢。但是死,

他怎甘心?眸光暗暗流轉,荊風腦子裏已經想到最保守的對策。他一邊拚盡全力與前後夾擊的兩個人對抗,

一邊狼狽的逃竄。當然,夜吾和女扮男裝的宮月宜盈是絕對不會給他逃掉的機會!“納命來!”一聲厲喝,

平地而起。荊風正與蒙面的夜吾過招,就聽到宮月宜盈冷冽的嗬斥聲。他知道,是生是死只看這一步了!

他猛的轉過頭,佯裝出要偷襲宮月宜盈的樣子。可是,身後夜吾已經快速出招,將利劍穿透了他的左胸口。

而身前的宮月宜盈見狀,更是狠辣不留情,在正前方狠狠的補了一劍到他左胸口。“唔!”荊風低呼一聲,

滿臉痛色,唇角緩緩滲出刺目的血色。夜吾與宮月宜盈默契的拔出利劍,荊風胸口立刻噴出熱血,

重重的倒在地上。他目光糾結的看著夜吾和宮月宜盈,聲音弱不可聞:“你們……是哪路的?我與你們……

可有舊仇?”“哼,不妨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到了陰曹地府記得好好跟閻王爺告狀,

就說是我宮月宜盈殺的你!”宮月宜盈扯開面上蒙的黑布,滿臉厲色。“你……”荊風看到宮月宜盈,

眸色緊縮起來,張張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半晌,卻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渾身抽搐著好像即將瀕臨死亡。宮月宜盈冷聲哼道:“這是你謀害小梅的代價!我不過是以牙還牙,

以血還血。”荊風弱弱的喘息,唇色愈加慘白,雙眸似乎也睜不開要死翹翹的樣子。“心髒連中兩劍,

劍劍穿心而過,絕對沒得活了!”一旁,夜吾收起劍,對宮月宜盈訴說著。

宮月宜盈冷眼看了看緩緩閉上雙眼的荊風,哼了聲道:“就這麽死了,真是太便宜他。”夜吾沉聲催促道:

“走吧!去看看宮月橋的狀況。”“嗯!”宮月宜盈點頭,與夜吾雙雙閃身離開長巷。兩個人不知道,

在他們消失在長巷外後,那本應該死掉的荊風,竟然驀地睜開了雙眸。那一隻血紅的眼睛,

加之從額頭劃到臉頰的長長疤痕,醜陋猙獰,非常駭人。他胸前,正在洶湧的流出刺目的血色。

可是他除了唇色慘白以外,沒有半點瀕臨死亡的跡象。更甚至,他竟然掙紮著站起身來,

搖搖晃晃的朝長巷深處走去。荊風能確定,剛剛與宮月宜盈在一起的男人必定是七王爺夜吾無疑。想不到,

這兩個人竟然也做這種以多欺少的下三濫勾當。只不過,他們以為把他引到長巷,雙雙攻擊就能要他的命嗎?

嗬嗬,做夢!他荊風天生體質怪異,心髒長在右側。今日,他破釜沉舟,以詐死的方式苟活。他朝,

毀容之仇,劃瞎眼睛之仇,他定要雙倍償還!夜吾與宮月宜盈離開長巷後,直接去找風雨雷電四人,

與他們匯合。破敗的舊院內,風雨雷電四人清冷站著,神色各異。破屋內,時不時傳出男人亢奮的呼喊聲,

盡顯銀靡。四人看到夜吾和宮月宜盈雙雙趕來,立刻迎上前。不待開口,就聽宮月宜盈沉聲問道:“成了?”

雖是詢問句,語氣卻是肯定的。閃電點點頭,率先回應道:“成了,現在還在裏面!”宮月宜盈‘嗯’了聲,

對夜吾說道:“那我進去看看!”夜吾囑咐她‘小心’,他可沒興趣看宮月橋的果體,

自然不會隨宮月宜盈一同進去。宮月宜盈行至門口時,沉聲命令裏面的人滾蛋。那些個乞丐雖然意猶未盡,

但是之前拿了閃電等人給的銀子,如今也爽到了,哪敢不聽?“來了來了!”破屋內傳出陣陣應答。

沒多會兒,門開,幾個髒兮兮的乞丐狂奔出來,一個個臉上寫著銀蕩的綠光。宮月宜盈冷聲嗬斥道:

“哪兒來的滾哪兒去!今天發生的一切,都給忘到腦後去。”那些乞丐紛紛點頭,“這是一定的,

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們知我們知,絕對不會說給旁人聽,找死的事情我們可不幹!”

宮月宜盈沒再理會那些人,邁著大步走進破屋內。入眼看到的,是滿屋破敗狼藉。女人的衣服,被撕碎滿地。

撲麵襲來的,是令人作嘔的怪味道。宮月橋狼狽的躺在地上,臉上被劃的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她身上,

滿是被淩虐後的瘡痍痕跡。身下一雙腿大大的分開來,中間某個地方正緩緩流出獨屬於男人的子孫萬代。

宮月宜盈蹙眉,伸手將身上的黑衣服脫下,丟到了宮月橋的身上。

她自是不會因此同情憐憫宮月橋這個前世今生都惡毒的女人,只不過,她怕髒了自己的眼睛罷了!

宮月橋之前被點的啞穴已經自動解開,因為長時間處於受虐狀態,所以有些嘶啞。

當宮月宜盈將黑衣丟到她赤果的身上時,她第一反應就是目光驚愕的看向對方。

當她對上宮月宜盈隱匿在黑布遮掩下的雙眸時,整個人立刻淒厲的尖叫起來,“宮月宜盈,是你!

是你這個賤人,是你在害我!”她情緒激動的跳起來,可是到底之前承受了太多壓榨,

以至於整個人沒站穩反倒跌坐在地上。宮月宜盈伸手扯開黑色麵巾,唇角勾起惡劣笑意。她一步步走上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宮月橋,“沒錯!宮月橋,就是我,就是我害了你,你能奈我何?”在宮月橋面前,

她根本不屑躲躲藏藏。“你這個賤人,你怎麽能這樣害我?你不得好死,嗚嗚嗚!”

宮月橋抓著身邊一切能襲擊的東西,不由分說就朝宮月宜盈身上砸過去。宮月宜盈身形靈巧躲避開,

臉上笑意更濃烈,“嘖嘖,宮月橋,僅僅是這樣你就受不了,以後你還怎麽跟我鬥?我告訴你,

今日所作所為,不過是個開始。我們之間的血海深仇,我要慢慢跟你算個清楚!”這番話別有深意,

宮月宜盈今日的報複,只是為了以同樣的方式向宮月橋討回她對小梅做下的惡事。

至於前世宮月橋對她做過的那些令人發指的事情,宮月宜盈會用時間來一件件的掰算清楚。“你殺了我吧!

你這個賤人,你有種就殺了我啊!”宮月橋氣急敗壞的呼喊,嗓子越來越沙啞。宮月宜盈聽到宮月橋的喊聲,

唇角綻放出陰冷絕情的笑意,“殺了你?你確定?”問這話時,她蹲到宮月橋身前,

伸手死死地掐住了對方的脖頸。“呃!”宮月橋赫然瞪大雙眼,

只覺得所有的呼吸都因為宮月宜盈這番動作被卡住了。她奮力掙紮,想要抓花宮月宜盈近在咫尺的臉。可惜,

才剛有所動作,宮月宜盈就伸出另一隻手,將她襲擊的爪子拍了下去。宮月橋本就是嬌弱的花骨朵,

跟宮月宜盈這個自小習武的強者不能比。剛剛又承受了各種摧殘壓榨,現在渾身更是提不起一點力氣。

“啊!不,不要!”宮月橋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整個人都瀕臨死亡。那種窒息的感覺,令她心慌!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宮月宜盈,看著對方眼底戲謔的笑意,卻終究是不想就這樣被對方殺掉。她不要死,

死亡的感覺太痛苦了!唯有活著,唯有活著才可以,她要活著!“放開……我!”

宮月橋使出吃奶的力氣推開宮月宜盈,整個人趴在地上劇咳出聲。宮月宜盈無心殺宮月橋,

不然以對方那點小力氣自然是推不開她的。她知道宮月橋膽小怕死,注重容貌。

她怎麽舍得讓這個女人如此輕易的死去?那豈不是要影響大局,不好玩了?正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

誅心方為上上策!宮月橋在乎容貌,那她就先毀了這女人的容貌,令她傷心欲絕!至於以後……

宮月宜盈冷豔看狼狽咳嗽的宮月橋,眼底劃過狠戾之色。這女人願意苟且偷生,那就讓她‘好好’活著吧!

畢竟,這女人活著,她才能利用她誅月紳那渣男的心。月紳啊月紳,你前世今生為美色所迷惑,

口口聲聲說對宮月橋是真愛。就讓我好好見證一下,你們這對渣男渣女有多恩愛可好?宮月宜盈冷哼一聲,

不多看宮月橋半眼,轉身翩然離去。與此同時,宮月橋抬頭憤怒的望著宮月宜盈冷絕的背影,

心中暗暗發狠兒。她……絕不會放過宮月宜盈這賤人!絕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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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將她拆吃入腹

小梅之仇終於得報,七王府後院主仆同桌慶祝。閃電和小梅這對小夫妻,連連給夜吾和宮月宜盈敬酒,

左一句感激,右一句道謝,激動之情無法形容。遇到這樣設身處地為他們著想的主子,是他們的福分!

酒過三巡後,大家各自散去。宮月宜盈喚人抬來熱水,準備沐浴就寢。“七爺今晚可留宿後院?”

宮月宜盈看著端坐在桌前的男人,蹙眉詢問出聲。夜吾‘嗯’了聲,戲謔的反問道:“愛妃可是有意見?”

宮月宜盈搖頭,“怎麽會?七爺想多了。”就算她有意見,也不見得夜吾會離開啊。所以即便有意見,

她也只能裝在肚子裏。愛姚和小竹抬來熱水後,雙雙退下。宮月宜盈沐浴洗澡的時候,

身旁是不需要人服侍的。這一點,她們已經習慣了。待愛姚和小竹退下後,宮月宜盈走到門口將門落了栓。

轉身之際,夜吾竟然突然站在她面前。她一個不察,直接主動投懷送抱。“嗬嗬,愛妃這是迫不及待了呀!”

夜吾含笑說著,在宮月宜盈額頭印下一吻。宮月宜盈輕輕推了黎戩一下,“七爺!很晚了,我要泡澡。

你要不要……也去泡個澡?”天地良心,宮月宜盈這番話的意思,絕對只是問問夜吾要不要到前院沐浴,

然後再回來睡覺。沒成想,夜吾卻是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好呀!既然愛妃盛情邀請,本王怎忍心拒絕?

走吧,一起洗,本王長這麽大,倒還沒洗過鴛鴦浴。”夜吾擁著宮月宜盈的纖腰,邁步朝屏風後走去。

“……”宮月宜盈嘴角抽搐著看向黎戩,半晌才拒絕出聲,“七爺,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別這個那個了,

一會兒水該涼了!”夜吾不由分說摟著宮月宜盈走到屏風後,伸手就要解宮月宜盈的腰帶。

宮月宜盈整個人都淩亂起來,顧左右而言他,“七爺,這浴桶太小,我們兩個人坐不下的!”“能的,

這麽寬哪裏小了?”夜吾見宮月宜盈不讓他解腰帶,這便開始動手解自己個兒的。宮月宜盈見狀,

忙伸手止住夜吾脫衣服的動作,“別呀,七爺!那什麽……算了,還是七爺你洗吧。我想了想,還是不洗了。”

宮月宜盈縮回手,轉就要離開。甫一轉身,夜吾就伸手將她拉住,“哪兒跑?今晚這鴛鴦浴是你提議的,

你敢不跟本王一起洗?”宮月宜盈欲哭無淚,她什麽時候提議洗鴛鴦浴啦?這根本就是個誤會好不好?

