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27232021 於 2011-5-29 13:13 編輯
很好又來一篇打的很怪的,順帶一提告非你他喵的手痛死了(等等誰叫你扯這個進來的
第十章、抹不去的淚痕
在一片混亂的場景裡,我和已經成長的胡里亞對望著。她剛剛說她主人、這麼說……
「里奧斯,怎麼了?」熟悉的身影在一群機器人和精靈之間走了出來,看似笨重的機器身體裡傳來我再熟悉不過的機械聲,機械腳又往前邁向了幾步,直到發現我們這兩隻完全楚於「大眼瞪小眼」狀態的兩隻精靈,一臉震驚的看著里奧斯和被壓在蹄下的我。
那笨重的機械體站在原地不動了幾秒,我原本以會他是看到黑色的希拉遭受到過度驚嚇而造成機械故障,但一會兒他又發出古怪的機械聲,大概是賽爾們獨特的反應,然後這才打破我那天兵的想法。
一機器一精靈都顯得有些尷尬,雖然已經很久沒見了,但在這種戰場上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是他根本認不出我來啊?那剛剛的詭異機械聲又是什麼?
「呃、靈?」看來是機器人率先開口。
「嗯,呃、在。」勉強擠出了這幾個字,雖然的確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壓在身上的蹄也讓我有些難說話,使勁移了移身子,嗯,我說李奧斯啊你應該要減肥了欸。
里奧斯似乎察覺了我的不適,馬上移開了那沉重的鹿蹄,然後狠狠瞪了我一眼,嘴巴裡像是在咕噥著什麼,但不用想也知道她嘴巴裡說的話是「怎麼這麼沒用」或「你太弱了吧」的可能性絕對很高,所以原本覺得算她有良心的想法馬上消逝殆盡。
土耳其藍的鹿角輕輕的碰了下鐵製的身體,漾雲微微的動了動身子,大概是在做些回應的動作,里奧斯看了漾雲的動作後,眼神透出了些無奈,天啊這難道是心電感應?主人與精靈的關係當久了就會這樣嗎?怪了我怎麼就沒有。
「啊嗨,最近過的好嗎?」發出和之前同樣的笑聲,看了出來他似乎是要盡量化解現場的尷尬氣氛,然而馬上被遠處的爆炸聲和呻吟聲終止。
「嗯,很好、吧。」並不是刻意加上「吧」字,但光是看一下周遭應該就能了解我現在的處境吧。
然後又再度陷入沉默。
又一片爆炸聲劃過天際,算了算,這似乎是第三次爆炸,那麼庫存的炸藥大概還剩下……六個左右,小楠說最後大概會留三至四個做為最後的攻擊,相信一定能對賽爾號造成不少損傷……接下來就走一步算一步了。
晃了晃頭,現在可是要集中精神對抗敵人……雖然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算不算敵人呢。
「靈!」熟悉的灰藍身影從身邊擦過,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辦到的,但這種瞬間移動功能也太厲害了吧!
小楠迅速的轉了個身,對準我的後方噴出一道道強勁的水流,頓時後面傳來幾聲電流的滋滋聲,想也不用之道接下來傳入耳中的絕對是爆炸,真沒想到賽爾竟然也會用「偷襲」這招呢……
「專心打倒眼前的敵人,不准猶豫。」腦子裡頓時傳來這段話,如果我在集會時有專心在聽的話,我記得首領在進攻之前是這麼對我們說的、但是……怪了,怎麼突然覺得視線模糊呢……
「唔啊──!」慘叫,痛楚就像從體內源源不絕的擴散到身體的每個部位,彷彿可以清楚感覺到每一根骨頭都在燃燒著,努力睜開因為痛楚而緊閉的雙眸,漾雲和里奧斯一臉緊張和困惑的看著我,就像束手無策一樣。
突然腳一個不穩,原本已經快承受不住痛楚的全身而放鬆了下來,重重的摔倒在地,但情況一點也沒有改善,那燃燒般的痛苦還是在的,似乎連跌倒在地的痛楚都被它掩蓋過去了,努力的咬牙,想保存住唯一的一點意識下來。
「靈……靈、你!」像是活屍般,明明沒有像自己的身體下任何指令,卻自己動了起來,站起來的腳步有些不穩,耳裡不斷傳來狂笑聲,是我嗎?現在的我已經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了。
「嘛、你們這些渾蛋都去死吧。」又一陣狂笑,身體完全不是照著自己的指示走,或者現在根本不能對自己的身體下任何指令了,只見自己伸起手一揮,如利刃般的劃過李奧斯的粉色臉頰,後者一陣慘叫,被我劃過的地方漸漸滲出了鮮紅。
李奧斯有些痛苦的瞇著左眼,狠狠的給我了一個衛生眼。
一旁的漾雲收起了張的過度誇張的嘴,連忙擔心的往李奧斯的方向跑去,眼神中透露出絲絲的擔憂,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主人該做的吧。
在看到李奧斯做出代表沒事的搖頭動作後,才放心的嘆了口氣,隨後眼神中的擔心目光轉向我,擔憂中夾雜著不解和害怕的思緒,微微的張開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終於出了聲:「靈……你是怎麼了……?」
雖然不知道我現在是以何種狀態來面對漾雲和李奧斯他們,但絕對不會給人有什麼好的印象,大概就像是漫畫了被壞人操控然後兩眼無神,雙手無力的樣子吧,說不定我現在還更慘一些。
想開口回答「我也不知道啊」但也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他們。
像是無視漾雲的問題,身體又自己動了起來,不知道是什麼緣故,身體顯的有些搖晃,大概就是我想像中的雙手無力,然後像裝飾品般的垂著,在對自己人發動攻擊時才會揮動。
毫無預警的,漾雲被我狠狠的砍中。
吃驚的望著我,感覺淚水快要奪眶而出,然後潰堤。
彷彿察覺了我眼神中的不情願、吃驚等多種情緒,瞪大的雙眸慢慢的緩和下來。
抽出沾滿鮮血(好吧因為是機器人正確說法應該是汽油,不過作者說汽油聽起來很詭異所以變血了(雖然我覺得血會更奇怪就是了)且帶著些電光的右手。不……我到底在做什麼?不可以這樣的啊,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無力的垂下頭,顯然剛剛那一砍絕對是致命一擊,閉上眼,用著僅存的力氣靠到我耳邊,如母親般的低喃著:「啊啊,這樣的話我知道了吶,這不是你的緣故哦,所以請不要自責呢。」
然後眼淚終於潰堤了,不管是我還是漾雲或李奧斯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