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發帖
亞空:
差不多是這樣(喂)不然總司令就不會爆走然後神秘部門總司令就不會很酷的出現阻止他了(這才是重點?
年齡問題是一點啦,玄霜已經掛掉是另一個原因
沒有阿你忘記百際是一百年一次了嗎?應該說某一之子掛掉後這場百際就會結束了,然後主上就會指定另外三個三大之子在一百年後不斷輪迴有夠煩的(你設的欸
然後亞東的地獄之子不算繼承吧只是把他的靈力收一收拿去重造而已(說的好像資源回收
是子X父啊啊!這裡承受不起逆西皮阿!
反正他們也不是真的有血緣關係不用太在意(喂
的確有很多阿好恐怖(*
你怎麼知道我本來要安慰傷心的你(?)把他當作轉世的OAO不過與其說是小魯的前世不如說是索雷還比較像吧?
然後結局已經打出來啦總司令的番外沒了O_O

梨野:
是第一任喔

亞空(2):(?)
不是啦那時候雷傑不是主上阿是別的混蛋(誰

ACE:
感謝你的支持W願意把前面的黑歷史給看過你真是超有勇氣(連自己都不太敢看了((*
沒關係不用太在意、基本上那是蠻多人都會犯的錯誤W
等等魯斯王不是在利爪之後的嗎?

賈斯汀:
沒關係~慢慢看到下個百際也OK的(什


...然後笨蛋作者要來坦承兩個失誤:
一、在文章裡可能會看到迷樣的(粗),那只是粗體字的標記而已而我忘記用了,不用太在意。
二、另一個望記憶番外裡打出來的事實是:後來羅傑打造了另一塊晶片用來壓抑海盜那塊晶片的力量,但為了以毒攻毒同樣是以很危險的金屬鑄造,所以總司令在要去救小魯把手腕的晶片(船長做的那枚)挖出來時才會說「不能隨便亂丟,對吧?」然後放進口袋裡。現在船長已經裝回去了。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救命...已經堆太多了...
26701054 發表於 2014-8-19 11:58

慢慢來就好啦OWO~ 文章也不會跑掉!

基本上別潛水就好~?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TOP

救命...已經堆太多了...
永久退隱
直到再被呼喚為止

TOP

因為我喜歡魯斯王才來看你作品
寫得很好真的從前面到現在越來越刺激,抱歉稱錯你應該是樓主
喜歡魯斯王憨厚的外表,進化成利爪後好像長得太兇狠了
叫我ACE就好

TOP

3271# 24463382


是這次,由雷傑主導的「百際」的第一任水系之子~

應該是這樣!?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TOP

3269# 20366011


玄霜是前任水系之子的意思嗎?
綠霖
我是月月 汪汪\O▽O/

TOP

本帖最後由 20967860 於 2014-8-15 14:18 編輯

因為很久以前就已經被內定要領便當了(不是吧!?)

不知道 人家不知道啦!腦袋拒絕分析跟理解了啦!!

(所以。。。還是因為年齡問題嗎?)

話說亞東便當時人家就應該想到有這條設定了啊。。。之子是可以繼。。。

等等啥啦OAO!人家對完結百際的定義錯了嗎?!

不是其中一子便當後就分出勝負了嗎?!為啥能一直換隻繼續打啦?!

小魯真的是很特別的存在啊~

_先來個討論某CP時間_
薩爾斯X羅傑 簡單來說就是父X子~怎麼看都不行啊啊啊啊?!

至少最後關係有好點了啦~
_哈哈哈哈哈、這是哈哈哈哈哈分隔線_
「因為他命中註定,所以必須為全賽爾獻上性命?」

太多賽爾跟精靈都能對號入座了?(艸)

好啦~麻煩把百際的規則打一下OHO?

然後最後定案版是:小魯是蒼晶/霜的投胎轉世OWO~(別在腦補了啦!!!)

