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你了。
025、 失控
藍的視線沒了對焦,望著未知處的神情逐漸猙獰。
於是藍伸手遮蔽視線,卻歇斯底里地開始驚聲尖叫。
書房內一團亂,藍憤怒的砸破白瓷花瓶。
落了一地的白色公文。
花瓶的碎片割劃過藍的手軸,腥紅順著路線灣流,
突來的,左手手腕被一隻大手狠狠抓住,藍狼狽的瞥過那個抓住他的人一眼,
抬手賞了對方一個耳光,奮力掙脫。
啪的一聲響亮聲響讓隨後趕到的人錯愕,藍瞧見晉揚一臉著急擔憂地朝他們過來,
奮力甩開對方抓著自己手腕的手後,藍推開身後的窗戶逃開。
逃避,一種討厭的心煩。
「王……生氣了嗎?」白皙手背抹過滲血的嘴角,左邊的頰腫脹。
「斕……還好嗎?」看著那消失在遠方的背影,晉揚才轉過身看他,伸手摸向對方的左頰。
「沒事。」對方勉強擠出微笑,晉揚蹙著眉,可心裡掛念著的,還是那孩子
「難怪,已經到臨界點了吧。」這時才趕到門邊的墨懸出聲,沒能來得及及攔下王。
「什麼?」他們卻異口同聲地問。
「別忘了,你跟王同名。」墨懸睨著他們,調頭走了。
「到底在叫誰……到底是在叫誰──────?」那已經是今天第幾遍?
藍不斷在原地來回踱步,雙手指腹不斷抹去抹不完的淚水。
茶色的眸不斷睜大,徒勞的試著讓眼淚不要落下。
「王。」背後傳來沉悶呼喚,霎那間藍還以為會是哪個誰,
轉過身去的那一瞬間卻被緊緊攬在懷裡。
直到找回屬於自己的氣息,藍聞見那屬於對方身上的微弱馨香,呀,是他。
「雨……殘……」即使眼淚似乎已經停止下墜,那無力叫喚還是充滿哭腔。
「臣在。」雨殘抱緊環中的人,低聲宣示,他一直都在。
「如果案牘裡讓人厭惡的事情只是讓王哭泣的藉口,臣可以替王隱埋。」雨殘說,
「可是,王終究不是為了那個生氣和難過,臣不能不管。」那炙熱的氣息灑落在藍的頸項上。
「王是王,無論王喚作什麼名字,仰或是遇見那麼個同名的人,王仍是王。」
「即使同名,王,仍舊獨一無二。」
「王……」晉揚在大門口守著,瞧見的是雨殘抱著已經哭累在他懷裡的孩子回來。
「沒事的,我會送王回房。」晉揚迎上前,雨殘冷冷的說,晉揚只是蹙著眉,難看著一張帥氣的臉。
「王……」瞧見那環著雨殘頸項孱弱的雙手,被花瓶割傷的腥紅已經凝固。
「王的手……」晉揚伸手去抓,握住那手腕,讓雨殘不由得停下。
「我會讓墨懸包紮,晉揚,你退下吧。」因為驚動而睜開哭腫雙眸的藍,望見是晉揚抓著自己的手後,
沉悶的開口,所說的話還是有那麼點不清晰。
「臣……」晉揚僵持在原地,最終抓著藍手腕的手,終究鬆脫,「是……」被迫頷首了。
「走吧。」藍將頭靠在雨殘的胸膛前,不想看見晉揚抬起身後會有的表情。
「王,還有臣。」雨殘不知道還能怎樣安慰在自己懷裡鬱悶的王,
只能生疏卻絕對忠誠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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