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發帖
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8-21 12:48 編輯

這張照片就拍得很清楚了,是水部門總司令站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臉色陰鬱的通著手中的電話。「講手機也違法嗎?」

「違法的可不是這個動作,而是內容阿。」不愠不火的拿出一個類似收音機的東西,神秘部門總司令戳下上面的一個按鈕,機器馬上就開始運作,發出一些嘈雜而支離破碎的聲響。「時間……已至……差不多……能夠……實行……」

「這是我們攔截到的一點電波訊號,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如蛇般尖細瞳紋冷冽的盯著對方,對方卻仍然不為所動。「我們還有祕密通訊自由吧?就算你要以賽爾號的安全起見要來質疑我的內容,你們的證據仍不夠完全阿。」

聰明、謹慎而且冷靜,不直接反駁而是提出對方想要詢問的假設再來戳破,精明到一個可怕。

「既然你什麼也不解釋,那麼我就要問你關於我兒子的事了。」瞇起了眼,剛才的些許暖和的感覺從他身上全數褪去,一點一滴的冰冷開始注入了這個空間。「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在問你承載容器賽爾的事?我只有在與他剛甦醒的時刻叫他兒子,而你也說過賽爾號的隔音效果很好,你不太可能會剛好路過聽到吧?」

挑挑眉,他要看這次對方要怎麼回應。

「我不曉得你曾叫過他兒子,全部都是簡單的推測。你是否有他兒子我是不曉得,但你為了詢問『兒子』的事而找一個總司令過來,不太可能是為了一個普通的兒子,這樣私事公辦不是你的風格,再加上之前賽爾部門總司令也說過你要親自製造那個賽爾了,我會這樣推斷也是很合理。」

非常完美的回答。

「下一個問題。我想你們總司令們都有接到通知,知道真正被突破的地點其實是西隘口,但我剛才說東隘口的時候,你卻沒有糾正我。再來,一般總司令大多不願意從自己的戰鬥部隊多分配一點兵力到不屬於自己管轄範圍的地點,可你卻二話不說的答應了。表面上是接受了我水屬系比較不會對環境造成傷害的論點,其實是因為派遣你的戰鬥部隊,即使別人發現派錯地點也無法差走,甚至你還也辦法壓下呈到我這裡的意見,讓西隘口繼續保持在被突破的狀態。」

敷衍的拍了兩下手,水部門總司令眼中異光閃爍。「推測的很精采,船長,可你仍然沒有證據。我也能說是我一時忘記了,你可以為此懲罰我,可你如果想證明什麼,還差的遠呢。」

「好吧,那話題再繞回我兒子身上。你怎麼知道他因為晶片的事情而崩潰?」

「不是有一個口信嗎?」水部門總司令看起來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那個口信是以我的名義發出的,不是嗎?」

神秘系部門總司令冷冷地開口道,看著他掀起波波漣漪的杯中茶。「如果是以船長的名義發出,你進而聯想那也就算了。可如果是我的名義,你要推斷出是那名賽爾也未免太過牽強。」

水部門總司令凝神細想那一句口信:

『藍髮少年心神不寧。』

「就某方面來說,那一句話聽起來還比較像暗號。現在你要怎解釋呢?」

用力握緊杯耳又放鬆,水部門總司令不明顯的呼出一口氣。「坦白說我大概知道那名賽爾的模樣,曉得他是藍髮。之前經過船長室的時候有時會看見他在船長室進出,因為是生面孔所以就多看了兩眼。根據我的印象他似乎不是哪個高階官員,稍微思考一下就大概猜出是那賽爾了。」

猜測,全都是猜測,他從來不篤定地說自己知道,因為這樣就會證明他有某種情報來源。聰明的可惡。

「至於會覺得是晶片的事,是因為神秘部門總司令當然也不會無聊看那名賽爾鬧鬧小脾氣就帶那種口信給我,我是不曉得船長在事先有沒有告訴那名賽爾晶片的事,但會『心神不寧』到需要通知總司令我只想得到這一件事。」

駁斥的近乎完美。

「水部門總司令,你的確很聰明,為此我也感到很可惜。」也不說是在可惜什麼,船長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既然你看過小犬的模樣了,你卻沒有發現一個很大的盲點──小犬的模樣,稱不上『少年』了吧?」

