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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你是指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也沒問題?

流星:
避免把手機弄壞(?

聖龍:
那你就會難得看到星星發火

冰龍:
嗨好久不見(?

龍翼:
謝啦。你小說的狀況怎麼樣?



等等我們為什麼一直在討論手機?明明沒有要打番外阿!
然後悲苦的作者兼導演我下禮拜要段考了到下禮拜之前都沒不會上喔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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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龍:
沒錯超可怕的所以乖乖聽話(?

流星:
鼎已經攻佔了這裡了

亞空:
那我幾百年沒用了

龍翼:
收到會去看的

==第八十九篇 謎底(中)==
前情提要:
水系之子被包入另一個黑繭中,所有賽爾群情激動,前仆後繼即使前方倒下了多少伙伴都執意要救回。
因為水系之子以不單純是個領導者,在他們心中已如一般的散發光輝與溫暖。
冰冷的聲音直接下達命令,海盜恐懼而戒慎,拼了命也要阻擋賽爾的前進推移,
一時之間難分敵我。
紅色流星的強大轟炸,高壓氣旋的環繞籠罩,迫使所有賽爾圍出一塊毫無戰爭的空間。
令人費解的是,連砲彈都不怕的黑繭,死神到底在怕什麼呢?又為何不阻止總司令的前進?
只是一味的執著死刑……
即使雙手皮開肉綻世界開始模糊也絕不停止使用他非人的力量。
是誰,是誰在那最黑暗的深處──
還能毫不在意的淡雅笑著?

*         *        *

總司令剛才還有些失焦的眼頓時變得銳利得可以刺穿對方,剛才鬆散的站姿馬上轉變為蓄勢待發的備戰狀態,因為對方是個會讓你溺死在自己小小一個疏忽中的危險人物。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他聲音憤恨的像是對方殺了他全家。「你跟現在的我一樣,都是早已該葬送的存在。」

「為什麼不可以?」男子笑著,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殺人眼光:「你說我們都該被葬送,那麼你可以存在為何我就不行?」

「不要跟我說你一開始就存在這黑繭裡。」這一點也不科學,他從頭到尾就沒看到這傢伙的出現。「你以為,死神的氣流是毫無意義的嗎?」

不意外的見到對方瞪大了眼。「就趁那個時候?」

「是的,我以接近光速的速率,超越了時間的阻擋,毫無阻礙的來到了這裡喔,順便撿到一隻小魯斯王呢。」

這傢伙是個怪物。總司令這時才發現他手上抱著水系之子,位在高大的男子手上他睡的是那麼安詳,以致於只看的見殺戮與毀滅的他一時搜尋不到。「把他交給我,這裡不是你該插手的地方。」

他伸出手,以不容拒絕的語氣下達命令。

「很可惜,沒有這個必要,而且,一向只有我對別人下令。」男子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些。「這孩子,對你很重要嗎?」

「他是水系之子。」

「這我看的出來。果然如同我所想阿,你救他根本只是為了職務上的必要對吧?擔任總司令一直卻不好好待在指揮部跑出來送死,說好聽點是為了你們偉大的水系之子,但是,你只是想『光榮地』提前結束掉自己的生命對吧?」

像是一直被隱藏在心中的祕密被揭穿了一般,總司令頓時居然顯的有些不知所措。「榦麻要如此怨恨自己的存在呢?明明是份很好的力量呢。」

「……我一點也不想被當作被利用的力量。」總司令聲線幾乎低到了極限,聽起來狠絕乖劣的如同從最深處的痛苦所發出。「所以你才想提前結束是吧?幾百年來你已經厭倦了,被隱沒藏匿了這麼久,行刑者終於才重現江湖了啊?」

男子笑的一臉人畜無害,但那上揚的嘴角滿是深深的惡意,一字一句都直中總司令的要害。「『沒有存在的必要』,當初你是這麼說的對吧?如今這已經輪到你了喔。既然這麼想先墜入地獄,就讓我來,好心的助你一臂之力吧。」

他原本純銀的左眼忽然漸漸轉變成深沈的鮮血紅,那漾滿笑意的臉頓時變得有些恐怖。「轉變成我,最忠實的『兒子』吧……」

蹦射出的鮮紅光絲,如絲如網的朝總司令直撲而去。豔紅想吞噬的海藍,一瞬間竟開始透出淡淡的亮光。

「去‧死。」一向狡猾、精於算計,在戰場令人聞風喪膽總司令,簡短的說了兩個字完整表白了他的想法後,用了最直接也最快速的方法──

在空中揮舞出凌厲刀光的戰斧,在空中高速的迴轉著,直接斬散了那一縷懼人的紅絲,繼續往男子的臉砍去。

而男子只是輕笑了一聲,輕輕一扭頭就閃過了,連髮尾都沒有削到。「總司令,沒想到臨死之前你反而變這麼猴急。」

總司令這下子可直接跪倒在地,他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連頭都是垂下的。他大口大口的喘息,氧氣像是怎麼也不夠,那曾經殺紅了眼的海已經完全失去以往的光彩。現在的他,不是威風凜凜的總司令,不是冷血無情的行刑者,只是一個體力透支而即將死去的賽爾。

啊啊,為有此刻才能覺得自己平凡了點阿。

「沒想到你會落得這樣的下……唔。」男子原本揶揄的笑容忽然停住,因為他聽到了喀拉聲。

在這個詭異空間不該出現的喀拉聲。

他幾乎是錯諤的轉過頭去,果不其然──有一把極其礙眼的鐵褐色戰斧正卡在黑壁上(戰斧原來是銀白的呢),四周開始皸裂出無限的裂縫,像藤蔓般瘋長蔓延。如絲那般的纖細卻開始一點一滴透進光芒,如此虛弱卻開始瓦解這無堅不摧的黑壁。

