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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9#:
呃沒有那麼好吧,如果真的要的話可以放個連結就好嗎?我的文筆放在那邊我會害羞(喂

亞空:
哦喔喔我懂你的意思了(激動什麼

聖龍:
真的好久沒來了
有空多來逛逛阿(?

龍翼:
越說越過份了QAQ

天馬:
不行那是我的我很久沒搶到了(#

流星:
感謝啦 但這樣會有洗版嫌疑喔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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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3-1 12:38 編輯

亞空:
應該說不懂的才是笨蛋(就你阿
還人他叫做流星喔

流星:
咳咳第八十八篇要來了
還有我們兩個一起悲鳴第三千樓被搶了吧(滾

聖龍:
嗚阿阿居然被你搶了

==第八十八篇 謎底(上)==
前情提要:
「地獄之子」誕生了,以我的純淨靈力做為補品,再將我崩潰的情緒將暗黑靈力強制昇華,濃度竟高的做的出軀體,甚至有了意識。
它與我是多麼的相像,乃至動作,外表,招示模仿,幾乎都一模一樣,除了眼睛洩露出了它的非人,所以我也一直不願稱作它為「他」。
如海上妖女的吟唱,他催眠著我相信與它本是同根生,而我卻也著魔的相信了,但最後總司令超大分貝的吼叫又喚回我的理智。
色彩開始剝落,它露出了真面目。絕對防禦的黑團,在我灌注全身力量的寬柄劍下支離破碎。
刺入胸口的劍被吞沒,噴出黑水,化做繭,傳遞著負面。
那被淚水霧化的臉龐是……
在黑繭突如其來的包覆後,因疲憊而沈睡。       

*         *         *

「趕快去救水系之子!」

不知是誰先開始喊起,所有賽爾一時群情激憤,剛才留出來給地獄之子與水系之子戰鬥的空曠地帶一下子就擠滿了人,也包括海盜在內。他們是被下了指令,絕對不能讓賽爾破壞到黑繭。

「搞什麼……」艾里遜皺起眉,但他沒有親自衝上前去阻止,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聲。「剛才的話,都聽到了喔?那就要執行到底。」

海盜們通通都顫抖了一下,更加猛烈的阻止賽爾的行動。原本最為空曠的地方一時之間竟變成最激烈的戰場。海盜與賽爾都拼了命的在阻止對方的行動,試圖突破,戰器相撞、摩擦,那銳利刺耳的聲音,大地應該完全受不了了吧?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那個現在被包覆在黑繭之內的水系之子。

你問說地獄之子呢?其實黑繭分裂成兩個了,一大一小,大的包的是水系之子,另一個包的是什麼想你們都懂。

小的黑繭,居然就像心臟一般,有規律的跳動著,像是真的孕育著什麼。

「通通閃開!」

某個海盜吼著,結果所有聚集在黑繭旁邊的海盜立刻很有默契的退開,想盡辦法擠進人群內,就是要離黑繭越遠越好。賽爾們還狀況外的震驚於這個意料之外的變化,然後馬上不遲疑的將武器將黑繭上敲,但鏗鏗鏘鏘的聽起來驚人,黑繭上卻一點裂縫也沒有。

「咻咻咻」,天空忽飛過一簇又一簇的紅色流星,轟的砸在黑繭附近幾公尺處。許多閃避不及的賽爾就這樣被砸個稀巴爛,逃的不夠遠的海盜也難逃一死。

沒人察覺地,死神在天空中稍微曲了曲食指,一個龍捲風在眨眼間便籠罩住了兩個黑繭,過了一陣子才退去。這段時間沒有任何賽爾海盜能靠近,賽爾們都以為那是剛才砲彈的作用,只有海盜心知肚明砲彈沒有那樣的作用,卻也不曉得那如何形成。

等到龍捲風漸漸消逝,有些賽爾仍然不死心的想圍上去,沒想到一個火紅的身影忽然竄進他們的視野。

「喂,你們也看到了,這些黑繭憑你們那小小的力量是弄不破的,那麼就給我滾開這裡,免得白白犧牲!」

火部門總司令頓時就站在黑繭旁邊,面帶獰笑的說,嚇得原本躍躍欲試的賽爾用最快的速度拉開與黑繭的距離。

紅色流星又轟了過來,眼看就要砸上火部門總司令,這時有一個背著滑翔翼的人及時趕到,抓住火部門總司令後硬是將他帶領那煙硝味沈重的地帶。

「噢,你還真準時阿。」火部門總司令的臉部表情放鬆了一點,但就真的只有一點。「居然直接開砲了,完全不管他們自己人人的死活。但是有點奇怪,既然那黑繭連砲彈也無法動搖,為何會害怕賽爾單純的武器攻擊。」

