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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小魯:「不鋼牙鯊你這個沒義氣的!」
那句姊結超強(?
我咧索雷你吃醋也吃太大了吧OHO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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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小魯:「不鋼牙鯊你這個沒義氣的!」
那句姊結超強(?
我咧索雷你吃醋也吃太大了吧OHO
20366011 發表於 2014-5-21 12:45

這小短篇的用意只是單純出來幫小魯擋小優伊群!

_

一群口同聲:「姊結快來陪我們玩!壞葛格走開!」全部一起用水槍, 索雷:「太恐怖了,快撐不住了( ´_ゝ`) 」

小魯:「OAO!回去找拔八玩啦!」  鋼牙鯊:「誰摸到姐姐我給它糖吃~_(:3」∠)_」

索雷X小魯:「OAOAO!」水牆瞬間以破?!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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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
Leo is me.[code]Leo is me.[[/c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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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鋼牙鯊這招強大OAOb(*
喔耶小魯待這群小伊優集團去把海到怪叔叔打的落花流水吧(#

里奧:
這隻是你的分身囉?
謝謝稱讚W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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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5-24 12:57 編輯

==第九十三篇 一切(上)==
前情提要:
怪盜的靈動一擋,替我擋掉了一抹沉重的殺機。
死神與怪盜之間的不知名羈絆,從地面,蔓延上了高空……
地獄之子的狂妄宣言,我的疲於奔命,開始讓我懷疑起自己的價值。
這就是,我跟它的差別嗎?……
芬傑的最後一絲氣息散去,一種無法言欲的溫熱滑落。我木然的站起身,似瞭解了什麼又像什麼都不曉得。
只能陪伴你們步入死亡了……
高濃度的靈力壓縮再昇華,一瞬間上帝無事先預言的大洪水就這樣淹沒了視野。
身體已沒有知覺,眼前盡是一片茫然,與兩個逐漸清晰的輪廓──
『該歸來了,孩子。』
這首淒瀝而籠上赭色的曲,被敲下了最後一個音符。

*        *         *

視野所及,既是一片很純粹的空白。

沒有線條,沒有輪廓,沒有色彩,甚至連地面天空四周牆壁都分不出來。就像處在一個異空間,只有靜默的了然。

只有他們,有著顏色,僅存的輪廓。

「為什麼阿?選擇這麼做?」身著銀白西裝、不太在乎自己面罩已經破碎的無法起遮蔽作用的男人,開口問著,打破這片凝止。

「心之音,我聽的見。」簡短的回答,來自另一個穿著黑色斗蓬,第一次讓臉露出來的人。

「是嗎?你聽得見阿……」男人笑道,凝視著那張與自己相差無幾、不,根本是完全複製的臉。那淡淡的銀眸中存在著些許差異,卻又刻化著一致的認同。「明明只是我靈魂的千萬分之一呢。」

「說不定沒有你想的那麼少。」淡然的反駁,他伸手撫上對方笑著的臉龐。「該結束了呢。」

「是呀……但是我好捨不得你離開親愛……好嘛不講了。但是,你真的是,很獨特又強韌的存在。」伸手也跟著摸上對方的臉,是那樣冰冷卻又衷心溫暖著。

「嗯,謝謝你的稱讚。」一直面癱的他,總算露出了少有的笑容。「所以最後還是,麻煩你了。」

「是呀,真是麻煩我了呢。所以可否,不要就這樣消失了呢?……」他還是笑著,但摻上了一點落寞。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阿,雖然對方不曾真實存在,他只是碰觸的到的靈魂體,可是、可是卻是少有的一個,可以如此貼近他的心的人。

心之音,他聽的見。

「少任性了,白癡。」罕見的罵人後,死神把手放下,柔柔地說:「不再見了,主。」

語畢,身形開始黯淡、失形,最後晃蕩飄逸著,透去了色彩,融入他身後的那片白中。

怪盜長長的吁出了一口氣。

然後再次綻放出以往的優雅笑容。

「剋,走囉。」

一旁的布魯克克應了一聲,突然眼尖的發現遠方的地面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個黑點。

