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發帖
585# 40207058

嗯,是啊
ocean

TOP






  064、 挑撥





  「準備開會吧。」椅子被急促的推開,藍雙手撐著桌面站了起來,低著頭不讓他們任何人看見他驚恐的臉。

  「是。」他們回應,藍調頭就走,在經過那人身旁的一瞬間,藍不寒而慄。

  旋起了風,簍簍青絲在風中飄起,有那麼幾度,交纏。



  「王……」他們呆滯在原地,看著那瘦弱身影消失在那扇門後。

  
  容看著他們君臣間的彆扭,莞爾一笑。





  「不會不會不會不會不會不會……我不會這樣──────!」撞開門的藍錯愕的下跪,摀著臉歇斯底里。

  「我怎麼可能──────我怎麼捨得……?我怎麼捨得──────!」溫熱的液體沾濕藍的指尖,藍不斷喃喃。

  「那是我愛的人……我愛的人呀!我怎麼捨得……?」藍嘶吼,質問著自己。




  「我怎麼可能,親手殺了你們?」極度的驚恐,和悲傷,無可置信。





  「容殿下,請你看看這邊。」晉瑒指引,容垂眸看過,執筆劃過。

  「……」晉瑒。藍站在廳堂外那扇格子窗後,楞楞望著他的將領以及那個也同有著黑髮的人。



  「容殿下,這是您吩咐的藥劑。」墨懸插入送上精緻的玻璃瓶,一臉謙遜。

  「可否請你聽聽我的脈搏?好像有點不對勁?」容微笑,看著眼前的白袍。

  「當然,還請殿下解開鈕扣。」晉瑒自動退開,墨懸淡淡掛上聽診器。

  「嗯。」容輕應,毫不憋扭的解開黑衫上的鈕扣,裸露結實的胸膛,那是,屬於男性的胸膛。

  「容殿下近來可能太過操煩,心力不濟。」墨懸淡淡說出這人的心病,跟那孩子還蠻像的其實。

  「心病嗎?」容一笑置之。

  「是的。」墨懸淡然。


  「怎麼醫?」容興致的問,看著墨懸斯條慢理收起聽診器。

  「放下心裡頭所有仇恨,想必會開闊許多。」什麼時候他這庸醫還成了心理醫生了?

  「當然。」他一貫的微笑,穿回脫下的黑衫。




  「容殿下,很有榮幸與您的刺衛指教。」向柒領著容的兩個護衛進來,朝容行禮。

  藍的心抽了一下,那是只專屬於君主的禮法,怎麼可以?

  「可以和這個國度最強的護衛比較,想必也是我的榮幸。」容站了起來,拍過向柒領口的塵土。

  「謝殿下。」向柒拱手,容抽出護衛的長劍,向柒俐落擋下。這次晉瑒同墨懸閃得更遠了。

  「很厲害。」容讚賞的笑,刺過幾刀,紋著梔子花圖騰的長劍揮過幾下,容手上的劍插進大理石地板。

  「容殿下過獎。」向柒瞥過一眼窗外,藍嚇得往旁邊的石牆靠,向柒才轉頭拱手。

  「這樣才能保護,我的王。」罕見的,向柒多言,說了長久以來的信念,晉瑒和墨懸笑了。

  「呵。」這次,容笑瞇了眼睛。

  可惜,窗外的藍聽不清楚他們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容殿下,這是這次條約所有關係條文。」雨殘抱著一疊卷紙走了進來,瞥見大家都站著他不得停下腳步。

