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發帖
亞空:
...仔細想想我好像也是

賈斯汀:
後來發現自己不是很瞭解中二,去查了維基才發現...的確這很正常==

平底鍋:
你是在BJ4什麼阿!(遭毆
資優班欸祝你成功啦


......
為什麼就差一樓那麼一樓我就有番外主權了啊啊啊阿!(魯斯式鬼叫
很好,番外是你的了,題目快交上來,2468樓的!(死魚眼瞪((去死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亞空:
啊啊居然是你阿...兩個天然呆是要打啥阿!
依照你的看法應該是魯索囉?...有種會打成友情甚至親情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本命出現是,諾魯?

2469#:
噢...謝謝(?

平底鍋:
這比被迫將雷傑寫成受還要困難...噢噢上帝捉弄人阿(?


台中的還蠻多欸(望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亞空:
不然你的本命到底是誰?....

平底鍋:
我該說歡迎回來嗎?(什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亞空:
喔...所以最後還要變成諾索?

平底鍋:
此帖就是你家(遭毆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亞空:
噢,瞭解。
希望我打出來的符合你的喜好

雪溯:
現在在打2468樓的番外

平底鍋:
我本來沒發現括弧裡有隱字的O_O(?
從補習班回來了嗎?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亞空:
但索雷如果跟剋依樣蠢就不叫索雷了阿(?
而且索雷一打起來就會很認真不蠢了(?

賈斯丁:
冒似這裡變成了你家(?

冰龍:
嗯...可是這裡沒有桌子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3-7-11 12:43 編輯

亞空:
因為在我的基本人設中索雷只算「隱藏性天然呆」所以沒有呆的很嚴重,不過我看你很喜歡...
天然呆跟蠢的確不是等號啦,只是那時候懶得打三個字所以用蠢代替(欸

冰龍:
你翻的動我?
如果這是一個家庭我在這裡的角色是什麼?...
還有我發帖了所以不能刪樓囉

賈斯汀:
怎麼了嗎?

平底鍋:
呃阿被你搶到了(彈指


一樣BL不喜直接跳吧


番外‧當蠢傻……碰上呆萌?

當了這麼久的水系之子,那個堪稱撒旦級的(因為惡魔級的稱號已經被別人捷足先登了)總司令終於大發慈悲的看在我焚膏繼晷、夜以繼日、不眠不休的鍛鍊下,能力大有起步,所以放了一個禮拜的假。

可是居然才一個禮拜啊啊啊啊啊啊!我可是練了將近兩個月欸!

而且雖然說現在是「動員戡亂」時期,但因海盜最近似乎正在休養生息,所以大家都被放回來了,要是海盜突然進攻怎麼辦?!你們到底有沒有任何的警戒心?!

不過對他們而言放不放回來似乎沒有太大的差別……

洛吉拉斯跟時逆正待在廚房,好像正在研究沖泡茶,這種事情在部門那邊他們也常做!亞空則是以萬夫莫敵的氣勢宣告「本大爺要休息不要來吵我」躺在沙發上睡覺。雖然眼睛閉著但是眉頭這的那麼緊臉那麼臭一副就是不要去惹他的樣子。

我說亞東阿,為什麼你睡覺還可以發出那麼可怕的氣場?這就是所謂的「霸氣」?可以教教我嗎?

因為時逆都笑我睡覺時還流口水表情人畜無害活像個天使……什麼天使阿?!我是水系之子欸!到時候是要去殺一大堆海盜欸!

而波克爾好像再進行翅膀的訓練,想要將肌肉練的更加緊實,不斷的飛上飛下,看的我眼都花了,地上滿地的緋色羽毛。

以目前的狀況看起來好像就我閒閒沒事做,不過……嘿,我已經找人來了,等一下就會很忙的。

你、你幹什麼你,不要以為你在那裡偷笑我沒氣勢我不知道!