話說所以說就照你覺得最佳的方案下去打出最棒的結局來就行了~真的不用太在意人家的腦補OXO?!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TOP

他終究是沒讓行刑者的稱號再度甚囂塵上,當然不是因為他即時在崩潰邊緣站住腳,而是總是神出鬼沒的神秘部門總司令,用力扳住他的肩膀,要他直視他凍紫而毫無情感的蛇瞳,一字一句的敲入心坎。「他已經死去了,你說你不相信命運也罷,這就是他的義務,只不過他不像你畏縮逃避尖叫否認,欣然接受並且貫徹到底。難道你想讓他最後的笑容沾染上鮮紅?」

他無力的跪下,片刻無法動彈。

在依舊混亂戰場上做這種事情無疑是自殺,只是不知死活的敵人全都被神秘部門總司令輕描淡寫的幹掉。他沒有催促或多問些什麼,只是那樣冷靜的盯著自己恢復,好帶自己回去。

對方是逆著光的,陰影籠罩在蹲跪在他前方的他身上,碧紫的眼珠隱隱反光,看起來竟有一絲非人。

他……才是神嗎……

最後他是被神秘部門總司令半攙扶著走回去。即使還要拿一把幾乎等身長的戰斧對他而言已經頗吃力,他卻不願放下玄霜最後的笑容。就讓他任性一次吧。

他已漸漸沈澱下來,如波淘洶湧的海總歸平靜。身離死別對他而言已不在是那麼痛心疾首,處事方面也更加圓潤。看著水系之子一個個死去、他最後變的無動於衷。違抗命運什麼的,他早已知道不可能了。所以即便厭惡至極,仍要照著祂的劇本走。

所以,為什麼會為了這個個性蠢傻、武技差勁、呆的過頭的水系之子奔入戰場,甚至披上了連玄霜都沒讓他能披起的行刑者稱號,他實在也想不通。

就算搖頭嗤笑著對方的跌倒,卻總是會走過去扶對方一把。

也許有那麼一點點、那良善本性的光環,與之重疊了吧。


他撐開眼,懶懶的瞥向一旁明明辦完公事已經累的要命、卻死不離開回他房間睡覺的船長,一頓一頓的開始點起頭,旁人看見這畫面真不曉得會有多好笑。

輕微的嘆了口氣。雖說要把怨恨的火種永埋心中,熄滅了也要馬上點起,終究還是無法恨吧,那個確實愛著自己的人。

沒辦法阿,身為寬闊無盡的海洋,他總是得給他們一個,平靜的避風港阿。

又瞄了羅傑一眼,發現對方仍然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總算笑了一聲。

不過他還不打算告訴對方阿,看著對方苦惱的樣子其實還挺好玩的,尤其對方還是鼎鼎大名的賽爾號船長。

就算沈澱下來了,海依然是那樣變幻莫測的,不是嗎?

(完)
作者肺炎:
啊啊啊啊總算讓我趕完了快跟我一起喊萬歲!(去死
這次真的拖很久阿,沒料的居然只是暑輔國三也操的要命(趴
總司令的料真的很多阿,我爆了好多字(被斧砍
其實薩爾斯是愛著他爸的阿,只是自己有點彆扭、像個死小鬼。那句「心中的恨,填不滿。」我打完的時候都想吐嘈他「是心中的愛數不盡吧啊啊阿」(又被砍
另外這句「因為他命中註定,所以必須為全賽爾獻上性命?」的「他」其實有幾個人選可以填喔,想到誰了嗎?W
然後我的腦子打著打著就出現了薩爾斯X羅傑這大逆不道的CP…
今天的我沒有極限啊啊啊啊啊啊(三度砍
然後亞空你知道為什麼那隻伊優不能成為小魯了吧?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8-21 12:51 編輯

多麼的討人厭又……算了。

「這是我能貢獻己力的最後機會,如果你想把我當作一個危險的不定時炸彈好好封存的話我也是沒有意見。」

他掙扎的扔出自己最後的籌碼。他知道對方終究還只是不忍自己受到傷害,可不論是哪一種他都無法避免。反正他受到的傷害也不少,必定要接受一種他也不在意了。

不過,要看對方是否和他一樣明理。明明他才是父親一般的存在。

「……總司令,」羅傑閉上眼呼了一口氣,再度睜開來已是那波瀾不驚的死海。這才是船長嘛,他在心中默默讚嘆。「準備一下,幫我擬定文案與任命儀式,準備將新一任的水部門總司令介紹給各位吧。」

「是。那麼前一任總司令的事該怎麼解釋?」

點了點頭,神秘部門總司令拿出了一本冊子不曉得在記些什麼。「……還是坦承我方的治安疏失吧,順便加強電腦機密檔案方面的控管,找出紕漏並且懲罰相關人士。」

這才是,賽爾號的船長‧羅傑應有的模樣。

他一向都偽裝的很好……吧?

