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32523782 於 2012-7-12 04:25 編輯
叫住。
當我踩到泥土時,覺得它冰冰冷冷的,沒有感情。看看旁邊,看見了一顆雄壯威武的樹,那樹我猜測大概有個幾十年吧?目測的。
又一次看看另一旁,那是一條算清澈的溪流,沒有任何汙染,但對我來說還是差了點。
在這附近走了走,往右邊走個幾十公尺,就是草原,仰望天空,烏雲佔了天空的一半,似乎要下雨了。走進草原處,一直直走,沒有停下的意思,因為我想看草原的另一端是什麼樣子。直到我走到累了,才發現這座草原沒有止盡。蹲下,雨滴也隨著落下了,身穿純白色衣裳,就像個死人一樣。雨下著,直到我醒來的那一刻。
看看右邊,是老師,很好的那種,大概吧?對我來說。她拍拍我的肩膀,大概是要我去水龍頭那清洗臉吧?走到廁所的水龍頭,打開它,洗把臉把自己給沖醒。看看鏡子裡的自己,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樣。
開啟教室的門,眼殘的人看著我走回位置。「看什麼看?」後面的同學對著那些看著我的人大吼,他應該是男的,昨天來時沒看見他是誰。那些眼殘的看著他後,再把目光轉回課本上。老師沒嚇著,因為她已經趴著睡著了,據說她在下課前幾分鐘要睡覺,據他說,這是紓壓。
但我認為是紓壓個屁,這什麼三流老師?
下課,鐘聲響了。
走出那存在著廢物的教室,走到廁所。走廊上滿是聊天聲音。有的就地坐下聊天、玩牌,或站在欄杆旁聽音樂,甚至是講手機。我真的不是很喜歡這地方,我說真的。
「欸,丁懸娜。」後方有人叫住我,聲音聽起來像是是剛剛幫我出氣的那位男生。
我回頭,但我認為是——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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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這東西不需要版圖這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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