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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9# 24516391

藍在瞑夢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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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我們繼續看下去ˊˋ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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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8、 搶人





  「……」女子緘默,嚴肅的臉好像黑了一半。

  「是嗎?」好像極度壓力才讓這兩個字聽起來沒有那麼壓迫,她卻舉手示意,身後的眾人拔出腰際的佩劍。

  「這裡可是末夏的領域!豈能讓人冒犯?即便堂堂梔王殿下。」女子微微頷首,像是最後的尊重。
 
  「王子殿下,請深思。」她的手下上前,在快到達他們面前之際,屬於藍的護衛軍霎那出現,拔劍相見。


  「往這邊。」在那十把劍互相抵上的時候,那個沉默了良久的人湊近藍與晉瑒身邊,藍注意到是那個教他跳舞的人。

  他好整以暇的抬手指向不遠處的出口,領著晉揚往那邊離開。

  
  兩方人馬交戰,會場賓客卻像在看場精彩的舞台劇一樣處在遠地觀看,甚至有人下起賭注,

  到底是這片大陸最強的暗殺部隊會獲勝?還是末夏領地不容小覷的傭兵會勝利?

  四比六的賠率,這群貴族的賭注搏得很大。

  
  這時晉瑒已經抱著藍到達出口,那人淡淡的打開門,送著晉瑒出去。

  到達通往外界的出口,晉瑒和藍已經脫離,而那個人卻還有半個身體陷入在那個泛著令人厭惡腐臭味的糜華之地。

  晉瑒回眸看了他一眼,他只是掛著笑容,「趕緊回他的領域,這裡已經待不得。」

  晉瑒二話不說地回頭,抱著藍就準備要離開,沒有要再停下的意思。

  「等等……」藍伸手環抱晉瑒的頸項,接著晉瑒的肩膀挺身想要再看那個人一眼。

  「他就給你了,藍。」那人摘下遮掩了大半臉頰的面具,露出精緻的面孔,笑著揮手。

  藍看著他,他的面容似曾相似,呀呀呀……斕?是那個自己曾吃過對方大醋的斕?




  與他的距離愈來愈遠,當他再度末入那個令人髮指之地時,藍卻有不好的預感。

  但他卻做不了些什麼,現在唯一能做的,是保護抱著自己的這個人,雖然現在的情況比較像晉瑒在保護自己。



  藍雙手抱緊晉瑒,唯恐再有任何鬆手。僅僅只是幾天的離別,卻恍然像一個世紀般遙遠的無法相見。

  當那天配戴末夏勳章的眾人列隊走進皇宮大廳,當著所有人的面,不用武力就請走站在他身邊的人時,

  像場光榮革命般的就帶走他的書記官……

  他非常懊惱竟然可以讓人就這樣輕而易舉帶走他的人?!



  然而當晉瑒被帶走的那一刻,卻連回頭看他一眼都沒有,藍有那麼一瞬間還以為晉瑒不要他了……

  藍其他將領只是等人遠去後,一一單膝跪地在藍面前,等待藍下一步指示。



  既然末夏貴族都敢這樣冠冕堂皇闖進梔國大殿,那他梔國還哪管什麼禮貌互相?

  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藍一頭亂髮的爬了起來,才剛打開門,這群人只是跪在門外就等藍想通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藍像被了解般的感動,一同蹲下身子,大家就坐在藍房門口討論作戰計畫。  




  梔國是有被邀請出席這場末夏王子登基宴會的,但是全場看似這片大陸所有的君主都出席後,

  唯獨缺少了梔國外,君主們之間原本還在交頭接耳梔國哪有可能出席?這場宴會的主角可是自己國家的書記官……

  然後精采好戲就上場了,他們卻也不意外的看著梔國大動作的來搶人,那孩子的作風向來都是這樣。

  二十國君主卻沒有興致待到最後,這裡瀰漫的臭味是令人愈來愈討厭了。

  他們全都出席只是給足末夏上任國君最後一點面子,末夏,只是等待攤牌在陽光下,裡裡外外早就已經腐敗。

  像顆金絮其外卻實質敗絮其內的蘋果。原來末夏也會害怕?所以才不怕死的去擄回早已拋棄末夏的王子吧?






  「……」藍將臉埋在晉瑒的頸項,熟悉的淡淡馨香竄入鼻息。

  藍閉上眼睛,只管用彼此已經沒有距離的接近確定他的確在他懷裡。





  「讓王看看臣小時候最喜歡的地方。」晉瑒單手抱著藍另一隻手俐落的將軍靴脫去,然後在湖畔旁坐下,

  將白皙的雙腳泡浸猶如收藏了整片星空的清澈湖水,讓藍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看著他過去最喜歡的景色。

  唯一能欣慰的是這裡沒有因為時間的前進而有所變化,還是跟記憶中一樣。

  
  這個他小時候暱稱名為星湖的小湖,因為乾淨澄澈的湖水而倒映了天空所有星子,

  像顆顆星星被摘下,閃耀在水中般的美麗。


  「好美的地方……」藍這樣驚嘆,這就是他小心翼翼珍藏的秘密回憶嗎?

