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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7-18 12:54 編輯

『所以你打算用一條還不知道未來的路程如何的生命來換大部分賽爾的命?』

咬緊牙根要自己斷絕最後一點猶豫,他啟動了甦醒的程序。

一點一滴的亮光在賽爾的體內亮起,機油開始流動運行,恍惚著,如光那般美好的生命開始張開了他的眼,一片透徹湛藍。

「──」造過不少賽爾的船長竟一時語塞。他在外表上並沒有下太多功夫,可當賽爾在他面前睜開了眼,有些茫然與疑惑的望著他時,他竟覺得那是天使,被他硬扯落地的天使。

半透著光半被無數髒污填滿。

「你是……誰?我又是誰?」

每個賽爾在製造時都已設定具備語言能力,但不曉得是否是不太習慣,賽爾的嗓音低沈的帶點瘖啞,皺起眉不解地說。

「你的名為,薩爾斯。」猶豫了一下,他撫上對方的頰,對方沒有抵抗。「你是賽爾的光。」

「歡迎來到這世界,兒子。」


如果在當時就能窺知未來在你身上的種種折磨,我還會選擇讓你誕生嗎?

「船長」代表的職責實在太過沉重,我從來就無法,在這與父親之間取得平衡。

如同互相帶刺的獸,帶給彼此痛楚,卻又無法分離。

你能給爸爸答案嗎……薩爾斯?


*         *         *

一開始他還不曉得晶片帶來的作用,他真心祈禱並不會有什麼效果,主阿,保佑這孩子吧。他也未告訴他晶片的事,傾其心力來愛這外表成熟內心卻仍算稚嫩的孩子,他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容器,所以封鎖了一切訊息。他知道自己無法這樣一直保護著他,他卻也想不出其他方法了。姑且就讓他這樣鴕鳥型態的躲藏下去吧。

他只教薩爾斯讀書寫字。雖然薩爾斯有著強壯的肉體,他卻不打算授與他戰鬥的技巧。他很卑劣,仍然害怕著躲藏在左腕的邪惡力量,要是那是一種無法遏止的破壞,少一點戰鬥會對大家好點。

薩爾斯好像有點疑惑,自己為何不像其他賽爾由茜茜控制的機器造出然後住進自己的房子(他跟船長同住),然而他始終沒有問起,只是靜靜的吸收船長教給他的知識。他很聰明,過目不忘,船長發現不需要再三重複他就有辦法吸收而融會貫通,這實在令船長高興,卻也有些擔憂。

不,不行,他這樣對他不公平,他不能一直把薩爾斯想成某種殺人兵器,要他愚笨而減少損害,畢竟晶片的效果說不定不存在呀。

然而,造化總是作弄人……不、作弄人的是海盜,而他們推了一把。

沒過多久,船長就發現晶片在薩爾斯身上帶出的陰影。

一不小心就會捏碎手上的玻璃杯、敲門時的聲響總是不受控制的放大鐺鋃,就連薩爾斯所選擇的初始精靈、他取名叫「蒼晶」的伊優,也總是被薩爾斯無意識的傷害,有一次甚至薩爾斯只是想拍他的頭,就造成他的頸部扭傷。

可比惡魔贈與的怪力,無法控制的恣意破壞著,在本人不知曉的情況下,開始崩壞。

「……」盯著自己與一般賽爾差不多大小的雙掌,薩爾斯顯然不怎麼相信父親對自己說只是一般賽爾在剛造出時一時無法控制的亂碼而已,但他也只能默默接受,他相信他父親。

可現實卻是如此的殘忍,名為信任的高牆開始出現一絲裂縫。

「怎麼了,薩爾斯?你最近都有點心神不寧。」有點擔憂的摸上兒子的額,溫度是正常的冰冷,可是他發現薩爾斯的藍眸中,凍結著一點陰冷。「父親,你是不是,隱瞞了我什麼。」

是斬釘截鐵的肯定句,想必他已知曉的了事實,卻又不知他知曉的地步到哪裡。「……為何這麼說呢?薩爾斯。」

他居然,固執的仍想抓住一點希望。「有人告訴我的,是誰也不必追究了。我誕生的目的,就只為那片小小的晶片,是吧?」

猛的顫抖了一下,他知道了。「……是這樣沒錯,可是薩爾斯,你要知道──」

「什麼都不必說了,可笑的親情原來都只有我一廂情願。其實您大可直接說明的,我不會責怪您,但您這樣的隱瞞起來反而讓我更加的失望呢。以後我會搬出去自己住,我還是會回來接受教育,然後如果可以的話請容我學習戰鬥,那不就是我誕生的意義嗎?」

強大的力量是揮舞劍的另一隻手。「您的沉默我就當您答應了,今天的課程容我先告退了,船長。」

霍的起身,毫不遲疑的轉身離去。那背影,是那麼寬闊又如此脆弱,還是,脆弱的其實是自己,讓他所視之物都布上一層裂痕?

