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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3-8-30 13:30 編輯

==第七十八篇 掙扎==
前情提要:
亞東眼底的嘲諷,揮出的劍風帶有的熱度,都讓我知道了一件事。
我們不再是,朋友了。
時間凝止的那一刻,時空之子的登場,朋友,又少了一人……
我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身著黑袍,戴著詭異面具,發出刺耳笑聲的人,又會是「主上」嗎?
「這場戰爭,注定由海盜獲勝。」
如果結局早已定好,那過程又算的了什麼?
知道自己不是水系之子,雖然明白自己身為替身的時日不長了,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感傷阿……
但是但是,芬傑阿,諾魯阿,你們好戲會不會太多了,我的感傷才維持了兩秒而已阿!

*         *         *

諾魯看起來一臉傻眼,然後芬傑就直接撲到諾魯的身上。

我一轉頭發現傻眼的不只是諾魯,還有坐在一旁椅子上看公文的某人。

但他不到三秒就回神了,眼神轉回公文。

嘖,本來以為可以看到更多更稀奇的表情的。

「諾魯哥哥為什麼在這裡?」

「我才想問你……你先從我身上下來啦。」

諾魯有些無奈的把他從身上拉下來。

「我阿,是因為巴拉龜被總司令說有特殊體質,好像可以練不一樣的東西,才來這裡的。」

「特殊體質?」

諾魯的眼神落在巴拉龜身上,又緩緩轉移至我,好像理解似的點點頭。

總司令應該跟他說了吧?……

「那諾魯哥哥呢?」

陷入自我思考的諾魯被芬傑童稚的嗓音弄回神。「我喔?我是水系之子的戰鬥殺戮者,會在這裡很正常吧。」

哇阿啊啊諾魯不要這麼說阿!

「戰鬥殺戮者?」果不其然,芬傑剛才完全沒在聽我解釋,有些害怕的上下看了諾魯一遍。「你要教水系之子很恐怖的東西?」

「不是……」諾魯有些脫力。「誰告訴你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他眼神掃向總司令。

總司令沈默的搖頭迅速脫罪。

啊啊阿芬傑別說──

「水系之子阿。」

諾魯殺人的眼刀立刻朝我劈來,像是要把我千刀萬剮一般。

諾魯我沒有這樣跟他說我有好好解釋但是他自動忽略了不能怪我啊啊啊啊──

「……算了。」懶得搭理我,諾魯就這樣直接無視我。「那你就好好訓練巴拉龜吧,說不定……」

他就是逆轉局勢的那把鑰匙。

「?」面對諾魯突如其來的沈默感到有些疑惑,但很快就忘卻掉的芬傑又接著很快的說:「那諾魯哥哥我們去看看索雷吧!」

「阿?索雷現在在睡覺,沒什麼好看的。而且不是說過很多次了,你不應該叫我哥哥──」

「沒關係啦就諾魯哥哥吧。」

喔喔原來芬傑你是任性的小鬼一枚?!

「走吧走吧去看索雷。」然後又繼續任性的拖著諾魯的手臂往外走去。巴拉龜身為比較成熟的角色你就不能阻止一下嗎為什麼是默默的跟著走阿喂!

……七點鐘方向傳來一陣殺氣。

「芬傑,先回去你的房間吧,讓巴拉龜休息一下,我等一下要再測一次巴拉龜的靈力。」總司令忽然開口。

「耶?可是……」

「快點去,好嗎?」

剛才一直低頭看文件的總司令迅速抬起頭,露出一個涉世未深小鬼會上當以為遇到善良大哥哥實則怒火中燒的笑容。

那個笑容超級眼熟的是怎麼一回事……時空之子都你害的啦!