與當初黑繭被砍爆的過程相差無幾。

「你……」男子臉上的反應不知該說是憤怒或是冷然,亦或只是不可置信?但總司令只是用盡全身的力量抬起了頭,流滿血痕的臉卻燦爛的笑著:「你說我只是為了職責,只是一味尋死,但我可是真心愛護著這孩子呢。呵護『孩子』的這種心情,你是一輩子都無法瞭解的吧?聖索伊。」

語畢後,胸口像是突然中了一槍般,噴灑出豔麗血花後,總司令勉強直起的身軀因反作用力而往後倒下。他的精神已經死去,身體也在漸漸被破壞殆盡,但他臉上仍然掛著那傲然的笑容。

就算鮮血成為他最後的壽衣,他仍然是那樣的昂然不屈。

最後一瞬的紅光,從男子,或稱聖索伊的左眼中逝去。他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許久,無視著大片崩落的黑塊不斷砸落,越來越多刺眼的光開始照了進來,照在他手上這孩子仍安詳睡著的臉龐。

像是這時才意識到他手上還抱著一個精靈,他低下頭去,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他。

隨後,那冷然的臉忽然綻放一抹豔麗至極的笑容,足以傾城而後傾國。

「你說的對,行刑者。我是不瞭解,卻也──」

沒有必要去瞭解。

*         *         *

底下的人群正熙熙攘攘的吵鬧著,打鬥著,互相用自己生命去燃燒別人的生命。拼著一股幹勁或著只是聽從上級的命令,他們就是這樣一直一直打下去。

無限輪迴,有頭無尾,他們總是一次次的都記不清楚,為這無謂之爭,已經有了多少犧牲。

死神在空中觀望著。除了將聖索伊送進黑繭的那道氣旋後,他就沒有做什麼了。同時他的腳下還踩著小的黑繭,包覆著地獄之子的那個。

老實說這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只是純粹下面的人群實在太吵了,就算他們有特意維持,但還是常常不小心就衝撞到黑繭,不得已祂只好下去把黑繭帶上來,不然實在很危險,雖然祂不認為黑繭會被打破,因為那個怪物似的男子已經被反噬了。

噗通、噗通,一跳一跳的,祂感覺的到黑繭在他腳下的律動,那好像是被稱之為心臟的東西一般,祂對此感到很好奇和有趣,因為祂沒有心。

沒有心,那麼就是死的、一具行屍走肉,做什麼事情都沒有任何意義,所以祂才會被稱為死神阿。

至於為什麼要幫助聖索伊送進入黑繭裡?老實說祂也不曉得,只是一種刻畫在骨子裡的深層恐懼,一種神異性的壓迫,一種像是本能般地服從。

但不是絕對,雖然沒有血液,但祂卻感受的到體內的一種躁動,一種不服,一種抗拒,嘶吼叫囂著說他不要,卻又不得不點頭說好的矛盾。

但祂對此沒有任何的感想,因為祂知道,那完完全全不是祂的東西。

祂從頭到尾都不存在過,所以祂所能做的,只是靜觀其變。


黑繭忽然破碎,所有賽爾海盜都驚呼著,隨後又一齊瞪大了眼──黑繭的碎片全部滲入地面,留下一個站著的男子,手上抱著水系之子;前面一點的地方倒著剛剛攻破黑繭又被黑繭反噬的總司令,渾身是血的向後癱倒在地,看起來已經逝去。

那帶著儒雅微笑卻散發恐怖氣場的是?……

「全部聽令,想盡辦法救回水系之子與水部門總司令!」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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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3-21 12:56 編輯

所有賽爾的耳機都傳來各小隊長的命令,聲音急促中帶有一絲驚訝,有什麼好驚訝的呢?

但對這點他們沒有多做質疑,只是又再度的如潮水般,向聖索伊湧去。


距離戰場有一段距離的指揮部,居然又有一個不怕死的跑出來。

讓我們將鏡頭拉近些。

一襲乾淨純澈的淡藍色軍服,深藍色的領子立著,上面繡有金線,金黃的腰帶搭配白馬褲,以及同色上面也帶有金色線紋的軍靴,給人神聖威嚴的感覺;頭上帶著頭樣潔白的軍帽,上面有著象徵身份的金色徵徽。

……噢不那個不怕死的就是我們英名睿智的羅傑船長。

他跑得非常的著急,像是身後有著什麼毀滅級的魔獸在追他,急的甚至連鎧甲都沒有換上,就這樣隻身一人,衝向危險的戰場。

直到有一個人阻擋在他面前。

「船長,請您回去。」諾魯語氣平淡卻堅決地說。

「讓開!我一定要去!」平時溫和儒雅的船長這時卻失去了理智,他不斷左衝又右閃想通過諾魯的防禦線,卻不斷被擋下。「不可以,請您回去。」

諾魯說著,眼中染上一絲不耐。他從身後抽出一把長刀:「雖然您是船長,但也因為您是船長,所以親上前線這種事情現在沒有必要去做。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將您打昏再帶回去,在海盜方還沒有發現之前。」

看到諾魯如此的執著,船長總算停了下來,聲音竟是指不住的顫抖:「但、但是我有,非得過去的理由。」

拋下船長的身份,他知道這樣很自私,但他卻無法只是待在指揮部而無法親自上前。船長該做的事情他已經忘卻了,因為他實在虧欠他太多。

也許從做出那個決定起,他就注定要被怨恨一輩子了。他懂,他明白,但是心很痛,忍不住的想去挽回,不計一切代價,就算會犧牲掉大部分的利益。也許他所擁有的兩個身份,他都早已失格了。

