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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那段時間我沒有辦法碰電腦欸,現在回來都新年不快樂了(啥
然後我要趕進度沒有時間打那個啊啊阿,抱歉了

冰龍:
感謝嘍!

流星:
呃阿怎麼無言啦,沒有感想嗎?
嗚喔鼎霸佔一樓了,小心洗版喔

雪溯:
一不注意就...
錯字少真的嗎?可是照你這麼說好像還是有,不要無視直接指出來吧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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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2-14 08:56 編輯

基本知識介紹──

百際—
「地獄之子」與水系之子」分別領導海盜與賽爾方所進行的戰鬥。因為為百年一次,所以稱之為百際。
但為何一定要一百年來打一次架?

主上—
傳說中以自身靈力分出「三大之子」之人,對,一切都只是傳說。
行蹤身份不明,只知有強大的靈力,足以顛覆世界。
有人說,「百際」只是為了娛樂祂的一場鬧劇。

三大之子—
三個由主上的靈力構成出生的角色,分屬於過去、現在與未來,幾乎是控制著那個時代的三個非人存在。

時空之子—
三大之子之一。象徵「未來」。從很久的以後穿越到「現在」,負責維持秩序與順序,避免地獄之子或水系之子仗恃自身的能力破壞世界。但,沒人知道時空之子的崩壞又要由誰來阻止……
靈力傳說是九星級。

黑袍人—
據說是負責教導時空之子運用自身力量的人物,同樣是從未來過來。


水系之子—
三大之子其二。象徵「現在」。負責指引賽爾方與海盜方與地獄之子對抗。一本「水系之子技能」揭露了為水系之子量身定做的特殊計法,以及真正的非人。
有一個藍色的耳機,只有真正的水系之子才有辦法操作,不完全或被蒙蔽都不行,存有「純淨靈力」。
靈力傳說是八星級。

三大助力—
水系之子獨有。從三個層次分別教導,要讓他成為能獨當一面的將軍。

戰鬥殺戮者—
三大助力之一。磨練水系之子的戰鬥技巧,透過一次又一次的練習,使的水系之子的戰鬥能力更上層樓。同時也使水系之子瞭解這世界的殘酷,讓他明白有些危害世界的廢物該殺就要殺的下手,以免有些仁慈心腸的水系之子到緊要關頭反而殺不下手。

知識傳授者—
三大助力之二。教導知識給水系之子。戰鬥並不是只靠武力就能獲勝,還要有計謀,而且必須計算考量戰鬥當天氣候、地形、敵我方軍隊人數的多寡、武器先進……等,避免水系之子成為匹夫之勇。此助力教導的方式並不一定有教材,要面對面坐好傳授,而是從生活中教導,極有可能是與水系之子住在一起或常接觸之人。


智慧啟發者—
三大助力之三。與知識傳授者稍微略同,但此助力要教水系之子的則是做人處事的道理,讓有些脾氣較為暴躁易怒的水系之子收斂一點,不因衝動而鑄下大錯。水系之子需領導為數不少的精靈,所以還會培養領導力,避免有些精靈不願服從水系之子的指揮。

水部門總司令—
十八總司令之首。擁有「召集所有總司令並下達命令」之權力。負責輔佐水系之子,必要時當然也會教導。靈力的狀況控制也是此人在做,耳機的另一頭通常也是他。
傳說是保母兼監護人?

地獄之子—
三大之子其三。象徵「過去」。存有「暗黑靈力」。誕生即背負罪孽,汲取所有黑暗於一身,也許是最悲劇的角色也說不定。帶領著海盜方與賽爾方抗衡,或瘋狂或煎熬,或理智或絕望。熊熊燃燒的地獄業火是防守也是攻擊。
靈力傳說是七星級。

死神—
黑袍鐮刀,典型的形象。有辦法控制自己的顯像程度,高度隱密時只有地獄之子與海盜高層有辦法看見。掌握「暗黑靈力」,幾乎都遮住面孔,那黑袍下的真面目是……

聖索伊家族—
組織名,取名原因不詳。族徽為帶有紅眼的鳳凰,行蹤極為神秘,連船長都拿他們沒輒。據說他們非法對賽爾進行改造,創造出特異的賽爾,目的不詳,技術來源也完全不詳。領頭者被尊稱為父親大人,似乎與這場百際,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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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8# 20967860
嗯對其實去親戚家前就打好了但我現在才放(#
迷團是很多沒錯...但是後面應該都會解答,沒解答的話文發完後就可以盡量問囉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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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0# 21374154
噢那好吧


噢不基本知識那裡我忘記打聖索伊了(掩面
晚上再補打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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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野:
這麼多阿OAO祝你早日打完(?

