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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這裡似乎沒有正常過(扶額
我冒著毀掉世界的危險在打這篇文(什

聖龍:



梨野:
咳嗯那嚜還是隱字那個好了不然真的好可怕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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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1# 20366011


那接下來還是請冒著生命危險 打完地獄V。S。水系之子 完後 打比這場還更恐怖的更有機會把賽爾號+全星系毀滅的

全星系公認史上最萌的~ 性轉小魯正室決定戰~?!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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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脆餵他吃奇怪的藥好了
綠霖
我是月月 汪汪\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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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毀滅、糾結、不甘不語,屬於無法解脫的,宿命纏繞。執起柔荑,點出你的希望之光吧……」
「……就只是選夫而已說那什麼。(誤)」

誰說的就自己去猜吧!(?)然後性轉跟正室爭奪戰是分開的喔

梨野:
什、什麼奇怪的藥?雷傑都有辦法提供喔(喂
所以你的段子是,小魯X性轉,阿要有擬人化嗎?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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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篇 死亡終曲(下)==
前情提要:
為了奪回總司令,即使我已成功逃出黑袍人圈,諾魯仍然待在裡面與聖索伊對抗。
「不只是,為了船長的命令吧?」
一語道破的驚懼真相,諾魯陰沈揮舞著取人性命雙劍,對上兩把怨靈無數的鐮刀。
「『無論在什麼情形、什麼狀況,都不能有任何的遲疑與停頓。』這句話,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
一道豔麗的血光在諾魯的臉上燦爛綻放。
「『無論使用什麼手段,最終的結果都是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說你老了,連自己說過什麼都忘了?」
繪上死亡陰影的黑劍帶走了黑袍人,諾魯抱著總司令率性離開,而聖索伊只是微笑。
經過久違的等待,地獄之子終於不耐煩,亢奮嘶吼著就朝我殺來。
渾沌不明的氣流實在太過難纏,旋身纏繞的水幕擋掉了攻擊,也帶來了下一次的殺機。
「想要休息一下都不行……」
剛才一直不知死去哪裡、現在又突兀出現,還幫我擋掉致命一擊的絕世怪盜雷傑,在此優雅登場。

*         *         *

即使雷傑已經出手,不停顫動的鐮刀看起來不用多久就有辦法脫離長杖的箝制爆起一把將我們砍爆。

「不用擔心。」怪盜吹了聲口哨。

接著,長杖與鐮刀的交接處忽然竄起一股異樣的晶藍水流,光輝燦爛著在其中流動。水流不斷擴大面積,變成厚實卻透明的那般美麗的盾牌,更似漩渦,過去與未來還有現在,不斷碰撞交織互相影響著……

一種非人的力量不斷向外釋放著,像是經由某種媒介。

「鏗鏘!」一聲,鐮刀被收了回去,快到差點害雷傑直接壓在我身上,因為他是從我身後將手杖伸出來擋住鐮刀。水盾……或著說漩渦?那股由不知名力量構成的守護,也隨著鐮刀的脫離漸漸消散在大氣中。我嗅了嗅,水氣中並沒有多了些什麼。

奇怪了……

我感覺到死神皺著眉,祂踏在地獄之子的背上,絲毫不受到煽動的氣流影響,像是駕馭著一隻猛獸般飛上了天。等等死神你不是就會飛了為什麼還要讓地獄之子載?「爾……」

「好了好啦,不要再用那種古語方式說話,聽了很煩欸,再裝就不像了喔。」雷傑打斷死神的話。

死神沉默了。

一時片刻場面竟凝固了幾秒。

……雷傑雖然你說這句話很不是時候但你說得真是太好……等等,他剛才說什麼?「再裝就不像了」?

「……你為什麼要出手干預。」死神又開口了。哇咧這次講的是白話文難不成死神真的是裝的?為什麼?

「是你先出手的吧?」雷傑聳聳肩。「要不是你伏在地獄之子的巨大翅異背後,探出了收割生命的鐮刀,我在這邊吃飽沒事撐著阿?」

……雷傑你就不能說好聽一點像是不忍水系之子就這樣很悲慘的掛掉云云阿。

「你這次的動作,很多。」

「阿啦要你管阿,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現在、才很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好像也認識?你們到底誰跟誰還有掛勾通通一次說出來行不行!