諾魯深深的凝視著他的眼,過了許久,他才開口說:「那好,我幫您把他帶回來。」

「咦?」羅傑錯諤,他怎麼會知道……?「可……」

「以我戰鬥殺戮者之名。」諾魯朝他行了個禮,接著飛快的朝戰場直奔而去。

然後有另一隻魯斯王跑到他面前,像是接替諾魯的位置。「船長,走吧,我送您回去。」

索雷面無表情地說著,然後推著還無法回過神的羅傑開始走回指揮部。


看著如潮水般瘋狂向自己湧來的機器人大軍(不能說是賽爾大軍因為其中還包含了一併擠過來的海盜),聖索伊看起來還是那麼淡然自若。他吹了聲口哨。

推擠衝撞的賽爾們忽然感覺到頭上有黑影籠罩,紛紛抬起頭,卻看到許多的黑袍人從天而降。

每一個黑袍人都在與聖索伊等距離的地方落下,所有黑袍人剛好排著以自身到聖索伊的距離為半徑的圓,然後個個抄起自己的武器,包括劍、矛、弓、斧、槍等都有,將落在圓內的所有機械人一起轟飛出去。

拼著不怕死的精神,賽爾們依照慣例又想再次衝撞,但不管從哪個方向、用什麼方式進攻,最終的結果都是被黑袍人給擋下。他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機器人般地佇立在那裡,但全部都散發出銳利地可以刮破肌膚的冰冷殺氣。

所以賽爾們又再一次的束手無策了。

「父親大人。」一個黑袍上秀有金線、看起來身份高一階的黑袍人走到聖索伊前面,單膝跪下。其他黑袍縮小了圓周以彌補離開的黑袍人的位置。「事情一切順利。」

「很好。」聖索伊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看起來活脫脫是一個非常和藹可親的把鼻。「絕對沒有任何破綻,對吧?」

「是的。」察覺到那股「有一點差錯你就知死了」的恐怖壓力,黑袍人有些輕微的顫抖了一下。「那個,在那邊屍骸需要我們去清理嗎?」

「嗯?」聖索伊楞了一下,才想到他指的是總司令的屍體。「噢,不需要,放在那般就好。」

他勾起殘忍的笑容。對你這個行刑者來說,戰場就是最好的葬身之處吧?

「那還有什麼需要吩咐的嗎?」

「沒有了,先退下去吧。」

黑袍人看了被聖索伊抱在手上的水系之子,神色怪異的看了一眼後,便畢恭畢敬的退回去圓周。

聖索伊抬起頭,他銀色的眼瞳映入了死神腳下的那個小黑繭。

渾沌的力量在加遽了,時間已至。

接著他手上傳來反應。


「通通都給我滾開!」

一聲沉厚的嘶吼,一個穿著晶黑盔甲,手執鋒利長劍的人,站在沙場上,以萬夫莫敵之勢冷對千夫指。

諾魯冷冷的看著所有的賽爾與海盜,手上那把像是與盔甲同材質打造出來的黑刀折射著冷冷的寒光。任何撲上來的海盜他都不眨眼的揮刀斬除,他的眼神冰冷的留不住一點溫暖。

慢慢的,他的前方變的一片空曠。誰也不想跟這個接手行刑者走上刑場的惡魔,來正面碰撞。

於是他最後暢行無阻的走到那一圈黑袍人的面前。

「你總算也來了啊,巴爾克。」

聖索伊像是看到熟人般地漾出大大的笑容,而諾魯只是不屑的哼了一聲。「閉嘴,我的名字只有諾魯這個而已。」

對於對方的無理,聖索伊並沒有感到生氣,他只是覺得很有趣的問道:「你也是來這邊搶走水系之子嗎?」

罕見的,諾魯居然沉默了一下。「你要這麼說,也可以。」

他才不會告訴任何人,他居然比較想掛念早已倒下在那邊變成一堆機械廢渣的屍骸混蛋。

接著他高高躍起,像是不想讓別人發現他剛剛的猶豫。一個黑袍人理所當然的也跳上高空試圖阻擋。

「給我滾。」薄而修長的唇吐出危險冷語,諾魯提起黑劍往對方就是一刺。但黑袍人也不是省油的燈,險險閃過那次刺擊後,便抓住諾魯朝他伸過來的手,借力使力地向下一拉,諾魯馬上就落到他腳下的位置,此時他又重重往下一踏,諾魯的顴骨險些就被他踩碎,幸好在千鈞一髮之際他勉強偏過頭閃過,在空中幾個空翻後離到剛才有幾公尺處準確降落。

而方才與他纏鬥的黑袍人也準確落在他剛剛起跳的位置,分毫不差,像是完全沒有移動過的樣子。

諾魯不悅的嘖了一聲。

看來要拖很久了,這很不妙,非常不妙。

*         *         *

純白的房間裡,沒有開著大燈,唯一的光源就來自那幾盞小小的白色蠟燭,在一片的漆黑中顯得奪目耀眼。蠟燭像是添加了一些香料,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在緊閉的房間裡繚繞,不斷的加深加濃。

藍色的賽爾跪在地上,他的雙眼緊閉,頭微抬,雙手互握。微弱的燭光映在他臉上,在他的眼睫下投下一片陰影。明明處於一個陰暗的閉室,但那淡淡的光卻在他臉上描繪出聖潔的神像。

他看起來像是在祈禱,在祈禱。祈禱著,祈禱著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祈禱。但他知道他必須這麼做,因為他已經沒有完成生來該有的義務,甚至還要別人去幫他擔當,所以他所能做的,就只剩下這麼一點點。他一定要完成。

即使蠟燭燃燒著,房間卻讓人感到窒息般地冰冷。他不禁打了個寒顫,直到那點點的溫暖靠上他的身。

沒有發出聲音,沒有任何問話,就只是默默的陪在他身邊,陪他走完最後這一刻。

他輕輕的笑著,即便緊閉的眼已滑下晶瑩的淚珠。他開始頌唸著詩詞,對於神的禮讚。

「……普照大地的陽為祂而起……」

說不害怕是騙人的,雖然他早已逃避過一次。

「你明明就可以選擇什麼都不做!」

「我不行的,我很明白。」

「可是,可是為什麼……明明不是主人願意的……」

「噓,不要說了,格拉諾。」

猶記得,對方為他感到委屈神情。那像是藍寶石鑲上的眸子,只有對著他才會透出暖意,在那時竟泛出閃閃的淚光。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到底。」