明知紙包不住火,總有東窗事發的一天,也已經不斷的做心裡準備,實際到來仍舊是那樣令人心痛。

真的嗎?真如薩爾斯所說的,事先告訴他會比較好嗎?

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從來沒有那麼徬徨過。

用力將拳握緊,淡藍的瞳色稍微沈澱。他必須,查清楚。「飛行部門總司令嗎?請找幾位情報部門的伙伴過來……」

是誰如此殘忍,一而再再而三的將他們推入火坑?

又或許將他們推入火坑的,從頭到尾都是他們自己。

*         *         *

跌坐在旋轉皮椅上,他疲累的捏了捏眉心,感到很頭疼。

海盜的侵襲越來越頻繁,甚至有全面開戰的傾向,但他卻找不到能領導大眾對抗這股惡勢力。用談判的方式平息戰火他也想過,可對方可是海盜呀,這麼說他沒有任何偏見,這是與對手長期交手下來得出的結果,這次大概也不會例外。

一般來說,帶領眾人的角色大半是船長,就算以保護領導者的身份不親自上場也好歹要在後面指揮,可他在製造賽爾方面天賦異秉,上天就公平的取走他在軍事這方面的天分。對,他對打仗之事一竅不通,布陣埋伏的也不會運用,所以在尋找一個軍事將領方面真是讓他想破腦袋也不曉得要怎麼辦。

那時水系之子尚未出現,要是找一個總司令來領導,恐帕其他總司令會不服氣,而且要怎麼篩選也是一大難題。想著想著,一向淡然自若的船長都想哭了。

「哐哐。」

忽然傳來過猛的敲擊聲,又硬是停止的那般不知所措。羅傑馬上就知道是誰造訪,他整理了一下心情,試著以平靜無波的口吻說:「請進。」

薩爾斯木然著臉走了進來,身著一襲灰白盔甲。他開始學習武術,不以劍術概括是因為練劍已經無法滿足他體內與身具來的戰鬥因子,矛、槍、斧、刀他無一不精通,且就算不靠武器他也能赤手空拳的打退荷堅執銳的對手。他刻意鑽研技巧,不想靠那不公平的蠻力去取勝,精熟的程度連教導他的老師也自嘆弗如。

與薩爾斯的武術功力相反,他們父子倆的關係則是直線下降。他不知該怎麼面對總是冷著一張臉的兒子,每當他想要解釋薩爾斯總是以一句「練武的時間已至」來拒絕。有時薩爾斯會因為不自覺的用力過猛、軀體無法承受而流血時(他所找到的零件仍然不夠堪受衝擊),他也只能看他一個人默默的在角落,如落單的狗般舔舐傷口,無法送上關心。

他也曾要薩爾斯停止練武,因為很有可能殺死一萬自毀五千,薩爾斯卻淡淡地說:「我已經沒有精靈保護了,不習武要怎麼活下去。」是的,薩爾斯在發現自己會傷害的精靈後,便將伊優送回茜茜那兒去了。茜茜雖然抱怨般地嘀咕了幾句,看到薩爾斯死灰的表情仍是將伊優帶走了。於是他,繼續一個人走著這艱苦的路途。

「聽說您在找一個能領導眾人的軍事將領,是嗎?」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看來他並不想花太多時間在與船長交談上。「是,你……」

「請容屬下毛遂自薦。」失禮的打斷船長的話,薩爾斯仍是那樣的一號表情。該是要為兒子這個大膽的決定震驚還是要為他只願意為了公事來找我而痛心?「你還太年輕……」

「如果是擔心屬下武術不如人,屬下的武術老師可以證明。」不,他才不是擔心這個,你搞錯了呀。「如果是因為經驗不足,屬下已熟讀各種兵法;認為屬下只是紙上談兵,請容屬下先跟在你身……您身邊學習。」

「薩爾斯!」他最終疾顏厲色的低吼一聲。「我知道你的能力足夠,從來沒有質疑。可你實在不需要背負那麼多,你已經……」

「我已經背負了更沉重的了,那為何再加上一點微不足道的重量也不行?而且我被造出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先是承載晶片,再看看晶片效果,好好利用。那為什麼我要習武你也不准、上沙場你也不准!還是你害怕把如此大的權力交給我,我會因為怨恨而造反?」