龍翼:
什麼奇行種你確定那是稱讚人的話?OAO
我只是時間比較多而已(?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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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
連你也QAQ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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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音:
沒關係啦,幽音有來我就很高興了W

冰龍:
怎麼了?

==第八十七篇 相同/反==
前情提要:
海盜在洞穴外埋伏,想先入洞穴中一探情況,卻被蜂擁而至的賽爾兵團給擋住。
「你們難道不知道帶這麼多兵來的下場?」
「你以為是船長的主意?當然不可能阿,執意要這麼做的,是‧我‧呢。」
銀白的怪盜狂妄的笑著。
妖冶的花火仍在燃燒,熟悉的近乎疼痛。
空洞的洞穴中,無溫的非人輕輕笑了。
好不容易才甦醒的水系之子,卻又遇上海盜提兵來襲。
詭異的死神用暗黑靈力方塊快速造出詭異的軀體。
一模一樣的外貌,海盜這次又要出什麼招?

*        *        *

隨著他張眼的動作,原本漆黑的外表就這樣從腳底開始刷上色彩。海洋藍與冰雪白的膚色,以及那琥珀褐的眼眸。

我呆呆的張著眼睛望著它,它也用它無神的雙眼望著我。

幾乎是完美複製了我的樣貌,唯一的差別就在於雙眼。沒有活體該有的靈動光芒,只是黯淡死寂的濃黑。

「水系之子──」

忽然,他說話了,聲音就像是人造出來的合成音,詭異的像是在洞穴中層層迴盪,卻驚人的好聽,但寂寞。「我乃地獄之子,被創造出來,以消滅你,帶海盜走向榮耀。」

還會說話?

「怎麼可能……」耳機中傳來總司令的聲音,顯然他也很訝異。「靈力無法自己化成軀體,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在好幾百年的戰爭中我也沒看過,怎麼會……」

「少見多怪。」對面的艾里遜似乎很滿意這邊賽爾的驚慌表情,開始出口解釋:「對,靈力無法化成形體,卻是濃度不夠純的問題。『地獄之子』是主上分出的一部份力量,只是一部份,那稀薄的濃度只能依附著一個軀體發揮作用。但是,濃度如果上升呢?

「會抓你們水系之子過來再放他走當然不是毫無道理,還是你們認為放走他真的是你們的勝利?才不。水系之子體內的純淨靈力是極好的補品,加上他原本的純潔人格,在精神崩潰後所散發出的黑暗能量,可高的驚人阿。」

在精神崩潰後散發出的,黑暗能量?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一個人的光明面越大,就存有越多的黑暗?」

啊啊,所以?

「所以最後褪出的暗黑靈力,濃度就純的可以自化軀體,甚至有了意識喔。」艾里遜笑得殘酷。

所以通通都是,我的錯囉?

過於無知的精神,在不受控制的爆發後,昇華變成了絕品的暗黑?

「給我醒醒!你還要在那兒鑽牛角尖到什麼時候?這的確是你的錯,笨笨傻傻的就讓海盜帶走,現在你該做的,是去把他們通通打爆,以彌補你的過錯,而不是在那邊震驚發楞!」

總司令的聲音以極大的分貝朝我的耳朵攻擊,噢唔可以不要每次都這麼大聲嗎這是耳機欸。

可是,也是這麼大的聲響又再次把我吼醒了,每每從無法自拔的泥淖中。

「嗯。」我回了個單音,在空中抓出兩把用水鑄成細長雙劍。而它也像是鏡子一般,用暗黑靈力做出兩把漆黑長劍。

看起來幾乎完全一模一樣。

我舉起右手的劍,順著肩膀劃向左腕,噴濺出的滴滴鮮血就是開戰的訊號。

一時之間變得吵鬧了起來,不論是對戰的嘶吼聲或是武器相撞的金屬碰撞聲都像是污染了這片原本寧靜的大地,可是我們不得不這麼做。

真的不得不嗎?

我向地獄之子的左手邊衝,果然他的防禦全部被我引至左方。在離他只剩一公尺時,我忽然用力將左劍插入地面,利用反作用力向它的左手邊,也就是我的右邊飛衝,想趁它措手不及的時候趁機戳個洞。

總司令說過,一次執兩把劍不一定比較好,要是沒有好好練過,砍斷自己雙手的機率比戳死敵人的機率還要高。但是在經過諾魯與索雷的努力鍛鍊之後,駕馭雙劍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問題。

那他第一次與我對戰的時候還拿兩把劍給我!

