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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光天馬:
就如同人不會長的一樣,所有精靈也是,只是我們可能看不太出來,就像外國人在眼中都是一個樣相同

賈斯汀:
嘿嘿還是你瞭解(去死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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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底鍋:
還知道回來就好了,謝啦W

賈斯汀:
喔嗯等你回來

聖光天馬:
老實說我沒寫很血腥暴力的是阿...如果一直和平到最後那這部小說就不用看了
然後時逆是被面具人帶走的喔,不是到哪裡住了
明天學測你還能上OAO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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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光天馬:
能理解就好。
只是很驚訝你父母會讓你上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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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3-11-5 13:02 編輯

==第八十二篇 污點==
前情提要:
逼迫我停止使用禁斷奧易的亞東,笑容中的嘲諷似乎有些不同?
直到亞東轉身,落魄卻裝飾著狂妄的將長槍指向帕奇亞諾時,才發現,我對他的理解實在太少。
死神的冰冷視線,有什麼用意?
為了保護芬傑,我無法過去支援亞東,而他也不准許,我就只能這樣在一旁看著他纏鬥。
被迫浸於黑暗之中,赤子之心被污染,以瘋狂與憎恨飼養長大。
這樣的你,為何還能毫不畏懼的直立在陽光之下?
而你犧牲生命的那一刻,你所想的又是什麼。
真的真的,你跟我比起來,更像是正義凜然的化身阿──

*         *         *

「很快的,你只會有我賦予你的記憶了……」放下手中沈睡的人兒,他很是高興的輕笑了幾聲。

然後,順手釋放出強大的黑氣,如猛獸般張牙舞爪的撲向一旁的來者。

「唉呀,動作還真大呢。」他也跟著輕笑,一旁的布魯克克築起透明的水幕將黑氣全數阻擋在外。

「你來這裡妨礙我?」聽的出對方很是不滿,他也只是不在乎的聳聳肩。「有人想要違逆這世界的運轉,企圖改變阿,這樣可是會失衡的呢。」

「你少騙人了。」瞇起眼。「只要他還存在,無論是什麼狀態,『祂』就會繼續沉默,那我這樣做又有什麼關係?」

「大有關係呢。」舉起手中的長杖,笑容愈發燦爛。「沉不沉默……是你拿的準的?」

漂亮的銀白色亮光,如祭祀般的繞上他的身子,人影也跟著朦朧了,聖潔莊重的彷彿不該存在於這污穢之地。

也許真的不存在。

對方第一次感到不對勁。「你……」

「猜到了嗎?」他最後只聽的見對方愉悅的笑聲。「你呀,愚蠢的惹『主上』生氣了喔。」

一旁的布魯克克緘默,遙望著天空。

待會兒除了她與主人之外,這裡將不會有生靈的氣息。


「真是……一個廢物還浪費我這麼多時間。」布魯克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他脫下手中的白手套,隨手扔到地上。手套並沒有染上了對方的鮮血,老實說他根本沒有碰到對方,只是單純覺得厭惡。

「走囉。」另外換上一套新的,不想在此地久留,準備要離開。

「──?」

有個什麼不知名的東西、絆住了他的腳。

而他也破例的為他停留下了腳步。

「說吧,你有什麼請求?」

他蹲下身子,與那個已經毫無生靈氣息、彷彿下一秒就會死去的巴魯斯面對面。他不知何時掙脫了那個自找死路的面具人束縛,掙扎著爬到了這裡,拉住了他的褲腳。

「──」

巴魯斯的嘴無聲的開合著,手顫抖著遞給他一張紙條。他瞥了下其上幽藍的花紋,那是深深融入烙印,傾其全力的生命之力。

──『贈與某人的祝福與庇護』。

即使沒有發出聲音,但他已明白對方的意思。他含笑點頭,將紙條收進西裝口袋,輕輕摸著他的頭。「我明白了,我答應你。」

巴魯斯總算才是放心似的,露出了如同以往的優雅笑容。

變得僵冷。

他站起身,眼裡閃過了一抹什麼。布魯克克仍然緘默。

真的,只剩下她與主人了──

「走吧。」

頭也不回的,離去。

*         *         *

我持續為亞東禱告著,無視於所有人或詫異或不屑的眼神,思忖著他的消亡。即使他一時走入歧途,卻以自身的犧牲來謀求彌補。

直到有不詳的氣息打斷了這份靜默。

如墨潑灑出的黑色斗蓬,忽然在我眼前擺盪,我呆楞著看著祂伸出鐮刀,在我來不及阻止之前,祂就用鐮刀從亞東的胸口中鉤出一塊黑色的物體,用力一彈,直接射進我的身體裡。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帶點驚恐的對死神怒吼,身體卻感覺不到任何不適。

如此平靜的令人疑懼。

「……」死神沒有回答,只是又退回了祂原本停留的地方,要不是剛才真的聽到了祂對亞東的譴責,我會以為死神是不會開口的。

「愚蠢。」

我憤怒的目光尖銳的快要刺穿出此話語的佐格。「你說什麼?」

你把他弄得這麼慘,一輩子玩弄於你們的手掌心,還說的出這種話?