夜吾有個好本事,或軟磨硬泡,或威逼利誘,或強行逼迫。總之,他想要跟宮月宜盈洗鴛鴦浴,

就絕對不容對方拒絕!宮月宜盈哭喪著臉,整個人被夜吾強勢的剝了個精光,如同丟東西似的扔進了浴桶裏。

一進浴桶,宮月宜盈就沒出息的縮在水裏不出來,只露出一個圓圓的小腦瓜。夜吾褪去身上的衣物,

看到宮月宜盈垂著頭一副可憐小白兔的模樣兒,唇角掀起了寵溺的笑意。他摘下頭上的銀色面具,

長腿輕邁進寬大的浴桶。宮月宜盈立刻轉身,撂給他一個光滑的玉背。夜吾唇角笑意加深,

從身後將宮月宜盈緊緊環住。身體零距離的接觸,令宮月宜盈渾身僵了一下。“唔,

這浴桶的確是小了點兒!”夜吾開始發牢騷。宮月宜盈緊忙應道:“是啊,簡直是太小了。七爺,

要不我還是出去吧!”夜吾強忍笑意應道,“不必!本王有好辦法,”說這話時,

他雙手緊扣住宮月宜盈的纖腰,猛地將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啊!”宮月宜盈低呼一聲,

整個人已經姿態曖-昧的坐到了夜吾小腹以下的大腿處。夜吾寬厚的胸膛緊緊貼著宮月宜盈光滑的玉背,

他身上的溫度很炙熱。“七爺!”宮月宜盈掙紮著想要下去,這姿勢太怪異了。然而,她才剛有所動作,

夜吾就環住她的纖腰,不讓她逃離。兩個人掙紮間,夜吾突然在她耳畔嘶啞著喚道:“愛妃,別再動了,

不然本王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我……”宮月宜盈還想動,可是卻被夜吾某處故意的磨蹭震撼到。

她赫然瞪大雙目,瞬間知道了那是什麽。夜吾,這個下半身隨時隨地不分場合就崛起的男人,真是太下流了!

一時間,宮月宜盈一動不敢亂動,尷尬的坐在夜吾腿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夜吾很滿意宮月宜盈的乖巧,

雙手交叉在她身前,開始肆意作亂。他上下其手,薄唇也不肯停歇,將一枚枚**的吻落在她後背。

宮月宜盈微仰頭,對於夜吾這種無良行為不知該如何抗拒才好。她想揮開他在她胸前作亂的雙手,

可是揮開後,他一準兒會遊移向下,來到她桃源處胡作非為。以至於一番較量後,

宮月宜盈上下陣地齊齊失守,被夜吾這惡劣的男人上下其手占盡便宜。宮月宜盈不是死屍,

被夜吾這般惡意撩-撥,哪還能做到心如止水?“嗯!”一聲淺淺的低吟聲,破口而出。身後,

夜吾聽到這低吟,只覺得太悅耳動聽,於是雙手翻飛的更歡實。“唔!別……呃!”當宮月宜盈舉手投降,

整個人軟趴趴的靠在夜吾身上時,夜吾眼底劃過了綠油油的亮光。一切發生的那麽順利,不,

是超乎夜吾想象,特別的順利。當他完完全全得到宮月宜盈的時候,他感受到對方在迎合他。較之以往,

多了幾分熱情。雖仍舊有些束手束腳放不開,但是他已經很滿足。歡愛過後,宮月宜盈被夜吾摟在懷中,

臉頰緋紅的像熟透的蘋果,引的夜吾忍不住,連親了好幾口才罷休。“累!”宮月宜盈無力的抬頭,

軟軟的吐出一個字,女兒家的嬌嗔盡顯其中。夜吾眉眼間彎起好看的弧度,他當然知道她累了。

許是兩個人第一次洗鴛鴦浴,第一次在狹小的空間裏做那種事。又許是宮月宜盈第一次主動迎合他,

熱情的回應他,令他激動之餘,更顯亢奮。總之,剛剛他是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卻怎麽也無法結束。

後來浴桶內的水涼掉了,夜吾的某處卻仍未得到釋放。無奈之下,他抱著宮月宜盈出了浴桶,

草草擦幹彼此身上的水跡,將戰場轉移到床笫間。如今終於宣布結束,他倒是神清氣爽,

可宮月宜盈整個人卻已經軟成了一汪水在他懷中。他為她掖好棉被,將她緊緊擁在懷中,

臉上寵溺的笑意燦爛極了,“累了就睡吧,今晚放過你了!”宮月宜盈朝他懷中拱了又拱,

低聲嘀咕了一句什麽。雖然聲音含含糊糊,很是羸弱,但夜吾認為自己聽清楚了。宮月宜盈說的是,

“壞人!”嗬嗬,壞人嗎?是在說他?他可不可以將這話當成是他妻子對他打情罵俏?一夜好眠,翌日清晨,

宮月宜盈醒過來的時候,夜吾已經去上早朝了。她掙紮著爬起身,只覺渾身酸軟,腰腿疼痛。

腦子裏不期然的想起昨晚的激烈景象,那可謂是從浴桶轉移到床榻,轟轟烈烈,一場接著一場不帶歇氣兒的。

宮月宜盈雙手糾結的抓著棉被,因為想起昨晚自己的主動迎合,臊的滿臉漲紅燥熱起來。好一會兒,

宮月宜盈才說服自己,那只是生理需求,不必太過介懷。這人嘛,鑽進死胡同裏八頭牛都拉不出來。

但是想通了什麽,就會瞬間撥開雲霧見青天!宮月宜盈強自鎮定的說服自己後,掀開被子想要穿衣服。然而,

待看到自己渾身上下曖-昧的過分的痕跡後,饒是她想要淡定,也淡定不了了。重重的躺回枕間,

宮月宜盈將被子拉到頭上狠狠蓋住自己。好丟臉!宮月宜盈縮在被子裏,沒一會兒竟然又昏昏欲睡起來了。

夜吾下早朝回來的時候,聽聞宮月宜盈還沒起,這便來了她房中。掀開床幔,入眼看到的是一床被子,

而宮月宜盈……不見了!夜吾心口一緊,下一瞬,在看到散開的被子中間凸起來一部分後,才緩和下心情。

他揚手掀開被子,果然看到宮月宜盈在裡面。此刻,她雙眸緊閉,正睡的香甜。那赤果的胸前,

兩抹雲團伴隨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盡顯調皮。而那雲團中央的兩抹粉圓,像極了漂亮的花骨朵,

正伴隨著一上一下的起伏朝夜吾招手,示意他上前采擷。夜吾倒也不客氣,俯首便湊了過去,

張口含住一朵粉圓,重重的吸了起來。“嗯!”昏睡中的宮月宜盈陡然察覺到胸前一陣酥麻,似痛楚,似愉悅。

她赫然睜開雙眼,首先看到的便是夜吾埋頭在她胸前啃食的模樣兒。一時間,宮月宜盈氣的哭笑不得,

抬手就不客氣的給了夜吾一個爆栗。夜吾被打,卻也不生氣,臉不紅心不跳的抬起頭,

含笑跟宮月宜盈打招呼,“愛妃,醒了?”宮月宜盈嘴角抽搐,“嗬嗬嗬,拜你所賜,我醒了!”再不醒,

難保某人不會見色起意,再將她拆吃入腹一遍啊!她心中一邊憤憤不平,一邊拉過被子將自己團團裹住,

不給夜吾那色-胚占便宜的機會。夜吾對於宮月宜盈的防備表示無語,哎,他們是夫妻,要不要這樣防著他?

歎了口氣,夜吾伸手撥了撥宮月宜盈額前的碎發,沉聲說道:“今日早朝,月紳奏請父皇全城搜尋,

說他的側妃不見了!”聞言,宮月宜盈眸光一閃,反聲問道:“當真?快細說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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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渣女安然無恙

夜吾見宮月宜盈急三火四的樣子,忍不住勾唇淡笑。他伸手刮了刮宮月宜盈的鼻子,戲謔道:

“瞧把你給急的!”宮月宜盈抿唇,心中各種咆哮,最討厭夜吾這樣親昵的刮蹭她鼻子,

好像她是小貓小狗似的。“七爺,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吧!”宮月宜盈急性子的催促出聲。

夜吾將早朝上發生的一切,盡數說給宮月宜盈聽。原來,今日早朝,月紳和宮月容昊雙雙出列,

奏請月皇下令全城搜尋宮月橋的下落。昨日春龍節,月紳帶宮月橋上街看熱鬧,卻被舞龍的隊伍衝散開。

自此之後,月紳就找尋不到宮月橋的下落。就連一直貼身保護宮月橋的暗衛荊風,也隨之一起消失不見了!

月紳本以為宮月橋是回到將軍府了,便登門詢問嶽丈宮月容昊。結果被告知,宮月橋並沒有回將軍府。當下,

月紳便與宮月容昊各自派出府上的侍衛,四下搜尋盤查。可是直至今晨,

仍沒有得到任何有關宮月橋和荊風的下落。宮月宜盈聽到夜吾這番話,目光陡然沉了下去,“你是說,

宮月橋和荊風都找不見下落?”夜吾‘嗯’了聲,眉眼間染了幾分凝重之色。宮月宜盈臉色也不好看,

她冷聲分析道:“若說宮月橋不見了,倒也不奇怪。她被毀了容,有可能是躲起來了。但是,

荊風被你我各刺一劍,絕無生還可能。二王府怎會找不見他屍首?”宮月宜盈太了解黎墨的為人,

若他找尋到荊風的屍首,絕對不會藏匿隱瞞。相反的,若他看到荊風被人毀容刺死,

定要奏請月皇徹查到底才是。可如今,荊風的屍首竟然憑空不見了?這怎麽可能?原本,

她還想用荊風的屍首刺激一下月紳的。早知會不見了,她當初就親自命人裹屍丟到二王府去了。可惜,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七爺,你說,他會不會根本沒死?”一陣沉默後,宮月宜盈問出心中疑惑。

夜吾果斷搖頭,“不可能!你與我都不是泛泛之輩,各自刺中那荊風心口一劍,深入心房。任何人落此下場,

都沒得活!”宮月宜盈抿抿唇,沒再接言。事實上,她是覺得夜吾言之有理。可不知怎麽,

總感到心裏怪怪的。那荊風若真死了,何人將他屍首藏匿起來的呢?若無人藏匿,他的屍首怎會不見呢?

這個疑團,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裏都縈繞宮月宜盈的腦海,得不到確切答案。而失蹤的荊風和宮月橋,

始終沒能找到蹤跡。迫於月紳和宮月容昊的雙雙奏請,月皇出動了皇城侍衛,甚至貼出了告示。可是,

那兩個人卻如同人間蒸發般,消失的竟是無影無蹤!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

搜尋荊風和宮月橋的人馬已經全部撤回,就在這關鍵時刻,二王府與宮月將軍府各自收到陌生信函,

是京城外以西的烏龍山山賊頭目送來的。信函上言明,二王府的暗衛荊風和側妃宮月橋目前在烏龍山。

若想他們平安歸來,月紳和宮月容昊須得給付對方萬兩黃金。而他們若敢帶兵來襲,山賊就會撕票,

讓堂堂大將軍宮月容昊斷了香火,讓月紳的美人側妃香消玉殞。得到這一消息後,

宮月容昊與月紳立刻商量對策,決定先準備金銀財寶,將宮月橋安全贖回來。待得宮月橋平安歸來,

他們再對烏龍山出兵,也算是沒了後顧之憂。月皇對此沒有異議,他對宮月橋本就無感,

根本懶得插手對方的事情。反倒是夜吾和宮月宜盈得知這一消息,雙雙震驚了。“如此說來,

那荊風當真活著?”宮月宜盈滿臉不敢置信。夜吾也一頭霧水,“會不會是其中有詐?

比如山賊聽聞二王府的侍衛和側妃不見了,所以故意說人在他們手上,想趁機敲詐月紳?”宮月宜盈點頭,

“這個可能倒也有!這樣,你讓颶風和暴雨想法子混進押送贖金的隊伍裏,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夜吾對此讚同,喚了颶風和暴雨囑咐一番,這便讓他們去了。翌日,在宮月容昊和月紳的雙雙帶領下,

運送贖金的隊伍正式上路。四日後,隊伍得以歸來。坊間第一時間傳出小道消息,

說宮月容昊和月紳贖出側妃宮月橋後,這便有心剿滅烏龍山的山賊窩。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那山賊頭目早有防備,拿了贖金後順著地道逃之夭夭了。颶風和暴雨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放黑。

兩人顧不得吃飯,直接來了後院報備。“王爺,王妃,那荊風的確還活著!”一進門,

颶風就先甩出一記重磅炸彈。緊接著,暴雨甩出第二記重磅炸彈,“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

那個宮月橋恢複了往昔容貌!”“什麽?”夜吾和宮月宜盈雙雙被颶風和暴雨這兩個重磅炸彈驚到。

颶風和暴雨麵色嚴肅的表示所言非虛,並詳細說起荊風現狀——“他一隻眼睛的確瞎了,臉上也被毀的不輕。

對此他的說法是,那些山賊欲對宮月橋欲行不軌,他拚死護對方周全,便被山賊們合夥攻擊,

刺瞎一隻眼睛。”“那他胸口的傷勢呢?”夜吾疾聲詢問。暴雨沉聲應道:“並無大礙!”