「感謝您的批准,船長。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可否容屬下再要求一件事?」

屬下。船長。他最討厭的謙恭詞,可他卻也只能笑著接受。「是,總司令有何要求?」

不管對方提出什麼,他十之八九都會答應。薩爾斯是個明理的孩子,應該是不會提出什麼太過為難的條件。而且,他欠他的難道還不夠多嗎?

「那麼,請容屬下拋棄自己的名。」

他站的是那樣直挺,如同以往在戰場上,高舉戰斧冷面前進的不倒光芒。他什麼時候站起來的?「……你說什麼?」

啊啊,大概是在修補薩爾斯的時候太累了吧, 所以現在才會出現諸如此類的詭異幻聽。「將拋棄自身姓字,過去輝煌,僅存黑暗。從今而起,『薩爾斯』已不復存在。此已無名,只願稱呼為,總司令。」

他說的很清楚了,他要拋棄自己的名,拋棄過往的一切,只留下血跡斑斑的傷痕以自惕。他與船長已沒有任何除了上司與下屬以外的關係,過去的他,不論是「容器」還是「行刑者」都全數葬送。他就只是,一介水部門總司令而已。

他……果然還是太天真了,天真的以為自己幾天的辛苦救活就能挽回他兒……不,水部門總司令被他傷了一輩子的心嗎?什麼敦厚仁愛,他才是比行刑者更加無情的劊子手,他讓對方染上鮮血自己卻滴血不沾,他居然還希求原諒

無知的凡人的吟誦著神曲希望天使原諒,可那雙翼已被黏稠的血染到已無法振翅的燦光只是緊握了手上的斧,冷笑了一聲不屑的持續走進黑暗,而他居然也,沒有立場阻止。

「……我知道了。」他艱難的點頭,彷彿嚥下了一口苦水。沒辦法呀,自己造的孽要自己擔,他本就沒有立場請求救贖。當他選擇對他隱瞞的那一刻,父親與船長間的角色就已開始失衡。

「敬謝船長。屬下先告辭了。」

他只能,目送著那與他越行越遠的背影,徒抓滿手空虛。


他知道自己從那幾乎活率渺茫瀕死邊緣被拉回、又從元帥當上水部門總司令一定會有一大堆人不解與質疑。而他當然不改其步調,用實力證明一切,並且慢慢撇清與船長之間的關聯。只不過從武官變成半文官的性質,他也不再靠那腥風血雨來證明自己。慢慢的將自己狂野的心包裹進筆挺的西裝內,將凌亂的藍髮抹上髮油往後輸,蓄起了鬍,他從一個瘋狂不羈的少年郎蛻變成了一個成熟而更明事理的總司令。

只是,心中的恨,填不滿。還缺了,什麼。

海盜與賽爾的戰況出現重大轉變,對方出現了一種特殊的存在,毫無生靈氣息的死然與舉手投足就能如碾死螻蟻般殺死大量賽爾的壓倒性實力讓賽爾方節節敗退。他用力壓抑自己才逼低自己想親自上場的衝動。記住,你現在是總司令,不是元帥了。人們好不容易忘掉你行刑者的稱號,你還要想起那段荒唐歲月嗎?