「……?」

於是她快速的衝過去將黑點撿起,又很快的衝回來:「主人,好了。」

「?」有些疑惑的怪盜,沒問些什麼。

終於,要做個真正的了斷了……

然後開始向相似的白色深處走去,聽不見一直充斥而雜踏的劈啪聲。

*         *         *

「第二小隊報告,突然有不明黑色物體飛至眼前地面……」

「第十五小隊報告,有大量的洪水開始蔓延……」

「第三十八小隊報告,忽生詭異的白金火焰燃燒……」

*         *         *

很冰冷,很透徹。

疲累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不斷搖晃的波光,水藍中飄渺而光亮的異色絲帶。

這裡是?……

用力的睜大眼,那一陣又一陣熟悉的浪潮衝撞著身體,也撞擊著心。是一種悸動,新生的初始,最原始的,欲望。

那是他最熟悉的,海洋。

環顧四周,有些不可置信。的確,這裡的確是他試圖忘卻卻又無法自拔的深刻鏤記的海。翳落的光影仍是那樣的色調,不住的波濤依然,連那仿若禱告浪聲耳語都無改變。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是赤裸著身子,貼著這片海,這種感覺,這種想望,坦承的面對著。

算是某種原始地之類的,東西。

所以呢?……

吐出幾個氣泡,聽它們在自己的耳邊破裂,比海再深邃一點的髮色跟著飄盪,像是融入了這片海。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一點點地,被瓦解了。

所以他閉上眼,選擇──


當他睜開眼,一張極度放大的臉令他反射性的舉起右手就想狠狠揍去。但他終究是沒有實行,因為一種碎裂般地疼痛從幾乎沒知覺的手臂開始蔓延,用力的撞擊大腦,撕裂神經。他硬是被這樣給叫了個清醒。

接著是一聲巨響在他耳邊炸開,他覺得他的神經耗弱了不少。

「你搞什麼阿?!一醒過來就想揍人?!」很熟悉也很討厭的聲音響起,他這時才開始聚焦,渙散的瞳恐漸漸集中,將眼前撩亂的色塊賦予了原型──

一個穿著晶黑盔甲、披鑲金邊紅披風、鼻梁上側有一道觸目心驚傷口的賽爾,正在對他的右下方不知名物動手動腳。

他將視線移去右下方。很悲慘地,他的右手幾乎被包成了木乃伊,纏上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繃帶,但上面正漸漸暈染出一層又一層的褐色痕跡。諾魯正快速俐落的將繃帶拆開,他看到包在繃帶裡面的東西:一隻上面幾乎都是裂罅、零件金屬表皮碎的一塌糊塗,很勉強的用一些不曉得還是繩線還是膠布的東西黏起,的右手。

「為什……」他想開口說話,但喉嚨的含水量甚至低於撒哈拉沙漠,乾燥的無法震動發出聲音。諾魯見狀,從一旁的茶几上拿了茶壺到了杯水,送到他的唇邊。

他不是很喜歡有事情要別人幫他,但現在不這樣做他也沒辦法喝水,只好認了。

湛藍的眸掃視四周,算是醫護室卻沒有嗆鼻的消毒水味,只因為他不喜歡。這裡的布景仍然沒有什麼變化,雖然他已經很久沒有進來了,卻依舊維持的一塵不染。

……算準了他總有一天會用到是吧?

「喂,你連喝水都有問題嗎?流這麼多出來是要做什麼。」諾魯邊抱怨邊拿了條手帕將流出總司令乾裂薄唇的水給拭去。

……看他這麼虛弱的時候好欺負吧?以後再來算帳。

「為什麼?」好不容易感覺喉嚨的那股燥熱感被壓抑了許多後,他清了清喉嚨,終於有辦法開口,雖然虛弱疲憊的讓他很想一刀捅死自己。該死的這麼虛弱的時刻為什麼會是這傢伙在照顧?

「嗄?你說什麼?」不知是真的沒聽到還是裝蒜,諾魯拿了一旁茶几上的一顆蘋果,拿起不知為何會出現在他手上、總司令隨身攜帶著的小刀,開始削起皮來。

……他都不曉得戰鬥殺戮者是個會削蘋果給病人吃的傢伙。

「為什麼?」仍是三個字的短暫問句,不是因為講太多話會讓喉嚨不舒服,是因為不用多加說明,對方也知曉他所要問的事情。

「煩欸,剛醒來就這麼多問題。」諾魯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塞了塊蘋果在他嘴裡。

……小兔子?

