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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1215更:【冰雪之心】

本帖最後由 25245522 於 2017-12-15 15:34 編輯

我把一樓更成目錄,以後有文都更這串好了

然後有文字數太多論壇不給發,我就分成兩篇了,請見諒D:


【單篇】


2F: 【梵五】【憂鬱的味道】


【惡神之靈單篇】


(弗雷德)3F、4F: 【自我毀滅的藝術花神之靈】


【笑顏系列任務】


8F、9F:【冰雪之心】

【梵五】【單篇極短】【憂鬱的味道】


※微喬弗。

※請安心食用。




在莊嚴的遠古魔神殿,那裡除了小普普拉與小雅加,一個花仙子也沒有。


坐在冰冷的地板,仰首望著什麼也沒有的遙遙遠方,花神之靈之一——梵天,他無聊地打了一個呵欠,側眼瞧著坐在身旁的同伴五月。


其他的花神之靈都不見蹤影,整個魔神殿中除了那兩個小女孩外,就只有他倆,默默地坐在地板上,什麼事情也不做。


好無聊、好無聊。


瞧五月那副德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只剩下發呆了,梵天無趣的歎了口氣,隨後,拋出了一個突發奇想的詢問:「憂鬱吃起來是怎麼樣的味道呢?」


「…嗯?」


過了足足三秒鐘,五月才反應過來在這空蕩的神殿,梵天所談話的對象,只能是自己。


五月撇過頭去,看見的就只有梵天那雙瞧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的漂亮雙眼。五月吞了吞口水,道:「是很好吃的味道喔!每一種憂鬱都有不同的味道!」


「喔?」


撐在膝蓋上的手托住了臉,梵天露出了他最擅長的招牌笑容問道:「你喜歡什麼樣的?」


平常總是給人一種畏畏縮縮的感覺,但一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五月便是雙眼放光:「像是上次那個,棉花糖的味道,甜甜軟軟的,超級好吃!」


原來憂鬱是棉花糖的味道啊…梵天愣了愣,回過神來,是五月一臉不知所措看著自己的表情。


梵天笑了,他伸手捏著五月的臉,跟他形容的憂鬱一樣,軟軟的。


「啊,別捏了!梵天你要做什麼!」


「明明是憂鬱花神之靈,卻是吃憂鬱的,不覺得有種廣告不實的感覺嗎?」


明明是這麼可愛的傢伙,梵天笑出了聲。


『明明梵天是坦率花神之靈,卻也一點都不坦率!』


梵天頓了下,在他身旁,不斷掙扎著的五月,嘴裡滿口的叫喊都是「梵天就只知道欺負我!」


啊,原來他心裡是這麼想的。梵天一手捏著五月,另一手直接就是一個爆栗下去:「你說誰不坦率!」


「嗚哇!」


摸著自己發疼的小腦袋,五月背著梵天蹲著大哭:「嗚嗚嗚,痛死了!」


「……。」


是不是打太用力了?梵天不安的摸著自己的手杖,這東西打人這麼痛?


