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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是喔因為雷傑已經強到使用出任何不合理的東西都很合理了?
會讓人想被撲倒嗎?OAO

賈斯汀:
洛吉:給(默
魯:唔喔喔喔賈斯汀居然有洛吉的咖啡可以喝!洛吉我也要!!
洛吉:你又不喝(默
魯:說的也是(默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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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是喔因為雷傑已經強到使用出任何不合理的東西都很合理了?
會讓人想被撲倒嗎?OAO

賈斯汀:
洛吉:給(默
魯:唔喔喔喔賈斯汀居然有洛吉的咖啡可以喝!洛吉我也要!!
洛吉:你又不喝(默
魯:說的也是(默
洛吉:所以這杯拿鐵(鮮奶茶)是給你的(遞
魯:歐歐歐謝謝!
洛吉:不用謝(尾巴快速搖晃(很開心的意思)+臉紅中
20366011 發表於 2014-6-14 12:43

雙方都沒察覺的情況下你就被攻略了OWO?!

話說洛吉本來就是紅的~就算臉紅也看不出來啊~至少小魯絕對看不出來OXO~

對啊雷傑在人家印象中就是超強的存在啊OHO!本來真的跟小魯一樣覺得它就是主上啊?!

所以主上最後會公佈出來是誰嗎~?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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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是喔因為雷傑已經強到使用出任何不合理的東西都很合理了?
會讓人想被撲倒嗎?OAO

賈斯汀:
洛吉:給(默
魯:唔喔喔喔賈斯汀居然有洛吉的咖啡可以喝!洛吉我也要!!
洛吉:你又不喝(默
魯:說的也是(默 ...
20366011 發表於 2014-6-14 08:43 PM
感謝咖啡~
話說洛吉拉斯的店到底賣什麼?
什麼都有?
永久退隱
直到再被呼喚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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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來了。
人,只是種自私的生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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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咖啡~
話說洛吉拉斯的店到底賣什麼?
什麼都有?
26701054 發表於 2014-6-14 13:42

人家只記得它賣過紅茶~番外?

咖啡是在正篇內的嗎OHO~

應該啥都有OUO~只是酒要特定時段才能拿出來?!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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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只記得它賣過紅茶~番外?

咖啡是在正篇內的嗎OHO~

應該啥都有OUO~只是酒要特定時段才能拿出來?!
20967860 發表於 2014-6-15 01:06 PM

我不喝酒~雖然已經滿18(?
真希望可以趕快考完指考
考個好分數
然後來看久違的文章~
永久退隱
直到再被呼喚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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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啥沒有啦我只是在問是不是這個意思OHO
對阿只有時逆會看出來還很邪惡的湊上去問:「嗯洛吉你的臉溫度上升了喔?」
會公布喔(笑
然後苦茶什麼的絕對不可忘記(萬用大絕

賈斯汀:
只不賣酒喔W
趕快來看看吧到時候可抽考嗎?(喂

龍翼:
好久不見啦W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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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6-18 13:13 編輯

==第九十五篇 一切(下)==
前情提要:
最後的鑰匙被我緊緊攢住,一切的紛亂源頭由雷傑說出口。
冰羽的真實身份揭密,一種萬分恐懼卻又執著向前的灑脫;
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純淨的水藍與光耀的白金,拭去了生前的那一絲污穢;
聖索伊家族的最深處黑暗,諾魯與芬傑隱沒藏匿的墮落;
死神的真實面孔,自地獄舉起的手勢那樣光榮;
月銀的光粉閃動,主上的醜陋被一一揭露──
「你們剛剛談的,我可是很有興趣呢。可否為我,再闡述一遍呢?」
聖索伊笑得一臉燦爛。
*         *         *

我十分錯諤的瞪視著這個又憑空出現的男人。他身上的迷團並沒有因為雷傑剛才的那點解釋而稍微散去些,反而是更加深沈的纏繞。既然雷傑會如此深痛厭惡,那就表示聖索伊優雅的笑容之下,包藏著一顆黑不透光的腐敗。於是我,謹慎的,輕輕的將──

我的脖子從雷傑仍然筆直舉起的長杖上移開。

喂喂不要怪我到了這種時刻還在注意這種事情,這不是可以隨便忽視打哈哈過去的!你知道當一個人充滿殺氣的舉起武器就算不是對你但離武器太近還是件非常危險的事嗎?

