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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9# 20366011


船員手冊吧! 我記得好像有
綠霖
我是月月 汪汪\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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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談論的東西我無法理解耶~
永久退隱
直到再被呼喚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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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結壞了
Leo is me.[code]Leo is me.[[/c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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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嗯咦等等我們時候說好有這回事了?

梨野:
可以貼圖給我看嗎?(喂


賈斯汀:
耶嘿我也是(#

Leo:
哪裡的壞了?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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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嗯咦等等我們什麼時候說好有這回事了?

Leo:
哪裡的壞了?
20366011 發表於 2014-5-31 12:43

那邊世界的說好的OXO!?

其實很多早就壞了~也不是壞啦 按一下連結那頁的前一頁或後一頁肯定找的到那章文~

當然連到一樓的就是確定壞了OHO~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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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員手冊好像在船長室
天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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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什麼世界告訴我阿!(搖肩((滾
是阿無可奈何(抓頭

天馬:
可以貼圖上來嗎我怕我都太久沒去都生灰塵的賽爾會當(*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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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6-3 11:45 編輯

==九十四篇 一切(中)==
前情提要:
詭異的白金蔓延,世界失去了色彩與輪廓。僅存的二人,道別後,仍然要收拾留下的爛攤子。
奇蹟似的被救活,得來的結果,是另一個人訝異的坦承。
「巴爾克‧聖索伊,『父親大人』的複製究極,那曾經是我的身份。」
毫無人性的總司令在他長達幾百年的人生中,終於稍微學會愛人與被愛。
「要告訴我了嗎?」
我對著微笑的怪盜說。

*         *         *

「首先,你想要知道哪個部分呢?」

雷傑坐回椅子,面帶微笑得問著,好像我們等一下要談的只不過是「今天晚餐吃什麼」似的。

「關於格拉諾的事。」

我用力的撐起身子,不想躺倒在床上,那會讓我感覺很無力。「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就像是一把斷裂的鑰匙,明明就快要開啟真相,卻還是差了那麼一點,消逝於世。

但是,你,可以成為另一把鑰匙。

「好的,我不是知識傳授者。」

噢原來如……阿?

「真正的第三大助力,是冰羽。」

冰羽?……


「他是知識傳授者,但他曾逃避過這個職責。想盡辦法接近你,卻又不知從何幫助起。他感覺自己很卑鄙,無法完成這個天生的指示。於是,我就幫了他一把。」

「……怎麼幫?」我感覺一片混亂,事情的真相似乎不是我所夠理解的。

「我代替他的身份,因為如果不這樣總司令就會一直一直找下去對吧?」他笑了笑,消遣般地說:「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認錯了嘛。」

我忽然覺得有些生氣。「你怎麼可以這樣否認……」

「嘿,我可沒有否認他的努力,我這樣也有逼不得已的苦衷。你知道嗎?冰羽真的很自責,我帶給了他一絲曙光。但這還不夠,他下了個很嚴肅的決定。」

雷傑的臉忽然變得嚴肅,我也跟著凝重了起來。

「他選擇釋出自己的靈力。」

「什麼?!」這樣的話不是會……

「是的,他義無反顧的決定了。我還多次問他要不要反悔,我看得出來他會怕,但他卻顫抖著笑著說終於能有償還的機會。」

冰羽……

我怎麼那麼遲鈍呢?只看的見對方的惡作劇,一點掩嘴竊笑,殊不知那股隱沒的沉重,加重在那黯淡的背影上。曾經晃蕩逃避,最終仍然選擇面對,恐懼地說著自己不怕。

「等一下,那格拉諾呢?」不會也是什麼特意人士吧?

察覺到我的想法,雷傑搖了搖頭,給了我一個否定的答案:「格拉諾的確就只是普通的精靈,但他知道了真相後,雖然震驚,卻又不曾去責怪主人對他隱瞞了這麼久,甚至最後接收了一點靈力,替你劃下解脫的圓。」

看到我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雷傑想要舒緩氣氛般地笑笑:「對,普通的精靈要承受非人的靈力,就算只有一點點,那仍然是難以做到的事,痛苦的仿若撕心裂肺,萬毒蝕骨,萬箭穿心。但憑著一股要陪著主人走到最後的信念,他承受下來了。」

一股凝重深深壓在心頭。

如果是我,辦的到嗎?