「不要再插手了,」死神語氣堅定地說,雖然我相信怪盜大概是左耳進右耳出阿啦什麼你剛才有說話嗎的那種感覺。「該,結束了。」

地獄之子慢慢降落至地面,罕見的沒有在對我露出詭譎的笑或有什麼動作。而死神仍是那樣浮在空中,看吧我就說了榦麻要拉一個地獄之子來駝呢?威風?

「人家是在保護你。」淡淡地說了這一句,我錯諤的轉頭看向雷傑,但他卻迴避我的眼光。緊接著,剋不知從哪裡忽然竄了出來,掌心像是攢著什麼。然後她一躍身飛過雷傑的頭頂,頓時銀光飛散,帶出朦朧的美,一絲非人的聖潔

如漣漪般的淡藍色霧氣開始在銀點之間蔓延,擴散開來,雷傑看起來不像是雷傑了,像是某個很遠古時代的幻象,一種無法言喻的距離。

「主人!」示意雷傑準備動作完畢,雷傑終於又把頭轉向我,笑著開口:「那隻不受控制的猛獸就交給你囉。」

嗄?

語畢,雷傑朝地面跺了跺腳,居然離地開始飄了起來,霧氣與銀粉在他的背後逐漸凝聚成一對翅膀,像是透明的冰晶做成,透藍的薄翼之間是白色而錯綜複雜的華美圖紋,那是,精靈的翅膀嗎?

「好了,我要來解決你了。」

勾起一個狠捩的笑,雷傑用力一振翅就向死神衝去,死神也馬上跟著退後了好幾公尺,變成一個小點。就連剋對我拋下一句「加油喔」也以非人的速度在地面上幾乎是用蹬的方式追著他主人而去,似一抹藍色的箭。

隨著他的離開,天空飄下了一張小紙片,上面有著熟悉的娟秀筆跡。有些錯諤的翻過背面,上面繪上了複雜華美而深具力量的圖騰,以冰晶透亮的藍繪出。

難不成……

一聲很大的巨響打斷我的冥思與好不容易有的那點絲縷曙光,明明、明明在黑暗的大壁之後總算透出一點的……

已有些依稀,再給點線索就能拼湊成完整……

看到死神跑了,地獄之子又恢復成那隻爆走的惡魔。它狂妄而驕傲的吼著:

「吾要吞噬爾!」


黑色的不明能量在流動,那是一種很令人難受的詭異氣息,帶有亡靈的奔喪曲。我退了幾步,看著那股強大的力量在他的右手盤據,還越積越多,且隱隱竄過了一道又一道的暗紅色閃電狀氣旋。那股力量逐漸成形,像搖曳的鬼火,堆積出一隻巨掌的形狀。

看著這個非常恐佈的景象,我應該要不勝惶恐然後想辦法應付,但我腦中居然只想著:拜託除了那一句話你就沒有別的可以說了嗎?

大概是要我不要再胡思亂想,地獄之子的右手只是微微向下一壓,那隻巨掌頓時轟的就拍了下來。

啊啊啊啊要死了這是什麼外掛當我是蒼蠅你是蒼蠅拍嗎──!

比著手勢,在空中勉強快速做出來的道道屏障都被打得破碎,一點都不對那隻巨手造成影響。相反的,暴動的閃電似乎還因此更亮更閃動了些,嗚嗚我怎麼忘記水會導電了……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啊啊啊!

在巨掌壓到我頭上的前一秒,我狼狽的狠狠向地面踹了一腳後,因為反作用力而總算飛出了那面死亡陰影下,重重的摔在地面上,痛得我齜牙咧嘴。但比起被壓成一塊魯斯王乾,這種待遇實在好太多了。

地獄之子看我閃過了,又笑嘻嘻地抬起手,將巨掌從地面拔了出來。看那凹陷下句的坑洞,我的眼珠子差點兒掉出來。媽、媽呀,那不是只由力量跟氣旋所組成嗎?它有辦法在地面上打出個深三公尺的長形大洞是怎麼一回事?

噢噢噢噢這下該怎麼辦?