身負滑翔翼,手緊抓著火部門總司令的神秘部門總司令沒有回答,只是快速的將他帶回指揮部。

「他的表現……還真令人期待阿。」


回到黑繭附近。這裡一時之間還真沒有人靠近,要不是濃厚的砲彈火藥味還真會誤以為這裡是不受戰爭干擾的神聖禁區。

但這個一時之間,還真有點太短了些。

因為有個不聽話的人穿著軍裝,被上背著一個用布包裹住的東西,正往這邊快速前進。

「你要去哪裡?沒聽到火部門總司令的話嗎?」

耳機傳來的聲音不再是那麼從容而和藹,甚至帶上了慌張,這是大多數人所鮮見的,但對他而言可不是。「那位找碴先生警告的是一般賽爾兵種,但我不一樣。」

他對耳機傳來的關心嗤之以鼻,持續加速前進。可惡,這時候能直接開飛機出來有多好阿,就不用跟這一大片人海糾纏這麼久。想著想著,他順手用長劍又掃掉了一片海盜,往前推進了幾公尺,但很快的又被撲湧而上的人海給逼迫退後。

「等一下,你的不一樣是指……」

「職位上的,以及,構造上的。」他冷冷的笑了一聲,不意外的聽見對方倒抽了一口氣。「你不准那麼做!你知道你那樣會毀掉自己的,薩……」

他用銳利的嘶吼打斷對方的話,又一次的揮劍擺平了如浪撲上來的海盜。「那不是我的名。我從來都沒有名,我只有職位,那就是我活著的目的。我現在就要去執行我的任務,這是身為總司令該有的責任,船長。」

水部門總司令在說完話後就直截了當的將耳機關了,除了設定為特別用戶者其餘一律封鎖接話,他實在不想聽那個老頭繼續廢話。

什麼關心阿、顧慮阿,從你製造出我的用意不純時,對我而言就已毫無意義。

經過了約莫一分鐘的單方面屠殺,他竟就這樣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從離這裡大約有一公里遠的指揮處。

他看起來根本不像總是精明算計的總司令,反倒更像收割生命的死神。

於是他抵達了黑繭旁。

「快把他擋住!」

艾里遜又下令,總司令只是不屑的笑了聲。他丟開手上的長劍,準確砸中一個海盜。那是他剛衝出來時隨便從某個海盜劫來的劣質品,要用來擊破黑繭,根本比登天還難。

需要有,絕頂強大的武器,以及足以駕馭他的主人。

他抬頭看向天空,不在意的讓海盜們紛紛靠近。他眼中瞳孔映進一個著黑袍的身影,那少數裸露的皮膚透著死人般的灰白。祂就那樣在天上觀望著,從觸發黑繭之後,沒有任何動作。

既然你也不在意,我就行動囉。

他忽然拿下背在背上的東西,快速的扯開一層層的布條,裡面的包裹物,在腥風血雨的戰場中抖動著寒光。

那是一把,幾乎有半個人高的巨大戰斧,也就是總司令第一次測試水系之子時,開玩笑般地拿給他用的武器。

海盜如浪般幾乎要淹沒他,他輕鬆至極的拿起戰斧,俐落的一揮,立刻爆出無數燦爛的血花,噴濺在他身上。他卻連皺眉頭都沒有,持續劈砍著眼前的軀體。

直劈、橫刺、斜剁,每一次舞動都十分流暢,好像那水系之子連一公分距離都提不起的戰斧,只是一把小孩子的玩具。

「行刑者……覺醒了。」

艾里遜瞇起眼說著,仍然沒有靠近或任何阻止的動作。


只是一味的執著死刑阿。

無論對方是誰。

只要拿起手上的戰斧。

阻擋在眼前的,都是敵人。

卻曾未想過,

該判死刑的,是否是自己。



一連串有如跳舞般地華麗戰鬥後,地上倒了無數的屍骸,機油流了滿地,一時還無法全數滲入土裡。站在這片血水中央的,是手執銀白戰斧,卻全身都是機油的行刑者。

「不要再來,阻撓我。」

總司令的口氣非常低沈,低沈的好似是從地獄深處所發出來的。

幾乎是一種神異性的壓迫,所有海盜都不約而同的退後了一步。眼前的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是無法判斷是非的野獸,擋我者死,逆我者亡,他散發出來的氣場,是如此驚異的恐怖,逼的他們即使要違抗命令也不願再靠近一點。