沒有得天獨厚的形體,卻硬要套入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痛苦萬分,仿若死去,我能夠為主人做到這種程度嗎?

身為一個水系之子,我真的覺得自己,渺小的可以被遺落在世界的角落……

「好了,不要再自怨自艾了,身為一個弱弱的水系之子,你這樣已經做的很不錯了。」我是很感謝你這樣安慰我啦,不過那個弱弱的可以去掉。「接下來,我就跟你講解三大之子與主上的關係。」

我趕緊豎起耳朵傾聽。

「三大之子,基本上就是由三種不同的靈力構成的非人產物。他們有著精靈的構造,卻因為那些靈力,而有了完全不同的能力。水系、時空、地獄之子的靈力分別為純淨、時控、暗黑靈力,都是由主上所分出來的,也可以稱之為主上的孩子。」

「……聽你這麼說地獄之子不就是我兒子了?」聽起來怪恐怖的。

雷傑一掌就給我巴下去。「只是給你作個比喻而已!」

清了清喉嚨,他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般地繼續說:「這三大之子的誕生順序並不相同,因為他們象徵的時序也不相同。地獄之子最早,水系之子其次,而時空之子甚至要從未來穿越回來。」噢耶所以我可以叫一聲時逆小底迪?

……算了吧大概會被殺掉。

「接著,我想你應該很想知道這張紙條的事。」雷傑拿出一張很眼熟、卻已殘破不堪的紙片,好像風一吹就會變成千萬碎片跟這個世界說再見。「我不是……」

「嘿呀,你是有撿到沒錯啦,但跟地獄之子打到一半後又用掉了,真是粗心哪。」雷傑調皮的眨了眨眼,將紙條遞給我。「我想不必我說,你也知道這張紙條是哪來的吧?」

我輕手輕腳的接過,就怕自己的一個粗魯就毀掉這個依稀的線索。上面的字樣已經模糊不清,但我卻能夠清晰的辨出,好似已在心中默寫過好幾萬遍──

巴魯斯:

    我知道,沒有跟你們說一聲,就先走了,有點抱歉。但看到熟睡的你們,不忍心叫醒;這件事,又十萬火急。或許,你有聽到一些聲音,因為我看你睡的並不熟。有一個賽爾,來跟我說,一隻精靈受傷的很嚴重,需要我去幫忙;而我最近已經是正式的員工了,不能想去打工就去打工,不想去就不去,況且我已經是護士長了,還要調遣其他護士。於是我沒有告訴你,不要生氣喔!

                                                          主人 星星上


啪達、啪達。

明明沒有很久的事情,為何卻又向上古時代那樣,離我如此遙遠?

那樣祥和而安定的生活已經不可求了嗎……

「喂喂,我叫你看紙條不是讓你在那邊緬懷過去感傷落淚的,重點是後面的圖樣!」毫不客氣的將紙條翻面,要不是看那紙條一點裂痕也沒有我可能會因此這樣大叫。居然不懂的珍惜古董!「這個圖騰的力量波動,感覺的到嗎?」

我手指拂過繪於背面的華美圖騰,如精靈薄翼般地複雜編織,冰晶透亮的隱隱閃光,熠熠生輝。輕輕的,好像有一種從海底深處浮起的沁涼,溶入了絲縷的光,如絲帶般晃動著。很冰冷,卻也很溫暖。

一種千百年來的緣分,超越時間的羈絆。是那樣的深遠、而又猝不及防。

「時逆……」我低吟著,不想再讓自己落淚弄濕這張看似脆弱的紙條。

雷傑靜靜的看著我,抽了張面紙給我,沒有出聲要我把眼淚逼回去。過了半晌,看我好不容易調整好情緒,才又緩緩地說:「那個黑袍人阿,得不到就想要毀掉呢。最後雖然被我幹掉了,但時逆也來不及救了。過他在臨死之前,沒有浪費自己辛辛苦苦存下昇華的靈力,全儲在這張小小的紙條上,為了他,深愛的那個人阿。」