「叮咚。」門鈴很配合的在此時響起,我興高采烈的跑去打開門。

「索雷!」

索雷正站在門外,對我綻出一個熱力十足的笑容。

「魯斯王,過的好嗎?」

我癡癡的看著索雷幾秒,頓時發覺有一股衝動在鼻內流竄,我嚇的快速遮住鼻子,咚咚咚的退後了幾步。

「魯斯王?」索雷本來就很大的眼睛張的更大,微微歪著頭不解的看著我。

噢不索雷不要這麼做我本來想回答你過得很好的但是──

「啪搭、啪搭。」

「啊啊魯斯王!」

索雷看起來整個嚇到了,急急忙忙繞過我衝進客廳,颳起一陣冷風。

雖然大概瞭解你要做什麼但這樣被你忽視我感覺心如槁木般腐爛阿……

好吧我知道成語不是這樣濫用的啦。

果不其然,索雷以他不可思議的腳程轉瞬間又出現在我面前,我內心的碎碎唸才講了兩句,破了我的紀錄。

「魯斯王,頭稍微往上仰一點……不要太高!鼻血會逆流回去的!」

不想要有這種恐怖的經驗,我急忙把已經可以無死角望向天空只差沒有落淚無語問蒼天的頭稍微下壓了些。

索雷拿著剛剛從客廳抽的衛生紙,小心翼翼的擦著。

「魯斯王你怎麼了啊,突然流鼻血。這樣很令人擔心欸,要不要去給你主人看看?」

雖然因為這樣就流鼻血很遜,但索雷似乎單純到無法理解(?)我流鼻血的原因,還這麼關心我……

要我現在馬上死去也是可以的!

在我想完這句話以後,一顆可媲美原子彈威力的火球硬生生的被索雷慌亂之中快速召出水幕擋下。

阿、阿亞東大爺對不起阿,吵到您小的真的萬分該死,您應沒有聽到小的剛才說的那句話吧?我還要繼續跟索雷……不對我是水系之子不能這樣就死掉阿!

彷彿是聽到我驚天地泣鬼神的禱告,在沙發上姿勢未變分毫的亞東只是哼了一聲,沒有後續動作。

我整個癱軟在地上。

剛才快速召出水幕有點累的索雷看到我倒在地上急急忙忙跑過來:「魯斯王?你被攻擊到了嗎?」

我搖搖頭,露出個微笑,要他放心。

「只是被他那可怕的壓力嚇到而已。」

「噢,那就好。」

索雷露出放心的表情,喘著氣。

我盯著他那劇烈上下起伏的胸膛。

索雷的肺活量被諾魯訓練的很好,現在卻喘氣了……

「索雷,能不能答應我,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要貿然行動,先顧自己,即使我即將死去,也不要將你的生命放在死神即將揮動的鐮刀上,好嗎?」

「?」

看到我肅穆的表情,索雷不知所以的看著我。

「沒事了,我們出去吧。」

我笑了笑,站起身,把索雷往門口拉去,裝作沒看到一抹藍色身影站在沙發上昏睡的不省人事的腹黑犧牲者的面前燦笑……

咳咳,自己保命了,亞東。

*         *         *

「要去哪裡呢?」索雷問我。

「你決定阿。」

沒說出口的,是「只要跟你在一起哪裡都好」。

索雷思考了一下。「不然我們回去故鄉吧。」

「好阿。」反正也很久沒看看鋼牙鯊了。

「魯斯王……」

欸?咦?索雷你怎麼了。

索雷突然停了下來,看起來悶悶不樂的。

「索雷,你不想去嗎?」

索雷這才像是驚醒似的說:「呃,沒有啦,你想去我們就去吧。」

雖然說沒有,但是一向纖細敏感的索雷大概又胡思亂想的什麼吧?