等我恍完神回來,地獄之子又動用了瞬間移動這種神技,連臉都在我面前猙獰放大。「吾要──」

「煩死了換一句行不行!」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我在極度爆怒中直接用水鑄出了以往陪我征戰沙場的雙劍,兩手往前推就是一刺。

大概是被我這麼突然的行為嚇到,它還真的被我刺個正著。它楞楞的低頭看著兩把刺入自己體內的劍,純淨的能量在它的體內流動,連鬼手都消失了。趁著他癡呆的幾秒,我連忙拔出劍,以我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往後衝刺,沿途狂亂揮舞著劍把一堆檔路的海盜全部消滅了,還差點殲滅了一些錯諤賽爾,只為了徹底遠離。該死我怎麼這麼莽撞等一下它開出什麼外掛怎麼辦?

劍一移出,它的身上頓時多了兩個黑窟隆,還汩汩的湧出腐臭的血水,滴落到地面,竟然還發出了可疑的嘶嘶聲,一縷又一縷的白煙蒸蒸上騰,像是這片大地的哀嘆。

……你的血還有腐蝕性嗎會不會太恐怖了一點。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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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腐臭味好像終於讓它回神(雖然我連它有沒有嗅覺都不曉得),它才默默的把目光移開我覺得它認為很好看的肚皮,又對我露出準備絕地大反攻必死大復仇斬必絕殺無赦的燦爛笑容。「有趣!吾望玩之!」

說完,又用疑似剛才鬼手的材質也弄出了一把長槍。整把長槍基本上是黑色的,混上了浮浮沉沉的紅,整把槍的顏色很不固定,不同色調的黑一直在變動,活像用地獄的沼澤泥硬化固成,上面還纏繞著不明的黑氣,看起來一碰必死,該列為終極危險禁用武器。

……這種非人外掛產物的思維還真是我們所無法參透的。你沒有憤怒這種情緒只想著玩嗎!

就在我吐嘈的同時他又開啟了神技,剎那又飛奔至我眼前。真的是「飛」奔喔,那雙黑色骨質翅翼煽起的風沙簡直逼的我睜不開眼。當我含淚睜開眼時,它以殺人不眨眼速度的執起長槍就往我身體送。

驚人的反射動作替我擋下了這一擊。

反射動作只動用了我的單手,但只支持了幾秒我就知道我一隻手撐不住。它的力量大的驚人,手只是很隨便的一推就會逼的我必須後退。反觀我就算手臂上已經爆起無數條青筋如蛇一樣的亂竄,面目跟它剛才的笑容一樣猙獰只是沒有笑,還是無法讓它移動半步。

這就是……我們的差距嗎……

由下往上將劍抽出它的壓制,甩頭閃過直衝過來的威脅,揮刀就向伸過來的胳膊砍去。

只砍到殘影。它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回手,在空中翻過我的頭頂,長槍順勢往下一刺,那抹濃黑就不斷在我面前放大──

「該死的好噁心──!」

我配合著他翻過去的幅度向後彎腰,拼了命的提起兩手的劍向上抵住長槍。可惡那把長槍遠看不怎麼樣近看那色澤真是超噁心的像是「嗶──」和「嗶──」的合體。

架住長槍後長槍繼續隨著地獄之子的動作向我的身後移去,我不得不將劍尖移開因為我的柔軟度不允許我的腰繼續彎下去,八成會斷。

地獄之子落地後馬上快狠準的抽回長槍,朝我狠狠刺來。因為我的腰還沒有彎回去,所以我的頭現在是朝向它的,就像即將被劊子手砍頭的姿勢。不對我這什麼超不妙的聯想──!

於是我在自己的驚叫聲中居然繼續維持著這詭異的姿勢伸出雙刀在我的頭頂又跟地獄之子的長槍槓上了。

只能說反射神經真是種驚人的東西。但是……

可不可以先讓我換一下姿勢阿腰真的很痠欸!

我顫抖的硬是用單手抵住長槍,一開其中一把劍撐住地面,接著便借力使力的往後一翻──

維持著跟長槍互相制衡的動作,我的腳踹上了地獄之子的臉。

事後有人提醒我那是與我一模一樣的臉我居然踢下去了!