形體再健壯、外表再成熟,也掩飾不了那脆弱而仍稚嫩的內心。少年的心浮氣躁在此時一無保留的全盤顯露,剛才的禮節拘謹通通拋到腦後,不顧一切的大吼。一顫一顫的羽睫似乎沾上了水,大口喘氣的臉龐染上暈紅。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吾等神奴,歌聖獻舞。—亞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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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366011 於 2014-7-18 12:55 編輯

看到船長錯諤的表情,像是要掩飾尷尬的咳了一聲,他的聲音不再那麼高揚:「還請船長答應我的請求,請容屬下先告退。」

接著也不等船長的答覆,就頭也不回的走向門,也不曉得是刻意還是無法控制的大力甩上,留下船長一臉懊惱。

你還年輕阿……薩爾斯……

再怎麼想要變得成熟……你還只是個孩子不是嗎……

將重擔將你身上擔的的確是我……所以為何不讓我幫你減輕一些呢?……

薩爾斯……

「船長,有消息了。」

一個翻身落下,輕巧的踩地,不發出一點聲響,一位情報部門的精靈戴著狐狸面具從莫名其妙的地方出現在他的面前,打斷他的思緒。

一些竊取到的訊息、一張張略顯模糊卻仍能勉強辨識的照片,在對方的述說下,羅傑點了點頭,終於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收起之前為兒而不知所措的父親模樣,神色凜然,成功切換成了精明幹練的船長模式:

「傳,神秘部門總司令。」

「然後,帶個口信給這位。」

*         *         *

快步走著,薩爾斯咬著下唇,他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丟臉。該死的,他不是要證明自己已有這個擔當?居然還像個小孩子般地情緒失控!這下可好了,到時候船長拒絕也沒有什麼好辯駁的了。

也許自己真的只是小孩子……

低頭沉思的薩爾斯並沒有很注意前方的路,於是就猝不及防的與一個人迎頭撞上。「碰!」

有些疼痛的退後一步,明知是自己錯誤卻因為心情很差不想與人打照面、他只隨便了應了聲抱歉,就想直接閃身離開。「現在的年輕小伙子都這麼沒禮貌嗎?」

狠狠採上他的痛處,他立刻將冰藍色的眼珠挪回對方身上,發現對方也正斜睨著自己。「……撞到了您,屬下非常抱歉。」

他從對方衣領上的標誌認出了對方身份,不然基本上他完全沒接觸過任何一個總司令。他的身高超過一百八,對方比自己還矮一些,但那斜斜上揚的眼珠居然透出一股鄙視的氣息,深紫的眼眸隱隱約約閃過一縷又一縷的淡紫微光,細細的瞳孔是不透光的黑,竟讓人有被蛇盯上的青蛙般之感。

退開一步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像是感受了他身上那股浮躁之氣,神秘部門總司令幅度極小的搖著頭。「當初果然不該投『是』的。」

「投?」察覺到這個關鍵字,薩爾斯的腦開始飛速運轉,蹙起了好看的眉。難不成,船長還有什麼事沒告訴我?

不,那個老混蛋從頭到尾都打算對我隱瞞一切,應該是「他」為何沒有告訴我所有?

「看你的反應大概是不知道了,看來船長對你隱瞞的還真不少。」淡定的不斷踩對方痛處,對方倒是說的臉不紅氣不喘。「小子,在你身後的是更深一圈的黑暗,與你眸瞳色的海正波濤洶湧,如此心浮氣躁而讓怒意蒙蔽自己,那你就讓自己淪為一個徹底的容器了。」

