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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就是用來堆稿的不行嗎(*‘ v`*)(?

本帖最後由 36514223 於 2017-1-22 11:11 編輯

難得回歸論壇然後發現居然有這種版! eebe44398ab72d2496608c76f7bbe1f7_w20_h20.gif (?)
嗯,總之想把從以前到現在寫的東西都堆在這,如果不行的話、就、提醒我一下 5fc6dd39a4b9c582940f4d51b72f09bc_w20_h20.png

簡單自我介紹,我是凜琳,文手,作品都以二創為主,當然有一點點的原創。但是預定這串用來放同人,所以就那麼打了,如果不對也、提醒我一下(。)如果想的話可以戳戳噗浪!那裡會第一時間更新文章 caa90f01b7eff98403d56128dad0da18_w48_h14.gif 還有在這裡不能放的髒文也會在那

啊然後,腐向注意


還是弄個傳送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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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ストレイドッグス

指輪。【織太】
段子*3【敦芥】
Mirage.【織太】
未了之事。【織太】
君の願いに触れる。【織太】
傷痕。【織太】
───
刀剣乱舞

有心論。【俱鶴】
遊びましょう?【俱鶴】
純對話段子【俱鶴】
千羽鶴。【俱鶴】
線香花火。【俱鶴】

───
艦隊これくしょん

草莓蛋糕。【瑞加賀】
Happy End…?【雪磯】

───
逆転裁判

Present.【響霧】
───
ユーリ!!!on ice

Victor Nikiforov,和他的日本教練。【勇維】
凜琳
少年は神に成り損ねた。

Victor Nikiforov,和他的日本教練。【勇維】
※26歲的退役選手勇利教練x17歲的俄羅斯超新星維克托,這樣的設定

  「好了、維恰你別生氣了嘛……」勝生勇利覺得自己碰到了26歲人生中最大的難關。他和他引以為傲的學生躺在一起,維克托卻只是背對著他,沒有睡著,只是像賭氣似的不發一語。

  他嘗試著觸碰他,見對方沒有排斥,更是變本加厲地環住他的腰,靠上頸窩,洗髮精甜膩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白色細軟的髮絲搔著他的臉部。

  「……勇利是笨蛋。」過了片刻,維克托才開口,宛如控訴一般,但始終沒有把他的教練給推開。

  「好好好,我是笨蛋。」他只能這樣盡可能的哄他。……他從來不曉得如何安撫人,他鮮少與人有太深入的交流。「維恰能原諒我了嗎?」

  會造就現在這局面的原因是什麼呢?勇利開始思考一整天下來是否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比賽結束後碰見了以前當現役時的朋友,因為難得所以敘舊了一段時間,直到維恰說肚子餓了然後跟他去吃晚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他忽然覺得懷中的那個人和世界冠軍扯不上邊,比較像是鬧彆扭的女孩子……或是小動物之類的。

  「維特涅卡?」得不到來自維克托的答覆,勇利將摟著他的力道又加重了些,嘴唇貼上他的耳廓,刻意壓低了聲音呼喚。得到回應的是懷裡人兒的一陣輕顫,半晌,他才願意翻個身,跟平時一樣和勇利面對面。

  「所以說、勇利教練還真的是沒談過戀愛欸。」維克托伸手在勇利的額頭使勁彈了一下,讓勇利忍不住吃疼唉了聲,不解的看著這剛剛還在鬧彆扭,現在卻仍對著他笑的青年。

  「……難道維恰就談過嗎。」這句話令他覺得有些難堪,為了不要再看見那雙水靈的藍色眼眸,他選擇把維克托整個人攬進懷裡。

  「沒有,但是我才十七歲。」……對著這張臉還真是讓人沒辦法生氣。他輕輕地抱住勇利,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從對方的胸口處悶悶地傳出。

