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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5-24 12:59 編輯

「……所以你就乖乖的來了?真不像你。」

像是思考了很多,總司令的表情從剛才鄙視小兔子到現在變得冷淡許多。「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做沒把握的事。」

諾魯忽然靠近他,把他的下巴轉過來,逼他看著自己。「我不認為,你是去自殺的。」

「當然不是,我是去救水系之子。」稍微掙扎一下後因為太虛弱而放棄,深邃而不見光影的藍毫不畏懼的凝視著黑褐。「救一個水系之子值得你狠狠撕開正在緩慢癒合的傷痕?」

當下的傷口很深,也很痛。但經過這麼長久的時間治療,無法痊癒至少也已稍稍凝合了。所以為什麼又要,再度經歷那種苦痛?

明明無法承受,卻又一次一次自主的割開,不斷痛苦迴盪?

「那是我早就要面對的,不可能藏一輩子。」語氣冷淡而堅定。「況且,不那麼做,救不回水系之子。」

「你最後還不是沒有救到?」諾魯冷酷地說著,逼迫他回想起死去前一刻的記憶。

漆黑的壁阻卻光芒,銀髮的男人狂妄又優雅的微笑,水系之子昏沈的睡在他的懷中,閃過銀色光芒劃出蛛絲裂罅,透出的一點細微光線,射進他失焦的眼。

「……所以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還在那個變態手中?

「白癡。」諾魯突然有些粗暴的拉起總司令的手,碰觸著那道有些粗糙的傷口。就算已經結痂變硬,總司令錯諤地還是感覺的到那曾經的溫熱。「我幫你救了。」

「……多管閒事。」罕見地臉紅別過頭,悶悶地說了這麼一句。這次諾魯沒有在強硬的把他的臉扳回來,只是平靜地說:「水系之子,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

「因為我是總司令。」理所當然的,壓抑下了其他感覺。

「所以你就甘願拋下你的名嗎!薩爾斯‧羅傑!」

震驚而憤怒的迅速的轉回頭來,他的眼神銳利而冰冷,像北極海,冰冷的漂浮著。「船長告訴你的?」

「拜託,我們聰明老奸巨猾想出的計謀令敵方聞風喪膽的總司令死到哪裡去了?」諾魯翻了個大白眼。「他保護你都來不及了,拼命的封鎖有關你的一切消息,你覺得他會告訴我這個小小的戰鬥殺戮者?」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那個老奸巨猾可以去掉。「沒必要告訴你,因為我是戰鬥殺戮者。」

那有什麼關連?

總司令皺起眉。以前他們只顧吵架、訓練、制訂策略,完全沒有好好深入瞭解對方。他頓覺,對方就像一座深豁縱橫的山,自己只走到山腳下就駐足不前了。

還自以為已經摸透了整座山。

「既然你都知道我以前的名字了,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是,羅傑船長的兒子,他親手做出來的賽爾。」

不同於茜茜所控管、用機械製造出來的普通賽爾,會姓羅傑不是沒有任何理由,因為他是很特別的,船長的親手作品。很少人知道,船長其實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製造賽爾的天才,聽說他以前就是從賽爾部門總司令做起。不過即使擁有這麼高超的技術,他卻很少製造賽爾、進行研究、做非法改造,跟某個聖索伊家族之首完全不一樣。

「無論是零件、線路、組裝方式全都跟一般賽爾不同。變得更強韌,更堅硬,更有辦法承受強大的衝擊。你是這麼特別的存在,居然還──」

「因為我是容器。」總司令的眼神降到最低點,似乎那片深藍真的能夠因而結冰。「晶片的事,我猜你也大概曉得了。我是為了,承裝那片晶片,所做出來的容器。」

不能丟棄、無法銷毀,在這麼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創造出了他。擁有怪力,就算身體再怎麼好還植入了其他晶體都壓抑不了。每當痛苦的衝撞的頭破血流,那人也只夠摸摸他的頭說忍耐一下。忍耐,他已經忍了好幾百年了,沉寂了這麼久,就不能夠真正給他個,解脫嗎?