「很好。」

總司令滿意的笑了一下,甩了甩沾在戰斧上的濃厚機油,基本上戰斧現在幾乎是呈現褐棕色的了。接著他將戰斧高舉過頭,猛力一個直劈,砍向黑繭。

「鏘」的一聲很大的反彈,總司令的手臂震的發麻,甚至有些機械表皮開始滲出一點點的機油,可見那力道之大,但黑繭依然不動如山,甚至連一點點的裂縫,都沒有。

「……嘖。」一直很緊繃拉直的眉這次皺了起來,他嘗試性的敲了敲黑繭,發出噹噹噹的響聲,看起來密度之高,就算是再堅硬再鋒利的武器都無法打穿。

那麼,就只能施加更多的重力在上面。

深藍色的眸中閃過一絲決心。他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往自己右臂手腕向上三個指頭寬的地方,用力的刺了下去。

「不──!」

耳機中閃過一點細碎的雜音,他的眉皺的更深了。那老頭果然運用職權要負責耳機開發的部門來破解耳機關閉的狀態,但總司令級別的耳機又怎麼能隨意就被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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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會說,船長不是比總司令大嗎?為何沒有辦法強制開通?

那麼你就錯了。十八個總司令,個個有點怪異,就算是飛行系總司令也有鬧彆扭的時候,船長根本拿他們沒輒阿。

而且耳機通常還會被總司令們自行修改程式,聽說有的總司令還弄得只發送訊息而不接收,還被船長叫過去要他改過來。

但現在要這位水部門總司令更改,根本不可能。

他挖開一小塊的金屬表皮,底下有一塊晶片,他毫不猶豫的將晶片強制取出,扯斷了一堆連接到晶片的電線,但他一點也不在意。

「不能隨意棄置,是吧?」

他笑了下,把晶片收進軍裝口袋裡。然後舉起手揮了揮戰斧,看起來沒什麼不同。

但真的不同嗎?

總司令腳往地面使勁,又高高躍起,像剛才那般將戰斧高舉過頂。

一旁的賽爾與海盜們只看到總司令將戰斧舉過頭,下一秒那戰斧就已經砸在黑繭上。

大家都看傻了眼。就像是漫畫一般,前一格總司令的手還固定在高空,下一格卻已執斧重擊黑繭,中間看起來完全沒有連貫。

如果不是總司令會將物品瞬間移動,就是使用了非常大的力量以致於戰斧在接受強大的力量之後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砍上黑繭。

那力量大的根本非人。

不過越強大的力量,反挫力就越驚人。

「嗞嗞嗞」的幾聲,更多的機油從手臂滲出,甚至已有一些細微的電流在其上竄動,這都是機械組織無法承受力道所出現的現象。一般人如果手臂變成這樣一定會趕快撤退,因為如果在繼續動用手臂下去結果一定無法挽救,但總司令不是一般人。

給予了他怪物般的能力,給予了他位高權重的職責,那麼他就要,貫徹到底。

於是他繼續獰笑著又舉起了戰斧。

*         *         *

當我終於有力氣撐開眼皮,我四肢僵硬的爬起身,環顧著四周。

這裡像是一個艙房,可是居然沒有從內能打開門的按鈕。這裡實在簡陋的可以,除了一團被褥外沒有其它的布置──等等,那團被褥好像有東西?

我靜悄悄的走近,那被入中縮瑟著一個人,是個大約十九二十歲的青年,他低著頭,銀色的長髮幾乎遮住了他全部的臉,但即使努力壓抑,那斷斷續續的啜泣聲仍然無可被遏止的悶悶地傳了出來。

他哭的是那樣的小聲,但我卻感受的到,那少少的淚水承載的是將近那由他的痛苦。是那樣的濃厚,濃厚到令人不敢相信,細碎的淚水有辦法承載住。

我慢慢的伸出手,想碰碰棉被讓他發現我的存在。雖然打擾一個人發洩情緒挺不道德的,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知道這裡是哪裡,以及現在是什麼狀況。