夜吾和宮月宜盈雙雙對視,齊聲訝異道:“這怎麽可能?你確定他沒有大礙?”暴雨點頭,

“那荊風看起來精神的很,根本不像是受到重創的人。他胸口的傷勢,二王爺親自過問了,

得到的答複是……”暴雨頓了頓,面色有些怪異。“如何?”宮月宜盈覺得暴雨說話太不幹脆,

她有種想揮手拍死對方的衝動。暴雨被追問,這便一口氣回應道:“那荊風天生與人體質不同,

心髒長在右側。他說那些山賊刺中他心口,以為他必死無疑,就想對宮月橋不利。

結果沒成想他被刺中心口還活著,一個兩個嚇的不輕,就不敢再胡來了。這之後,

山賊頭子便給二王府送了信函張口要黃金萬兩。”宮月宜盈聽到這番解釋,目光凝重的看向夜吾,“七爺,

此事你怎麽看?”夜吾眯緊雙眸,聲音堅定的回應道:“荊風心髒長在右側,倒是出乎本王意料之外。不過,

這種事情並非沒有過先例。”宮月宜盈點頭,對此表示讚同。雖然心髒長在右側很令人不敢置信,

但是從古至今,荊風還真不是第一個。古醫書上,就有講過這種另類的存在。隻不過,

現實中或身邊很少見到這樣的另類例子,以至於夜吾和宮月宜盈都忽略了這個可能的存在。夜吾頓了頓,

又繼續說道:“不過,那宮月橋在短短半個月內恢複了容貌,卻是斷然不可能的事情!”他語氣堅定,

不容人質疑。“七爺何以如此肯定?想那荊風心髒都能長在右側,那麽足以說明當今世上,無奇不有!”

宮月宜盈悻悻的辯駁出聲。之所以悻悻,自然是得知宮月橋無礙後不高興。那惡毒的渣女,

前世今生做了那麽多惡事,竟然老天無眼,看不到她受到惡報!夜吾被宮月宜盈反駁,冷冷一哼,

“本王之所以這麽肯定,是因為時間的緣故。這大千世界,的確無奇不有。但是,凡胎俗子的肉身受了傷,

哪個不是需要時間愈合的?且不說宮月橋有沒有可能得到靈藥恢複容貌,就隻姑且說她得到了吧。

皮肉層層疊疊,一點點從內到外恢複如初。沒有一兩個月,可能做到嗎?”

夜吾當初贈給宮月宜盈那瓶冰肌玉露膏,已經是他知曉的當世存在的最佳去腐生肌良藥。可是,

就那麽珍貴的藥膏,也要曆經徹骨疼痛後,花費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才能恢複如花美貌。

而宮月橋這才被毀容多久?半個月!“還有一點,愛妃你要知道。那月紳被你毀了左臉,

可是到現在還沒恢複如初。你覺得宮月橋若有靈藥恢複完美容貌,她會不給天生帝王之相的月紳使用嗎?”

不得不說,夜吾這個問題問的才是最關鍵的。宮月宜盈覺得夜吾這番話分析的倒也有根有據,

世間萬物都遵循生存法則。受了傷,都需要時間慢慢恢複的。那宮月橋縱使有通天本事,

也很難在半個月的時間內恢複原本容貌。她可是親眼見證了閃電劃的多深!想了想,宮月宜盈低聲說道:

“那七爺是覺得,宮月橋她……”“很簡單,除了我們幾個人,沒人知道宮月橋被毀了容貌。

她即便帶著人皮面具,也不會惹人生疑。所以,只要她身邊有人會易容術,通曉製作人皮麵具的法子,

就可以給她做出一張完美的臉!”夜吾直白的回應出聲。宮月宜盈猛的想到關鍵,“沒錯!就是這樣。

那日小梅曾經說過,荊風蓄滿絡腮長胡。若非他眼睛顏色與旁人不同,小梅也不會認出他。”“如此看來,

那個荊風倒是個人物。心髒天生長在右側,武功高強,會易容術,還會製作人皮麵具!”夜吾沒料到,

月紳身邊一個小小暗衛竟有這等本事。宮月宜盈冷聲譏笑道:“那又怎樣?我能殺他一次,就能再殺他一次。

這次不知曉他體質異於常人,令他逃過一劫。下次,他可沒這麽好運氣了!”說這番話時,

宮月宜盈眼底的嗜血戾氣很濃重。她知道,經過此事後,她與宮月橋的戰爭即將正式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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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渣女的算計

宮月宜盈是個喜歡未雨綢繆的人!她深知宮月橋身邊有一個不簡單的荊風後,

這便讓夜吾之前安排潛伏在二王府的眼線多多關注一下宮月橋與荊風的狀況。要知道,荊風是月紳的暗衛,

被賞賜給宮月橋保護她的。但是,他卻背叛原主月紳,隱瞞了宮月橋被毀容的事實真相,

還好心幫對方製作人皮麵具恢複如花美貌。試問,他求的是什麽?這世上,沒有人會毫無目的這樣幫助別人。

荊風是處心積慮,還是有心預謀什麽呢?對此,宮月宜盈不但好奇,還覺得很有知曉的必要。二王府,

宮月橋曆經半個月的時間,毛發無損的回來了。最高興的人,莫過於月紳,其次便是宮月容昊!傍晚,

月紳設宴招待宮月容昊,給宮月橋壓驚,一並重謝為保宮月橋周全而瞎了一隻眼睛,被毀了整張臉,

還身受重傷的荊風。席間,月紳和宮月容昊少不了對荊風表達重謝,荊風倒也謙虛,

連聲說這些是他身為暗衛應該做的。酒席吃到夜半時分,宮月容昊才搖搖晃晃上了將軍府的馬車離開。

而月紳抱著宮月橋,直接回房親熱。都說小別勝新婚,月紳前世今生都為宮月橋的美貌和婀娜身姿吸引,

半個月沒跟她歡好,早就忍不住了!“紳,你別急嘛!哎,你討厭,輕一點啦!”房間內,宮月橋嬌嗔的聲音,

聽的人渾身骨頭酥麻。房間外,荊風陰沉著臉邁步隱於暗夜中。翌日清晨,

月紳頂著喝酒後痛的欲裂的頭去上早朝。他前腳離開,有人後腳就翻窗而入,掀開床幔爬到了宮月橋的**。

“紳,你不去上早朝嗎?一會兒該遲了!”慕容馨兒揮手推開來人,閉目昏睡。來人不語,

霸道的將宮月橋整個人翻轉過來,欺身壓上去,不由分說就吻上她紅潤的雙唇。“唔!”

宮月橋察覺到這不屬於月紳的氣息,立刻睜開雙眼,慌亂的推開對方。待定睛看清來人,她縮著坐在角落,

眸色一沉,“荊風?你怎麽跑到我房裏來了,萬一被人瞧見怎麽辦?”荊風冷哼一聲,

一把將宮月橋拉到懷中,“怎麽?想過河拆橋啊?”“我……我哪有?我隻是怕別人瞧見,你跟我就都完了!”

宮月橋惆悵的瞪了荊風一眼,似乎在怪罪對方不識好歹。荊風低頭吻了吻宮月橋的唇瓣,壓低聲音應道:

“沒有過河拆橋就好!橋兒,我可告訴你,你臉上這層皮,沒有我的藥水長期敷麵,就會萎縮脫落的。”

聞言,宮月橋眸色緊張起來,一把將荊風緊緊抱住,“我不會過河拆橋的,荊風!你對我的恩情,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你知曉我被毀容,卻沒有嫌棄我,還幫我治臉,幫我想法子搪塞月紳的盤查。

這些我都記得,絕對不會忘的!”這些是實話!回想起荊風將她帶去烏龍山義兄那裏養傷的日子,

宮月橋心中百感交集。那個時候,她看著自己醜陋的臉,沒有勇氣活下去,只想一頭撞死算了。是荊風!

是他安撫她冷靜,安撫她美貌還會回來。宮月橋也是在那時才知道,原來荊風竟然對她一見鍾情,

私底下暗戀了她很久很久。這個叫荊風的男人,骨子裏有種自卑心理。在宮月橋絕美的時候,他暗戀她,

視她為女神,不敢褻瀆她分毫。可是,在宮月橋被毀了容貌後,他骨子裏那點自卑心理終於盡數消散。

他開始熱情如火的接近她,甚至鬥膽強迫她與之歡好。當然了,他回報給宮月橋的,

是一張近乎完美的人皮麵具,令宮月橋恢複了傾國的美貌!宮月橋注重自己的臉,勝過一切。她這輩子,

跟過太子蘇睿,跟過二王月紳。甚至,還被一群乞丐玩弄過。所以,對於她而言,多跟一個男人歡好,

並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雖說這荊風瞎了眼,毀了容,可是他有一雙巧奪天工的手。他能製作人皮麵具,

還她傾城傾國的美貌,讓她繼續做西月皇朝第一美人!宮月橋覺得,用自己的身體換取美貌,

這交易太值得了。她慶幸荊風不嫌棄她毀容,不嫌棄她被乞丐玩弄過。而今,荊風聽到宮月橋真誠的話語,

臉上綻放出一抹得意的笑。只不過,那笑因為他臉上猙獰的疤痕,顯得非常醜陋。“橋兒,

你這番話聽的我好生歡喜!”荊風執起宮月橋的下顎,吻上她的唇。宮月橋知道,

荊風既然敢鬥膽進來她的房間,必定是避開了眾人的耳目。這男人,倒也是有點本事的!

看在他能讓她永葆美麗容顏的份兒上,宮月橋自然不想怠慢他。索性,她坐起身來,

開始伸手主動褪荊風身上的衣物。待彼此坦誠相見時,她撫過荊風胸前的傷口,將他輕輕推到在被褥上。

她溫柔的說:“你身上還受著傷,讓我伺候你!”話落,她騎到他身上,牽引著他的雙手來到她傲人的胸前,

讓他得以肆意把玩她的兩抹雲團。無恥的放縱,在這一刻悄然開始……歡愛過後,

荊風將宮月橋緊緊納入懷中,不厭其煩的對她香軟的身體上下其手,各種摩挲。宮月橋依偎在荊風懷中,

撒了一會兒嬌後,開始念叨宮月宜盈的狠辣。“我們姐妹一場,我不過是讓你對她的婢女痛下狠手,

她就這般報複你我。說起來,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至少,在喜歡她的男人面前,

她很聰明,懂得審時度勢,更懂得抓住任何有利於自己的人脈。而她又會恰到好處的控製言語分寸,

讓對方感受到她要表達的意思,又不會覺得自己是被她利用了的。果然,荊風聽到宮月橋這番話後,

將她摟的更緊,言語間滿是疼惜,“傻橋兒,說什麽呢?你沒有對不起我。為你做千般事,都是我自願的。

要說對不起,反倒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害的你被那個惡毒的女人算計了去。不過你放心,

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傷的。這筆賬,我遲早向那女人討回來!”宮月橋一聽荊風這麽說了,唇角染上陰狠笑意。

她很想對付宮月宜盈,可是因為對方實力太強悍,她無能為力,所以才隻好將謀害的目標轉移到小梅身上。

沒成想,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心裏恨著呢,又不敢告訴月紳實情,怕對方嫌棄她。這些苦楚,

她也就只能對荊風說一說了。倒也不是指望著荊風眼下能幫她報仇,只是待假以時日,

荊風如果能在保她周全和美貌並在的同時,能給予宮月宜盈重創可是極好的事情呢!想到荊風善於易容,

還會製作人皮麵具,宮月橋心中暗想著,若他身體恢複如初,扮作宮月宜盈身邊的人,

到時候伺機對付那賤人,是不是會很容易?光是想到這一點,宮月橋就莫名的亢奮。她知道,

在接下來荊風恢複身體的日子裏,她得好好對他,哄得他對她千依百順才行。不過,哄荊風是一回事,

她心中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臨近晌午的時候,宮月橋端著一盅甜品來到書房。“紳,忙完了嗎?”

宮月橋將甜品放在書桌上,滿臉盈盈笑意。月紳起身上前,摟住宮月橋給了她一個**的吻,“還在忙!

過來給我送湯?”宮月橋點頭,“是啊!怕你忙的忘記吃東西,就讓廚房煲了一盅甜粥,快趁熱吃吧!”