瞥了他最後一眼,迅速的與他擦肩而過,留下他站在原地,兀自握緊拳頭。

*         *         *

即使船長百般不願意,他仍然讓薩爾斯成為統領元帥。

這當然不是他一個人的意見,他巴不得將薩爾斯抱在懷裡好好保護,當然這是不可能的。為了統領的事他又召開了一次會議,叫來了那群愛來不來的總司令們,詢問了他們的意見。

「你們有任何軍隊統領的意見嗎?」他客氣地問。

「大爺我。」聖靈部門總司令直言不諱地說。

「……」他知道了,要這群不到關頭不會認真的總司令當統領絕對會害賽爾全數陣亡。

最後經過一番掙扎,他還是問了他們如果是薩爾斯會不會願意配合?大部分都沒意見兩三個反對,還有一些未表態。他將眼神瞄向之前懷疑的人選,發現他不動聲色的選擇贊成。

就在一點些微差距的情況下,薩爾斯成了賽爾軍的統領元帥。

羅傑表情一沉,他已猜了個七八成了。只要上天再給他一點線索,他就可以懲處那恣意散播痛苦的惡魔。

只要他不要先失控。


如願以償的成為了元帥,薩爾斯卻覺得心中有一處空缺,空蕩的如同風吹過廢墟的迴盪,讓他攢緊了領口,呼吸急促。

他的武器不是劍,而是一把幾乎等身高的巨大戰斧。重量極重,以堅硬合金製成,可以承受他在進行揮斬時,重力加速度撞擊後的反挫。別人可能使盡吃奶的力氣都無法將戰斧提起,他卻可以揮舞的那般行雲流水、虎虎生風。他曾向空中拋出五根羽毛,看那潔白的羽翼順著風飄下,被爆亮的銀色閃光一連劈砍。最後五根羽毛都被截成了兩半,切口平整,不拖泥帶水。

握緊武器,威風凜凜的領軍前行,看那黃沙在腳邊滾滾,閉上了眼,說毫不畏懼,是騙人的。誰有辦法一開始就毫無顧忌的大開殺戒?在鋒利的尖端壓入敵人的血肉之前,他也曾遲疑過,對方是幾乎與自己相似的存在呀。然而,眼前一閃而逝的殘影,以及肩上那股汩汩湧出的劇痛,都讓他馬上明白了戰爭一條不變的鐵律:要是你無法殺死對方,就等著被對方殺死。

在殘酷的沙場上,沒有一絲憐憫。

不只是對海盜,他也曾對自己的屬下下手。他是如此年輕,想當然爾,一定有一大票人認為他只是個沒有用的草包。對於這些悠悠之口,他以俐落的殺招、多方思考的頭腦與極致的殺意,馬上就取得了所有人的敬畏與安寧。

也許他該為他們不曉得他是船長兒子這件事感到高興,因為處理起來會更加麻煩。

而且他本來就沒有父親。

他有好好的保養那把船長很反對鑄造的戰斧,只因重量過重會對他的手造成負擔,但他當然充耳不聞。每每他總是提著一把銀亮的戰斧出征,帶著一塊佈滿褐黑痕跡的金屬物回來。他只能反覆擦拭,避免讓血鏽蝕了它的鋒利。

到最後他連盔甲都不穿了,因為他嫌累贅。重的武器要將它的效果發揮到極致,就必須要有足夠的速度來造成最大的傷害,而盔甲會拖累他的速度。於是,他只著上輕便軍裝,擋下那些對他來說如放慢般地動作,冷眼看著那越來越多的褐色圓點。

殺的人越多,內心也就變的越來越麻木。一開始看見對方在自己面前倒下的膽戰心驚已不復見,他只是冷靜的抬手、瞄準、下壓……看著軀體停止抽動。

所以他們給了他「行刑者」的稱號,將他的冷血無情表露無遺,只是他不是很明白,他砍掉的那顆頭犯下了什麼滔天大罪,必須以死謝罪?而他又有什麼資格去掃蕩這片邪惡?他比他們更罪惡。

而他也沒有多加詢問這個稱號的由來,只是默默的收下。

「元帥,您準備好了嗎?」輕輕兩聲敲門,他沒有回過頭或是做出回應,對方就自己開門了,是個傳令兵。「好了,我馬上出去。」

傳令兵點了點頭,他知道元帥是出了名的討厭與人接觸的,沒有多問什麼便退出了房間。

用力呼吸了一口氣,吸的那樣飽漲,好像肺會跟著爆掉般,繃到極限後才又一口氣洩出。持斧的手緊了又鬆,抹去臉上的透明淚痕,他轉過身,眼眶的一點微紅脆弱都被他好好的隱藏起來。

他又變回了那個殘酷的行刑者。

*         *          *

一點輕微的碰撞聲,纖白的手指穿過骨瓷茶杯的杯耳,輕輕提起,湊到唇邊,微微啜飲了流淌在內的淡黃。他看著上面的描金圖騰,流利的線條勾勒成無限循環的圓。

「咳嗯……船長,找我有事?」

對方咳了一聲,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對方的自稱詞是「我」而非「屬下」,他也沒有多加見怪或斥責,因為十七部門總司令個個菁英個個怪,脾氣都難以捉摸,硬是要他們自貶身份根本不太可能。不過恍神這麼久可不是因為不太專心,他成功的讓對方有些焦躁了。

「你覺得我的兒子怎麼樣?」若無其事地問了個好像傻爸爸的問題,他忐忑不安的等待著答案。「……在知道自己為了晶片誕生後似乎有些崩潰,精神不太穩定,可能要關注一下晶片的狀況。」