他以非常緩慢、大概是一分鐘十五公分的速度將手緩緩緩緩移至唇邊,將那塊蘋果咬了一口後拿出來。天殺的要是不這麼做他的手又會再次滲機油,他也不想動的那麼慢。基本上連拿塊蘋果對他而言已經是有點重的負擔了。

「……渾帳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會削這種鬼東西還不是說索雷想學我才去問別人的!」察覺到他異樣的眼光,諾魯惡狠狠的瞪回去,看他吃完手上的那一塊後又塞了一塊給他。

「……那你也沒有必要削小兔子給我。」直接削一塊一塊不就好了?

「學過的東西就要再三複習避免忘記,我是這麼教水系之子的。」諾魯很認真地答道。

「這種東西你根本沒有必要……喂,不要轉移話題,快回答我。」有點遲鈍的將話題導回來,他開始懷疑後遺症之一是不是大腦變得遲鈍了,居然被對方耍了這麼久。(作者OS:人家根本沒有耍你是你想太多了)

盯著對方將最後一塊蘋果吃掉後,諾魯擱下小刀,斂回了剛剛不知是否該說是羞憤(?)的表情,認真而冷靜地說:「這是船長,他的意願。」

聽到這個答案,他也不屑地哼了一聲:「喔?所以你們那位睿智的船長居然為了一個任性的總司令派出了戰鬥殺戮者?」

「你也知道你任性?」諾魯不甘示弱的哼了回去。「而且我說的是意願,不是命令。」

「差在哪裡?」他不是很在乎的問道。

看到他這麼不在意,諾魯冷笑了一聲。「你知道嗎?我們睿智的船長,居然一個人從指揮塔跑出來,連件盔甲也沒披,就想隻身衝入沙場了呢。要不是我及時出現攔下他,賽爾號八成就要易主了。」

「……笨蛋。」他沉默了須臾,最後只開口說了短短兩個字。

「你才是笨蛋。」諾魯毫不客氣的反駁。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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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5-24 12:59 編輯

「……所以你就乖乖的來了?真不像你。」

像是思考了很多,總司令的表情從剛才鄙視小兔子到現在變得冷淡許多。「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做沒把握的事。」

諾魯忽然靠近他,把他的下巴轉過來,逼他看著自己。「我不認為,你是去自殺的。」

「當然不是,我是去救水系之子。」稍微掙扎一下後因為太虛弱而放棄,深邃而不見光影的藍毫不畏懼的凝視著黑褐。「救一個水系之子值得你狠狠撕開正在緩慢癒合的傷痕?」

當下的傷口很深,也很痛。但經過這麼長久的時間治療,無法痊癒至少也已稍稍凝合了。所以為什麼又要,再度經歷那種苦痛?

明明無法承受,卻又一次一次自主的割開,不斷痛苦迴盪?

「那是我早就要面對的,不可能藏一輩子。」語氣冷淡而堅定。「況且,不那麼做,救不回水系之子。」

「你最後還不是沒有救到?」諾魯冷酷地說著,逼迫他回想起死去前一刻的記憶。

漆黑的壁阻卻光芒,銀髮的男人狂妄又優雅的微笑,水系之子昏沈的睡在他的懷中,閃過銀色光芒劃出蛛絲裂罅,透出的一點細微光線,射進他失焦的眼。

「……所以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還在那個變態手中?

「白癡。」諾魯突然有些粗暴的拉起總司令的手,碰觸著那道有些粗糙的傷口。就算已經結痂變硬,總司令錯諤地還是感覺的到那曾經的溫熱。「我幫你救了。」

「……多管閒事。」罕見地臉紅別過頭,悶悶地說了這麼一句。這次諾魯沒有在強硬的把他的臉扳回來,只是平靜地說:「水系之子,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

「因為我是總司令。」理所當然的,壓抑下了其他感覺。

「所以你就甘願拋下你的名嗎!薩爾斯‧羅傑!」

震驚而憤怒的迅速的轉回頭來,他的眼神銳利而冰冷,像北極海,冰冷的漂浮著。「船長告訴你的?」

「拜託,我們聰明老奸巨猾想出的計謀令敵方聞風喪膽的總司令死到哪裡去了?」諾魯翻了個大白眼。「他保護你都來不及了,拼命的封鎖有關你的一切消息,你覺得他會告訴我這個小小的戰鬥殺戮者?」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那個老奸巨猾可以去掉。「沒必要告訴你,因為我是戰鬥殺戮者。」

那有什麼關連?