「你又出現做什麼?」

雷傑的語氣冰冷的能結霜再冰凍後冷落,看起來他似乎對聖索伊會這樣隨意出現一點訝異也沒有。難不成這是聖索伊家族的隱藏密計!

「嗯?因為你們在討論很有趣的事阿,我也想聽聽不行嗎?」

眨了眨眼,聖索伊用那副會讓眾多女性想要拿起美工刀狠狠毀掉的絕世容貌勾起足以傾國傾城之笑,在此時卻只讓我感到毛骨悚然:「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你。」

看來也對雷傑沒有用。

露出苦笑,聖索伊以寵溺的語氣說:「你怎麼跟船長的兒子那樣呢?那麼怨恨自己的父親做什麼?」我所做的,都是為了讓你更完美、更接近的境界阿。

「那根本是兩碼子事。」雷傑勾起狠捩的笑。「船長的兒子是任性,不懂的感恩父親的愛。如果他知道我的際遇,應該會萬分感謝自己的父親不是你吧?」

……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船長有兒子?然後雷傑跟聖索伊……

聖索伊意外的沒有生氣,只是聳了聳肩,露出豔麗卻滿載惡意的一笑:「既然你不說,那就換我說好了──聖索伊家族,你所遺漏的部分喔。」

即使著面罩,我仍看得出雷傑愕然的瞪大了眼,憤怒中竟帶有一絲顫抖。他撐住床邊將長杖朝聖索伊刺去,聖索伊理所當然的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站在我病床的另一側),但雷傑的攻勢並沒有因此而停止。以支撐著床的手當作支點,他一翻身就追擊而上,冰冷的風刮過我的臉龐,激起我大堆免錢的雞皮疙瘩。聖索伊笑笑,只拿出一把血鐮,輕描淡寫的用單手擋下這千鈞萬勢的一擊。

別看那只是普通的刺擊,那翻身的速度,尋找落點的精準,即使視野晃動仍能準確朝目標出手,剛才的雷傑,恍若一道怒嚎的銀色閃雷,帶灼燒的熱氣直撲而來。

只可惜,仍然被擋下了。

「唉,年紀也不小了,還這麼衝動做什麼?」好像看到雷傑暴走很高興,癖好似乎十分詭異的聖索伊笑意又更加深了。該死的變態啊啊啊啊!「聖索伊費盡千辛萬苦創造出的第一個兒子,似火中榮耀的新生,所以賜予他名──鳳華,與鳳火同樣光燦耀眼。」

自顧自地說下去,雷傑額際的青筋爆起,也不曉得是過份憤怒亦或是用力過度,因為聖索伊雖然一派輕鬆地說故事,手上的力道卻不斷加重,雷傑不住晃動的長杖就是個做好的證明,仔細一看銳利的血鐮已經在長杖上貪婪的壓出斬痕,一向無堅不摧的長杖此時脆弱的猶如琉璃那般易碎。

「聖索伊對這個親手造出的兒子十分疼愛,各種武器的使用方法、製造武器的方式、晶片零件的製造與辨別、屬係融合特殊戰鬥技巧通通都教給了他,而鳳華不愧是大兒子,天資聰穎,每一樣都能快速吸收,真的只差沒有裝上那時尚未研發出來的『鳳凰眼』而已。」

口氣帶著惋惜,眼睛卻危險的瞇起,盯著雷傑狼狽的硬將長杖抽開避免被直接壓斷,卻也拉扯出不少深深的擦痕。「你說夠了沒有?」

雷傑身旁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不過其實熟人也勿近的氛圍,我甚至看到了在那白雪皚皚的銀白世界,孤獨站在冰山之頂,冷漠斜睇腳下廣袤大地極度不屑又嘲諷的冷笑,直至紛飛的白雪開始朦朧了身影、晃動了視野……

