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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4978979 於 2016-2-20 01:09 編輯





易京內城廣場前。
十萬精銳球兵集結在此。
耀天鳳翔正站在廣場高台上。


耀天鳳翔:「諸君!勇猛的我大幽州球兵團諸君啊!」
「你們從軍的責任是什麼?上球戰場比賽?守護至愛?為了主子獻上生命?」
「沒錯!這些崇高的行為都是我們從軍的理由,也是責任,更是我們身為一個人的尊嚴,與不可退讓之事!」
「那我問你們,身為中華民族的一份子,身為流著中華炎黃血脈的一份子的你們。」
「什麼是我們中華民族,無論如何也不可退讓,死也非得守護的尊嚴?」
「諸君!你們還記得十年前的朝鮮族大入侵嗎?」
「還記得這些喪盡天良的蠻夷,是如何在神聖的球戰中,幹盡一切卑鄙低劣的無恥行徑嗎?」
「還記得他們是如果在球戰中,以犯規手段,令我多少中華球兵斷送生命?」
「又還記得,那些無恥之徒,是如何竄改我大中華的歷史,恬不知恥的據為己有嗎?」
「你們都是土生土長在這幽州土地的人。」
「又豈會忘記,這些年來,朝鮮人是如何的被信棄義,時不時越過邊境,幹那卑劣的打劫行徑?」
「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今朝廷軟弱,小人當權,而中原戰火不絕,眾軍閥皆分身乏術。」
「又怎能期待這些自私無能的外人能為我們做什麼?」
「自己的尊嚴,唯有自己親手爭取,期待別人,不如相信自己。」




耀天鳳翔:「我,耀天鳳翔,有幸成為幽州的領導者。」
「絕對不會,再讓我們幽州人民,我們炎黃子孫,受到無恥外敵的欺侮,卻無法做任何抵抗。」
「我會帶領你們,成為一支令朝鮮韃子聞風聲便逃竄的,永勝不敗之師!」
「如今,朝鮮韃子又集結重兵在我幽州邊境,意圖大舉進攻,染指我中華寶土。」
「給這樣惡劣的民族侵門踏戶,你們甘心嗎?」
「我,絕對絕對無法接受!」
「你們呢?」


球兵「不行!」
球兵「當然不行!」
球兵「可恨的朝鮮人,我要用球棒打他們個稀巴爛!」
球兵「我才要用我的豪速球嚇得他們屁滾尿流!」
球兵「耀天鳳翔大人,請您帶上我們吧,我願為了主公獻出生命!」
球兵「我也是!」
球兵「我也是!」
球兵「請率領我們殺爆韃子吧!」
球兵「大人!」
球兵「主公!」


耀天鳳翔:「好!你們都是與我一同奮戰的同袍兄弟,我絕不會對你們客氣的!」
「把你們的命,交在我手上吧。」
「我的命,也絕對會為了你們而奉獻的!」

球兵「喔喔喔喔喔喔!!」




琉針:「主公,在下實在是感動到五體投地啊!」
「如此激昂的演說,別說在下此生罕聞了,即便讀盡史書,也沒有任何一位先賢明君能望主公項背!」


左慈:「我也很驚訝,就算跟你這麼熟識了,聽到那些話也令我情緒很激昂啊。」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資質,看來以前年輕時的大話倒也不全是信口開河。」

耀天鳳翔:「......唔,真是夠了,我最受不了肉麻的奉承話......」

琉針:「不,主公,在下是真心大受感動啊!」
「能遇上您這樣一位擁有如此偉大素質的主公,我......我......實在是......」


耀天鳳翔:「!?喂喂喂,你幹嘛哭成這樣?別哭啊!」

左慈:「我其實很能體會琉針的心情。」
「老實說,要不是因為跟你認識這麼久了,否則我大概也會激動到想哭吧。」

耀天鳳翔:「夠了夠了夠了!我最受不了這種氣氛了!」
「還是讓我們快點談正事吧!琉針,收聲!」

琉針:「是......是......」




耀天鳳翔:「就趁球兵們情緒正亢奮,士氣最高昂時出征吧,別浪費了我點起來的這股氣燄。」
「左慈,跟朝鮮族球兵戰鬥,你有思考過應對方式嗎?」


左慈:「沒有,我認為我們不需要任何策略。」

耀天鳳翔:「喔?」

左慈:「如果我們被對方的小手段與犯規牽著走,那就正中對方下懷。」
「他們之所以會用如此無恥的戰法也想要取勝,正是對自己實力沒有信心的一種表現。」
「與那鋒芒盡露在外的自以為是徹底相反,骨子裡根本是相當自卑的一個民族。」

左慈:「面對這種對手,我們就以正攻法破之。」
「只要展現出壓倒性的戰力差距,想必也會把他們那掩飾起來的本性連根挖起吧。」
「擊破那虛有其表的自尊心,正是最適合他們的末路。」

耀天鳳翔:「很好,你能理解到這種程度就沒問題了。」
「出兵吧!一切交給你了,左慈!」




中朝邊境,鴨綠江畔。
雙方各擁十萬大軍,於江堤道旁展開了為數一千的球戰場,戰況一觸即發。

耀天鳳翔:「左慈,這樣好嗎?球場是由朝鮮人建立的,難道你不擔心有什麼機關?」
「還有啊,你瞧瞧,朝鮮的名球將這可以全數上陣了。李o浩、李o燁、李o根......」
「......怎麼一堆人姓李啊......」
「秋o守、鄭o宇、柳o振、朴o浩......還真是超級全明星陣容呢,每位都是在此遼東之區無人不知曉的大人物。」

左慈:「我才不管球場有沒有機關,也不在乎對手是誰。」
「不管對方如何卑劣無恥,球總是會經過本壘板,出局數也同樣是二十七名。」
「球來就打,人來就殺,如此而已。」

耀天鳳翔:「非常好,那我就在這裡,安心看你如何蹂躪這些卑鄙小人囉。」

左慈:「交給我吧,主公。」

開戰信號響起,雙方球兵同時進入球戰場。
但在耀天鳳翔球兵隊踏入球戰場的那一刻,朝鮮族的各式陰險陷阱便連續啟動。
毒霧、暗器、地洞、淬毒蒺藜、猛毒蛇......
但......

朝鮮球將:「怎麼回事?搞什麼!?明明我們動用了這麼多陷阱,為什麼對方看起來卻絲毫不受影響?」

球兵:「將軍,請您小聲一點......」

朝鮮球將:「豈有此理,那就讓這些中華猴子瞧瞧我們偉大朝鮮族的比賽手段!」
「他們以後光是見著球棒與球都會嚇個屁滾尿流!」






耀天鳳翔球兵隊非戰鬥用本陣,耀天鳳翔所在之處。

耀天鳳翔:「哈哈哈,朝鮮族這麼點小手段,只要有作點基礎功夫就不足為懼啦。」
「不過我還真沒料想到他們的手法居然就這麼直接與膚淺,十足令人失望啊。」

琉針:「!?主公,您是做了何種事前準備?」
「在下剛才隨手一數,便可見數十來種的詭計與陷阱,您是如何破解的?」


耀天鳳翔:「破解?我哪來那種閒功夫一一應付小丑耍的花招啊?」
「而且琉針,你剛剛說有數十種詭計陷阱,但在我看來,就只有兩種而已。」
「下毒下藥的傷人,與物理暗器的傷人。」
「來說說下毒吧。以那種偏遠小民族狹隘的藥理能力,豈能與我中華民族博大精深的千年醫理相提並論?」
「結果就只是幾種基礎毒藥在做變化,請易京城內的大夫調幾種常見解藥居然就可以應付了,遠比我想像的容易。」


琉針:「竟如此容易?」

耀天鳳翔:「可不是嗎?至於物理暗器,只要讓球兵事前有心理準備會挨到一些刀子陷阱,並且在要害處添點護甲。」
「即使少有損傷,也不會影響到整體士氣。」
「真令人失望,我還準備了好幾種應對各類作弊手段的方法,但沒想到朝鮮族的花招居然貧乏至此。」
「性格卑劣就算了,但怎麼連腦袋都這樣淺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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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4978979 於 2016-2-20 00:58 編輯





耀天鳳翔:「你說的那位大人,是益州的劉備皇叔嗎?」

趙雲:「正是。劉備大人仁德滿天下,唯有助其平定天下復我大漢皇室,方能救蒼生於水火之中。」
「我認為能一統天下者,是劉大人,而非耀天鳳翔大人您。」

耀天鳳翔:「沒關係,既然如此,總有一天我們還會在球戰場上相見。」
「到時就讓勝負來告訴我們答案吧。」

趙雲:「呵呵,我會更加精進自己,以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另外,在下有一事相告。」
「剛才與您對戰的兩位黑衣球將,並非我的部下。」