於是他縮進了水部門設立的圖書館,在那裡整整泡了兩個星期,終於整理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百際」、「三大之子」還有「主上」的存在。

對方所擁有的是「地獄之子」,近乎殺人兵器的存在。而我方也有著「水系之子」,那是唯一可與地獄之子相抗衡的存在,時空之子什麼的他們從來都不是很瞭解。身為水部門總司令,尋找水系之子並訓練的重責大任就落到他身上了,而他衷心祈禱水系之子不像地獄之子那般只是個死氣沈沈的傀儡。

最後,他發現了三大之子靈力的差異,打造出了水晶球來做初步判斷,經過不斷篩選後總算讓他定出了人選。該說是幸運嗎?水系之子的確是個有著自我思想,個性溫和甚至善良的精靈──可上天為何要開他這麼多玩笑呢,水系之子居然是蒼晶阿。

起初他與蒼、水系之子相處的有些尷尬,不過看他似乎忘記小時候的事了,他也就漸漸釋懷。他從不去碰觸水系之子、或著也可以稱他為玄霜,即便他已能夠好好控制自己的力道,他還是拒絕與對方做對打之類的練習,原因當然也無法說明,只能迴避玄霜疑惑的眼神。

看著玄霜一步步成長,他其實不太忍心推這個仁心厚道的孩子去到那污穢而又殘忍的地方,可是天總是不從人願阿。每次的短兵相接又是一次的膽戰心驚,即便玄霜已不是他的精靈,這陣子的訓練又讓他有了當主人的感覺,就算只是妄想也好阿。所以他總害怕著,害怕某個利刃刺穿那柔軟的身體,自此沒了呼吸,且永遠無法再像他那樣醒來。

為此,他掙扎許久,最後拉下臉面,去向船長學習打造耳機的方法。雖然耳機跟賽爾基本上是截然不同的東西,但同是機械類的船長倒會做。而他堅持要自己作一個,設定成了為有水系之子才有辦法使用。他才不會說,他一點都不希望有個人撿起染紅的耳機,殘忍的笑著說對不起水系之子我就收下了。

他每分每秒緊盯著傳回來的畫面,不斷的調兵掩護。他也想過是不是過份保護了,畢竟對方的義務早就是上天注定的。可是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是要那看不見的虛無飄渺一手指定?他的誕生也是、三大之子也好,他真是打從心底恨透了那個根本沒見過的主上。

也許就是如此的頑固抵抗,所以當一切都不按照自己的步調走時,才會如此瘋狂吧。


冰冷的、冰冷的感覺一點一點帶走的溫暖,曾經的熱度。怎麼會呢,為什麼,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變成了比液壓滴答還要死寂的迴盪,他鐵皮的手臂只感覺到相等的冰冷。

因為他命中註定,所以必須為全賽爾獻上性命?

到底是在,懲罰誰呢……

抱著玄霜冰冷的屍身,他忍不住仰頭長嘯。即便他已破戒拎了戰斧以萬夫莫敵之勢橫掃眼前一切阻礙,仍然為時已晚。玄霜死去的時候居然笑著,其他人大概都會以為是因為能用己身最後的力量與地獄之子同歸於盡吧。可是他聽見了,那極其微小,如蚊蚋輕鳴般地情感:

「能夠再見到您真是太好了,主人。」

如同扣下扳機的手指,他徹底失去理智。好冷,現在不是日正當中嗎?那為何四周的一切看起來都結了一層霜,陌生而讓人撫胸欲狂?他需要溫熱,現在,立刻,用什麼方式都好。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8-21 12:50 編輯

抵住自己的金屬冰冷稍微下壓了些,也不曉得是不是憤怒。「你怎麼混進來的?」

「偽造身份什麼的實在是易如反掌,你們賽爾的電腦系統實在太容易入侵了。不過在身體改造這方面還真讓我們煞費苦心,因為我知道你們的船長在賽爾構造這方面可不是等閒之輩,這可是稱讚阿。侵入的時機當然也已算準,就是某個總司令的職位有了空缺──亟需人才的你們,只要有個極具才華的賽爾出現,稍微審查一下他的資料就會通過吧?」

盡力的嘲諷著,他猛然握住對方的手腕避免他繼續下壓匕首。「還有阿,其實告訴容器他的存在目的並沒有在計畫當中,只是我真很想知道當那心靈純淨的如白紙般孩子一旦知道自己的世界是與自己所想的那般不同、虛偽而逐漸瓦解時,到底會露出怎麼樣的表情阿。」