『孩子,對不起……』

『你就只會說這一句!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乾脆、咳、咳咳……』

『薩爾斯!』


曾經被自己強迫深鎖在夢境的最深處,只有在午夜夢迴才會偶然憶起的思緒,全被一股腦的倒了出來,盤據了所有想法,拉扯填充在腦中。如蔓延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繚繞著又將自己浸透其中,壓迫著。總司令很難受的壓住了額。

諾魯看到對方這樣,不置可否的嘆了口氣:「你還真是執迷不悟。」

他站起身,走向一邊的牆壁,上面靠著一把銀白嶄新的物體。諾魯本來打算提起來,但他的手臂肌肉已經賁張到了極點卻還是徒勞無功,所以他乾脆拖著那東西過來。「知道這是啥吧?」

看著那把非常眼熟、跟著自己征戰多年的戰斧,總司令先是下意識的應了聲「嗯」,但卻越看越怪異。

太新了,沒錯,那完好的保存度令人吃驚。雖然他有在好好保養,定期擦拭一遍,但過了這麼多年,沾上的血漬再快擦掉也總會有些鏽蝕,碰撞嗑掉的小缺口更是不計其數,更何況再把那把戰斧扔出去以前上面根本已經被機油給淹沒了,新成這樣是?……

「你這幾百歲的老頑固,給我注意看。」

諾魯拿出剛才削蘋果的小刀,放在右手掌心,一層一片薄冰般地紅漸漸染上了黑褐,高亮的刺眼。此時一道紅光如細絲般貫穿小刀刀柄處,約莫過了幾秒鐘後,諾魯將頭轉向,紅光被移到空著的左手掌心。總司令感覺到這空氣在不尋常移動,凝結摩擦相撞著,左手掌心隱隱約約晃蕩出了一種形體,一把一模一樣的小刀真實的出現。

諾魯俐落的一甩手,左手的小刀深深的釘入了他對面的牆壁。

總司令已經不曉得要不要再訝異了。「這不是……」

「巴爾克‧聖索伊,『父親大人』的複製究極,那曾經是我的身份。」

諾魯的平穩的道出了,他同樣不平凡的過去。「所以你懂了嗎?不是所有人都過著幸福快樂蠢呆的日子,」咳嗯諾魯你暗示的太明顯了。「跟你一樣誕生於深暗的沼澤內的大有人在,要不要滿身污泥努力攀爬上來那是你的選擇。現在的我,名為諾魯,為水系之子的戰鬥殺戮者。我沒有再逃避,將頭埋在膝間不裡去理會。我只是選擇親手葬送,出生是什麼不是我們所能選擇,但是,後面的路,確確實實是你要去選擇的!」

「……你就不怕我告密?」身為聖索伊家族一份子的身份?「你要告就告吧,對你的救命恩人這麼做真是沒良心。」

「……是你救我的?」他一直以為是船長幹的好事。「阿不然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身上的零件都是稀有的高級貨,要不是用我的複製能力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把你修好?」光是清除他身上的血污就弄得他很頭疼。

「到底是為什麼,」總司令越來越搞不懂了。「為什麼要救我?」

諾魯深深的嘆了口氣。

接著,他坐上床,用力抱住總司令。

「!……?」

總司令沒有開口,他在等諾魯接下來的動作。

「你是白癡嗎……」那是錯覺嗎?那一絲微微的顫抖。總司令茫然地想。「你以為你被全世界拋棄、沒有人真正愛你、死去還比較好些,卻從來沒有想過是否有人真的在乎你!」

趴在胸前的人凝止不動了,總司令卻趕到胸前有一片開始變得潮濕,攢著自己病人服的手是抓的那樣死緊,指節都泛白了。滾燙的水漬熱著了他的心,說不定,真的,真的真的有那麼一點點點,他是值的存在的,不是以一個容器的身份?

他忽然把諾魯拉起,不管手臂傳來的麻痺般地劇痛。他看到對方有些愕然的臉上,有著兩條仍在漫流的淚痕,以及微紅的眼眶。於是他就這麼不管不顧的──

齧上了那條劃在心版上的疤。

諾魯吃痛的悶哼了一聲,總司令慢條斯理的離開了諾魯的臉,舌舔舐著蒼白唇上一抹鮮豔的紅,仍然溫熱而帶有血味。「嗯,如果血的味道都這麼美好,那我還是不要隨意放棄了。」

諾魯先是呆楞了幾秒,臉脹紅了些,瞪大了眼看起來像是想要發怒,最後卻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癡……」