「可是呢,鳳華卻完全不領情呢。他背叛了一手創造出他的父親,承擔了他所犯下的罪孽。最後雖然脫逃出去,仍然無法避免的烙上了深刻的不潔,還給自己另外取了個名──」

啪嚓。

「──『雷傑』呢,你說是吧?鳳華‧聖索伊。」

不太在乎自己是否會破相,擦去嘴角血痕汩汩湧出的殷紅,聖索伊輕笑著用血鐮挑開抵在自己脖間、彷彿用千年寒冰鑄造而成的極冷銀白長槍,由剛才雷傑所執的長杖所變成。

我我我我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麼超進化──!

雷傑為什麼隨手一轉長杖就變成一把長槍了!為什麼!

「夠了。」

聖索伊將不知何時拿出的血鐮從雷傑的臉龐移開,順便勾開那已經殘破的面罩。雷傑此時似乎也不太在乎自己的真面目曝光,口氣寒冷的更甚冥間呼呼吹過的陰風,撩起一身的危機意識。

雙方都將武器收回,頂部都抵觸在地,發出「鏗」的清脆碰撞聲,而且只響起一次,因為他們放下的時刻是那樣分毫不差。「你到底有什麼意圖?」

我呆然的盯著他們兩個人的面孔與身影。

都著銀白衣飾,臉上表情是極端的愉悅與痛恨,同色的銀白長髮各自翻飛成相同的弧度,一模一樣的容顏像照鏡一般瞪視著對方。

這個此世紀胡作非為的大怪盜,竟是聖索伊親手造出的「大兒子」,鳳華‧聖索伊。

「隨意揭別人過去的傷痕,撕得皮開肉綻,你還真是惡趣味。」

「既然不曉要別人揭,那就不要自己劃下那傷痕阿。」

兩人言來語去,極度凍寒的殺氣中卻又帶有火爆的氣息。這兩個身手皆不凡、來歷皆不平的男人一旦打起來,這個房間大概就毀了。

……這裡是病房應該是讓病人好好休息的地方不是嗎?我覺得我待在這裡既多餘又危險。

「曾愚蠢的妄想抹去早已深深鏤刻在核心的過去,卻還是陷泥淖般地無法放手吧?」

「少鬼扯了,我巴不得死一遍然後零件重換重造。」

「明明就為自己的出生感到驕傲阿,不然你為何替自己取那個名字呢?雷傑──雷中誕生的豪傑。」

……不好意思可以解釋一下這有什麼關係嗎?

冷笑了一聲,顯然完全沒聽見我心聲的雷傑接了下去:「這百年來你們都誤會了,不是雷傑,是雷「劫」──雷中誕生的浩劫。」

是污穢的、罪惡的、無法承當而造就的孽,染滿鮮血不足以說明自身的畸形,在背德的墮落裡輪迴,想抓住稀微的光,卻被狠狠拒絕……

只能閉上雙眼放開手指持續下墜。


趁著他們眼神戰打得火熱,我不著痕跡的用雙手在病榻上撐起身子,一寸一寸的──

「磅」。

──向病床一旁的地板移動……

他們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看我,但他們應該只看到如很多鬼片所看到的一個荒廢多時的古井中,有一隻蒼藍的手,青筋猙獰的賁起,用力的攀住井口,眼看下一秒就要奪井而出──

「磅」。

我又重重的跌回地板上,完全無視我剛才的努力。

……我沒力了。

天殺的破藍之幽的後遺症會不會太猛了點阿──!