「梵天總是給人一種很難接近的感覺嘛…感有種深藏不露的感覺…」


恍惚間,梵天有點分不清這話到底是五月嘴上說的,還是心裡想的。無奈地歎了口氣,梵天的手伸去要摸五月的頭:「喂,別哭了…」


「……。」


啊…自己這又是在做些什麼…。


整個遠古魔神殿,只有梵天獨自的靠在花紋繁複的時鐘鐘面,手插著口袋,想起以前發生過的小事。


啊,想到這就突然記起,自己之前還對著一個紙片變成的五月安慰…這真是羞恥啊羞恥。


自己不就是太「坦率」了才變成這副德性。梵天抹了抹臉,不住嘆氣。


全都是對自己太誠實的錯。垂下眼簾,梵天想著,但如果沒有任何人相信他,不就沒用了嗎。


突然,魔神殿的大門被打開,隨著振翅的聲響,梵天抬頭,是一身黑的弗雷德。


「是你啊。」


第二個回歸的惡神之靈是這傢伙啊…梵天擺出了他的招牌笑容,對弗雷德揮手,而後者,則是無處可去的飛去了梵天身邊。


像是「最近過得怎麼樣」之類的,梵天無所事事的扯了一堆他自己都不怎麼在乎的話題,而弗雷德抱著一本印著血盆大口的暗紅古書,只有對著梵天扯出來的問題隨口應聲。


「你一身黑的反差真…嗯?」


弗雷德沉下了臉,皺著眉頭的樣子,讓梵天不禁笑了聲,詢問:「怎麼突然間擺出這種表情,跟我說話就這麼不樂意嗎?」


「不是。」


想也知道不是,梵天聳肩,等待弗雷德的下文。


弗雷德又沉默了片刻,突然見他表情大變,低喃:「這個氣息,莫非是…哥哥?」


下一個惡神之靈是他哥哥?梵天問:「喬羅?你那個天天都睡不醒的哥哥?」


也是,他們兩個總是形影不離,連上廁所都要在一起的那種…梵天無所謂的如此想著。


不知道下次看見的五月會是什麼樣子呢…。


又經過了三秒鐘,梵天瞥了弗雷德一臉,弗雷德一整個心不在焉的樣子,瞧他哥哥讓他擔心成什麼模樣。


梵天打趣的問:「弗雷德,我從以前就想問你了,你…是不是兄控?」


雖然這種事情用翅膀想都知道答案了…但就是想聽當事人的回答才有趣嘛。梵天笑而不語。


「你閉嘴。」


果然不否認,這貨果然傲嬌…梵天想著,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五月,滿腦子全是五月。


怎麼下個不是他是這個有潔癖的傲嬌兄控啊?


然後再下個就是那個兄控永遠睡不醒的弟控哥哥。


以五月的那副德性…嗯,是很難想像他墮落的樣子,但總是會看見的,對吧?


神和魔…只有一線之隔,沒有誰能夠避免。


身旁的弗雷德一整個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梵天也一點都不想要去知道。


反正肯定滿腦子都是哥哥吧?


唉…在這麼下去他會不會得憂鬱症啊?然後等喬羅回歸後又是整天被灑狗糧的日子了,真是的…


五月什麼時後要來啊?


不知道他的憂鬱給五月吃起來會是什麼味道…改天問五月看看吧。


在空曠的魔神殿中,兩名被淨化的惡神之靈站在一塊兒,一個滿腦子喬羅,一個滿腦子五月。


真是兩個不坦率的傢伙。


。。。


淨化儀式的插曲是我第一次見到五月,實際上惡靈系列也是我第一次見到梵天(X)

我把少女系列的最後一段寫進去了,沒忍住xD

據說元宵任務有出現梵天跟五月,但不知是我以前解了還是等級不夠找不到...。

總而言之,希望各位喜歡(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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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5245522 於 2017-9-2 11:48 編輯

【自我毀滅的藝術花神之靈】

※閱此文前請確定曾讀過小花仙【藝術】系列任務與【少女】系列任務。
建議先讀過【創造】系列任務。
※請安心食用。

我是誰…這裡是哪裡?

為什麼這裡除了黑,什麼也沒有?

哥哥呢?哥哥在哪裡?

一片虛無飄渺的漆黑迷霧,那抹白色的身影逐漸在紫色的樹叢中被勾勒成型,曾經吸收了拉貝爾大陸的黑氣而消逝的花神之靈之一——雙生藝術花神之靈弗雷德,他紅色的瞳映出了這片寧靜的夜空,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什麼也沒有。

什麼也沒有。

不詳的惡意瀰漫在其周遭,宛如惡魔的低喃,那聲什麼也不是的邪念,竄入了其之耳內:「墮落吧、墮落吧,想起自己的罪孽,背負著罪名的花神之靈,墮落成惡靈吧。」

閉起了乾澀的瞳,他不了解,過去、現在、未來。

這是,來自何方的詛咒呢?