看著他臉上的不安,我心疼的將他擁入懷中。

但說擁入好像有點不太準確,因為索雷比我高比我壯,感覺比較像是我撲進他的懷裡。

可惡,平平都是魯斯王,怎麼差那麼多……

「你又亂想了什麼吧?我是要去找鋼牙鯊沒錯。其實,在我小時候,有一次鋼牙鯊為了尋找供不應求的黑晶礦,一煙小心就卡在了岩石的縫細中。正好我看到了,所以我就用油污將他就了出來。不過我的記憶力很不好,之後完全忘記回事,是後來主人帶我去挑戰鋼牙鯊的時候他才告訴我的。從此以後我們就變成了好朋友了。」

索雷持續呆楞。

「明白了嗎?索雷。」我柔聲說著。「我……除了你不會有別人啦。」

索雷這才破涕為笑。

「對不起,我應該再更相信你一點的。」

雖然這句話我聽的很欣慰,但我很想知道索雷我在你心中到底有多花心阿?

「為了我浪費了這麼多時間,我們以最快的方式趕過去吧?」

好阿,不過什麼最快的方式?

索雷燦笑著,一隻手托著我的背,另一隻手抬起我的腳。

等等,這個姿勢……

為什麼是公主抱啊啊啊啊?!

「好了,抓緊我喔。」

索雷繼續笑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前進。

噢噢……索雷,別人都在看,怪丟臉的欸……

但看到索雷這麼高興的樣子,我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

索雷足輕點,以腳尖快速著地後又奮力跳起,旁邊的景象快速移動著,有如模糊的色塊。

不一會兒,炫動的背景換成了一片湛藍。

「到了喔。魯斯王你要繼續讓我抱還是下來?」

「我還是下來好了……」

總算索雷把我放了下來,呼。

我們直接向海洋星第三層走去,打算先跟鋼牙鯊敘敘舊。

水壓越來越大,光線的透入以及溶氧量越來越低,不過這對我們絲毫沒造成影響,畢竟從小在這裡長大嘛,有影響我們還會站在這裡嗎?

於是,我們佇立在鋼牙鯊的洞穴前。

漆黑而海水混濁的洞穴中,射出兩道紅光。緊接著一道強勁的水流掃了出來,鋼牙鯊一擺尾便出現在面前。

「好久不見了,你成長了許多呢,魯斯王。」

雖然外表冷冷的,不過我知道鋼牙鯊很高興我會來找他。

應該很高興吧?……

鋼牙鯊將眼神掃向一旁的索雷,凝神注視了幾秒後,語出驚人的說:「你男朋友?」

如果現在這裡有洛吉拉斯的紅茶我早就噴茶了。

鋼、鋼牙鯊,一般人不是都會猜朋友嗎?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3-7-11 12:45 編輯

而索雷突然一臉嚴肅的單腳跪地。

「岳父大人,您能放心的將您兒子交給我嗎?」

索雷你在做什麼阿──!伊優一族的出生鋼牙鯊的確有參與,但這樣我就算他兒子?

而且這樣說來索雷你也算欸?!怪詭異的……

鋼牙鯊沈默了幾秒,閉上眼睛,又忽然睜開,紅眸中閃著一絲嚴肅。

看吧看吧這麼認真又老古版的鋼牙鯊怎麼可能會跟著索雷的話起鬨?

「我豈能如此容易就將他交給你?起碼也要測試一下你的實力吧?」

噗哇──?

「是的,您要怎麼試驗隨您。」

如果現在我喝著洛吉拉斯的紅茶想必已經可以噴三尺遠了吧?……

這兩個人討論這種莫名其妙的論點還能討論的那麼起勁?還有鋼牙鯊你的認真你的嚴肅丟到宇宙中了?

就算真的丟到宇宙中了也請讓我撿回來吧不要再鬧了!