沒想到我的手就這樣穿透了棉被,害我無法抑止的尖叫出聲。

對,就是尖叫,我這個水系之子尖叫了,因為依照我手伸入的深度大概已經穿到青年的腦門了,但無論是我的手抑或是高分貝的尖叫,青年仍然只是低低的哭著。

我驚嚇過度的縮回手,開始在這個艙房裡面亂跑亂撞,好吧事後想想這個動作還真的是很白癡,但最後我總算確定了一件事:除了四周艙房的牆壁以及天花板跟地板無法穿透之外,我就像個透明人般來去自如。

這說明要不是我已經死掉了,就是我存在一個不屬於我的空間,我只是莫名其妙的被扔到這裡,而且為了避免改變,所以呈現一個透明人的狀態。

我不太想相信自己已經掛點了,但如果是後者,死神為何要做這一步?

為什麼……

我到底犯了什麼錯……

只因為出生非常人的嗎……

說是為了我好……

這種話,早已不知在父親大人那邊聽了幾百遍了……

到底為什麼,我要承受這種痛苦?


負面的能量在大幅增長,從那個青年身上,我甚至可以感覺到黑色的能量在逐漸加強加深,透出了強大的氣場。不要!不要這麼想!不要阿……

充斥著黑色能量的艙房令我感到極不舒適,他那彷彿繞口令般不斷重複的話語像是直接烙進腦海裡那般深刻,打進靈魂深處那樣疼痛。為何、為何他會含有這麼深的痛苦與傷痕?

「你、你究竟是誰……」我難受的甚至了跪了下來,聲音暗啞的說。我不曉得他有沒有聽到,只是他終於停止哭泣,扯掉被單。

「既然如此……那就讓大家都跟我一樣痛苦好了。」

佈滿淚痕的精緻臉孔浮現瘋狂的笑容,已經一無所有而決定不顧一切,但最驚悚的不是他的笑容,而是他那雙銀色的雙眼。

在左眼銀亮的眼瞳中,烙上了一個大衛之星下面有著三點的記號。

那是?……

負面能量同時達到最高點,就那樣猝不及然的爆發,就像是黑繭一樣,波濤洶湧的包覆住了我,他嗤笑的臉也掩沒。世界頓時失去了色彩,我眼前呈現的只有黑。

一陣惡寒深深襲上心頭,如漆黑骯髒的手,用力攫住。

「你感受的到嗎?」

一個聲音忽然傳入耳裡,我很確定那不是銀髮青年的,因為成熟了許多,不該只是個剛入社會的新鮮人所有。「感受的到……什麼?」

我只聽的到聲音,我眼前還是一片黑,我仍然感到恐懼,但長久下來的訓練將我勉強鍛鍊地能夠處變不驚,於是我試圖鎮定的回答。

「你感受的到嗎?那如黑色絲線般瘋生狂長蔓延纏繞,濃厚的像是墜於霧中而無法驅離。你感受的到嗎?由痛苦與淚水編織而成,一點一滴的邪惡填補,當笑容取代了淚,也表示一部份的情緒崩潰了。」

「所、所以呢?」

好可怕,那個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淡定,明明說的是極其恐怖之事,卻講的好像無關緊要似的。且會出現在這個詭異空間的聲音,一定不是什麼誤闖的賽爾。

而我所能做的仍事只有與他對話。

「你感受的到嗎?深重的負面能量阿,你是否也似曾相識?」

似曾相識?

「我……我……」我想說不是,但卻又好像是那麼一回事,我竟然無法反駁。

不曉得自己的誕生是為了什麼,自己的存在是否有意義,為何要擔當起這麼多的東西,明明並非自願本意,為何要努力做到你們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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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是自己所願意的阿,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哇啊啊啊啊阿!」我不可遏止的開始大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瘋了一般,感覺要是不在再靠尖叫來釋放,似乎就會這樣悶死。

痛苦,難受,像是有千把穿上線的針,在身體裡來回戳刺,又縫補起來。看起來沒有傷口,實則傷痕累累。

我體力透支的搖晃著,尖叫伴隨著莫名其妙的淚水,我叫的很累也哭的很無力,但就是無法停止,幾乎都快要沒有支撐住自己的力量。

「喀啦」。

好像有什麼東西碎裂了,但是我的精神無法集中,更是沒有心力去察看什麼東西碎裂。只感覺到一雙溫暖的大手輕輕扶住我的背,輕聲的說著:「如果你累的話,就睡一下吧。」

於是我又漸漸闔上眼皮。在完全閉合的一瞬間,好像有一絲絲的光,開始透了進來……

*         *         *

「喀啦喀啦,喀拉喀啦」。

碎裂聲越來越大,總司令雙手的金屬表皮爆開碎裂的部分也越來越多,真可稱的上血肉模糊,但他像是沒感覺到似的,只是隨便扯下一段軍裝,隨意包紮個一下,又繼續拿起戰斧猛力劈砍黑繭。