頌詞已經快到尾聲了,他感覺到身邊的軀體變得緊繃。多麼的想阿,想要在這最後的時刻,去撫觸他淡藍色的毛皮,有如初融的雪般那樣的柔順,他只讓他摸。

「……掌控著一切而不許有任何偏移……」

但是不行,只要有哪個動作改變了,命運的指針就會開始錯位,他又會再次鑄下大錯,而他已經答應了。

「真的確定嗎?其實你真的不要的話也不是不行。」

「不,我很確定。」

說的是多麼的勇敢阿,到此刻他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懦弱。但只是靜靜陪在他身邊的那份溫暖,給予了他足夠的勇氣。

明明就是冰系的精靈阿,為何會帶給他比光還要強烈還要治癒人心的熱度?

輕輕的,有一滴淚,滑過他頌詞的唇旁。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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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將自身微小的一切,回歸於……」

燭火忽然被一陣風吹熄,明明這裡是密室。賽爾的身體開始變得朦朧不清,飄渺不動,像是他變成了燭光,在燃燒,最後走向殆盡。從跪地的腳尖開始,變成了金銀混雜的粉末,逐漸往上崩解,到最後,整個賽爾都化為燦爛的粉末,在沒有光線的暗室中閃耀著獨特的光輝、閃耀著。

剛才一直靠在賽爾旁邊的溫暖渾身一僵,最後才遲緩的站起身,像是留戀。

他聽到了,他想他聽到了──

僅將自身微小的一切,回歸於您壯闊溫暖的懷抱。


死神也察覺到了。那顆黑繭正在造動不安,像是不安於只待在黑繭內。能量的衝擊擦撞越來越嚴重,嚴重到小小的黑繭已經關不住「它」。

「……」死神將腳移開表示瞭解。

接著,那顆黑繭砰的一下,在空中直接爆裂了。


正揮舞手擊退敵人的怪盜,感覺胸口傳來一股異樣的震動。

他原本以為是黑繭爆炸的關係,後來才發現,比起純粹的強大能量波動,感覺到的,是更深一層的溫暖。

「……下定決心了?」

他露出了然於心的笑。


*         *         *

我覺得自己的意識神遊了一萬年之久,彷彿找不到回家的路一般,一直一直陷入沈睡。

但一波又一波劇烈戰鬥的能量波動,卻像固定的鐘擺在來回敲擊,逼迫我醒來、不能再沈睡。

於是我用我最大的力氣──撐開了我的眼皮。

在黑暗中待太久,那刺眼的光線幾乎要閃瞎我的眼……等等,光線?

我倏的睜開,然後瞳孔因為接受不了那麼強烈的光線又逼迫我瞇起眼。

就算瞇起眼,只用一條縫看世界,我卻還是清楚看到了一個線條優美的下巴,曲線誘人的鎖骨,皮膚白晰的好似吹彈可破。

現在是什麼情形?

「嗯?醒了?」

下巴的主人低下頭來看我。

然後我第一個反應居然是腦袋當機。

大、大美人?

小巧精緻的臉,一雙漂亮而柔和的銀亮雙眼,就像是流動的琥珀一般,誘惑動人。長長的眼睫如羽扇般扇呀扇的,一點稀落的陽光照在眼睫毛上,竟折射出一種夢幻的光澤。高挺的鼻,紅潤的唇,以及那垂到我臉上的細長銀髮,如瀑布般地引人著迷。還有那隱沒在喉頭若隱若現的喉結……

「你是男的?!」我忽然爆出很大的聲音,非常的不敢置信。

似乎對我剛醒來竟是這個反應感到很好笑,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可愛呢……」

真的很好像也不要真的笑出來阿喂!

我感到非常灰心喪志,這樣一個大美人是男的?暴殄天物啦啦啦……

不對,我為什麼會被他抱著?

我試圖掙脫他的懷抱,沒想到他的手看起來柔弱無骨,力氣卻挺大的。「等一下,你是誰阿,我為什麼會在你的懷裡?可以放開我嗎?」

「阿,你終於想到這個問題了啊?」他對我眨巴著眼,看起來像是很佩服我終於想到這個我應該一醒來就要問的問題。喂喂不要用那種噢你好棒終於想起來的眼光看著我好嗎?

「你還沒回答我。」我又動了動,還是被抓的死緊。這時候我才發現,這個男人很高大,而且身為魯斯王的我已經不矮也不輕了,他卻抱的一派輕鬆。

「呵,沒有回答的必要喔。」像是賴皮似的,他頑皮的眨了眨那銀白的眼,這個動作讓我整個頭皮發嘛。

不身為一個男性可不可以不要連個眨眼的動作都這麼讓人心動阿──

掙扎無果我乾脆放棄,開始觀察四周的情形──唔呃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四周離我們等距離的地方圍了一圈的黑袍人,從不主動攻擊,只擊退湧上來的敵人,不論賽爾或海盜,好像他們的職責只是不讓敵人突破他們所圍成的黑圈。諾魯在外邊揮舞著長劍,不斷跳上跳下,前劈後刺直砍斜揮,我幾乎只看的見黑劍帶出的刀光,但是在擋在他面前的黑袍人卻無一遺漏的全數擋下。不得其門而入的諾魯看起來顯得有些急躁。

然後我繼續轉動目光,最後定格在我左手邊的地面上。

一具機械屍骸癱倒在地,全身上下遍布了機油,那顏色已經變深表示那不是剛剛才流出的。我將頭轉向另一邊,看到一把曾經劍過的巨大戰斧,原本銀亮的表面全部被染成鐵褐,我感到欲嘔,緩緩將頭轉回屍骸的所在地。

明明看起來是那麼的支離破碎,明明看起來是那麼的落魄狼狽,為何臉上還有辦法掛著傲然的笑容?