  「是是、因為我是笨蛋又沒談過戀愛,所以維特涅卡能告訴我生氣的原因了嗎?」他輕輕捲過對方銀白色的髮絲,語氣有些誘哄,想得到令他鬱悶一整天、賭氣到現在的原因。

  「……不過勇利很狡猾。」維克托小聲地說道,勇利沒聽清,詢問了一次他剛才說什麼,卻被拒絕了。

  從維克托的說法得知,問題出在勇利和舊友攀談的時機和時間。

  「勇利平常明明在kiss&cry之後就會來親親我的……」說到這裡,他又鼓起了腮幫子,放在勇利身後的手扯皺了他的衣服。

  勝生勇利聽到這個原因,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舉動好像又引起對方的不滿,抗議似地敲了敲他的胸膛。「我很認真欸。」維克托這樣說道。

  「對不起嘛,下次不會了?」他開始在自家選手的額、頰側、頸邊落下一個一個的輕吻,他覺得他安撫維克托好長一段時間了。

  他開始思考要怎麼補償這個少年。他從網路上得知了一些資訊,這附近有一間十分受歡迎的甜品店,比賽結束後他們還有一些時間能觀光後再回俄羅斯。

  「明天我請你吃甜點吧,維恰想吃什麼都可以。」也能當作他這次拿到金牌的犒賞,勇利想著。

  「犒賞和補償是兩回事吧。」兩個人相擁,維克托能夠施力將兩人一同翻身,跨坐到了勇利身上,不由分說地吻上他的唇。

  初起勇利是想推開他的,但又好像被他身上傳來的甜膩香味給蠱惑,開始去主動回應他,直到維克托自己受不了,紅著臉將他給推開。

  「你未成年……維恰,你知道我不會動手的。」順著對方的脊椎撫摸,並且為他整理了一下頭髮,那銀絲披到他的身上實在讓他有點癢。

  只要他沒有那個意思,他的維恰就沒辦法真的對他做什麼……大概吧。

  「欸——勇利教練還真紳士欸,我還以為日本人都是悶騷色狼。」他笑著,為勇利摘下眼鏡,並將他的瀏海往後撩,看著這副模樣,維克托又笑得更開了。是啊,是他曾憧憬的樣子——冰場上的勝生勇利。

  「到底是從哪裡看到的說法……」勝生勇利感到有些無奈,他的學生總是在網路上學到一些莫名奇妙的東西。

  「可是我想要從勇利教練這裡學到更多……除了滑冰以外的事。」異常白皙的纖指從勇利的唇邊游移到胸口,好像不死心一般,拚命想煽動起他的情緒。

  他抓住那隻手,順著對方的動作,在維克托的鎖骨附近輕咬,最後在一個定點用力吸吮,直到留下一個淺淺的痕跡。「乖。」他將維克托整個人抱起,輕放到他的枕頭上,並為他蓋上被子,好像他現在面對的不是十七歲的青少年,而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

  「唔……」維克托還有些話想反駁,但是在勇利關上燈、再次摟他入懷準備入睡時,又打消了念頭。

  「那約好了哦,勇利明天要陪我一整天、然後請我吃蛋糕。」維克托如此說著,然後就這麼闔上眼,自顧進入夢鄉。

  喂、我沒有答應你前面那一句話吧……不過聽著懷中少年逐漸變沉的呼吸聲,他也鬆了口氣。

  「晚安,維特涅卡。」要不是他還記著維克托未成年這件事,說不定剛才會不小心……算了,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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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樣自己挖自己的文沒關係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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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香花火。【俱利鶴】

  「啊啊──又輸給伽羅坊了!」看著才剛點著,燃燒不過三秒便熄滅的線香花火,鶴丸國永不滿地撇了撇嘴。望向大俱利伽羅手上的那枚,從綻放的璀璨,再慢慢地變得黯淡,最後消逝無蹤。

  「運氣真差呢。」對著這樣的鶴丸國永,他的表情如同平時一樣沒有什麼顯著的變化,但語調似乎是頗愉悅地稍稍上揚。

  聽著這話,鶴丸國永嘖了嘖嘴。他倆一同待在本丸庭院中的一隅,剛好可以將整個庭院的景色收入眼裡。就連其他的短刀手上的線香花火都能綻放的比他還久,這實在讓他有些不是滋味。

