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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啊啊阿那句我有打阿,應該有吧(喂
發現聽什麼風格的歌就會打出什麼樣的文……回頭一看發現自己打了許多罪惡與邪惡的產物……刪掉刪掉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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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音:
加油加油
啊啊量多質差阿(掩面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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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斯汀:
喔喔所以是什麼狀態(去死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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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啥什麼東東?

平底鍋:
真的蠻久囉,謝頂咯

周弟:
恩哼就是這樣

==第七十九 百際(上)==
前情提要:
總司令帶來了被認為可能是水系之子的精靈,巴拉龜,以及他的主人芬傑。
明明已經釋懷了為何心情還是如此複雜呢……
諾魯與芬傑似乎頗有交情,且不單純?
喔喔總司令你有得擔心了……
兩個朋友的相繼背叛,我對人心感到迷惘,而洛吉拉斯的一句話提點了我,但我卻笑不太出來。
太多太多的事情交織縱橫,譜出最危險的鎮魂歌……

*         *         *

「你這個請求還真是有趣呢,總司令。」

羅傑雙手交叉,頗有興趣的盯著眼前沈默不語的總司令。

「不過,你判斷的眼力是不是退步了?」

羅傑觀察到總司令低垂的手用力的掐著沙發。

「還摻了點私人情感?」

總司令的眼驀然睜大。

「真是稀奇阿,人稱『行刑者』的你……」羅傑瞇著的眼透出笑意。「好吧,你要求的事我批准了。」

「非常謝謝你,船長。」總司令站起身,對船長一鞠躬,走向門,在門口停下。

「但,你還是非常惹人厭。」

船長啞然失笑。

*         *         *

然後就陷入沉默。

好尷尬阿……超尷尬的……我最不會應付這種狀況了……洛吉拉斯我就不奢望了波克爾你說句話阿!

「對了,魯斯王,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哇啊啊阿雖然我希望你說話但我不想聽這種話阿你是什麼天空使者嗎!

「你聽過『聖索伊』家族嗎?」

原來你是聖索伊使者……啥?

「『聖索伊家族』,是個不為人知的秘密組織,行蹤極其隱密,船長對他們很頭痛,想抓他們卻又不知道該去哪裡。他們的『族徽』據說是一隻浴火的鳳凰,而且每個人都有一項技能,就是……」

「抓他們的理由是什麼?」剛才一直在一旁默默聽的洛吉拉斯插話。

「嗄?喔,理由阿,據說他們非法對賽爾進行改造,創造出特異的賽爾,目的不詳,技術來源也完全不詳。」波克爾詳細的解說著,為什麼是波克爾在解說洛吉拉斯在問阿?這畫面很不協調欸!

「為何稱為家族而非組織?」洛吉拉斯又提問,啊啊洛吉拉斯快停止刺激太大了──!

「這個嘛……似乎是沒有蒐集到這方面的情報。」

波克爾無法回答,洛吉拉斯也停止發問,這讓我鬆了很大一口氣,因為看到這畫面對心臟很不好。

「波克爾,」洛吉拉斯抬起剛才正在品茗的頭,不會又要問了吧?!「依你在情報部門的階級,應該還不到能隨意翻閱這種機密資料吧?」

雖然是發問不過是以類似肯定句句型這我還可以接受。

「被洛吉拉斯發現了啊……」波克爾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老實說這是我們這一小隊的某個伙伴趁上級不在的時候偷調出來的啦,不要說出去喔。」語畢還可愛的比了個噓。

波克爾你阿……

而此刻門外也傳來敲門聲,我走過去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隻巴爾浮。「我找波克爾。」

我移動身體讓他走進來。「波克爾,你果然還在這裡混,情報部現在忙得很,趕快跟我回去。」

來抓人了?

波克吐了吐舌頭,「真是的,跟朋友聊一下天也不行嗎?」快速的一揮翅膀轉眼間就已站在我身旁。「那魯斯王,洛吉拉斯,我們下次再來聊喔。」

然後那之巴爾浮就把波克爾帶走了。是說……我們還會有下次嗎?

房間裡只剩下洛吉拉斯跟我,洛吉拉斯跟往常一樣沉默不說話,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沈悶。

以前都不會這樣的阿……是因為太久沒見而產生的生疏感?

