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47121511 於 2012-6-21 10:26 編輯
章一──【重生。】
自己,身處的地方是哪裡。
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摸不透。總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虛無的空洞世界,腳底也空虛的,自己在懸空?
將手放在自己的眼前,卻什麼都看不到。自己到底在哪裡?
「織。」耳間圍繞的餘音,此時顯得格外清晰──那是誰的聲音,是誰用這麼溫柔的聲音在呼喊著?
「織。」是在叫自己嗎?還有人願意呼喚自己嗎?
周遭慢慢變得光明,織瞇起雙眼,一隻白皙的大手正伸向他。
「你、是誰。」似乎連呼吸在片刻都有困難,織不解的看著那隻大手。
一張清秀的五官印入織的面前,溫和的眼神直視著,另織感到渾身不自在。織皺起眉頭,看著他。
「我是來救你的,」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這個人了,「我是千夜,是為了代替__而存在的哦。」
織瞪大瞳孔,望著千夜。
「為什麼要談到他……」轉眼間,織已經落下眼淚。他將手用力揮開,看著穿著白襯衫的千夜,「為什麼要替代他!他不能被替代!他是我的!」
千夜露出苦笑,直接跑向織,將她抱起。
「你在、做什麼……?」原本憤怒,卻逐漸轉為驚訝。他的身上、千夜的身上全都是__的味道。
千夜緊緊的抱著,說道:「織再也不是一個人了,我會陪伴你。」
「快從病床上醒過來吧。」鬆開了身子,千夜和織十指相扣,「從今以後,我當你的__。」
逐漸扭曲的背景,猶如被火焰吞噬般的失去原有的色彩。千夜的嘴巴開開合合,還未了解他在說什麼,自己身上傳出劇烈的疼痛,眼中的千夜變為……
※
「__!」純白的病床上,織瞪大他赤色的瞳孔,纏滿繃帶的手向天空抓了一把,褐色的血跡瞬間從慢慢癒合的傷口裂開。
很痛。
織將手慢慢放到病床上,看著周遭。
是一般的醫院。自己從斷崖往下跳,沒有死嗎?沒有死去,反而更痛苦了。還是見不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
「這家醫院還好吧。」窗簾下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不辜負期望的從窗簾走了出來,是千夜。
織看著千夜,說道:「該不會是你把我從奈何橋上拉回來的吧。」
「哈哈。」千夜搔了搔頭,湛藍的眼神看著織。「你這個混蛋。」織說道。
「別這樣說嘛。」千夜無奈的看著她,「我帶了橘子來,你要吃嗎?」
織撇過頭來,瞪著他:「我討厭柑橘。」
「咦,那你喜歡什麼?」千夜看著織,自己已經扒開了橘子。「某某進口的櫻桃、拉拉山水蜜桃……等等的。」
聞言,千夜捏爆橘子了。
「誰有錢請病人吃那種高檔水果啊!」千夜看著織一臉淡定的臉。「不就是你嗎?你穿的那件襯衫價錢不是(嗶──)嗎?」
「……」千夜看著織,臉色驟變,用一張莫名的臉說道:「你怎麼可以這麼淡定呢。你其實很想哭吧,因為你沒辦法去找他。」
「是誰害的!」見千夜似乎不想再跟自己純哈啦。織大叫,眼見桌上有把水果刀,馬上拿起來瞄向千夜。
千夜驚恐的看著行動迅速的織,說道:「等一下,你死了的話,__會很傷心的!所以我才會救你!」
瞪大瞳孔,織放下水果刀,呢喃道:「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千夜眨了眨眼,看著織,「你以為他想要跟你相逢嗎?他只希望你能繼續活在人間。」
「你怎麼可能會隨便答應那軟弱傢伙的請求。」
千夜不以為然的拋起橘子,「當然,所以我跟他做了個交易。」
「是跟你有關的交易。」
織驚訝的看著千夜,說道:「我有什麼好給你們交易的!」
千夜瞇起他的眼眸,看著織不斷顫動的瞳孔,「我要你,替我做事。」
「你想太美了!」緊接著是織跪起來拍桌子的聲音。
鮮血從繃帶流了出來,織低鳴了一聲,坐回了床上,「明明知道不可能,你怎麼敢交這個易,說!是什麼鬼交易!」
「我,要你殺人。」沒有任何的起伏。
織瞪著千夜,「憑什麼殺人,況且殺人對你來說不是很簡單嗎?」
千夜看著織,哼笑了一聲,坐在織的床緣邊。
白日燈下的兩人,臉色顯得有些蒼白。見織已經快要被他的動作氣炸了,千夜故作慵懶的說道:「我懶了,所以想要你殺人。」
「況且你以前不是殺了不少人。」眨動的眼眸毫不關心織的情況,「而且還沒被無能的警察發現,超強的。」
聽到了殺人,織汙穢的靈魂正在騷動著。
「甭掙扎了,你第一個要殺的人是──」眼中所見的並非只是外表的織,而是她內心最深處騷動的靈魂,千夜的性格在瞬間變化了。
撫摸著臉龐,千夜靠在織的耳邊低語。
她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