「阿,都忘了這邊還有個可愛的小朋友呢。」

一旁的聖索伊以疑似結尾帶愛心的語氣說出會讓人從頭麻到腳再麻回頭的句子,提起血鐮試圖掙開長槍的桎梏,長槍當然不會就讓它輕易脫離,但一把長槍要對付兩把血鐮本就不怎麼容易,更何況對手還是個比自己多了多年歷練的老妖怪,雷傑顯的有些疲於應付。

聖索伊就這樣一邊應付的打著,腳步開始移動。每一個跨步都不大,但就像繞著一個圓一般,從病床的一側跳著圓舞曲繞道另一側,也就是我這邊。

嗄啊啊你靠過來做什麼啊啊阿──!

雷傑顯然也發現了他的意圖,拼了命的加快掌中長槍的速度,在空中拉出無數斬線,在前身繞出一片白銀燦爛,卻仍被血紅的刻痕給淹沒,被吞噬在一片汪洋血水中。

在那個瞬間,我瞪大的褐色眼瞳裡映入了聖索伊的唇畔沾染上了血色的勾弧,左手血鐮的一個大力下揮直接將反應不及的長槍給直接下壓釘入地面,右手血鐮就這樣豪無阻礙的劃破空氣,映像在眼瞳中越變越大──

匡啷匡啷──

不斷放大的映像忽然被強硬的阻止了,在耳邊響起一串玻璃破碎般地清脆聲響,如神經炸開來那樣震撼。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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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6-18 13:14 編輯

我看見聖索伊的笑容變得不太一樣,愉悅又上了層階級。

他的血鐮沒有真實刺入我的身體,因為我的周身忽然出現一層結界,血鐮刺破了一點就停凝不前了,所以才會有玻璃破碎的聲音。銀白帶點雪藍,如六角形規則散開帶點銳腳尖刺在整層結界鋪散開來,我甚至嗅的到點寒風的味兒,如青藏高原上的天朗氣清。

「真不愧是我的第一個傑作,出去外面的歷練果然也融出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墨潭了啊──破魔之界是嗎──我親愛的主上?」


好像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現場陷入一陣凝固的沉默。

「……你還是一樣惡質。」

結果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剛才一直殺意重重、黑氣纏繞的雷傑,這已經突破腹黑來到絕地魔王的境界。

等等你就這樣承認了?!那我剛才問你的時候你的回答又是怎麼回事?

「你真是個好孩子呢,連主上的身分都得到了喔。」聖索伊的笑意咧的更大,透出一股虛幻的溫柔。「該說真不愧是我的兒子嗎……」

「我又不是為了……」

雷傑的話語嗄然而止,停止的那般突兀,猶似被拔掉的電視插頭,卻連一點晃蕩的光影都不留下。他全身僵直的媲美死屍,渾身肌肉隱隱顫動著卻又逃不出束縛,只因聖索伊帶上透明笑意的左眼,如開始破冰,從一個小點開始,千里之堤毀蟻穴,蛛絲般地細紅繞了一圈又一圈,在純冰冷的銀,包裹住它的獵物。

「很好……」柔聲安撫著,聖索伊的瞳中仍帶著腥味的殘影。他伸出手,撫上雷傑同樣冰冷的肌膚。「再度成為我最忠誠的兒子吧……」

透明的更甚新生的水流融入了閃爍熠光,在駱駝的駝峰之上,運載著要送往西域的絲綢,在大漠熾熱的陽之下,竟不沾染一點飛沙走石,同樣一成不染,隔絕出了光與黑,銀與血。

「!」

驀然回神,雷傑腳尖輕點,先是警戒的後退了幾步,又猛的提長槍移上。那力道快速猛烈的如以千濤萬浪之勢撲來的大洪水,撲滅最後一縷冉冉上昇的清煙。聖索伊不得不撤去鳳凰眼來專心對付。

不過即使他很專注在長槍與血鐮的每個對撞相叩,我仍然非常確定他不著痕跡的瞥了我一眼。

我氣喘吁吁的大口呼吸,用力吸進更多的氧氣,像是剛才我掏盡了肺中的每一絲空氣。可惡只是布出一層水幕竟然就這麼耗費氣力……

倏的一道銀光在眼前一閃,雷傑頓時將長杖插於地釘住一支血鐮後飛撲到我身前,徒手擋下另一道血紅的奪命之光。

……傳說中的空手奪白刃!居然沒有失傳!