可是對方看起來也是如此。

「鏘」地強烈共鳴,兩把一白一黑的劍相抵在一起,仔細一看還會發現兩把劍的劍尖居然一點都沒有錯開,完全的貼合。原來它也即時將右劍插入地面即時回防。

它完美複製了我的動作,分毫不差。

我試著掙扎了一會兒後便不戀戰的迅速跳開,拔回自己的左劍,而它也跟著照做了,眼睛雖然缺乏光澤卻全神貫注的盯著我,模仿著我的動作。

我彷彿面對著一面鏡子,裡面的就是我,我正在與鏡子打鬥,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虛像,甚至有點混淆了,到底誰是真是假?

「後面!」總司令忽然大吼,我顧不得面前的威脅,快速的轉身,一個海盜趁機想殺進來偷襲我,我想舉起劍防禦,不料他的速度實在太快,我根本來不及,眼看他的武器就要送入我的胸口。

一把黑劍如一道閃光般插進這個劍拔弩張的戰局,彷若輕輕一揮的動作卻把海盜轟出個老遠。

卻是地獄之子從我頭上反身翻過,以頭下腳上之姿將劍輕描淡寫的一推,劃出到美麗的刀光,接著海盜就消失在紛戰的人海裡,它也穩當地降落至地面。

這俄頃之間它就替我解決掉了一個敵人,一臉無事的再次佇立在我面前。

「他是,我的獵物。」它輕聲的說著,感覺細若懸絲,卻每個人都能聽的見。我清楚地看到所有的海盜都幾不可聞地輕顫了一下,就連賽爾也盡量將戰圈拉離我們。

不怒而威的壓力,大概我一輩子都學不來。

我趁它說話的同時,它是背對著我的狀態,所以我本想一劍刺穿它的背心,但地獄之子果然沒有這麼好解決,前一秒它還背對著自己,一眨眼他已轉過來抵住我的劍尖,還是那樣毫無波動的表情。

我倆堅持不下,大多都是我在用力想要推開它的劍,但劍就好一像是黏住般無法動彈。就算想用另一把劍偷襲,它也總是有辦法用它的另一把擋住,就算這時我閃動原本與它相抵的劍它仍毫不費力的擋下了。

「你知道嗎?我們兩個,根本是一模一樣的存在。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分彼此?」一見它開口,我劍的動作立刻就亂了,亂舞的劍光像條扭曲的蛇,正垂垂死去。

「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麼。」我心慌,不想聽見它說的話,怕自己的心被擾亂,被它牽著鼻子走。我知道只要它想,一瞬間殺了我或許都不成問題。只是,它在等,等我落入它的圈套,以便獲得它想要的,更多。

明明我們如此的不相像,卻又如此相像,相像到我都快要相信,我們真的是同一個個體。

「你曉得的,你只是在逃避。你將你的力量切成兩個等分,一份給了我,賦予了我這個身體。那麼,為何我們不再合而為一?」它說的話就像是海上的妖女在吟唱,吟唱著誘惑人的魔曲,即使中了陷阱也心甘情願。它的眼神似乎在一點一滴發光,變得更像我,說話的聲音也不再是那麼地微弱。

「誰要跟你合而為一!」我情緒激動,雙劍纏繞的有如雙龍,灑出漫天劍網,直逼眼前那與我一模一樣的人。

「為何不?你就是我,我即為你,我們兩個融合在一起,不就能獲的更大的力量?」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是不可分割的兩個,相同個體。

我揮劍的速度慢了下來,像是被洗惱了一般。我想要哭,我找不到自己可以立足的存在,我真的,跟它是一樣的嗎?……

片刻間,鏡子中的不再是虛像,而是實體。他不再跟從我的動作,漆黑的劍輕易地閃過我疏鬆的防護網,朝我毫無防備的胸口刺去。但我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也許,就讓那抹暗黑,將我吞噬了也好。