他伸出手,將我握的死緊的手掰開。「喂,這張紙很脆弱的,我不希望你一個情緒激動就把他毀掉了。」

我這時才倏的放開手,不住的喘著氣,好似剛才跑完了八百公尺。顫抖而無力的手下垂,紙片也隨之落下,如枯葉般在空中飄盪迴旋個幾圈,才無力的墜落於地。

我「哈」的吐出一口大氣,才緩下自己忽然變得劇烈的呼吸。

為什麼呢?一種濃烈的孤立與自我厭惡,自己的存在真有這個價值?還是只是一時被蒙蔽的虛偽?

「你還能繼續聽下去嗎?」察覺我的異樣,拭去我不斷冒出的冷汗,雷傑面無表情得問著。「可以,繼續。」

我撫平我開始紊亂的心跳,忽視那不住狂暴的雜音。

「接下來要說的,是你使用禁術後發生的事。」

那凝聚在面罩之下的眼瞳裡有著我無法參透的沉重,如繭般一層一層包裹,苟延殘喘的試圖掙脫。「你怎麼知道……」

「這你就別問了,就當我這個怪盜無所不知吧。」輕描淡寫的帶過,雷傑卻仍然執著於這個話題:「我連使用完這個號稱最強禁術的『破藍之幽』的結果都曉得。」

明明是如此優美的名,換來的卻是將近毀滅的結果。就如同豔麗的野玫之下,絕對鉤上了無數細刺,美麗的那般邪惡。

「我……」我也知道那結果阿,因為靈力大量從外處聚集與強制昇華濃縮,在這個過程中身體的脈絡差一點就承受不住直接爆裂。接著還要一口氣大量釋放,全身的神經纖維根本都已經罷工,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連意識都開始模糊,最後沉眠在這藍色的墓。

只不過拖著眾多生命與無磯陪葬。「我不後悔。」

誰叫我身為水系之子?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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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6-3 11:46 編輯

如果所謂的犧牲就是如此,我也無可奈何。同我上戰場就已注定是悲劇,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也只能用這些理由來搪塞你們,相信你們在天之靈也絕不原諒我,就算我這是不得已而所做。何況我還,自私的獨自存活了下來。

不知為何,雷傑看起來有些苦惱。「我是不曉得芬傑的死讓你領悟到了什麼,但你似乎走偏了道路。」

「是他幫我找到正確的方向,他是我的指引。」淡淡地說,不想讓他發現語調中幾乎要滿溢而出的悲痛。「那麼你還是繼續走錯吧,芬傑也被救活了。」

這句話如一顆原子彈,重重震撼了我的心,扯出了層層煙幕。「你說什麼?」

「諾魯也,一併救了喔。」雷傑又笑了,淡淡的勾起嘴角。

是嗎……

結果從頭到尾,做的最多的,都不是我。

「好了,不要一直打斷我,我真正要說的事都還沒講欸。」雷傑看起來像是想翻個白眼。阿啦,好像真的這樣。

「在這之前先跟你說明『死神』好了。」雷傑露出「噢噢差點忘記說了」的表情插話。

……很煩欸。

「嘖要講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嘛,不能怪我阿。」世界第一大怪盜露出無辜的表情。好啦好啦快點繼續講下去啦。

「『死神』,其實不是真的收割生命的惡孽,而是世人賦予他的形象。」雷傑又說出難以理解的字句。

「……啥?」再說一遍OK?

「……你們所謂的『死神』其實是主上自身靈魂千萬分之一……實際數目我不確定,反正就是主上的一小部分的靈魂切割。那一小份的靈魂,大多是最黑暗,最深沈,最醜陋,最不可告人而不堪回首的情緒聚集。因為如此。所以並不是每次百際都會有死神這種東西出現,基本上很少。」

……所以說死神其實是主上大崩潰後的產物?