不,不是這樣,而是以前總是吵吵鬧鬧的,很少會有像現在這麼安靜的情況。

每每我總是「不小心」吵醒了亞東,在他大開殺戒的戰火之下倖存後波克爾便替我上陣互相對罵,接著時逆便會帶著驚悚的笑容要他們閉嘴。

突然覺得,眼眶熱熱的……

「過去已無法改變,那就開拓未來吧。」洛吉拉斯說話了,我則傻傻的盯著他看。

阿……說的也是。

輕按其實沒眼淚流出來的眼角,我溜到洛吉拉斯身旁坐定。「洛吉拉斯,你一直在開導我,該不會你才是『知識傳授者』吧?」

「要說的話應該是『智慧啟發者』比較合理。」洛吉拉斯間接否認了我的問題。

是嗎,會是誰阿,不是洛吉拉斯的話,我時在想不出更好的人選了啊。

門又在此刻響起了敲門聲,我無奈的又走去開了一次門。

那雙深藍色的瞳眼直盯著我瞧,接著那張臉竟然笑了,看的我毛骨悚然。「魯斯王,我想你也休息夠了吧?」

「不、永遠也不夠。」看著總司令媲美時逆的恐怖微笑,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慢慢後退,打算找洛吉拉斯當救兵。「不夠那就算了,訓練的時間到了。」

但英明睿智的總司令怎麼可能沒看破我的想法?硬拉著我的手就將我拖出門外,我還來不及跟洛吉拉斯道別,門就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痛痛痛!總司令你拉那麼大力要做什麼?」

聽見我的這句話,總司令的眼神似乎黯淡了一下。是我的錯覺嗎?

「走,到訓練室去。」也沒多說什麼,他轉身示意我跟上。

「你要訓練我嗎?」我走在他後面發問。

「有意見?」

「不敢有。」

只是在想你是否怕某人過度操勞而親自上陣了?

如果這句話說出來明天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呵呵。

*         *         *

站在寬敞的訓練室內,放鬆太久的心情馬上變得有點緊張,不過好像也沒放鬆太久就是。

仔細想想,這好像是我跟總司令第一次在只有彼此的情況下對戰?上次被總司令狠戳的時候諾魯還在場。

「恍什麼神,準備拿武器。」總司令不滿的敲了敲我的頭。

「嗄?不用靈力塑造的嗎?」我有點訝異的問。

「我想你如果堅持要用靈力塑成的劍來跟我打恐怕下次就無法上戰場了。」總司令挑挑眉,用平靜的表情說出很恐怖的話。

……總司令你是有多強大?我還沒看過你出戰欸!

可是他的稱號好像是「行刑者」喔?所、所以說……

「武器拿去啦!」八成是見我又在神遊,總司令的語氣變得有點不耐煩,我只好乖乖的接過他遞過來的斧頭。

但是我的手一碰到斧頭總司令放手的一瞬間斧頭就「磅」的撞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哇、哇咧,這斧頭會不會太重了?

我頓時傻眼,努力的想將剛才總司令揮動自如的斧頭舉起,那怕是離地一毫米也好,但任憑我手腕都快脫臼了斧頭還是無動於衷。

「唉,我太高估你了。」總司令發出一聲聽似遺憾的嘆息,輕鬆的將斧頭舉起扛在肩上,走到一旁放置在角落。

總司令你太假仙了!我的身體狀況你怎麼會不清楚!你一定是故意拿那麼重的斧頭要我出糗!

我憤恨不平的想,此時總司令總算遞給我兩把重量正常的劍。「一次用兩把?」

「你自己斟酌。」總司令說完,從身上抽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喂,你該不會是要用那個跟我打吧?」我傻眼的問,自大也要有個限度。

「不相信就想辦法讓我拿出更大的刀吧。」總司令笑了笑。「對了,你知道我找你來訓練的目的嗎?」

「我哪……」我話還沒說完,總司令往左邊一閃,人就瞬間消失了。

然後「鏗鏘」一聲,我的直覺已經促使左手舉起劍來格擋。

糟糕,我左邊的視野……

「你的左眼看不見了,這表示敵人只要繞到你的左邊勝算就會增加許多,再加上單眼的視力無法正確測量平衡感,你很有可能會有瞄不準的情況,所以你比需在跟我對打的過程中克服這些弱勢。」

什麼?那也太困難了吧?

不等我替自己默哀完,總司令立刻又提起小刀,衝上來準備攻擊。

啊啊啊要怎麼辦阿?!