月紳摟著宮月橋坐下,含笑說道:“你喂我!”宮月橋嬌笑,拿出勺子咬了一口,在唇邊吹涼,送至月紳嘴前。

月紳滿意的張口吞下,一雙手忍不住在宮月橋身上肆意作亂。待宮月橋將一盅甜粥喂完,

月紳也將宮月橋身上的衣服剝的精光了。“紳,不要了,這樣沒有節製怎麽行呢?”宮月橋嘴上說著不要,

雙手卻是將月紳摟的緊緊,傲人的雲團直朝月紳身前磨蹭。月紳伸手罩住那雲團,一陣揉搓把玩後,

開始步入正題。待得一晌歡好後,宮月橋膩在月紳懷中,視線停留在他左臉頰上無法痊愈的傷疤上。她伸手,

輕輕撫了撫那傷疤。月紳立刻渾身一僵,按住了她的手,聲音蕭瑟的詢問道:“是不是……很難看?”

宮月橋搖頭,“還好,淡了許多。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月紳歎氣,“你不用安撫我,我知道,

難看的緊。”宮月橋目光流轉間,終於開始說起心中最想說的話題,“紳,

其實你這臉也不是沒有辦法恢複如初的!”聞言,月紳心頭一喜,“此話當真?”宮月橋重重點頭,

將她命荊風偷偷毀了小梅容貌的事情告訴給月紳。末了,不忘提起小梅如今容貌複原的事情。

她故意將此事告訴給月紳,心中暗想著,若月紳能得到祛疤的良藥,屆時她就能擺脫人皮麵具,

絕對是美事一樁!果然,在意帝王之相破損的月紳聽到宮月橋這番話,

直接忽略了對方沒事招惹宮月宜盈婢女的事實,隻將全部心思關注到了小梅複原的容貌一事上。

他沉聲說:“看來,夜吾或者宮月宜盈手中一定有祛疤的靈藥!”宮月橋眼底劃過笑意,她知道,

月紳這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一定會想方設法弄到祛疤靈藥。而她需要做的,就是靜靜等待月紳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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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渣男上門討藥

月紳在聽聞宮月橋說起七王府有祛疤靈藥之事後,迫不及待就喚來軍師雷煞,商討此事。

雷煞知道月紳很重視這張皮囊,既然知曉七王府有靈藥,他們理應走上一趟。若能用東西換取,自是極好的。

換不到,也沒損失。月紳很滿意雷煞支持他登門討藥的決定,心中迫不及待,當下就換了衣服,

帶著宮月橋和雷煞前往七王府。七王府,宮月宜盈和夜吾正在馬場。這些日子相處下來,

小白已經不那麽排斥夜吾,在宮月宜盈ˊ的許可下,乖乖的讓夜吾騎它兜圈兒。這會兒,

小白馱著夜吾在馬場內奔跑了幾圈兒後,便耍性子不幹了。夜吾剛從馬背翻下來,

小白就顛顛兒的奔到宮月宜盈身前,各種撒歡兒求親熱。“這色馬,一天到晚勾搭有夫之婦。

你信不信本王閹了你?”夜吾沒好氣的踹了小白一腳,直接摟住宮月宜盈刷新存在感。小白幽怨的看著夜吾,

抬起一隻前蹄不客氣的朝對方腳背踩過去。夜吾跟小白相處久了,對這個馬的腹黑程度可謂是了若指掌。

眼見它抬起蹄子,夜吾立刻擁著宮月宜盈跳開,嘴裏憤聲斥責道:“想偷襲本王?哼,白日做夢。”

小白這回不偷襲了,直接明晃晃的衝過來襲擊夜吾,對他又衝又撞,像個複仇王子。“死馬,

你活膩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本王把你燉了吃肉,把你五馬分屍?不,是一馬分五屍!”夜吾上躥下跳,

抱頭鼠竄的逃,邊逃邊恨聲咆哮。一人一馬在馬場內你追我跑,宮月宜盈則站在馬場中央美滋滋的看好戲,

時不時的會忍不住笑出聲。她越是笑的歡快,那一人一馬鬥的越加歡實,大有要麽你死要麽我活的趨勢。

馬場外,風雨雷電四暗衛和梅姚竹三婢女爭相圍觀。閃電抓抓頭發,看到夜吾被小白撞的人仰馬翻,

狼狽不堪時,不解的低語道:“奇怪,咱們王爺什麽時候這麽弱爆了?連個破馬都搞不定!”

小梅鼓著腮幫子分析道:“應該是王妃調教出來的馬兒太厲害了吧!”聞言,颶風,暴雨,驚雷,

愛姚和小竹五個人紛紛鄙夷的看向閃電和小梅二人,就像看到了什麽稀奇古怪的動物。

閃電和小梅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氣氛不對,就齊聲錯愕的詢問道:“做什麽這樣看著我倆啊?”

颶風一本正經的應道:“你倆比較另類!”“另類?怎麽個另類法?”小梅傻乎乎的問出聲。

愛姚和小竹齊齊敗北,無語扶額,“小梅啊小梅,虧你還是成了親的人,怎麽就這麽……”怎麽就這麽笨呢?

當然,這麽直白的話語,愛姚和小竹實在不忍心實話實說打擊對方。那廂,閃電抓抓頭發,

疑惑不解的看向幾個人,“哎,你們別打啞謎啊?一會兒古裏古怪的看著我倆,一會兒說我倆另類,

你們幾個意思啊?”暴雨拍了拍閃電的肩,語重心長的解釋道:“兄弟,我本想給你留幾分薄麵,

可是你這麽想作死,我總不能不成全你。”“……”閃電臉上更疑惑不解,他什麽時候想作死了?沒有的事兒啊!

疑惑間,就聽暴雨補充說道:“作為咱們這些人中難得邁進成家門檻兒的你和小梅,

我們以為你倆最是能體會咱們王爺狼狽的原因。可是事實上,

我們大家都看出來王爺是故意裝出被小白追的狼狽不堪的樣子。偏生,你跟小梅……嗬嗬,沒看出來!”

聽到暴雨的解釋,閃電和小梅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王爺是為了讓王妃高興,裝狼狽的呀!”

颶風,暴雨和驚雷三人很想抱在一起頭撞頭,原來,反應遲鈍和傻乎乎什麽的,還能傳染啊!

本來閃電就是風雨雷電四暗衛之中最傻的二缺了,如今娶了個更二缺的小梅,倆人那是傻對傻,二對二,

智商徹底敗北沒救了!相較於颶風、暴雨和驚雷想撞頭的反應,愛姚和小竹則是互相依偎對方,

生怕一個不小心栽倒在地。哎,本來她們認識的小梅已經夠傻夠天真,如今嫁給了一個同樣智商捉急的閃電,

日後可怎麽得了啊?馬場內,夜吾仍在費盡心思,不惜自降身份與小白胡鬧打成一團。

宮月宜盈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目光追隨著那一人一馬,心頭閃過陣陣悸動。她這般聰慧之人,

怎會不知夜吾的真實用意?說起來,這男人……倒是難得有心,待她也是真的很好。隻不過,

他們終究不是一條路上的人,注定不會有結果……宮月宜盈正在感懷間,忽聽王府管家高聲呼喚:“王爺!

王爺!二王爺來訪。”於是乎,這午後難得溫馨愉悅的時刻,就因為管家這一句話,匆匆結束。

夜吾清楚看到宮月宜盈在聽見‘二王爺到訪’五個字時,眉頭皺了幾下。那是不高興的表現!夜吾心中暗惱,

這該死的月紳,他們倆一向沒有交集,他登門造訪個什麽勁兒?就算登門造訪,為何早不來晚不來,

偏偏這個時候來?可想而知,夜吾因為心中暗惱,

所以見到登門造訪的月紳夫婦和雷煞三人自然就沒有好臉色了。七王府正廳,夜吾與宮月宜盈攜手走進來,

看到月紳夫婦與雷煞已經很臉大的先行坐下了。他冷哼一聲,挽著宮月宜盈來到正座款款坐下。

“你們夫妻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我這七王府廟小,值得你們登門造訪嗎?”夜吾一開口,

聲音清冷而疏離,連最起碼的兄弟間稱呼都免去了。月紳臉色陡然沉了下去,宮月橋見狀,

忙伸手悄無聲息的捏了捏他,猛朝他打眼色。要知道,今天他們可是上門來討藥的,怎能將場麵僵持掉?

俗話說的好,求人就得有求人的好態度啊!月紳被宮月橋這一提示,立刻麵色偽裝出緩和的笑意,

“七弟這是說的哪裏話?你我兄弟間,難道還能老死不相往來麽?”他雖是在笑,可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怎麽看都令人覺得怪異。夜吾和宮月宜盈都是眼尖的人,剛剛宮月橋捏月紳朝對方打眼色的一幕,

夫妻二人都捕捉了個正著。當下,兩個人四目相對,眼神中交流著相同的訊息——“這月紳前來,

要麽是有事相商,要麽是有事相求!”不過,他們一時間倒是想不出月紳跟他們能有什麽好商量的。

本就是明晃晃的死對頭,這樣做出一副友好相處的樣子,月紳不覺得惡心,夜吾還覺得倒胃口呢!

於是乎,夜吾直白的說道:“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吧。浪費唇舌你們不嫌累,我還嫌累!”

這話可謂是很不給月紳面子了,但是月紳告誡自己,要忍!他知道,在夜吾和宮月宜盈面前,

繞彎子的確沒必要,倒不如直接開門見山好一些。他糾結了一會兒,似乎在想著如何開口比較好。

夜吾也不催促,撚起正座中間小方桌上的桂花糕,送到宮月宜盈嘴前。宮月宜盈愣了一下,

輕啟唇瓣咬了一口,唇角彎起盈盈笑意。夜吾低聲問道:“甜麽?”宮月宜盈點頭,“很甜!”“我也嚐嚐!”

夜吾說這話時,將宮月宜盈咬過一半的桂花糕丟到口中,細細咀嚼。而後,滿眼笑意的讚同道:“嗯,

果然很甜!再來一個。”他又伸手撚起一塊桂花糕,送至宮月宜盈嘴前。宮月宜盈搖頭,無聲拒絕。

夜吾這便固執的舉著,沒有縮回手的意思。無奈之下,宮月宜盈只得張口咬了一小半。

夜吾這才含笑將餘下的一多半丟到自己口中,狼吞虎咽吃下去。這夫妻二人旁若無人的大秀恩愛,

委實令一旁幹坐著的月紳夫婦和雷煞坐立難安起來。尤其是雷煞,年歲已高,

見不得小夫小妻恩愛纏綿的曖-昧姿態。如今看到平日清冷孤傲的夜吾,

竟然當著他的麵這樣不知廉恥吞吃宮月宜盈的口水食物,當下就黑沉了臉色。

宮月橋看到夜吾和宮月宜盈這樣的相處方式,心中又羨慕又嫉妒。雖說夜吾是個醜八怪,

但是對宮月宜盈那賤人...也未免太好,太寵著她了!最令她不爽的是,夜吾看宮月宜盈的眼神,溫柔而寵溺,

纏綿而深情。月紳口口聲聲說愛她愛的不行,愛的要死,可是他看她的目光滿滿都是狼光和**,

哪有夜吾對宮月宜盈這般纏綿情深?最先坐不住,打破這怪異氣氛的人,是月紳!他目光陰沉的看著夜吾,

直白的詢問道:“七弟,聽聞你手上有一種祛疤良藥,可有其事?”宮月橋一聽月紳問出關鍵問題,

眸光中閃過亮色。夜吾和宮月宜盈對視一眼,紛紛明了。原來,月紳當真是有事相求才登門造訪的,

他想要夜吾的冰手裏的冰肌玉露膏!宮月宜盈眨眨眼睛,夜吾立刻會意,不緊不慢的應道:“這個嘛!

的確有此事。”聞言,宮月橋神情激動,滿眼火熱。沒想到,這夜吾如此直白的就承認了有祛疤靈藥的事實。

她還以為此行會有波折阻礙,沒想到這樣順利!宮月宜盈看宮月橋一眼,

便知道這事兒一定跟這渣女脫不開關係。她暗暗估摸著,應該是宮月橋被毀了容貌,

不甘心終日帶著人皮麵具,所以唆使臉上有疤的月紳前來討藥。那廂,月紳聽到夜吾如實回應,

立刻激動的問道:“那藥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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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腹黑夫妻逗渣女

夜吾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茶,在月紳急切熱烈的矚目下,淡聲回應道:“那藥啊……”簡單的三個字,

卻令月紳和宮月橋雙雙心口提了起來,迫切的等待著夜吾的回答。結果,夜吾頓了頓,卻是遺憾的聳了聳肩,

說:“沒了!”這一下,更簡單的兩個字,直接將滿眼期盼的月紳和宮月橋打擊的如墜深淵。宮月宜盈在一旁,

表情那叫一個風輕雲淡。可是事實上,她心中百感交集。更確切的說,她險些忍不住笑意。

這個夜吾絕對是故意吊人胃口,然後再故意打擊這對渣男渣女的!

