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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莫名其妙的,完全不知發生何事的我就突然被一躍落在我面前的總司令給硬是拉到台上,然後把麥克風塞給我,一副「看你怎麼辦」的表情。

我就這樣呆楞楞的僵直在台上幾秒,腦中一片空白,而台下有好幾萬雙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盯著我看。

現在、現在要怎麼辦?

人的潛能總是會在最危急的時候發揮到極致(是說這樣就最危急到時候我上場打仗的時候要怎麼辦)於是記憶力十分差勁、亞東在前一刻說完的技能特色下一秒馬上能忘記的我頓時響起了艾克里桑曾說過的話。

「要記住,到時候你一定會有公開發言的機會……說不定還是莫名其妙被拉上去的,但都無所謂,我相信你的腦袋一定什麼也搜尋不到,這時候要馬上鎮定下來,自然而然你天生身為水系之子的王者風範就會替你發言了。」

想到這我簡直想哭。艾克里桑你也猜的太準了吧!

但是哪來的王者風範可以替我發言啊啊?

雖然我拉哩拉雜在心裡扯了那麼多,但王者風範還真的替我做出冷靜的形象,開始娓娓道來了……

至於道來什麼,我只說一遍,我不想再回顧了!

「我就是水系之子……想必你們也不太相信吧。」

第一句就漏自己氣還真是沒用。

「是不相信。」底下突然有人開始吵鬧。哇哩咧還真的不捧場咧。

「是阿……坦白說連我自己會被選為水系之子這件是我也覺得很意外。」

「那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

「因為我必須站在這裡。」我輕輕的露出微笑。

「我沒有精巧細密的頭腦,能計算複雜的程式,評估各種行動的傷害利弊。」

想起了,某個總是一號表情、平常總是冷冷淡淡的,卻總能提出能讓大家脫困的方法。

「沒有如風一般瞬殺快速,能靈巧挪動的能力。」

臉上似乎只有笑容跟怒臉這兩種表情,平常總嘻嘻哈哈的,速度卻快的如一片飛揚而過的塵土,自己會不自覺的融入其中……

「也沒有強大無比的記憶力與理解力,以及能釐清分析的頭腦思緒。」

好像除了發怒還是發怒,火焰有原子彈爆發的恐怖實力,對各種招數技能影響能力總是瞭若指掌,雖然不耐煩還是會執行自己應做的任務。

「更別說是能圓潤的應對進退、在虛偽與不動聽之間那狹小縫細進出自如的高超外交手腕。」

除了微笑還是微笑,像是優雅的貴族一般,總能讓人著迷,卻殊不知那隱身在笑容背後的算謀心計,「腹黑大王」這個稱號當之無愧。

「誠如我所說的,上面的條件我一無所有,但我想要盡自己最大的力量,讓賽爾方走向勝利、就算只是殺掉一個海盜,那也好。」我緊張的頓了頓。

「那你們,願意貢獻出自己的力量,來幫助一無是處的我嗎?」

就因為一無是處,才能看出每個人超越自己強大的那一部份。

台下鴉雀無聲,連剛才出言挑釁的人也沈默了,站在台上的我不安的微微扭動著身子。

一個掌聲在台下驀的響起。

接著,像是連鎖的骨牌一般,所有人一個接著一個開始拍起手,掌聲震耳欲聾,我輕輕的向台下點了點頭。

謝謝你了,索雷。

索雷對我比了個OK的手勢,繼續鼓掌。

雖然接受眾人的掌聲很美好,甚至有股飄飄的感覺,但毫不考慮個人感受的總司令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我身邊一把拿走我的麥克風:「準備出發,第一、二先鋒部隊率先探勘道路,第四、五先發部隊從左右側邊進入。第三部隊,你們跟在一二部隊後面壓鎮。其他部隊的人聽後各部門的總司令調度。開始!」