  不知道是不服輸,或是其他的情緒,他再次拿起了一支點燃。這次和前幾次不同,火藥燃燒的時間稍長,而且比前幾次還要更加燦爛。

  再久一點、再久一點就好──心中默念著,在鶴丸國永為之高興,睜大雙眼的同時,正好在花火最燦爛明亮時,就這麼落下了。

  「啊啊,不玩了。」像是有些喪氣,他將頭靠上了大俱利伽羅的肩,看著對方手上好像都能燒得完整的煙火。

  「老爺子鬧脾氣啦?」看向肩膀負重的來源,大俱利伽羅看上去有些無奈,說著將剩下的煙火收妥。

  「太難了啊這個。」不想承認自己技術不佳或是運氣不好,他看上去有些鬱悶,連他也不曉得為何要為了這種事情賭氣。

  夏季的星空有著不輸給煙火的燦爛,而且永遠地會閃耀著他的光芒。看著星空有些恍惚,鶴丸國永不自覺地闔上雙眼。在那瞬間他看到了,方才燃燒殆盡的花火──還有以前的事。

  「欸、伽羅坊。」在呼喚了聲對方的名,知道他有在聽,但還是自己沉默了一陣,才開始說下去。「有人把線香花火比喻成人的一生呢。在燦爛過後逐漸黯淡、或是在最璀璨的那瞬間消縱即逝……只要是人總都會死去的嘛。就連貞泰也……」

  「安靜。」不等鶴丸國永說完,大俱利伽羅便出聲打斷了他。「你太吵了。」

  「唔。」雖然乖乖地聽話了,但是心裡好像還是稍稍不快,而且讓他的心情更加煩悶。

  「會消逝什麼的,我不是在這嘛。」突然,大俱利伽羅開口,眼神望向遠方,但是沒有焦距,像在思考什麼一樣。「好好欣賞綻放的時刻就夠了,笨蛋。」他伸手去彈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從額上傳來的痛楚讓他不自覺唉了聲,看著對方的臉,他不自覺地笑出聲來,這個舉動引來了對方的不滿。

  「抱歉抱歉,不是在笑伽羅坊──因為是真的很開心呢?」他伸手就將對方攬進了懷裡,在大俱利伽羅抗議之前,就先開口。「會好好看著的唷。」好好地將每一刻的燦爛收入眼底,於腦海留下珍貴的印記,不去浪費每一刻──這就夠了,這樣很好。

  再久一點、再久一點就好──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結束……

  讓我留在你的身旁吧。
凜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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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鶴。【俱鶴】



  「唷,我是鶴丸國永。像我這樣的傢伙突然到訪,有沒有很驚訝啊?」在三小時又二十分鐘的等待過去後,從鍛造爐綻放出一縷金光,還伴隨著從空而降的櫻花花瓣。



  「太好了──」看上去年幼的小女孩開心地跳了跳腳,望向身邊十分嬌小的刀匠。「哈哈,今天還真是幸運──」女孩看上去十分高興,稚嫩的口音發音還有些不標準。



  從鍛造爐走出,他就突然知道了,自己為何會站在這裡,還有自己的使命,所以他並不感到驚訝或是茫然,帶著一絲絲寵溺的,以一個長者的身分看那個女孩。不知道呢,或許是經過太多次的轉手,已經可以很習慣隨時更換一個主人了吧,而且他並不排斥。



  也許是被女孩吸引去了注意力,他沒有注意到從一開始,除了他、刀匠、女孩的另一個人沉默地站在一旁。金色的眼眸、還有手上紋著的俱利伽羅龍,這令人過目不忘的特徵讓他一眼就認出了這人。