趙雲:「公孫將軍敗陣後,在我組織游擊球兵團時,於荒山野嶺中遇見這兩位謎之男子。」
「他們願意助我一臂之力的原因,便是為了見上您一面。」

耀天鳳翔:「什麼!?」

趙雲:「接下來他們會有許多驚人的事情要告訴您。」
「那麼,我在此幽州已無事,就此告辭。後會有期了,耀天鳳翔大人。」




神之球將A:「初次見面,你好。」
「我是三毛。」

神之球將B:「我是光頭王,泰山。」
「我們兩人,就是你們所謂的「神之球將」。」

耀天鳳翔:「!?……什麼!?」

神之球將A:「先生你先冷靜下來仔細聽我們說完。」
「我聽說現在全中原都把我們稱作「神」,那就姑且保持這樣的認知吧。」
「首先,關於我們的來歷,礙於某些因素,暫時無法透露,先說聲對不起。」

耀天鳳翔:「……聽說?」

神之球將B:「是的,我們兩人從四百多年前,便一直在這遼東地區教導百姓棒球運動。」
「由於行事低調,所以當時的秦政府並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但對於中原之事,只能從當地民眾口中聽到一些片段,並不完整。」




神之球將A:「我們一直暗中帶領一些此地百姓,阻止朝鮮人的騷擾。」
「這次看到你這位新的幽州領主,用驚人的戰力,正面打敗那些卑鄙小人,實在令我們很佩服。」

神之球將B:「剛好遇到這位趙雲將軍正在組軍想對抗你們。」
「我們也正想試試你的實力,所以就幫了他一把。」

神之球將A:「請別生氣,我們並不是想要對你不利,真的只是想要看看你的實力而已。」

耀天鳳翔:「………………………………」
「請原諒我反應遲鈍,現在腦中是一片混亂……」
「光是遇到了傳說中的「神之球將」,就十足令我難以置信了。」

神之球將B:「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們兩人也不是要證明身分才特地與你一戰的。」
「只是想親自證實一下你的實力。」

神之球將B:「因為這與我們,還有這世界的未來都很有關係。」

神之球將A:「現在時機還沒成熟,我們能透露的並不多。」




神之球將A:「現在時機還沒成熟,我們能透露的並不多。」
「雖然現在世界上已無「神之球將」的存在,但並不代表我們死亡了。」
「大夥兒應該都跟我們一樣避世隱居……大部分吧。」
「能讓我們主動出現在眾人面前,只有遇到像你這種深有潛力的人類領導者,或是像那位左慈大人的猛者時。」

神之球將B:「如果你是貨真價實的,那在未來還會再遇到我們的……同類吧?」
「而如果最終達成了夢想,那一定還會有更艱難的責任交到你的肩上。」

神之球將A:「現在講這些好像都太早了,你就好好努力吧。」
「我們兩人很看好你的。」

神之球將B:「那我們就此告辭。」

語畢,兩名自稱為「神之球將」的男子,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耀天鳳翔:「………………………………………………」
「這下子,我們遇上不得了的事物了。這世界果然有人類智慧所無法觸及的巨大存在。」

左慈:「主公,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如此拙於言辭的窘態呢,真是新鮮。」




耀天鳳翔:「左慈啊,你怎麼一點也不吃驚?」
「你看看琉針,整個人都呆住了……」

琉針:「………………………………………………」

左慈:「我很吃驚啊,非常非常吃驚呢。」
「只是現在我的興奮感完全掩蓋了那些驚訝。」
「原來「神之球將」還存在這世上!」
「而且你也聽到他們所說的,如果我們是貨真價實,那還會再遇到別位「神之球將」。」
「這樣的強者們就隱藏在這廣大的中原本土。」
「今天的我雖然及不上他們,但下次再戰時的我,絕對能超越他們!」

耀天鳳翔:「說的也是呢。」
「不管對手是神還是人,只要礙著我,都只不過是一顆絆腳石,是遲早要跨越過去的高牆。」
「既然如此,我們要挑戰的高峰又更高了,左慈,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左慈:「身為武者,能一直看到更高遠的目標,是最大的幸運。」
「從接下你的承諾開始,我早就作好準備去面對這些障礙,讓我們一直獲勝下去吧!」






耀天鳳翔起義薊城,併吞「白馬將軍」公孫瓚、「遼東王」公孫度,締造「鴨綠江大捷」,完勝十萬朝鮮球兵,一統幽州。

然後,過了月餘……

琉針:「主公!主公,您在哪裡?還有許多事情待您來辦啊!」
「請別再躲藏了!這些事如不盡速辦畢,會造成很多嚴重後果啊!主公!主公!」
「等等!那位巡邏球兵,請問你可有見到主公大人?」

球兵:「那個……報,報告琉針大人,小的沒有看到……」

琉針:「實在令人頭疼,主公到底又躲去哪裡了?」
「這位球兵,如果你有看到主公,麻煩請盡力留住他,然後來向我報告,好嗎?」

球兵:「遵命!」

琉針:「主公!主公,請別再躲了!主公……」

耀天鳳翔:「嘿,那個囉哩叭唆的傢伙走遠了嗎?」

球兵:「啟稟主公大人。琉針大人……已經走遠了。」

耀天鳳翔:「嘿咻!」 「真是的,居然逼得我躲……說到這個,那傢伙居然說我在躲?」
「實在很沒禮貌,只不過是不想讓我的小小娛樂被打擾而已,這哪能稱作躲呢?」
「居然逼得我只能暫時躺在草叢中休息,真是沒把我這主公看在眼裡,你說對嗎?這位球兵。」

左慈:「哼哼,您說的可真是啊,主公。」

球兵:「!……左慈大人好!」

耀天鳳翔:「見鬼喔!你怎麼會突然冒出來?想嚇死誰啊?」

左慈:「球兵,這裡沒事了。我會負責把主公抓回去的,你就繼續勤務吧。」

球兵:「是!」

耀天鳳翔:「抓?這可是以下犯上!左慈,你可知罪?」

左慈:「是是是,末將知罪。」
「那我們趕快回宮吧。身為主公,有很多非得你才辦得到的工作正等著你呢。」

耀天鳳翔:「你們兩人怎麼一點生活樂趣都沒有啊?」
「也罷。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我就來跟你們宣布一件事好了。」




易京城殿。

琉針:「主公!終於找到您了!您又在工作到一半時偷溜出宮了,為何不一口氣辦公完畢呢?」

耀天鳳翔:「剛好兩人都在呢,就讓我們來商討一件大事情吧!」

琉針:「主公,那這些工作……」

耀天鳳翔:「琉針啊,我很明白你那一絲不苟的個性。這些卷宗文件,你一定以其重要性作過了排序。」
「所以,那些在最上層,真正重要的公務已經辦畢了。剩下的那一半,暫且擱置也不會有重大影響,安心啦。」

左慈:「連這種事也耍小聰明,你就這樣想偷懶嗎?」

耀天鳳翔:「咳咳……言歸正傳,現在有要事宣佈!」
「我決定要在近日內舉兵,進軍中原。」

左慈:「!好啊!終於等到你這句話了!」

琉針:「!?主公,您是認真的嗎?」

耀天鳳翔:「琉針你有何疑慮?」

琉針:「在下認為,我等才剛立足幽州,根基不穩。雖然您獲得了幽州百姓的廣泛支持,但這也只不過是一兩個月內的事。」
「以在下愚見,應至少再候兩月。」
「一為穩定主公您的統治力量。原公孫舊部可能尚有異心,而朝鮮族亦有再犯可能,不可不防。」
「二為屯備兵馬糧秣之事。幽州地貧人稀,後勤之事更顯重要。」
「以在下計算,目前我軍糧庫與球戰裝備皆不豐足,至少要再增一倍之數,才堪負荷遠征之勞。」

耀天鳳翔:「左慈,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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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4978979 於 2016-2-20 01:31 編輯



左慈:「琉針所言雖然甚有道理。」 「這數月以來,球兵訓練整編之事皆由我負責。」
「目前我幽州球兵,合數約二十萬,已重新編制完畢。」
「刻苦練兵,已有小成,如再經實戰磨練,則可收驚人之效。」
「如果以訓練官的立場,我是贊成出兵的。」 「不過,主公,你為何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耀天鳳翔:「我當然理解琉針所說之事。」
「如果昨天沒收到那個情報的話,我也是打算蓄積實力數月後,再行下一步侵略計畫的。」

左慈:「情報?」

耀天鳳翔:「挾漢天子以令諸侯,並據有兗、豫、司隸三州的曹操,與並州的袁紹發生了大規模衝突。」

琉針:「什麼!?!?」

耀天鳳翔:「袁紹近年雖因黃巾球兵隊的快速崛起,而失去了冀州的大片領地,但仍為群雄中最為兵多將廣的一位軍閥。」
「並州雖為廣袤荒漠,但在袁紹對北方匈奴用兵後,反獲大量資源。實力可說更勝以往。」
「袁紹為漢室貴族,對曹操把持漢室大權的現狀,自是不滿之極。兩雄爆發球戰爭乃遲早之事。」