總司令一聲令下,所有的賽爾精靈開始井然有序的朝自己開前往的地方走去。真不愧是十八個部門之首阿。

在他說完話後,我瞥了一下忙亂的人群,確定沒有人會注意到台上的動靜時,累的癱軟在地。

總司令一把拉起我,無奈的說:「沒看過有水系之子發完言攤在地上的,要是被部下看到你的顏面何在?」

「安啦,我有先觀察過。」

像是對我徹底失望了,總司令不再跟我互辯,轉而遞給我一個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由藍與白交織而成耳機。

「?」

「先戴上去。」不由分說的就給了命令句,我當然只能乖乖照辦。我將耳機塞進耳內,下面還連著一個白色的機體,上面有一個藍色的旋轉扭。

「這個耳機可以與所有總司令、指揮官以及船長等人進行聯絡,通常只要對方發出訊息你就接收的到。如果要對特定對象發送就轉動旋轉扭切動頻道,懂了嗎?」

我稍微試了一下,一開始耳內一直出現一些細碎的雜音,後來變得安靜無聲。「沒聲音欸?」

「請問有什麼事嗎?」說完話的同時,耳內也傳來一句回話,害我嚇了一跳。「呃,沒事。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飛行部門的總司令,水系之子您找我有什麼是嗎?」

「沒有,確定一下耳機的性能。」

「……」對方徹底無言了,對我說了一聲「看樣子是沒問題了但水系之子沒事您還是不要亂發訊息有的人會生氣的」之後不等我的回復就切斷了通訊。

「你傳到誰那裡?」耳機又傳來聲音,這次是總司令的。「……飛行部門總司令的。」「喔?那你還算蠻幸運的,他算是脾氣較好的一個,要是切到什麼易怒的總司令,他管你是水系之子還是船長照樣罵的狗血淋頭。」

意思是我很幸運就對了?「可是我不知道我轉的頻道是傳給誰的。」「靠你的直覺。這副耳機不是隨隨便便做出來的,只會與水系之子產生共鳴。如果你確實是的話,轉動旋轉扭的時候應該就感受的到……」

總司令突然不說了,想必也是與我想到同一件事。

我們倆心照不宣,彼此對看一眼。

要是我真的不是……

我的資質的確不像,說不定一開始就錯了,總司令的靈力測量器出了問題,導致這一連串的錯誤與三大助力外加總司令的唉聲嘆氣,其實水系之子是索雷不成?

「……我等一下切第一次你試著找到我的頻道傳給我,就算你真的不是也只能硬著頭皮上戰場了,所有人都認定水系之子是你,要找出真正人選也來不及了。」真的不是我就要當替身了嗎……

「為什麼不在認定我是水系之子的時候就用這個耳機測試?」我悶悶不樂的說。「你以為這個耳機隨傳隨到?它帶有很強的靈性,不是真正要上沙場之時他是無法開機的。」

令人想罵髒話的傲嬌。「可是你關掉後再打開傳出的訊息還不是給你?」「現在這個頻道是飛行部總司令的,怎會傳給我?」

「那我就,試試看了……」

感覺到「喀」的,然後就又恢復一片寧靜。

我閉上眼,指頭輕轉著扭。一開始仍是雜音,後來漸漸趨於平靜,但也僅止於平靜。我慌了,胡亂的旋轉著,我什麼也感受不到,感受不到正確的頻道,猶如一個鎖,禁錮了我所有的感官。

「好了嗎?」等的不耐煩的總司令出口問,聲音並非從耳機中傳來。

「嗯……」

豁出去似的聽下了旋轉的動作,我小心翼翼的發處訊號。「喂?」

回答我的事令人恐懼的靜默,猶如黑色的深海,將我緊緊裹住,身為水系之子卻在這其中缺氧沈淪。

總司令神色複雜的看著我,臉上說不出那是什麼樣的表情。

想必是失望吧?應該還有憤怒。花了那麼久的時間,為了我忙到心力交瘁,努力找齊三大助力,結果換來的卻是一場荒謬的鬧劇,令人笑不出來。

「你也該出發了,那邊那台直昇機是你該搭上的。」總司令低沈而冷淡的嗓音率先打破沈默,卻打破不了這份沈重。

「接下來我該做什麼?」剛才就說好了,即使我不是真的,仍要暫且代替下去,直到找到真正的本尊,以免大大的打擊士氣。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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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個如此無能的「水系之子」,存不存在對他們而言壓根兒也不重要吧?我自嘲的想。

「先在上方觀察情形。你無法用耳機主動發送訊息,但可以接收,時候到了我會要你跳下去。」

「之後呢?」

「戰鬥,或著指揮,這是你的戰場,由你駕馭。」

由我、駕馭。

是否確定我有那神聖無比的資格,足以將這場戰鬥的勝敗攔入自己懷裡?