  與對方對上眼神,當鶴丸國永正打算招手和他打招呼時,他只丟下「沒興趣和你打好關係」就頭也不回了離開了,讓手還懸在空中的鶴丸有些錯愕。女孩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跑去拍拍鶴丸的背,好像想要安慰他。「俱利君對頭一次見到的人都是這樣的,不過他並不是壞人哦?」



  ──何止是頭一次見面,他們都相處少說一百五十年了。因為太久沒見,所以忘記了嗎?或是,想念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呢?他不知道,他從來沒有徹底的去了解大俱利伽羅過,儘管他三百年前是那麼努力地想要一腳踏入他的寂寞圈。



  鶴丸搖了搖頭,展開了個笑容告訴女孩自己沒事,便讓女孩領著自己去和其他人打招呼。其中,他沒有見到大俱利伽羅,他又不能控制自己在意的那份心情。就算他付出了那麼多年的時間,還是沒能在他的心中刻下屬於他的位置嗎?



  「你好,你就是鶴先生嗎?」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比他高上一些的男子,一眼是金色的,另外一目則覆蓋在眼罩之下。



  「你好啊。」出自禮貌,他也回以一個微笑,然後在腦海搜尋著自己是否見過這個人,有這麼明顯的特徵,他應該會有印象才是。



  「這是初次見面呢。小伽羅有和我提到過你,謝謝你關照他那麼久呢。」接著從男子的話語中,鶴丸得知了他的名字,還有知道在他到伊達家之前,這個男子也和大俱利伽羅相處一段時間。



  「伽羅坊……跟你提到過我嗎?」他睜大了雙眼,看他剛才的表現,他還以為大俱利伽羅完全忘記他了。



  「是啊,而且小伽羅很想見你呢。」燭台切光忠瞇眼笑了笑,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他故作神秘的湊到鶴丸耳邊。「還有啊,小伽羅他每天啊──」



  夜裡,鶴丸走到了大俱利伽羅房門前,到了這裡,他就躲不掉了吧?經過和光忠的對話,大俱利伽羅是在刻意躲他,這點他是能夠猜到的。



  不多做任何示意,他直接拉開紙門,踏入了大俱利伽羅的房間。



  「國永……!」好像確實是受到了驚嚇,坐在矮桌旁的大俱利伽羅將什麼東西藏到了深後,然後意識到自己剛剛叫出了對方的名字,摀住了嘴。



  「果然還記得我嗎?伽羅坊。」鶴丸展開了一抹淺淺的微笑,靠近了對方一些,蹲下身子與對方平視。



  「……怎麼可能忘記啊。」很猶豫的,大俱利伽羅躊躇了許久,空間裡經過一陣短暫的寂寞之後,才聽到他這句,宛如從喉嚨硬生生擠出的話。幾百年前成天纏著他,每天在他身邊製造會帶來麻煩驚喜的鶴丸國永,怎麼可能忘記呢?



  「為什麼要躲著我呢?爺爺我很受傷哦。」像是鶴丸一貫開玩笑的方式,不過他的表情卻很認真,明明這麼多年來……他最想見的就是他啊。



  「我還沒有準備。」大俱利伽羅握緊了拳,將背後的東西露出了一些,最後交到鶴丸手上。「我還沒有做好見到你的準備。」那是一串紙鶴,據大俱利伽羅所說,那裡已經有999隻了。那每一隻紙鶴的翅翼上,都寫上了鶴丸國永的名字。