喀搭一聲真實連上線的聲響。

水部門總司令瞪大了眼,看起來仍然努力試圖想要反駁些什麼──

「報告船長,元帥他──!」

突兀的在這個緊繃的氣氛中插入一個清脆的聲音,眾人莫不轉過頭去望向那同樣錯諤的傳令小兵。

「呃,我是不是──」

猛然一陣風擦過與一陣灼燙,神秘部門總司令還來不及阻止,船長就被水部門總司令手上的那杯茶潑的一身濕。他站在窗邊,蠻不在乎的徒手打破了窗,對他們冷笑了一聲。「你們的計謀還真是高妙阿,居然連我都中計了。可是一切事情都準備妥當了,想挽回也來不及了!」

不在乎細碎的玻璃碎片扎了手,他留下一連串怪異的笑聲便落出了窗外,消失無蹤。

羅傑著急的來回看向破碎的窗與呆楞著的傳令兵,一時片刻也拿不定主意。一般來說這種時刻他應該要先處理水部門總司令的事,可是那個小兵剛剛說了元帥……

「我去追。」

扔下一句話,明白船長左右為難的神秘部門總司令立刻也跟著跳窗追了出去。

此時羅傑才有辦法穩定心緒,緩和自己激烈不已的心跳。他作了幾個深呼吸,試圖以最平靜的語氣詢問:「你剛才說元帥怎麼了?」

然而,上天總是要試煉人能夠維持的底線,小兵接下來說的話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脆弱的冷靜假面:

「元帥他身受重傷,目前正在緊急搶救中。」


一連串靈活的動作簡直更接近貓而不是賽爾,活用身體的各個部件在各種艙房穿梭,破壞了一堆公物與引起許多賽爾注意他也不在意,發現後面的追兵居然也以高水準的追逐技在後面努力縮短彼此的距離,他嘖了聲,繼續向前跑。

最後空氣的流通變的快速起來,他們已經跑出了賽爾號,脫離了人煙,只不過後方的人影仍是那樣不近不遠的跟著,最後他決定轉身停下,似笑非笑的望著也跟著停下的來者。他都不曉得要怨嘆自己運氣不好還是讚嘆對手與自己相當的速度了。「我是不可能被你們抓回去的,請你快死心吧。」

神秘部門總司令仍是那樣冷然的盯著他,好不容易想到了該說些什麼,對方居然又無預警的開跑。

這麼會跑是怎樣阿!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跟對方是同等級的跑者,在心裡腹誹後他當然又拔腿追了上去。只不過逃犯剛剛似乎有保留了體力,這次跑得像風一樣快,跨出的步伐又寬又密集,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舔了下指頭指向空,測量完風向確定情勢對自己有利後,他邊跑邊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柄狀物,隱約可以看見一些塑膠薄翼與金屬骨架,他一把抓住往空中一甩,立刻張形變成一個類似滑翔翼的飛行器。正巧前面是下坡地,不過也不能說是正巧,因為這點也在他的預計之中,他立刻猛然一蹬,抓住飛行器,騰風飛向空中,加速衝刺。

水部門總司令跑著跑著,眼前倏的一陣風銳利的刮過迫使他停下腳步,定睛一瞧發現是一把碧紫的匕首。

一個黑影籠罩住頭,他緩慢的抬頭望向空,那個追兵正徐徐的控制著飛行器,在離他兩三公尺遠的地面安穩的落下。

……好樣的對方還開外掛。

「你追上來想幹什麼?我不是說我絕對不會被你抓到的嗎?」

會停下來純粹因為對方一直追在後面他也不能隨便跑進基地。如果來者是一大群資質還不錯的賽爾兵他還沒有把握能逃脫,但只是個總司令?在他眼裡,這個名詞並沒有那麼了不起,因為一介海盜都有辦法當了啊。

「我來不是為了要抓你,你我之間的距離與現在的優劣情勢我看的清。我只是想問你,海盜投出的那枚晶片,已在賽爾掀起軒然大波,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啊啊,直接說出他是海盜了啊。「簡單阿,你們應該也推測得出來吧,只是為了確認就那樣大費周章,還真是辛苦你了。」

「我要的是答案,不是剛才那套精彩絕倫的辯論術。」表情波瀾不驚,只是一瞬間的強風唰過,他張開剛才為了抵擋強風而瞇起的眼,赫然發現對方不知何時拔起插在自己身後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脖上。「所以你要說了嗎?」

他苦笑了下。「基本上那是海盜的實驗品,測試有沒有辦法加強海盜的力量造成更大的破壞力,但事實證明海盜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承受那樣大的反挫,我們可不像你們有那麼多的資源。而且那時為了要製造出強大的力量而使用了放射性金屬,隨便銷毀也不太好。於是,叮,我的好鄰居,一份大禮送到了喔。」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8-21 12:49 編輯

