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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32810159 於 2012-8-5 23:10 編輯

  【第十四章】報應(下)

  我只能用眼角搜索者室內,忽然,一副還剩下高跟鞋和小腿的白骨吸引了我。那個人也被化成了白骨了,但是在他腰部有一串鑰匙,其中的大多數鑰匙全都化成了鐵水,只有一把造型奇特的鑰匙完全沒事,它靜靜的躺在那些黏液中。

  我望著那兩只變異青蛙,緊握的手心裡已經充滿了汗水,我緊張的幾乎已經停止了思考。可惡!最後的一把鑰匙就在眼前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簡直是一種精神折磨。

  「咕嚕……」那具白骨上有一個卵破了,從那卵中掉出一只不知是什麼的怪物。既然是青蛙的卵,那應該是蝌蚪吧,可蝌蚪沒有兩條腿,四只眼楮吧,而且那褐黃色的體色有那一點像可愛的蝌蚪!看著那東西慢慢的在地板上爬來爬去,我的胃又開始翻倒起來。

  我用手捂著嘴盡量不要吐出來,可是,突然間,一個什麼長長的東西夾著濃烈的腥臭味向我射來。我立刻把門一拉「咚」的一聲,似乎有什麼很沉重的東西擊在門上。我退後幾步,剛才用力拉門時大概牽動了傷口,現在又開始疼了起來。我捂著傷口,盡力思考著該怎麼辦。藏著密碼的保險箱鑰匙肯定就在裡面,可裡面現在卻成了兩棲類的天堂,憑我現在的身體別說進去搶了,就連躲閃都有問題。難道說沒辦法了嗎?難道我要放棄這個「游戲」找別的方法出去嗎?這不可能吧,大門只有這一扇,除了解開雙層密碼以外沒別的方法了。

  可有什麼辦法嗎?不行,我要冷靜,我要冷靜……仔細想想,有什麼方法能夠在不引起那些青蛙注意的情況下偷到鑰匙呢?想想……不過,為什麼那些家伙不一開始就對我發動攻擊呢?它們等那麼長的時間有什麼特別意義嗎?難道說是在抓住最佳的攻擊時間嗎?可如果這樣的話,為什麼它們還是沒成功?剛才它們和我對望的時候簡直像當我空氣一樣無視我的存在,這又有什麼理由嗎?

  我極力思索著剛才的每個細節,希望能從中找出一些端倪,但肩膀不斷滲出的血絲讓我無法冷靜思考。於是我決定回醫療室處理一下傷口再來,這樣我的勝算應該更大一點,這也有利於我好好思考對策。

    我回到醫務室重新更換了紗布,心中無時無刻不惦記著那把鑰匙。謝雷可是在等著我呢,在這種情況下,越早逃出去就越好。誰知道除了蟲子、殭屍、植物怪、青蛙以外還有沒有其他東西在這所學校裡。

  我再次走進辦公室,四處尋找看有什麼可以當武器的東西。話說回來,教師辦公室裡面不可能會有刀子吧,有的也只有這些堆成山的書籍和資料了。我隨手拿起一本生物百科全書,既然我的對手是生物,知己知彼應該是最重要的吧。我翻到“兩棲類”的書目中,一目十行的查閱著關於青蛙的資料。

  突然,我找到了我所要找的答案,想不到,這一切竟然這麼簡單!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串成線了,我需要找的是一個可以拖延時間的東西,再來,就看那些卵生動物能給我多少的時間了。為了行動方便,我把背包放在辦公室,束緊褲腳,準備出發。

  我抓起一個杯子,來到生物實驗室的另一扇門前。一瞬間,我猛的推開門,又以極快的速度閃到牆後,果不其然,一條又黑又長的東西從門裡射了出來,擊在對面的牆上,這股力量可不輸給植物怪的藤條呢!這下我算看清了,這條東西正是那頭青蛙的舌頭,它現在黏在牆上了。我不禁為它那超強的粘性而大吃一驚,舌頭縮回去的時候牆上一大塊的石灰也被同時帶了出來。只要被帶到一點,我就會想捕蠅紙上的蒼蠅一樣動彈不得吧。