「嫉妒吧、發狂吧、毀滅吧!」

毀滅…。

弗雷德坐起了身子,他的帽子飄到了一旁紫灰色的樹根上,但是沒有誰在乎。

黑色的氣息逐漸凝固,在弗雷德的面前,一切宛如是把手槍裡面的子彈,在那瞬間,即被射進了弗雷德的腦門。

但是,一點也不疼痛,反而只有一種充滿空虛的,好難過、好難過的感覺。

沉在心底的記憶,被這漆黑的弦給輕輕勾起了其中一塊,那是最深、最深的角落,被封存在最最不起眼的地方,漆黑的小盒子,裡面收好著一切的罪孽。

爭吵的聲音如同被打開了牢籠一般的一拍即散,嗡嗡地籠罩住了弗雷德不住顫抖的無助身軀。那些曾經熟悉又陌生的、那些令人無法釋懷的,盤繞在周遭,蓄勢待發。

如果一切都消逝就好了。

如果一切不存在就好了。

如果一切被毀滅…就真太好不過了。

毀滅吧、毀滅吧!在被留在地面的白皮書上面,不知何時凝聚構成了一張貪得無厭的血盆大口,宛如一口就能將花仙的靈魂給徹底吞噬。四周沒有任何的風,連螢光柳絮都沒辦法飛起的沒有任何的風,書本打了開來,不斷翻動的書頁裡面沒有任何的文字,只有對書本主人所有的指責、與譏笑。

不要、不要、不要!

令人不齒的罪惡從腳底爬上了弗雷德的肩,他頓時跪坐在地,用力地抱著自己頭痛欲裂的頭顱,但沒有任何的作用,那些自己再悉知不過的真相,就像是被洗出的照片,映像逐漸浮現。

液態的悔恨從眼角低墜,成為晶瑩淚珠,一滴、兩滴,在曾經潔白的袍上,化作一朵朵黑色的花,逐漸擴散,荊棘般地從最底部爬滿了弗雷德瘦弱的身軀,曾經如海般藍的髮絲竊取了這片土地上的紫,曾經如同血般紅的瞳孔盜走了這片天空上的黑、還有躲在厚雲後膽小的月亮的金。

他「想起來」了,自己的罪…。

「嫉妒吧、悔恨吧、自我毀滅吧!」

漆黑在咆哮。

胸口好空、好空…空到疼痛的感覺宛如被點燃的炮竹,在那片什麼也沒有的胸腔,不斷炸裂著。

好痛…好想逃避。

該怎麼做,該去到哪裡?

一切冷靜被拋諸於腦後,弗雷德渾身只剩下本能般想逃避的想法,還有什麼也不剩下的心。

是誰不斷在我耳邊低喃?是記憶中模糊不清的紅髮男子嗎?抑或…不是?

這重要嗎?不,一點也不重要。

他靈魂之中的一部分離開了,就在附近,那份令人厭惡的消除的力量,在哪裡、在哪裡?

古靈仙地的芬妮,她許下的願望與弗雷德遺失的「心之卵」產生了共鳴,不行…得拿回來才行,這種令人生厭的東西,沒有花仙能承受得了。

這種東西…。

只要毀掉心之卵的話,那麼就不會痛了嗎…?

毀掉的話,就沒有必須要去悔恨的理由了嗎?