  「都坐下吧。」容拉開椅子,他們不敢拒絕,一一坐下。

  「王……?」雀鶯推門進來,以為找不到的王已經在這裡,沒有看見他,雀鶯語塞。

  「漂亮的姑娘,可否請妳為我紮同妳為小藍紮的麻花辮?」容出聲問,從窄褲口袋抽出雕花的梳子。

  撩過一頭漂亮青絲,這樣柔軟,而那等待回應的臉龐,這樣純粹。

  雀鶯看過晉瑒他們一眼,沒有誰阻止,雀鶯頷首,上前接過那把精緻的梳子。



  藍哀傷的蹙眉,他的姊姊,他摯愛的姊姊,替他人紮髮,紮的是同只為他編的麻花。

  藍驚覺,原本看似屬於他的,都在瞬間失去了。


  他是一國之君,卻比誰都害怕失去。




  那頭絢麗的青絲編成了好看的麻花,他們誰都鐵青著一張臉,沒有情緒起伏。

  唯有容帶著一貫的笑容,不變。




  藍靠著牆滑落,摀著臉大哭大吼,在那孤僻長長的廊上,一個人孤單無助地哭。





ocean

TOP

589# 40207058

那是以為。

590# 24516391

OAO容是男的ˊˋb
ocean

TOP



  我感謝校刊給了我機會。



  065、  復仇





  「你總是軟弱。」他站在藍的面前,藍抬頭,悲傷地看著他。

  「你難道除了哭以外沒有別的行動了嗎?」那樣的眸神情淡然,透漏失望。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嗎?」看著那因為眼淚而僵硬的臉龐,他伸手將右側的髮絲勾至耳後。

  「我是來,報仇的。」他單膝跪下纖長的身子,傾身,吻上藍顫抖的唇。


  突然,像是有東西灌進藍的意識般,藍掙扎的伸手想推開他,他只是抓住藍的雙腕,

  只管藉著吻,讓藍看見。

   隨後藍癱軟在被他禁錮的角落下。





  她有著一頭如絲帶般柔軟的黑髮,纖細的身軀卻穿著俐落的軍裝,腳踩的是黑色軍靴,一點也不淑女。

  但這才是她,率真的女子。


  「伊卡捷綝。」他出聲叫喚,那個站在大桌子前拿著張張卷子的女子像被驚嚇到般轉過身來。

  「你來了,容。」伊卡捷綝轉過身來看著容,站出的笑容這樣溫柔,像是很驚喜他的到來。

   
  就這樣靜靜站在桌子前的兩人卻透露出不一樣的氛圍,像是,戀愛般甜甜的氛圍。

 
  他的眸裡只印著伊卡捷綝的模樣。

  笑著的伊卡捷綝,認真的伊卡捷綝,若有所思的伊卡捷綝,偶爾蹙眉的伊卡捷綝。

  他最愛,伊卡捷綝。



  然後,屬於那個年代的戰爭,爆發。


  「叫他們整裝。」伊卡捷綝下令,她的部屬應是後趕緊退了出去,

  伊卡捷綝執起牆上的雙匕首,也準備上戰。

  「伊卡捷綝,難道我就不重要嗎?」將伊卡捷綝逼上牆角,容低頭害怕地看著她。

  「大家,都很重要。」伊卡捷綝伸手撫過容哀傷的側臉,「我愛的人們都很重要。」
 
  「你待在這裡,外面由我守護。」伊卡捷綝微笑,順過容的耳鬢。

  看在容的眼裡,這樣苦澀,然而他始終說不出,「留下來,我保護妳。」


  「原來,我不是妳心裡頭最重要的那個人。」容站在原地,無奈的看著伊卡捷綝消失的門口。



  半個月的厚重煙硝散去,那日清晨,配戴梔子花的人們歡呼著,勝利。

  世界終於和平。



  「對不起……對不起……」伊卡捷綝一身狼狽的長跪在堆堆屍體前,他們的左心房有花蕊蔓延。

  「我是個無能的君主我知道我知道……」伊卡捷綝哭著,為死去的夥伴們哀傷著。

  「對不起……」梔子花,綻放。



  染血的梔子花,換來這片大陸期盼已久的和平。


  「妳為什麼都只想著別人?!」容低吼,抱著癱軟的伊卡捷綝。

  「妳為什麼都不想自己?」看著那無助的臉龐,容快氣炸,「為什麼都不想想我……呢?」

  「這些年來,我們一起存在這個破敗世界的這些年,妳都不知道……妳會不知道我是愛妳的嗎?」

  「對不起,我愛的人,太多。」伊卡捷綝由衷的笑了,笑是因為他終於說了。可是,他怎麼會知道呢?