畢竟我只是個半路衝出來的、冒牌貨。

一把小刀驚險的從我臉龐擦過。

我嚇的往旁邊一閃,跌坐在地。小刀在空中劃過的軌道,彷彿一條銀線,纖細卻能馬上取走我的性命。

我呆呆的看著插在地上的小刀,以及一臉陰沈的總司令。

就算我不是本尊浪費了你這麼多的心血你也不需要這麼生氣吧……

「你我都很確定你不是真正的水系之子,但我還是要你上場了。」

對阿,怎麼了?

「其實你大可不必上去的,你知道我要你推進前線的理由嗎?」總司令瞇起眼。「就算你不是真的,但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水系之子』只是個身份,那與你早就因自身努力鍛鍊而得到的能力無關!還是你要被『冒牌貨』這個晦暗思想所控制,總是在這個桎梏內遙望著天空,明明能夠自己掙脫?」

不!我不要!

「我明白了,總司令。」我站起身,眼眸中緊張卻不失決心。

「很好。」從剛才看起來一直不高興的總司令笑了。「趕緊上直昇機吧,讓那些海盜們……」

嚐嚐什麼叫做後悔。

*         *         *

海盜與賽爾在一大面廣過的平地上碰上,彼此對峙不到一分鐘,莽躁的海盜立刻各舉起武器朝賽爾衝來,賽爾也奮力抵抗。。

我現在離地有好幾百公尺,再加上空氣如此的稀薄,聲音一般而言是傳不上來的,但是,震撼的像是閃電一般貫穿了腦髓,觸動著神經,渾身震懾的甚至抽搐,我發誓我聽到了──

鮮血滴落而不甘的,低語。

頃刻之間,血染大地,有如漫生的豔麗薔薇,紅的落下……

不知怎的,我將手放在胸口,用力握緊,指節都泛白了,我還是不放手。

真的,有必要這麼做嗎?耗費大量的人力與物資,打的你死我活,爭得的又是什麼?明明生存空間也夠,何必大動干戈?血流成河,汩汩的流經地面,濃稠的化不開。那畫面,真的是你們所想要的嗎?

不懂,無解。

也許是這份不好戰的資質?使我失去成為水系之子的資格?

不,用失去並不準確,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獲得。

主上的人選,一直以來都不是我。

有那麼一點,可以體會,索雷發現自己不是戰鬥殺戮者的心情了。

「喂,你還在嗎?」

耳機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連忙接聽。

即使不是真正的,我仍要好好扮演下去。

「我在。有什麼指示嗎?」

「你差不多該出場了。」總司令毫無遲疑的下達命令,頗有指揮千萬大軍大將的風範。

「現在?」我看向地面,沙塵漫天,幾乎都看不清楚底下的戰況了,要我這樣跳下去,豈不是落在敵人的刀尖上?

不,說不定是自己人的。我悲哀的想。

「叫你跳就跳,現在這是你該出場的時候!」

什麼叫做叫我跳就跳阿……就算只是代替的也不要這麼草菅人命阿。

一個黑影從我背後慢慢的靠近,很快的,他的影子就籠罩在我的臉上。

我僵硬的轉身,勉強扯牽動嘴角,向著盛怒的撒旦笑。「總、總司令,你、你怎麼、麼會在這、這裡?」

「我從來就沒說不跟你搭同一艦直昇機,到是你,剛才在碎碎唸什麼阿?」

「沒、沒有。」即使已經罪證確鑿仍然要抵賴到底,身為活在這世上的生物為了活下去的無恥程度真讓我想仰天長嘯。

但,總司令可沒有仁慈到給我那種機會。

「那你還不趕快給我跳下去!」

他很用力一推,無視我想回答的嘴,身體立刻就出現在幾百公尺的空中,向下墜。

唔哇啊啊咿阿呀呀啊啊──!