亞空:
阿哈哈不好意思沒有辦法後來試過了說故事給小魯聽他這麼羞恥的過往會作的話就不是總司令了
番外‧沈澱於深的湛藍(下)

跨著不容疑惑、不准後退的步伐,用凜然的樣子偽裝自己,很好,一樣的殺手本質。

高舉著的銀白戰斧折射了刺眼的陽光,他瞇起深藍色的眸,凍結著一點無動於衷,瞄向前方如撲天蓋地的螻蟻般毫無秩序前進的海盜們,冷笑著用力向下將斧頭揮去。

頓時殺聲沖天,塵土飛揚,眼前的視野都帶點了朦朧。賽爾與海盜又帶著各自的精靈與武器,在戰場上不知為何殺的難分難捨。

雖然之前的幾次出征、因為對敵人的冷酷無情與大量的殺敵數給了他「行刑者」的稱號,那只是為了要讓那些不服從的廢物知道他不是吃素的,基本上「元帥」就是個在後面指揮、看著別人去死的職位,不然沒事又不能調動兵力,大家榦麻拼了命也要往上爬呢?

於是他就退回在最後面的指揮塔,冷眼看著海盜與賽爾互有進退,一邊對著耳機下指令。

沒有太大的變數的話,他是不需要出場的。

不過,上天似乎不打算讓他歇息。

「報告,前方出現一位難以應付的對手,疑似對方的首領,一般士兵無法抵擋,請元帥儘速出面處理。」

耳邊傳來副官的聲音,只有他有資格直接用耳機與他對談,他要下什麼指令也大多只告訴他一個人再由對方向下一級的人傳遞指令。

「知道了。」癟了癟嘴,他皺著眉晃到了窗邊。那個窗子非常的大,幾乎佔據了整個牆面,而且又位在三樓,可以居高臨下的觀看整個戰場情勢。

雖然到處打的一片亂七八糟、每一個地方看起來都一樣,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了某一個地方出現了一個強大的勢力,賽爾的攻擊箭頭不是被擊退就是潰散。

在很前面的地方阿……麻煩死了。

「告訴所有將士待會兒小心閃避海盜空出一條路,我會過去支援。」

語畢,不浪費更多時間,他伸出手用力將窗戶打開,一般人大概用盡全力也徒勞無功的大面玻璃他才不放在眼裡,直接一手扶住窗框翻身一躍,從空中向下墜去,完美著地。

他倒也不著急,緩步朝戰場前方走去。他剛才觀察過了,那股勢力倒也不急著要殺敵,只是懶散的把圍上來的礙眼們全數掃盡,也沒有取他們性命。在引自己出洞嗎?真有勇氣,一邊這麼想著,一遍勾起冰冷笑意看著幾個顫抖著仍然勇敢迎上對付他的海盜小兵,輕描淡寫的一掃就讓他們離開自己的視線。

終於,他肅清自己眼前的障礙,來到了那股勢力所在。

是一個海盜,臉上掛著野蠻的笑意,手執一把雙手巨劍,看起來也不太輕。手上的厚繭看來是不少的練習所造成的,他更沒有看漏對方身上大大小小的無數疤痕,是個戰場老手。

他瞇起眼,警戒的望著看起來很放鬆的敵手。他跟他也許有著先天上的差別,但經驗可以補足這一切,有時一個經驗不足造成的判斷錯誤就可以置你於死地。

艾里遜,海盜首領,是海盜發跡的最早首領之一,進攻賽爾的次數自然不在話下,專精的劍術技巧更是讓船長頭疼,訓練出來的精靈也強大的異於常態,似乎很喜歡與高手對招,對大範圍屠殺倒沒有什麼興趣。

所以,他是故意出面想要測試我的實力?

「你好阿,元帥,久仰大名喔。聽說你殺了我不少的部下?」

露齒一笑,對方看起來是真的很開心。薩爾斯開始懷疑艾里遜的腦子有沒有問題。「那是我的職責,你有恨我的權利,可我不會為此道歉。」

冷靜的回應,他輕提腳尖,全身警戒到最高點。即便視線是放在艾里遜身上,他仍善用全身感官觀察四面八方,不讓對方偷襲得逞。「噗,我榦麻恨你,我開始殺人時你還沒出生呢,殺人的數量也不曉得是你的幾倍了,這都是無法避免的事嘛。再說了,這次我親自出來,可是對你有很高的期待呢──」

只見殘影一晃,深海倒映出了不斷放大的巨劍。「──你能夠靠你的蠻力撐多久呢?」

純黑的瞳孔驀的收緊,他的腦子仍在震驚中而尚未運作,幾日來的戰鬥經驗已替他自己擋下這擊快斬。此時他才連忙回神,迅速拉回自己的巨斧,專心應對。

他剛才說什麼?靠我的蠻力?