(字數太多,下篇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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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5245522 於 2017-9-2 12:29 編輯

在桃源鄉,遍地都是桃花瓣所鋪成的粉紅地毯,四周傳來陣陣花香,卻絲毫不掩中央一花仙一惡靈沉重的表情。

消除只會帶來悲劇而已。

心之卵就在面前,不斷地呼叫他,不斷不斷地刺激著他,不斷、不斷、不斷…充滿惡意地揭著他的傷疤。

消去、刪除、隔離,我的過去,總是把自己隔離在所有事情之後。

就連時間,也慢慢地凝固。

但是此刻,指針依舊故我地跑者,我仍然在這裡。

弗雷德摸著胸口,裏頭什麼也沒有,只有想摧毀自己的衝動。摧毀,墮落。

——但他連墮落的勇氣也沒有。

這是贖罪?不,一點也不,在前方等待著的只有更深的罪惡,更多無法挽回的悔恨。

「芬妮,接下來按照我說的話,淨化我。」

淨化的步驟就像是刻在他骨子裏一般,就算什麼都不記得了,這個不曾悉知過的儀式他卻也無法忘卻。

心之卵回到他胸口的那刻,那是種幾乎窒息的感受,有種空氣逐漸濃稠的錯覺,但是在瞬間之後,一切卻回歸虛無,一股寒意爬上背脊。

接著,一切沉寂。

眼前的少女有些不知所措的舉著把漆黑手槍,那彷彿沒有盡頭的槍口,開出的是不曾存在過的火花。

彷彿,想起了所有。但,那又如何?

所有事情都不會有任何改變,他的罪,無法被寬恕。

胸口被填滿,完全沒有喘息的空隙,他被淨化了,他知道、他感受得到,遠古神魔殿正在呼喚著他,即便是帶著身上的罪惡,他也必須回歸。

消除的能力所帶來的永遠都只有不幸,但他都走到如此地步,應該再也沒有關係了。

再也沒有關係了。

嫉妒、悔恨、自我毀滅。

彷彿是被那把槍所打散的那些惡意的聲音,化作了無形的枷鎖,綁住了弗雷德,他無法掙扎,因為這就是他。

這些都是再真實不過的,他。

遠古的殿堂,在那頭,什麼也沒有,只有跟他遭遇到一樣事故的梵天,面露笑容在對他招手。

他該說什麼,又不該說些什麼?有誰會在乎這些嗎?梵天無事的開口似乎正在講些什麼,但那些聲音,傳不進弗雷德耳中。

有種異樣的感覺…不,不能說異樣,嚴格來說,是熟悉。熟悉、熟悉…熟悉到詭異的程度。

那是種來自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恐懼,所有他不想面對的,正在朝著自己迎面而來。

「怎麼,跟我說話就這麼不願意嗎?」

梵天的聲音。弗雷德只有反射性地低頭呢喃:「不是。」

這是什麼?他好想逃,他不想面對,走開,不要過來!

身體好冷、好冷、好冷…但是卻又有一股暖意,一股渴望湧上心頭,那是想哭的衝動?但眼角卻又如此乾澀。

那是誰?是在弗雷德憶起自己的罪惡之後,最最不想面對的——

弗雷德茫然:「這個氣息,莫非是…哥哥?」

「喬羅?你那個永遠睡不醒的哥哥?」

喬羅…跟他的一切,在他黑化後曾經忘卻的那些都在瞬間竄入腦門,那是一種幸福,幸福到令其倍感恐懼的,最幸福的幸福。

接著,便是在這之前的,骯髒不堪的嫉妒與悔恨。

他的罪,帶來的不只自我毀滅,最終會毀壞這一切,並且孤單的消逝在這不需要他的世界。

消除了。

在眼前,逐漸消逝。

突然間,弗雷德的心思又回到了他仍身處的世界這端,眼神對到的是梵天一臉打趣的詢問:「弗雷德,我從以前就一直想問你了,你…是不是兄控。」

兄控?

哥哥…?

就是這種討厭的感覺,哥哥…不要過來。不要、不要、不要。

法陣的光芒,逐漸黯淡…眼前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只有這身惡是他無法消除的,如此的可悲,如此的無助。

如此的無藥可救。

什麼也無法思考,任何一丁點的聲響都宛如直擊其胸口的拳頭,梵天還有再講些什麼嗎?抑或沒有?不論如何,垂下眼簾的弗雷德不住怒道:「你閉嘴。」

他所怒斥的對象,是梵天嗎?還是那個混帳般的自己呢?