  我咽了一口口水,沿著牆後退幾步,同時一個沖刺向門的另一邊跳去。在穿過門前時我把手中的杯子用盡全力的向與門相反的方向扔去,果然,那兩只青蛙轉過了頭 去。我跳到了門的另一邊,側耳傾聽房間內的動靜,並沒有杯子破碎的聲音,也就是說,杯子在落地前就被它們吃掉了。

  第一步成功了,我極其緩慢的探出頭去,那兩只青蛙果然面向剛才杯子掉落的地方,沒有望著門口。低等的動物就是低等的動物,就算感染了致病體也不會變聰明。

  我趴在地上,慢慢的向實驗室內爬去。我極力的把動作放慢,手腳抬起、放下的速度就像在看一萬倍的慢鏡頭一般,甚至連呼吸我都極力進行壓縮,生怕發出任何的聲響。這速度真的很慢,大概有兩三分鐘了,我也不過前進了兩米。但看來這是最安全的方法了「青蛙是看不到靜止的物體的。」這簡直是我從百科全書上看到的最美麗的句子。

  五米……四米……三米……兩米……一米……

  我漸漸靠近那把鑰匙,但由於趴在地面,我的臉就貼在那些黏黏的液體上,而且長時間的呼吸著實驗室內的這種又腥又潮濕的空氣,我的胃越來越難受。有好幾次我都想爬起來沖到鑰匙面前,但還是強行忍住了「這可是最安全的方法呀!」我無時無刻不這樣提醒著自己。

  終於到了!不知用了多久的時間,我終於拿到了那把鑰匙,手握鑰匙的這一刻我深深的覺得努力是有價值的!現在,我要慢慢的離開,而且要更加的小心了,因為一隻大青蛙正蹲在我旁邊的講台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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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去

我裝的不是殺蟲劑,是立頓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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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32810159 於 2012-8-5 23:09 編輯

  【第十五章】 鴆之羽

  慢慢的……慢慢的……我繼續緩緩的向外爬,忽然,我感覺手上有什麼滑滑黏黏的東西。仔細一看,竟然就是剛才從卵裡孵出來的那東西!它正趴在我右手背上,直挺起尾巴,露出身體下的一根刺,看著它,我瞬間看到了死神的鐮刀在我眼前閃現……下一秒鐘,我立刻感覺到手背上傳來的劇烈的刺痛,同時一陣麻痹感瞬時遍部了我的手掌。

  我大叫了起來,用力甩開這只毒「蝌蚪」,但我的行蹤也立刻暴露了出來。我打了個滾「啪」的一聲,一條舌頭戳在我剛才趴的位置上,時間真的是剛剛好,只要 我在晚個0.1秒的話,現在黏在這舌頭上的就不是地磚而是我了!我順勢滾進了一旁的一件實驗桌下,這實驗桌很大,要躲一兩個人不是問題,而且是在那兩只青蛙的視線之外。

  可最最要命的事情來了,麻痹感已經傳到了小臂!這真是驚人的毒發速度!現在可沒有時間再讓我慢慢的爬出去了,照這個情況看來,不用多久我就會毒發身亡。我用手按住小臂的末端,希望能或多或少減輕點發作速度。

  看來為今之計只有一口氣沖出去了,但一定要有什麼東西能夠暫時困住它們。這一刻,我忽然想到,這種實驗用桌下經常會擺放些酒精以備添加在酒精燈中,說不定現在也有!

  我拉開實驗桌下的壁櫥,果然,裡面有滿滿一大瓶實驗用酒精。我接著撕下一段袖子,把它泡在酒精裡,露出一段袖口在外面。好了,現在就看我的運氣了,我慢慢探出頭來,那兩只青蛙還是一動不動的蹲在那裡,大概是因為舌頭夠長而懶得移動吧,真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動。

  我掏出打火機點著袖口,一口氣把瓶子扔向離我最近的那只青蛙。果然,這家伙又探出舌頭接住了瓶子。不過抱歉了,這次請你吃的可不是美味的蒼蠅,而是他媽辣的麻辣火鍋!