鋼牙鯊看了海洋星第三層一眼,有很多賽爾帶著精靈走來走去。「但這裡閒雜人等這麼多,要測試還真不容易……」

他輕輕的,吹了聲口哨。

接著,所有的小鰭魚立刻都游了過來,無論前一刻在做什麼,甚至還有打鬥打到一半的想盡辦法脫逃,全部站在鋼牙鯊的前面,整齊的排成幾排。

沒見過世面的賽爾們看都看傻了。

不、不會吧,鋼牙鯊你……

「鋼牙鯊禁令。不許任何閒雜人等出入,範圍海洋星第三層,此禁令於測驗結束自動取消。」

話一說完,所有的小鰭魚瘋了似的將所有賽爾跟外來精靈推出海洋星第三層。

有的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被推出去了,但也有的頗為不滿。

「只不過是區區二十等的精靈,就想趕我們走?!」

鋼牙鯊一聲不吭,只是將那雙紅眸與叫囂的賽爾對上,發出懾人心魂的紅光。

「違令者,懲處。」

有一小批的小鰭魚立刻轉化目標,全部往那個賽爾衝去。

「喂喂,你們做什麼?造反阿?阿!──你還站在那邊做什麼?還不快來幫我!──」

那個賽爾樣貌狼狽的被拖了出去,而那個賽爾的精靈彷彿知道這禁令的嚴重性,頗為無奈的勸主人趕快離開。

不到五分鐘,所有賽爾與外來精靈全部消失。小鰭魚將入口封了起來,默默的回去清他們的油污。

鋼牙鯊你果然動用了禁令啊啊啊啊阿!──

「有時候不發威他們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賽爾還以為BOSS精靈都像表面上的等級那麼弱。」鋼牙鯊撇了撇嘴。

「誒?不是嗎?」

望著我茫然的臉,索雷好心的解釋:「能成為BOSS本身的實力就不差,但船長擔心沒有等級較為低的BOSS當作階梯一步一步挑戰上去會養成賽爾魯莽的習慣,才射封印壓抑他們的能力。」

「不然你以為蘑菇怪真的這麼弱?」鋼牙鯊瞪了我一眼。

「那、那那些本來就已經等級很高的BOSS呢?」

「那就沒有封的必要了。」

意、意思是你們才是深不可測的高手?

「好了,禁令的另一個好處就是可以暫時解除封印。跟我打一場吧,索雷,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索雷肅穆的點點頭,站在鋼牙鯊前面,發起戰鬥邀約。

你們真的要打?!就為了這個可笑的理由!?

「這一點也不可笑,魯斯王。」鋼牙鯊很神的聽見了我心中的吐嘈。「為了所喜歡的人出生入死,這是很神聖的一件事。」

就像我為主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一樣?

我繼續放任我的思想無限奔馳,戰鬥卻已開始。

「你先吧,我一向禮讓後兵。」

「那麼就不客氣了。」

他的手緩緩向下推,又往上拉,空氣中佈滿了朦朧的水氣,以分不出何處是海,何處是地。

「水天一色。」

這招看起來沒有攻擊效果,但沒有亞東在一旁翻譯我實在不知道這有什麼效果。

「下次使用水系招數威力翻倍嗎……還挺聰明的。」鋼牙鯊替我解答,輕笑了一聲。

「但是,你確定你的水系招數對同身為水系精靈的我會有多大的殺傷力?」

一種王者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自信,蔓延在他的四周。

「高速移動。」

鋼牙鯊奮力一甩尾,頓時便像游離的幽靈一般,虛無飄渺,無法預測下一步的位置。

很棘手,非常棘手,連速度不容小覷的索雷也微微皺了眉,思考著對策。

「思考的時間不要太久,很容易露出大破綻。」鋼牙鯊的氣息吐在索雷耳邊,他張大了眼。「鋼牙擊。」

鋼牙鯊召開他的嘴,露出森白的鋼牙,毫不留情的往索雷咬下──

「浪打千擊!」

索雷的手快速揮動,剛才一直漂在身邊的水霧頓時凝結成水,快速化為九尺的高浪,連綿不斷的向鋼牙鯊擊去。

鋼牙鯊挑眉。「高速移動。」

「利用水天一色的水霧皆變化成浪打千擊的浪頭,省去了再輸出一次的靈力,同時威力還能加倍,果然有兩把刷子。」鋼牙鯊毫不吝嗇的讚美。

這是當然的阿!索雷很強阿,他比我有資格當水系之子,為什麼會選上我阿……

「但你也要有辦法攻擊的到我。猛擊。」

就著高速移動的優勢,鋼牙鯊以無比恐怖的速度向索雷衝去。

亞東有跟我說過,重力加速度造成的殺傷力很大阿!