左慈:「原來如此,那現在就是我們佔領冀州的最佳時機了!」

耀天鳳翔:「嗯,冀州的黃巾球兵隊實力不均,球將彼此間內鬥激烈,已成末路之勢。」
「並州袁紹、兗豫曹操、青州孔融早就對其虎視眈眈。但因彼此牽制之故,故黃巾球兵隊仍殘喘至今。」
「而其中最大的兩股勢力如今正彼此交戰,不會再有餘力來干涉冀州之事。」
「只要我們趁此良機佔有冀州,便可以取得進軍中原的路線與資源。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左慈,琉針!」

琉針:「主公的戰局分析極為正確,在下明白了。」
「那就請主公您先盡速處理完餘下政事,我與左慈這就去處理出兵事宜。」

耀天鳳翔:「呃,不,我覺得這應該由我親自來……」

左慈:「沒錯,你就先親自辦理這些重要政務,出兵之事就不勞您費心啦,我與琉針會打理好一切的。」

耀天鳳翔:「……你們兩個一定是故意的……」




幽州耀天鳳翔發起十五萬球兵大舉侵入冀州。

耀天鳳翔:「左慈,琉針,這場戰役至關重大。我們能否進軍中原,進而一統天下,全看這一戰了。」

左慈:「是!」

琉針:「是!」

耀天鳳翔:「琉針,能說說你對冀州黃巾球兵隊的了解嗎?」

琉針:「雖然輕敵乃兵家大忌,但老實說,「黃巾之亂」從開始到現在,黃巾球兵隊只能以「烏合之眾」來形容。」
「如果只看單純的球戰競技,那他們的程度完全是不值一哂。」
「但,正因為是「烏合之眾」,這也讓他們從起義作亂至今十餘年,依然無法被徹底剿滅。」

左慈:「此話怎說?」

琉針:「黃巾球兵隊於鼎盛時期,吸引了廣大農民群起響應,勢力範圍遍布了五分之四強的漢朝領土。」
「如今雖因中原群雄大力剿匪之故,活動範圍僅存冀州,但始終無法被根除。其原因有二。」
「一乃黃巾球兵隊皆為農民百姓之故。雖然實力羸弱,裝備不齊,缺乏戰術訓練。但勝在人多,勝在對各地地理了解之深。」
「除了有絕對主場優勢外,潰敗時更能迅速捲土重來,進行頻繁的游擊戰拖垮正規球兵的體力與士氣。」

左慈:「絕對主場優勢……」

琉針:「二乃黃巾球兵隊的領袖,自號「天公將軍」、「大賢良師」,張角的存在。」
「他在各地以奇術符水替人治病,創立「太平道」。並發起了撼動漢朝四百年基業的黃巾之亂。」
「信仰的力量,讓數年來備受欺壓的百姓,有了奮戰的目標,使他們有著強大異常的執著與韌性。」




琉針:「因此,要擊敗黃巾球兵隊並非難事。真正困難的,在於要如何消滅他們。」
「沒辦法根除黃巾勢力,便無法真正佔有冀州。」

左慈:「我是能想到幾種作法……最單純的情況,就是斬草除根。」
「效法球戰時代前的戰爭屠殺之法。目的在於令對手恐懼,使其他人聞風而降。」

琉針:「請別開玩笑了,左慈閣下。」
「如今已是球戰時代,如果做了此等野蠻行徑,勢必會成為群雄公敵。且主公大人與我等都會在歷史上留下極惡臭名。」

左慈:「我只是就現況來提出選擇。我當然也不願做出那人神共憤之事。」
「至於其他的做法……主公,這可能要由您來思量了。那並非我與琉針能辦到的。」

耀天鳳翔:「我明白。」「如果「打倒」與「消滅」都沒用的話,那只剩下最後一種方法。」
「「納為己用」。」

傳令:「報告!前方不遠處發現黃巾球兵隊的蹤跡!」

耀天鳳翔:「渴望球戰的左慈啊,經歷數月和平休養後,球戰終於又要開始了,你很開心嗎?」

左慈:「這幾個月來盡是在行訓練指導之事,簡直是悶煞人也!」
「果然,我還是適合活在球戰場上的人啊!球兵們!準備戰鬥!!」






入侵的耀天鳳翔球兵隊與黃巾球兵隊發生了首次交戰。
左慈率領一萬先鋒球兵,進攻一處約五千黃巾球兵駐守的小陣地。

左慈:「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以優勢兵力來進行球戰。不過,這個對手到底是怎麼回事?」

耀天鳳翔:「面有菜色,想來這陣地內並無足夠糧食。裝備殘破不齊,可見這裡資源匱乏。」
「而從展開球戰場的動作來看,可知這群球兵毫無軍紀與訓練可言。」
「和這種對手戰鬥,是不是有點像在欺負人啊?」

左慈:「主公!?你怎麼脫離中軍本陣,親赴前線來觀戰?」

耀天鳳翔:「我覺得有必要好好摸清楚黃巾球兵隊的狀況。」
「畢竟不是「一般」的對手,不能以普通球兵的常識去理解他們。」
「不過啊,像這種敵人,左慈你多少也會想手下留情吧?」

左慈:「只要是在球戰場上,就沒有不全力以赴的情況。手下留情這種事,對自己或對手,都是絕大的汙辱。」
「就算是贏了幾百幾千分,我還是會再盡力多拿下一分的,這就是我的球戰之道。」

耀天鳳翔:「真是太好了,那就不用特地拜託你一定要全力搶勝囉。」
「這樣一來,或許我們能看到很有趣的事。」

左慈:「?」

球戰開始。
壓倒性的戰力差距。兩百多座球戰場中,耀天鳳翔隊全數取得領先,並在其中一半的戰場中,得到破百的分數。
簡直是巨象與螞蟻之爭。

左慈:「巨象與螞蟻?的確,像這樣單方面的虐殺實在是慘不忍睹。」

耀天鳳翔:「不,螞蟻有螞蟻的手段。如果我的想法沒錯,那戰場即將會發生重大變化。」





突然,一半以上的黃巾球兵隊開始脫離了球戰場,四處逃竄。
耀天鳳翔球兵隊開始抓捕俘虜。
此刻,球戰場四周的荒涼草原中,冒出了無數的地洞。
而從地洞中湧出的,是大批黃巾球兵,總數約三萬人。原本四散逃竄的黃巾球兵,也突然回頭夾擊耀天鳳翔球兵隊。
進退不得的一萬耀天鳳翔先鋒球兵隊,只得被迫與黃巾球兵隊展開新的球戰賽。

左慈:「實在令人嘆為觀止。這就是你所說的重大變化嗎?」

耀天鳳翔:「不,這只是前菜而已。」

適才一面倒的景象已不復見。黃巾球兵隊打出驚人攻勢,使得戰局呈現五五波。

耀天鳳翔:「左慈,你看得出來發生了什麼事嗎?」

左慈:「這就是琉針所說的「絕對主場優勢」嗎?」
「農民出身的黃巾球兵,對於土地、氣候、風向的理解深入之極。」
「因此他們能夠利用這些知識,擊出難以防守的不規則彈跳球,與風向影響而成的三不管安打。」

耀天鳳翔:「滿分,左慈。這就是黃巾球兵隊充滿韌性的原因。你打算怎麼應對?」

左慈:「對戰朝鮮族時,就說明過我的球戰理念了。而我所訓練出來的球兵們,也有同樣的信念與意志。」
「不過,大概是第一次見識到黃巾球兵的手段,多少有些手忙腳亂吧?我這就讓大夥兒清醒過來。」

左慈策馬闖進其中一座球戰場中,並以驚人戰力瞬間擊潰了黃巾球兵。然後繼續往下一座球戰場衝殺。
而全體耀天鳳翔球兵皆感受到左慈的氣勢,士氣大振。戰局大為逆轉,黃巾球兵再次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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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4978979 於 2016-2-20 00:51 編輯



耀天鳳翔:「贏是贏了,不過,左慈,俘虜中有將軍級的黃巾球將嗎?」

左慈:「沒有看到呢,頂多是些千人將級的球將。怎麼了嗎?」

耀天鳳翔:「我想快速了解黃巾球兵隊的內部情況。」

琉針:「主公別急,這只是初戰。這種小城寨要遇到將軍級的球將本非易事。」
「而在我們入侵的消息傳開後,黃巾球將們想必會紛紛出動。遲早會逮住他們的。」

耀天鳳翔:「我感受到某種強烈的不協調…...總之,繼續進軍吧。」

之後數日,耀天鳳翔球兵隊的進軍十分順利。
雖黃巾球兵擁有極大的地理優勢,但球兵本身的實力差距過大,戰局完全傾向耀天鳳翔方。
很快,冀州土地已攻陷大半。

左慈:「主公,我也開始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了。」

琉針:「的確,我軍的攻勢如此凌厲,至今仍不見任何黃巾球將出來迎擊,很不尋常。」

耀天鳳翔:「我擔憂的,不僅是這件事。」
「雖然在得到曹袁大戰的情報之後就迅速侵略,進軍的速度也十分驚人。」
「但,你們不覺得,青州的孔融完全沒有動靜這件事,讓人很掛懷嗎?」