那眼底的覺悟讓人痛徹心扉。

「你知道嗎?那個人的過去。」

男子的頭往我的側臉低了些,銀髮幾乎全都散落在我頸上,但我沒有轉過頭去看他,只是一味看著屍骸。「他呀,人稱為行刑者,擁有著恐怖的過去呢。他生來便是帶有用意的,他只是個容器,所以阿,他拼了命,想早一步走向死亡呢。」

所以,那個覺悟是?

我持續張大著眼,沒有反應。

「現在外面又有個人活跳跳的想救你,你認為,他最後會不會一切都歸於冰冷?」

那彷彿惡魔的低語,甜蜜的聳言,如蜜糖攀附在耳畔,痛苦卻又愉悅的迴盪。

我想起來了,那個聲音,我想起來了。

「你是……」

砰的一聲巨響,大的讓人無法忽視。我錯諤的轉動頭,赫然發現天空那邊有顆小黑繭,忽然爆裂成千千萬萬的碎片,全部落入地面,深深的扎進十幾公分處。爆裂的黑繭中心,也就是剛才黑繭的所在位置,現在佇立著一個人影。

皮膚是黑色摻雜著深紫,眼睛四周像是劃上了豔紅的眼影,指尖是鮮豔的紅,頭生雙角,看起來個子沒有特別突出,卻在空中散發出君臨天下的氣場。

像是忽然發現我的存在似的,它將頭轉向這裡,露出豔麗而嗜血的燦笑。

啊啊,為什麼呢,為什麼呢。

「吾與爾本為相同存在。」

低沈刮擦聲直接傳入腦中,彷彿我們之間存在著某些連結。

「容吾,吞噬掉爾。」

與我有著同樣面貌的重生地獄之子,笑的彷彿像個孩子。

NG片段──

「去‧死。」一向狡猾、精於算計,在戰場令人聞風喪膽總司令,簡短的說了兩個字完整表白了他的想法後,用了最直接也最快速的方法──

在空中揮舞出凌厲刀光的戰斧,在空中高速的迴轉著,直接斬散了那一縷懼人的紅絲,繼續往男子的臉砍去。

而男子只是輕笑了一聲,輕輕一扭頭就閃過了,連髮尾都沒有削到。「總司令,沒想到臨死之前你反而……」

「匡啦」一聲,戰斧重重撞上了黑壁,然後噹的一下直墜地面,發出很大的迴響。

……

現場忽然有須臾的靜默。

「呃,該隱,可以請你過來修補一下嗎?」導演汗顏的對著目前身兼道具組的該隱說著,他無奈的應了聲好,便去修補那出現一點裂痕但卻沒有碎裂的黑壁。

至於大家為何會這麼汗顏?因為我們威武勇猛的總司令至已經是第五次打不破黑壁了,第‧五‧次了。

「呃,總司令,可以請你等一下丟準一點嗎?」

「好阿你來告訴我重達十幾公斤本來就不是投擲用的戰斧加上我現在渾身是血力量全無的情況下是要怎麼一擊必重。」

「……總司令你慢慢丟吧丟到你爽為止。」

作者肺炎:
喔耶段考考完了所以來出一篇
這次為了準備地理所以就很認真的看了世界地圖,結果:發現小說裡面有一個人的名字居然是地名!(驚
我已經中了一個西藏首府拉薩了沒想到又中了一個難道我是取名的天才嗎?(不
好奇的可以去找找看喔,在大洋洲很多小點點的其中一個,要注意看喔因為真的很小(被巴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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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
恭喜~好像很久沒有人再搶這種東西了呢

亞空:
一開始的確是很看不起這小不拉機的東西(喂
但是後來看到他的種種成長也被感動了...總司令你拿著戰斧朝我逼近榦麻?!(驚恐
聖索伊久違喔W大美人這設定超讚的對吧(變態滾
雷傑在阿,但是下一集的戲份才會比較多些
RIP是啥?

天馬:
啊啊怎麼這樣啦QAQ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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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去哪裡挖來這種東西的?O_O
總司令怎樣都不會安息啦,在地獄裡照樣冷瞪鬼笑(戰斧
小魯會、很內向嗎?我的設定裡好像少幫他弄了這一條(*
索雷伊喜歡調戲小朋友(**
時地兩子(不要亂簡稱)就算人不在,但影響力仍是存在的喔WW

流星:
阿啦不要再放頂了可以說點感言嗎?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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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龍翼:
結果你們就直接玩起了數字接龍了嗎?拜託還有我在阿還有我!(?

亞空:
阿、是喔(?
一瞬間看成「接水管」部門(*
他們應該沒有時間泡茶了
等等我甚麼話也沒放阿,而且索雷伊也沒有摸阿只有戰口頭便宜而已(**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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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咳嗯其實時空之子或地獄之子不一定打的贏聖索伊喔他可是個快跟羅傑同歲數的老妖怪(被紅光掃
我咧那是什麼恐怖的東西我想時逆應該不會調出來吧小魯會嚇到。還有那個應該叫做VCR吧?
這當然是祕‧密‧喔(被揍

聖龍:
我跟你一樣無力呢呵呵(*

賈斯汀:
嗚嗚終於有空來了嗎最近還好嗎?(?



兩位還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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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啥桶子?
唔喔那是什麼恐怖的東西我是不會打的(喂

聖龍:
啥?(?

冰龍:
是阿,一個個都退了...


兩位......
這次說什麼老夫都不會讓的(?