「您還要在這裡大肆作亂多久呢?父親?」

雷傑像是忽然換了個人似的,裝上了他以往溫文儒雅、總是面帶微笑的面具,虛偽的與這個世界斡旋。只是,有所不同的除了褪去的面罩,還有嘴角延流而下的濃稠濁紅。

腥醉的令人發狂。

像是終於看到了想要的服從,聖索伊總算收起血鐮,嗤笑的發了個呼嚕聲。「好吧,那就先這樣──」

如輕功般地跳躍,他在對方瞪大的眼看到自己的笑靨,啃上了對方的頸,上方傳來一聲吃痛的輕呼。沒有一般生物溫熱的血脈跳動,只有死沉的液壓滴答。他依然滿足的拉出一絲血線。「──先這樣暫時作個記號好啦。」

不待對方提起長槍,比風還要輕靈的聖索伊對我露出雞皮疙瘩掉滿地的邪魅一笑,空氣陡然加熱,劈啪作響,他的身周繞起一圈狂妄的火炎之舞,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是光耀的白燦染上絲點赤紅,隱隱約約有金亮閃過,恰似那,永恆不滅的鳳凰之火。

等火焰滅去,風吹散最後一熄熱氣,緩和了遽烈的心跳,那名銀髮的男子也陡然消失於焉。

「……」

雖然機器人之間應該沒有遺傳這回事,但你們兩個這種幾乎如出一轍的消失方式是怎麼一回事!

我與雷傑挺無奈的對看了一眼,隨後他露出平常的上揚弧度,一手抹去頸上的血跡。「真是執迷不悟到令人欲嘔。」

我勉強比了個大拇指表示非常中肯,就算那個變態聖索伊有辦法知道我現在在污辱他我也不在乎了。

「好了,既然底牌都被掀光光了,那我也直言不諱地說了,」我立刻豎耳傾聽。「剋今天的晚餐是涼拌海藻。」

……

我靠你還真的說了!

注意到我的憤恨目光,像是要安撫我也像在安撫自己,雷傑咳了一聲:「開玩笑的,雖然她的晚餐的確預定是那個。沒錯,我就是『主上』──為活下去而犧牲所有的卑鄙禍罪。」

攬下所有的光只換得離死前的最後一次換氣。

「那你為什麼要……否認?」

想到剛剛我明明就說中了還笑得那麼開心搞的我很像白癡就令人不悅。

「我剛剛有否認嗎?」拖著腮,雷傑玩味地盯著我臉上的表情。

他怎麼說的?

「哈哈……哈主、主上的話,還會……過得這麼辛苦呢?呵……」

……

仔細思考後與其說是否認不如說是在嘲諷自己,活得如此背德深惡。

所以從頭到尾你只是在跟我玩文字遊戲!混蛋!

「阿,看來你想通了。」更令人為之火光的是,雷傑的眼裡居然跳著由衷讚賞的火光。讚賞什麼阿原本你以為我會想不通嗎?可惡可惡啊啊啊啊!

「那為什麼要,一直幫我?」

不是說主上就是搞的自己累得像條狗才無法干擾嗎?而且還分出了死神戴面具的人等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難不成你是究極靈力儲存體、阿就是總司令說的那個啥?無限度極端零質體?

雷傑兩手一攤,很是無奈地說:「沒辦法阿,靈力分配的時候出了差錯嘛,我必須下來監督阿。」

你的意思是分配給我的特別少對吧!我就知道!

「我給予了我相似的性格,在衝動崩潰的情況下,多到足以毀滅萬世的靈力。」

「噢,誰阿,地獄之子嗎?」

「你。」

咳咳呃嗯嗯嗯咳──

「你確定你沒說錯?」

「對。」

反了,這世界真的反了。

「你知道嗎?你與我相同,雖然個性懦弱像條蟲,但只要在受了重大刺激後,崩盤外洩的靈力就跟你的破藍之幽施放後一樣,更甚之。所以我必須要,一直待在你身邊,隨時鎖住你的靈力,幫你擋掉強大的攻擊,以防止你、嗯,發生悲劇。」

什麼叫發生悲劇!說清楚講明白!