琉針:「是為了防範徐州的呂布軍吧?」

耀天鳳翔:「但面對這大好時機,卻絲毫無動靜,未免不合邏輯。」
「就算是為了防堵徐州呂布而無餘力,但也可以做出不少干擾計畫才是。」

琉針:「唔……」

耀天鳳翔:「太過順利時一定沒有好事。目前是有幾種猜測,不過能作為判斷根據的情報實在太少了。」

左慈:「往最壞處想,這個敵人的精明程度遠超我們想像。」
「畢竟連擅長情報戰的你,都會因缺少情報而感到困惑。如果這局面是敵人營造的,那就很不妙了。」

耀天鳳翔:「看來我得重新研判局勢才行。」

琉針:「主公大人,那要放緩行軍速度嗎?」

左慈:「不需要!就算敵人有再多的計策,我軍球兵的實力也遠遠超過對手甚多。」
「我反倒希望敵人能趕快使出些手段。只要能用實力破除詭計,就會帶給對方沉重的打擊。」
「與朝鮮族大戰時,就是這樣的情況。」

傳令:「報!!前方發現為數眾多之黃巾球兵隊,軍旗文字是「天公將軍」與「大賢良師」!」

左慈:「張角!?」

耀天鳳翔:「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傳令:「報!前方黃巾球軍有奇詭異狀!」

與耀天鳳翔軍對陣之五萬黃巾球兵隊,已設置好總數約八百的球戰場。
不同於一般球戰場,黃巾球兵所用之球場建料寫滿了符文與咒圖。
並在球戰場上密密麻麻畫了許多大小不一的太極與八卦陣圖。
而本來萬里無雲的晴空,也突然滿佈烏雲,並刮起寒凍刺骨的邪異妖風。
見此詭譎異狀,耀天鳳翔隊十五萬球兵皆驚疑不定,惶恐茫然。

左慈:「什麼玩意啊!?這太超現實了吧!?」
「我本來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把戲,但卻難以解釋如此具體的異象。」

琉針:「在下聽聞過許多張角的傳說,看來並非空穴來風。」

耀天鳳翔:「自從遇到「神之球將」後,我已明白,這世上還有許多事物是遠超人類智慧所能及的。」
「只是我們依然擊敗了「神之球將」。這證明,雖然存在著我們不理解的力量,但人類依然能與之抗衡。」
「左慈!現在不該是你退縮的時候!」






左慈:「你說誰退縮啊!?讓我驚訝一下是會死喔?」

耀天鳳翔:「糟糕,球兵們已經感到害怕了。」
「各位弟兄!別感到驚慌!別讓恐懼吞噬了你們驍勇善戰的本質!」
「或許我們正面對著未知的存在,但那又如何?」
「等到你們戰勝之後,這些「未知」都將成為過去式!」
「人類,就是這樣才會有「進步」!挺身挑戰「未知」,戰勝「未知」,我們就能更往前邁進一步!!」
「恐懼只會讓我們躊躇不前,什麼事也辦不到。想要成就什麼,就勇敢向前吧!」
「相信支撐我們的一切,相信手中的球棒和球,相信磨練而來的球戰技術。只有這些是不會背叛我們的!」
「相信左慈,相信我吧!我將會引導你們邁向勝利!」

球兵:「嗚喔喔喔喔喔喔!!」
球兵:「嗚喔喔喔喔喔喔!!」

琉針:「我們主公真是厲害,一下就將士氣整個挽回!」

左慈:「帶領球兵作戰是我的工作,但我可沒辦法說出那樣撼動人心的話語。」
「我能辦到的,就是在實戰中以力量去實踐主公的言論。」
「兄弟們!上!!」




球戰開始。

左慈:「這些傢伙究竟是球兵,還是江湖賣藝的丑角啊?」

與以往的黃巾球兵大為不同,張角所率之黃巾球兵皆披頭散髮,並畫了一張齜牙裂嘴的大花臉。
球具裝備也盡是貼滿符咒,雙眼閃爍著妖異紅光。有如惡鬼般的球兵團。

耀天鳳翔:「雖然還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什麼藥,但已對我軍構不成任何威脅了。」
「琉針,你知道張角是哪一位嗎?」

琉針:「雖然未曾親眼見過,但依照聽聞而來的描述,張角應是那「天公旗」下方的黃衣道士。」

耀天鳳翔:「?瞧他專心地喃喃自語,雙手還結成印。難道又是在施展妖術嗎?」

球戰場上的不可思議現象依然上演著。
黃巾投手所投出的球有著超乎常識的軌跡變化。而黃巾打者的球棒則彷彿能將球吸過來一般。
但……

左慈:「沒錯!就是這樣!不要僵化你的思考,多利用身體去感覺!」
「別管這些變化球軌跡有多特異,只要它最終會經過本壘板上方,那你們就能攻擊得到。」
「也別管對方的球棒是否有特殊的力量!只要球速快到他們連揮棒也不及,即便有妖術加持,也無從發揮!」
「在我們的勇猛面前,一切怪力亂神都毫無意義!」




左慈一騎當先,無視於所有的光怪陸離,迅速打下數座球戰場。
而受到耀天鳳翔與左慈鼓舞的眾球兵們,再也無所畏懼,攻勢猛烈之極。
反倒是黃巾球兵們開始表現出驚恐氣氛,敗退連連。

琉針:「真是太好了,這樣子就能一口氣攻向張角的本陣球戰場了!」

耀天鳳翔:「情勢的確是大好……如果要發生什麼變化,也就是現在了。」

琉針:「主公?」

只見耀天鳳翔球兵隊在左慈的領軍下越戰越猛,黃巾隊的前線球戰場就快全數潰滅。
身處本陣球戰場的張角,忽然停止了施術的行動。

張角:「全軍撤退!」

未投入第二陣反擊,張角卻突然下達了撤退命令。

左慈:「!?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才攻陷了第一陣而已耶?居然就這樣退兵了?」
「難不成是誘敵之計?」

琉針:「在下也如此認為,這情況過於不尋常,目前實不宜妄進。主公,您覺得如何?」

耀天鳳翔:「……這撤退還真是井然有序,相當熟練呢。」

左慈:「這果然是誘敵嗎?」

耀天鳳翔:「我覺得沒那麼單純……不管怎樣,目前還是謹慎點吧。今天先在此紮營歇息。」




夜晚,耀天鳳翔帳中。

左慈:「你在想什麼?」

耀天鳳翔:「我在思考整個情況。」
「這黃巾球兵隊充滿了太多謎團,雖然要獲勝並不困難。但如果無法理解他們,便無法真正根除黃巾勢力。」

琉針:「主公您有思考出任何頭緒嗎?」

耀天鳳翔:「今天一役,我明白了張角的妖術並非只是普通的障眼欺敵之法。」
「雖然使用誇張唬人的外在裝飾,但天地異變、不合物理法則的球戰技術,代表他的確通曉超越人世常理之術。」
「如果真是如此,為何他不將這種力量用在取勝上呢?今天的狀況,我覺得充其量只是一種「嚇阻」。」

左慈:「嚇阻?」

耀天鳳翔:「身為一州領袖,卻不想贏過侵略者?天下哪有這種事?」

琉針:「如果這是誘敵之策呢?」

耀天鳳翔:「那就更不該在第一陣潰敗時就撤退,而且還退得如此秩序整齊。這騙不了任何人的。」

琉針:「有道理……」

左慈:「還是第一次看你這麼苦惱。與其擔心受怕而停滯不前,不如加緊侵略腳步,總會逼到對方出招。」
「整個冀州已近半被我軍攻陷,黃巾隊遲早也會因資源不足而錯失反擊的機會。」

耀天鳳翔:「嗯……」 「左慈,我們進軍的路線,是如何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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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雖然出征時已有擬訂路線,但實際上我們是沿著黃巾球兵設立的城寨一路攻到這裡的。」
「由於進軍非常順利,所以並不全然照預定計畫走。」

耀天鳳翔:「琉針,把我們目前占領的土地,與黃巾球兵的勢力,在地圖上畫出來給我看看。」

琉針:「?,是的。」

耀天鳳翔:「……如果照預定計畫,我們應該是由北向東南進軍。」
「為了阻止青州孔融趁機入侵,所以原本是以搶下與青州的交界地帶為優先。」
「但如今,由於進軍順利,依序進攻黃巾球兵據點的結果……就是我們所占的土地還僅在冀州西北。」

左慈:「我們的進軍路線是對方設計好的?」
「是為了阻止我球軍與青州孔融接觸?難道黃巾隊已經與孔融隊結盟了嗎?」
「待我軍因進攻順遂而大意,深入冀州核心,屆時,兩州聯軍再傾巢而出,則我球兵隊必定中伏。」

琉針:「如果是真的,那張角實在是位可怕的策士……」

耀天鳳翔:「但這不能說明今日那難以理解的退兵之舉。」
「是有一個猜測能完美說明現況,但未免太過一廂情願……」

真不愧是耀天鳳翔先生,小生拜服之極。

左慈:「何人!?」

耀天鳳翔:「如果我的猜測無誤,那的確是你該出現的時候了。」
「是吧,張角先生?」

一陣清風吹進帳內,帶進無數金黃光點。光點不斷集中,漸成人形。
不久,一名黃衣道士便現身在耀天鳳翔等人面前。

張角:「各位先生,初次見面,小生乃張角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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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吉
「原來如此……好,耀天鳳翔,左慈!你們有資格與我等一戰!」

語畢,于吉便施起法術。登時狂風呼嘯,沙塵捲天。從強烈的塵暴中,出現了十幾位于吉!