皺了下眉頭,他回了一句:「我問的是我兒子,你提晶片做什麼?」

「……抱歉。」對方似乎有些無言了。

他又喝了口茶,一段無語。他在等待,他是引蛇人,只要節奏得當,他就能將蛇引入籠……

「對了,海盜好像是從東隘口入侵的,所以需要多派點兵力緊戒。兵力的部門從你的戰鬥部隊挪,可以嗎?」

沉思了一會兒,對方點了點頭。希望這樣可以讓對方認為他是為了這件事才找對方過來。「那就好了。比起其他屬系,水系算是對周圍環境傷害最小的了。」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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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周圍弄得濕答答的頂多讓地板稍微凹陷也比被火燒的一片焦黑或被雷劈的亂七八糟還來的好上少幾倍,而且那些總司令們總是隨心所欲,要是下個「管他什麼環境維護狂放大絕滅亡就對」那就完蛋了。

他又不開口了,兩人呈現一種靜默,耳邊是窗簾被風吹的啪啦啪啦響,他在斟酌著要如何開口。

「賽爾號的隔音措施做的不錯吧?」

「……是不錯,船長為何這樣問?」

「因為最近在船長室的時候,總是會聽到一陣悉悉窣窣的聲響,或不明的踱步聲,讓我覺得有點奇怪呢。」

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他在對方的眼裡看見了警戒。

然後,他們異口同聲的開口:

「船長為何要將一人藏於此?」
「你為何要告訴我兒晶片的事?」

暴風未來臨前的短暫平靜,才是最讓人恐慌的。                  (未完待續)

作者肺炎:
唔嗯本來沒有打算要拆成兩篇的,但一看發現這樣會太多就拆了,現在反而有點擔心下篇的字數會太少阿不平衡O_O
明明感覺亞東比較悲劇為什麼總司令的番外還比較長呢QWQ亞東我對不起你(被火燒+被斧劈
總而言之我們要一起把總司令的過去抖出來接他瘡疤爆他的料哇哈哈哈(又被斧劈
然後很想問船長你怎麼把一個拘謹易怒的少年郎練成一個腹黑大魔王的QWQ
敬請期待下篇W(等等好像也沒啥好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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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都親自吐槽了~那就先把大魔王丟一邊~

就……原本的水司令之後發生了啥OAOAO?!

然後這邊真的是主線了啦OHO原來晶片的秘密是這樣來著~

下章開頭應該就會說之後這司令要去哪了?

最後……可以的話,下章最後能讓小魯出場嗎QWQ?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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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是的連我自己都看不下了(喂
下篇會講喔W
嗯哼這篇主要就是在爆總司令的料、晶片的事以及親子關係的探討
大概吧(咦
嘖嘖這篇是總司令當主角你還時時刻刻想著小魯這樣不行捏
我還在想是要純粹描寫還是要有人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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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0967860 於 2014-7-22 13:02 編輯
亞空:
是的連我自己都看不下了(喂
下篇會講喔W
嗯哼這篇主要就是在爆總司令的料、晶片的事以及親子關係的探討
大概吧(咦
嘖嘖這篇是總司令當主角你還時時刻刻想著小魯這樣不行捏
我還在想是要純粹描寫還是要有人講 ...
20366011 發表於 2014-7-22 12:53

人家想看最後其實是小魯坐在總司令身上聽它說故事QWQ?

(想像一下那畫面?!)

你標題就是魯斯王~人家要怎麼忘記它啦!(艸)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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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我多久沒回來啦~
根本追不完...
永久退隱
直到再被呼喚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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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不太可能呢,總司令那麼要面子,連眼神失焦這種小事都不想告訴小魯了,這種丟臉(?)的往事才不會說呢
所以要由別人爆料才有八卦的快感阿(喂
好吧我忋成總司令的他述(啥

賈斯汀:
嗨嗨~
沒關係啦,反正我也快寫完了(吧
揮手灑炎,人見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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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
不太可能呢,總司令那麼要面子,連眼神失焦這種小事都不想告訴小魯了,這種丟臉(?)的往事才不會說呢
所以要由別人爆料才有八卦的快感阿(喂
好吧我忋成總司令的他述
20366011 發表於 2014-7-29 12:49

耶OWO~?!

也許還是不小心啊~! 這樣看來~船長或是諾魯講的也不錯?
悠○靜○徐
吾名 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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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9# 20967860
哦阿怎麼被你猜到我的心思(*
可是這樣會變的有點難喬我還要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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