  「呼!」灼熱的火焰霎時從青蛙的皮膚中串了出來,那明亮的光華一剎那間把整間實驗室的陰暗一掃而光!火舌灼燒著青蛙那些病態的腫瘤,不僅冒出陣陣黑煙,其中還伴隨著青蛙臨終前痛苦的哀嚎聲。

  就是現在!那只青蛙正被火炎烤的到處亂串,實驗室裡到處都是火苗。剛才一切靜止的東西現在都動了起來。這麼混亂的場面,另一只青蛙沒可能還能注意到我的存在,這才是我期待的逃脫的好時機!

  我一個箭步沖到大門前,果然,那只青蛙什麼都沒有發現。它現在可能正到處吞噬著四處飛舞的火苗呢。我拉住門把手正要關門,忽然,我的腳不知被纏上了什麼東西,那東西用力一拉,我立刻摔倒在地。

  一股劇烈的力量正在把我往火場裡拉,我緊緊的抓住門把手,拼命與那股力量爭奪。我整個人都被拉的懸空了起來。我回頭一看,才發現纏住我的就是那只在一旁觀看的青蛙的舌頭!它在最後一刻分辨出了我,誓要把我變成它的營養物嗎?

  它那舌頭粘性實在太強,而且又是被它纏住,情況實在不妙!我盡力拉住門把手,可麻痹感已經擴散到了這條胳膊,如果閉上眼楮,我怎麼也不相信我還有一條胳膊了,現在甚至已經感覺不到它的存在!時間不多了!可是該怎麼辦?只要我一放手等待我的就是那家伙的胃囊,而這一切看來只是時間問題了。

  但似乎不用我松手,上天已經為我做出了選擇。這扇門的插銷已經開始松動,估計再過不久這扇門就會被拉壞,和我一起飛向那只等待食物的大口中吧!

  但那家伙的運氣似乎沒有我好,它那過分長的舌頭幾乎橫穿大半個教室,這是它的優點,可也是終結它命運的缺點。連我也幾乎忘了的那只渾身著火的青蛙慌不擇路的跳到了我們之間,它那燃燒的軀干正好壓在那條長舌頭上。下一個瞬間,輪到那只青蛙大呼小叫了。

  舌頭被燙到,纏緊我的力量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這絕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掙扎著爬了起來,踉蹌地走出教室。可那條舌頭還是緊緊黏在我的褲腳上。過不了多久,那股力量又開始發揮了出來。舌頭恢復的還真快啊。我用力把門拉上,那條舌頭就被卡在門縫中,傷口炸裂時噴發出許多紫紅色的血液,濺滿了整扇大門,它軟趴趴的躺在那,估計再也不能發力了。

  沒時間慢慢剝下褲腳上的舌頭了,那些粘液簡直比萬能膠還牢固。估計永遠都剝不下來,何況我現在沒那麼多的時間,我的右半身已經進入麻痹狀態,頭也開始發昏,雙眼看東西也出現了重視。當務之急絕對是要找解藥!我可不信這毒素只是讓人暫時昏迷而已。

  可我該到哪裡去找解藥?有句俗話說:「有毒蛇出沒的地方七步之內必有解蛇毒的藥草。難道現在還要我打開實驗室的門進去找『藥草』嗎?這根本不可能!」我的腦子開始糊涂起來,連集中思想想事情的力量似乎都沒了。難道說最後迎接我的就是這樣一個結局嗎?

  不對,我知道那裡可能有解毒劑了,那本筆記上我記得有一頁好像寫到了什麼,可當時我沒注意就沒去看。那一頁上有個什麼東西可能解得了我的毒。

  我幾乎是爬著進入辦公室,拉出包中的那本筆記。我的眼楮不斷的模糊,要費好大的力才能勉強辨認出上面的字。我的嘴也麻痹了,麻痹的無法合上,口水就順著我的嘴角流到了紙上。這幅景象簡直就是一個快死的乞丐在垂死掙扎。我用左手拼命拍打著自己的腦袋,這可能是我最後有感覺的器官了,希望能保持一點清醒。