不,現在這個不是重點。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總算讓它急閃後退,收回長槍。像是判斷情勢不對,它用力煽了煽翅膀,又再度颳起無數的沙塵殘忍的害我眼睛流汗後,又飛回了天上。

「不玩了。吾要,吞噬爾!」

似乎是從一個隨便玩玩的小鬼變成了要認真開始的小鬼,地獄之子的笑意裡滲入了一絲陰寒,冰冷的從無聲流過的冥河凝結而成。

它又伸出雙掌面對我,兩簇小小的黑色火苗在它的掌心開始燃燒,焚燒出了沉厚的墨色霧氣,不斷的向外擴大、增深,從原本的縷縷絲絲化作片片層層,剛剛還是虛無飄渺的霧氣現在卻已變成沉重嗜人的殺機。

仍然在持續擴大面積的黑霧遮住了光線,也大致遮住了地獄之子本身,只是那製造黑暗與毀滅的雙掌依然清晰可見不斷搖曳燃燒的黑色火焰,那般華美而邪惡,純粹而醜陋。

不少的海盜與賽爾抬起頭來,驚恐的看向天空。黑霧已經遮蔽了所有陽光,此時大地是籠罩在一片無光之下,都快要看不清楚彼此的臉龐,只有混沌與恐懼在四處流竄。

地獄之子刺耳的高亢笑聲無情的傳入我的耳裡,聽起來如此遙遠的接近。

「碰」的一聲重響,剛才與地獄之子纏鬥後一直不知跑去哪了的芬傑摔在我面前,全身上下沾染了鮮血,根本就已經浸泡在血泊中,但是那把雙刀依舊晶瑩剔透的沒有沾上任何血漬,依舊純潔。

「芬傑!」

我驚叫了一聲,急忙衝過去看他的狀況。

「水系……之子……」芬傑看到我靠近,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我……試過了……可是、咳、咳嗯……完全、唔嗯……無效……」

看著他疲憊的容顏,我才發現他的左眼仍是尚未退去的殷紅,正汩汩的湧出血水,雙瞳甚至沒有聚焦,只是茫然的看向上方的天空,力量詭譎翻騰的撲朔。仔細一瞧,便會發現他身上沾染上了一些霧氣,不知是否在腐蝕他的身心。

看到這裡,我也大致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難道你──」

「噓……」雷傑用盡他最後的力氣,努力伸出手,堵住我仍想繼續說的口。「不用這樣……看我……咳咳、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算是一種感謝,一種報恩。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到底,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魯斯王……要、加油喔!……」

實在是太過勉強自己,施用了超出自己的能力,這位勇敢的賽爾最後無力的垂下了手,在殷紅沈澱於寧靜後,芬傑闔上了眼,安詳的離去。

啪噠、啪噠……

黑霧遮住了光,甚至還下起了雨?我不曉得,但是我的臉上全是水漬,沿著下巴滴到芬傑緊閉的眼,帶上了純粹流動的光潔。於是我最後顫抖的開口:

『願主,賜福於你。』

我霍然站起身,一把抹掉臉上的水,右手指甲深深陷入左臂內,滲出血珠我也不在乎。終於,我的視線不再被水霧模糊,我終於可以釐清那亂成一團的思緒。我可以、可以冷靜下來了,或著說是冷酷。

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水系之子」獨有的意義。

褐色而無磯質的瞳透徹的映入了擴散旋轉的霧,我木然的伸出手,做出與它一模一樣的動作。

不可思議的強大力量在四周開始聚集,空氣中四散的靈力不夠了就從他人身上抽取。更多更多的賽爾海盜隨著我的動作倒下,無數的精力被我抽取出來,他們停下了爭鬥。即使身體已腫脹的有些難受,我仍固執的不願放手,一直一直撐下去。能量不斷被我體內的純淨靈力一再昇華提高,濃度已經超過一般精靈可以承受的限度。

感覺體內有股易於常人的冰冷在燃燒,像是在寒冬中兀自再度綻放的焰花,不顧自身出現的有多麼突兀。感覺每條神經每條血管都在拉扯緊繃,脈絡被漲的發疼,高濃度的靈力已經開始在反嗜,但我卻反而露出笑容,不去擦拭從唇邊溢出的血流。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我負責保護一切,亦負責最後的摧毀。