嫉妒、悔恨、破敗不堪。

果然,這種自己…

再討厭不過了呢。

消失、刪除、隔離,就像過去一樣,把自己隔離在所有事情之後。

聽啊,時間在滴答滴答,慢慢凝固,慢慢靜止。

最後,什麼都再也不剩。

全部終就此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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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現在才回覆,之前有段日子沒上論壇

回復 5# 30066622
謝謝你的喜歡!

回復 6# 21276535

謝謝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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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25245522 於 2017-12-15 15:35 編輯

※此為【笑顏】冰雪之心 任務的短文改編版,包含完整的該任務劇透,和一些非官方的描寫。

※不包含活動【冰雪遊樂場】的劇情。

※請安心食用。


在惡靈稻荷所惹出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拉貝爾大陸今年也順利的迎接初冬的到來。


小花仙今天起了個早,他稍微整頓了下自己的儀容後,前往花精靈王的住所,在那,椿正在等待著小花仙的到來。


「啊,你來啦!今年初雪剛結束,大家正商量著要出去玩呢!」在神殿內,椿坐在亮白色的階梯上,正笑瞇瞇地看著小花仙。


「你…」


不料,椿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所打斷。


椿與小花仙反射性地朝音源望去,只見兩個小傢伙窩在神殿一角不厭其煩的正拌著嘴。


「椿說過要跟我一起堆雪人,妳跟過來做什麼!」瑪格麗特握緊了自己小小的拳頭,滿臉寫滿了不悅的神情。


「因為我也要去堆雪人啊,還有妳的聲音太大了。」作為瑪格麗特爭吵的對象,山夢倒是顯得冷靜許多,她雙手環胸,一臉的滿不在乎。


瑪格麗特被山夢這麼一說頓時就沒了底氣,她「妳妳妳…」個沒完,最後好不容易才吐出了句完整的說詞:「那妳不准靠近椿!」


對此,山夢倒連回應也懶了,她無視不斷跺腳的瑪格麗特,轉向小花仙和椿這頭,高聲道:「椿,快一點,花靈他們已經出發了。」


「喂!妳不要無視我啊!」如此說著,瑪格麗特邊也跟上了飛向椿的山夢。


她倆也真夠精神的…小花仙在心中乾笑幾聲,接著便聽見了椿有氣無力的嘆息。


「又吵起來了…真拿她們沒辦法。」椿無奈道。


「好了好了,小花仙我們快去冰封異境!梵天他們已經等在那了!」椿牽起小花仙的手,一花仙三花精靈王就這麼順利的飛往冰封異境的方向。


在冰封異境那頭簡直是雪白的一整片,到處都是潔白的雪堆,一群花精靈也正在這裡打著雪仗。


真是祥和啊。經過稻荷的胡作非為後,就連如此景象都能讓小花仙感到滿滿的幸福感。


和平真好。小花仙一邊如此感慨,接著一行人便在葉被雪染白的大樹底下發現了花靈梵天的身影。


梵天穿著件短褲就坐在那頭正捏著雪球,讓小花仙見狀都不禁替他感到冷了起來。


「等你們很久了,想不想來玩扔雪球?」梵天拋了拋他手中捏到一半的雪塊,挑著眉對花精靈王們下了戰帖。


「冬天的話果然還是最適合打雪仗呢,不過溫泉也不錯,要不下次…」梵天自顧自的說著,但話還沒說完就是吃了顆渾厚飽滿的雪球。


「啊,手滑了。」順著雪球砸來的方向望去,喬羅與弗雷德這對兄弟檔似乎正在那頭堆雪人,而說話的正是一臉驚訝的哥哥。


果不其然,喬羅馬上就是挨了他弟一頓罵:「你確定你是在滾雪球?手滑還能滑到人家臉上?」


「咳咳…」把不小心吃進去的雪給吐了出來,梵天不語。


「總覺得…那個…對不起。」飛至梵天身旁,喬羅如此吞吐道。


「你們…」梵天抹了把臉,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才吐出兩個字,馬上後腦勺又是吃了顆雪球,連帽子都差點是打上地去了。