總司令皺起眉。以前他們只顧吵架、訓練、制訂策略,完全沒有好好深入瞭解對方。他頓覺,對方就像一座深豁縱橫的山,自己只走到山腳下就駐足不前了。

還自以為已經摸透了整座山。

「既然你都知道我以前的名字了,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是,羅傑船長的兒子,他親手做出來的賽爾。」

不同於茜茜所控管、用機械製造出來的普通賽爾,會姓羅傑不是沒有任何理由,因為他是很特別的,船長的親手作品。很少人知道,船長其實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製造賽爾的天才,聽說他以前就是從賽爾部門總司令做起。不過即使擁有這麼高超的技術,他卻很少製造賽爾、進行研究、做非法改造,跟某個聖索伊家族之首完全不一樣。

「無論是零件、線路、組裝方式全都跟一般賽爾不同。變得更強韌,更堅硬,更有辦法承受強大的衝擊。你是這麼特別的存在,居然還──」

「因為我是容器。」總司令的眼神降到最低點,似乎那片深藍真的能夠因而結冰。「晶片的事,我猜你也大概曉得了。我是為了,承裝那片晶片,所做出來的容器。」

不能丟棄、無法銷毀,在這麼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創造出了他。擁有怪力,就算身體再怎麼好還植入了其他晶體都壓抑不了。每當痛苦的衝撞的頭破血流,那人也只夠摸摸他的頭說忍耐一下。忍耐,他已經忍了好幾百年了,沉寂了這麼久,就不能夠真正給他個,解脫嗎?

『孩子,對不起……』

『你就只會說這一句!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乾脆、咳、咳咳……』

『薩爾斯!』


曾經被自己強迫深鎖在夢境的最深處,只有在午夜夢迴才會偶然憶起的思緒,全被一股腦的倒了出來,盤據了所有想法,拉扯填充在腦中。如蔓延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繚繞著又將自己浸透其中,壓迫著。總司令很難受的壓住了額。

諾魯看到對方這樣,不置可否的嘆了口氣:「你還真是執迷不悟。」

他站起身,走向一邊的牆壁,上面靠著一把銀白嶄新的物體。諾魯本來打算提起來,但他的手臂肌肉已經賁張到了極點卻還是徒勞無功,所以他乾脆拖著那東西過來。「知道這是啥吧?」

看著那把非常眼熟、跟著自己征戰多年的戰斧,總司令先是下意識的應了聲「嗯」,但卻越看越怪異。

太新了,沒錯,那完好的保存度令人吃驚。雖然他有在好好保養,定期擦拭一遍,但過了這麼多年,沾上的血漬再快擦掉也總會有些鏽蝕,碰撞嗑掉的小缺口更是不計其數,更何況再把那把戰斧扔出去以前上面根本已經被機油給淹沒了,新成這樣是?……

「你這幾百歲的老頑固,給我注意看。」

諾魯拿出剛才削蘋果的小刀,放在右手掌心,一層一片薄冰般地紅漸漸染上了黑褐,高亮的刺眼。此時一道紅光如細絲般貫穿小刀刀柄處,約莫過了幾秒鐘後,諾魯將頭轉向,紅光被移到空著的左手掌心。總司令感覺到這空氣在不尋常移動,凝結摩擦相撞著,左手掌心隱隱約約晃蕩出了一種形體,一把一模一樣的小刀真實的出現。