衣領忽然被抓住,鏗的一聲響,用力被甩了出去。他從容無不迫的落地,看著對方撿起掉落在地的匕首。「給我滾出去。」

看著對方同樣面癱卻可以感受到滿盛怒氣的臉,他感到饒富興味地說:「我叫佐格,記住我的名──你我的世界絕對會在被重新劃分進而完整。」

這世上沒有任何絕對,包括信任。


幾乎是顫抖,同創造出他時那般渾身熱血奔騰的顫抖,差別只在與體內不存在滾燙的血液,而是冰冷的液壓滴答。最後終究克服心裡撫上對方佈滿血跡的臉,曾經璀璨閃爍的深藍被長長的眼睫遮蓋。他所使用的金屬有這麼冰冷嗎?「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他真的覺得,若要評比一個人有無辦法在非常崩壞的局勢仍然保持表面的穩定,他八成已經過關了。「多處猛烈砍傷與撕裂傷、挫傷,尤其手臂的狀況,可能要考慮完全換手。據目擊者言,其實元帥原本可以不必傷得那麼重,只是與他對峙的海盜頭子不知說了什麼,元帥就像是崩潰般地不斷攻擊,甚至已經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有沒有辦法那過於激烈的撞擊……」

眼前講話的賽爾身影變的有些朦朧,他覺得有些頭暈。那個海盜頭子說了什麼會使薩爾斯發狂他心裡有大概有底了。他們到底結下了多大的樑子要這樣彼此傷害?

「我明白了,那麼元帥就交給我。」

「您?」賽爾看起來有些錯諤。阿,真是老糊塗了,他怎麼忘記,知道薩爾斯是「容器」、是被他鑄造出來的事實,只有少數幾人知道呢?「對,就是我。」

他加重語氣,不想多加解釋,直接抱起薩爾斯,瞥了一眼賽爾。「如果沒有其他值勤的話,你就先幫我守在門外吧,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船長。」對他行了一個軍禮,沒有多加詢問,賽爾背過他,他緩慢的將門關上。現在的賽爾士兵的素質都不錯呢。

輕輕的放上手術台,那曾經是他的摯愛誕生的地點,如今會不會改為葬送?「我將救回你,我兒,我發誓。」

淺藍的色澤稍微變暗,他要自己停止思考,按照腦中那亙古不變的修補程式,下意識的進行療治。他拒絕去想,如果他真的救活了薩爾斯,薩爾斯會感激他,還是會更加痛惡他?

明知八成是後者,他選擇忘卻。

撫摸著冰冷的金屬,反覆進行拆開與組裝的動作。對,他只要這麼做就好了,不要去想,什麼都不要去想。

他從頭到尾都在逃避現實,而他仍在逃避他逃避現實的現實。


疲憊的瞠開了眼,他一開始還無法反應過來現在身在何處。發生什麼事了?他想要回想,卻感覺一陣劇痛直達腦心,他不得不停下思考,用眼睛觀察四周。

簡單典雅的素色布置,不用他討厭的花俏裝飾,樸實平靜的能讓他放鬆。他意識到他躺在他之前的那個房間、就是在船長房間附近的那一間,他不明白自己為何仍還活著。然後,他瞄到另一個人影,全身僵硬。

他坐在一旁的一張椅子上,面露疲憊的面容,緊皺的眉頭透露出的不安與哀愁,令他難以理解。榦麻要這樣多此一舉?讓他就這樣死去、光榮戰死於沙場的將軍,應該比發狂而開始反噬、最後被狙殺失敗的容器好的多吧?

他小小的嘖了聲,瞥向自己的身體──那部分的零件都換掉了,有些部分大概是因為一時找不到替代品兒只是做了維修,卻仍比不上原本的身體強壯。基本上他現在還活著就算是萬幸了,那樣接近自殺似的行為。其實他在自殘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麼多,殺殺殺,把眼前的礙事之人全數掃除,那不就是他存在的目的嗎?