  鶴丸國永也聽過那個傳說。據說只要折了一千隻紙鶴,就可以實現願望。



  他笑了,最後忍不住笑出聲音來──什麼嘛,只是因為這種理由嗎?他這類似取笑的行為稍稍惹怒了大俱利伽羅,控訴著他很認真這件事。



  「等我一下哦。」鶴丸起身離去,過了不久,他抱了個玻璃罐回來,裡頭裝的,也是一隻一隻整齊的紙鶴,翅翼上也寫了對方的名字,剛好一千隻,不多不少。



  「結果,還是一樣的嘛。」笑容依然燦爛,好像也因為展開的幅度太大,也許是因為感動,眼角沾染了淚珠,不過很快的就被他用袖子抹去。「想給我驚喜,你還太嫩了啊。」



  「……何必這樣多此一舉。」大俱利伽羅微微撇了嘴,看著自己所折的那串紙鶴,他些許被對方感染,差點也要跟著笑出來,但又很快忍了下來。



  鶴丸拿起了從對方沒有收起的一疊色紙中拿了一張,俐落的折了一隻整齊的紙鶴出來,拿起筆,親自在上頭寫了自己的名字,放到大俱利伽羅那串紙鶴上。「這樣──不就準備好了嗎?」他對著大俱利伽羅眨了眨眼,然後像是終於控制不住,一把就抱住了對方。「我好想你哦,廣光。」



  「我也……」最後的話語他沒有說完,他也覺得自己不適合說。他所做的,僅僅是回抱住了鶴丸國永。一開始的力道非常輕,但隨即,像是不允許對方從身邊逃開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很幸福,太過幸福了,有多久沒有如此開心過,他也不知道了。就是享受著,能夠像現在與對方再次相處依偎的時光。



  對了廣光,你知道嗎?這才不是什麼多此一舉哦。──因為我也想見到你嘛。
凜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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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ent.【響霧】
※OOC
※OOC
※OOC,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
※有逆轉裁判4的劇透,沒有玩過遊戲的請斟酌觀看(?)


  「大哥。」牙琉響也一回到家,就看到他那翹著腳,坐在沙發上開著電視、閱讀文件的兄長。他將手藏在背後,踏著有些戰戰兢兢的腳步靠近對方,連他都不知道為何他如此緊張。

  「嗯?回來啦。」牙琉霧人沒有將視線從手上的東西移開,會在他身後的也只有一個人了。

  「這個、禮物,回來的時候買的。」響也從背後拿出一個小型的紙袋,包裝設計是一個女性品牌的形象,或許一般人眼中對這兩個男人來說格格不入,但牙琉霧人十分欣喜的看著那個提袋,不過只有一瞬,之後又回復到平時總是擺著的架子。「因為大哥的那瓶好像用完了。」裡頭裝著的是一只手的形狀的小罐子,是牙琉霧人所使用的指甲油。

  「哈哈、響也也對女性這麼貼心嗎?」霧人瞇起眼笑了笑,對於弟弟的行動,他是感到高興的。不給對方接話的機會,他向響也伸出自己的右手,並使了個眼神,響也也理解了兄長的意思。

  他轉開小瓶子的蓋子,單膝跪在沙發旁,執起霧人對他伸出的那隻手,細心的為他塗抹上。

  「響也?」待右手都塗抹完畢後,見響也沒有放開自己的手,就這樣一直牽著,霧人有些疑惑的俯看著他。

  像是在猶豫什麼,響也最終下定了決心,他緩緩湊近對方的手,輕輕地舔吻著自己兄長的手掌心。像是崇拜、像是信仰,那樣的感情。

  「哎呀……」看著蹲在他腳邊如此做著的響也,他不禁失笑,抽開了被對方用雙手握住的右手,撫過對方的右臉,然後是下巴,稍微用了點力掐著,響也的嘴也因為這樣微啟,從這個角度、這個狀況,還有對方的表情,激起了他一點欺負欲。

  他將還未上指甲油那隻手的食指、中指伸進響也的口中攪動,對方顯然是被這樣的行為嚇到了。「等一下、大哥……」在他想試著反抗、說些什麼時,霧人就惡意的壓住他的舌頭不讓他開口,最後變成響也配合著口中的手指,舔弄吸吮著。

  「響也真是乖孩子呢,會給你獎勵的哦。」霧人滿意的笑了笑,將手指抽出,看著已經緩緩起身,將唇吻上霧人的唇的響也。

  明明是相差八歲的兄弟,但是兩人從外表幾乎判斷不出差距,得細觀氣質才能辨識,這樣湊近,像是吻上了鏡像。



  再次讓他睜開眼的,是敲擊鐵桿的聲音。

  調適了一下焦距,自己所在的不是舒適的沙發上,剛才殘留在手上與唇上的溫度也消逝得無蹤。牙琉霧人在得位置是監獄中的單人房。

  被警衛扣押了出去,像是有所留戀般,回頭望了那鐵牢內,小小的桌子上所放置的照片。

  響也、還能再見到你嗎?
凜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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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鶴。 反正是一些純對話的段子(?