  「我也想要被保護,我也想要依靠這樣的胸膛,可是……可是,梔子花,是頑強的。」伊卡捷綝苦笑。

  「我保護妳,我守護妳,我求求妳……不要離開我!」好不容易,弱小的他才終於有勇氣。

  「我的將領還在等我。」伊卡捷綝伸手撫過他落淚的臉,「沒有特赦,他們會在那黑暗中徬徨無助的。」

  「那活著的我又算什麼?!」容驚恐地大吼,連死人都比他這個活人重要。

  「大家都死了,我不能獨活。」伊卡捷綝淡然,她這一世的使命已經完成,唯有一個還放不下……

  「我只求妳為我活著,為我活著!」歇斯底里的,軟弱的請她不要離開。
  




  「謝謝你,容。」盼隨著最深刻的哭號,今夜凋零的梔子花,依然在隔日清晨,綻放。





  「你……」藍瞪大眼睛。

  「若我思考了百年,仍放不下這一切,那我寧可親自毀滅她生前的摯愛!」

  「世界上最殘忍的事莫過於你愛的人都死了,卻剩你活著。」

  那已經沒有對焦的眼眸落下眼淚,和一臉憤慨成了嚴重反差。



  「我恨妳為什麼不愛我!」




ocean

TOP

593# 24516391

嗯啊被發現了,霍爾講這句的時候好帥欸●ω●<3  (欸不
ocean

TOP

595# 24516391

真的ˊˋb
ocean

TOP






  066、 割劃




  「倘若當所有你愛的人都死了,你又該怎麼獨活?」藍錯愕的看著他,眼淚還是無法止住的下墜,只是一臉呆滯。

  「你……那我就讓你嘗嘗,我體驗過的悲傷。」容伸手捧住藍的雙頰,努力的笑,笑得這樣冰冷。



  駭人的思緒,灌輸腦海,那樣的景色,這樣傷人。

  「不要!」藍慌亂的揮手,「住手住手住手──────!」尖叫,隨後是東西撕裂的聲音。

  「不要────────────!」碰的一聲,容重重撞上身後的牆壁,藍跌跌撞撞站了起來,壓著左肩,亂竄。

  「呵……」容靠著牆,一身狼狽,只是冷笑,一抹鮮紅從嘴角留下。


  「我好想妳……」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熬過百年,當我再度回到有妳存在過的國度,見到那個相似妳的孩子。」