「嘿嘿,命中!」不遠處,紅雨如此得意道。


梵天倒也不是什麼好脾氣,他掄起雪球就是猛然的朝紅雨那方向扔去,也真不愧是梵天了,一發都沒漏掉的全給砸到人家身上。


手上的扔完了,梵天彎腰攬雪,竟出其不意的轉身就換朝喬羅兄弟檔砸去,卻被早有準備的弗雷德給一手擋下。


此刻,被晾在一旁的花精靈王們愣愣地看著他們砸成一片,椿側首躲過一球來自紅雨的雪球後,再度無奈道:「他們已經開始了…」


抬眼,椿就看見一臉壞笑的桃喜,真是一刻都不能鬆懈呢,她猛然壓低身子,躲過了朝自己筆直飛來的弓箭,還有串在弓箭上的潔白雪球。


沒有成功命中目標的箭矢撞上了地上一塊突起的冰,發出了陣清脆撞擊聲,箭矢應聲斷裂,惹得瑪格麗特馬上飛到箭矢主人的面前。


「桃喜!妳、妳想對椿做什麼!」她緊張道。


「總感覺…那個…對不起…手滑了一下,嘿嘿嘿。」桃喜聳肩,用的竟是喬羅方才的道歉詞。


「椿,我們去另一邊吧,這裡太吵了。」山夢上前如此提議。


一邊說著她已經拉上椿的手飛往冰封異境的另外一頭,而瑪格麗特自然也是一陣叫喊的趕緊跟了上去。


而這頭,梵天拍了拍染滿雪塊的大衣,露出自己的一號笑容。


「真是,一來就搞偷襲,這也是過分了吧?」他邊笑邊說。


「我記得是梵天你先提議打雪仗的吧?」一旁,吃了不少雪球的小花仙弱弱的這麼問了一句。


結果還沒等到梵天搭理,桃喜卻是扔下了雪球朝這頭飛來,小花仙反射性就是要躲,卻沒想到桃喜卻只扔下一句話就又飛走了。


「嘻嘻,你們跟我來一下,我發現了奇怪的現象!」她是這麼說的。


「你們看這像什麼!像冰疙瘩!」桃喜催促。


待梵天和小花仙飛去,映入他們眼簾的竟是一塊巨大的冰塊佇立在雪地的正中間,而桃喜就站在一旁,正戳著冰塊。


「這個冰塊,居然把我的魔力箭矢給折斷了。」她邊說著,更是從懷中掏出了那把箭身裂開的箭矢作證,上頭甚至還留有未化開的小雪塊。


「嘻嘻,能折斷我魔力箭矢的東西,至今都沒見過。」桃喜笑道。


而小花仙已經搞不明白,桃喜這是在表示冰塊不尋常,還是在自誇箭矢的堅硬。


梵天倒是沒說什麼,拿著手杖敲敲冰塊,只發出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


「沒有不明的魔力波動,只是從外面看去,裡頭好像冰了什麼東西?」梵天疑惑。


「外表看起來像是個巨大的花苞,嘻嘻嘻,莫非是什麼冬日的奇異事件?」桃喜在一旁只說著風涼話。


聽到他們這麼說,小花仙也不禁疑惑了起來。


「可是冬天怎麼會有花凍在冰塊裡面?這樣不會因為缺失養分而枯萎嗎?」小花仙問。


梵天頓了頓,道:「我們先將它融化看看吧。」

(字數太多,下篇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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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說罷,他舉起手杖對著冰塊一揮,才不過一會時間,冰塊已融化殆盡,雪地上只剩下沾著殘水的巨大純白花苞。


大、而美麗。


見狀,桃喜不禁就是伸手一碰,沒想到她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擋下一般,一股彈開的力道讓她難以穩住身子的後退了幾步。


然而,梵天看了眼花苞也摸了上去,卻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不,不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這朵花,居然開了!