一想到這渣男和渣女前後麵色的欣喜和沮喪落差,宮月宜盈沒來由的心情就特別的好。宮月橋心中很焦急,

可是又不好直接詢問。她不過是個側妃,跟宮月宜盈之間積怨頗深,隻能將一切寄托在月紳身上。好歹,

月紳是夜吾的親哥哥呢!這藥他們也不會白拿不是?月紳在聽到夜吾說藥沒了的時候,臉色就驀地一沉,

蹙眉追問道:“沒了?”夜吾點頭,一臉‘你聽不懂人語麽,我說沒了就是沒了’的表情。

月紳捏著隱在長袖下的雙拳,擠出一點生硬的笑意,“七弟,你我之間的過往瑣事,過去了就過去了,

我不想追究……”夜吾和宮月宜盈聽到這裏,雙雙無語了。嗬嗬,他不想追究?是不想追究呢,

還是暫時追究不了呢?疑惑間,就聽月紳繼續說道:“我今日登門求藥,絕不會白白拿了的。金銀財寶,

珍貴藥材,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我與你交換便是,斷不會讓你吃虧,你看可好?”不待夜吾開口,

宮月宜盈就忍不住‘嗤’的一笑,“嗬嗬,二哥這大話說的,我聽的怎麽這麽歡喜呢!還想要什麽就盡管開口,

也不怕閃了舌頭。”這聲‘二哥’,絕對不是真心實意叫出來的,嘲諷意味兒無法忽視。

月紳沒料到宮月宜盈會直接刁難他,但是想到那祛疤靈藥,他還是一忍再忍。他態度友好,

很是溫善的應道:“七弟妹,是我話說的太浮誇了。我想表達的是,隻要我二王府裏的東西,

你跟七弟瞧上哪件,我都可以忍痛割愛!”“哦?此話當真?”宮月宜盈一臉狐疑,似乎很不信任月紳的保證。

月紳見宮月宜盈這表情,以為換藥之事有戲。他心中暗道,說什麽藥沒了,其實是不願意給他啊。瞧,

豐厚條件開出來,對方立刻就上鉤了。他連忙歡喜的搶著答道:“自然當真!自古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怎會不算數?”宮月宜盈慵懶的掀了掀眼皮子,有些抱歉的低喃道:“可是,

君子不奪人所愛啊……”月紳緊忙解釋道:“無礙!這並非奪人所愛,隻是一場你情我願的公平交易罷了。”

宮月宜盈點點頭,“這樣啊!那麽,我想跟二哥討雷軍師,二哥也能忍痛割愛嗎?”“我……”月紳啞然了,

沒料到宮月宜盈會提出這麽刁鑽的條件。她要雷煞作甚?誰不知道雷煞是他的人,對他忠心耿耿?這樣想,

月紳淡笑著問道:“七弟妹真會開玩笑,雷軍師與我是莫逆之交,可謂是親如父子。這種情況之下,

就算你要去了他,也不見得他會對你忠誠啊?難道你就不怕他在你身邊,會背叛你?”

宮月宜盈涼涼的回應道:“我不認為一個死人能做出叛主的事情來!”一句話,

已經是定義了雷煞若跟她將麵臨怎樣的結果。月紳和雷煞一聽宮月宜盈這話,雙雙臉色陰沉驟變。

反倒是宮月橋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覺得用雷煞的命換來那祛疤靈藥很是劃算值得。

月紳這麽多年一直承蒙雷煞不離不棄,在身旁指導迷津,才在朝廷上站穩腳跟,私底下結黨營私,

有了自己的黨羽和蓬勃實力。他最清楚雷煞是怎樣厲害的角色,那人雖然武功泛泛,但是能力卻不容小窺!

他可以不要自己這張臉,但是不能不要雷煞。這般想,月紳開口便想要拒絕,“雷軍師他……”還沒待說出下,

一旁的宮月橋就急急打斷月紳的話茬兒,搶著應道:“隻要你們拿出祛疤靈藥給王爺,

雷煞今日任由你們處置!”月紳一聽宮月橋這話,即刻怒從心頭起,“橋兒,你胡說八道什麽?

雷軍師對我恩重如山,我怎能因為區區一點靈藥就舍他性命?”聞言,宮月橋不免氣急敗壞,

她低聲哼道:“紳,那雷煞再重要,也不及你的臉重要啊?就算他很重要,你先答應下來,

把藥弄到手再想法子救他不就成咯?”“不成!”月紳人雖然蠢,但是對雷煞卻很在意。

他知道自己離不開雷煞,不能沒有雷煞的鼎力相助。想當初,他帝王之相因宮月宜盈那賤人遭到損毀。

可是雷煞明知道這結果,依舊願意為了他與天相鬥,爭一爭那不知花落誰家的皇位。光是憑這一點,

月紳對雷煞就感恩戴德,哪會做出恩將仇報之事?更別說,那一點靈藥可有可無,

更是不值得他舍棄雷煞這般重要的人。宮月橋眼見月紳拒絕的這麽徹底,心中已經氣的不得了,

將雷煞咒罵千百遍。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麽好的,憑什麽就不能拿他換藥了?“紳,我這樣做是為誰啊?

為我自己嗎?我可是為你著想,我不想你頂著一張殘敗的臉遭人嘲笑啊!”宮月橋一臉有情有義的模樣兒。

上座,宮月宜盈豎耳聽到宮月橋這大義凜然的話語,心中冷笑連連。渣女就是渣女,

明明是自己自私的想要得到祛疤靈藥,卻標榜著愛月紳的噱頭。那廂,月紳低聲安撫道:“橋兒,無妨的。

隻要你在我身邊,旁的我都不在乎。左不過一張皮囊而已,你都不嫌棄,我也不在意了!”

“這不是我嫌不嫌棄的事情啊!你既然都說了,隻要我在你身邊你什麽都不在乎,

那你為什麽不肯用雷煞換藥呢?”宮月橋心中氣急了。這該死的臭男人,就會說花言巧語。口口聲聲說愛她,

可是她真心沒看出來。依她看,月紳心中最在意的人,除了他自己就是雷煞那糟老頭子了!

月紳一聽宮月橋又提起拿雷煞換藥的事情,臉色隱有不悅,“橋兒,

我不會拿我無價的恩師換取一點恢複皮囊的藥物的,這是我做人的底線!”在月紳與宮月橋低聲爭吵的時候,

雷煞一直垂著頭沉默不語。他有那個自信,月紳不會因為一點靈藥舍棄他!果然,月紳將他比作是無價恩師!

這多少令雷煞心中舒服很多,沒有後悔自己當初選擇的路。上座之上,夜吾和宮月宜盈雙雙沉默,

兩人都知曉月紳斷不會舍大棄小。他們之所以這樣咄咄逼人,惹的月紳和宮月橋因為一點靈藥爭吵不斷,

目的就是離間這對渣男渣女的感情。說起來,不是他們的手段多陰險,而是宮月橋太愚蠢,搞不清楚狀況,

太急於得到祛疤靈藥了!宮月宜盈覺得看戲看的差不多了,掀掀眼皮子朝身側的夜吾打了個眼色。夜吾勾唇,

寵溺的笑了笑,隱匿在麵具之下的狹長鳳眸眨了又眨,很是邪惡,分明傳遞著‘放心,

看我怎麽耍他們’的信息。當月紳和宮月橋各執己見,爭論不休的時候,夜吾淡淡的開口喚道:

“你們不必費心思考慮要不要用雷軍師換藥的事情了!”這話一出口,月紳和宮月橋立刻雙雙噤聲,

狐疑的看向夜吾。聽這話的意思,難道還有別的門路嗎?宮月橋欣喜若狂的詢問道:“那麽,

你想用什麽來交換那藥?隻要你說,我們都可以答應!”夜吾一臉看白癡的表情,嚴肅的詢問道:

“我剛剛說過了,那藥沒了,莫非你聽不懂人語?”“……”宮月橋欣喜的表情,如同被澆灌了一桶冷水,

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宮月宜盈強忍笑意,覺得夜吾這人……真壞!可是,為什麽她想豎起大拇指,

誇讚夜吾壞的真好呢?夜吾慢聲解釋道:“前些日子,宜盈的婢女臉頰受了傷。對方雖然隻是個婢女,

卻是宜盈視如姐妹的人。我不忍宜盈暗自神傷,就將最後一點藥賞賜給了那婢女。”他咬重‘最後一點藥’

五個字,特別的強調著那藥已經沒有了的事實。“一派胡言!那藥那麽神奇,你若不是有很多,

怎麽會賞賜給一個小小的婢女?”宮月橋性格急躁,一聽夜吾這話,立刻不悅的嗆聲。

夜吾冷冷的剜了宮月橋一眼,沉聲訓斥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小小側妃,

也敢跟本王面前瞪眼睛?”在此之前,夜吾一直以‘我’自稱。而今忽然以‘本王’自稱,

目的就是為了壓製宮月橋,給她添堵。他知道,宮月宜盈不喜歡宮月橋。所以,他願意毒舌絕情的痛踩渣女,

隻為博愛妻一笑。宮月橋被夜吾這番不客氣的話語噎的嘔血,可是卻反駁不出半句話。她雖是將軍府嫡女,

可是嫁給月紳為側妃,身份就矮了一大截兒。莫說在夜吾這個王爺面前,就是在宮月宜盈這個正王妃的面前,

她的身份都是很卑微上不得台面的。王爺側妃,說的好聽是個妃子。說得難聽,

根本就是難登大之堂的一個玩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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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六、日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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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低智商的渣女

大廳內,一時間氣氛僵持起來。夜吾的毒舌,令宮月橋顏面掃地。

月紳雖不滿宮月橋剛剛自作主張用雷煞換取靈藥的做法,但是骨子裏對宮月橋的包容和愛護,

使得他見不得別人斥責宮月橋。更何況,他自戀的認為宮月橋迫切想要得到祛疤靈藥都是為他著想的。

他根本不知道,宮月橋只是自己想要得到那藥。所以,他蹙眉看向夜吾,聲音清冷凝重的說道:“七弟,

橋兒雖然隻是我的側妃,但是遲早我要將她扶正的。再者,她好歹也是七弟妹的長姐。你不看僧面,

也要看佛面不是?”夜吾聽得月紳這話,歪頭看向身旁的宮月宜盈,“愛妃,你家姐質疑我的言辭,

你看我需要賣她薄面嗎?”宮月宜盈直接搖頭,“不必!我宮月宜盈小小庶女,爹不疼娘不愛。如今嫁夫隨夫,

以夫為天。宮月家的人和事,再與我無任何幹係。”“宮月宜盈,你……”

宮月橋沒想到宮月宜盈會把話說的這麽難聽,氣的直攥拳。好嘛!她爹爹還沒宣布跟這小賤人斷絕父女關係,

這賤人卻敢先行宣布脫離宮月將軍府了,真是豈有此理!宮月宜盈不理會宮月橋憤怒的目光洗禮,

將她當做空氣般無視的徹徹底底。倒是夜吾一臉惋惜的歎道:“哎,可惜啊!你們來晚了,

那藥全被宜盈的婢女用完了。不然,你們想想我都舍得拿出來給婢女用了,若還有的話,又怎會藏著掖著?

尤其,二哥還許下了承諾,可以換取二府上任何的東西。我拿出來換些巨額財富,豈不是美哉?”

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是宮月橋就是不相信,她認定了夜吾是故意不給藥。因為……

“七王爺何必這樣處心積慮的說謊呢?剛剛妹妹可是說了,隻要我們交出雷煞,就給我們靈藥的。”

宮月橋憤憤的將矛頭指向宮月宜盈。這番話的意思很明確,夜吾手裏明明有藥,卻故意不肯拿出來給他們!

一旁,宮月宜盈聽到宮月橋這番直白的指控聲,掩唇失笑道:“嗬嗬,姐姐你在說笑嗎?