諾魯俐落的一甩手,左手的小刀深深的釘入了他對面的牆壁。

總司令已經不曉得要不要再訝異了。「這不是……」

「巴爾克‧聖索伊,『父親大人』的複製究極,那曾經是我的身份。」

諾魯的平穩的道出了,他同樣不平凡的過去。「所以你懂了嗎?不是所有人都過著幸福快樂蠢呆的日子,」咳嗯諾魯你暗示的太明顯了。「跟你一樣誕生於深暗的沼澤內的大有人在,要不要滿身污泥努力攀爬上來那是你的選擇。現在的我,名為諾魯,為水系之子的戰鬥殺戮者。我沒有再逃避,將頭埋在膝間不裡去理會。我只是選擇親手葬送,出生是什麼不是我們所能選擇,但是,後面的路,確確實實是你要去選擇的!」

「……你就不怕我告密?」身為聖索伊家族一份子的身份?「你要告就告吧,對你的救命恩人這麼做真是沒良心。」

「……是你救我的?」他一直以為是船長幹的好事。「阿不然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身上的零件都是稀有的高級貨,要不是用我的複製能力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把你修好?」光是清除他身上的血污就弄得他很頭疼。

「到底是為什麼,」總司令越來越搞不懂了。「為什麼要救我?」

諾魯深深的嘆了口氣。

接著,他坐上床,用力抱住總司令。

「!……?」

總司令沒有開口,他在等諾魯接下來的動作。

「你是白癡嗎……」那是錯覺嗎?那一絲微微的顫抖。總司令茫然地想。「你以為你被全世界拋棄、沒有人真正愛你、死去還比較好些,卻從來沒有想過是否有人真的在乎你!」

趴在胸前的人凝止不動了,總司令卻趕到胸前有一片開始變得潮濕,攢著自己病人服的手是抓的那樣死緊,指節都泛白了。滾燙的水漬熱著了他的心,說不定,真的,真的真的有那麼一點點點,他是值的存在的,不是以一個容器的身份?

他忽然把諾魯拉起,不管手臂傳來的麻痺般地劇痛。他看到對方有些愕然的臉上,有著兩條仍在漫流的淚痕,以及微紅的眼眶。於是他就這麼不管不顧的──

齧上了那條劃在心版上的疤。

諾魯吃痛的悶哼了一聲,總司令慢條斯理的離開了諾魯的臉,舌舔舐著蒼白唇上一抹鮮豔的紅,仍然溫熱而帶有血味。「嗯,如果血的味道都這麼美好,那我還是不要隨意放棄了。」

諾魯先是呆楞了幾秒,臉脹紅了些,瞪大了眼看起來像是想要發怒,最後卻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癡……」

他端了杯茶水給總司令,無奈的又拆起開始滲血的繃帶。「你要是一直這樣亂搞真的會失血而死。」

「反正你會把我救活。」總司令不是很在乎地說。

「好了,我佔用你的時間也夠多了,該走了。」諾魯慢步到門口,在把門打開之前,詭異的回眸一笑:

「阿,我帶你回來的時候是用公主抱的方式,很多人看到呢,要制止他們討論還真是困難。」

隨後不給總司令任何質問的機會就磅的一聲關上門。

「……」總司令默默拭去嘴角不小心噴出的茶水,這個混蛋。

*         *         *

是現實亦或是夢境,早已就搞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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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孰是孰非?誰又能回答我?

在朦朧的海中浮沉,迷失自我,放逐,墮落。

可否直接告訴我,我最後的決定是否無錯……


我慢慢的張開了眼,厭倦地想乾脆再次閉上。

「阿,醒了。喂,醒了給我睡什麼回籠覺阿,嗯?」

銀色的怪盜燦笑著巴了我的頭一下,他這一下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痛的我本來還有點迷濛的意識瞬間清晰了一下又變得暈眩:「噢,雷傑,你怎麼可以對一個體力透支的水系之子這麼做!」

「是一個用盡自己所有靈力力氣肌肉組織碎碎爛爛根本已經變成軟趴趴一條的水系之子。」

……雷傑這種事情是不需要說的太清楚的。

「水……」一股溫熱從喉頭竄上,我這時才發現我的喉嚨乾裂的可以,剛才說的幾個字就害我不住吐血了。

不,等等,為什麼我的喉嚨寧願吐血也要說出那句話,我的碎唸精神已經深深烙印在我身體的每一個器官了嗎?