==第九十篇 謎底(下)==
前情提要:
行刑者遇上聖索伊,兩個只活躍在傳說中的對手碰上了。
「呵護『孩子』的心情,你是無法理解的吧,聖索伊。」
傾盡自身最後一點氣力,灌注所有心神的戰斧總算敲破了這片寧靜。
船長的心神不寧、戰鬥殺戮者的一絲焦慮、格拉諾之主所貢獻的最後力量,是為地獄之子破蛹而出的前奏曲。
睜眼醒來發現莫名其妙被一個大美人抱著,重點他是男的。
倒地的總司令已失去了氣息,我只有不可置信。
地獄之子的再度出現,發出了令人顫抖的宣言。
究竟還有什麼在,等著我呢?

*         *         *

我被那雙純黑的透不進任何光線的雙眼盯的全身發毛,重點是其中還隱隱帶有些許笑意,好像看著我如此失魂落魄事件很有趣的事。

於是我開始掙扎,用盡所有氣力。

我知道,我明白,它在等我,等我出去跟它做了個了結。

但顯然不明白事情嚴重性的男子,或著說聖索伊仍舊把我抱的快要窒息。

問我為何會如此肯定?其實我也說不太上來。衣服有些幫助吧,鳳凰什麼的很顯眼。但我知道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有一種異樣的悸動在內心深處,傳來一股熟悉感,彷若我們已經認識很久很久了。

很像我的,卻又不是我的。

「快點放開我啦!」我驚恐的大叫著。我看到地獄之子發現我沒有出來與它一決雌雄,用賣萌的樣子歪著頭看了我一會兒,就忽然降到地面,當然不是準備野餐或乖乖等我,而是開始,大開殺戒。

對,真的是大開殺戒。像是一頭被餓了許久的猛獸開始狩獵,毫不留情的,像是一陣風快速掃過,便會聽到哀鴻遍野,噴濺出無數血花。它的速度逼近光速,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身影。也許你只是感覺到一陣風拂過臉龐,下一秒你的頭就會與身體分離了,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它儼然已成為一支死神鐮刀,沾染上多少鮮血都不滿足。

它不會滿足的,除非是沾染了我的血,或者我將他了結,終結一切。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很確定。

我們是雙生雙對的存在,除非有一方死去,讓另一方便成為完整的個體,才會有停下來的理由。

「該死!」原本在黑袍人外繞的諾魯勉強閃過地獄之子爆衝的一擊後,轉而去追擊它。我想下一任水部門總司令就他了吧,因為他看起來的確是很有總司令的風範。

可以代替他……

「混蛋機械屍骸偏偏死在這種時候!等我有空的時候一定來鞭你骨灰!」

……

聖索伊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我則徹底無語了。

混蛋諾魯你把我剛才醞釀出來的一點鼻酸氛圍全部破壞掉了!

「諾魯哥哥我來幫你了!」

忽然,芬傑帶著巴拉龜跳了出來,臉上的笑容無敵燦爛,好像他說的是「哥哥我來幫你堆積木」之類的。

「芬傑?」諾魯看到芬傑跑出來楞了一下,然後順手把一個想趁這個空檔砍殺他的海盜給殲滅了。喂喂你們打敵人都不需要看著對方嗎?這樣人家會死得很不甘心阿!「太危險了,不要來淌這趟渾水。」

隱隱約約,我知道芬傑不是那樣的平凡。一樣毫無理由,沒有根據,好像身體裡住著另一個他。我擁有不是我的記憶,雖然殘破而不全,只能辨析出一二。

「沒關係的,諾魯。」忽然,芬傑不耍萌了。「也許我還沒有辦法去對付他,但我想去對付這些海盜應該綽綽有餘了。」

喔、喔喔喔喔,芬傑你發生什麼事了?還是說這才是你的真面目?

「所以諾魯哥哥,快‧去‧吧。」我才剛這麼想,芬傑立刻又變回一個任性小鬼將諾魯推向黑袍人,但紫水晶般的眸滿是認真。

「……那你自己小心。」很果斷的判定繼續與芬傑拉扯下去沒有結果,諾魯斷然將這個重責大任交給了芬傑:阻止地獄之子繼續爆衝,直到我有辦法出去跟它對抗。

可惡,說到這個,我應該要快點脫離聖索伊的懷抱才對。

「──湍流龍擊打!」

破天的怒濤朝聖索伊奔流而去,如大吼的雄師那般威風凜凜。撲天而來的大浪已經擋住了我們上方的陽光,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怪異的是黑袍人卻沒有任何動作,而聖索伊也只是繼續淡淡的笑著。

「會掙扎的孩子最可愛了呢。」聖索伊低頭對我笑了下,忽然那隻如銀河般純粹閃亮的左瞳染上絲絲縷縷的殷紅,令人戰慄的不斷覆蓋,直到整隻左眼都化作驚悚的豔麗。然後他抬起頭,左眼蹦射出銳利的紅光,深深衝進我的浪濤內,絲縷那般的細柔卻吸收瓦解掉了整片浪。

第一次見識到聖索伊家族最令人驚懼的能力,我看的目瞪口呆。

上次波克爾說到一半就被打斷的技能,就是這個吧?

「不要想著掙扎,好戲才正開始呢。」他的已經又變回原本的純銀,對我笑的貌美如花,但我已沒有剛才當機的感覺,只有深深的恐懼,一層一層的緊緊纏繞上心頭,無法脫離。

他忽然開始移動腳步,四周的黑袍人也跟著移動,所有擋住他們路的機器人都毫不留情的被斬殺,推移的毫無停滯。最後聖索伊停在那句屍骸旁邊,對我笑的燦爛。

「雖然他已經變成一堆廢渣了,但我正在考慮要不要讓他完全消失在這世上,一點碎渣都不剩──只要你亂動就代表同意喔。」

他的臉靠的我很近很近,我甚至感覺的到他若有似無的鼻息。那上揚的嘴角滿是惡意,他捏著我的下巴逼我正視著他,我幾乎都可以從他的眼睛理看得見我瞪大眼睛的倒影。

我溺死在恐懼的海裡。

「碰!」的發出很大的聲響,聖索伊抬頭,也放鬆了對我的箝制,我將頭轉向,但沒有試著逃脫。

我看到芬傑從我視野的右上角飛向左下角,重重摔在地上,滲出一點機油。但他沒有喊任何一聲痛,只是像沒事般的又站了起來,紫眸裡滿是我從沒見過的冷漠與乖絕神情。

他手執一對雙刀,看起來透明的將近冰,刀鋒銳利而薄,刀身鏤刻上了淡紫的花紋。握柄的部分鑄造成狼蓄勢待發的弓身,為何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地獄之子則煽動它深黑色皮革染上層層鮮血豔色的薄翼,饒附趣味的盯著地上的芬傑,像是找到了什麼很好玩的玩具,暫時不再對其他賽爾或海盜進行攻擊。