對方提著巨劍,速度卻快的不可思議。每每只看著艾里遜在微笑,然後劍就從無法預測的角度穿刺而出,他總是用斧的橫面、也就是平的那部分去擋。一般人如果用這種拿法去抵擋攻擊大概會被馬上擊潰,但被植入晶片的他早已不能算在「一般人」,巨大的力量加上強化過的肉體讓他總是有驚無險的化險為夷。

大概是看出這把斧頭不凡、外加前幾次的戰鬥看到傷害換算出重力加速推測出重量不輕吧。替自己找個能接受的理由,這樣想也就釋懷多了。他腳步輕了些,回想起之前的訓練,善用自己的力量以及技巧,他要讓艾里遜知道,自己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用力格開巨劍,他看到對方因為意料外的力量而被震的雙手一麻,便趁勝追擊的巨斧貼上,猛力從側面劈砍,又在對方舉劍意圖格檔時,巧妙的偏宜了一點砍角與舉起的位置,成功突破巨劍的防線。可惜在削下血肉的一瞬間、他眼裡綻起熾熱的瘋狂前一刻,艾里遜忽然放開單手,縮回來用力握住斧柄遏止行動,劍也因為單手無法支撐自然而然的朝他的肩向下墜去。因為那重力加速度的傷害不能忽視,他訕訕的蹬了幾步,退離巨劍的攻擊範圍。

「身手不錯阿。」他看到對方眼中跳動著讚嘆的火花,不知為何心頭一火。

對方根本不把自己當一回事,他只是在測試自己的實力,根本不是賭上性命的對決!

想到這點,他就也不想去細細計算最適合的嵌入角度,靠著一股野獸的直覺,以及那身蠻力,強行與對方的雙手巨劍對上。

雙方的金屬兵器不斷擦撞,迸出無數火花,溫度也隨之升高,可他卻感覺不到,一個勁的持續在空中畫出刀光劍影,劈啪亮起無數銀白斬線,手臂肌肉賁起,就算超出極限也想將對方五馬分屍。但對方可是海盜首領阿,金亮的光影落在他的斬線前方阻擋,挪動的步伐甚至不比他沉重,他不得不強硬壓上對方的武器,想靠力氣取勝。

「的確如傳聞的那般凶悍呢……可要是除去了晶片,你還剩下什麼?

惡意而清晰的話語在腦中炸開來,他有一瞬間無法思考,瞳孔如見光般無法控制的縮小,緊咬的下唇滲出了血。他剛剛說了什麼?晶片?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如此的渺小,淹沒在對方狂妄的笑容之中。

緊繃的肌肉似乎抽筋了,不然他怎麼會允許,對方錯開自己的武器,朝他的胸膛砍去?


窗簾仍然被風吹的啪啦啪啦響,船長嘆口氣,投降似的轉頭:「既然對方都發現了,那麼就請你出來吧。」

紫色的眸子凝結著一種死灰,沒有更多參雜而那般純粹,神秘部門總司令踱著不快不慢的步伐來到了他們談話的桌旁。「今天的風也真大,居然暴露了我的行蹤。你說是吧,水部門總司令。」

倏的伸出手,張開掌,如雪花般地無數落下,有些掉落在水部門總司令的頭上,他默然的拿下落在頭頂的照片,不發一語。

照片中,有一個貌似總司令的男子,開口似乎在談話,旁邊站了另一個人影,背光站在陰影下,還穿了見黑斗蓬,著著實實的遮住了面孔。

「憑這張照片,你也無法武斷地說這個人就是我。你想證明什麼?」挑了挑眉,他把照片往桌上一甩,扔回船長的面前。

「沒有想證明什麼阿,我又沒有說這是你。只是純粹想問問你的意見,針對這張照片有什麼想法。」

船長依然溫和的笑著,一如往常那般有禮的偽裝。

「……事到如今你還想繼續保持那和善的模樣阿,你想說什麼就一次說清楚吧,我不想繼續陪你玩假裝的遊戲了。」不是很耐煩的詢問,他成功引起他的暴躁了,船長想。

「我是不太確定這個正在說話的人是誰,不過就這個著黑斗蓬的人來說,根據我對賽爾領域方面的瞭解,從他在斗蓬表面造成的凹凸皺折、站著時的重心方向,都不太像賽爾吶。」

「這點或許你應該要找賽爾部門總司令來討論,而不是我。」冷靜的應對,水部門總司令啜了一口茶,又提起茶壺重新注滿。

「那麼你對這張照片又有什麼看法呢?」從上衣口袋用雙指夾著抽出另一張照片,他放到水部門總司令面前。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亞空:
嗯嗯我沒有太在意你阿(喂
你是不是忘記總司令已經有幾百歲了?他們連百際都沒聽過可見歲數絕對不超過一百阿這樣搭不起來啊啊啊啊(閉嘴
不過你能腦補成這樣還挺佩服的W