左慈:「!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角!你是聯合了師父,想要復仇嗎?」

張角:「非也!小生會與耀天鳳翔大人一同戰鬥!」
「師父曾說,他希望能對我所跟隨的有能之士進行「試煉」。這也是那兩位「神之球將」的意思。」

耀天鳳翔:「!?所以,那兩位黑衣男子就是「神之球將」?你師父于吉是他們的手下?」

左慈:「沒想到和「神」交手的時刻,這麼快又再度來臨了……好!」

張角:「左慈大人務必請小心謹慎。「神之球將」之強固然不在話下,但我師父于吉也絕不可小覷。」
「他所召喚的分身有著與本尊相去不遠的實力,很是棘手。」

左慈:「既然是分身,那就是本尊的劣化版。只要能找到壓制本尊的方法,那其他分身就不足為懼。」
「張角,我需要你的幫助!我需要你的仙術知識!」

張角:「是的!我會看破師父的詭招玄機,並施法抗衡。左慈大人,您就專心對付兩位「神之球將」吧!」

耀天鳳翔:「戰術調度之事就交給我。左慈,你就放手一搏吧!別等輸了才來悔恨,我這次可不吃這一套。」

左慈:「哈哈哈!自從上次的失敗後,也過了好段時間。這一次,我絕對要徹底贏過「神」!!」




與之前的「神之球將」是截然不同的類型。
相貌俊秀、白齒古銅膚的投手「神之球將」,完全是剛猛的速球派。
球速快極,球質亦是威猛沉重。多次將耀天鳳翔球兵的球棒擊成粉末。
另一位總是掛著微笑的打者「神之球將」,則以巧打、速度、守備見長。
上壘率奇高,兼有神速的跑壘,與銅牆鐵壁般的游擊防備。
而于吉與分身們也是實力堅強,將球戰智慧與仙術揉合,讓球賽攻防間充斥著謎雲疑霧。
比賽進行到五局,耀天鳳翔隊一支安打也擊不出。而于吉隊則在二局時,在「神之球將」的連續盜壘下攻得一分。

耀天鳳翔:「現在看來,這真是巨大的一分啊。總之,要先想辦法解決無法產生安打的窘況。」
「所以,張角!」

張角:「是?」

耀天鳳翔:「你能用法術強化球兵們的球棒嗎?要不然一直斷棒,就算逮住能揮出安打的球,也擊不到外野去。」

張角:「好的,小生這就去辦。」
「另外,主公大人,我已經掌握于吉師父施加在球戰場上的法術。」
「師父他利用分身的特性,隨時改變分身的守備位置,令我方球兵更難以擊出安打。」

左慈:「難怪那些分身的步法很奇妙,總是位移出不可思議的距離,沒收了許多隻好不容易沒有斷棒的滾地球。」

耀天鳳翔:「張角,這招有沒有什麼破綻或是弱點?」




張角:「我們使用的仙術,其實是依靠某種機關而發動。」
「這種機關是基於一般人無法理解的法則去運作,如果能保持其神秘,效果會越強。」
「自古以來,會仙術者不在少數,但每個人都會盡可能保持其神秘。」
「如果這些人類的未知領域被探明,就會被納入「常識」的範疇,將會失去發動力量的根源。」
「所以在更遠古的時代,才會有所謂神話的存在。」
「當時的「常識」範圍還很狹隘,許多如今我們習以為常的現象,在當時都是「仙術」的一種。」
「因此于吉師父所施行的法術,自然無法太過張揚。」
「如果分身的位移過大,我們便會清楚認知這個現象,神秘度便會降低,機關被看破的可能性也會提高。」
「再來,要同時操控如此多的分身進行精密行動,是極其困難之事。」
「如能造成于吉師父在操作上的混亂,便會大大降低分身的強度」

耀天鳳翔:「好,知道這麼多就夠了。左慈,附耳過來。」

左慈:「嗯……原來如此,值得一試。」

六局。
在張角施術強化耀天鳳翔球兵隊的球棒後,開始頻頻擊出外野飛球,戰局有了重大變化。
一顆三不管地帶的高飛球,讓于吉的三個外野分身撞在一起。這使得于吉的法術出現了嚴重問題。
三個分身倒地後皆無法順利爬起,動作顯得怪異不協調。
耀天鳳翔隊因此跑出了一支場內全壘打。

耀天鳳翔:「很好!就這樣繼續耗損于吉的精神吧!」

之後,耀天鳳翔隊接連打擊出令于吉分身難以應對的守備狀況。令于吉分身左支右絀,漏洞百出。
即便兩位「神之球將」依然勇猛無雙,但于吉已耗盡心神。
最終,九局下耀天鳳翔隊成功擊出得點圈安打,在于吉分身皆無力守備的情況下,以一分之差擊敗了于吉隊。




神之球將C:「你們好,我名叫阿菘。是你們所說的「神之球將」。」

神之球將D:「我是迷你郭,你們好。」

神之球將C:「這場球戰很是精采。你們很強,我打的非常盡興。能見識你們的實力,這次特地現身也有意義了。」

神之球將D:「對了,你們說在東北那邊曾與兩位「神之球將」交過手,是哪兩位啊?」

耀天鳳翔:「三毛與泰山......」

神之球將D:「哈哈哈!!原來學長們掉到那麼遠的地方喔,難怪這幾年都連絡不上……」

神之球將C:「好了,你說太多了!」

神之球將D:「啊,一個不小心用了不屬於這時代的詞兒……」

神之球將C:「你還是別說話,只要繼續微笑就好了。」

神之球將D:「嘻嘻。」 「我想起斬元兄的嘻嘻,嘻嘻。」

神之球將C:「總之,我想三毛與泰山前輩應該有提到,我們是為了測試人間強者而再度現身。」
「所以我們請于吉先生幫忙尋覓猛者。並非惡意尋戰,還請你們見諒。」
「不過容我說一句,耀天鳳翔先生,左慈先生。你們雖然強,但這幾年我在中原戰過不少強者,許多人都不遜於你們。」
「我們正等著看誰在最後會脫穎而出。希望你們能繼續精進。」

耀天鳳翔:「不遜於我們?也就是沒有人能完全勝過我們囉?」

左慈:「等等,你也太得意忘形了吧?」

神之球將C:「你們這些軍閥大多是在伯仲之間吧。但我只能看出球戰場上的戰力,而你們進行的戰爭卻沒有這麼單純。」
「不過……說到能完勝你們的,我想還是有吧。」

耀天鳳翔:「!?請問你說的是誰?」

神之球將C:「等你們遇上了就會明白,這世界上還有這種「絕對強」的武者。」

神之球將D:「嘻嘻,你們可要多努力啊,因為那傢伙根本「不是人」。」

神之球將C:「那我等就此告辭,希望你們能繼續努力。于吉先生,謝謝你鼎力相助,有緣自再相見。」

神之球將D:「再見啦!!」

和以前一樣,兩位「神之球將」也是在瞬間就消失了身影。




于吉:「那麼,貧道也告辭了。」
「耀天鳳翔先生,這一戰勝得極是漂亮。利用我仙術缺失的洞察力,與左慈先生的武勇,都會是您未來的利器。」
「而我這位張角徒兒雖然資質平庸,但心懷仁善,也會是您的一大助力。」

耀天鳳翔:「于吉先生,如不嫌棄,何不與本人一同戰鬥,為了征服天下而努力?」

于吉:「貧道閒雲野鶴慣了,無此野心。偶能遇見像你這樣充滿可能性的未來希望,已是我最大的樂趣了。」
「……」
「耀天鳳翔啊,貧道雖然不知你是否為我等常理外之人所祈望的「那個人」,但你絕對是充滿著可能性的競爭者。」
「不要逃避,不要放棄。要面對自己,理解自己。」
「或許等待著你的是沉重、且超乎想像的未來。但正因能負人所不能負,才能立於眾人之上成為霸者。」
「……我可能說太多了,貧道告辭。祝你武運昌隆。」