「那好吧。」芬傑聳聳肩。「巴拉龜我們走吧,諾魯哥哥我等一下再去找你喔。」對諾魯露出殺傷力十足笑容後芬傑帶著巴拉龜走了出去。

哇喔看不出這麼好解決欸,總司令你真是魄力十足欸。

不過芬傑你還是不要太過……後果自負。

正當我如此讚嘆著時諾魯不知何時過去與總司令咬耳朵:「喂,突然要芬傑帶巴拉龜去大廳做什麼?沒必要在測一次了吧?」

「笨蛋我是在幫你解圍。」

「呦?你什麼時候那麼好心了?」

「你這傢伙欠揍,有機會會叫你還的。」

「什麼原來你是別有居心算我錯看你了。」

「你什麼時候正視我了?」

我轉過頭來看他們打得火熱便好心的不打擾靜靜的退出會客室了。

喂喂喂就算你們真的打得火熱我剛才一不小心差點跌倒發出很大的聲音加上關上門的時候沒控制好整個幾乎是用摔的把門關上你們還是渾然忘我的繼續打得火熱?

敗給你們了……

站在門口,我深切的思考我人生的方向──現在要榦麻?

對了,去找一下他們好了……

沒來由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經過這一連串的顛簸,我還能像以前一樣,無條件的,對你們露出真誠的微笑嗎?


某人口中「打得火熱」的其中一人忽然抬起頭。「有問題……」

「你察覺到了什麼?」另一人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對方沉思了幾秒,露出頗有興趣的笑顏道:「有著不知好歹的黑暗想要再次玷污吶。」

一陣黑色的旋風轟出了門外,另一人只能無奈搖頭。

*         *         *

慢慢的坐在床上,剛才還澄澈透明的藍眸頓時變得黯淡,摻雜上一絲不安。

一旁的巴拉龜沒有說什麼,卻緊緊的靠在主人身旁,給予他勇氣。

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手用力的握住被子,眼神像是下定了決心般釘向前方。

「……乖乖聽從命令……」

「……無權選擇逃避……」

「……不從擇時解體……」

房間裡充斥的不詳的黑氣,燈並沒有打開,一些更為濃稠的黑影在空氣中飄著,不斷變換著形體。沒有嘴卻發出猶如空洞軀殼般的聲音,虛無飄渺的消散在空氣裡。

沒有形體,卻更具無形殺傷力。

用力壓抑著思緒,逼迫對方同意。

他用力咬著下唇,即使知道自己逃不了,卻還是不服輸的跑了出來……

這還是那人一心為他賭上了生命,才能擁有這得來不易的自由,能呼吸到不帶有血腥與冷漠的空氣。

這點小小的自由,就要被輕易摧毀了嗎……

「啊啊,又派人來了嗎?」

門發出怪異的聲響後被強制打開了,黑影開始有了些騷動,剛才被施過術法強行關閉的門被打開了?

他見到了置於黑暗中那模糊的身影,一直凝聚在眼眶的透明液體終於承受不住般的落下。

「既然他已走離了黑暗,就不允許你們再一次將他拉出光明。」

充斥著寒冰的左眼蹦射出紅光,赤紅的像是溫熱的血液在其中流轉。。

「……違抗者一律該死……」

「……不被賦予存在權力……」

黑影又開始發出空洞的言語,不肯放棄。

「那麼,自己滾回去黑暗即可,不要再牽扯……」

畸形存在的,我們。

*         *         *

氣氛是滯凝的。

深藍色的眸與紫色的對望,彼此都試著解讀其中的含意,想要挖出更深一層所隱藏的事物。

「我能相信你嗎?」

陽光在鐵灰色的西裝上落下明暗不同的光影。

「總司令說呢?」

她瞇起好看的紫眸,勾起微笑。

「你懷疑的不只是我,對吧?」

從最一開始的根本,象徵純淨正義的透藍,那就已經不是真實的了。

「那隻巴拉龜……你找他來的原因不只是這樣,對吧?」

「喔?那智慧啟發者您有何高見?」

她發出一聲銀鈴般的輕笑。「你找他來的理由便是『靈力波動特殊』,這個條件……不是很耳熟嗎?」

另一方選擇沈默。

「我是不知道你是否懷疑戰鬥殺戮者啦……我想應該是否定的,畢竟他認識巴拉龜的主人。」她賞味的看著對方因他接下來的話而露出不自在的表情。「或許還帶點私人情感。」

對方咳了一聲。「總而言之,我不希望再發生像地獄之子的那種事情,所以,還請您自重。」

「是。」她好笑的說:「我不會做不利於水系之子的事。」

自己本身就是,母親一般的存在了啊。

藍眸眨也不眨的盯著她。

我能夠,相信你嗎?