不過他跟我說的例子是東西從空中往下掉,這樣的情況算嗎?

不對阿索雷你到底躲不躲的過?

看著龐然大物朝自己衝來,索雷到也不驚慌。「白霧。」

此刻煙霧繚繞,伸手不見五指,分不清楚東南西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更別說要攻擊到對方了。

「因為速度比不過我所以用這招?」

「一半是這個原因,但猛擊還有別的效果吧?」霧中傳出兩人的對話聲。

嗯?猛擊還有什麼效果?

「你果然知道阿,猛擊──使目標防禦降低兩個等級。」

什麼?這麼恐怖?撞下去已經傷害很大了,同時還要降低對方防禦等級?血大概會直接扣一半吧。

「我並沒有自信閃過你的這次攻擊,白霧的效果──五回合內不受能力下降效果影響,正巧可以抵銷。」

我掐著自己的手臂,聽的冷汗涔涔。

不只求殺傷力或著是躲過對方的攻擊,還要思考其中的附加效果以反制敵方……我的腦袋絕對想不到這麼深的。

「不過,這樣你攻擊我也變得困難了,不是嗎?」

「如果看不見,那就乾脆……」

霧中的索雷好像露出了淺淺一笑。「大範圍無差別攻擊吧。水天一色,湍流龍擊打!」

哇阿啊啊,這招出現了,索雷剛才說什麼,大範圍無差別攻擊?那我會不會有危險阿?

正當我這麼想,前面突然築起了一道水結界。

是,索雷替我築的嗎?……

然後一股強大的風流吹過,霧散去了一些,但還不是很清楚。

但我隱隱看到索雷的全身上下已朝各個方向射出如水龍般猛量的水柱,果真如他所說的朝四面八方射去,所有東西幾乎無一倖免。

等等,那鋼牙鯊呢?

「小子,你歷練仍然稍嫌少了些阿。」一聲幽然的嘆息在我身後響起。

我全身一僵。

難、難道說……

「身經百戰的戰士,是否有辦法保護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呢?」

果然目標是我嗎?

我看到索雷的臉色慘白,因為我也感受到了,鋼牙鯊的巨齒,在我身邊放出森森寒光……

「鋼牙擊。」

喀咂一聲,鮮紅如火的血液在空中開出朵朵血花,朵朵相連,染著空氣,時間似乎靜止在這一刻,萬物都凝結了。

我張大了嘴,卻沒叫出聲,只是楞楞的,看著索雷側腹上的巨大傷口。

「索……雷?」

鮮紅在他臉上勾出鬼魅的微笑,卻又因為他的表情而變得溫暖了起來。

「我幫你擋下了呢,魯斯王。」

他放心的笑了笑,失血過多的疲累身軀無法負荷雙腳支撐身體,倒下了。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索雷啊啊啊啊啊啊──」