「你又給我搞什麼飛機!」

超大分貝的音量直直穿透我的耳膜,我感覺腦中的神經在急速繃緊,於是斷線的通訊總算接上,不再只是呆呆僵立在那兒。

劍刃深深刺入,渲染出一整片的殷紅。

「為什麼要,抵抗?」它眼中的一點光芒盡褪,聲音又小了下去。即使它仍然面無表情,我卻感受的到它的失望。

「應該問,為什麼,不抵抗。」我用力的收手,刺在掌心的劍刃總算被拔出,也隨之噴濺處整片整片的鮮血,低落在地上,竟有說不出的淒瀝美感。

嘶,用手擋掉原本可能取走性命的奪命利刃雖然很值得,但是真的該死的很痛阿。

「什麼叫做你就是我,我即為你,不要聽他在那瞎扯唬爛!就算是雙胞胎,就算是一個人親手做出的孩子……他們也絕對不相同!」總司令仍在繼續訓話,說到一半還不知為何停頓了一下,但他很快的就把最後一句補完。

對,剛才差點害我耳朵聾掉卻讓我清醒的,又是總司令的話。

「就算你是因我而誕生,可以說是我使你有了現在的模樣,但是,畫虎畫皮難畫骨,就算你外表與我多像,動作複製的多好,我們從根本──就完全不一樣!」

我幾乎是嘶吼的說出這句話,然後趁它正安靜站在原地聽我說話時,出奇不備地用水流擊向它的臉。

一直都用水劍攻擊,都差點忘了最原始的戰鬥方式呢。

對方果然楞了一下,接著來不及閃避就被水流砸上了臉,趁它視線皆被水給霧化,如閃電般提劍而上,兩把劍就像電光般,唰地閃過天邊。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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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2-20 12:34 編輯

這次換我,將劍送入你的胸口。

看劍如此的順利的切開了風,彷彿也能切開光,卻在離他胸口不到五公分處,硬生生的停下。

這次換我愣住。

不是它用劍阻擋,它這時才把臉上的水流撥掉,所以它的劍,根本沒有伸出。

擋在我劍前方的,是一小團幾乎無法察覺的黑暗。

看起來像液體,那團黑還在流動,繞著我的劍間打轉。看起來柔弱的可以隨意斬斷,但我的劍就是,動彈不得。

原來,可以斬斷風,可以斬斷光,卻不斬斷黑暗阿。

「靈力自動……洩漏了。」

這時我才發現,它臉上左眼旁的色彩,像是剝落了一般,缺了一塊,露出裡面原本剛出現未上色的純黑色澤。

難道說……

「啪啦啪啦」,它身上的色澤就像是乾裂的泥塊般一片片掉落,在碰觸到地面的一瞬間頓時轉變成吸收一切光芒的黑,在它的四周環繞流轉。它身上大部分的色澤都已掉光,唯獨只剩右臉還留有一片彩色,與漆黑的左臉與身軀形成極為恐怖的對比。

「沒辦法再,維持色彩了。」它的神色變得有些恍惚,然後,居然露出了一個豔麗至極的笑容。「所以也沒必要假裝,跟你一樣。」

「我們本來就不一樣!」我又吼著將劍向它衝刺,這次它居然一點動作也沒有,不再像剛才那樣一直模仿我的動作,可是離它一個掌心寬時,我的劍又被頂住了。

「可惡!」我不斷變換著姿勢與角度,從外面看只能見到快速閃爍而過的刀光劍影。我現在就像是隻刺蝟,渾身是刺,但不管劍行進到哪裡,在離它有點近時,就會被小團小團的黑給阻擋。

將劍拉遠黑暗也會隨之消失,可是這樣我就無法攻擊。水泡之類的屬係攻擊我也是過了,一樣無效。

我嘖了一下,打算用漫天水霧來蒙蔽它的視線。

「遮蔽我也沒用。黑暗本來就是空無一物、束縛一切、吞噬一切的,在黑暗中視覺又有什麼用?你遮住了我的雙眼,我的確看不見,但是,我的靈力會自身行動。」

果然如他所說,在幾乎看不見的白霧世界裡,就算我所分佈出去的水可以告訴我它的位置,但每當我以為我出其不意的出現,我還是,無法向它再靠近分毫。

以我純淨靈力造出的雙劍,根本無法撼動它的暗黑靈力。

於是我將兩劍併在一起重新塑造,便成一把厚重的寬柄劍。

「要突破一個表面……」總司令聲音低啞的說,經由耳機傳入我耳中。

「就要用一個夠堅固的東西做為基底灌注於一點刺進去!」我大聲的回話,在它大張的雙眼,那毫無光澤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映象──

寬柄劍傾住了所有肌肉的力量,從肩膀的手肘,從手肘到手腕,再強硬的由指尖,通過寬柄劍,硬是敲破那一片黑!