我何時說過你們交出雷軍師,我就給你們靈藥的話?”嘖嘖,枉她還是西月第一才女,連話都聽不懂,

就這低智商嗎?宮月橋一聽宮月宜盈如此厚顏無恥,剛剛說過的話就不認賬了,立刻翻了臉。

她心中迫切想要得到祛疤靈藥,以至於這一刻理智全無。她憤聲斥道:“宮月宜盈,你剛剛明明說過的,

在場之人都有聽到!”聞言,宮月宜盈卻是不急不躁,滿臉悠然笑意,“哦?是這樣嗎?”“當然是這樣!

你們明明有靈藥,卻不肯拿出來。”宮月橋搶著指控出聲。宮月宜盈臉上的笑意不減半分,

眸色卻是深沉了些許,“我看你是誤會什麽了!剛剛二哥說隻要七爺拿出靈藥,他願意以任何東西作交換。

我覺得二哥這話有欠妥當,太過於浮誇,所以就反問二哥拿雷軍師交換願意否。果然,二哥口出狂言,

自己打自己的臉了,因為他不願意。而這並不代表我承諾了換藥,但凡有腦子的人都聽的出來,

我那番話是在針對二哥以不實之言誘惑別人的可恥行為。隻是不知道,這樣一番對話,

在姐姐這裏怎麽就聽成了我們手裏有藥,卻不肯拿出來交換呢?”宮月宜盈這番話,

可謂是將月紳和宮月橋這對渣男渣女的臉打的啪啪作響。她先是明嘲暗諷月紳口出狂言,

而後又明晃晃的譏笑宮月橋聽不懂人語,沒有腦子。宮月橋被宮月宜盈這番話氣的渾身顫抖,

她就算是再笨也反應過來了。這宮月宜盈根本從一開始就在耍她!

夜吾在宮月橋氣的渾身顫抖說不出話的時候,慢悠悠的甩出一句:“莫說本王那藥已經被宜盈的婢女用完了,

就算是沒用完,本王不想換,你又能拿本王怎樣?”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賤樣子,

好像在肆無忌憚的跟月紳和宮月橋說,‘我就是不換,有本事你來咬我啊’。雷煞旁觀者清,

卻已經將夜吾和宮月宜盈這對腹黑夫妻耍人的明顯態度看的清清楚楚。他知道,

不論夜吾手中有沒有祛疤靈藥,依著目前雙方互相針對的態度,月紳是別想用任何東西換到那靈藥了。

於是乎,他理智的拍了拍月紳的肩膀,四目相對時,輕輕的搖了搖頭。月紳接收到雷煞的目光示意,

心中憋著一口氣,可是礙於在人家的地盤,不敢輕易發作,隻得起身聲音冷硬的告辭。夜吾也不客氣,

淡淡的應道:“不送!”“……”月紳被夜吾這態度氣的不輕,拂袖就要離開。可是,他肯放棄祛疤靈藥,

腦殘的宮月橋不願意放棄呀!那理智全無的女人,氣呼呼的揚手怒指宮月宜盈,“你明明有藥,

卻不肯交出來。你信不信我去找父親,姑姑,讓他們奏請父皇。到時候父皇施壓,你敢不交出藥來?”

宮月宜盈對於宮月橋這節節敗退的智商表示憂心,曾幾何時,這女人也是有點小聰明的呀。

怎麽現在變的這麽蠢笨了?難道,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緣故?因為月紳太愚蠢,

所以宮月橋也跟著變的愚蠢了?她勾唇,笑意盈盈的揮手,“既然姐姐都能請動父皇對我施壓,

那就別在這兒墨跡了,趕快進宮麵聖去吧哈!”“你……”宮月橋被宮月宜盈這態度一噎。怎麽著?

這賤人是看不起她,覺得她請不動月皇?好吧,她承認,就為了一點靈藥,她根本是請不動月皇那尊大神的!

因為,月皇一向都不待見她。但是……沉默間,夜吾在一旁‘善意’的補充道:“不過呢,就算是父皇肯施壓,

本王也沒有藥。到時候,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別嫌疼啊!”“我……”宮月橋再次被噎住。

她能確定七王府曾經肯定有祛疤靈藥,因為小梅容貌恢複如初了,但是她不敢確定現在還有。

若真如夜吾所言那般,藥已經被小梅用完了呢?可惡!宮月橋這一刻心頭閃過各種憤怒,各種懊惱。

她想到今日來七王府有可能會碰壁,卻沒料到不但是碰了壁,還被夜吾和宮月宜盈這對狗男女耍了個團團轉。

最氣人的,是夜吾那醜八怪,對她三番五次毒舌譏諷,害的她丟醜……

月紳眼見宮月橋為了幫自己拿到祛疤靈藥,先後受到夜吾和宮月宜盈的耍弄譏諷,心中又感動又生氣。

感動的是宮月橋為他做的一切,生氣的自然是夜吾和宮月宜盈這對狗男女的態度!

他上前擁住宮月橋因生氣而顫抖的身子,低聲安撫道:“橋兒,罷了!就算沒有那祛疤靈藥,

也不影響我們夫妻的感情。我們走!”宮月橋不想走,可是不走,留在這裏幹嘛?能討到祛疤靈藥不成?

夜吾和宮月宜盈很大爺的坐在原位,連虛偽的送客都不願意,就那麽你喝茶我吃糕點,

悠哉悠哉目送月紳和宮月橋、雷煞三人快步離去。待見那三人離開後,夜吾伸手撚起一塊桂花糕,

朝宮月宜盈口中塞,“愛妃,剛剛本王的表現,你可滿意否?”宮月宜盈勾唇,笑的滿臉燦爛如花,“很滿意,

七爺毒舌功力有進步了,以後要再接再厲!”話落,張口咬了一半桂花糕。夜吾縮回手,

將餘下的半塊桂花糕丟到自己口中,一邊品嚐著美味的桂花糕,一邊點頭含含糊糊應道:“放心,

以後會進步飛快的!”他覺得今日的桂花糕真是美味,不知道是做工好,

還是沾染了宮月宜盈的口水的緣故呢?七王府外,月紳與宮月橋、雷煞上了馬車,回往二王府。一路上,

宮月橋臉色陰沉難看,目光糾結憤慨。月紳見狀,以為是因為她沒替他討到藥,

又被夜吾和宮月宜盈奚落了的緣故,所以在生悶氣。他伸手將宮月橋摟進懷中,好言安撫道:“橋兒,

別糾結了。就算沒有那藥,我也還是我。這西月的江山,日後定會是我月紳的。屆時,我為帝,你為后!

往日夜吾和宮月宜盈那賤女人對你我做過的事情,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加倍的償還!”

宮月橋面上溫婉的笑,服服帖帖的依偎在月紳懷中輕點頭,“紳,我之前也是為了你著想。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糾結了。你要知道,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對你的愛都不會有所改變!”

嘴上這麽說,心中已經將月紳,夜吾和宮月宜盈咒罵了千百遍。一個蠢男人,一個醜八怪,一個賤女人,

沒有一個好東西,哼!宮月橋心中怒火滔天,本以為誘惑月紳前去七王府,以各種豐厚條件換來祛疤靈藥,

好讓她能擺脫人皮麵具的。沒想到,事情失敗了不說,還反被宮月宜盈那賤人好一頓譏笑嘲諷!偏偏,

她又不敢發怒,怕被月紳發覺到什麽。宮月橋不知道,她今日的種種表現,月紳雖沒有懷疑,

但是卻引起一向為人謹慎的雷煞注意了。此刻,雷煞坐在馬車的角落,

目光若有所思的看著被月紳擁在懷中的宮月橋,總覺得今日之事對方反應太怪異了。要說月紳毀容,

也有些時日了。為何以前沒見過宮月橋這麽迫切的張羅給月紳找尋祛疤靈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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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要了,好累!

二月底,潛伏在二王府的眼線傳回消息——宮月橋與暗衛荊風……有染!夜吾來到後院,

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宮月宜盈。“之前,你讓我安排潛伏在二王府的眼線多多留意宮月橋的狀況。今天,

那邊有消息了!”夜吾一進門,就這樣述說出聲。宮月宜盈聽聞這消息,說一點不感到震驚是不可能的。

她足足呆愣了好一會兒,才驚愕的看向夜吾,“此事……當真?”宮月橋那樣高傲的女人,

此前連俊朗的月紳都瞧不上眼,怎麽可能甘心跟一個小小侍衛苟合?並且,那侍衛還被毀了容貌,

劃瞎一隻眼睛?怎麽看,這件事情都是不可能的。但是,這世間,

很多不可能的事情都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可能。比如宮月宜盈她自己的重生,不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咯?

夜吾好心提示道:“那個荊風易容術很好,還會做人皮麵具!”聞言,宮月宜盈幡然醒悟。對呀!

她竟是將這件事情忘記了。那宮月橋的臉被閃電毀了,如今能明豔動人的示於人前,全是那個荊風的功勞。

如此一想,也難怪她以身做答謝了!要知道,宮月橋可是很在意她的那張皮囊的。夜吾想到什麽,

拍了拍宮月宜盈,“說起來,有件趣事該跟你說道說道!”宮月宜盈挑眉,“趣事?”夜吾唇角笑意邪惡,

想必這‘趣事’另有貓膩啊!果然,就聽夜吾低聲笑道:“嗬嗬,這件事情說起來,已經過時了。不過,

你應該有興趣。年前那會兒,你姑姑給宮月橋一瓶慢性毒藥。想必,太子蘇睿的死,令你姑姑很心寒。

她表麵與月紳合作,實際上卻是想置對方於死地。不過,宮月橋應該是認為做月紳的皇後更好一些,

所以並沒有將毒藥用在月紳的身上!”宮月宜盈聽到這番話,眸光閃爍起亢奮的光芒,“這等好事,

你竟不早點說給我聽!”夜吾笑,“這不是看宮月橋沒下手麽,所以覺得沒必要說與你聽!”

宮月宜盈唇角勾起惡劣笑意,“她沒下手,可是若我知道此事,可以幫她下手啊!七爺你說,

此事我要是推波助瀾會否更有趣?”“你有什麽好主意了?”夜吾見宮月宜盈這麽說,

這便坐在她身旁詢問出聲。宮月宜盈惡劣笑道:“七爺忘了嗎?月紳已經吃了斷子絕孫藥,

這輩子都沒有孕育子嗣的可能。你說,這種情況下,如果宮月橋懷孕了會怎樣?”夜吾聳肩,

“如果月紳不知道自己不能生育,那麽他會很歡喜。相反,如果他知道,一定會恨不得殺了那對狗男女。”

“沒錯!”宮月宜盈臉上笑意逐漸加深,伴著濃烈的邪惡,“我就是要月紳空歡喜一場,

讓他誤以為宮月橋懷了他的孩子。之後,我要讓他知道宮月橋給他下了慢性毒藥,還給他戴了綠帽子,

讓他從雲端墜入地獄,痛-不-欲-生!”夜吾聽宮月宜盈提及對付月紳時語氣充滿強烈恨意,心中有些不舒服。

自從懷疑宮月宜盈是重生的人後,夜吾就認定她前世與月紳、宮月橋有著極其糾結的愛恨情仇過往。

都說沒有刻骨的愛,就沒有入髓的恨!他將宮月宜盈對月紳的恨意理解為,曾幾何時,她深愛過那個男人。

一想到那種可能,他心裏就不高興。畢竟,到目前為止,他可謂是自降身份將宮月宜盈寵上雲端了,

可是卻還沒能得到她的心。月紳那愚笨之人,憑什麽能得到過宮月宜盈的刻骨深愛?別跟他說什麽那是曾經,

他夜吾心眼兒小著呢,就算是曾經也不行!越想越糾結,越想越不悅。索性,夜吾霸道的伸手,

將宮月宜盈緊緊的摟進懷中。唯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這個女人是屬於他的!他心有不悅,

麵上卻控製的很好。他淡聲笑道:“看樣子,愛妃已經有了好主意對付他們!”宮月宜盈任由夜吾抱著自己,

乖巧的依偎在他胸前,“對付談不上,目前我們之間保持著的是敵不動我不動的狀態。

我這隻算是無聊找點樂子罷了!”她說話間,抬頭看向夜吾,“七爺,有件事情,

要勞煩你的眼線出手相助了……”“沒問題!”夜吾聽得宮月宜盈的壞主意,一邊點頭應下來,

一邊雙手不規矩的在她身上作亂,嘴裏低聲呢喃道:“愛妃,你這麽壞,叫本王怎能不愛?”“……”

宮月宜盈嘴角一抽,對於夜吾這樣沒有節操的‘讚美’表示極度無語。確定這真的是誇獎她嗎?她隻想問一句,

夜吾你敢不敢不這麽信口開河,無恥加下-流?夜吾用實際行動回應宮月宜盈,他不是不敢,而是不願!