風快速的從我身邊刮過,地心引力像是套了條繩索在我身上,猛力往下拉。

一瞬間的身體真的就這樣飄在高空中,像是在外太空那樣的漂浮感,我全身的肌肉先是緊繃再者放鬆,但沒有多久又開始緊繃。

離地不遠了我得想辦法降落阿──!

於是,我立刻向發了瘋似的從嘴裡射出威力強大的水柱,如同龍一般高速竄至地面,抵住。

我在水柱漸短的狀況下輕緩落地,毫髮無傷。

又再一次,用這個方法得救了……

我站直身子,抬起頭,眼神冰冷的掃視了一下那群海盜們。他們立刻呆楞在原地,戰爭停止了幾分鐘。

看我現在做得這麼容易,天知道在艾克里桑教我這一招的時候,我吃了多少苦頭!

「頭略微抬起,二十五度角即可。依情況判斷要瞇起眼還是瞪人,記住眼神要讓敵人如置身雪地般冰冷……魯斯王,我知道你的眼睛很大,你就不能擺出兇狠的樣子嗎?」

我也很委屈阿!你以為我跟亞東一樣也天賦嗎?只要吵到他睡覺,他馬上會先給你一團猛烈的大火球,接下來瞬間張開眼睛,瞪到最大,彷彿從冥間來至人界一時不爽想隨意取走性命的死神一般……

那氣魄,那架勢,那連世界主宰都忍不住要俯首稱臣的強大氣場,如此的霸氣,要我怎麼學的來阿!

剛好在此時亞東就推門而入,也讓我在是後非常感謝上帝我那時候沒有如往常的碎唸出來不然耳力極好的亞東一定立刻火球伺候。

嗯,不過在我練到眼睛快中風的情況下,我仍是練成了……算是吧。

「你,就是水系之子?」一個海盜出言不遜的挑釁。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慌慌張張的說「我當然是阿!」或著是「當然你這個沒眼光的海盜!」

但,經過艾克里桑的陶冶,一個成功的領導人,怎麼可以說出如此幼稚的言語?

「你認為呢?我想我口頭說說你也不信,倒不如……」

我將手臂筆直身前,一陣靈力快速竄過,在脈絡凝聚集合,濃縮淬取──

一個水柱自我掌心快速噴出,準確命中目標。

他飛了幾呎遠,一路上還撞倒幾個同夥,咒罵聲連連。

甩了甩手,我輕鬆的將靈力打散回身體各處。

一個像海盜頭子的人很不耐煩的看著我,像是思考著要如何料理我。

正當他打算要開口,卻又有另一個海盜蹦了出來。「唉呦,我才在懷疑呢,還真的是我那天打倒的弱小精靈?」

我殺氣騰騰的半瞇起眼(這是諾魯的絕計),怒視著上次重創我自尊心的該死海盜,旁邊還站著那之不可一世的賓尼納拉。

「閣下剛才似乎有言,誰是弱小的精靈?」

亞東教我的文言講法,我學了很久,有時還亂湊一通,別人的母親還說成令尊不成。

「就是指,站在我面前,不懂的衡量自己的力量,想憑自己小小的螳螂手臂來阻擋一台車子的魯斯王!」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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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馬上群起憤恨不平之聲,我舉起首要他們安靜。「喔,既然我是小小螳螂,閣下就確定自己是台車,而不是個只會嗡嗡飛翔的蒼蠅?」

在此我要替亞東聲明一下,這不是他教的,是時逆偷偷「傳授」給我的,美其名是激將法啦……其實根本只是在發洩心中不滿吧?