從頭到尾最後的大魔王都不是地獄之子,而是一體兩面的我。

很抱歉了一直跟隨到這裡的各位,為了大多數人,我必須犧牲你們,包括我。

如一個向外擴散出去了漣漪,倒下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尚未死去,卻錯諤的發現自己的手指連握住武器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道地獄之子是看不見這一切,還是不在意,它依然那樣的笑著──阿,抱歉,叫了那麼久的「它」,我也該好好叫你一聲「他」了。

跟我比起來,你才是更加有軀殼血肉的活著阿。

異藍透徹的光亮在我的掌前像是漩渦般地開始竄出,無數閃耀撞擊的光點將水流渲染成一片夢幻的銀白,如染上鮮血前的鐮刀最後的聖潔。你知道嗎?這世界上,最具腐蝕性的,不是鹽酸,不是王水,而是,接近完美無雜質的……

噢,接下來的話我說不下去了,因為水流已大肆奔流了,如同上帝告訴諾亞的那場大洪水,無止盡的向世界各個角落奔流而去。可惜、可惜呀,這次上帝並沒有告訴任何諾亞,去帶領你們走向生存了。

好灼、好疼,胸口有種異樣在疼燙,視野竟又開始模糊了,應該只是靈力大量昇華又外洩的副作用吧,絕對不是,哭了什麼之類的……

乾脆閉上眼,隔絕一切,生靈的哀嚎什麼我已無法聽見。啊啊,對不起,我所能作的,在這最後一刻,卑微的只有──

陪伴你們步入死亡了。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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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4-28 13:10 編輯

*         *         *

「為什麼要出手?」

高空上,怪盜與死神互相對峙著。而背後突生精靈般地薄翼怪盜、正輕盈的煽動著氣流邊開口道。「應該要……問你自己。」而且那是剛剛我問你的問題。

兩雙同樣不帶更多思緒的眼對上,那樣相似而缺少了點什麼,或著說,根本相同。

「算了,反正我們,都有不能出手的理由。既然都做了,就不要再討論了。」怪盜聳聳肩,讓死神很想對他說「剛剛明明就是你再度提起的」。

「好了,時代已經接近尾聲了,我們的故事也該走入歷史了。就在這裡,做了個了結。準備好了嗎?」

又四眼相對了須臾,忽然有志一同的笑了出來。

這早就是,在百年前就注定好了的事。

於是死神提起鐮刀,在空中破風率先向怪盜殺去。

「噢噢噢沒想到你這麼主動人家會害羞的呢──!」雷傑發出了令死神想要一頭撞豆腐的不明語句,手上的動作卻截然不同的認真對上鐮刀。

從地面上看,他們只是兩個小點,所以很少人看見,它們之間打得多如火如荼。

怪盜的唇角勾起美好的弧線,長杖用力甩過發出破空聲,在空中靈動的描繪出蒼色殘影;死神也不遑多讓。黑色的長炳經由蒼青色的指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轉動著,刀片竟從朦朧的空折射出了陰冷森光。銀色與白色的殘影不斷撞上又分開,銀與黑各自的衣袂飄飄,如飄忽的鬼火,說不清的抹滅與分明。

「匡啷」的一聲,死神趁著與長杖的對撞的反作用力向後飛去,從黑柄底部拉出了一條與黑柄連接著的鎖鍊。

「噢親愛的你作弊──」

「……閉嘴。」

我們可以猜測死神看不見的額際是否爆跳著青筋。

似乎是報復剛剛雷傑狗嘴吐不出象牙,死神抓住鎖鍊一甩,在空中拉出崩直的黑色線條,鐮刀以無法置信靈動朝怪盜劈去。

「真狠阿。」輕聲呢喃著,雷傑也伸出了潔白的手指朝長杖下緣一勾,長杖竟也陡然伸長了一截,並布上了如玫瑰般的尖刺,華麗卻又針紮人心。

異色的身影又陡然貼近,無論是伸手肌肉繃緊的曲線,揮舞武器的力道,在空中挪移的步伐,甚至與對方相撞的角度,幾乎如出一轍。他們倆的差別只在於,一個是星宿般地亮明,一個混上了最底層的不清。