  「然而他身邊,只是他身邊,依然擁有一群,像當初那些妳所深愛的人一樣的人……」


  「妳可曾在我的面前,這樣幸福的笑?」





  「哇啊啊啊啊啊──────」一路低吼,跌跌撞撞,只要那個身影經過的地方,都會落下片片花瓣。

  直到片片花蕊逐漸點點血紅,藍一個腿軟重重的跪倒在地,按著左肩的右手,沾染微微腥紅。

  「不要……不要這樣……請不要這樣……」像個剛學步的嬰孩,藍吃力撐起沉甸的上半身。




  藍顫抖著站了起來,沉悶的撞上牆,右手壓著左肩靠著牆,緩慢前進。



  「匡噹──────」一聲,藍摔進突然被打開的門裡,還來不及驚呼,那扇門已經闔上。

  「做什麼……?!」藍還來不及反應,已經被人壓制到地上,側臉貼著木質地板,破損的黑襯衫被粗魯扯開,

  「嘖嘖,該死!」有人碎語,藍知道有好幾個人壓制著他,然後有一個跨坐在他的身上。



  「不行,得切除……」「不可以這樣太危險!」「這樣下去花會盛開!」

  「不行不行不行……」 「花瓣又冒出來了!」




  「快!」




ocean

TOP

598# 24516391

快導向悲劇了我看ˊˋb
ocean

TOP

600# 24516391

不,它一直都是悲劇( • ̀ω•́ )b(欸不
ocean

TOP




  台灣人,無論在哪裡,都很美好。




  067、  卸臣





  「寶貝,我的寶貝,不痛……乖,不痛……」雀鶯不斷用指尖拭去那淚珠,自己卻數度哽咽。

  「姊姊……」當那淒厲哀號逐漸變成輕輕呼喚,「姊姊……」那椎心的痛苦好像已經麻痺成習慣。



  「晉瑒。」晉瑒拿刀的手顫抖了一下,像被那低低的呼喚穿透般。

  「墨懸。」靠著牆支手摀臉的墨懸抬頭,像是在陷入漫無目的的深淵後被拉回最原本的真實。

  「向柒。」站在門前,向柒握緊手中的短劍,梔子花紋被握的發燙。

  「雨殘。」雨殘顫抖了一下,仍然壓緊那纖細的雙腿。

  「雀鶯。」雀鶯抽氣,試著讓堵塞的呼息清晰,卻只嗅見空氣中瀰漫著血腥。

 
  沒有人應聲,藍只是繼續想著猶豫已久的話語。


  「吾是個無用的君主,吾保護不了吾的卿臣,吾弱懦畏懼……」我失去你們。

  「所以……」藍抽氣,他們以為是傷口所引起的痛吟,卻不知道那是心痛的聲音。

  「吾,以梔子花的名義……」哽咽的氣息沉默良久,「卸臣。」



  「你說什麼?」那聲顫抖質問,問的訝異,此時聽起來卻充滿怒氣。

  「我要卸臣!你們都離開這裡。」藍低吼,他們被嚇得一愣,可是藍卻看不到他們錯愕驚恐的表情,

  只知道他們沉默不語,像是默默答應這個命令。



  「藍,可當真?」淚珠在瞬間潰堤,他們顫抖著聲音問。


  「……」藍張嘴,卻已經無法將衝動收回,只能後悔的蹙眉。
  
  「夠了……」墨懸出聲,「如果這是王的決定,臣,理當接受。」聞言,藍徹底心涼。

  「王要臣走,臣會走。」墨懸站挺腰桿,右手按上左心房,掐緊了白袍。

  「不是……」藍喃喃,他的意思不是這樣。



  「可是臣要王記得,絕對不是臣拋棄王,是王,捨棄臣。」漠然,一道清淚劃過墨懸右頰。


  染血的花瓣掉落至他們的腳邊,霎那枯萎。




  「是嗎……?」



  「碰──────!」的一聲,重重的人影撞開大門,他們反應過來,轉身對上。

  「快帶藍走!」他們不約而同地大吼,只希望誰可以快點帶走他們所愛。

  「什麼?」藍驚呼,晉瑒揮刀刺向敵人的脈搏,抱起藍只管往外衝。




  藍被晉瑒抱緊在懷裡衝破了落地窗,藍睜眼看著被攻陷的一切。

  「墨懸!」藍驚恐的大吼,「你媽的,快滾!」墨懸聽見呼喚,用力地將手術刀插進黑衣人的心房。

  「柒柒!」向柒揮劍,只管擋下想要傷害藍的人。「王,快走!」

  「雨殘!」雨殘嘔血,早上那口糖蜜有毒……很會挑時間的毒效發作了,「王,快走……」

  「雀鶯!」雀鶯心疼的轉頭張望,黑衣人趁機桶了雀鶯一刀,雀鶯不得不回頭,「看」了那個黑衣人一眼,

  那個人像被電到般,碰的一聲撞上牆壁。




  「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快住手!」藍抓緊晉瑒的肩膀,驚恐地大吼。

  「不要!」藍大哭大吼,晉瑒只管跑,不管懷中的人幾近崩潰。




  「停下來,晉瑒,停下來!」藍眼睜睜看著他所愛的人傷痕累累,他卻沒能就擋在他們面前。





  
ocean

TOP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