情急之下我手持雙刀在身邊瘋狂揮舞著,畫出不協調的弧線,總司令看了皺眉,「狂暴而雜亂的劍法只能打贏笨蛋。」

接著,總司令就找到了一絲絲的空隙(說不定還蠻大的?),他手上的小刀像蛇一般往我的皮膚貼近。我快速的將雙刀在身前架成十字形,往外揮去──

這樣看你還刺不刺的到!

金屬的碰撞聲十分刺耳,我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那把小刀居然抵在我雙刀的交界處,重點是那只是一把小刀而已我竟然無法揮開!

我感覺到小刀往我的方向推進了一步,我為了不讓他逼近死命撐住雙刀,我的手腕虎口都在發痛。

小刀忽然往上一挑,那過大的蠻力差點使雙刀直接從我手上被挑飛,那恐怖的力道讓人難以置信是由一把小刀傳出。

「怎麼樣?還希望我換大一點的刀子嗎?」總司令似笑非笑。

可、可惡……該說真不愧是馳騁沙場的總司令嗎?但是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看過他親上前線……

「發什麼楞?繼續了!」總司令舉起小刀對著我,那盛氣凌人的模樣還真有點令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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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3-9-19 12:41 編輯

「對了,我還要教你一些東西。」總司令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我只好跟著變得正經八百。「敢問總司令要教我什麼?」

他的眼神肅穆的讓人連氣都不敢喘:「不到無法挽回的時刻,你絕對不能使用出,懂嗎?」

水系之子運用身體到達極限甚至崩裂的,禁術。

*         *         *

一直處於睡眠狀態中的生命體,啪的一聲睜開了眼睛。

剛醒來時精神有些恍惚,但過不久後眼神就返回平時的鎮定,甚至帶點笑意。

他撐起身體,在掌心凝聚量斥的白光,轟的將洞頂炸了開來,露出了異色的天空。

星宿異動了……有什麼要改變了。

他將自己的雙眼蒙蔽。

也該,回去了。

*         *         *

「總司令!」

門外傳來狂亂的敲門聲,聽得出來來者很慌張。

「榦麻?」總司令不太高興的走去開門,因為我現在累攤在地上,動彈不得,遑論開門。

「海盜又打過來了!」站在門外的賽爾緊張的說著,同時有在此時響起船長的廣播。

「海盜等份子又朝我們開戰,請各部門聽從各總司令的指揮調度,切勿慌亂……」

哇咧,居然又打過來,偏偏挑這個時候。

我用盡全身力氣站了起來,全身肌肉都在向我抗議。

那根本不是人該學的東西……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會去指揮。」總司令沈下臉,打發掉了那個賽爾。

「總司令,我問你一件事。」突然想到什麼的我,困惑的抬起頭。「為何你要教的人……是我?」

不是那個你認為是真正水系之子的巴拉龜?

總司令皺著眉,長長的舒出了一口,卻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走吧,要上戰場了。」

「總司令!」我有點焦急的勉強站起身,看著他往門口走去,我不顧一切的追了上去,即使痛的齜牙咧嘴。「為什麼?」

總司令準備按下開門鈕的手頓了一下,仍然轉了下去。

你不願告訴我嗎……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我自己的判斷。」

說完這句話,總司令就頭也不回的走掉了,留下錯愕的我待在原地。

總司令,你這是?……

沒想到你也有這麼傻的一面阿……總司令。

我苦笑著。

但是我已經,確定不是了啊……

*         *         *



「因為每百年產生三大之子,於是海盜賽爾之間的戰爭又稱為『百際』。」



我直挺挺的站著,身後領著一大票的先鋒部隊,個個眼神肅殺,視死如歸。

剛才的肌肉酸痛在醫護部的周弟替我抹了一種不明的藥膏後變好了許多,但如果做過大的動作人仍然會痛。

這會是一場苦戰……

對面的海盜們也差不多,但是眼神中多了一點譏諷與嘲笑,嘲笑著我們自不量力,

時空之子都已說出了結果……你們的努力只是毫無回報,榦麻白費力氣?

我握著拳頭的手顫抖著。

就算最後只會成為歷史的扉頁,我還是要,試試看。

但是,站在最前方領導眾人的,不只有我一個。

「水系之子……為什麼我也要站在這裡?」

站在我身旁的芬傑怯生生的問,一旁的巴拉龜依然沉默。

「……我也很想知道。」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啊啊啊啊阿!