長杖以刁鑽的角度逼近,鐮刀仍然不偏不倚的成功攔截。用力向旁邊一扯,上面密佈的細次差點讓死神的鐮刀脫手。

但怎麼可能這樣就結束?死神青白的臂浮上了紫黑的青筋,有如打幫浦似的向下猛然一壓,這次換怪盜的長杖差點被折斷。

但早看出祂意圖的怪盜及時猛雷般地一抽化解了危機。「真無聊……」

說完後又陷入一段對峙還有沉默,雙方都提不起繼續打下去的興致。因為真的,很無聊。

知道對方下一步的動作,一個手勢一個眼神就能明瞭對方所想,要做出與對方一模一樣的動作更不是問題。你說,這樣的戰鬥有什麼意義?

就在雙方都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時,一股異常強大而右純粹的力量從下方狠狠爆開來。

他們同時錯諤的向下望去。

不,不能稱之為爆開,因為目前還有受到控制,但已造成了影響,甚至不曉得能撐多久。一旦施術者的控制瓦解,整片空地都會成為水深火熱的葬場。

似乎已響起弔唁的喪鐘。

「總司令那傢伙……居然……」不知該咬牙切齒或嘴角抽搐,怪盜心裡只有一股深深湧上的無力。連這一步都想到了?所以才敢放下一切達成自己所求?

但也太過偏激了些。

擺動薄翼,雷傑高速向下俯衝。沒辦法,他必須去處理,雖然他真的很懶得去做,但是,他無法放下。是從決定墮落以後,伴隨著力量一起狠狠束縛上的覺悟。所以,必須去處理。

但有一個更快的身影從他眼前飛掠而過。

「──!你榦麻……」

近乎呆楞的失神,他看對方敲敲黑柄,鐮刀頓時分化成好幾截。祂仍浮在空中,但離地面已經不算遠。大多數的人都是驚恐的望著,沒有人敢上前干擾。緩緩的舉起手,沉重的如同擔負了什麼。好幾截的鐮刀跟著漂浮上空,在祂一個用力下壓的手勢後化成無數億萬最初始的開頭向地面飛射而去。

祂逆著光,烏雲背後竟透出了一絲光,照在祂渾身黑的裝束上,暈染了一些矛盾的神聖……

仿若祂成了救世主。

他發覺對方笑了。

然後,轉過身來對他勾了勾手,他又楞了一下後馬上理解對方的含意,無奈的跟著輕笑出聲,透明的翼劃破空氣跟著對方前進。

同時,一陣上帝無事先預言的大洪水開始蔓延所有視野。

藍色,果真是憂鬱的色澤阿……

*         *         *

世界忽然變得好安靜。

對,什麼也聽不見了,依稀只有一點氣泡在耳畔破裂的聲響,細微的快要跟我一起消失於世。

我渾身脫力的沈溺在我所造出的海。我無意代替上帝,只是,負責肅清收尾罷了。

歷經高濃度濃縮、肌肉組織幾乎破裂的強忍、最後一瞬間全數釋放出來的震撼,我幾乎已失去了知覺。就算是主上,也承受不住吧……

藍色遍布,模糊視野,甚至開始出現幻覺。彷彿回到剛出生之時,鋼牙鯊低沈的吟唱與伊優長老莊嚴的頌詞,飄盪在透著波光而晶瑩閃耀的海……

最終是疲憊的閉上了眼。

失去知覺也好吧,我開始感覺從表皮開始,深入肌肉。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在這充滿腐蝕性的海內,連一點渣屑都不剩。就可憐了一起在這戰場上互相廝殺的所有人,他們要接受我的制裁,終結的審判。

真是對不起阿……

恍恍惚惚中,怎麼會有,一簇明亮而燦爛的聖光?