「那你之後,要怎麼辦?」

主上的結果,不是靈力足夠能在撐下一個世紀,就是要在衰竭之前,找出下一個繼承人,託付靈力,然後……然後會怎樣阿?

「我不會找下一個主上的。」雷傑笑了笑。噢意思就是你還有辦法當到下一個世紀嗎……「我會接受自己失去靈力後的失衡,待肉體枯朽、精神死去,消逝在這個世上。」

……你說什麼?

「主上之所以會一代傳一代、掀起一次又一次的百際,就是因為每個主上都貪生怕死。為了在褪去靈力後還能苟延殘喘的活下去,選擇了下一個接任之人,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繼續活下去。」

「所以你要等死!」我驚恐的脫口而出。

「你要這麼說也可以。」雷傑不是很在乎地說著。喂喂怎麼會有人面對自己死去還可以這麼隨便啊啊啊啊!

銀色的瞳在眼前放大,我呆楞的盯著雷傑忽然靠近的臉。「因為自己背負著無法救贖的罪,染紅的血漬黏膩的緊緊抓住,是銀色的光芒也無法拭淨的。所以,我決定,斷絕這罪惡的根源。戰爭,或許不會因為三大之子的消失而停止,但絕對會少了許多紛爭。」

我幾欲張口出言,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他說的是那樣輕鬆,似乎捨生取義只不過是閉上眼沈睡,而又,仍然無法還清犯下的罪。

「所以,你就先,好好的睡上一覺吧。」

眉心被輕點,一陣黑猛然掀起巨浪,蒙蔽了視野,開始晃蕩了世界,逼近沈睡。

在這之前,彷彿有一首歌謠,輕輕的滑過耳邊──


遍地狂妄燃燒的蔓珠沙華

悲傷的透明精靈在吟唱

透著傳承綿延的絕對靈力

燦爛不滅的光色亮點落下

卻也只是增長了那一片兀自的血紅

既然、無法抹滅──

那就、斷絕那傳承千年的銀燦光華


*         *         *

在上次那場激戰過後,因為地獄之子滅去、水系之子靈力將近全失,海盜總算願意與賽爾靜下來談,最後定下了和平條約:劃好雙方的領地範圍,互不侵犯。

只是,這樣的條約,又能稱多久呢?會不會又有更新的強大靈力體出現扭轉現下這個還算和平的局面?沒有人曉得。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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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先貪圖一下眼前的安樂。

百際結束了,船長也解除了動員戡亂,所有人都能回去自己的家了。

總司令的復原狀況良好,好像要回去工作了吧、雖然我不曉得不打仗的話,他有什麼事情好做的。

拿著那支巨斧去砍人?

不不不不總司令冷靜一點不要衝動──

「……你怎麼了?」

旁邊的洛吉拉斯已有一點詭異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經過這場戰爭後變成瘋子了。「……沒事。」

嗯,我們現在在家門口,住了這麼久的水系部門,對這裡還真有點不熟悉阿。

「我要打開囉。」主人笑笑的看著我們,即使如此我仍看得出她眼中一閃而逝的哀傷。

帶了五個精靈出去,回來卻只剩三個……

我甩了甩頭,不讓這些念頭在盤據心中。我們說好了,不能再以悲傷的心情想起他們。我想,他們要我活下來,也不希望看我這樣哭哭啼啼的過每一天吧?畢竟我可是、經過了大風大浪的水系之子阿!

懷著慷慨激昂的心情,我準備走進這久違的家──

「啊啊魯斯王你沒事吧?」

波克爾驚叫著,洛吉拉斯則是有些無語的朝我伸出手。

「……謝謝。」

啊啊啊啊我為什麼會被自己的家的門檻絆倒啊啊啊啊──!