在花的正中央,一抹與雪般純白的身影緩緩起身,而這時,好奇的大家都一同圍了上去。


「吶吶、你是冰雪花精靈嗎?」看著那人兒的一頭白髮,紅雨如此問道。


「你是哪裡來的?是迷路了嗎?」看著對方一雙比天還藍的雙眼,椿溫柔地問著。


「啊啊,椿不要太靠近他!」瑪格麗特倒是一眼都沒朝那人兒看,只顧著將椿自花瓣旁拉開。


那人兒反射性地後退了幾步,他只是想遠離人群…沒想到,他卻沒注意到站在身後的梵天,而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


「…!」那人驚訝。


梵天將那人扶起,卻比他還更加驚訝。


「你是…五月?」梵天有點不敢置信,但心中一股不知打哪來的自信告訴自己,眼前這個自花苞中甦醒的陌生傢伙,他,有一種只存在五月身上的熟悉感。


明明就沒有一點相同,卻又如此的讓他不斷想起了五月的身影。


莫非是自己腦袋被雪球給砸暈了?梵天如此猜測,但那人卻是點了點頭,一臉茫然。


「你…」看著這樣的五月,梵天頓時就不知該如何說話了。


「…你認識我嗎?」五月他偏著頭,聲音聽起來給人有些虛無飄渺的感覺。


「…他是五月?」一旁,喬羅疑問。


「看這樣子恐怕是惡靈吧?還是把他交給三仙女看管比較好。」弗雷德如此理性的分析著。


對於弗雷德的這段話,梵天才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聞言後第一個反應就是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沉默的五月。


「不用,這件事我來處理就好。」梵天用那雙金色的眼眸緊盯著弗雷德,堅定的如此說著。


弗雷德倒也沒再阻撓他什麼。


「隨你的便。不過梵天…」


他飛至梵天身旁,湊上他耳邊小聲地警告著:「你不要被感情給迷惑雙眼,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我想你比誰都還清楚。」


「我想說的就是這些,接下來要做什麼就隨便你了。」弗雷德聳肩,接著恢復原本的音量對他那幾乎要在雪地中躺平的哥哥道:「哥哥,我們該回家了。」


「嗯?不是要打雪仗的嗎…」喬羅勉強睜開雙眼,就連詢問也是充滿了睡意。


「…你幾乎全程都在睡覺,要不我給你擋著,你早成雪人了好嗎!」弗雷德怒吼,接著便扯著他親哥離開了寒冷的冰封異境。


那對兄弟才離開,其他人卻又朝五月圍了上去,他們只顧著問問題,每一個問題卻都給梵天逐一的擋了下來。


「梵…喂!你要去哪裡?」小花仙愣愣地看著梵天拉著五月的手飛遠,卻無法挽留住他倆任何之一。



於冰封異境的某個角落之中,五月安靜地靠在梵天的肩上,梵天不斷的講著他們以前發生過的事情,像是貪吃的五月擅自答應斯爾克要完成願望的事情、不擅長魔法的他和梵天不斷練習的事情、還有被齊格飛當成女孩子的事情、在元宵時被湯圓黏住的事情、選出新花神前和梵天一起被神隱的事情、為了拉貝爾大陸吸收瘴氣而消失的事情…


很多、很多的事情,梵天都記得異常清楚,他像感受不到累一般的不斷說著,就這麼從白日說到了黃昏。


而在這段時間之內,五月卻都保持著沉默,完全沒打斷過梵天,就只是…什麼也不說的,就這麼靜靜聽著陌生的自己以前所發生過的事情。


「『緣』這種東西有時真的挺奇妙的…」梵天感慨,接著抬首,彷彿此刻他才發現了時間早已無情的流逝。


「……」五月什麼話也不說,依舊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關於你的事情,你想說的時候再說給我聽吧。」梵天似乎不打算逼問些什麼,他站起身子,看向天空中那抹悄悄朝他們窺視的上弦月,他嘆氣。