*         *         *

黑色的披風遮去大半個身軀,同色的斗蓬幾乎蒙蔽了臉龐,隱隱約約還看得見拉成了一直線的唇。全身像是無固定的形體,想要看得更清楚卻只能依稀捉摸到些許黑影,猶如徹底融入了黑暗之中,宛若死神一般的佇立。

不,本身即是黑暗。

一身紅的他跪立在前方,膝蓋微微的抖著,表現出極不習慣此動作;他努力的將憤恨的眼神壓下,強迫自己的視線維持在地板,否則就會洩漏出幾乎要傾盆而出的怒火。

「……吾所言汝可全然明瞭?」

低沈而模糊不清的嗓音令人起雞皮疙瘩,渾身上下散發出陰冷的氛圍,連他也不得不屈服。「已明瞭。」

「汝務必徹底執行,吾無絕對形體,無所不在,汝稍有不從……」不知何時出現的鐮刀在沒有光的空間裡兀字閃著冷光,他不願去想像那已沾上多少血污。「後果自負。」

「是。」

即使厭惡至極,即使百般不願,他仍努力的將聲調調整為平靜,不限露出太多的怨氣。

黑袍人像是滿意的清點了下頭,舉起鐮刀用力一劃,鐮刀劃過的軌跡爆出強烈的白光,刺痛著他的雙眼,使他不得不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這裡就只剩他一人,謎樣而令人緊迫的黑氣也已漸漸散去。

跪了許久的雙腿一跳一跳得抽搐著,他硬撐著自己繃緊腿部肌肉,總算勉強站了起來。

「……哼。」嘴角浮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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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3-8-30 13:32 編輯

身為地獄之子……

他該做的就是服從並執行死神命令?

不過那些笨蛋好像都看不見,只有他感受的到。

感受的到如此污穢至惡的存在。

這是否代表著他們是同類人?能產生共鳴進而感受?

漆黑沈著的像是一片深海將他壓的喘不過氣。

「地獄之子?您在哪兒阿?」從外邊傳來海盜的叫喊聲。

他不高興的臉顯的更為冰冷,他快速的走出了房間。

「地獄之……咦,您在這阿。」

對於海盜遲鈍而制式的反應他早已懶得理會與改變。

在絕對威嚴與階級制度下不懂的獨立思考的可悲產物。

「『那個』已經研發的差不多了,您要去看看嗎?」

「……喔?」從剛才就一直繃著臉的他臉上總算出現一絲興趣的表情。

「那麼請您跟我來。」看得出來鬆的一口氣的海盜帶領著他走往研究廳。

好險阿……地獄之子個性那麼陰沈,他一點都不想惹到他。

不知是否因為過度緊張而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沒過多久他們就走到了研究廳。

「地獄之子好!」

所有的海盜看見他的到來都紛紛鞠躬敬禮。

真以為他是什麼大人物阿?他諷刺的冷哼。

那你們以往對我做的,又算是什麼。

「目前已算大致完成了,主體與線路都已安裝完畢,只不過尚未插上電源實驗。」

一個貌似研發者的海盜來到他的面前向他解說。

「這是構造圖。」

海盜手上拿著一張紙,想要遞給他。

「免了。」

他伸手將那張紙推了回去,瞇起眼睛注視著。

還有幾些海盜攀附在其上,拿著設計圖,繼續未完成的部分或是檢查機體線路有無出現異常。

純潔雪白的身軀,渾身散發出的高貴與黑暗交織完美融合,毫無排斥的氣息;深紅與水藍的華麗精美紋路自頂部交纏著往下延伸,彷彿也象徵著自出生起便逃避不了的宿命。

位於頂部的某個部分目前是緊閉的狀態,但是他相信,當張開的一瞬間,絕對有萬夫莫敵的氣勢能嚇傻那小子。

總算,有個令他感興趣的事物。

「不曉得你還記得嗎……水系之子。」

如此陰冷的氣場似乎不該由火系的他身上散發而出。

*         *         *

「父親大人。」

旋轉椅上,依稀看的見有個人影,背對著前方,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顯的有些迷離。