一點熱度攀附上了指尖,滑過神經,溜進大腦,開始催促動作。我疲憊的勉強睜開了眼,眼前的光金黃耀眼的我完全無法直視,但依稀可辨眼前有兩個身影,朦朧不清的像是搖曳的燭火,卻又深刻分明的如同早已深深漏刻在心版上。

呼有一陣強勁的風掃過,腦袋幾乎以停止運轉的我並沒有想到為何會出現風,或著是海流。只是眼前的景色淡淡的描上了輪廓,黑袍被風吹的往後掀去,面具從細小的一點開始碎裂,在我眼前驀然出現的──

是兩雙相同而深銀的眼。

「……?」熟悉的,好像早已看過了千百遍;但又遙遠的,似凝止在天邊的北極星。唯一可以認定的是,有一種柔和的線條在他們臉上,不約而同的上揚。

他們伸出手、一起。接著同時開口──

激烈的海流用力的撞了進來,是否撕裂了我的身子我已無法曉得,我早就沒有知覺了嘛。只是,在視線闔上的最後一瞬,光耀明亮的白金輝煌的傳播著、送上了絲線溫暖。茫然地,感覺到了,手似乎被什麼緊緊握住──

「『該回來了,孩子。』」

這首淒瀝而籠上赭色的曲,被敲下了最後一個音符。

NG片段──
「真狠阿。」輕聲呢喃著,雷傑也伸出了潔白的手指朝長杖下緣一勾,長杖竟也陡然伸長了一截,並布上了如玫瑰般的尖刺,華麗卻又針紮人心。

異色的身影又陡然貼近,無論是伸手肌肉繃緊的曲線,揮舞武器的力道,在空中挪移的步伐,甚至與對方相撞的角度,幾乎如出一轍。他們倆的差別只在於,一個是星宿般地亮明,一個混上了最底層的不清。

長杖以刁鑽的角度逼近,鐮刀仍然不偏不倚的成功攔截。用力向旁邊一扯,上面密佈的細刺差點讓死神的鐮刀脫……

一個閃失,長杖的準頭偏了些,成功的擦過鐮刀,爆發力十足的衝過死神身邊。

「……」

隱約有一滴水滴浮現在死神的額際。

「唉呀一不小心就衝過頭了親愛的還真是令人想投懷送……」

咳嗯以下畫面由死神主演因為太過血腥在此就不說明了。雷傑你真是超欠揍的!

作者肺炎:
好欸戰爭的部分總算打完了我好感動(感動啥
忽然萌上了雷傑X死神這個配對天呀比性轉還要可怕(被揍
這集的雷傑真的超欠揍的明明就扮演著一個很重要的角色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要問我(掩面
然後這是段考前最後一篇文了祝我考試順利吧...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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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前半太歡樂了啦?! 小魯還完全說出人家的心聲

你們到底誰跟誰還有掛勾通通一次說出來行不行!


小魯都要求了~星星你快說了吧?

然後這句人家能對號入座的感覺~?
叫了那麼久的「它」,我也該好好叫你一聲「他」了。


高空上,怪盜與賽爾互相對峙著。 死神原來也是賽爾嘛?!

這CP大好呢~ 小魯的親生爸媽出現了OWO~?!(話說雷傑才是雌性啊!!!)

最後祝福你考試順利~!有如諾亞成功稱過大海嘯!!!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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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4# 20366011

有誠實小孩糖(讓人變得像小孩一樣誠實)、年齡詐欺藥(讓人的身體變成特定歲數,心理年齡不變)、心靈詐欺藥(讓人的心理年齡變成特定歲數,身體年齡不變)……etc


擬人的話我會考完後在傳給你
綠霖
我是月月 汪汪\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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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是是,所以周弟(醫護人員)也要拉出來?(?

賈斯汀:
那就好嚇死我了(#

流星:
咳咳咳咳咳.......
一出手就是這麼勁爆的cp(腹黒大帝要被壓了阿阿阿((閉嘴
但是,放心,我會冒著死在時逆腹黒笑中的風險把它打出來的(?

冰龍:
現在是詭異cp大集合嗎還有星星是女的我真的很想跟你說我只能打BL(去死
好吧...但全部真的太多了,這只是個小段子,可以麻煩改一下嗎?


一個人有兩個段子但幾乎每個人都只點了一個原來你們這麼節儉嗎(#
20366011 發表於 2014-4-19 12:59 [/quote]

我可以說不行麻(X
反正我不在意XD
霸主我好想你..
冰龍/棘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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