芬傑踉蹌的站直身子,眼神散過瞬絲覺悟,比了個手勢。

然後一瀑急流就如利劍般狠狠衝撞上地獄之紫的背脊,那力道大的讓我以為地獄之子的背脊會被撞斷。巴拉龜剛好落地,唰的又跑回芬傑前面全身緊繃的等待。

結果那次攻擊無效,地獄之子只是嘖了一聲,背後的羽翼忽然又變大向外伸張,用力揮了揮,薄的可比紙的翅翼竟就將急流給打散,散作無數水滴向地面降去,就像雨一般。

那巨大翅膀所引起的可不只是蝴蝶般地輕柔,而是另一場震懾人心的腥風血雨。

它瞇起它可怖的雙眼。「遠遠不夠……」

我知道,它在等我,唯有我的攻擊才能讓他感到暢快淋漓。這樣的對手它只認為是一時無聊拿來打發的玩具。

而且時效性一點也不長。

過不久,它又會因為無處發洩而開始殺戮,血濺大地,所以我必須要快。

但這個渾帳聖索伊不放就是不放,還拿總司令來威脅我。我當然大可不必顧忌地上的屍體恣意嘗試掙脫,但是,我做不到。

沒辦法無私的放下一切,純粹只為所有賽爾而戰鬥。或著說,根本沒有誰有辦法完全只為了別人吧?

那根本就是怪物了。

所以我只能眼睜睜的等待,等待諾魯能早點突破。

他正在與一個黑袍人對峙,身上的黑劍折射出陰陰寒光。

「煩死了……」他嘟噥了一聲,又掏出了另一把劍。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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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說了你也可能不會相信。

他先是快速向右邊衝,提起右手的劍猛地一刺,趁對手防禦的時候又將另一手的劍戳向對方的臉,對方當然沒有這麼輕易被他傷到,臉一偏就輕鬆閃過了。諾魯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他,刀一橫又大範圍的向下削砍,結果黑袍人直接徒手握住,力氣大的快將黑劍捏碎,滲出了一點機油。

然後,諾魯的左眼,射出了非常熟悉的紅光。

如咬齧傳毒的蛇,直接向左手的那把劍傳去──他並沒有直接攻擊黑袍人。結果整把黑劍竟開始變紅發燙,從劍柄的方向腐蝕般地不斷向上蔓延,最後爬上了黑袍人握住劍身的手。

黑袍人閃過一絲錯諤,然後從指尖開始崩壞,手臂、肩膀、頭、胸,最後直奔到腳,全身籠罩在紅光中。最後在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帶出的強光中,隨著那把黑劍一同消失了。

即便其他黑袍人立刻挪動腳步要堵住諾魯,但諾魯只是冷笑了一聲,舉起了在右手的黑劍,揮舞著撩亂而複雜的劍式,像是他手中同時握住了成千上百的黑劍般狂亂的揮舞,孤注一擲的狠勁,硬是接住了所有朝他直撲而來的武器海。再加上黑袍人還要維持陣式,所以無法全部過來堵住諾魯,於是,無堅不摧的黑袍人戰線就這樣被諾魯突破了一個小缺口,奔流著瘋狂躁動殺到聖索伊面前。

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諾魯全身上下散發著一層黑氣,陰鬱沉悶的有如從最深處的地獄歸來。「把那傢伙,還給我。」

看到諾魯這個樣子,有些黑袍人想衝進來阻攔,被聖索伊用眼神制止。

面對連我都沒有看過的殘暴諾魯,聖索伊還是波瀾不驚的繼續維持著欠揍的笑容。「巴爾克,你指的是誰阿?」

巴爾克?

聽到這個稱呼,諾魯臉上的表情變得更為狠捩乖絕。「那還用說,當然是活著的那個。還有,說過多少次了,我只有諾魯這個名,不要隨便亂叫。」

「噢,是嗎。」聖索伊不在意的聳聳肩,以很像任性小鬼的語氣說:「可是,我還沒玩夠呢。」

「他不是玩具你這欠揍的老頭聽不懂嗎──!」

諾魯終於發飆了,久違的。

但聖索伊只是笑得更開心了,好像激怒諾魯是件很有趣的事,但那掩藏在眼底的一點冷氣我可完全沒看漏。「巴爾克,太久沒有被我修理過了,腦袋生鏽了是不是?」

他生氣了他生氣了他非常生氣啊啊啊啊──

然後我感覺到自己暫時不受重力影響的飛在空中,過了差不多零點一秒掉到了另一個黑袍人懷裡。

喂喂把人當沙包丟你們真是──!