  是哪一頁?哪一頁?筆記我沒看多少,應該是前面幾頁。我翻到筆記的開頭,幾乎是把全部的力量都關注到眼楮上。可平時那些多麼熟系的方形字,現在在我看來竟然是那麼的陌生。這些字我肯定全都認識,可現在看著它們我卻始終想不起來應該怎麼念,也想不起來這些字所代表的含義。

  「認讀困難?」

  接著,我連意識都開始模糊了,相信只要再有幾秒鐘,真的只需要幾秒鐘,我就會魂歸黃泉了。我奮力打了自己一巴掌,盡管力量小到我自己都感覺不到,但我還是清醒了一些。

  我再次注視著那些方形的符號,尋找最後的線索。我看到了!我終於認出了這幾個字!雖然只有幾個字,但這就是我要的東西!

  「……死……還……處理……埋……花盆……下……」

  花盆?花盆?我用力撐起身體,望向那些擺在陽台上的無數花盆。它們中有許多漂亮的花草,還有一些造型奇特的樹。雖然沒有人去養它們,但是看起來卻又是多麼的令人傾心。

  只有一盆,雖然我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但那丑陋干枯的枝幹無疑已經向世人展示它生命的終結。褐黃色的骨架正向我展示它最後的身段,警告我——那生長在同一盆裡的幾株藍色小草。

  就是這盆,雖然不知到底對不對,有沒有用,但如今也只能去賭一賭了!

  我用力拔下那幾根藍草,全力嚼了一口……「噗哇……」一下,一種簡直要讓人苦到嗓子根的苦澀充滿了我全身,還沒等咽下一口,嘴裡的苦汁全數被胃裡的酸水沖刷到了體外。

  這是什麼味道呀!嘗起來簡直就像臭水溝裡的臭水!差點把我的胃都吐出來。我睜開眼楮……我的眼楮?為什麼沒有光透進來?我的眼楮竟然已經看不見了?

  沒錯,現在我不僅眼楮看不見,耳朵聽不到,左手上草的觸感也離我遠去,就連呼吸甚至都成麻痹了。我想吸氣,可就是沒有絲毫的空氣進入我的鼻腔。我的頭也沉 的磕在了地上,再也抬不起來了。黑暗,只有黑暗伴隨著現在的我。如今我只感覺到渾身輕飄飄,什麼痛苦也沒有,這真是一種舒服的感覺啊。對了……我就快死了……我就會這麼死去嗎?看來死並不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啊……

  但我卻不能死!還有人在等我回去!那個人……那個人……我一定要活下去!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左手靠近嘴邊,然後去嚼手上的東西。至於到底有沒有吃到什麼東西我自己也不知道,因為我的手和嘴都失去了知覺。之後,就輪到那唯一的一點意識也從我的腦海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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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42353414

評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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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42353414

短評希望,長評也可以,看你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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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42353414

有點混亂,我都搞不清楚你說的是哪一章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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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42353414

因為那樣才是正式排版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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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32810159 於 2012-8-6 14:44 編輯

  【第十六章】 夢境

  今天的月光真好啊……我獨自一人漫步在大街上,街上的繁華燈火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的閃爍著。行人來來往往,每個人的臉上都露著幸福的微笑。互相打情罵俏的情侶、背著孩子的父親、攙扶著母親的女兒、勾肩搭背的朋友……我真的很喜歡這樣,他們每一個人的舉動我都能看到,而每一個幸福的動作都會無比溫暖著我。我心中洋溢著無比的感動,那微微吹拂的夜風也似小玲的雙手一般輕輕揉過我的臉龐……

  哎呀呀,我的肩膀不知為什麼開始癢了起來,大概是被早春的蚊子叮過一口了吧。我撓著肩膀,繼續走在這繁華的都市中。不過都市也有都市的陰影啊,就算再明亮的燈光,也會有照不到的角落,就像我眼前的這條小巷一樣。

  這簡直是一條被這個城市遺忘的角落,不仔細看的話差點都漏了過去。也許是因為街上的燈光太過明亮,而使得這條巷子這麼的不起眼。那幽黑的巷道裡,也有一個和這個城市格格不入的人正蹲在那裡呢。