「何必驚訝?水系之子。」完全不懼於我的銳利視線,佐格的眼冰冷的對上我。「只是一個不乖的棋子做了愚蠢的反抗,讓我們稍微受到損失,這早在計算之中了。他的桀驁不馴我們早就看在眼裡,他的背叛我們──」

佐格甚至加重了語氣。「──早就瞭解了。」只是快的令人覺得厭惡。

然後,他做了一件非常過份,過份到我第一次有想殺人的念頭。

佐格很是隨意的從身上拿出了一根火柴,點著,扔在亞東的屍體上。那火焰豔紅中帶點金燦,擾亂了空氣,多麼的囂張狂妄。「廢物燒掉就算了。」

「你!」我又再一次被怒火駕馭,對於這點我真的很抱歉,老是忘記自己是水系之子,但我實在氣得失去了理智,連總司令後面說了什麼都沒聽進去。

我衝出屏障之外,掌中凝聚著水,想要撲息亞東身上的火。

「何必這麼做?那瑰麗的火焰不是正適合他?還是你比較喜歡直接看到他焦黑的模樣?」佐格閃身阻擋在我面前,他的刀背重重敲在我的手腕,速度快到我來不及反應。

我吃痛的低吼了聲,不放棄的想再試一次。

那佐格冷冽的劍緊貼著我的皮膚,這彷彿是一個訊號,所有的海盜都迅速的往後退,賽爾們一時也反應不過來,沒有追上去。退到後面防線的海盜們一字排開,手中舉了個像槍的東西,對準我們。

「你要靠那個威脅我們?」我不怎麼相信的說著。區區幾把槍,不至於有辦法壓制我們。

「那發射的可不是子彈阿,水系之子。你也看到我們後面站的都是飛行係精靈了對吧?」

我的手臂因緊張而痙攣。「所以說──」

「那裡面裝的,可都是毒氣彈阿。」佐格靠在我耳邊,如戀人般的溫柔耳語,緩慢拉長地吟出殘忍的字句。

「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發射,到時候……你們全部的人都會籠罩在毒氣之內,你又能拯救淨化多少人?」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想試著用水柱將眼前這個渾帳打飛出去的我,艱難的停下了動作。

「你的條件……是什麼?」如此大費周章的佈局,甚至連水系之子都控制住了,他們所想要的,一定不單純。

莫非會是……

「你果然是聰明人阿。」佐格冷笑,「條件就是,你必須跟我們回去。」

「什麼?」

我後面的賽爾們一片譁然,就連我也不敢置信,驚訝的瞪大了眼。「你說什麼?」

「我說,要我不對你們陣營的人下手,你就必須跟我們回去。」

有時候,真的會希望自己的某個器官壞掉了。但是,佐格卻又再一次殘忍的打破了這個希望。

「你要我跟你們回去……做什麼?」想要以水系之子當作人質,然後再來控制所有賽爾,藉此取得「百際」的勝利?