「派出的黑影失敗了,被外力強制驅離。」

一個穿著黑袍的賽爾,在旋轉以後幾公尺處以平板的語調報告著。

「被外力?你確定不是目標物自行驅離?」

旋轉椅上傳來一陣低沈的聲響

「是的,我們非常確定。尤其,被驅離的黑影甚至有一大半的結構都不完整。」因為看不見表情,不曉得父親大人的想法,但他仍照實說出了。

「是嗎……」

旋轉椅被慢慢轉了過來。

一個身著白袍的人,其上用金線繡有不計其數的繁華線條;在左邊口袋的位置處則用橘黃不一的絲線繡上一隻伸展著雙翼,剛從火焰之中準備展翅高飛的鳳凰,只繡出一側的鳳凰左眼上,嵌上了一顆橙紅的水鑽,細微的燈光映照其上,那紅鑽便亮了起來,整隻鳳凰立刻變得活靈活現,華麗而邪惡。

原本以為父親大人會有惱怒的表情,沒想到他卻露出了高深莫測、甚至好像有些愉悅的笑容。

賽爾盯著那笑容看的不寒而慄。

「沒有其他事要報告你可以退下了。」

「是的。」

即使個性已被訓練的淡漠、處變不驚,但對於父親大人不怒而威的容顏與散發出來充滿壓迫感的氣場,他也只能略顯狼狽的默默退下。

「大半結構都不完整阿……」

果然這麼做了……

「你總算現身了,巴爾克。」

一向冷漠注視一切的男人竟然笑了。

*         *         *

站在門外,明知門掃射過後來者身份就會自動開啟,他還是敲了敲門。

「哐哐。」

「……是水部門總司令嗎?快進來吧,不用敲了。」裡面傳來男人的聲音。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自己金屬的手「敲」上同是金屬做的門,能發出的聲音當然不會多好聽……

加上自己恍若被詛咒般的……

門完全打開了,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跨步走了進去。

「無事不登三寶殿,總司令這次前來,是有何等重要之事能讓我洗耳恭聽?」

又來了,受過過於高等的教育所養出來的文謅謅講話方式。

要不是他就在面前總司令還挺想翻個白眼的。

糟了,自己居然會在心裡腹誹別人,還想做翻白眼這種動作……

他被那個白癡影響了!

近墨者黑阿……入鮑魚之肆久不問其臭阿……

「總司令?」

連恍神這點都……

在心裡略微默哀自己過後,總司令抬起頭打量眼前的男人。

一襲乾淨純澈的淡藍色軍服,深藍色的領子立著,上面繡有金線,金黃的腰帶搭配白馬褲,以及同色上面也帶有金色線紋的軍靴,給人神聖威嚴的感覺;頭上帶著頭樣潔白的軍帽,上面有著象徵身份的金色徵徽。