  他看起來絕對是個乞丐,一頂充滿油漬打滿補丁的破舊布帽,一身沾滿了殘羹冷餐的披風包裹著身體,讓人看不出是男是女。這個人就像這條巷子般似乎被城市、被世人、被這個世界遺忘了。他蹲在那裡,看動作應該是在啃著什麼東西。大概是從哪裡找來的一小塊餅乾,或是一個生土豆之類的東西吧……

  嗯?這個鏡頭……我好像在哪裡見過,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我總覺得我以前見過這個人。我慢慢的踏入巷子,向那個乞丐走去,越是靠近他,這種感覺就越強烈,另一種感覺也慢慢從我的心底裡浮現出來。

  我站在他背後,默默的注視著這個乞丐。而他好像還沒發現我一般繼續啃食著他手中的食物。我慢慢探出頭去,視線越過他的身軀,集中到他手中所捧的食物上面。這一瞧,立刻令我渾身僵硬,全身的冷汗也如不受控制的水龍頭一般嘩嘩直下!

  這個人……他是個殺人犯!我親眼見到了……他竟然把一條人的小腿當作食物大肆咀嚼!

  他緩緩的把嘴移到小腿上,輕吻著,然後,張開嘴,亮出兩排牙齒用力一咬……飛濺的血水好像牛排上的肉汁一般四處飛濺,他再用力一拉,一段陰森森的白骨暴露 在我的面前,而本該保護這段白骨的那塊肉,現在正被他的牙齒慢慢咬碎,咀嚼。幾秒鐘後,他的喉嚨緩緩的一陣收縮,一段不該完成的儀式就這樣被完成了。

  我默默的站在他身後,手腳冰涼的仿佛結上了一層冰霜。要說惡心嗎?不,我沒有感到惡心。而相信沒有讓我感到惡心的原因是因為一種更深層次的感情,我的胃,我的心髒,我的腦已經被那種感覺完全麻痹,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

  「咯呲……」

  又是一段血水飛濺開來……其中幾滴甚至粘到了我的臉上,冰冷的液體刺激著我的腦神經,讓我清醒過來。我立刻轉身,想要逃離這個惡心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家伙。 可當我轉身時卻發現,原本那光明的大街竟然離我那麼遠,那個光明、沖滿美好的出口竟漸漸的離我遠去!它飄飄忽忽,仿佛已不受這個世界控制一般漸漸的消失在我的眼中。

  我被黑暗包圍了,在這一刻,兩邊的牆壁忽然圍攏了過來,它們好像一個團子似的把我包住,斷絕了我一切的出路。這時,我的肩膀開始劇烈的癢了起來,這仿佛癢到我骨髓裡的感覺,讓我恨不得立刻把這只肩膀切掉!

  我用力的抓著肩上的癢處,回過頭來看著那個乞丐。在這不足五平米的狹小空間內,只剩這家伙和我了。

  我看著這家伙的背影,心中無時無刻不被各種恐懼充斥。

  「這家伙到底是誰?他想干什麼?竟然會吃人肉!這家伙還是人嗎?」

  重重的問題不斷在我的腦海中重復,而他的回答,就只是繼續啃著他手上的東西。無數飛濺起來的血水,在這異樣的黑暗裡竟有種莫名的光彩!它們在空中跳躍起來 的美麗舞蹈,彷佛魔女的身姿一般勾人心魄……在這一刻,我竟然被這地獄般的景象所迷倒,折服在這魔鬼的藝術中……

  「康朗朗……」一根被啃食的干干淨淨的腿骨被扔在了地上,它被啃得實在是太干淨了。別說上面沒有一絲的血水、一絲的殘肉,就連腳趾之間的肌膚也被舔食的乾乾淨淨。

  那家伙站了起來。

  我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下一個就是我了嗎?」我的心裡不由得出現了這種想法。我想逃,可我的身體卻動也動不了,只有雙腿在不住的顫抖。我想喊救命, 可每次從喉嚨裡發出的聲音都輕的幾乎我自己都聽不見。在這一刻,我的感覺好像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肩膀上無以言喻的巨癢還在無情的吞噬著我的靈魂。

  他轉過臉,把頭上的帽子脫下……

  這一刻,我忽然發現了這一生最為震驚的事實,我的耳中猶如響起了無數的巨雷劈打的聲音。這個人!他為什麼看起來那麼的眼熟?這張臉,我絕對在哪裡見過他!不僅見過!而且見得非常頻繁!哪裡?哪裡?我在哪裡見過他!