巴拉龜也就算了……大概就是「既然是有可能成為水系之子的人選當然要先讓他有實戰經驗阿!」總司令八成會這麼說,但是連芬傑也……

「阿,水系之子,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保護自己。」芬傑似乎是看出了我臉上的沉悶,手在我面前揮了揮,真是個體貼好孩子。

「……而且巴拉龜也會保護我的。」

孩子,放手吧,不然他無法全心全意投入戰局去幫我把海盜殺的精光……累積多一點的經驗。

但是這種話我又說不出口,因為總司令曾告誡我在尚未確定之前不要向任何人走漏這項消息以免引起恐慌,但我真的很想回問總司令你自己又告訴了誰啊啊?

「總而言之,我跟巴拉龜都可能顧不到你,你自己要小心。」我慎重對他說,見他也點頭,便轉過身子,面對敵人。

奇怪的是,我只有見到上次跪在亞東身旁的海盜,沒看到他本人。

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阿……我小聲嘀咕著。

「水系之子,我看的出你的疑惑。」那個海盜突然發生,著實把我嚇了一大跳。「疑惑?我沒有什麼疑惑。」我故做鎮定的回答。

「隨您怎麼說了,反正待會兒,好戲就要上場了。」海盜勾起令人不舒服的微笑。

「佐格,海盜兩大頭頭之一,心思較為縝密,稍微內斂些,但內心的邪惡或許比另一個海盜頭子更勝一籌……」我心裡默唸著情報,看來波克爾指的就是這個人了。

另一個聽敘述八成是莽夫了,這種時刻不是他帶頭還真是明智之舉。

「來了!」「快讓開!讓開!」「補充好了嗎?」

前面的海盜群發出悉悉窣窣的低語,騷動著,似乎在預告著什麼不詳的到來。

然後,他們井然有序的分成兩邊,遠方好像有個白色物體被許多的海盜推著前進。

瞳孔驀然縮成針狀。

純潔雪白的身軀,渾身散發出的高貴與黑暗交織完美融合,毫無排斥的氣息;深紅與水藍的華麗精美紋路自頂部交纏著往下延伸,散發出震懾人心的恐怖氛圍。光是這樣看著,身體與精神就好像已經妥協似的。

想起不好回憶的我,眼神變得黯淡。

「嗨,水系之子。」亞東坐在白色物體上,笑得像個孩子。明明是讓人舒服的笑,我卻希望他擺出慣有的怒容。「喜歡嗎?我送你的禮物。」

唇邊凝出的笑只帶有純粹的惡意。

掌心幾經握緊又放開,溫熱的液體因為太過用力而順著肌理滴落至地。

「……!水系……」芬傑看了一驚,開口想說些什麼,卻被我舉起的手打斷了。

只剩微弱呼吸的軀體……

大肆狂笑恐怖的狂妄……

近乎崩潰毀滅的自己……

用盡氣力躍起的紅影……

黯淡的褐眸轉為某種純粹。

亞東迅速的從白色物體上躍下,他輕輕的拍了拍白色物體,物體立刻就像是獲得了什麼指示般,頂部的一個部位慢慢的啟動了。

──掠奪亡魂的橙紅雙眼不帶感情的睜開了。

「神之獸,帕奇亞諾阿……」

──追捕我們逼至極限的人造精靈。

「你們怎麼做出來的?」我皺著眉頭,亞東應該不至於有辦法將這個技藝傳授過去才對……

亞東依然微笑,他順手丟出一塊廢鐵,用自己的地域業火將廢鐵燒灼殆盡。

火焰映燒在我瞪大的瞳眼中。莫非……

「侵入實驗室的那天,消失的就是設計圖喔。」

為了避免被套出線索的海盜執行自殺。

「原來如此。但你做出他又有什麼用意?」我不懂,你做出的只是個機器,就算在強大也……

「只是機器嗎?」像是聽見我心中的話,亞東歪了歪頭。「如果我說,連記憶都能製造呢?」

「記……憶?」已近乎惶恐的語氣吐出的字句。

不…不要……

帶著灼熱殺意的視線掃射了過來,那牽起的動作是──

「還記得我嗎?尤里安。或著我該說水系之子?」

──啊啊,是笑容阿。

快樂地瞇上眼睛,帕奇亞諾像是因為找回了記憶而開心。

多麼迷人又罪惡阿。

我喬了喬帶在頭上的耳機。理由依然,無法自己發出訊息起碼可以接收,總司令甚至規定頻道不要亂調,因為上次好像有點弄到壞調了,頻道有對到會比較好接收,說的好像都是我的錯。「現在?」