只不過事與願違,他只要一發狂起來,之前受過的訓練、什麼目測計算出最適當的攻擊角度,什麼時候該跳躍該突刺,都從腦中一併消失,只剩一種近乎本能的攻擊衝動。想當然爾,除了身體無法承受那麼強大的力量反衝外,他根本無法傷到艾里遜半毫。

只能任由對方嘲諷進而自我毀滅。

他試圖要坐起身,可是經過那麼強烈的攻擊,他的精神狀態、或著說控制這副軀體的能力還不夠鞏固,他磅的一聲又倒了回去。而這不算小的聲響,理所當然的吵醒了一向淺眠的船長。

「薩爾斯?你醒了?身體有沒有什麼異樣?」

瞪大了眼睛靠上來,船長開始翻看他的手腳確定狀況,他不耐煩的抽回。「榦麻又要救我?因為重造一個容器、跟他說明源由讓另一個賽爾受苦你無法忍受?」

羅傑抿了抿嘴。他說的理由也許大部分的人都會相信,可是他知道不是那樣。他自私至極阿,薩爾斯,我寧願你繼續受苦的活下去也不願你離開阿。

他當對方的無語是默認,哼了一聲算是瞭解,勉強爬起身,淡然地說。「那你現在要我怎麼辦?」

「你的身體狀況還不太穩定,等我找到能夠替換的貴重金屬後……」

「所以我沒有辦法繼續當元帥了,是吧?」他一針見血,懶得再拖泥帶水。「我變成了一個純然的容器、沒有其他附加價值了。」

用著好像事不關己的口氣說著,他裝作不太在乎。「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就把我關在牢中吧,失控了也比較好處理。」

那樣的情緒,誰也說不上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也許他傷不了像艾里遜那樣的高手,但一般的百姓、甚至是基礎士兵要殺個上百也不成問題。如此危險的存在,一般明事理的船長都知道要怎麼處理吧?而且關在牢裡,他也省得去應對人群,忍受他們鄙視眼神的麻煩。

「怎麼可以這樣!你又沒有犯什麼錯!」羅傑著急的大喊。他疼他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把他關進牢裡?「我的確沒有錯,錯的是你,我只是替你承擔。」

又是回應的那般開門見山,羅傑實在快招架不住。「可是……」

可是他,該死的,竟然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船長。」

意味性的敲了兩下門,神秘部門總司令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癱在床上,已經放棄自我的薩爾斯,轉過頭來面向羅傑。「水部門總司令的缺職要由誰來替補,請你趕快決定吧。十七部門總司令缺一不可,且有許多人正虎視眈眈著權力,不快點定案不行。」

船長皺起眉。「一定要這麼急嗎?我現在正在跟薩爾斯……」

「那就我吧。」

若無其事著地說出這句話,其實薩爾斯的內心是忐忑不安的。姑且不論船長是否會允許他這個有些荒謬的提案,這樣做真是最好的選擇嗎?「薩爾斯,你剛剛說什麼?」

尾音帶點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在害怕些什麼?「我說,那就選我成為下一任總司令吧。」

反覆思索,這似乎是對他而言最好的解決辦法了。雖然總司令與元帥都是指揮型的人物,但總司令終究不用沒事就到戰場上殺敵,而且有個職位能夠好好運用他的頭腦似乎就不需要把他關到牢裡,有點事作能壓抑他胡思亂想瘋生漫長出的瘋狂,應該

「你怎麼看呢?」

他抬起因沉思而低下的頭,才發現對方是在問神秘部門總司令。他還沒走阿。「我與薩爾斯並不熟,他是否有資格擔任這個職務還有待觀察,不過就您之前對他誇讚,我想大概是沒有太大的問題。困難就在大部分的人都認識他元帥的這個身份了,甚至『行刑者』也成了他密不可分的一部分。那仿若發狂野獸的模樣能夠讓多少人接受?且無緣無故當上元帥雖然他在事後用實力來證明了,可總司令可不是個容易證明能力的職務,您要怎麼讓他的屬下心服口服?」

不愧是總司令阿,考慮的事情還真不是普通的多。「這些我會搞定,只要一句話,任命或否。」

說的那樣凜然,其實他要是人類現在八成掌心冒汗。可笑阿,他還是妄想著想要抓住最後一絲曙光,不過到底真正有誰,可以壓抑自己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直致死去?「薩爾斯……」

羅傑淺色的眼珠露出他早已看慣的哀愁,他發現自己果然不能如自己所望的那般無動於衷,有夠愚蠢。他看得出他有多麼猶豫,他不希望自己在背負起這麼多責任,卻又不曉的要怎麼樣才能讓自己免於牢獄之災。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TOP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