  對了!我想起來了!每天早晨,當我站在鏡子前時,我就會見到他!當我路過水塘時,我就會見過他!當我看著別人替我拍的照片時,我就會見過他!

  這個啃食人肉的魔鬼,這個令人厭惡的怪物……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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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32810159 於 2012-8-6 15:41 編輯

  【第十七章】 新娘的蓋頭

  我睜開雙眼,注視著那堆液體,啊!這不就是我流下的口水嗎?我慢慢的爬起來,感到渾身都酸痛難當。看來最後一刻,我還是咬到了那些藍色的草葉啊。我不僅為我的幸運感到有些驕傲,但回想剛才那危險的狀況還真是有些後怕。

  賭對了,我走到那個花盆前,里面原來大概是種了什麼小的觀賞植物吧。但現在全都枯死了,看來養料全都被這些藍色的小草吸收了。不過沒想到它們在這個時候能夠救我一命。以前來這間辦公室時還以為只是由于疏于打理而長出來的沒用的野草呢。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全身都沒有受傷重到會影響行動的地方。而一些傷口也都不痛了,不止手上的,臉上的,胸口的,就連左肩上的傷口也沒有了疼痛感。看來那些草還有止痛的功能呢,但是肩上的傷口卻開始有點發癢,我運動了一下肩膀,除了癢外沒別的不適感。估計是受到了感染,我必須快點逃出去,然後去醫院處理一 下。我把那本筆記清理了一下放進背包,拿著“最後的鑰匙”走出了辦公室。

  還沒走幾步,電話鈴又響了。我掏出一看,果然是謝雷打來的,估計是看我太長時間沒有消息打電話來確認了吧。

  「嘿,雷。」

  「清楓!你沒事嗎?半個多小時沒和你聯系上了,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出事了呢!」電話那頭隱隱傳來一陣抽泣聲,我不由得一陣感動……

  「啊,抱歉,我沒事。鑰匙我拿到了,剛才不過是在辦公室找到一本和這次事件有點關係的筆記,所以看了那麼長時間。我現在就過來。」

  「太好了……太好了……你沒事真是……真的是太好了……」

  「那個……我並不想打攪你,不過我現在還沒死呢,你不要像哭喪一樣的好嗎?」

  「啊,不好意思,我有點失態了……總之,你能夠平安無事就最好了。你現在就過來嗎?」

  「對,我說過了,鑰匙我拿到了,怎麼樣?說到做到吧。」

  「沒錯。不過你幹麻那麼執著那把鑰匙啊?這個保險櫃裡藏的不外乎是錢或票據之類的東西吧。我說現在與其搞盜竊不如想辦法逃出去。」聽到他說盜竊,我回想著剛才九死一生的經歷,不由苦笑。如果是盜竊,世上有幾人能夠做到像我這樣的玩著命與怪物搏斗?

  「放心吧,我不是要偷東西啦。我手上的這把鑰匙可能藏著能讓我們從校園裡逃出去的方法呢。由于過程實在太長了,等待會見了面再說吧。」

  「好吧。……對了,我這又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想聽聽看嗎?」

  「什麼有趣東西?你發現了什麼密碼嗎!」

  「密碼?什麼密碼?」

  「啊……不是啊……就是可以打開那扇該死的校門的密碼。有了它我們就能開門了,而那個保險櫃裡可能就是密碼,所以我才拼死拿了鑰匙。」

  「拼死?」

  「嗯,是有點小問題啦,不過都解決了。你聽,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和你說話嗎?說說看,你找到些什麼有趣的東西了?」