「快點喝,又再想些什麼怪怪的事。而且要水你自己不就有了?」雷傑遞給我一杯水,看我的手顫抖的像是得了帕金森式症快要把整張床單弄濕後他乾脆壓住我的頭就灌了下去。沒良心!

「呵,你要知道那個水部門總司令醒來的時候比你更慘,被諾魯餵水還從唇畔流下。」

喔喔總司令你也有這一天阿……啥?

「那傢伙,並沒有死喔,被救回來呢了。」雷傑淡淡的笑著,隱隱約約帶著一絲溫柔。

聽到這句話,不知該高興還是憤怒。高興他沒有真的死在那殘酷的地方,卻也憤怒他這樣踐踏自己的性命,就算是為了我。

嗯?好像還有哪裡怪怪的?

「你又為什麼會知道?!」如果有別人在總司令絕對不會願意讓人餵吧?!依總司令的功力如果有人躲在角落偷聽應該也會察覺阿?!不對重點是雷傑為什麼要去偷聽?

「……我並沒有去偷聽,請不要這樣掐頭去尾補足自己的妄想。」

我才沒有!抗議司法不公!(?)

「那麼,那位傳說中總司令的故事,」雖然仍然被面罩遮著,我卻感受的到雷傑的眼神變得深沈。「你想知道嗎?」

我想知道嗎?

被稱為「行刑者」,那段揮灑鮮血的時代,是多麼壯麗而又哀戚。遍地染上了多少殷紅,嚎叫不絕於耳,那樣難以觸碰此時卻又離我那麼近的……

「我不要。」

雷傑的笑癱功力雖然了得,但我沒有漏掉那一絲詫異。

對,我不要。

一切的一切,曾經的曾經,或光榮或污穢,或卑微或廣袤,是曾經想要隱匿、永遠塵封的過去,要是不由本人說起,那就沒有意義了。

「那好吧,」雷傑聳了聳肩,也沒有繼續在這話題上打轉。「沒事的話我就先……」

「等等,」我伸手拉住他的西裝,還是那樣筆挺白亮得有些刺眼。「要告訴我了嗎?」

沒來由的預感,如同刻化在血液中澎湃激昂,卻又黯淡沈寂下來的一種感覺,我知道,格拉諾所指的「他」,就是你。

雷傑的動作在空氣中停格,我猜想著他會不會裝作什麼的不曉得嘻皮笑臉地說「啊啊什麼要告訴你了嗎?剋的三餐吃什麼?」之類的(天呀機率真的超高的),但他最後只是楞了一下後,笑笑的拉開我的手,重新將身子坐回椅子上。「也好,是時候該告訴你了。」

關於三大之子與主上的,鬧劇。

*         *         *

門又再度被打開了。

走進來一個中年人。

然後,有些尷尬的開口:「薩……」

「不準用那見鬼的名字叫我。」

即使已經盡量將語調壓到平緩無波,卻還是聽的出一點隱隱約約的怒氣,但比起幾百前的咆哮怒吼,這真是可謂大有長進。

「……總司令,傷口還好嗎?」

他想翻個大白眼。

諾魯出去就是為了讓他們兩個老頭級的人獨處嗎?(雖然外表看起來只到大叔)那還真是浪費時間。

沒錯,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像是要去見相親對象……咳噗我們換個譬喻,像是考差要去見老母……噢算了,反正就是我們萬人景仰的船長大人是也。

「托你的福,痛的要命。」

他只是隨口說說的,基本上征戰沙場這多年他的身體已經習慣痛覺了,況且他是機器人阿痛也不會痛的哪裡去,但船長大人似乎完全忘記這些因素剛才還扭扭捏捏不敢靠近現在卻突然出現在總司令床邊擔心的東摸西摸。「真的嗎?對不起,我馬上去找賽爾部門總司令……」

「夠了,給我坐下!」他很受不了的吼道。

拜託,他都幾歲了,痛一下不會死人的。居然要找實力僅次於船長本人的賽爾部門總司令,有沒有搞錯?!