  「謝謝王,來解救臣。」晉瑒笑著將額抵上藍的額,大手覆上藍的雙手。




  「這是我該做的……」藍回以笑容,仰頭看卻發現晉瑒嘴角滲血,藍驚恐地睜大眼睛,眼前的景象活像那一天……

  ──────活像大家都死了的那一天!



  怎麼會……?怎麼會!這不是那年夏天帶回晉瑒的時候嗎?怎麼會突然變成那年冬天失去大家的時候?

  藍驚恐的伸手只管抹去晉瑒嘴角鮮血,卻怎樣也抹不乾淨……

  視線被眼淚模糊,藍再也聽不清楚晉瑒說了些什麼……






  「晉瑒──────!」藍睜眼,已經在眼眶打轉的眼淚順著藍的臉龐落下。

  藍才意識到剛剛的一切都是夢,可是劃過耳鬢的眼淚這樣真實。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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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4# 24516391

我喜歡聽這個版本XD 隨它吧

哭醒了ˊˋ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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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 24516391

馬米,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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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9、 冬冬




  「嗯啊、」藍伸手抹去臉上的眼淚,指尖的淚珠尚存餘溫。

  「你……」他頓了頓,欲言又止的問,「你就是梔王?」

  藍將眼淚抹淨,看了看床邊的他,才意識到這人早上遇到的,向柒的姪兒……

  他的體魄相當精壯,擁有一頭棕髮和墨綠的眼眸,不是向柒,但墨綠眼眸一直都是向家的家傳。

  「你是……」藍翻過身來看著他喃喃,「向什麼呢?你又會是什麼樣的名字呢?」想到向,藍不禁笑了。

  「向冬,我叫作向冬。」向冬回答,原本是他先提問成了他先回答。

  「冬?叫你冬冬好嗎?」藍想到柒柒,柔柔的問眼前的人願不願意也這樣讓他稱呼。

  「你也是這樣叫叔叔的嗎?」向冬問,王都被滅前,每個月從那個遙遠之地寄來的信件,

  這人開頭寫道總是給我親愛的柒柒,然後是當月的薪資,叔叔每次看到,死板的臉總是可以因此露出笑容。

  向冬可以確定絕對不是因為薪資豐厚而是因為那兩個雜亂字跡寫的柒柒,叔叔才笑的那麼開心。

  「是的,」藍微笑,「我都叫他柒柒。」只這樣叫他。

  向冬抿唇,端詳過藍的模樣,一頭亂髮下的臉龐相當清秀卻悲傷著,唯有講到柒柒兩個字,

  讓那臉上的笑容這樣真實……跟叔叔看到他的來信時所綻出的笑容一樣純粹。



  「你怪我嗎?」沉默了不知道多久,藍開口問。

  「什麼?」向冬被突來一問問的有些啞然。

  「你怪我沒有保護好向柒還讓王都被滅嗎?」藍講完整句問句,伸手拭去淌流的鼻水。

  「是向家沒能保護好梔王。」向冬記得那年他才剛滿十六歲,最後一個階段試煉準備成為正式梔軍,

  王都卻愕然崩毀在眼前……向家當家接近崩潰,還有他最優秀的兒子就這樣死在那繁華毀去的王都。

  「縱使王都被滅,僅憑著君主最後一點威信,百姓們還是可以繼續過活,生活還是得繼續。」

  藍看著向冬這樣認真的表情,好像乍現那年向柒跪在他面前誓約會守在他身邊一樣。

  「是我沒有保護好向柒……是我沒有保護好所有人……為什麼大家都死了,剩我還活著?!」

  藍突然失控,雙手摀著臉低吼,眼淚像沒有歇止般湧出,顆顆眼淚墜出藍雙手間的隙縫。

  藍歇聲力竭的大哭,像是要哭訴完這些日子以來已經壓抑不住的情感,

  他的無能,害死了他最愛的人。




  「我只知道,叔叔用命換你存在。」直到藍的哭泣僅存一抽一抽的顫抖,向冬站了起來,抱著藍。

  你們對我愈好,就讓我愈質疑為什麼那晚死的,不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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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9# 24516391

馬米有看過淒厲人妻麼 1207102312f767a0ccb988b94c.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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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 24516391

我強烈建議馬米可以去看一下,就可以知道東東是怎麼來的了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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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了望長長列隊的目錄,我似乎,也該快點宣告完結了ˊwˋ?