  「是一份文件,我從電腦裡把它調了出來。從文件的創立日期來看是二零零四年的,相當古老呢。」

  「八年前就古老嗎?那我豈不成史前動物了?那麼老的東西你在哪找到的?」

  「原本應該是被消除的,不過管理人可能是個笨蛋,沒在電腦內刪乾淨,留下些蛛絲馬跡讓我把它翻了出來。」

  「上面說什麼?」

  「你等一下,我把它給你讀一遍,前面的客套話我就省了,我就讀這段看起來比較重要的吧。

    ……經過不到一年半的時間,我們就成功的把G病毒進行了提取、精煉。並從中得到了G病毒的變異體,也是最強大的病毒——C型陽性病毒(下稱C陽)和C型陰性病毒(下稱C陰)。之所以取這個名字,是因為C病毒最初是從一C姓人體中提取,又是在某C國家研究出來的。

  C陽擁有比G病毒更為強大的變異性,不但其宿主適應能力大大改善,而且還會在宿主體內進行再次變異。因為感染的物體各個都有所差異,所以每次進過再變異的病毒都會和原始體產生極大的差異,就算變成和原病毒完全不同的病毒也是有可能的。

  這在以往的G、T病毒中可以說是最難控制的部分,在C陽中卻只要簡單的幾個步驟就可以進行控制。而正由于它的可操作性,使得對其進行的生物改造變得非常簡單,可以說輕而易舉就可以制造出大量具有強大攻擊力的生物武器。

  就連以往被G、T所說的那些最低級感染體——殭屍,也可以通過一定的步驟使其成為不輸于任何裝甲戰車的戰力。其低廉的開發成本和絕對簡易的使用方法相信很快就會成為未來戰爭中的主力。

  而C陰則有著很多的不確定性,不管經過多少劑量的注射,感染體也不會產生任何的變化。簡單來說,C陰在注入感染體體內不到十五分鐘就會被感染體完全吸收,不留任何痕跡。但其所包含的生物基因十分復雜,很難被解析。我們試過從G病毒的感染體內單獨抽出C陰,但不用多久感染體就會衰竭而死。而在抽出C陽的同時必定會從中帶出C陰。這很難讓人想象這是會是一種完全無用的細菌。今後,我們將會將工作的重心從C陽轉移到C陰上,相信它將會有不輸于C陽的巨大利用價值……就這些。」

  「這麼聽來,這次的事件絕對是這個C病毒所引起的。」

  「我也這麼想,從這份文件中看,病毒並不只是一種,相信還有一種C陰還沒有使用。」

  「傻瓜,你自己都說這份文件是八年前寫的了,它上面不是說要全力研究這種C陰病毒嗎?相信這種病毒早就被研制成功了。說不定現在這場災難就是那個生物基因十分復雜的C型陰性病毒。」

  「這麼說倒也是,我電話掛了,你要快點過來啊。」

  「我知道了,這就過來。我掛了。」

  「慢著慢著!等一下!你過來的時候別從B樓的樓梯下。」

  「啊?為什麼?」

  「從二樓的樓梯開始到一樓,好像被掘土機翻過一樣全都被破壞,牆壁呀、天花板啊、地面啊、樓梯什麼的全都被弄的一塌糊涂。我剛才沒注意就跳了下去,結果害我爬了老半天才從B樓出來。累死我了,難怪剛才在四樓的時候中間的樓梯沒有那些怪物,原來是因為中間那條路堵住了。」

  「竟然會被搞成這樣!你知道是怎麼弄的嗎?」

  「如果知道到好了,就是不知道啊。那景象就像電視裡看過的鼴鼠經過的地面一樣。好了,你就從天橋上過來吧。我掛了,再見。」

  「再見。」

  鼴鼠經過的地面?在這一刻,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只巨大的蟲子的身影。如果是它的話絕對可以做到這一點,它也是C陽病毒的產物嗎?

  想到這裡,我更加不可能從下面走了。我來到三樓北面的盡頭,這里有一座天橋橫跨A、B大樓,作為兩座大樓之間的聯系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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