雖然用笑臉會更欠揍些,但現在這個情況我實在笑不出來。

「老大,這個乳臭未乾,不知天高地厚的……『水系之子』,就由我來對付他。」

海盜頭子沒什麼反應的輕點了下頭,算是答應了。

「你們要不要後退一點……算了,沒必要。」

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我終於露出笑臉。

「這種小嘍嘍的雕蟲小技,我會幫你們全數擋下。」

那個海盜果然被我惹怒了,臉色一沈。「最好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否則會死的很慘。」

我嗤之以鼻的笑了一聲。「有本事你就試試看。」

那隻賓尼納拉立刻憤怒的跳了出來,等待主人的指令。「香味炸彈!」

瞬間,一顆草綠色帶有粉色煙霧的球狀物朝我射來,我思索了一下。「使目標的體力上線降低十點?應該只是純粹攻擊……」

不過,這不重要。

雙腳與肩同寬,肌肉繃硬,右手至左肩的位置向右下劃去,再猛力上揮──

看似由薄薄水幕組成的結界立刻設在周圍,那不堪一擊的水卻硬是擋下了這顆炸彈,在炸彈碰到水幕時,立刻被吸收、分解能量,反彈回去一顆無任何追交攻擊能力普通球體。

我伸出食指及中指,往前伸出,洪水從指頭奔流而出,澎湃而洶湧,快速的撞擊賓尼納拉,他向後飛去,站在他身後的海盜也一併遭殃。

我撤去結界。「千萬不要小看一個人在短間內的進步能力,否則,吃虧的可是自己喔。」

那個海盜看起來又惱又怒,頗有想提起武器就這樣與我槓上之勢,卻被海盜頭子給制止了。

我等待他的回應,但他卻像塊沈默的木頭,毫無動靜。

「如果對方沒有動作,先注意是否是個陷阱,再來就先下手為強!」

右手食指劃過左手手臂,留下一道血痕;指尖仍沾染著血,看似緩慢的移動血卻高速飛濺至地面,發出細微的「啪搭」聲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日是海盜你門開戰在先,可就休怪我們的反擊!」

身後的士兵們立刻發出通天的吶喊,像是又上緊發條的機器,衝入陣營與敵方廝殺。

我弄點水在左臂那到淺淺的傷口上。都是總司令無聊,想出這麼一個爛開戰手勢!

「打敗了一個小小的賓尼納拉,你就心滿意足了?」

又一個海盜以他痞痞卻足以顯露出他沒修養的語調出言挑釁。

「嗯,或許還不夠呢。」

這雙手,勢必要沾染上更多的嫣紅。

「呵呵,那我就較量較量看看,水系之子的實力吧。」海盜他抽出掛在腰間的劍,看來是不以精靈而是要親自上陣了。

說真格的,你這樣挑戰我並無法較量水系之子的實力,只因為我不是……

但就在我小小哀傷一下自己的時候,他已快速的舉劍朝我劈來,速度快的讓我大吃一驚。

來不及設結界了,只好硬拼!

我在掌心凝聚靈力,用水塑造出一把劍,看似柔弱,其實堅硬的砍鐵如泥。

可是我的劍術並不是很好……或許該後退些遠距離攻擊?

對手並不給我太多的思考時間,他提刀畫出優美的弧度,要不是我及時拿劍格擋,我的頭上就會多條血痕。

他的劍法如蛇刁鑽,見縫就鑽,我擋得很辛苦,卻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用靈力做別的攻擊。

無限度極端零質體的優勢完全使不出……

「鏗鏘!」他猛的用力甩動手臂,雙劍相撞,那力道強大到我以為我的手就要脫臼了──

在我一時半刻的稍不留神,注入的靈力過少,我的劍被他的穿過了,劍尖冷冷的劃過我的表皮。

「呃阿──!」我發出一聲怒吼,向後跳了一步,摀著左眼上的傷口,血不斷的往下流,阻擋了我的視線。

眼前的畫面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我乾脆將左眼閉起,但是單眼實在很難抓準距離趕,在這情況下我要能準確無誤的擋下他凌厲的每一劍看來是不可能了。

該怎麼做……不是水系之子真的差這麼多?

然後,一道身影飛奔而至。

我瞪大了右眼,看著那快速竄來的火紅身影。

亞東?!他怎麼會在這裡?特種部隊不應該被分在先發吧?