一陣清風飄來,于吉隨風消失。

耀天鳳翔:「雖然是第二次見到「神」了,但祂們所說的話還是讓我無法插上嘴。實在高深莫測。」
「不過,左慈,這場球戰你有滿意嗎?還會像上次那樣感到悔恨嗎?」

左慈:「不,我這次發揮得很徹底,戰得很痛快。雖然還及不上「神」,但我確實感受到了自己的進步。」
「超越「神」的日子,並不遙遠。」

耀天鳳翔:「你能接受真是太好啦,我可沒興趣看到一個堂堂將軍在那邊哭天喊地後悔不已啊。」

左慈:「你少說幾句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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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天鳳翔獨霸幽、冀二州,納張角、與其一干黃巾球兵球將為用。球兵隊計有五十萬之眾,聲勢如日中天。
冀州都城,信都。

耀天鳳翔:「左慈啊,你相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神?」

左慈:「……我們都已經打敗四個神了,你覺得呢?」

耀天鳳翔:「大膽左慈!你是不是把我當白癡!」

左慈:「啓稟主公,很遺憾,我的確覺得你的問題很白癡。」

耀天鳳翔:「我當然不是指那些摸得到打得到的「神之球將」。你回想一下張角所說的,那些有關法術的知識。」
「他提過,在人世常理外,還有人類智慧無法觸及的巨大存在。你覺得這像是在描述「神之球將」嗎?」
「雖然「神之球將」來歷成謎,但我們能和其進行球戰,也能打敗他們,我並不覺得這是人類無法觸及的領域。」
「我認為在這些「神之球將」的背後,一定還有更全知全能的存在。」

左慈:「這麼說也有道理。」




耀天鳳翔:「剛剛有個傢伙把我當白癡,現在居然佩服起白癡來了,左慈,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很蠢?」

左慈:「將來要立於眾人之上的傢伙,心眼怎麼可以小成這樣……你到底想說什麼啦?」

耀天鳳翔:「你不覺得,我們正站在一股歷史的洪流上嗎?」
「從起義開始,一切都是那麼順利。雖說我們做了很多準備與努力,但有很多情況也只能說是天運如此。」
「我們抓住了這些機運,一路勝利到現在。然後又戰勝了傳說中的「神之球將」,被他們肯定。」
「你不覺得,這其中必有涵義嗎?」

左慈:「你該不會想說,你是所謂的天命注定吧?拜託不要喔,我對自大狂過敏!」

耀天鳳翔:「誰跟你自大狂啦!?」
「我只是覺得,既然現在整個運勢流向都在我們這邊,更應掌握這股氣勢,一股作氣將青州拿下……」

琉針:「主公大人,在下堅決反對!」




左慈:「琉針!?」

琉針:「主公大人,在下堅決反對!」

耀天鳳翔:「……我沒重聽,話不用說兩遍。」
「琉針,你為何反對?」

琉針:「主公大人,我才想問您為何會有如此想法?」
「綜觀目前所有情勢與條件,都非我軍進攻青州的時機。」
「我軍組建至今不過半年,且多為降軍。雖主公以鼓舞之法使其能一路勝利,但在下並不認為此法能一再奏效。」
「現下理應徹底整訓,磨合各方降兵。唯有提升球兵的整體水平,才能在未來的球戰中打出穩定的戰績。」

「一味依靠精神與士氣論,終究會有極限。」
「經歷數月征伐,我軍又以神速行軍為方針,多數球兵的體力已不堪負荷。」
「如同緊繃到極限的琴弦般,一但氣勢盡了,這斷裂之勢將一發不可收拾。」

耀天鳳翔:「……」




琉針:「此外,青州孔融球兵隊的戰力雖不突出,甚至可說平凡無奇,但能維繫勢力至今,原因有二。」
「一是孔融帳下有北海第一猛將‧太史慈之故。」
「二則有賴兗州曹操與徐州呂布彼此牽制。」
「在下認為,取青州並非難事。左慈大人能戰勝趙雲將軍,要擊敗太史慈非為空談。」
「但攻打青州一事,勢必會挑起徐州呂布軍的戰意。」
「呂布素有戰神之名,人中無雙,據聞其戰技已遠超乎人所能想像的程度,有「不是人」的別名。」
「而呂布的部下尚有「遼來來」張遼、「陷陣營」高順,與富智善謀的軍師陳宮。」
「陣容之完整與強大,絕非以往交戰對手能相提並論的。」
「主公大人,目前當務之急絕非強攻進軍,應暫緩侵略腳步,穩定根基,使軍民休養生息以備戰。」

耀天鳳翔:「……琉針,你可知現在我軍勢力周邊列強的形勢?」
「曹操與袁紹之戰正處於膠著期,兩方皆有全勢力大動員之態。」
「當今天下軍閥中最壯盛的兩強正彼此廝殺,周邊軍閥接待收漁翁之利。我也是做此計算,並不打算介入其中。」
「而琉針你所提到的呂布,也正與徐州另一軍閥勢力‧陶謙,進行徐州霸權之戰。」
「雖然陶謙勢力甚弱,但扎根徐州已久,呂布欲徹底根滅之並非短期能竟。」
「如果錯過此等大好良機,待袁曹之戰、呂陶之爭結束後,我軍要進行侵略擴張才真的是處處擎肘。」
「要取青州,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




耀天鳳翔:
「雖球兵連戰數月,疲態已顯。但如能再加這最後一把勁,便可獲東北全境土地,納渤為內海。」
「難道你要我眼睜睜放掉此等千古良機嗎?開什麼玩笑?」

琉針:「主公大人,在下也明白掌握良機之理。但接連而來的好運,亦伴隨著相應的風險。」
「就我所知,雖然主公您對袁、曹二方已有完備之情報網,但對初鄰邊境的徐州,卻尚未佈下足夠深入之眼線。」
「恕在下直言,對於徐州情勢的推估,難道不是您的一廂情願嗎?」

耀天鳳翔:「要收集到足以說服你的情報,呂布老早滅了虛弱的陶謙!」
「球戰之事本來就有風險,天下怎有完美無缺之戰略?如憂此懼彼,那還成得了大事嗎?」
「為了制霸這混沌亂世,無論再細小的機運都要運用個徹底!錯過任何一絲機會,都可能會後悔終生!」

琉針:「為主公預知風險,並衡估利害損益,在您因故無法看清形勢時,給予勸諫,是在下的任務。」

耀天鳳翔:「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我嚴重錯判了情勢嗎?」

琉針:「正是!」

左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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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原來左慈將軍所說的那人,正是你家主公啊!此等指揮若定,在下著實佩服。」

左慈:「主公,現在雖避免了即刻的覆亡危機,但劣勢仍未變。」
「即使以圓陣來讓球兵可以彼此支援球戰場,但仍只是權宜之方。再來有何打算?」

耀天鳳翔:「這等劣勢已不可逆了。這是我的失策,以後再來反省。」
「呂布球兵隊左軍與右軍的進軍速度過快,中軍與我球兵隊尚有一段距離。」
「只以左右兩軍的球兵數,是無法將我們徹底包圍住的。」
「現在我們唯一的機會是,將盡量多的球兵往後撤入北海,據城為守,行長期守城戰。」
「我已遣傳令,讓張角領軍來援,估計需時一月。北海在孔融先生治理下,資源豐足,撐上一年半載非難事。」
「屆時與張角援軍進行夾擊,便有逆轉之機會。」

左慈:「好,那我與太史將軍誘敵主力來戰,主公你就趁機進行退兵。」

太史慈:「耀天鳳翔大人,孔融大人便拜託您了!」

耀天鳳翔:「沒問題!只要能夠退入城內,一切便會好轉……」

很不錯的判斷,可惜終究是棋差一著。要退,也得有地方可退啊。
你還是太嫩了,耀天鳳翔先生。

耀天鳳翔:「!!??」




北海城牆上,原先所豎立之孔融軍旗,不知何時已被換成書有大大「呂」字的旗幟。
而原先稀落之孔融守城球兵亦不復見,只有密密麻麻的呂布球兵站在城牆上。
北海城門緩緩打開,一名長袍文官領大批球兵隊出城。

陳宮:「耀天鳳翔先生,你威名已響遍中原,在下如雷貫耳已久。」
「今日一見,果甚有本事。只是火候尚不足,且驕兵妄進。實為年輕一輩之通病。」
「幸會!在下陳宮。」

耀天鳳翔:「……幸會,公台先生。」
「潛心於球戰謀略之域者,無人不曉你的大名與手段。先生這幾步棋,可真是下的我措手不及啊。」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領先這麼多步。陳宮之名,本人深刻體會。」

陳宮:「你還是太欠缺經驗啊,小子。」
「聽聞你對情報操作甚有心得,但顯然是過份依賴了。要知道情報是柄雙面刃,你越是相信它,被傷時也越重。」
「佈下眼線網時,得更加謹慎。才不會讓我有機會反過來封鎖你獲得的情報。」
「因為你出乎眾人意料的貪進,取得冀州還不滿足,還想得寸進尺來染指青州。」
「拜你之賜,陶謙才願求我軍暫且休兵,共謀阻你之法。」
「當然這一切,我都讓你的情報網沒有獲知。所以你也不會知道,我早在數天前便領兵伏於北海城外。」
「正所謂斷敵後路,是吧?」
「雖然幫你上了這些課,不過我可沒打算讓你有機會去實踐了。球兵們!上!」