「我明天還會再來的。」梵天道。


直到最後,五月連個道別都沒有,只有用那雙如同玻璃珠般美麗又冰冷的冰藍大眼,默默的送別著梵天離去時,那單薄的背影。


隔日,梵天依言回到此處。


「五月?五月你在哪裡?」


他找遍冰封異境的每一個角落,哪裡、哪裡都沒有那抹潔白的身影。


一陣冷冽竄上梵天的背脊。


椿、斯爾克、君影…焦急的他像是感受不到疲憊一般到處打聽,卻一點都問不出五月的去向,在最後,他茫然的停在了國家花園入口處。


好不容易才出現的五月怎麼又這樣不見了呢?梵天他單憑其一也沒辦法找遍整個拉貝爾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五月要再度離開?


他現在到底該怎麼做?


「剛剛那個雪白的…是花靈嗎?」


「不知道啊,沒見過呢。」


雪白色…花靈?


梵天猛然回頭,他也不顧什麼了,就是一把用力地揪起了經過的花精靈,彷彿抓住了救命的蛛絲般,他大聲問道:「你們說的雪白色的花靈,他在哪!」


「在、在雨曇祕境…」那個被梵天揪住的花精靈如此顫抖地說著,他可從來沒見過如此凶悍的梵天。


因為平常的梵天應該要是更深藏不漏、更有餘裕的樣子才對啊…?


「他是那個梵天嗎?好可怕喔…」


扔下目瞪口呆的花精靈們,梵天便以自己最快到速度飛往花精靈口中所說的雨曇祕境。


「五月…那個傢伙跑到哪裡去了…」梵天呢喃。


在幽靜的雨曇祕境中,梵天不顧形象的兀自大吼著道:「五月!你在哪裡!」


他的慌張、他的焦急、他的憂慮…坐在一片曇花初綻的嫩瓣上,面無表情的五月稍微朝外探了身子,果不其然,馬上就被心急如焚的梵天給收進了眼底。


梵天有些脫力的降落在五月的身邊,誰知他一個字都還來不及說出口,因為慌忙而漲紅的雙頰卻被雙冰冷的小手托起。梵天閉上眼睛,感受到和五月幾乎沒有溫度的額頭靠在了一起,接著,直至五月鬆手,他才睜眼。


「你為什麼獨自離開了那個地方…?」梵天詢問。


「……」五月依舊只有沉默以對。


「你對你的事情閉口不提…」梵天幾乎都要哭了出來,他顫顫地再道:「心之卵也好、你的目的也好…你說出來,我才能夠幫助你啊!」


明明就是要幫他,為什麼要將他拒之門外呢?梵天尤其不解。


梵天看著五月的眼睛,那雙美麗的冰藍色雙眼…和記憶中的綠眸不同,此刻的他,眼神中什麼也沒有,就連善於操縱人心的梵天也猜不穿…抑或著,不願意猜穿。


「梵天,你不應該喚醒我。」難得地,五月又開口對梵天說話了。


但是,他所說的卻是…


「我寧願…永遠沉睡在冰山裡。」


五月冰冷的話語,在那夜,靜靜地飄散在了誰也不在的雨曇祕境之中。


或許聽聞的,除了梵天以外,就只有那朵朵曇花了吧?


「不該被喚醒」的五月,和想要幫助五月的梵天,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至少,現在還無人知曉。


。。。


總覺得老梵要開始了。


要嘛老梵搞事,要嘛就是他要被五月搞了。


老梵已經宣言他要幫惡靈五月,要是五月不肯淨化,他恐怕就是要去破壞五月的心之卵了。


弗雷德也懂嘛,愛情是盲目的!(玩笑)


最後,我賭五毛五月的大罪有暴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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