他端了杯茶水給總司令,無奈的又拆起開始滲血的繃帶。「你要是一直這樣亂搞真的會失血而死。」

「反正你會把我救活。」總司令不是很在乎地說。

「好了,我佔用你的時間也夠多了,該走了。」諾魯慢步到門口,在把門打開之前,詭異的回眸一笑:

「阿,我帶你回來的時候是用公主抱的方式,很多人看到呢,要制止他們討論還真是困難。」

隨後不給總司令任何質問的機會就磅的一聲關上門。

「……」總司令默默拭去嘴角不小心噴出的茶水,這個混蛋。

*         *         *

是現實亦或是夢境,早已就搞不清。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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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5-24 12:57 編輯

==第九十三篇 一切(上)==
前情提要:
怪盜的靈動一擋,替我擋掉了一抹沉重的殺機。
死神與怪盜之間的不知名羈絆,從地面,蔓延上了高空……
地獄之子的狂妄宣言,我的疲於奔命,開始讓我懷疑起自己的價值。
這就是,我跟它的差別嗎?……
芬傑的最後一絲氣息散去,一種無法言欲的溫熱滑落。我木然的站起身,似瞭解了什麼又像什麼都不曉得。
只能陪伴你們步入死亡了……
高濃度的靈力壓縮再昇華,一瞬間上帝無事先預言的大洪水就這樣淹沒了視野。
身體已沒有知覺,眼前盡是一片茫然,與兩個逐漸清晰的輪廓──
『該歸來了,孩子。』
這首淒瀝而籠上赭色的曲,被敲下了最後一個音符。

*        *         *

視野所及,既是一片很純粹的空白。

沒有線條,沒有輪廓,沒有色彩,甚至連地面天空四周牆壁都分不出來。就像處在一個異空間,只有靜默的了然。

只有他們,有著顏色,僅存的輪廓。

「為什麼阿?選擇這麼做?」身著銀白西裝、不太在乎自己面罩已經破碎的無法起遮蔽作用的男人,開口問著,打破這片凝止。

「心之音,我聽的見。」簡短的回答,來自另一個穿著黑色斗蓬,第一次讓臉露出來的人。

「是嗎?你聽得見阿……」男人笑道,凝視著那張與自己相差無幾、不,根本是完全複製的臉。那淡淡的銀眸中存在著些許差異,卻又刻化著一致的認同。「明明只是我靈魂的千萬分之一呢。」

「說不定沒有你想的那麼少。」淡然的反駁,他伸手撫上對方笑著的臉龐。「該結束了呢。」

「是呀……但是我好捨不得你離開親愛……好嘛不講了。但是,你真的是,很獨特又強韌的存在。」伸手也跟著摸上對方的臉,是那樣冰冷卻又衷心溫暖著。

「嗯,謝謝你的稱讚。」一直面癱的他,總算露出了少有的笑容。「所以最後還是,麻煩你了。」

「是呀,真是麻煩我了呢。所以可否,不要就這樣消失了呢?……」他還是笑著,但摻上了一點落寞。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阿,雖然對方不曾真實存在,他只是碰觸的到的靈魂體,可是、可是卻是少有的一個,可以如此貼近他的心的人。

心之音,他聽的見。

「少任性了,白癡。」罕見的罵人後,死神把手放下,柔柔地說:「不再見了,主。」

語畢,身形開始黯淡、失形,最後晃蕩飄逸著,透去了色彩,融入他身後的那片白中。

怪盜長長的吁出了一口氣。

然後再次綻放出以往的優雅笑容。

「剋,走囉。」

一旁的布魯克克應了一聲,突然眼尖的發現遠方的地面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個黑點。