流星:
噢噢那是坦克嗎超帥的(?


不好意思因為作者的混蛋學校明明暑輔就要結束了還硬是加了一個複習考導致用電腦時間驟減(?),所以可能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才會有下一篇,在此甚感抱歉
20366011 發表於 2014-8-12 12:37


沒問題的OAO!人家的經典語句就是:慢慢來就好~

只好在加個時逆不小心把小魯從過去送到未來了~(诶诶诶這樣沒問題嗎?!
(細節:時逆第一次穿越時空時還不太熟練不小心多往前跳了幾百年!?之後穿越時沒發現有隻伊優跟在身邊~)

目前來說到最終章跟這幾章番外都還只是丟出一堆真相的故事來~!?

主要人家是挺希望番外能來補?個GE~OHO(GOOD END-好結局)

所以如果這段腦補故事能成立就太棒了(艸)?!(總司令親自說自己的故事給小魯聽這點也輕鬆成立了OXO!)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TOP

亞空:
嗯嗯我沒有太在意你阿(喂
你是不是忘記總司令已經有幾百歲了?他們連百際都沒聽過可見歲數絕對不超過一百阿這樣搭不起來啊啊啊啊(閉嘴
不過你能腦補成這樣還挺佩服的W

流星:
噢噢那是坦克嗎超帥的(?


不好意思因為作者的混蛋學校明明暑輔就要結束了還硬是加了一個複習考導致用電腦時間驟減(?),所以可能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才會有下一篇,在此甚感抱歉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本帖最後由 24733709 於 2014-8-5 15:48 編輯

♨♨♨
░░░░░███████ ]▄▄▄▄▄▄▄▄                  
▂▄▅█████████▅▄▃▂      
Il███████████████████].  
  ◥⊙▲⊙▲⊙▲⊙▲⊙▲⊙▲⊙◤..
♨♨♨♨♨

TOP

本帖最後由 20967860 於 2014-8-4 11:10 編輯
3259# 20967860
哦阿怎麼被你猜到我的心思(*
可是這樣會變的有點難喬我還要考慮一下
20366011 發表於 2014-8-3 12:47

不用太在意人家歐OWO~

盡力的寫出你覺得最好的那方面就好?

不過嘛。。。你是不是無意間寫出超棒的伏筆啊OAO!!!

總司令的初始精靈是伊優~ 而魯斯王是。。。

從時間上來看星星肯定比總司令晚出生!拿到了「那隻」伊優也只是剛好。。。一切完全能接合~剩下你懂的OHO

下面繼續自己腦補的設定~
(薩爾斯的個性背景也能推斷成,因為傷害了蒼晶那次而讓怒氣一次爆發出來~?!
(拋棄老爸就算了~沒精靈的它就真的完全找不到能談心的人了(艸)
(補充設定:伊優被送回茜茜那後~治療的同時把記憶洗乾淨。。。)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TOP

3259# 20967860
哦阿怎麼被你猜到我的心思(*
可是這樣會變的有點難喬我還要考慮一下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亞空:
不太可能呢,總司令那麼要面子,連眼神失焦這種小事都不想告訴小魯了,這種丟臉(?)的往事才不會說呢
所以要由別人爆料才有八卦的快感阿(喂
好吧我忋成總司令的他述
20366011 發表於 2014-7-29 12:49

耶OWO~?!

也許還是不小心啊~! 這樣看來~船長或是諾魯講的也不錯?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TOP

亞空:
不太可能呢,總司令那麼要面子,連眼神失焦這種小事都不想告訴小魯了,這種丟臉(?)的往事才不會說呢
所以要由別人爆料才有八卦的快感阿(喂
好吧我忋成總司令的他述(啥

賈斯汀:
嗨嗨~
沒關係啦,反正我也快寫完了(吧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基本上我多久沒回來啦~
根本追不完...
永久退隱
直到再被呼喚為止

TOP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