「這你沒資格問,你只要告訴我的回答。」佐格冷冷的說,將劍從我的脖子上移開。

他要我在自身安全不被威脅的狀況下做出抉擇。

「水系之子,不要!」「我們自己沒問題的!」「不要答應他!」「海盜的毒氣我們才不怕!」

後面傳來很多的拒絕聲浪,而我卻充耳不聞。

「總司令,你說呢?」我輕聲問著,回應我的是一大片,幾乎要將我淹沒的沉默。

最後,有了回應。「你自己……決定吧。」

第一次聽見總司令的聲音這麼痛苦,就算他知道我不是水系之子的時候也沒有比這個更嚴重。

各位,非常感謝你們這麼重視我……但我知道,什麼才是顧全大局、最重要作法。

「──我答應你。」我咬緊牙關這麼說著。「但在跟你們走之前,你要先把所有的槍丟到離自己至少十公尺遠的地上,不得傷害到賽爾。」

我狠狠的掃視所有海盜。「你們知道,就算不能救回所有賽爾,只要我在這裡大吵大鬧,也能跟你們同歸於盡。」

「好。」佐格答應了。「只要你先丟掉耳機。」

我毫不猶豫的在眾人的注視下,將耳機扯掉,隨手扔到地上。而這途中,總司令一句話也沒說。

隨著我扔擲的動作,海盜們也豪爽的將槍全數丟離。

「走吧。」不用他們催促,我在所有賽爾的呼喊之下,帶著毅然的眼神,快步向海盜陣營走去。

「這麼心急阿?」佐格嘲諷的說,在我後面快步的走著。

我咬著下唇,絕不告訴你我走這麼快的原因。

我不想,因為你們的挽留,使的信心動搖,下了錯誤的決定。

「再見了,各位。」

以亞東的屍體為燃料熊熊燃燒的火焰,是我凜然離去的背景──

*         *         *



『被過去束縛。』



他茫然的抬頭,盯著大概是石灰岩構成的洞壁。

這裡非常的黑,朦朧卻深切刻化著陰冷,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然後,看到他發抖,前面一個長得很奇怪、貌似是由鋼鐵等金屬物質構成的東西,露出了微笑湊了上來。

「嗨,小傢伙,歡迎來到這裡喔。」

那笑容很和煦,很像他之後第一次施用出的火,淡淡小小的,卻有安定人心的力量,是柔軟的鵝黃色。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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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3-11-5 13:04 編輯

他從不曉得人可以雙面到這樣恐怖的地步。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喔。」

他似懂非懂的伸出了前掌,與對方碰了碰手。

「你的名為──」

曾經單純的以為,這裡真的會是自己的救贖。



『處於現在的徬徨。』



「不對!」

銳利的一鞭抽打在他身上,他只悶哼了一聲,不敢發出太多聲音,因為如果吃痛的叫出聲,結果只會更加慘烈。

「要將所有的氣力凝聚在同一點,深刻的感受,聽見了嗎?沉黑色的靈幽流動,而不是一般火焰的霹啪作響。」

他呼出一口氣,再試了一次。

伸出手,掌心向上,身體裡面一股與火係能量相抗衡的冰冷緩慢的淌過身體,最終凝聚在指尖,他不適應的幾乎要痙攣。

然而,絲線般抽出的橘黃在掌心兀自綻放,那不是他們所期望的深沉混黑。

「咻咻咻」,破空的聲響帶著燒灼般的痛再度於他的背蔓延,如妖冶的薔薇。

疲憊的身子支持不住,腿一軟便這樣狼狽的倒在地上。傷口沾上了沙,刮過的撕裂感使他張開嘴無聲呻吟。

回應他的只有更加狠烈的一抽。



『對未來厭惡。』




單膝跪著,即使膝蓋已經磨破皮,紅腫了起來,全身僵硬,他仍然只能這樣靜靜的低著頭,等待指示。

等待眼前那至惡存在所下的指示。

那是他與祂的第一次相遇,來的這樣突然,他幾乎都來不及反應,一股強大的壓力就這樣逼的他跪下。

──汝為吾,於凡間之使。

咬牙撐下去,該死,剛才那一鞭剛好抽打在膝蓋與小腿。

──唯從於吾。

他痛苦萬分的等待,等待著穿黑色破爛斗蓬的死人離開。是的,他不願意稱之為「神」。

──切記,勿違。

總算說完了。當那恐怖的壓力一離開他的身體,他馬上就承受不住般的倒下了。

他覺得這真是奇恥大辱。一開始被這樣不人道對待,只為了逼出自己身為地獄之子存於體內的能量與極限,他當然會受不了。幾次的哭叫下來,是殘忍的酷刑讓他噤聲與成長──鞭打只是開胃菜,夾指,灌冰,勒脖,甚至還曾將鐵塊燒的火紅,就這樣直接按在他身上,那晚他為他淒歷的叫聲付出代價,只因為身為地獄之子卻無法承受這「普通」的熱度。

於是他學會了冷漠看待一切,學會了憎恨。

學會了關閉自己的感官,什麼也聽不見,也感受不到。

只剩下冷笑。




『你生來的使命即是為了贖罪。』



他開始迷惘,迷惘自己的存在,迷惘未來要走的路。

自己……生來到底是做什麼的?

真的如同他們口口聲聲說的「贖罪」嗎?那他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處置的人是你們

他曾經尖叫著,崩潰著,嘶吼著要逃離,但卻沒有任何回應,有如透明的牆將他包裹起來,且沒有出口。

『吾生來即為罪孽,為純粹的不潔。』

神是誰?祂憑什麼決定一切?祂大筆一揮,他的人生就注定遊走在地獄的暗影之間?