「那麼那副死神的外貌又是怎麼一回事?」

「就算只是一小部分靈魂,他仍然擁有自身的意識。當他意識的自身的立場,他就會依照世人的形象,塑造出自己的身份。由於是黑暗的部分,大多會去幫助地獄之子,而這次的靈魂體就選擇了黑斗蓬大鐮刀的形象。」順便遮住臉。

喔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死神真的就長那個樣子。

「好了,可以回到原本的重點了。」一直自己離題還怪別人的怪盜總算把話題拉回來。「在你施用『破藍之幽』陷入昏迷後,你預期的大洪水便整個蔓延開來。但是,在這之前,死神他一蹬上了空,解救了所有人。」

那總是面無表情的容顏此時帶上了一點不可侵犯的聖潔,高舉的手臂是那樣蒼白而又有力。隨之浮起的黑色鐮刀,化作無數萬千,在眼瞼遮蔽世界之前,形成了最有力的屏障。

此時真會有同感阿,比自己還像個,救世主。

「等一下,怎麼解救?」我聽到這裡非常錯諤,既然那被稱作一般精靈體所無法承受的禁術,所施展出來的效用當然也非同小可,且範圍之廣,是要死神怎麼拯救?

「他忽然飛上天,帶起的鐮刀裂成無數碎片,隨後朝向四面八方飛射而去,釘入地面,接著便浮出了一層霧黑的屏障,阻擋了暗藍而沉重的殺機。」

「可是他不是……?」地獄之子的那一方?

「有時候,立場不是絕對。你自以為被緊緊束縛,其實還有選擇的權力。」雷傑搖了搖頭,顯然很不認同我的觀點。

那我之前的所作所為到底……

「要是認定了也請不要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動搖,變得跟一開始的地獄之子相同喔。」雷傑眨了眨眼,將手伸到我的頭上,隨意的揮了揮手卻灑落了一串金黃星火。

「接著,開始無數蔓生的金色花火,一點一滴化去了暗藍。新生的火焰褪去了舊有的渾沌,光耀的金色象徵了光明的復活。」

星火飄落到掌心,竟不是滾燙的灼熱,而是一股異樣的涼感,沈靜而穩定的燃燒。「也許吧,他認為自身的火焰是只屬於光明之下的,黯淡消沈而又混滅一切的燒盡。黑色是跳動的舞者,扭曲著詭異的身段。但,真正脫去那層被硬加上的醜陋外皮後,誰會料到,包覆在黑炭之中的是新生的榮耀呢?」

雷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明,「他」是指誰,可是我,卻已明瞭了,透過那在掌心跳動的溫度。

「亞東他……」

「在吐盡了最後一口氣之後也做了相同的決定喔。」

果然阿……

「所以那個接近純白而閃耀淡金的空間──」

「是布滿視野的花火造成的錯覺。」

明明該灼野狂熱,明明該摧毀萬物,最後卻成了一帖清涼,緩和人心,是為恬靜純詳的聖頌。

你果然不如你所想得那樣污穢吧?亞東。

「於是就該輪到那個劫持你的怪伯伯、聖索伊──」

雷傑的笑靨隱隱閃過一瞬的厭惡,「──與他的兒子們的事了。」


「基本上,聖索伊算是船長的死對頭吧,但他一點也不想當船長,因為他覺得領導著一群過份懦弱的賽爾與沒什麼用處的精靈根本是浪費時間。」一開口就單刀直入的批評,可見雷傑真的很討厭聖索伊。

「所以呢,仗勢著自己得天獨厚的天分,他開始嘗試造出傭兵機器人。但在一開始,他根本不曉得如何製作。」

「於是他就潛入賽爾號竊取製造方式?」然後礙於面子問題所以船長並無伸張?