  060、  走棋




  釋魂看了一眼棋格,從左手邊的棋子中拿出一隻雕工精細的知更鳥,

  擺在棋格上那隻黑熊面前,哲哲蹙了一下眉,想了一下擺上銀色月亮。

  有一瞬間釋魂好像笑了,擺上金色太陽,哲哲掐緊手中的雲朵……不行!現在還不能認輸!

  可是他手中的棋子已經所剩無幾,沒有幾顆棋子對付得了金陽。

  「哲哲,我們擺上的明明是張紙牌,為什麼得叫做棋子?」釋魂單手支顏,看著哲哲猶豫不決就好開心。

  「這就跟各國國君所代表的力量一樣,這些牌上的圖案,象徵著那位君主的王牌。」哲哲低沉回答。

  「它們可以互補,也可以相剋。」哲哲擺上梔子花,這是場遊戲最後的王牌,卻也是死棋。

  棋子的力量是依造各國不斷擴張的實力而隨時更新的,最近一次更新已經是一百年前,

  各國簽訂和平,而梔子花成就這場和平。


  那時的梔王是個相當有氣魄的女子,出了名的霸氣,只做對的事,沒有談第二句話的餘地。

  然後歷盡百年後的轉變,梔國滅在一個才剛滿十五位的孩子手上,只因他遭人背叛。

  雖然看似這朵和平之花的凋零對已經鞏固在這片大陸的其他各國沒有造成任何威脅,

  這片土地已經成就和平,不會因為一個國度遭滅就有所變化,縱使是那朵和平之花。


  王族間冷眼看待這場毀滅,這朵花的凋零似乎不令他們誰心碎,不過當然只是表面。
 
  沒有誰敢明目張膽的談論那朵花為何一夕凋零,但王族間都幾乎快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只差沒有親口證實,因為誰也不敢保證那就是事實。

  那晚知更和芳親自趕到梔國,其他國度也派遣了貼身使節,而那座漂亮建築,有一半已將陷入火海。

  毀去這片繁華的人早已撤退不知去向,他們巡過整個王都,屍橫遍野,卻找不到那孩子和他的將領。

  知更和芳處理完整城的血汙,原本高聳的建築已剩殘骸,他們在枯萎的梔子花海中,找到那孩子。




  那孩子呆滯著臉龐坐在五個隆起的土丘旁,一頭柔軟青絲散了一地,似乎是用手中的匕首切斷的。

  那蒼白臉頰已經被眼淚凝固,原來哭泣的極致是已經無法再繼續流眼淚,只能倔強的睜大眼,不甘願。

  芳走上前,不想過問那五個土丘裡面裝的會是誰的屍首,只管抱緊這個好像靈魂被抽走的孩子。

  知更請來醫國的使節,替那孩子肩胛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包紮。


  二十國旗幟全到齊了,為了一個還稚氣為脫的孩子,可是那孩子身上的印記已被劃去,那他已經沒有任何能力。

  他們同情,卻誰都帶不走這個孩子,用命契立下的誓言禁錮著他,哪怕他看似已經被毀去所有?

  他們遺憾,卻只能派人每個月固定送來糧食以及親手寫下的書信,懇請那個孩子振作,

  如果願意,可以到他們任何一國,他們絕對不會有絲毫虧待。

  可那孩子半年過去還一個人守在已經的荒蕪空城,成天幻想他將領們還仍然存在的美夢。

  
  知更和芳只要有時間就會去看他,不約而同地發現殘破的王都仍然整潔,雖然死灰,各國送來的糧食,整齊排放在廚房。

  好像這個國度只是失去了人,一切仍然照常繼續運作,只是原本滿都的人,只剩一個瘦弱身影孤立在門口。



  他們心疼,卻也只是無能為力。

  然而兩個禮拜過去他倆剛好同時抵達梔國,兩封署名給他倆的信被那孩子的匕首插在大門上。

  這孩子,已經被通夏官的夏宮帶走,他們嘆息的是憑著一個人竟然帶走他倆誰也帶不走的孩子……

  也罷,只要這孩子平安快樂,就夠了。



  梔國已敗,棋子的力量當然已經空無。可是紙牌的遊戲規則仍然遵照一百年前最後一次修改,

  沒有誰出來修正它的規則,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梔子花在這場棋局變得複雜,

  倘若它的象徵還存在,那它就是最強王牌,倘若已經不復在,那就什麼都不是。

  於是當人們再度玩起這場遊戲,梔子花只是被收進盒子裡,不再被誰握有。





  「你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哲哲問,抬眼直視著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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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4# 24516391

哇哇超級王牌XDDDD

可能在一兩章吧我想嗯ˊˋ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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