他們最後教會他的一件事,不是精熟的運用地獄之子的能力,不是毫不在乎地殘忍微笑,不是不需大肆恫嚇就足以讓人渾身顫抖的危險氣質──

而是為自己的生命下賭注,後果自負

但他樂於接受。比起「主上」的安排,這實在好太多了。

所以阿,當他被雷貫穿的一瞬間,直盯著那雙驚慌失措的眼時,他忽然想到小時候聽過的一首詩──


我自願走上這條不歸,

即使明白前方是黑暗與阻礙,

我狂妄的笑著,

只因我已為罪孽。

那麼,在多一條重罪,又何妨?


哼呵……

最後一個氣音溜出唇外,被漫燒的火焰圍繞時,被稱為「最靠近地獄之人」,亞東,此時罪惡最卻聖潔的令人無法直視。

永別。

*         *         *

「這樣子真的……沒問題嗎?」

「你確定要這麼做?」

藍色賽爾有些擔心的說。

「放心吧,後果我負責。」他笑了笑,轉了轉手上的手杖。

「可是……」賽爾看起來仍然擔心的模樣。

違背上天所指定……這樣子真的沒關係?

「真的啦,你看起來很不相信我呢。」

又轉了一圈,此時的笑容顯得有些邪佞。

「──!」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欺身,兩人靠近的令賽爾驚懼了一下,但不久就被一陣濃沉的睡意取代。

「唉……太愛操心的孩子真令人苦惱呢。」點賽爾眉間使其陷入熟睡狀態的他有點無奈的碎念。

他盯著躺在懷中賽爾的睡顏,即使看起來放鬆了不少,緊繃的眉和拉直的唇仍顯出緊張與不安。

「唔……」自己還真愛自找麻煩。

明明沒必要這麼做的,卻只因為某個人曾經的擔心。

胸口忽然沉重的一擊。

他瞪大著眼,因抱著賽爾沒辦法用手撫平痛楚,他隱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算是第二次了,某種程度上的失去。

雖然殘忍,但卻沒有僅存的重要。

他輕緩的將賽爾放在沙發上,準備離去。

「……你對他做了什麼?」一抹冰藍倏的竄出,擋在他的腳邊,冷冽傲然的質問。

「你想知道?」他趣味盎然的蹲下身子,想伸手摸摸對方的頭,但被對方揮掌拒絕,「即使沉重的你可能承受不起?」

對方沉默了下,「當我與他確立了彼此身份的同時,我們早存在了同樣的背負。」

即使那會壓垮自己也在所不辭。

「嗯?」他咧嘴而笑。如此的骨氣……分一點給他也好啊。

「那麼我就告訴你喔……」他湊近對方的耳朵,細述著。

同色的冷藍眸子震驚收縮。

──演員表白時間──
亞:(伸懶腰)喔總算可以領便當了。
魯:……
亞:……雖然你看起來很生氣面目猙獰但我知道你其實是想哭對吧?
魯:(吃驚)你、你怎麼知道?
亞:(嘆)只能說艾克里桑某方面把你教的很好……
魯:什麼啦?到底哪裡有破綻?
時:(忽然冒出)就某方面來說,以我們對你瞭解,你這時候的情緒只會有「想哭」,而不會有「憤怒的要去找作者算帳」。
魯:……(完全被猜中而無話可說。)

總結:艾克里桑麻煩你再多練練這傢伙吧。(嘆

作者肺炎:
喔喔原本預定亞東部分要打多一點的沒想到做後只有這樣亞東對不起(掩面
亞:知道你還不改(張牙舞爪
這次用了很多雙引號與粗體,各位覺得怎麼咧?
還有捨不得亞東的舉手我來數數看(自己先舉((喂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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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不不不艾克里桑你哪來這些教材的OAO(驚悚

幽音:
很高興幽音喜歡(去死
真的很令人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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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7# 21213779
可惜他死掉了(還不你寫的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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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光天馬:
(拉者小魯一起默哀((?

周弟:
宮刑阿,但你要切什麼?
喔喔喔喔你的簽名檔!!!
亞東看到沒你的墓碑(不

龍翼:
82怎麼了?
我哪裡傲嬌,之前就說了不接了啊,私中二年級很不好混阿!(扯到哪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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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野:
梨野比我大一屆阿?身為會考第一屆真是辛苦你了(拍肩((?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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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5# 21213779
(拍肩((?
幽音是指我們的下一篇文嗎?幻影真的要道歉,因為真的沒料到功課會遽增那麼多,所以打算這篇與神獸打完就不寫了
幽音對不起!!你可以一刀戳死這個人渣(遞刀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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