「……?」

於是她快速的衝過去將黑點撿起,又很快的衝回來:「主人,好了。」

「?」有些疑惑的怪盜,沒問些什麼。

終於,要做個真正的了斷了……

然後開始向相似的白色深處走去,聽不見一直充斥而雜踏的劈啪聲。

*         *         *

「第二小隊報告,突然有不明黑色物體飛至眼前地面……」

「第十五小隊報告,有大量的洪水開始蔓延……」

「第三十八小隊報告,忽生詭異的白金火焰燃燒……」

*         *         *

很冰冷,很透徹。

疲累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不斷搖晃的波光,水藍中飄渺而光亮的異色絲帶。

這裡是?……

用力的睜大眼,那一陣又一陣熟悉的浪潮衝撞著身體,也撞擊著心。是一種悸動,新生的初始,最原始的,欲望。

那是他最熟悉的,海洋。

環顧四周,有些不可置信。的確,這裡的確是他試圖忘卻卻又無法自拔的深刻鏤記的海。翳落的光影仍是那樣的色調,不住的波濤依然,連那仿若禱告浪聲耳語都無改變。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是赤裸著身子,貼著這片海,這種感覺,這種想望,坦承的面對著。

算是某種原始地之類的,東西。

所以呢?……

吐出幾個氣泡,聽它們在自己的耳邊破裂,比海再深邃一點的髮色跟著飄盪,像是融入了這片海。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一點點地,被瓦解了。

所以他閉上眼,選擇──


當他睜開眼,一張極度放大的臉令他反射性的舉起右手就想狠狠揍去。但他終究是沒有實行,因為一種碎裂般地疼痛從幾乎沒知覺的手臂開始蔓延,用力的撞擊大腦,撕裂神經。他硬是被這樣給叫了個清醒。

接著是一聲巨響在他耳邊炸開,他覺得他的神經耗弱了不少。

「你搞什麼阿?!一醒過來就想揍人?!」很熟悉也很討厭的聲音響起,他這時才開始聚焦,渙散的瞳恐漸漸集中,將眼前撩亂的色塊賦予了原型──

一個穿著晶黑盔甲、披鑲金邊紅披風、鼻梁上側有一道觸目心驚傷口的賽爾,正在對他的右下方不知名物動手動腳。

他將視線移去右下方。很悲慘地,他的右手幾乎被包成了木乃伊,纏上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繃帶,但上面正漸漸暈染出一層又一層的褐色痕跡。諾魯正快速俐落的將繃帶拆開,他看到包在繃帶裡面的東西:一隻上面幾乎都是裂罅、零件金屬表皮碎的一塌糊塗,很勉強的用一些不曉得還是繩線還是膠布的東西黏起,的右手。

「為什……」他想開口說話,但喉嚨的含水量甚至低於撒哈拉沙漠,乾燥的無法震動發出聲音。諾魯見狀,從一旁的茶几上拿了茶壺到了杯水,送到他的唇邊。

他不是很喜歡有事情要別人幫他,但現在不這樣做他也沒辦法喝水,只好認了。

湛藍的眸掃視四周,算是醫護室卻沒有嗆鼻的消毒水味,只因為他不喜歡。這裡的布景仍然沒有什麼變化,雖然他已經很久沒有進來了,卻依舊維持的一塵不染。

……算準了他總有一天會用到是吧?

「喂,你連喝水都有問題嗎?流這麼多出來是要做什麼。」諾魯邊抱怨邊拿了條手帕將流出總司令乾裂薄唇的水給拭去。

……看他這麼虛弱的時候好欺負吧?以後再來算帳。

「為什麼?」好不容易感覺喉嚨的那股燥熱感被壓抑了許多後,他清了清喉嚨,終於有辦法開口,雖然虛弱疲憊的讓他很想一刀捅死自己。該死的這麼虛弱的時刻為什麼會是這傢伙在照顧?

「嗄?你說什麼?」不知是真的沒聽到還是裝蒜,諾魯拿了一旁茶几上的一顆蘋果,拿起不知為何會出現在他手上、總司令隨身攜帶著的小刀,開始削起皮來。

……他都不曉得戰鬥殺戮者是個會削蘋果給病人吃的傢伙。

「為什麼?」仍是三個字的短暫問句,不是因為講太多話會讓喉嚨不舒服,是因為不用多加說明,對方也知曉他所要問的事情。

「煩欸,剛醒來就這麼多問題。」諾魯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塞了塊蘋果在他嘴裡。

……小兔子?

他以非常緩慢、大概是一分鐘十五公分的速度將手緩緩緩緩移至唇邊,將那塊蘋果咬了一口後拿出來。天殺的要是不這麼做他的手又會再次滲機油,他也不想動的那麼慢。基本上連拿塊蘋果對他而言已經是有點重的負擔了。

「……渾帳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會削這種鬼東西還不是說索雷想學我才去問別人的!」察覺到他異樣的眼光,諾魯惡狠狠的瞪回去,看他吃完手上的那一塊後又塞了一塊給他。

「……那你也沒有必要削小兔子給我。」直接削一塊一塊不就好了?