「看顧好他,不准有任何閃失。」聖索伊瞥了抱著我的黑袍人一眼,那眼像是聚集了賽西利亞星最為酷寒的凍冰,使人不寒而慄。

我發誓我聽到了黑袍人暗自吞了口口水。

「你以為我還是像以往那樣弱不禁風?」諾魯淡淡一笑,滿是怒意。「如果是那樣我才不會來送死。」跟某個白癡才不一樣。「噢?但你還是拿著那把黑劍阿。」

「好的武器,沒有必要更換。」輕描淡寫的打發掉這個問題,諾魯將黑劍指向聖索伊,以充滿挑釁的語氣說:「好了,讓我看看你這老頭有沒有生鏽。」

「還是一樣這麼愛頂撞。」聖索伊聳聳肩,一個黑袍人馬上丟了一個武器過去──是一對雙鐮。

對,真的是雙鐮,我也很訝異有人會一次拿兩把鐮刀的。那鐮刀刀柄是黑紫混雜的混沌色澤,卻又點綴上無視金點,又有大片大片的火紅像是隨意擦過般地在刀柄上落下,看起來充滿了詭異的美感。刀身更是獵奇了,居然是深褐色,但在光線的照耀下糝上了點點金輝,以及鮮豔的亮紅色,甚至彷彿能聽見怨靈不甘的嚎叫,讓人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那把鐮刀是因為殺了太多人才被染上了那樣的色澤。

鐮的下弧不是工整的平滑,而是一階一階的鋸尺狀,切割生命,折磨人性。

諾魯的臉色頓時變得很凝重,看的出來它也明白這對武器不好惹。我說,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一堆人都跟聖索伊扯上關係啦?

「還不是因為你。」

一個聲音冷冷的從我左耳傳來,甚至不斷發送著寒氣,我整個從腳底冷上來,全身發毛。

不、不會吧?大白天的就見鬼?

「誰是鬼!」

我忽然被一隻毛毛的手準確的揍上了臉,我痛的哀嚎了一聲。

等一下,黑袍人不可能揍我,那麼現在是……

我忽然失去了支撐,咚的一聲掉到了地上,狠狠摔著了我的屁股,我齜牙咧嘴的喊疼。「真沒用。」

我驀的回頭,驚異的喊了一聲:「格拉諾?」

沒錯,剛才一直發出鬼來聲的精靈就是格拉諾。奇異的是他不知怎麼甩開了黑袍人密不透風的阻礙,跑到了抱住我的黑袍人的肩膀上,還沒有被黑袍人一把抓住攆走,甚至還可以發出陰氣沉沉的聲音來與我對話幾句後,狠狠的揍了我一拳後,接著我後面的這個黑袍人就癱倒在地好像是暈了。

……他是精靈還是鬼?

「當然是精靈。」格拉諾對我翻了個超大的白眼。等等,你連讀心術都會?

「解釋起來太麻煩了,真要問的話就去問他。」丟下一句語焉不詳的話,格拉諾忽然瞇起眼,身形像是畫質差的電視搖晃而朦朧不清,由眾多詭異的色塊所組成。「準備好了嗎?我沒有太多時間了。」

「什……」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既冷又溫暖的寒冰忽然包裹住我。對,它就是詭異的又冰又熱,我想應該是我的神經壞掉了。

然後異樣的光點在視界中竄動,無數紛亂的在這個詭異的淡藍空間中橫衝直撞,撞的我目眩神迷,眼花撩亂。

有那麼幾秒鐘,我的腦袋是一片空白的,全被這些光點佔據。

等我回過神來,我已離奇的站在那一圈的黑袍人之外,諾魯跟聖索伊像是此刻才發現我脫離了黑袍人的懷抱,錯諤的一致停下來看著我。

……不要看我我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水系之子,聽好了,你所踏上的平穩道路,是由無數人去犧牲鋪造而成的。」

始作俑者開口說著,諾魯與聖索伊又錯諤的轉過頭去看他。噢噢你們剛才連他都沒有看見?好吧連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又說出一句不知其所以然的話,接著他的身影開始大幅度的抖動,像是大氣中的分子被迫拆開重組,但他卻沒有任何痛苦的神色,只是一直一直,定定的望著我。

「所以要是你走偏了道路,我化做鬼也會來勒死你。」

因為你換得了太多的犧牲。

下一秒,就像電視的插頭被猛然拔除般,他的身形開始扭曲,而後嚓的一下,不見了。

……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來告訴我阿──!

連諾魯等都很無語,過了幾秒和平的時間。

對了,格拉諾說想知道一切的話就要去問他,但他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個「他」是誰阿!

不容許我更多的思考,一團黑砲就直接炸在我面前,要不是我及時築起水幕化掉大部分的攻勢,恐怕我現在會被炸的稀八爛。

我散去水幕,緩慢的移動著頭顱,轉向掛在空中,笑的既欠揍又邪惡的身影。

「吾已察之──!」它像個孩子找到玩具般地開心尖叫。

我一秒鐘從鬼叫茫然的魯斯王變回冷靜決絕的水系之子。

「我可,不是玩具呢。」

重複了剛才諾魯說過的話,我牽動唇邊肌肉,露出與它一模一樣的笑容。

誰叫你是複製我的模樣而生的呢?

──演員表白時間──
作:嗯,讓我們有請最近戲份很多的角色──-聖索伊!
聖:(微笑揮手)
作:咳嗯,這次邀你出來是因為有一位朋友抗議你對小魯性騷擾。請問你很喜歡小朋友嗎?
聖:(繼續微笑)當然阿,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兒子呢?
作:……不要無所謂的大方承認你的可怕癖好。
聖: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扭扭捏捏的說才沒有咧都是你在亂想?
作:不!千萬不要!請維持你原本的樣子!
聖:噢那好吧,話說作者你幾歲阿?
作:嗄?正確來說是三歲,但實際年齡是十四歲。(?
聖:喔,年紀大了點,但是還蠻可愛的喔……(邪笑靠近)
作:等、等等等等你要做什麼不要過來──!

總結:為什麼寫個演員表白時間要連自己都陪進去……(這不是總結吧

作者肺炎:
啊啊真抱歉阿這次拖了久一點,然後聖索伊還是持續騷擾小朋友亞空抱歉(?
然後那個大洋洲中的一小點點是諾魯喔~一小點點~(被黑劍劈
嗯我們沈睡已久的作者終於要發威了,但是是在下一篇(遭毆
說是謎底但是我發現什麼都沒解答到阿!我果真太會拉長篇數了……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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