陳宮一聲令下,麾下球兵隊立即殺出,而高順、張遼球兵隊也由兩側夾擊,呈現三方圍攻之勢。」




耀天鳳翔:「左慈、太史將軍!立即將球兵隊組為錐形陣!我們往呂布中軍突擊!!」

太史慈:「你說什麼?這太魯莽了,萬萬不可!」

耀天鳳翔:「呂布中軍離我們尚遠,現下唯有從此路逃出!」
「待脫離三軍包圍後,你們二人各領一半之球兵,往兩翼分撤。我們臨淄城見!」

太史慈:「耀天鳳翔先生,那在下負責護孔融大人脫離險境。助您武運昌隆!」

耀天鳳翔:「好的,萬事務必小心!」

左慈:「主公,呂布本隊行軍如此慢,必有詐!「赤兔部隊」天下馳名,單論進軍速度連「陷陣營」也無法比擬。」
「貿然往中軍方向突圍,恐再遭算計。」

耀天鳳翔:「左慈,你能戰勝呂布嗎?」

左慈:「你說什麼?」

耀天鳳翔:「你有沒有信心能戰勝呂布?回答我!」

左慈:「對方可是天下最強的武者啊!我怎麼可能跟你保證一定能贏?」
「但現在已不是我能不能贏的問題,而是非贏不可!如果贏不了,全軍將覆沒,野心夢想皆會付諸流水。」
「所以別繞彎子了,你一句話,我們就上!!」

耀天鳳翔:「很好!全球兵聽令!中路突圍!!」

有膽識!我就陪你們過招吧!

耀天鳳翔:「!?」




耀天鳳翔球兵隊撤退路上,出現一員球將。雄壯如山,威勢如狼,銳眼如鷹,怒眉如劍,嘯聲如鐘,虬肌如鐵。
身著紅黑相間金鑲邊之棘刺獸鎧,手持白銀點金方天畫戟球棒,跨下一騎豔紅如火黑目如曜之赤兔神駒。

人中無雙‧呂布。

呂布:「陳宮先生果是神機妙算,讓我堵到敵軍的頭頭。不過,看來這也正合你意,是嗎?年輕的領袖啊。」

耀天鳳翔:「擊倒你,是我們能脫離此境的唯一機會。而且,打敗你一個人,總比與數十萬大軍硬碰來得輕鬆吧。」

左慈:「的確如此,沒有比擊敗呂布還更實際的方法了。」

呂布:「居然拿我和區區數十萬球兵相提並論,實在太被小瞧了。」
「但這份膽識令我起了點興趣。就讓你們明白,在絕對的強大面前,人數、團體、智慧、理論,都是何等無意義吧。」
「希望你們能支撐到理解的那一刻,別讓我太失望啊!!」

呂布一聲長嘯,正在進行圍攻的三路呂布球兵隊,立時停止攻擊。
並迅速佈起了陣型,將耀天鳳翔球兵隊團團包圍住,留下一座巨大球戰場。
包含陳宮、高順、張遼等大球將在內,所有呂布球兵球將盡皆肅穆無聲。

呂布:「來吧!」

耀天鳳翔:「看來呂布並不打算動用高順、張遼等球將,我們還真是不被放在眼裡啊。」
「左慈,這一仗可不管什麼球將精神,我將運用一切方法求勝,你也要使盡一切技術來獲勝。」
「我們絕對,絕對,絕對不能在這裡輸掉。輸了,一切就沒了!」

左慈:「我明白。這就是我們的存亡關頭,不是能不能贏,而是絕對要贏!」




球戰開始!

耀天鳳翔:「雖然未曾見識過「戰神」呂布的強橫,但人終歸是人,一介血肉之軀能辦到的極限一定存在!」
「左慈,第一局就讓我們好好見識他的實力吧。」

左慈:「咦!?呂布居然是第一棒!?」

面對耀天鳳翔隊投出的第一球,呂布根本不在意球路,大棒隨意猛揮。
然而這一揮的威力,卻遠超所有人的理解。
如果速度與力量到達一定程度時,揮棒是足以撕裂空氣的。
而空氣被撕裂時,除了產生驚人巨響,被球棒勁道所排開的空氣亦會形成風壓,向四周迅速衝擊。
光是大氣的撕裂音便震倒數以千計較為虛弱的耀天鳳翔隊球兵。而當揮棒產生的風壓襲來時,球戰場登時被轟垮了大半。
別說正面迎擊的耀天鳳翔隊球兵被震飛大半,連部份呂布球軍的球兵也慘遭波及。
勁風所及之處,不留半分殘物。
唯有遙遠之處,一顆小小白球在被掃平的大地上緩緩滾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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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針:「!!??」
「主公!萬萬不可行此大禮!在下承受不起……」

耀天鳳翔:「承受不起也得受,你不是要領罪嗎?那就好好受我這一拜吧。」

琉針:「主公!」

耀天鳳翔:「琉針,對不起。」
「我是個失職的主公。當日那番直諫之言,實是再正確無誤。」
「我或許被這一路的連戰皆捷給沖昏了頭,甚至還過度放大了自己的某些執著。」
「所以你的一針見血,大概讓我惱羞了吧。如此意氣用事,我不配做為一名領導者。」
「真的對不起。」

琉針:「主公,以後立於眾人之上者,怎可如此輕易低頭?」

耀天鳳翔:「現下這營帳內,只得你我二人。撇開君臣這層關係,我視你為至交好友。」
「做為一個人,做錯事向好朋友道歉,乃天經地義之事。」

琉針:「主公……」




左慈:「天啊,你們兩人在這裡上演的青春劇碼,實在是肉麻得緊。」
「那些話還真虧你說的出口啊,主公。」

耀天鳳翔:「我都不知道你養成了偷窺竊聽的惡癖……」

左慈:「你們也沒那個意思要收聲悄語啊!」

耀天鳳翔:「那你怎就不會滾遠點啊?」

左慈:「琉針啊,你這番計略使得精妙,可以向你請教個詳細嗎?」

耀天鳳翔:「!?居然不理我?」
「我可是傷患耶,你怎麼就不學著溫柔點啊!?」

左慈:「雖然沒你嚴重,但我也是傷患耶!」

琉針:「呃,那就讓在下來說明這次計畫的始末吧。」
「當日被主公驅逐後,在下便前往徐州。雖然風險極大,但在下打算盡可能收集呂、陶二球兵隊的情報。」
「卻發現這兩軍並不如同我們所得知的情報,交戰得那樣激烈。甚至有休戰的跡象。」
「不久之後,這兩軍居然完全停止了球戰賽事,並進行了許多密談的動作。」




左慈:「這部分的情報完全沒有被我們得知呢。」

耀天鳳翔:「是啊,這種天大的消息居然被封鎖了,是如何辦到的?」

琉針:「於是在下開始往最壞的發展去做猜測,也就是陶、呂二軍早已對主公有所警戒。」
「在主公迅速攻下冀州後,有人立即做出應對,主張陶、呂二軍應暫歇賽事,防堵主公的侵略腳步。」
「再過一陣子,呂布與陶謙球軍開始對徐州境內實施人流控管,並開始清查州內潛藏的情報細作。」
「主公佈下的少量探子很快便被逮著。如此一來,徐州聯軍便可以向主公發出假情報。」

左慈:「原來如此,這下子可是你被人將計就計了,主公。」

耀天鳳翔:「……居然做到這麼絕,我太小看陳宮的手段了。也可以說是我太天真了。」

左慈:「果然是陳宮嗎?手段還真是狠辣卓絕。」

琉針:「以在下愚見,陳宮定是傳出徐州尚處於內戰白熱化階段,無暇東顧的報告。」
「而主公得此消息後,必會加緊侵略青州的腳步。」
「然後,在下就親眼見到陶、呂大軍出發東進的景象。」
「過於依賴情報體系的主公,很可能反被誤導而吃大虧。思及此處,在下便心急如焚。」




左慈:「有試過將消息傳回我軍嗎?」

琉針:「當時徐州嚴格管控出入州郡者,要將消息捎給主公極為困難。」
「所以在下反其道而行。既然出不了徐州,就在徐州境內行動吧。」
「素聞呂布對部下的喜惡相當分明,皆取決於其是否為「強者」。」
「陳宮、高順、張遼三人皆為當代豪傑雄才,特得呂布信任。」
「但在這三人的影子下,卻累積著一眾平凡球將的不滿與怨懟。而煽動與說得,正是在下的拿手好戲。」