我失心瘋般的尖叫著,最後才像發現了什麼,僵硬的將頭轉向鋼牙鯊。

「你有辦法救他的對吧?對吧?你一定可以的吧?」

看著發出悽慘聲音的我,鋼牙鯊卻說:「可能沒有辦法。」

「為什麼──!你把他傷成這樣,卻無可奈何?!」

「這不只是個測驗,更是個賭上性命的決鬥。」

血花也在我臉上蔓延開來,爭先恐後的從我的眼眸中湧出。

「身為一個水系之子也哭的這麼難看?」

聽到熟悉的低沈聲線,我顫抖的說:「該怎麼辦?諾魯……」

諾魯的沈默的走了過來,將索雷打橫抱起。

「不準哭。若你在戰場上看到同伴死去,你就這樣落淚嗎?你這樣會影響士氣,整場戰爭不能因為你而輸掉!」

「我知道!可是…可是我就是忍不住阿!」

面對諾魯的指責,我也忍不住反駁。

「那麼,你就不要讓他們受傷。」

他冷冷的丟下這一句,轉身欲走。

「不過鋼牙鯊阿,過了這麼久,你個性似乎也變敦厚了?」

鋼牙鯊露齒一笑。「好說。當年那之『殘暴狂鯊』已經漸漸沉澱了。」

諾魯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踏步離開。

「鋼牙鯊,諾魯他、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懂就要問,這是亞東跟我說的。

「索雷身上的傷口看似嚇人,只不過是面積大而已,又不深,肌肉也沒扯的亂七八糟。真不曉得你在擔心什麼?」

「那為什麼你說你可能沒有辦法治好?」

「……我本來就不會治療,不讓就算是一個被刀劃傷的切口你知道要怎麼處理嗎?」

……的確不知道,辜負了我的主人是個護士。

我眨了眨眼,抱住鋼牙鯊。「謝謝你,沒有對索雷下重手。」

鋼牙鯊渾身一僵,但也沒掙脫,任我抱。

他好像,低吟了一句。

「畢竟,他可是我未來的兒婿呢,呵。」

*         *         *
諾魯站在浴室,緩緩的將在臂中渾身是血的索雷放進浴缸,拿起蓮蓬頭輕柔的沖著。

即使已經將水柱開到最小,天生的戰士反應仍然馬上就使索雷醒來。

他慢慢的睜開眼,眼神有些朦朧。「主…人?」

「還知道叫我這個主人?哼。」

諾魯邊沖邊哼了一聲。

「咦,主人你生氣了?」

「你見色忘主,我當然會生氣。」

「什麼?我哪有?」

諾魯將索雷身上的血大致沖乾淨後,用浴巾包住索雷,擦乾後放到房間的床鋪上。

「為了那個不成材的水系之子打的要死不活,這不是見色忘主是什麼?」

「為了喜歡的人戰鬥有什麼不對?而且我也沒有忘主阿。」

索雷張著純淨無雜質的褐眸,無法理解的說。

望著那乾淨的眼眸,諾魯一時竟有些無法反駁。

就是擁有如此純潔的人格,才能將武技學到專精,並願意為愛奉出一切吧?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浴血而歸,是誰在幫你清洗上藥的?」

諾魯打開藥盒,在傷口上抹著點酒,但索雷不像某個水系之子哇啦亂叫,只是面不改色的說:「那索雷下次打鬥回來自己清洗就好了。」

諾魯偶爾會為索雷的那股認真感到無言。

「跟你開玩笑的。如果你真的打到氣若游絲,你自己真的有辦法清?追根究底就是不要在打得這麼過份了。」

「嗯?但是主人你應該知道,我這個傷口應該不深吧?」

索雷的話讓諾魯渾身一震。

的確,鋼牙鯊控制的很好,沒有造成極難處理的裂痕,但看到他渾身是血,心裡就是不太舒服……

這種悸動,是什麼?

「主人你不高興了?」

一會兒沒回話,過於運真的索雷又露出擔心的表情,惹人憐愛。

「……」傷口大致處理完畢正在幫索雷纏上繃帶的諾魯有些無語的嘆了口氣,以不弄痛索雷的前提下抱住了他。

「?」

「你要我拿你怎麼辦才好阿,索雷……」

索雷又很認真的沉思了一會兒,旋即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露出絢爛的笑容。

「只要主人一直一直跟我在一起,那就好啦!」

聽到著單純的要求,一樣總是繃著臉的諾魯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

那就,永遠在一起吧。

(完)

作者肺炎:
很好我已經搞不懂這是魯索還是索魯了(你寫的欸
難道上次跟平底鍋說寫不出來的雙攻雙受在這裡出現了?(驚((去死
索雷…好像崩壞了,而魯斯王的個性本來就崩了沒什麼好崩了(魯:欸!)
兩段都結束在怪怪的地方…看的滿意嗎,亞空?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亞空:
喔有必要噴鼻血嗎,給你衛生紙吧(遞
謝謝幫忙改錯字,本人很需要改錯字大隊

賈斯丁:
我寫的太亂了?

幽音:
歡迎回來洛吉拉斯快去奉茶(?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