算了,管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有人能先來救我就好了。我很懦弱的想著。

亞空眼神比我還要冷冽,他的手快速的在胸前舞動,像是織衣的梭子快速穿梭。緊接著出現的,是像在紅蓮中鑄冶出的鮮紅長槍,切開了風,萬夫莫敵的一刺──

不偏不倚的命中我還在滴血的左臂。

鮮血如湧泉般爭先恐後的噴出,我藍色的皮膚快速的被染紅。我又快速的後退了好一大段距離,心裡滿滿的不可置信。「亞東?」

亞東站在那位海盜的身旁,耍了幾下長槍後釘在地上。那個海盜則恭敬的跪在他的身旁。

難道說、難道說?

「歡迎歸來。」海盜低聲吟道。

亞東點了點頭,突然咧嘴露出豔麗至極的一笑。

「多久不見了呢?水系之子。」

紅蓮長槍上,憑空漫生出了,如融化的黑曜石跳動,本應只存於地獄最深處,散發出集不潔與罪惡於一身氣息的──

黑色,魔火。

──演員表白時間──
魯:吼,總司令你又再亂來了,先是隨隨便便就把我推上台,設計那爛到爆的開戰手勢。
總:事先說會比較好嗎?(瞪)我看依你那毫無文彩的腦袋,先跟你說只是徒增你的煩惱罷了,那還不如看看你的臨場反應如何。
魯:那也是啦……不對啦!算了!那那個開戰手勢你怎麼說?
總:既然要開戰了,拋頭顱灑「熱血」當然是必要的阿!
魯:那為什麼不叫你自己灑!(張牙舞爪)
總:(冷瞪)你是忘記賽爾身體裡面只有機油哪來的熱血了嗎?
魯:……

結論:怪總司令你沒心沒肺沒血沒淚根本缺乏同情心與體貼!(遭總司令轟死)

作者肺炎:
呼……反派角色總算亮相了,大家有沒有人猜到了呢?(笑
但有種會把他寫的太時逆的感覺……(抖
好吧我會盡量寫出他原本爆怒的個性的,魯斯王這重責大任就落在你身上了!(拍肩
魯:什麼鬼啦!!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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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呃他沒有針對魯吧
從小置身於黑暗,被污染徹底,連靈魂也隨之灰滅...
不過個性暴躁似乎是本性(?

賈斯汀:
對阿對阿會發生很多事喔(去死啦

平底鍋:
喔耶不枉費我打那麼久(欸
祈禱你能pass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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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反正魯本來就很會自怨自艾再加上他顧人怨的個性...你看亞東就很少兇洛吉跟時逆嘛(扯到哪


連個耳機都不認同他他當然會消極下去阿(魯:神馬?!

賈斯汀:
覺得什麼咧?

平底鍋:
嗯嗯祝你高中

冰龍:
謝頂囉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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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喔恩要說什麼(?
欸洛吉作者那份免費不用錢喔(什麼

賈斯丁:
哪一點呢?

冰龍:
不要急嘛不是讓你預約下一個坑的了嗎(?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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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斯汀:
那就別說吧,雖然大概猜的出是什麼了

冰龍:
下一輩子我怎麼會記得(*
大概要等這篇完結後吧(X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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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洛吉:先生你的下午茶到了(?!

冰龍:
什麼東西?

賈斯汀:
不確定正不正確,但猜得出一點。
畢竟我跟賈斯汀有點像嘛,主角的個性又有點像我,但不包括吐嘈跟碎碎唸(魯:欸...

平底鍋:
恩哼歡迎回來宮刑初選通過(?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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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斯汀:
應該吧

亞空:
你點了滿漢全席他做了很久(尸比啦

平底鍋:
加油吧
他開始腹黑了?他學習到了時逆的精髓?(去死
謝鼎了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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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食物太多了...魯斯王用你的水全部抬過來!(?!
索雷暫時不會出現吧

平底鍋:
呵呵呵嗯嗯嗯?(?
生日快樂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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