它的瞳孔收縮,那團黑在我水藍色的寬柄劍之下,竟像玻璃般破碎成千千萬萬的碎片。

「噗嗤」一聲,劍刃總算突破幾乎無堅不摧的黑暗防守,刺入它的體內。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劍刺入的胸口,又緩慢的轉動頭顱,看著我。沒有任何東西存在的眼瞳,卻讓我直盯的毛骨悚然。

「撲哇」的一下,被劍刺入應該算是傷口的部分,突然噴出了一道道黑水,那量之多,幾乎淹沒了我的寬柄劍。我趕緊放開手,然後寬柄劍就慢慢的向它體內推移,沒入它體內。接著,它又對我露出了微笑。

看似溫和無害確有著驚濤駭浪的殺機。

「不能阿,饒過你。」

聲音又更加變形,不再只是原本的金屬刮擦聲,像是有兩個人在同時說話一個低沈的有如魔王的低笑,另一個高亢聖潔的像是朗誦聖詩的神父。

黑水不斷的洩出,卻沒有瘸不因地新引力而落到地上,反倒是在它身旁環繞旋轉。隨著黑水的量漸多,逐漸一層又一層的包裹住它,像一個繭,孕育著一個恐怖強大的生命。

「早就說過了你是怪物。」

「滾開,不要靠近我。」

「很抱歉,但這是為你好。」

有一大堆聲音傳入耳裡,不是從耳機,就這樣憑空出現,那些字句都帶有負面的能量,一點一滴的侵蝕人心。我好像能看到一個銀髮的少年,蹲在地上啜泣,即便極度想隱瞞,淚水仍然止不住的滑落。那被淚水霧化的臉龐是……

一個黑影籠罩住我的臉龐,我茫然的抬起頭,是死神。祂又憑空出現,在黑繭的上方。祂緩緩的下降,光裸而蒼白的雙腳輕觸黑繭。

斗蓬依然遮住祂的臉,但我卻能感受到,祂真正欣喜的在笑。

「終於……」

繭在彈指間爆開,一陣漫天的黑撲滅了所有的光,絞殺了所有希望,如墜於最冰冷的深窖,迷失了自我與,自尊。

我疲乏而無力的,躺倒在地。

──NG片段──
總司令說過,一次執兩把劍不一定比較好,要是沒有好好練過,砍斷自己雙手的機率比戳死敵人的機率還要高。但是在經過諾魯與索雷的努力鍛鍊之後,駕馭雙劍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問題。

那他第一次與我對戰的時候還拿兩把劍給我!

可是對方看起來也是如此。

「鏘」地強烈共鳴,兩把一白一黑的劍相抵在一起,仔細一看還會發現兩把劍的劍尖居然一點都沒有錯開,完全的貼合。原來它也即時將右劍插入地面即時回防……

「喂,魯斯王,你以為你用身體擋住我就看不見了嗎?劍尖錯‧開‧了。」

導演一整個黑氣往上竄,這也不能怪他,因為魯斯王這段已經卡了很多次了,連在旁邊假裝打架的賽爾與海盜都累了。

「呃,導演,要不再請索雷跟我練習練習再來演?」魯斯王乾笑著,他也很無奈阿,要知道劍尖與劍尖完全不錯開有多困難嗎?啊啊阿?

「不‧准。等一下在不OK我們就直接請總司令上來教你。」嘿嘿冷笑的導演背後是燦爛笑著的總司令。

「……」

於是,魯斯王又再一次因為總司令而被喚醒……噢不是一次就OK了戲。總司令大神!
總:(冷笑)誰才是導演?下次自己解決。
導:(無法反駁只好沉默。)

作者肺炎:
噢噢怎麼辦我又覺得這隻地獄之子很有煞氣萌了(那啥
老實說那隻地獄之子其是就是小魯所謂的黑暗面喔,當然有點崩壞啦,但要說是同樣的,那可差的遠了呢。
人其實都有黑暗面,沒有絕對的善良或是邪惡這回事,只看你去怎麼看待或處理,如果向小魯這樣一直積壓就會爆發變成另一個很恐怖的人格喔。
咦我應該是來搞笑的那段正經八百的發言是誰打的?(去死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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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你的最後一句是指哪一句?
回合?啥?

流星:
意思是指我進化了嗎(#

慘了我連結樓層開始爆字數了誰要幫我想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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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4# 20967860
...沒辦法阿這小說有一半以上的東西都是我自創的,之前也曾認真照原塞爾號版本去打過,但發現實在打不下去,所以就變這樣了

阿你的意思是要我把目前的連結全部擠到一樓?

流星:
不了那是什麼邪門的東西(#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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