「隨便你了,看樣子是你的宿敵,全權交給你吧。」

不負責任欸總司令。

不過,正合我意。

「……說……」我低沈的吟出字句。

「什麼?」帕奇亞諾顯然沒聽清楚,於是我又對他說了一遍:

「你曾說我是妖怪,那麼,再感受一次如何?」我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只要,只要召喚的出那股力量,就可以打敗帕奇亞諾了吧?即便會失控、或失去自我,被吞噬殆盡。

帕奇亞諾聽了一楞,旋即又露出笑容:「那麼,不要讓你變成就好了啊。」

翠綠的藤蔓似鞭般快速向我揮來。

我接二連三的跳躍著,閃避那亂舞的藤蔓,心亂如麻。

雖然我大言不慚的要帕奇亞諾再體驗一次,可是無論我如何用力,就是無法召喚出力量。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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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快阿!」我看向一旁的芬傑與巴拉龜,他們也奮力的閃躲,目前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

「怎麼,不是要我在感受一次?」帕奇亞諾發出狂妄的笑聲,尖銳的近乎崩裂。

掛在手腕上的銀環不知是不是心裡作用,變得越來越冰冷,緊緊貼著我的手,甚至冰冷至如火燒般的凍傷感。

雷傑……怎麼辦……

「總司令……」我用水劍砍掉飛奔至前的藤蔓,對著耳機說著。

「你不能靠近嗎?」有荊棘從地上漫生而出,纏著我的腳,刺扎進了肉中。「現在的狀況我沒有勝算。」

「所以你打算一味閃躲?還是你有別的計畫?」荊棘纏繞至胸前,揮砍的速度趕不上生長的速度,我驚恐的瞪大眼。「……沒有。」

到底該,怎麼做,做什麼。

「The lock of time.」

波動的靈力四散,像漩渦般充斥在空氣中,彷彿已與呼吸同步。

身上的荊棘像是失去了支持般癱弱的掉至地上。

我茫然的望著那雙與自己相同的褐眸。

「……時逆?」

時逆高舉著僅存的左臂,說不出是什麼表情,一旁的帕奇亞諾也停止了動作。

面具人惡狠狠的一把將時逆抓過。

「……你這混蛋在做什麼?」他咬牙切齒的對時逆說,時逆靜靜的回看他。「你不是已宣布了結果?想反悔?」

「你還有多少的事隱藏了?」時逆的聲音空靈的好似沒有靈魂,「我翻過古書,時空之子的責任是為『維持秩序』,制止單方面的殺戮,以及過度的破壞,而不是制訂結局。」

面具人停滯了一下,隨即又發出納詭異的笑聲,黑袍被風肆無忌憚的鼓吹著。「阿,你發現了啊。」

下一秒,他的臉貼近時逆著,即使戴著面具,也感受的到隱藏在其後的深刻怒火。「對,我就是看水系之子不高興,不高興你對他做出的種種犧牲、偏袒,甚至願意乖乖服從我也是為了避免我傷害他!」

怒火在此時燃燒的熾烈旺盛,他幾乎是用吼的說:「所以我才要把他毀掉,你只能想著我!」

瘋了。

那傢伙一定是瘋了。
       
完全狂亂封閉,佔有欲過於強烈,根本已經接近失去理智。

這種人,應該不是「主上」吧?

「我很感謝你教給我的一切。」時逆冷冷的回應,「但,就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面具人啞然失笑。「你以為你逃的過我?」

快速的伸出手臂,纏繞著黑氣的掌心準確的貼上時逆的左胸。

「……!」時逆睜大眼睛,直挺挺的倒在面具人懷裡。

面具人惡意的笑了。「那就沈睡吧,醒來後你只會有我賦予的記憶。」

感覺體內一股躁動,像是高溫的火焰,不斷灼燒著我的身體,快要忍不住了。

我用力張開我的左眼。「──時逆!」

鮮血順著我恐怖的目光往下沿留著,湧出的鮮血忽然變得純黑,失去瞳仁的左眼如死屍般張著。

純粹的雪白,我釋放了一半的力量。

「──魯斯王!」從我配戴著的耳機中船來總司令的聲音,從他直接叫我的名字而非水系之子就知道他有多麼著急。

──總司令,對不起,雖然這麼做會與我的職責背道而馳,但我還是,無法放下不管。

好痛,真的好痛,銀環冷的發燙,凍傷的感覺居然像火舌舔過一樣,我的手不停顫抖著,但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把時逆還來!」