因為,他就要對宮月宜盈耍流氓。她是他的妻,是他想千般愛、萬般寵的女人!

他將輕輕的吻落在宮月宜盈的軟唇上,一點點的勾勒她美好的唇形,汲取她唇瓣上甜美的芳香味道。

宮月宜盈抗拒不得,被迫承受夜吾這樣溫柔似水的索吻。可是,夜吾並不滿意宮月宜盈的無動於衷。

“愛妃,用心點兒!”他含笑,低聲抱怨她。隨後,伸了手捉住她的一雙纖纖素手,

迫令她摟上他結實雄壯的腰身。這之後,他俯下頭再次吻上她溫軟香甜的粉唇,品嚐到她甜美的味道。

他有些野蠻霸道的撬開她檀口,肆意席卷屬於她的呼吸和美好。唇齒交纏間,她的丁香小舌四處逃竄,

而他則是遊刃有餘的追逐,輕鬆的席卷住她的舌尖兒,舔弄著,吸裹著。宮月宜盈隻覺的渾身顫栗,

通體上下酥-麻,令她腦子都一片空白起來了似的。她隻能攥緊雙手,摟住黎戩的腰身,

感受著他霸道的親吻。他那微冷的長舌在她口中肆意流竄,近乎貪婪的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

用力地探索著每一個角落。然後,與她的舌糾結在一起,無休止的纏繞,纏綿。“唔!”

一場持久的索吻結束後,宮月宜盈低嚀著摟抱住夜吾的腰身,小口小口的嬌喘著。夜吾低頭,

看到宮月宜盈因為剛剛那場親吻而變的緋紅的臉頰,嫵媚俏麗,呈現在他眼中是那般撩人。“宜盈,

你真美!”夜吾發自肺腑讚歎出聲。宮月宜盈嘴角抽搐,對於夜吾這樣真誠的讚美,她表示無福消受,

也消受不起。她有自知之明,容貌頂多算是清秀宜人,距離‘美’這個字眼,實在遙不可及!可是,

夜吾說這番話時,表情認真,雙眼炙熱,絕非虛偽奉承。對此,宮月宜盈的解釋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隻不過,她是真的沒想到,夜吾這般人會對她動了心思。一直以來,她試圖與夜吾保持著疏離的態度。

可是她躲,她逃避,夜吾就迎頭直上,猛追,猛親昵。以至於到了如今這樣的地步,

她都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夜吾將宮月宜盈不知所措的訕訕表情解讀為‘含羞帶怯,風情萬種’,

他整個心房都因為對方這般模樣兒變的柔軟起來了。他就那麽深情的凝視著宮月宜盈,

彷彿怎麽看也看不夠似的。那火辣辣的目光,看的宮月宜盈心頭發麻。她無奈,微仰著頭看向麵前的夜吾,

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中閃著幾許嗔怪的流光,似乎在無聲的責怪夜吾太**的注視她。

那眸光太過於靈動誘-人,以至於夜吾一個沒忍住,直接彎身將依偎在懷中的宮月宜盈攔腰抱起來,

邁著大步就朝床榻奔去。厚重的床幔緩緩落下,男人的外衣被丟出來,隨後是女人的外衣。有低低的嚶嚀聲,

弱弱的傳蕩在房間內,令人聽著麵紅心跳。那陣陣聲音,此起彼伏,整整持續了半個下午。

臨近夕陽西下時分,宮月宜盈低低的求饒聲飄蕩出來,“夜吾,不要了,好累!”這話,是求饒,

卻也近乎於撒嬌討好。難得宮月宜盈這般冷硬的女人,會說出這樣小女兒家的話語。夜吾好心情的笑,

用溫柔暗啞的誘哄聲回應道:“好,你累了就睡吧,我摟著你一起!”兩個人這一睡,竟是睡到了大晚上。

宮月宜盈被夜吾摟在懷中,不知是太累還是太困,總之睡的格外香甜。臨近亥時,宮月宜盈醒過來了。

確切的說,她是被餓醒的,肚子‘咕嚕咕嚕’叫個不停。一睜開眼睛,率先看到的是身側夜吾那張醜陋的臉。

看到宮月宜盈醒過來,夜吾不由分說湊上前,在懷中人兒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餓了是嗎?

我聽到你肚子在叫。”夜吾嗤笑著問出聲。宮月宜盈沒回應夜吾,隻是微微蹙眉,

睜著漂亮的眸子對他醜陋的臉發呆。“怎麽了?做什麽這樣看我?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

夜吾察覺到宮月宜盈的異樣,便伸手摸自己的臉。宮月宜盈直視夜吾,語氣糾結的問道:“夜吾,

我有點兒看不懂你了!”“……”夜吾啞然,頓了一會兒,才低聲笑道:“哦?愛妃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就是我,

你怎會看不懂?”伸手,撫上夜吾臉上縱橫交錯的燒疤,聲音低沉的說:“你給小梅的冰肌玉露膏,

雖然有徹骨之痛,卻令她恢複了往昔容顏。我宮月宜盈,自認為見多識廣,卻從未聽說過這麽神奇的藥物。

我在想,既然那藥這麽神奇。你臉上的燒疤,怎麽會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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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渣女又懷孕了

宮月宜盈突然發起的疑問,令夜吾表情一怔,眸底深處閃過一抹令人看不懂的神色。

他執起宮月宜盈覆在他臉頰上的素手,放在唇邊輕輕親吻,“大言不慚,你才多大,就敢自詡見多識廣?

這世間萬物,你沒見識過的多著呢!”宮月宜盈沒吭聲辯解,事實上,她這話並非誇大。前世,

她為了月紳走南闖北,什麽沒見識過?夜吾見宮月宜盈沉默,就將她朝懷中緊了緊,模棱兩可的說:

“有些事,你遲早都會知道,莫要糾結太多,反而徒增煩憂!”“……”宮月宜盈眸子一點點的眯緊了。

她可以將夜吾這番話理解為,她心中所猜想的……是事實嗎?其實,她很早就在懷疑夜吾毀容的真實性了。

隻不過沒有證據,也不是很感興趣他是否毀容。因為不論他是俊朗,還是醜陋,

都改變不了他們遲早要分道揚鑣的結局!而今,聯想到那冰肌玉露膏,

聯想到小梅承受七七四十九天的徹骨之痛後帶來的驚人蛻變,宮月宜盈心中已經沒有任何懷疑了。嗬!

這夜吾,倒是個狡猾奸詐的人。關於夜吾是否真的毀容一事,夜吾不願多說,宮月宜盈也就沒再多問。

鑒於宮月宜盈肚子咕咕亂叫,夜吾怕她餓壞了,就起身穿了衣服,戴上麵具。他給她掖好被子,

離開房間呼喚婢女端來膳食。回來的時候,宮月宜盈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桌前吃點心。他眉頭一皺,

不悅的問道:“怎麽起了?”宮月宜盈一臉抽搐的表情,“我不起來,怎麽吃東西啊?”“……”夜吾端著飯碗,

理所當然的回應道:“當然是我喂你!”這一回,換宮月宜盈無語。她又不是小孩子,吃個飯還要勞人喂?

開什麽玩笑啊?吃過晚飯,夜吾去前院找颶風交代宮月宜盈之前跟他說的事情。愛姚和小竹前來收拾桌子,

自打小梅跟閃電成婚後,每天晚上就回南院,隻有白天服侍宮月宜盈了。宮月宜盈倚窗而立,

將窗戶打開一條縫隙,看外麵黑漆漆的夜空。“王妃,天氣還沒回暖,夜晚可不能在窗邊吹風,會受涼的!”

愛姚走上前,直接將窗戶給關上了。宮月宜盈看著愛姚,想到前世臨終前,她也曾倚窗而立,

愛姚就像現在這樣,怕她著涼扶她回去。後來,她們主仆盡數喪命,何等悲慘……“王妃,你怎麽了?”

愛姚眼見宮月宜盈直愣愣的看著她,目光染了幾許悲色,嚇的不輕,忙關切的詢問出聲。

宮月宜盈發覺自己失態,慌忙搖頭,“沒,沒怎麽。隻是覺得,你跟小竹跟了我,咱們主仆也算是有緣分。”

她用了‘我’這樣的字眼,令愛姚和一旁忙著收拾桌子的小竹紛紛愣住。宮月宜盈拉著愛姚的手走到桌前,

另一隻手握住小竹的手,“我的親人活著,與死了無異。在這世上,我是孤獨的。可是如今有你們關心著,

我很高興!”愛姚和小竹聽到宮月宜盈這話,雙雙回握住她的手,“承蒙王妃不嫌棄我們姐妹,

能陪在王妃身邊,是我們的福氣!”宮月宜盈彎起唇角,笑的溫暖。前世今生,

兜兜轉轉她們主仆又重聚在一起。這一生,她不孤獨!“王妃,其實有句話,奴婢不知當講不當講!”

愛姚察言觀色,小心翼翼開了口。宮月宜盈抬頭看她,臉上是柔和的溫婉笑意,“你我身份,雖是主仆,

但我心中已經將你們看作姐妹。對外,主仆尊卑不能亂了規矩。但是私底下,你們不必與我這般客氣,

有什麽想說的,直接說就行。”她說話間,示意愛姚和小竹落座。姐妹二人見宮月宜盈這麽說了,

倒也沒再矯情客氣,當真坐在桌前。愛姚抿著唇角,好一番躊躇,才訕訕開了口,“王妃,這些日子,

王爺待你極好。奴婢看在眼裏,覺得王爺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你要不要考慮……”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宮月宜盈打斷了,“沒什麽好考慮的!有句話說的好,道不同,不相為謀。”一旁,小竹搶著說道:

“可是王爺為了王妃,真的做了很多事,以前王府裏他最敬重的人是他的乳娘容嬤嬤。可是,

自從上次容嬤嬤到後院找王妃麻煩後,就被王爺送到莊子裏了。說是去頤養天年,其實大家都知道,

王爺是不想別人針對王妃。”“……”宮月宜盈沉默了一下下。對於那乳娘月容被送到莊子裏的事情,

她是有所耳聞的。隻不過,那並非她關心的人,所以她從沒開口問過隻言片語。如今愛姚姊妹提及此事,

還幫著夜吾說話……宮月宜盈心中無奈,沒想到這夜吾好本事,不但籠絡了傻乎乎的小梅,

連愛姚和小竹這樣沉穩的丫頭也給收買了去。她低聲輕歎道:“待有朝一日,七爺君臨天下,

我勢必要離開的。屆時天大地大,任我遨遊。若你們姐妹願意追隨,我斷不會讓你們挨餓受苦。

若你們不願意追隨,那就留下來。七爺他……也不會虧待了你們的!”愛姚和小竹一聽宮月宜盈這話,

連忙表忠心,急聲喚道:“王妃,奴婢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這時,

夜吾推門而入。他聽到愛姚和小竹後麵的話,一臉狐疑的問道:“你們在研究什麽?想要去哪裏?”

愛姚和小竹雙雙噤聲,垂頭不語。宮月宜盈淡聲笑應道:“七爺,我跟愛姚和小竹說起邊關風情,

她們兩個沒見過世麵,都嚷著以後有機會跟我去見識見識呢!”夜吾不疑有他,勾唇也笑,“說起邊關,

那真是個極美的地方,尤其是與南淩皇朝邊界處!那南淩皇朝是一片一望無垠的大草原,湛藍的天空,

翠綠的草地,成群的牛羊,奔跑的孩子,光是看著都覺賞心悅目!”宮月宜盈前世曾去過南淩皇朝,

自是知道那裏景色秀美怡人。她想,今生大仇得報後,當趁著年輕笑傲江湖。待年紀大了,人越發懶惰了,

她會選擇去南淩皇朝,在那草原部落安家終老。每天放羊牧馬,看白雲看夕陽,想必一定很悠哉美好!