左慈:「哈哈,薊城起義時,的確是拜琉針你能力之賜,才會如此順利。」

琉針:「魏續球將,一直不滿自己貴為呂布姻親,卻不受重視,反屈於高、張二將之下。」
「在下稍加挑撥,勸其趁呂布大軍與要人皆離境之時起事。」
「魏續與其部將,侯成、宋憲商討後,決意叛亂。」
「而因魏續在呂布球軍中仍握有一定權力,我得以派出傳令回冀州,指揮張角先生領軍援向青州。」
「藉由黃巾球兵熟稔地理的優勢,可避開呂布球軍的耳目。以突襲之姿現身,必收極大成效。」




琉針:「在下以幕僚之姿,對魏續的叛變進行了全盤操作與計畫。」
「想來短期內呂布要鎮壓這一動亂並非易事,而陶謙球兵隊亦會趁機來襲。」
「如此一來,徐州的內亂遠比以往更加複雜。」
「所以主公雖大敗于呂布,但可放心據有青州領土,毋須掛懷徐州勢力。」
「以上為屬下這段時期內之擅作主張。不敢有瞞。」

左慈:「實在是令人佩服。想來我們是三生有幸,才能得到琉針你這樣一位出色的謀士。」
「多虧了你的計略,主公與我才得以脫困。萬分感激,此恩難忘。」

耀天鳳翔:「你這傢伙,對他跟對我的態度怎麼就這樣天壤之別啊?」
「到底誰才是你主公咧?」

左慈:
「主公,既然琉針如此有謀,我看你也可以把動腦之事交給他,老老實實的做個專職領導吧?」

耀天鳳翔:「……琉針,謝謝你的這番說明。此番佈局精妙妥當,我已經完全了解現況了。」
「然後我有點事要找左慈算帳,可以麻煩你領張角先生進行北海城的接管作業嗎?」

琉針:「在下遵命。還請主公別太勞累,當務之急乃治好您的創傷,請不要勉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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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天鳳翔:「我們這次,真的是慘敗,慘之極矣的大敗啊。」

左慈:「什麼啊,你想說這個喔?」

耀天鳳翔:「我結結實實的被陳宮徹底擺了一道,完全被搶了先機,也被讀盡了心思。」
「而左慈你面對呂布那樣壓倒性的強大,也無法堪其一擊。」

左慈:「雖然聽起來很刺耳,但這的確是現實。」
「如非親眼所見親身所受,否則誰也不會相信,這種神怪傳說般的逆天力量是真實存在的。」

耀天鳳翔:「我們彼此都經歷了這麼長久的磨練,起義至今都未曾失敗過。」
「雖然從未小瞧天下強者,但我一直認為,就算有比我們更強大的人,也不是遙不可及的距離。」
「只要我們不斷奮鬥,不停下腳步,就能逐漸跨過這些障礙。」
「只是,這次遇到的這堵高牆,真可謂令人絕望之極。」
「陳宮雖智,但絕非不可企及。只是這個呂布……」

左慈:「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不過,老實說,現在的我,反而充滿了希望。」

耀天鳳翔:「啊?」




左慈:「縱使人稱呂布「不是人」,但對我而言,他毫無疑問是一個「人類」。」
「他的力量,證明了人類的極限遠超過我們能認知的程度。」
「在深山閉關修練的我,雖然不斷超越極限而變強,但那只不過是出自狹隘認知的「極限」罷了。」
「你和我,都不過是井底之蛙。是我們限制了自己的可能性。」
「今日與呂布一戰,雖然連一擊也承受不住,但也代表了人類的確可以強大到那種境地。」
「呂布辦得到,沒道理我辦不到。光是想到還有這樣廣闊的變強空間,我就樂不可支啊!」

耀天鳳翔:「噗哈哈哈哈!」
「什麼嘛,沒想到你居然會這樣積極樂觀。虧我還想了個低沉的開場,想給你打個氣,別讓你太消沉。」
「你這個正經八百的傢伙居然這麼快就振作起來了,哈哈哈哈哈!」

左慈:「你到底是怎麼評價我的啊……還真是勞你費心了。」




耀天鳳翔:
「左慈,我決定暫緩一下進軍計畫。」
「現階段要先一步一步打好根基,厚植國力。而且我們還得讓自己的水平更加提升。」
「以前我認為我們的實力已足以挑戰天下群雄。」
「倚靠以戰養戰,實力可以在達成夢想的途中不斷提升,根本不需要減緩我們前進的速度。」
「但現在我們已明白了自己的遠遠不足,既然如此,這次的暫緩就有很大的意義。」
「這並不是繞遠路,而是為了蓄積能讓我們一口氣往頂點衝的力量」
「現在就先靜待曹操與袁紹的大球戰何時會有結果吧,想來還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
「待此戰一結束,就是我們的再起之日。」

左慈:「以往我也盡是只顧著自己的成長,對於麾下球兵的訓練其實多有不耐。」

耀天鳳翔:「你這樣是怠忽職守!」

左慈:「不,我沒有疏於訓練之事啦,但缺乏熱情倒是真的。但這次,我想帶領球兵們一起變強。」
「我有種感覺,像呂布那樣,窮獨身之力而臻此境界,世上是無人能出其右了。」
「要擊敗他,就不能走上相同的道路。」
「所以,我想嘗試各種方法。」

耀天鳳翔:「「不是成為第二個呂布才能擊敗呂布」嗎?」
「沒想到你還文才兼具呢,左慈。」

左慈:「你這麼多傷口,怎麼就不分一道在舌頭呢?」
「你最近的吐槽還真是越來越陰狠了……」




耀天鳳翔:「太史將軍,您的傷有好多了嗎?」

太史慈:「多虧了張角先生的精妙施術,已經徹底康復了。」
「受耀天鳳翔先生照顧了,此恩定當回報。」

耀天鳳翔:「將軍沒事便好。」
「孔融先生等人也安然無事,多虧了太史將軍的捨身相護。」

太史慈:「說來慚愧,為了抵禦呂布那廝的攻擊,只能以肉身護住孔融大人與諸位同僚。」
「豈知因而重傷,無法助你們一臂之力。真是汗顏。」

耀天鳳翔:「將軍快別這樣說,捨身護主乃大忠大義之舉。」
「哪像我家的左慈,放我一人正面承受那種攻擊,自己卻被遠遠轟飛。真是一點都派不上用場。」

左慈:「臭小子,當我不存在嗎?這些損人的話好歹也等當事人不在時再講吧?」

耀天鳳翔:「太史將軍,你有沒有聽到,這傢伙居然稱他主子為「臭小子」耶,簡直是大逆不道啊。」

左慈:「怎麼有人受了傷後反而更貧嘴了?呂布那混球當初真該把你嘴巴轟飛的。」

耀天鳳翔:「!這句話會不會太過份啊?」

太史慈:「哈哈,還真是令人稱羨的君臣關係啊。」

耀天鳳翔:「啥!?」

左慈:「啥!?」




耀天鳳翔:「太史將軍,孔融先生等人已願意歸順於我。不知您有何打算?」
「將軍的武勇本人甚是敬服,您與左慈在球戰上的搭配也甚是流暢,能領殘兵與高順、張遼兩大猛將抗衡。」
「如將軍願意,本人誠心邀您一同並肩作戰,助我達成一統天下的霸業。」

太史慈:「耀天鳳翔先生的智略、氣度與決心,在下都看在眼裡,實是令人尊敬。」
「但在下與揚州孫家甚有淵源,與其大公子‧孫策曾酣鬥數仗不分勝負,而成生死之交。」
「雖在耀天鳳翔先生您麾下作戰,想必是極為快意之事。但與孫策兄弟有約在先,只能推卻您的盛情了。」

耀天鳳翔:「是嗎?雖然惋惜,但本人也不強求。往後球戰場相見,再來一較高下。」

太史慈:「感謝先生的成全。」
「還有一事,耀天鳳翔先生。適才我與左慈先生閒聊,聽說你們打算更為精進球戰技藝?」

耀天鳳翔:「是啊。敗給呂布的是實讓我很不甘心,左慈他想必也會每天以淚洗面……」

左慈:「我真的,真的很想讓你舊傷復發……」

耀天鳳翔:「所以在沒被以下犯上前,我希望能好好省視自己,徹底琢磨我們的技術與實力。」
「將來還要面對許多的中原軍閥,我再也不想讓此役之事重演。」

太史慈:「既然如此。先生您聽過「神之球將」嗎?」

耀天鳳翔:「!?」

左慈:「!?」

太史慈:「年少時,我曾在東海上遭遇海難。當時漂流至一座仙島,被數名傳說中的「神之球將」所救。」
「我在該島生活數年,並習得一身球戰技術。」
「如先生您想再更為精進,不妨出海尋找此仙山神島。」
「這一情報就當作對先生您大恩的微薄回禮,信與不信皆取決與您。」
「祝您武運昌隆,在下就此告辭。」

耀天鳳翔:「又是「神之球將」,還真是有緣份。」

左慈:「看來我們修練的目的地決定好了!目標,蓬萊仙山!」

耀天鳳翔:「喂,我才是主公,別老是搶在我前面發號施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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