包上去的軍服不用幾秒便全部濕透了,總司令的眼神開始迷濛而無神,他舉起戰斧的姿勢一次比一次僵硬而遲緩,就算是外行人也知道在這樣操勞下去,他那雙手一定會廢掉,甚至因失機油過多而死。

但他不停止,也沒有人敢去阻止他。就算一些新鮮的小兵不是很瞭解,那些馳騁戰場多年的老將都知道,那個活在傳說中的「行刑者」回來了。

就算遍體鱗傷,就算鮮血直淌,就算他看起來風一吹就會倒下,但你也不用妄想可以傷到他一分一毫。

淡藍色的海雖然已黯淡無光,但仍不失銳利。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但黑繭已經破了大部分,只要再一點點就……

「匡啦」的巨大聲響,黑繭忽然爆開,從內流洩出黑色的光。多麼奇異阿,黑色竟也能稱之為光?是的,它能,因為在深處之中,仍有點點燦亮在閃耀。

總司令在經過短暫眼瞎後,他看到了那佇立在點點燦亮中心的人。

然後瞳孔收縮。

「好久不見阿,行刑者。」

身著亮系白衣,繡上萬千金線,橘黃不一的線條在左胸的部分繡上了一隻浴火飛翔的鳳凰,那亮紅的左眼透出熠熠光輝,猩紅而邪惡華麗。

另一個也只該活在傳說中的人,抱著昏迷的水系之子淡雅的笑著。

──演員表白時間──
魯:呼、又演完了一篇。不覺得我有二分之一的時間都在昏迷嗎?
作:對阿,因為主角沒有什麼用又不知到要榦麻所以就放著讓他昏迷。
魯:(氣鼓鼓的鼓起臉)什麼阿!
總:(冷笑了一聲)比我好吧?看他搞的花樣,什麼雙手手臂金屬表皮爆裂阿,皮開肉綻的畫面超噁的喔,想看嗎?
魯:不、一點也不,我看我還是繼續昏迷好了。
總:還有,滿地都是屍骸,機油一時還無法全數滲入大地,站在血泊中央的……
魯:啊啊啊啊不要說了我不想知道啊啊啊啊!!
總:(冷笑了一聲)

總結:明明在戰場上很正常的畫面為何總司令說起來就這麼恐怖阿?他有說鬼故事的天分?(總:誰想要。)

作者肺炎:
本來要預定要在打多一點的但今天是二二八欸這麼特別的日子怎麼能不來上一篇(什鬼
這一篇根本總司令的氣場全開,總司令你超帥的啊啊啊啊(總:花癡滾
總而言之下一篇要大爆總司令的料喔(喂)不要先告訴他這樣我會被巨斧砍死的(#
然後知道總司令為什麼故意說的這麼恐怖讓魯斯王不會回去看嗎?因為他不想讓小魯看到他雙眼無神迷濛的樣子
嘿嘿嘿嘿頓時覺得有點萌阿(被巨斧砍爆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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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什麼居然被聖龍尾刀(#
呃阿其實還是小魯比較萌阿,總司令完全沒有想到「萌」這回事,純粹不想被小魯看到他脆弱的樣子這樣他在小魯心中的威壓形象會減半噢噢我什麼都沒說
期待感想W

聖龍:
人家超感傷你還笑的那麼開心QAQ

流星:
不!!!!為什麼又進化了!!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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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等等總司令沒有哭阿,他只是不想被看到這麼虛弱的樣子
對阿小魯根本嚇死了(#
唔欸哪來的番外沒有這一項啦


聖龍:
唔唔這麼有紀念性(?)你還是留著吧(?

流星:
有沒有副作用之類的?O_O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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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聽人說話阿喂

聖龍:
並沒有==
而且我也沒玩過神魔,不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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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帶個矽膠套不會卡卡的嗎?(?
對阿會拖到主線喔雖然打番外比較快樂
而且除了主線外我還有預定一堆番外要打喔喔進度超趕的啦啦啦(#

流星:
還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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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泛指是指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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