「才沒有,」雷傑不屑的笑笑,眼神冰冷。「他高傲的自尊不允許他這麼做。也不曉得試了多少次,也許更甚那個名叫愛迪生的人類吧,在一個偶然的機緣下,第一個機器人就這樣被他造出了。」

無法直視的光耀金燦,銀髮的男子瞇起同樣璀燦的眸,只因實在太過耀眼。無限的亮麗色澤無限延伸,蔓延在整個空間,閃動著奇異的光澤,似初昇的陽,更像閃動的雷。

於是同色的眸開始感受。

「哈囉,有人在嗎?」我伸出手,在不知為何停止說話的雷傑眼前搖搖。他似乎是進入了一個記憶的輪迴,用力的抓著椅子的扶手,我依稀能聽見木至扶手的吱呀哀嚎。「嗯?你不是人嗎?」

……還能反問我阿剛才不知神遊去哪個宇宙的大怪盜。

「說到哪了?噢、他第一個『兒子』的誕生。很可笑吧?明明只把他們當作殺人武器,不斷的精進又要求,無法達到標準就立即淘汰,完全不給予任何的愛,他居然還好意思要他們稱他為一聲『父親大人』。」雷傑又冷哼了一聲,他今天已經不知道情緒外洩了好幾次,看來他與聖索伊有著很大的深仇大恨,說不定是聖索伊將他的九族連同家裡的阿貓阿狗螞蟻窩都一併殲滅了有沒有。「還研發出了病態的『鳳凰眼』能力……就是能力發動時會變成紅色的眼,每個聖索伊家族的機器人都會這套,基本上的功能是抹除能量,譬如光和熱。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我忽然打了個寒顫,隱隱約約有著不好的預感,感覺接下來的事,是我不願去面對的。

「例外,就是特別的存在。聖索伊的第一個機器人、姑且稱之為兒子好了,是親手做出來的,但是要量產的話、手作太慢也太累了,所以到最後就使用機器來製造。就算是一套制式的標準、偶爾加點聖索伊的突發奇想,仍然會因為零件的差異與機器製作過程中的偶然差異,而製造出了幾種特異的『鳳凰眼』,不拘泥於純粹能量,對實質體也能有影響。其中最為強大的便是──『複製』與『摧毀』。」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一點零星的片刻閃過腦海,稍縱即逝,連想要抓點兒線索都無法。感覺心沈入的了冰冷的冥河深處,逐漸凝固而無法跳動,血液也不再溫熱……

「『複製』,顧名思義就是將相同的東西再弄出個一樣複製體。但複製體的質感要看施術者的能力而定,如果能力不怎麼樣的複製出來的只會是破破爛爛沒有什麼用的東西。聖索伊有一個被他稱之為『複製究極』的兒子,可以幾乎百分之百的成功複製物品。」

「幾乎?」我對這個詞提出疑問。

「對,幾乎。在怎麼樣強大的複製能力終究是比不上實品,雖然他的複製能力已經高強到就算是複製一顆鑽石也絕不會被認定有太多瑕疵而降價。至於『摧毀』呢,就是與『複製』完全相反、讓萬物消逝的能力。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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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就算你朝他砸來一個石塊他外掛一開紅光一閃石塊就這樣憑空不見比大衛還厲害……不過也只有『摧毀究極』能做到這麼高竿。」

想了想,我提出自己的疑問:「既然聖索伊有這麼多強大的『兒子』,為什麼還不攻打賽爾號呢?」

雷傑輕笑出聲,彷彿我問的是個有趣的問題:「他對攻下賽爾號沒有興趣,他只是想告訴船長,他所帶領的賽爾們是多麼懦弱、應下跪俯首稱臣。但是只要一攻下,一切遊戲就都結束了,像他這麼惡趣味的人,怎麼可能這麼早就放過如此娛樂的消遣?」

……沒記錯的話他應該好幾百歲了吧?

好像知曉我心中所想,雷傑哼了一聲:「雖然很討人厭,但那個老頭大概能夠再親眼見證好幾個世紀。」

……好可怕這世界上好幾百歲的人會不會隨處抓都一大把?

「雷傑你又幾歲了?」會不會其實你才是萬年大老妖,強大的不死之身?