被兒子這樣一吼,船長下意識的縮起身子,規規矩矩的坐在剛才諾魯做過的椅子上。此時的船長,完全沒有之前與總司令對談那樣沉穩的感覺。

平常他都沒事,可以壓抑住自己的情感,矇騙自己對方只是一介總司令。但對方只要受傷,只要傷口每分鐘血量超過一公升,他就會開始慌了手腳,然後又被罵。

「好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總司令冷靜地問。

「……?什麼?」船長不解其意。

「我是說,水部門總司令的職位阿。」

依據他身體的狀況,雖然諾魯用他作弊的能力將他從鬼門關前撈回來,但看來最起碼也要待上三五個月才會痊癒,現在與海盜的情勢還不明朗,他們絕對沒有資本去承受少了一個總司令的結果。

噢,說到這個,所以不該稱呼總司令為總司令囉?

好,那就稱呼他為薩……

(「你敢用那見鬼的名字稱呼我就死定了。」)

……總司令這樣問著,又回到那公事公辦的模樣。

「……我想,這樣應該就需要有人接領了……但是、你……」

「不用顧慮我。」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總司令出聲打斷。

從很久以前,就拋棄了自己的名、拋棄了為人子的身份。披上軍袍,手執戰斧亦或著上西裝,擬定策略,他從頭到尾就只是一個,總司令。

所以,船長擔心,如果剝奪了他總司令的職位,那麼,他的定位,在哪裡?

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出口,永無止盡的徘徊與茫然,或著憤怒的重擊地面。怨懟自己,沒有依靠,如無根的萍,漂泊在無法被認同的海,只因找不到自己是何。

「阿對了,晶片有裝回來了嗎?你親手做的那片有回收了嗎?」

猛然想到這個很嚴重的問題,總司令很嚴肅的問道。「等等你跳太快了……」「閉嘴快點回答我。」

女王霸氣全開。(?)

「有,那片我做晶片在你的軍裝口袋內找到了,目前被好好保存。」船長盡量保持平靜無波的模樣。「所以水部門總司令的事……」

「等一下,你還沒有告訴我那片最重點的晶片植回去了沒?」總司令斜睨著船長,每當他想要隱瞞什麼事情就會變得面無表情,自以為可以藏得天衣無縫實際上卻是最大的敗筆。

「……我想戰鬥殺戮者應該……」

「老爸,回答我。」早就摸清對方性格、知道對方絕對會一直東扯西扯下去,他不得已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鐗,雖然他一點也不想叫對方這個稱謂。

「……我沒有植回去。」聽到了這個久違的稱謂,船長大人在內心默默地感動了一下後只好坦承。

「什麼?!你不是說那個晶片只能存於賽爾體內不然就會造成污染?!還是你找到處理辦法了?」最後一個幾乎沒有可能性,他知道船長如果有辦法的話早就告訴他了,雖然不想承認,但船長是愛他的。

「……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喔……」船長忐忑不安的低頭瞄了他一眼,活像要給母親看考爛成績單的小孩。

「快點說。」沒有做出承諾,因為他真的沒把握,對方常常做出一些會讓他暴怒失控的舉動。但他盡量維持臉部表情面癱,就跟剛剛船長做的一樣,就這點看來他們真是父子,不想表露真情就用面癱帶過,那明明是洛吉的招牌。

(「閉嘴。」)

深吸了一口氣,船長彷彿做了壯士斷腕般的決定,低低地說:「我把晶片,植入我的左臂。」

……

現場維持五秒的靜謐。

然後。

「你天殺的在搞什麼!」

總司令深深覺得,他今天的血壓絕對創新高。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晶片有多危險!而且你居然還沒把另一片保護用的晶片植進去!你可是船長,不能因為自身利益或是私情而做出不利於全體的措施,這不是你教我的嗎!我奉行了那麼久,結果你卻自己打破!你到底想怎樣!」

船長縮起肩膀,規規矩矩的聽總司令劈哩啪啦的連罵,被罵得狗血淋頭也不敢哼一聲,因為他知道,自己狠狠踩到這個兒子的地雷了。要是這時有個賽爾走進來,應該會先呆楞個幾秒再驚恐地請求支援吧。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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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聽到一陣咳嗽聲,船長迅速抬起頭,原來是總司令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嘴角甚至已經開始滲出血絲。「薩爾斯!你不要說話了!」