當然,如果想過上那樣令人憧憬的生活,首先……要鏟除月紳和宮月橋。三月中旬,二王府的眼線傳回消息,

一切事宜都安排妥當。三月下旬,二王府的眼線再次傳回消息,宮月橋懷孕了。同時,

眼線還傳回一個驚人消息——軍師雷煞也開始關注起宮月橋了!宮月宜盈得知這個消息,

立刻謀算了一個一箭雙雕的好計策。她囑咐眼線在必要的時候透露給雷煞一些信息,

誘導對方發現宮月橋與荊風的苟且之事。說起來,宮月宜盈並非良善之輩。雖然此前雷煞沒有害過她,

但是難保以後也不會。畢竟,以前她偽裝跟月紳相愛。現在,卻是撕破臉互相站在對立的局麵了!所以,

宮月宜盈這般不想坐以待斃的人,隻能主動出擊借刀殺人了。二王府內,

眼線收到宮月宜盈傳來的最新指示後,開始尋找機會。三月二十九日,

月紳在早朝之上宣布宮月橋懷孕的消息,並奏請月皇將宮月橋抬為正妃。鎮遠將軍宮月容昊力挺此事,

月皇無奈之下,準奏!四月二日,二王府大擺筵席,側妃宮月橋母憑子貴,榮升二王正妃。那日,

夜吾攜宮月宜盈前往二王府走過場,見證了喜笑顏開的月紳和得意忘形的宮月橋。

宮月宜盈看著那對渣男渣女得意的笑,心中閃過陣陣譏諷。嗬嗬!她就是要讓月紳和宮月橋站的很高,

活的很得意。因為,站的越高,日後才會摔的越慘。活的越得意,日後才會越失意。四月五日,

月皇身體不適,未上早朝。幾位皇子紛紛進宮麵聖,表示關切之情。宮月宜盈正愁找不到好的契機,

沒想到月皇這一個不舒服,就給了她一個完美的契機。她知道,雷煞的死期……到了!二王府,

月紳上早朝遲遲未歸。臨近晌午時分,讓隨身小跟班回王府傳話,說月皇身體不適,

二王爺要留在宮中侍奉左右,得晚上才回來。那小跟班恭敬報備道:“王爺說王妃如今可是雙身子的人,

不能餓著了。唯恐王妃等他用午膳,所以特地讓小的回來傳個話兒,王妃你自己個兒用午膳吧!”

宮月橋聽聞這話,揮手示意那小跟班退下,並喚了自己的貼身婢女端來飯菜獨自享用。吃過午飯,

宮月橋躺在床榻補眠。自從懷孕後,她就非常嗜睡,總覺得睡多少覺都不夠似的。屏退了婢女,放下床幔,

沒一會兒就呼呼睡下了。荊風悄無聲息翻窗而入時,宮月橋睡的正香甜。猛的被人抱住一陣親吻,

豁然睜開雙眼,被嚇的不輕。“你這冤家,作甚突然闖過來了,你想嚇死我嗎?”

宮月橋抬手捶了荊風胸膛一下,滿臉嗔怪。事實上,她很想衝荊風咆哮怒罵,罵他不長腦子。可是,她不能,

也不敢!因為目前,隻有荊風好好的在她身邊,她的臉才能永葆傾國傾城之姿。說直白一點兒,

這荊風於她而言有利用價值,她不能得罪他。荊風將宮月橋緊緊摟住,麵上洋溢著銀蕩的笑意。

他一邊伸手脫宮月橋的衣服,一邊急聲喚道:“你個小妖精,可把我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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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雷煞之死

荊風這番話,訴說的是事實!他在宮月橋最美好,自己最卑微的狀態下,

對這個傾國傾城的絕美女人產生了愛意。從此,他與他的主子月紳一樣,對宮月橋念念不忘。只不過,

眼見他俊朗的主子月紳都得不到宮月橋的側目,荊風便知道自己這輩子注定隻能仰望這個美麗的女人了。

當宮月橋嫁給月紳,他成了對方的貼身暗衛後,荊風又欣喜又激動。他小心翼翼的收斂著對宮月橋的愛意,

時不時會貪婪的看著她,又怕被對方發覺。老天爺是厚待這個卑微的男人的!

在他以為自己一輩子隻能遠觀膜拜他心中的女神時,宮月橋出事了。他忘不掉自己帶著傷勢找到宮月橋那天,

她淒慘的模樣。他看到她雙臉血肉模糊,渾身布滿淩虐後的痕跡時,第一個反應不是心疼她。

而是……欣喜若狂!因為他意識到,他心中的女神不再美好,那麽他就能與之般配了。從此以後,

他就不必在她麵前落卑了。他得到了他愛慕多時的女人,她的味道與他想象中一樣,

美好的無法用世間任何的語言形容。在沒得到宮月橋之前,荊風隻小心翼翼的愛著。如今得到了宮月橋後,

他才發現,每天月紳上早朝後偷偷溫存那一時半刻,遠遠不夠解饞。他貪婪的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他想抱著宮月橋,膩死在她的身上。他愛死了這女人傲人的身體,還有那低低的吟叫聲。該死的好聽,

總也聽不夠!所以,此刻的荊風,猴兒急的脫下宮月橋的衣服,不停的扯著,拽著,吻著她,撫著她。

宮月橋甚是乖巧的任由荊風褪去自己的衣衫,她被他推倒在枕間,感受他壓在她身上親吻她的雲團。

那種感受,她挺喜歡的。因為,很愉悅!當荊風和宮月橋在後院房間內的床笫間肆無忌憚行苟且之事時,

有侍衛匆匆忙忙朝前院奔跑,並且很故意的撞了悠哉漫步的軍師雷煞。雷煞蹙眉,聲音清冷的訓斥道: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那侍衛抬頭看到雷煞,渾身顫抖的更厲害了,可謂是麵如死灰,

“見……見過雷……雷軍師!”雷煞不滿對方這見鬼的表情,沒好氣的問道:“大白天你這是見鬼了嗎?”

那侍衛一聽雷煞這話,慌忙跪在地上磕頭,“小的什麽都沒看見,小的什麽都不會朝外說的,

小的真的什麽都沒看見,求雷軍師饒命啊!”什麽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很明顯,這個侍衛這個樣子就是了。

明明雷煞沒說什麽,可是這侍衛卻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磕頭喊饒命,還說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不會朝外說。

這意思,不就是他看見了什麽不能朝外說的秘密,並且事關重大,很有可能令他喪命麽?

雷煞看了眼這侍衛奔跑過來的方向,眸光驀地眯緊了,“你是後院的侍衛?”那侍衛瑟抖著點頭,

並且再次強調,“小的什麽都沒看見,雷軍師饒命呀!”“……”雷煞眸光眯的更緊了,“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速速說來。你若實話實說,本軍師會保你一命。若你不說,本軍師這便砍了你的狗頭!”

他是看到這個侍衛膽小,才敢這樣威-脅恐-嚇他的。在二王府裏,軍師雷煞的地位僅次於月紳和宮月橋,

他想砍誰的頭,完全不需要向月紳報備。那侍衛一聽雷煞這麽說,當即渾身抖的更厲害了。他四下張望,

確定無人後,才壓低聲音問道:“雷軍師,小的若實話實說,你……你真的不會出賣小的,

真的會保全小的嗎?”雷煞皺眉,知道這侍衛一定是知曉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他心中沒來由的陰沉下去,

騰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你別廢話,快將你看到的事情說出來。不然,本軍師這就差人要了你的狗頭!”

雷煞焦急的催促出聲。那侍衛咬咬牙,終於決定實話實說。他鬥膽站起身,湊到雷煞耳畔低聲耳語道:

“雷軍師,剛剛小的在後院巡邏,看到荊風暗衛進了王妃的房間,很久都沒有出來。除此之外,

小的還聽到……”“一派胡言,這怎麽可能?”當雷煞聽聞這侍衛說起宮月橋與荊風苟合之事後,

立刻憤怒的咆哮出聲。那侍衛信誓旦旦的舉手,做宣誓狀,“雷軍師,小的親眼所見,如有半句虛言,

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不待那侍衛發完毒誓,雷煞就氣衝衝轉身,拂袖離去。那離開的方向,

不是去後院又是去哪裏?當雷煞身影在轉角處消失不見時,站在原地瑟瑟發抖的侍衛悄然抬起頭來。這一刻,

他臉上哪有半點惶恐害怕之意?分明就明晃晃的閃爍著陰毒的笑意。二王府後院,

雷煞怒氣衝衝朝宮月橋臥房走來。他剛剛聽聞侍衛匯報宮月橋趁月紳不在府上,與荊風做苟且之事的消息後,

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有了反應意識,第一想法就是前來驗證虛實。若宮月橋沒背著月紳偷人,

那就罷了。若她真的背著月紳偷人……不得不說,這一刻的雷煞是真的失去了理智。他跟在月紳身邊很多年,

兩個人的關係誠如月紳所說那般,亦師亦友,仿若父子。試問,不論師父還是父親,

知曉徒弟或兒子的妻子勾-搭男人,哪個不暴跳如雷,理性全無?雷煞來到宮月橋門前,

本想衝動的闖進去的。可是到底,他強大的理智終於在最後關頭及時拉住了他的步伐。他站在門外,

豎耳聆聽,果然不出意外的聽到了裏麵傳出陣陣女人下賤的低哼聲,聽起來非常無恥放-蕩。

雷煞氣的雙拳緊攥,額頭青筋暴露。他多想推門而入,將宮月橋這個背叛月紳的賤女人拽下床,

狠狠的暴打一頓,然後刺死那個膽大包天給王爺戴綠帽子的荊風。可是,他沒有這樣做!雷煞是聰明的,

他知道荊風武功高強,自己這樣貿貿然闖進去,定是凶多吉少。若捉-奸不成,反被人殺掉,

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想了想,雷煞決定在月紳沒回來之前,先召集王府裏的侍衛,

將宮月橋和荊風雙雙拿下。至於如何定奪,待月紳回府再行研究。雷煞在心中計劃好了一切,正要轉身離開。

突然,暗處有人飛擲出一個石子兒,正中轉過身的雷煞的膝蓋處。雷煞毫無防備,中招後膝蓋一軟,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雖然他強忍著不發出痛呼聲,可是這跌倒的聲音,

依然令常年習武的荊風警覺的感受到了。“糟糕,有人!”荊風驚呼一聲,直接結束戰鬥。他光著身子跳下地,

簡單披上一件外衣,連褲子都來不及穿一件,這便飛奔著開門衝出來。荊風速度太快,

以至於被打的膝蓋發麻的雷煞才剛站起身,還沒來得及落跑就被衝出門的荊風逮了個正著。“雷軍師?”

荊風狐疑的皺眉,明顯是沒料到常年活躍在前院的雷煞會有到後院的時候。不過,眼下一切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雷煞應該已經知曉了他與宮月橋苟合的事情。“進來吧你!”荊風當機立斷,

直接點了雷煞的穴道,將人拎小雞似的拎進了宮月橋的房間,並反手將門關上落栓。床榻上,

宮月橋正在整理衣裝,聽到門聲,探頭來看。當她看到一臉陰沉的雷煞時,嚇的險些從床榻上掉下地。

荊風見宮月橋情緒不穩,連忙低聲安撫道:“別怕,我把他點穴了!”宮月橋不傻,

知道剛剛雷煞一定是在外偷聽了。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荊風麵前,指著動彈不得的雷煞詢問道:“天呐,

你怎麽把他弄進來了呀?”荊風實話實說道:“不然怎麽辦?他剛剛在外麵偷聽我們。若我不把他弄進來,

咱們兩個的事情就要人盡皆知了。”宮月橋一臉慌亂表情,“那現在怎麽辦啊?”荊風直白的回應道:“殺了他!

隻有死人不會朝外亂說。”聞言,宮月橋被嚇的不輕,“什麽?殺了他?這怎麽可以呢?王爺很在意他,

而且他本事了得,能助王爺問鼎天下的!”荊風冷聲一哼,“那又怎樣?你要知道,

這糟老頭子對王爺忠心耿耿。若我們今日放了他,那明天死的就是你跟我了!”宮月橋一聽荊風這麽說,

糾結的猶豫了一會兒,才嚴肅的決定道:“好,那就殺了他吧!反正,我早就看這個糟老頭子不順眼了,

早死早好。”荊風勾起宮月橋的下顎,銀蕩的笑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處理的。你隻需保持鎮定,

保持從容,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就行了!”宮月橋聽得荊風這話,臉上染了幾許笑意。她重重點頭,

主動送給荊風一記火辣辣的熱吻。被點了穴道的雷煞,不能言不能語,更動彈不得。

在聽到宮月橋和荊風這般對話,又當著他的麵熱吻後,他心頭‘咯噔’一下,直覺今日……大限將至!

荊風當著宮月橋的麵,用枕頭捂死了被點穴的雷煞,毫不留情。之後,趁無人之際,從後窗扛著屍體,

丟到了後院的池塘裏。傍晚,夕陽西下時分,月紳從皇宮匆匆趕了回來。一進門,

迎接他的不是宮月橋香軟的懷抱,而是雷煞‘墜水而亡’的驚天事實。月紳聽到管家說雷煞死了,

半晌回不過神,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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