……我想我還是沒有進步多少吧,嗯。

我的故事就差不多到這裡結束了……喂喂不是指我死掉了別想歪。從一隻稚嫩的小伊優、愛碎碎唸加吐嘈的巴魯斯、到現在採到門檻仍會絆倒的魯斯王,還真是一段不少的路途。我有主人、很多的朋友,以及很好的老師走完這一路,我真的是,非常的幸運呢!

所以,我也很期待、聽你的故事喔!

一隻平淡無奇的魯斯王,還會繼續耍白癡歡樂死蠢的過每一天的,嗯。  (完)

*         *         *

在雷傑將魯斯王弄昏睡後,他將剛才一直待在床下的布魯克克叫醒,快步的恍若風,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回到了他在海洋星的洞穴。

「……」看見他的狼狽樣,鋼牙鯊沒有多問什麼,只是瞇起眼讓他進去。

聳聳肩,雷傑手腳並用的晃下了洞穴,九灣十八拐後,在一般人絕對會迷路的漆黑環境下,抵達他的研究室。

剋蠢蠢欲動的想要去戳開關扭,被雷傑伸手制止了。

「裡面有東西。」他瞇起眼,聲音壓的極低。

不知為何,那裡面居然傳來一股……熟悉感?

拍了拍頭,要自己甩開這詭異的想像,深吸了一口氣,將力量凝聚在腳底,不顧眼前是他家的門,雷傑狠捩的舉起腳用力的踹開飛越進去,活像他眼前站著的是他有著血海深仇的對手。

俐落的落地,剋也隨之跟進,然後疑惑的看著雷傑凝定的身影,發現主人似乎比他更疑惑。

「為什……?」

站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有著一頭飛瀑銀髮,銀燦雙眸,手握鐮刀,全身赤裸的男人,一樣是那一如往常的木然表情。

彷彿是有些意外房間的主人這麼快回來,一向面無表情的男人面露少見的呆然,隨後發現對方也跟自己一樣吃驚的瞪著自己,罕見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阿?」

很吃驚、非常吃驚、超級吃驚都不足以形容,那個他以為早就魂飛魄散的靈魂體,居然完好無缺的站在這裡?他快步走上前,拉拉對方的胳膊,看看對方的背後,吃豆腐般地摸了摸,發現似乎真的沒有什麼殘缺,才放心的鬆手。