慌亂之下,船長並沒有發現自己叫了對方最忌諱的名字,但看著這個萬人景仰的船長居然手忙腳亂的在幫他拭去嘴角的血漬,總司令也懶得計較了。「告訴我,你的理由。」

默默的停下了擦拭的手,船長放下了染血的衛生紙,與總司令四目相交,嚴肅地說:「我讓你,承受了這麼多年來的苦。從怨懟、不解,到沈澱、冷酷,你從嘶吼咆哮到冷眼以對。我創造出了你來承當這份沉重,我完全藐視你的人權。口口聲聲在心裡說著愛你,卻也沒有任何實際的行動。所以,我……」

「打算替我繼續承擔接下來千百年的苦,就連船長的身份也不管不顧。」總司令替他把話接了下去,翻了白眼。

「咦?你怎麼曉得?」船長有些愕然的問。

「算了,不要問。」有點疼痛的扶額,雖然已經接受過很多訓練,但船長絕對是最好解析心裡話的那一個。在對海盜時還可以撐的住臉,但對熟悉的人可就完全不行了。

「所以,我還是……」

看對方還想要繼續講下去,總司令無奈默默嘆了口氣,伸手捧住對方的臉。

「!」成功被嚇到的船長立刻住了嘴,總司令見機不可失,立刻緩緩地開口:

「我知道你很愧疚。雖然那是你不得不做的事,但你仍然覺得為了這個賽爾號,你毀掉了我的一生。是阿,我的確曾經厭惡過,厭惡過自己體內那密不可分的晶片。除了讓我異於常人也就罷了,更令人厭惡的是,這會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容器,只是為了那個晶片而存在……喂,閉嘴,乖乖聽我說。」

見對方又想要開口說些對不起之類的話,他好不容易醞釀出來較為柔和的情緒差點毀掉。他眼明手快的堵住船長的唇,繼續說下去:

「但是,它同時也帶給我無與倫比的力量。『行刑者』的稱號不是叫假的,披上血衣戰袍,戰斧染成褐紅,受萬人懼怕。就算要付出極大代價,卻也讓我有被需要的感覺。還有一點,給我聽清楚,我只說這麼一遍──」

他貼近他的耳畔,輕聲地說:「我恨你,但我也愛你,爸爸。」

船長一整個驚嚇到,呆楞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總司令則是有些臉紅的撇過頭,咳了兩聲,惡聲惡氣的對船長伸出手:「所以,快點把晶片給我啦!」

船長總算在這時回神,笑著,眼眶隱約閃爍著淚光。

終於,他等了這麼久,總算等到這麼一聲,心甘情願。

「嗯,我會請茜茜幫我弄出來。不過你身子還沒好,還是先等一段時間吧。」拿起一杯茶要總司令喝水順便替堵住他想要開罵的嘴。接著站起身,往艙門外走去,看起來是要離開了。

「對了,對那個穿盔甲的好一點,他看起來對你一往情深喔。」

船長說完這句話也不負責任的離開了房間。

「……你們絕對是故意的。」總司令惡狠狠地說著,擦掉噴濺到病人服的茶水。

總司令,today is noy your day!

──演員表白時間──
作:總司令阿,雖然我知道你很神通廣大,但為什麼你可以突然在小說裡面嗆我?
總:(冷哼一聲)因為我是總司令。
作:(哭喪著臉)喂喂不要拿剛才諾魯的理由來搪塞我阿!
總:(繼續冷哼)誰叫你要叫諾魯用那個理由搪塞我。
作:不是的其實是──
諾:(突然出現)作者阿,要跟總司令說什麼小‧秘‧密阿?也說給我聽好了。(陰笑)
作:(吞了口口水)
總:(斜睨了諾魯一眼)你該不會是威脅作者吧?
諾:誰需要威脅,什麼都不用說他就照辦了。
總:說的也是。

總結:欸欸總司令你同意個頭阿!而且你還是沒有回答我阿!

作者肺炎:
不好意思歷經了一個段考跟一個畢旅拖了這麼久才發小的真的倍感抱歉(鞠躬
然後好不容易又醒來的小魯戲份居然有這麼少(嘆
這篇根本就是總司令出糗特集(?
還有非常激烈的諾總與總諾之爭(閉嘴啦
恩,就是這樣,謝謝大家的等待與包容(?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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