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_
「有新人?」祝瞪大雙眼,怒皺著眉:「你又沒搶到?算什麼第四階級啊?」
瑀沒有反駁,淡淡的點頭,「非常抱歉,我的疏失,沒想到烏薩爾西會直接帶人回來。」
「你真是沒用的廢物!莫勒斯大人都說過了,不能再增加麻煩了,快要開戰了你知道嗎?」
對於瑀那不帶有感情的道歉和說話方式,祝每次看了都非常不爽,尤其是當她了解,她也無法拿他怎樣的時候。
「是,抱歉了。」瑀依然只點了個頭,轉身離去,對於這位大小姐說的話完全沒有任反應。
「是笨蛋吧?殤。」祝不悅的踩了腳底下的影子,問。
「啊?什麼是笨蛋?」殤抖抖身子。
祝扶著額頭,「就是你這種的。」
「喔,那他應該不是,他不夠黑。」
「莫勒斯大人,新人似乎還不懂得怎麼使用能力,而且原種族是人類,有混合能力的機率不大。」
瑀一一向莫勒斯報告調查的內容,「但目前還不知道烏薩爾西怎麼訓練新人的,數據可能有所不同。」
「孤月啊,妳就不要醒來了,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吧。」看著玻璃箱裡的人,莫勒斯喃喃自語著。
──神的死亡是不會留下痕跡的。
「或許是不必要吧,不必留下痕跡,沒有人再意、沒人知道,留下痕跡做什麼呢?」
瑀沒有答話,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
「大人。」
「怎麼了。」莫勒斯回過頭,問。
瑀眼睛眨眼也不眨的盯著玻璃箱,表情依然沒有變化,眼中卻有著疑惑不確定的神色,「孤月的頭髮,
是火紅色的嗎。」
「怎麼問這個?有什麼異常嗎?」
瑀走進,指著髮尾的部份,「整體的顏色變了,沒有那麼深,髮尾則是全黑了。」
莫勒斯瞇著眼,盯了一會兒,最後說,「這週內有誰進來過這裡?調查清楚,現在就去。」
「是。」瑀腳下出現金色法陣,消失在房間裡。
「是凱亞斯嗎……不,不會。」莫勒斯想著會是誰,有能力讓她恢復,除了Thanatos應該沒人了?
「難道,是刻爾柏洛斯……」
「哈啾。」里昂打了個小噴嚏,旁邊的烏薩爾西看到,立刻放下公文,「月狼,拿相機,我要記錄這一刻。」
「為什麼?」
「可以賣給痴女死神會。」烏薩爾西雙眼發著計算金錢的光,「專收俊美的男性死神各種可愛動作的照片,
里昂的很貴,之前翎有跟我說過。」
「烏薩爾西大人、您、您再說什麼!我、我不知道!」暝夜翎眼神漂移。
「他怎麼知道很貴?是說那個組織,其實也收孤月大人的照片。」月狼看著一臉事不關己眼神放空狀態的里昂。
「他賣過,里昂睡顏一張八千啊。」烏薩爾西指著里昂,「順便一說,我九千喔,但是拍一張一萬。」
「唉?孤月大人的他們也收?」暝夜翎從罪惡感中清醒,被金錢欲潑醒的。
月狼拿出一張宣傳單,「這是在女子宿舍裡貼的徵收單,她們現在缺喝清酒的孤月大人。」
「我很想問為什麼在女子宿舍裡才貼的傳單,會在你手裡。」暝夜翎看著傳單,順便記下來。
「呃、就……我主上次去、呃……的時候、我順便、順便拿的。」
「……我懂了。」
「聽說莫勒斯在調查有誰去過第四殿堂的房間裡。」這時,赫伊澤爾走了進來,他已經來了兩週,
對審判庭的一切多少適應了,混熟的速度比里昂快,讓烏薩爾西對里昂很擔憂。
「什麼?為什麼要調查那個?」
里昂坐在原位,眼神淡漠的說:「因、為孤月快回、來了。」
「你怎麼知道?」
他舉起右手,上面纏著一層層繃帶,微微的血絲滲出。
「你做了什麼……」暝夜翎抓住那隻手,拆開繃帶。
暴露在空氣中的傷口完全沒有止血的跡象,細微的血絲就這樣慢慢的流出體外,還有被強行拉扯的痕跡,
而在傷口周圍,畫了不讓傷口進行修復的符文。
「赫伊澤爾,去第四殿看看,孤月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是。」赫伊澤爾走出辦公室,快步走向房間,回來的時候,口氣有些激動,「頭髮、變成黑色的了。」
「因為每、次要放、血,就要痛一次,所以就一、直讓它放、著。」
暝夜翎本要重新將繃帶纏上,卻被烏薩爾西阻止。
「既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就不要給我再去那裡,聽到沒笨狗。」烏薩爾西從孤月辦公桌下,
拿出一瓶威士忌,笑著打開軟木塞,「嗯,所以我很疼你的,來,把傷口清清,符咒也要清掉。」
「可以用、水……」里昂沒有動,但右手肌肉明顯僵硬起來。
「啊啊,沒關係的。」烏薩爾西毫不留情的倒下,正重傷口中央,臉上表情顯得有些興奮。
雖然沒有說話,但里昂臉色發白,令人意外的很不喜歡酒的味道一樣,皺起鼻子。
「酒沖掉符紋後,要擦乾傷口的啊。」烏薩爾西扯掉月狼身上的白布,用力的擦下去。
「我主,禁慾禁太久了嗎?」
「好了我決定,里昂傷口好後我們要主動討罰莫勒斯。」烏薩爾西宣佈。
「唉?」
_完
番外大概會停滯一陣子ˊˋ甚至棄坑吧ˊˋ
所剩時間不多 完結後還有各種正篇的外章 不知道能不能準時完成ˊ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