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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什麼,又或該說什麼?
該說的話說完了,不該說的也說完了,剩下的,只是憎恨。
「我們是好朋友對不對?」
「應該吧。」
「那到底是不是啊?」
「是吧。」
「因為加了吧所以不是吧?」
「......」
曾經很天真的問著,這麼說來也只是曾經。
「你為什麼不理我?」
「因為我覺得你很吵。」
「咦-?真的嗎?可是...」
望著離去的身影,惆悵、哀愁、生氣、討厭。
「你在幹嘛?」
「...」
「走吧一起去玩吧!」
「咦?你不是不喜歡...我」
「什麼?」
「沒...沒事」
如今再度回憶起來也只是因為場夢,只是像個道化師逗弄捉弄著。
「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阿...來玩吧!」
「可是你的背後...藏著什麼?」
「想看嗎?這個是特別為你準備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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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已經失去了意識。
醒來旁邊只有一攤血,誰的不曉得。
而我,也成了他房間的裝飾品。
堆積在角落的碎肉娃娃,獨自一人哭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