「我也不曉得,突然就覺得身形開始凝聚、有了形體,張開眼就出現在這裡了。」

聽了這句話,雷傑將手滑至他的胸膛,驚訝的瞠大了眼。

「有、有了!」

一絲靈魂的騷動。

切割出的小小靈魂體,雖然還不是完整的個體,但零魂卻已開始拼湊出完整的面貌,對這個世界的依賴與殘念,要這個靈魂留下,最終,成為貨真價實的存在。

死神不知道雷傑指的有了是什麼,只是他感受的到對方的靈力紊亂,氣血胡衝,脈絡爆跳,亂七八糟的全部交雜在一起,如同瘋狂交纏的各色毒蛇,邪惡而危險。

「……你決定了?」

身為靈魂體,他知道之前他都在想什麼,現在看到這情況,也大概猜的出來了。

「是阿,活了上百年,能親自斷絕這種禍害、真是功績彪炳呢,哈哈。」

本來想自吹自擂乎攏過去,但看到對方越漸深沈的眼神,他知道對方感覺得出來自己並不是那麼的想要赴死。

是阿,死的話沒能拖到一個聖索伊真不甘心呢……只是沒有辦法……

「伸出來。」對面的死神伸出手,對著一頭霧水的怪盜說。

「伸啥?」一時無法理解的怪到,忽然恍然大悟的喔了聲,舉起了長杖:「你是要在死之前陪我打一場吧?真是謝啦。」

沒想到死神不滿的皺起了眉,一把抓住雷傑的手,扯離長杖,用雙手緊緊包覆住,以冰冷卻又溫暖如火的溫度。

「……?」不知其所做何意,雷傑倒也沒有把手抽回,然後感覺到一絲紊亂從身體開始抽出,如同攪亂的毛線找到了線頭開始整理,經由指尖,傳達到緊握的另一雙手裡。

「你在幫我分擔?」有些詫異的抬頭,對方的眼神傳來肯定。「相同的靈魂、可以接受。」

迅速抽開手,趁著對方還一時錯諤沒有反應,他直接撲上去給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

「嗯,本來還想說就這樣安然逝去就好,但多了你的溫度,我還是繼續活著好啦!」

即使用這麼輕佻的語氣,死神還是聽的見對方語調裡的一絲顫抖,於是他猶豫了一下,也將自己的手搭上了對方的背。

是冰冷的,如最深處的大海,連流動都要開始凝止,透著結霜的寒氣。但就是這樣的溫度,都讓彼此開始,有了一絲心跳的感覺、怦然的熱度。

「對了,親愛的,」見到對方靠近自己耳邊,好似要說些悄悄話,死神難得沒有對怪盜那噁心的稱呼做出反應。「你裸體的樣子是很好看啦,但不就是我裸體的樣子嗎?看的我都替你害羞了。」

「……」他瞥向一旁早已默默害羞摀眼落跑的布魯克克,瞳孔縮成一根銀針──

「哇啊啊阿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啦我手杖都還沒拿啊啊阿──!」

自作孽不可活,嗯。

──演員表白時間──
作:難得的最後一篇就請所有出場過人物都來說上一句話吧!
魯:被門檻絆倒什麼的絕對不是我的錯!
洛:……茶好喝(什
波:能平安無事回來真是太好了。
時逆:腹黑大帝是在叫誰阿?(笑
亞東:到了這個節骨眼水系之子你還是這麼不爭氣?(瞪
星:感謝你們的陪伴。(笑
船長:薩爾斯什麼時候才會真正接納我……(畫圈圈
總司令:水系之子你在這麼欠操的話我會把你抓過來重新訓練,還有船長大人請閉嘴。
諾魯:嗤,還有什麼好說的?啊啊索雷總司令那張被公主抱的照片給我洗個一百張。
寒空:哼。(偷瞄主人
索雷:能跟主人與大家一起生活就是幸福。(笑
艾克里桑:身為智慧啟發者我真的盡力了。(歎
芬傑:諾魯哥哥~
巴拉龜:……主人年紀這回事……
冰煞:咦?你好你好!
古雷亞:看來要多練練屬系攻擊阿……
小茜:呃……(臉紅
麗莎布布:(躲去主人身後)
小櫻:咦咦?
柯藍:要當永遠、
蝠迪:的悠悠、
希拉:三才子啦!
勇氣:邪惡就讓我掃蕩殆盡!
譜尼:以聖光淨化一切。
萌喵:甜食甜食~
魚龍王:……
冰羽:……算是稍微、贖罪了吧。
格拉諾:主人你已完成那該死的使命了。
周弟:諾魯臉上的傷痕是我治的喔(笑
阿哆啦:主人厲害。
高條:這一路上事情還真多阿。
雷伊:所謂的正義其實有些難貫徹……
閃雷:嗯?
該隱:我、我不膽小了啦。
依琪:笑點很低?
希拉:洛吉拉斯~
聖索伊:小朋友都很可愛喔~
黑袍人們:是的父親大人。
剋:晚餐吃涼拌海藻!~
雷傑:咦?我總結嗎?那就好想幫死神唔噗──!
死神:……我總結,結束。

作者肺炎:
終於、歷經將近四年,我終於把正篇給寫完了啊啊啊!
然後覺得爛尾什麼的請不要打我什麼萬事起頭難結束才難啦啦(*
感謝各位的陪伴、小魯的耍白癡生活總算告一個段落了。不過呢、還有傳說中的番外這回事……
看來我還有得忙了,嗯。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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