「這跟你無關吧?」笑得異常燦爛的雷傑,像是要報復我剛才的問句,不給我時間作任何心裡建設,就轟的如響雷般在我耳旁炸出一串話語──

「你知道嗎?諾魯跟芬傑,分別就是『複製』與『毀滅』的代表究極呢。」


我想我臉上的表情應該很精采吧,因為雷傑的笑意加深了些。「你說……什麼?」

應該只是我的鼓膜一時胡亂震動傳遞了錯誤的消息吧沒錯一定就是這樣。

「巴爾克‧聖索伊、耶律‧聖索伊,或稱諾魯與芬傑,都是聖索伊很得意的『作品』呢。」

無情的繼續發言,雷傑的眼神有些發狂,好像把他對聖索伊的恨都一股腦的傾倒在我身上。這不公平,我試圖發言,這不公平。

「夠了,我不想聽。」我皺起眉頭,努力冷靜下來。「我只想聽他們本人說。」

我不知道聖索伊在雷傑心中佔了什麼角色,很明顯的一點就是絕對不是什麼好的影響。憎恨,一種惡質的能量,薄紗般密佈的籠上了他。殺意,無法掩飾的狂奔外洩,面罩下的臉有些蠻不在乎,似乎是只要發洩,得到溫熱,毋管面前的人是誰。

「冷靜一點,雷傑。」

我伸出手,壓住雷傑不斷顫動的雙肩,「無論你發生過什麼事,那都過去了。這是現在,你是一個當代怪盜,不受任何人欺侮的存在,你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一瞬間,我將他與那個把自己深深裹在棉被裡、想要隔絕一切污穢叫囂,沉重而密黑的壓力深深披上,最後近乎發狂而歇斯底里的男孩身影重疊。也許是一時眼花,那個男孩用著純銀的眼在雷傑的背後瞪視著我,勾起冰冷笑意。

終於,雷傑總算稍微冷靜下來。儘管有刻意壓抑,我仍然能聽得到那細碎的喘氣聲,急促的好像氧與髒物無法準確交換。「……抱歉。」

面罩下的眼眨眨,撥開我壓在肩上的雙手,雷傑將身子靠上椅背,拉開與我的距離。「一時失控。」

「沒關係,」我勉強扯出個笑容。「不過沒想到我有一天也可以這樣──」

「希望不會再有了。」雷傑笑著打斷我的話,看起來很是溫文儒雅,撇開對方後方密佈的可疑黑氣與烏雲。

伸了個懶腰,看起來很累的雷傑打了個呵欠,「好啦,既然這樣我就要走……」

我倏的伸手又拉住他的衣袖。「把你未完之言語道盡吧,主上。」


一點一滴,一絲一毫,開始慢慢聚集。

從那若有似無的恬淡,開始加深,逐漸繪上色澤,刻出紋路,浮現輪廓。曾經的蒼白與黑,與那閃耀的冷冷銀光,仍是那樣冰冷而熟悉。

……?

革黑緊貼,倏的收縮。輕處地面,仍是那樣赤裸的光。

有一種,不願就這樣離去的拉扯,在核心,晃動擺盪,大聲嘶叫。明明就只是這麼一點的淡出,卻倔強的不願就這樣抹去,那曾經的痕跡。

如初一轍的淡銀又再度接觸了這個世紀。

有種,了然於心的透徹。


雷傑先是呆楞了好幾秒,我從來沒有看過他呆那麼久,噢噢因為我變得很聰明而痴呆了嘛?──「你怎麼會那麼想呢?」

吼吼果然吧承認我很聰……嗄阿?

他忽然笑了出來。先是努力壓抑過的低笑,隨著吸進的氣與吐出的息無法好好調理後,他便無法遏止的大笑。

「榦麻啦?」我很是不滿的看著自己一個人笑得很開心的怪盜,形象全毀了。拍下來PO上網應該會嚇死一堆人?

「哈哈……哈主、主上的話,還會……過得這麼辛苦呢?呵……」他仍不斷的抽噎笑個不停,連講個話都斷斷續續的。


「那麼主上到底是誰阿?」我皺起了眉,有點不耐煩。如果雷傑不是,那忽然浸透進去的記憶又是誰的?可那相似的蒼銀,熟悉的令人驚懼阿……

「咳嗯……先來跟你談談『月銀的奇妙世界』吧。」雷傑總算整理好他的心情,又開啟了另一個記憶匣子。

「『月銀的奇妙世界』其實是一個異空間,由主上以他的能力創造而出。位置並不清楚,也許就是所謂的第四次元?總而言之是一個與現實世界完全隔絕的奇異領域。你上次也經歷過了,進去容易出來難,就算有能力高超的入侵者成功進入,出來的機率少的幾乎無法向外透露這裡的一點一滴。」雷傑邊說邊看了我一眼。

哼哼不好意思我就是那個入侵者。

那明明就是你把我推進去的阿!