糾結很久到底要不要把純對話的小段子扔上來,但是還是,放吧,都說了用來堆稿的嘛。(?)

───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最喜歡廣光了!」
「無聊。......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啊。」

───

「廣光,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怎麼可能。……你聽,這是看到國永時的心跳聲哦。」

───

「廣光,我愛你像從這裡到月亮那麼多哦。」
「安靜,快點睡了,明天要遠征。」

「……那麼,我是從這裡到月亮……然後再回來。」

───

「廣光,謝謝你。」
「啊?」
「謝謝你這三百年來,沒有忘記我。」
「在說什麼傻話?……怎麼可能忘記啊。」

───

「喂國永,耳朵很癢所以……幫忙一下。」
「嗯——?廣光居然會找我幫忙啊,還是在撒嬌呢——?嘛,可以哦,躺到我腿上吧。」

───

「廣光,關於我的事,你有後悔過嗎?」
「有啊。」
「欸……」
「後悔當初沒有好好跟你相處。」

───

「夏天嗎……分別的時候也是這個季節呢。對吧廣光?」
「但是我們一起渡過了150個夏天。」
「……。哈哈哈,是這樣呢!接下來,我們還有很多個夏天可以好好相處。」

(之前好像看過一個說法是俱利在七夕離開仙台的……尊い……)

───

「國永,下雨了還在外面愣著幹什麼?」
「紫陽花。」
「啊?」
「紫陽花開了。以前仙台也有種對吧?」
「……以後也會陪你看的,現在先進屋去。」
凜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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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5# 23585407

啊、謝謝你──
不過我好像已經有在首樓用紅字標上腐向注意了呢?
凜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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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覺得文豪不錯看


但我不推甲


不過+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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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びましょう?【俱鶴】(發布日期:20160703)

版主說這個可以發所以貼了!!!!!!大概是,擦邊球?(
───
  半夢半醒之間,鶴丸國永發現理應睡在他身邊的大俱利伽羅,還開著床頭的小燈,坐在床上閱讀。

  眼睛會壞的。鶴丸國永有些無奈,然後突然地,起了玩心。

  他爬起身,一語不發地直接抽走對方手上的書籍,再隨意扔至一邊。「陪我玩嘛,伽羅坊。」他跨坐上對方的大腿,聲線被他刻意拔高了幾度,有些甜膩,接近撒嬌般。但臉上卻掛上如同惡作劇的笑容。

  「……這個時間你想玩什麼。」現在是半夜。大俱利伽羅伸手去環住對方的腰,他忽然覺得有點頭疼。儘管他知道對方想要什麼,還有對方用這個聲音說話的時候,通常會發生什麼。他開始默默譴責能夠預想事情發展的自己。

  換來的只是鶴丸國永的咧嘴一笑。他傾身去吻對方的唇上、頰邊、頸側,刻意去發出有些煽情的聲音,甚至在頸部留下一個一個大小不一的吻痕。

  大俱利伽羅沒什麼反應地看著不停在自己身上留下記號的人,或許是對對方平常時不時的求歡習慣了。他推開了緊貼在他身上的鶴丸國永,去掐住對方的雙腕,輕輕在對方的鼻樑上烙下一個吻,去奪回他平時的主導權。

  「我知道了,就好好陪你玩玩吧。」
凜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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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35257157
咦、真的嗎(茫然
那個要在哪裡設定來著……(蠢
36514223 發表於 2016-7-17 12:34

個人中心->短消息->消息設置
已經可以傳送短消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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