「我有一事相求。」

「喔?一向獨來獨往的總司令會向我請求?」

原來自己的風評如此的差……

壓下心底的煩躁,他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

「拜託你了,羅傑船長。」

*         *         *

我踏著略顯拘謹的腳步,咚咚咚的走到了門口。

我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緊張,是後遺症嗎……

明明要去的地方又不是什麼龍蛇混雜之處……

保持平常心、平常心。

我深吸了一口氣,觸動了門,門在偵測來客身份後,徐徐的打開了──

「魯斯王!」

一球緋色的羽毛朝我飛撲而來,是說人家也是淑女我這樣形容她好像不太禮貌,被她聽到我一定會被罵的。

不過,起碼這一切看起來還是那麼自然……

「嗨,波克爾。」

進化成魯斯王高多的我總算沒有淹沒在這粉色的洪流之中。

「嗨,洛吉拉斯。」

坐在後頭品茗的洛吉拉斯朝我點了點頭。

「魯斯王你怎麼有空來阿?」

看著波克爾的興奮的臉,我不禁露出苦笑。

是阿,平常都要分開來訓練,然後海盜有打了過來,好不容易才有時間能相聚見面,聊一下天。

只不過相聚的人少了兩個。

「主人呢?」

我四處張望著,沒見著。

「主人……她正在治療在戰爭中受傷的精靈,沒有空過來。」

這樣阿……最忙的果然還是主人。

「魯斯王……」波克爾忽然露出哀傷的表情看著我,我不禁心頭一緊。

果然嗎……你也要告訴我……你也是從海盜那邊過來的……加入我伙伴的行列都在算計之中……

「……你是不是暗戀誰?」

「嗯對啊我一直都……啥?」

快人快語的我沒腦袋還沒將文字消化完畢就想告訴她我一直都知道她的目的了怎麼會知道她問了一個這麼奇怪的問題。

「是不是啦?」

波克爾似乎有點急了,催促我說出答案。

我感到莫名其妙:「沒有阿,怎麼這麼問?」

聽到我說沒有,波克爾明顯鬆了一口氣:「因為魯斯王你看起來眼神陰鬱,心不在焉,魂不守舍,所以我才會這麼猜阿。」

「……」

波克爾,就算我真的「眼神陰鬱,心不在焉,魂不守舍」,那也不一定是暗戀阿……

還有為什麼妳會鬆一口氣?

「魯斯王……」

平靜沉穩的聲線從後面發聲,不知為何令我感到毛骨悚然。

真的真的是如此嗎洛吉拉斯你其實才是敵方派來的間諜難怪你會這麼聰明八成是接受了什麼很恐怖的基因改造吧……

「卸下你的心防吧。」

洛吉拉斯繼續喝茶,看都沒看我一眼。

卸下我的、心防?

我楞了楞,慢慢的理解到了話中的含意。

不愧是洛吉拉斯阿……開導人也是如此的短短一句,真是惜字如金。

所以我能夠,敞開我的心房,再度像以前一樣真誠的對你們微笑嗎?

不再,掙扎。

──演員表白時間──
魯:啊啊不用再掙扎真是太好了啊。(?
洛:……那兩枚來歷不明的身份特殊是在預料之中,但你有必要懷疑我們兩個嗎?
波:什麼什麼?哪兩個?(狀況外)
魯:啊哈哈哈(試圖打哈哈混過)……就別這麼計較了嘛,衣食忘記拰兩個是主人親自從野生開始收服的啦,而且洛吉拉斯你那過於常人的智商真的很容易讓人懷疑嘛……
洛:……所以是我的錯?
魯:!!沒有阿沒有阿洛吉拉斯你想太多了!!
波: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

總結:一個試圖脫罪一個非常無奈一個完全狀況外這是什麼情形?!

作者肺炎:
這次的篇名「掙扎」可不只單單魯斯王呦W
在想篇名越來越隨便了……這篇有比較認真想(尸比
然後有人猜到總司令去找的人是羅傑船長嗎?我描述他的服裝花了我一點腦筋……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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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稱波克爾一聲神吧(去死

賈斯汀:
我的文好像一直讓你感傷...
應該只剩你了吧,有什麼專業名詞要問就靠你了!(?
現在海盜的重要人名有啥?(喂喂

幽音:
沒關係湊合著看(欸
角色介紹或許有幫助(只有或許

平底鍋:
我只搞笑不深奧的OAO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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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底鍋:
說不定是我打的毫無邏輯亂七八糟(X
可以說哪裡看不太懂嗎?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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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斯汀:
很好還有人看的懂(?
我需要海盜的情報情報情報情報(去死

亞空:
加油,總有一天會追完(?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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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沒錯總有一天~

幽音:
類似新世界阿
幽音加油喔W

周弟:
嗨嗨你回來啦XD
拼完進度啦不錯不錯可是沒有獎勵(喂

賈斯汀:
是嗎...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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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斯汀:
海盜
我完全不瞭解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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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弟:
反正要記得回來(?

賈斯汀:
派、派別?什麼東東?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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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賈斯汀:
哇咧...
所以海盜還分很多群喔?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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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阿
好麻煩我還是自己設好了(喂

周弟:
連結按下去的前一頁有嗎?如果有的話那就OK啦(欸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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