「學過的東西就要再三複習避免忘記,我是這麼教水系之子的。」諾魯很認真地答道。

「這種東西你根本沒有必要……喂,不要轉移話題,快回答我。」有點遲鈍的將話題導回來,他開始懷疑後遺症之一是不是大腦變得遲鈍了,居然被對方耍了這麼久。(作者OS:人家根本沒有耍你是你想太多了)

盯著對方將最後一塊蘋果吃掉後,諾魯擱下小刀,斂回了剛剛不知是否該說是羞憤(?)的表情,認真而冷靜地說:「這是船長,他的意願。」

聽到這個答案,他也不屑地哼了一聲:「喔?所以你們那位睿智的船長居然為了一個任性的總司令派出了戰鬥殺戮者?」

「你也知道你任性?」諾魯不甘示弱的哼了回去。「而且我說的是意願,不是命令。」

「差在哪裡?」他不是很在乎的問道。

看到他這麼不在意,諾魯冷笑了一聲。「你知道嗎?我們睿智的船長,居然一個人從指揮塔跑出來,連件盔甲也沒披,就想隻身衝入沙場了呢。要不是我及時出現攔下他,賽爾號八成就要易主了。」

「……笨蛋。」他沉默了須臾,最後只開口說了短短兩個字。

「你才是笨蛋。」諾魯毫不客氣的反駁。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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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鋼牙鯊這招強大OAOb(*
喔耶小魯待這群小伊優集團去把海到怪叔叔打的落花流水吧(#

里奧:
這隻是你的分身囉?
謝謝稱讚W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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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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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小魯:「不鋼牙鯊你這個沒義氣的!」
那句姊結超強(?
我咧索雷你吃醋也吃太大了吧OHO
20366011 發表於 2014-5-21 12:45

這小短篇的用意只是單純出來幫小魯擋小優伊群!

_

一群口同聲:「姊結快來陪我們玩!壞葛格走開!」全部一起用水槍, 索雷:「太恐怖了,快撐不住了( ´_ゝ`) 」

小魯:「OAO!回去找拔八玩啦!」  鋼牙鯊:「誰摸到姐姐我給它糖吃~_(:3」∠)_」

索雷X小魯:「OAOAO!」水牆瞬間以破?!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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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小魯:「不鋼牙鯊你這個沒義氣的!」
那句姊結超強(?
我咧索雷你吃醋也吃太大了吧OHO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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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一群小伊優如大合唱的喊著:「把拔!」「夠了小朋友們閉嘴我不是你爸……」
噢不這畫面好好玩我想打入段子內(什
那一點也不重要!!(?
噢……我好像...有一點點...一點點點...瞭解了(煩欸

3168#:
謝謝 ...
20366011 發表於 2014-5-19 12:55

這時小魯不小心走過來了~ 鋼:「先去找你們的哥哥玩!」

優伊群:「葛。。。不對是姊結!」 小魯:「OAO!」 

旁邊突然跳出來的索雷:「連後備們都完全認識你了呢OMO」淡定用水牆擋開!。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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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一群小伊優如大合唱的喊著:「把拔!」「夠了小朋友們閉嘴我不是你爸……」
噢不這畫面好好玩我想打入段子內(什
那一點也不重要!!(?
噢……我好像...有一點點...一點點點...瞭解了(煩欸

3168#:
謝謝喔W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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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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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噢那好吧,我還是無法理解那四個字的意思(#
對阿好煎熬(尸比
為毛直接跳到爺爺了基本上他是直接創造出來的再怎麼說也是父親吧?!
還有船長不要忘記(不
我指的OOXX是把我幹掉之類的想到哪了?
20366011 發表於 2014-5-12 12:34

很多地方?

小魯也是從精元誕生啊~這樣看來果然某種意義下鋼牙鯊是伊優一族全體的父親?!母親則全不詳OAO?!

今天第一次()內的兩個字~或者說一個?

反正就也是被道路給控制那樣?不想踏上去走也沒辦法~由不得自己了呢。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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