水流繞上身子,柔軟的皮膚上長出硬刺,我往前踏一步,無視芬傑恐懼的眼神以及所有人訝異的目光,帕奇亞諾我也不管了,此時我的眼中只有時逆。

右眼的褐正逐漸退去,雪融的白緩緩的流入。

帕奇亞諾似乎想趁我正專注於面具人身上時攻擊,被亞東制止了。

「……為什麼?」帕奇亞諾不懂。

「這樣不是,很有趣嗎?」亞東笑了,但上勾的弧線摻雜著惡意。

多麼好玩哪,看著曾經的朋友無法動彈,想盡一切想要救他,即便要犧牲自我……

多麼聖潔而愚蠢阿。

我又朝面具人踏了一步,我的手已經麻木的失去知覺,面具人仍然微笑著。

「喀啦。」

腕上冰冷到將近零度的銀環,裂了一個缺口。

在我驚訝目光的目光中,裂縫像蛇般蔓延到整個銀環上,然後就在我眼前幻化成上萬隻舞蝶。

很難相信一個小小的手鐲能變成這麼多蝶,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們在空中飛翔著,開始聚集堆疊成一個人形,接著唰的一下,色澤從腳部開始上起──

蒼白的擴散停止了。

那是,真的嗎?

銀白的西裝,高大的禮貌,遮住目光的面罩,以及那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雷傑……」我喃喃的吐出字句,無意識的,有液體從眼眶中滑落。

這次真的,不會再丟下我一個人了吧?

──演員表白時間──
魯:哼哼總司令就算我們兩個天差地遠你也不能裝一下嗎?
總: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懂你在說什麼。
魯:就是帶我去訓練是訓練的時候阿,你拿個小刀我還被你完全壓制住,這不是很丟臉嗎?
總:然後?
魯:所以你起碼的拿個跟我尺寸一樣的刀然後非常手下留情阿!
總:……我忽然開始懷疑我的眼光了。戰鬥殺戮者你怎麼教的阿?
諾:(怒)怪我?第一,我可不負責教他劍術,第二,他資質實在不怎麼樣,索雷能輕鬆完成的事情他都要一再減半,你叫我怎麼教阿?
魯:諾、諾魯你……

總結:就是魯斯王你太弱了(指)魯:喂!!

作者肺炎:
啊啊啊啊太多東西要解釋了我安排的快要瘋掉了。
然後不曉得雷傑是誰的人以及他們發生的事請去看角色介紹以及月銀的奇妙世界(上)~銀環的祕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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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喔瞭解了,所以你在用兩倍的速度追文?
後宮人員(?)應該要把星星刪掉吧,沒錯索雷你要小心了啊因為雷傑被弄掛(?)噢不是停留在月銀的時候魯斯真的超傷心的阿

周弟:
這次真的,不會再丟下我一個人了吧?

是這句嗎?是魯斯王說的喔~
恭喜頭香W

賈斯汀:
需要把時逆送你嗎?(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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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吶吶其實不一定喔W
對主人的愛比較接近親情吧...
喔喔波克爾阿~不過她似乎比較釋懷了(?
至於洛吉拉斯嘛,他應該沒有腹黑吧,他的關心比較接近淡淡,到說小魯倒貼他還差不多(?
其實他是個我還蠻喜歡的孩子WW

龍翼:
謝謝你啦W

2725#:
大大識貨喔~(?

周弟:
老實說那種話怎看都小魯說的吧,雷傑應該會說「這次我,不會再從你眼中消逝了。」吧?~(?
嗄嗄你也支持索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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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嘿嘿錯誤(?
洛吉說不定要孤獨終老了...噢不還有一個希拉
啊啊雷傑不能那麼早走你想要小魯被秒嗎?(魯:喂!

平底鍋:
是~喔~(?
那你對時雷有什麼看法?(扯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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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呃我本來沒有這個意思你什麼事情都能扯上索雷真的好強大阿(?
希拉請去看角色介紹,裡面有寫
喔喔這招不錯...喂喂也太混了吧

賈斯汀:
請千萬小心!萬年腹黑大帝不是那麼好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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