「然後,這個主上的空間是以『月銀能量』來區分主上,不要認為這種機制很隨便,月銀的能量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取得的。」真是對不起阿浪費了你這麼寶貴的東西。「所以,『月銀的奇妙世界』就是主上躲避現實的一個象牙塔。」

喔阿這樣阿、嗯?

「你知道嗎?『主上』,從以往到現在,並不是同一個存在。時間一到、或說前任主上的力量開始衰微後祂就會開始尋找繼承人。至於標準呢?為了避免主上過於偏黑或白,大都會選擇本性不壞,卻因環境造就的一時崩壞,所爆發出強大靈力失序破壞的個體。腳踏在黑白分界的『神』,才有辦法公正無私的劃分出兩派。」

所以主上是由人進化成人?可又有誰,能完全拋棄自我,達到完全的「公平」……

「那到底為什麼……要分成兩派?」

互相殺戮鬥毆、踐踏著彼此的屍體前進、爭奪更多的領土與精靈,真的真的都只是,為了娛樂祂的一場、鬧劇?

「很簡單。」雷傑慧黠的笑笑,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好像是為了掩飾那一閃而逝的感傷。「剛剛不是說了嘛,主上的選擇標準就是一時崩壞的靈力外洩嘛。如此一來個體的靈力就會開始失調,為了繼續存在下去,就必須將體內一正一邪的情緒、賦予靈力、創造個體,誕生出了『過去』與『現在』。至於『未來』,大概是為了避免自身運用靈力太過干涉,而努力做出的最高究極,來讓自己精疲力盡的沒力氣去管吧。」

說到底了,只是自私的為了求一己的存活,而帶領大批大批賽爾海盜或是精靈步入死亡蔭谷。

『主上』終究是無法從人進化成神,虛偽的喊著收手,實際上還不只是為苟延殘喘的活下去?

為醜陋的生命默哀幾秒,生來就如此愚蠢究竟是誰的錯呢?

「好了,我說完了,這下總沒有事要問了吧?」雷傑站起身,這次我就真的沒有阻攔他了。就算心中有多少疑雲,不斷糾纏滾捲纏綿格格敵打了個死結又拼了個撐人結只差沒有蝴蝶結來作漂亮了結,我卻也無法問出口,因為我錯諤的發覺,真要找出個任何問題,我辦不到。

知道有很多事還不清楚,有很多的錯綜複雜等著釐清,但一時片刻,我就是,想不出來。

於是只能讓掌中的銀色布料從原本緊握的指縫流走。

一支眼熟的銀色長杖擦過了我的下巴,完全不掩飾的殺機赤裸的如猛獸咆哮,剛朝門口走了兩步的雷傑不知為何如瞬雷般閃身奔回床邊抽出了長杖,就抵在我的脖旁。我僵硬的不敢動彈。他的眼神比千年寒霜還要更低個幾度溫,如墜落的冷星凍成了冰。

很快的,我就知道了原因。

「你們剛剛談的,我可是很有興趣呢。可否為我,再闡述一遍呢?」

剛剛才被我們談論到、被一隻充滿怨恨的長杖直指的男人,毫不在意的優雅開口,臉上的笑讓人想一掌打爛。

聖索伊笑得一臉燦爛。

NG片段──
一支眼熟的銀色長杖擦過了我的下巴,完全不掩飾的殺機赤裸的如猛獸咆哮,剛朝門口走了兩步的雷傑不知為何如瞬雷般閃身奔回床邊抽出了長杖,就抵在我的脖旁。我僵硬的不敢動彈。他的眼神比千年寒霜還要更低個幾度溫,如墜落的冷星凍成了冰。

但即使如此,我仍然是義無反顧,無法控制的──

「該死的好痛啊啊啊啊──」

「卡卡卡!小魯你在搞什麼?!」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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